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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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早上醒來,已經十點多了,淺淺淡淡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爬進來,宣誓主權是的告訴你,這是春天的地盤,冬天請趕快撤退。

昨天穿那件外套好好的掛在門口,包包和手機在床頭櫃子上,被打倒上面的其他東西,杯子的水是8分滿,不會撒也夠喝。

“看來昨天晚上沒喝多啊,怎麽沒換衣服就躺了呢。”看了好幾遍身上的牛仔褲依舊沒能想起什麽,反正是不出門的一天,索性洗個澡換上睡衣更舒服。

頭發濕漉漉的還沒來得及吹,充上了點的手機就一直叫個不停,大部分消息來自梁智皓,可能昨天聊天聊到一半突然消失,後來又一直聯系不上著急了,通知了清子一起找。

先給清子回了個電話報平安,然後帶著肯定會被罵心態,磨磨蹭蹭給智皓回電話,接電話的卻是個小孩子。

“曉南阿姨,我姑姑不在。”

“是樂樂嗎?你姑姑去哪裏了呢?”老家的大年初一有睡懶覺的習慣,俗稱“睡瓜子”,不知道是不是打電話太早吵到小朋友睡覺了,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開心。

“我姑姑早上跟我玩兒摔了一跤,手臂就不能動了。”感覺樂樂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時候,電話裏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是曉南啊,智皓需要做個小手術,在辦住院,你晚點給她打吧。”

在老家風俗裏,大年初一發生的一切都將是這一年的兆頭,所以不能掃地代表散財,不能吃藥代表這一年就經常生病,在這樣特殊的日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送醫院的。

春運期間的車票格外緊張,定到最晚回去的車票也是初三早上的,到醫院剛好中午。

智皓剛從手術室出來不久,麻藥還沒有完全消退,見我出現在病房,楞楞的盯著,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鎖骨末端骨折,在肩膀上開了兩個五六厘米的口子,脖子和半邊浮腫,輸著氧,眼睛緊閉眉頭卻還是緊鎖著,睡的不□□穩。

“曉南啊,聽智皓說你過年都沒有回來的,怎麽因為她這點小傷還專門跑回來了。”智皓媽媽以前也經常說一切客氣的話,眼神卻和今天不同,她似乎話裏有話。

“阿姨你別這樣說,我怪不好意思的,春運車票不好買不然就能趕上她做手術了。”

隔壁病床的阿姨被女兒領著去食堂吃飯,前腳剛走智皓媽媽就跟著將房門關上了,並且反覆確認門反鎖上了,才回到病床前,一臉嚴肅的握著我的手。

“你跟我們家智皓高中就好,你是她唯一帶到過家裏的朋友,這麽多年我沒再見過她對誰這麽好過,所以阿姨待你也跟自己的女兒一樣。”

“阿姨,我都知道。”跟智皓好了一年左右的一個夏天的周末,我因為父親讓幫忙給曉北找學校的事情大吵了一架,自己才是個高中生哪有能力找學校啊,心裏委屈死活不肯回家,梁智皓頂著烈日到學校把我接到她家。那時候她家還是泥巴墻的房子,晚上睡覺的時候蚊子像開演奏會似的嗡嗡亂飛,不開燈伸手都能抓著好幾只。

飯桌上,梁智皓看著有些尷尬的一個人吃著飯,我的碗裏被叔叔阿姨夾過來的事物堆成一座小山,見我不動筷子,阿姨也是這樣拉著我的手說,曉南啊,你是智皓唯一帶回來的朋友。

“阿姨不是說你對智皓不好,你心思細膩,有你在她身邊我很放心。”她起身調整好輸液瓶液體的滴落速度。

“您就放心吧,到了A市我會照顧她生活的。”從那一次去過她家之後,我便成了她家的常客,每逢有什麽水果成熟或者有什麽外地來的人演出都會主動跟著去,沒事了就窩在智皓的房間聊聊八卦啥的,那種在愛裏長大的孩子總是能散發出一種吸引人靠近的氣息,我正是被這種氣息吸引,有時候覺得,我腦海裏偶爾出現的闔家歡樂的畫面都是來自她和她家。

“我和你叔叔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我們也知道每個都有選擇自己怎麽生活的權利,只要是你們選擇的,我們都沒有意見?”她的神情像是在說著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慈愛卻收起了笑容。

“阿姨,是不是我和智皓做錯什麽事情了?”飛速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最近有關於我和智皓的所有事情,仍然沒有答案。

“曉南,我就給你明說了吧。”她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似的,長舒一口氣,才繼續說道。“兩個女孩兒在一起在我們國家雖然還沒有得到法律認可,但你倆高興,我和你叔就不會反對,可是我們這裏畢竟是小城市,見過的世面少,難保其他人在背後說三道四的,所以我的意思.......”

“我們不是........”她伸手來握我的手,手裏的水果到差點割到她。

“阿姨真不是反對你們,只是擔心你們會辛苦。”面對一個如此愛女兒母親,我感動羨慕,但這誤會是不是深了點?

“您聽我說,智皓她......”我想說她喜歡男人,有過男人,並且有男人正在瘋狂的追求著,卻再一次被她打斷,這麽高頻率的搶話,原來真的不是只有狗血劇裏面才有。

“她性格是男孩子了點,不過你放心,有我和你叔在她不敢欺負你,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半個兒子。”她意識到自己著急說錯了話,像怕傷害到我一樣,立馬糾正道“就是我們的女兒。”

至此,我完全放棄解釋,認認真真的削我的蘋果,估計我再怎麽解釋,阿姨都會覺得我是在害羞,苦惱的問題留給梁智皓來解決吧。

“媽,您的思想還能在先進點嗎?”不知道梁智皓什麽時候醒了,正趕上蘋果削好,咀嚼完送到嘴裏的一塊就行使病號使喚人的特權。“林曉南,給我走邊的手稍微擡起來一點疼。”

肩膀的傷口旁邊的枕頭上放著一個大大的冰袋是緩解疼痛的,需要不停的翻動,不讓它凍著一個地方。手臂被掛在脖子上的紗布固定在比較高的位置,肩膀需要發力,時間長了,加上麻藥已經開始散去,傷口有些受不了,一陣一陣的痛。

只能輕輕的將手從紗布裏面取出,在手臂的下方放一個抱枕,減少肩膀受力,放松一會兒再放進去。

“呵、呵、呵。”這大爺傷口疼痛得到緩解,發出終於舒服了的叫喚聲。“您不是直到她一直有男朋友呢嘛。”

“不是已經分手一年多了,曉南還單著?”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分手一年多單著難道不正常?

“哎喲,我的娘呢。您把心放回肚子裏吧,您女兒這盛世美顏的肯定會讓你抱著大胖孫的。”說著還不懷好意的打量我一番。“我真要找女的,也會找個比我高比我美的,不會是林曉南。”

懶得跟她爭,只要能讓我恢覆正常怎麽說都行。再說她卻是比我高三厘米,上學她是校花,我不是,沒啥好不承認的。

阿姨歉意的目光掃到的時候,我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點,聽到躺著的人一頓鬼叫,才滿臉討好的,主動接受道歉。“阿姨,沒事沒事,誤會誤會。”

“曉南啊,都分手這麽久了,是該談個男朋友了,要不要阿姨幫你留意著?”好吧,我不該主動給她找臺階下,我的錯。

“媽,您快別操心她了,先幫您閨女搞定在說。”正猶豫著要不要象征性的說個好,被梁智皓從尷尬裏拯救出來。

“阿姨,有條小奶狗正可勁兒追她呢,很快你就能抱著大胖孫了,對吧智皓?”對她惡狠狠的眼神做了個誰讓你踩我的表情,將那只病手送回紗帶。

“只聽到小狼狗,大瘋狗,沒聽過小奶狗是什麽品種。”阿姨眉頭深鎖,認真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想通的樣子。

“小奶狗呢,就是年輕人對比自己年齡小,體貼專一的男性的稱呼。”我好心解釋到。

“媽,樂樂呢,剛剛還在這麽了怎麽不見了。”梁智皓隨便找了個理由,阻止我繼續解釋下去,沒想到對這位先進女性真湊效。說了句,我出去看看,正直朝門口走了。

“知道了這號人物,起碼這幾天假你不用相親了,看我多為你考慮,還瞪我。”我絕對不會承認,只是想整你,哈哈。

“沒有這號人物,我也至少一個月不會辛相親。”醫生說了,她的手至少需要吊著一個月,母女倆愛美的性子如出一轍,確實沒有這號人物也至少一個月不會相親。

“男人體貼專一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阿姨走到門口,突然笑嘻嘻的回頭,差點把我倆給嚇死。

“奶奶,姑父來看姑姑了。”門嘎吱被打開,樂樂稚嫩的聲音帶著興奮,像跟同伴宣揚自己的禮物似的。三個人像光明正大聽墻腳一般,筆直的站在病房門口,後面還站著那對出去吃午飯的病友母女。

梁智皓葡萄大的眼睛,此時估計有雞蛋那麽大。

☆、第十三集 小奶狗的煩惱

陸川匆匆跟阿姨打了聲招呼,將一籃子包裝精美的水果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掃視一圈也沒有找到能安置另一只手上一米多高的叮當貓布偶,局促的站著,怯生生的不敢看梁智皓。

“給我吧。”智皓企圖伸出沒受傷的右手去接,東西還沒接到,枕頭上原本只在旁邊的冰袋滑到傷口上,“嘶”的一聲呼痛。

陸川立刻把叮當貓放在床尾,上前想要幫忙,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沒事,我來。”見他手足無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出言安慰,將冰袋歸位。

“這就是小奶狗是吧,來來來,喝水。”阿姨親戚朋友送來的大堆禮物中,終於找到被壓在最下面裝著礦泉水的紙箱。

“謝謝阿姨。”陸川從進病房一直低著頭,長輩遞水過來,恭恭敬敬接住,期間擡頭不到兩秒,像個知書達理又靦腆的大男孩,絲毫沒了之前死纏爛打勁兒。

“媽....”對於先前的誤會,我倒是對阿姨說出什麽雷人的話都不覺得意外了,梁智皓竟然臉紅了,說話的尾音拖的老長,如果不是手不方便,估計還得晃晃她老娘的胳膊,跺跺小腳。眼見阿姨還打算繼續說,又用同樣的招數叫了聲。“哥.......”

哥哥識趣的帶著媽媽和兒子出門,還找了個很好的理由,禮貌又不尷尬的理由:“我們去廟裏給姑姑許願。”,小樂樂聽說是為姑姑做事,抱著才收到的奧特瑪,愉快的跟著大人走了。

“你怎麽來了?”聽到梁智皓的話,陸川的頭埋的更低樂,嫣然一副小學生挨家長訓的樣子。

“我、我只是順路,待一會兒就走。”似乎察覺到察覺到自己回答的語無倫次,又補充道:“我是聽立坤說你手上,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那你看啊,低著頭是個什麽意思?”智皓對前一個問題的答案好像很滿意,問這個問題時候臉上帶著笑,只可惜低著頭的人看不到。

“我朋友說,讓我明天再來,女生都不喜歡被人看到穿著病號服不化妝的醜樣子,你才做了手術肯定來不及收拾自己。”

“那我醜嗎?”

“不醜。你雖然左臉腫了和右臉不太對稱,脖子腫了看起來很粗壯,頭發黏在一起,還穿著我媽都不穿的病號服,整個看起來像推理小說裏的屍體,但一點都不醜。”慷慨激昂的程度,絕對不亞於班長競選演講。

這是道送死題,但主動赴死,在刀上來的時主動奉上脖子的人還真沒見過。

“你已經看了,我現在也知道你看了,低著頭有用嗎?”萬萬沒想到那提刀的人,收手了,還笑盈盈的對著那顆原本應該被砍下的腦袋。

“沒用。”這回終於擡起那高貴的頭顱了。

“二位我可不可以打斷下?”我也知道打斷不利於劇情發展,但我著實被陸川擡起來的頭給嚇著了,憋不住,二位眼睛裏的刀子,在下領受。

“你的臉和胡子?”明明是剛出學校沒多久的大好青年,此時像個邋遢的大叔。滿臉痘痘,胡子已經可以捋著玩了。更過分的是毛孔連我這個近視眼不戴眼鏡都能看到了。

“這個.......”剛剛才揚起的頭顱又低了下去。

“撤了吧都。”智皓倒是一點不意外,還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我答應跟你做朋友但只限於做朋友。”

然後,就見一個男人當著兩個女人的面開心的卸妝,卸妝之後反而成了陽光少年的模樣,驚呆了隔壁床母女。

“我就說這招不行。”似乎因為對出這主意的人不滿,用力的把臉上卸下來的東西用力的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女神,說話算話吧。”他又恢覆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看智皓點頭,兩手握拳發出興奮的叫聲。

“不是,我說,這到底什麽情況啊?”難道合謀騙父母的?不賴我多想,那麽聽話的清子都能想出騙人的招......

原來,這貨在玫瑰花事件之後又找過智皓,說是要從朋友開始做起,對這個狗皮膏藥一樣的人實在沒有辦法,她說:“我只跟同齡人做朋友。”

跨年的那天在酒吧碰到,之所以不打招呼是因為他還沒有把胡子留到28歲男人該有的長度,沒想到後面意外被智皓親了。這一親,陸川整個人就傻了,以為智皓之前所說的都是鬧著玩兒的,鼓起勇氣再次表白,智皓卻回答“你以為有這點胡茬兒就和我是同齡人了?”

從立坤哪裏聽到智皓受傷的消息就想來找她,但是因為年底應酬比較多,把胡子都給剃了,害怕再被拒絕就一直沒行動。直到早上聽說今天要做手術,實在坐不住了,才找了身邊那群狐朋狗友幫忙,想出化妝成大叔的爛招。

“陸川,梁智皓,可以啊。”這兩人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幸好女神這關通過了,不然我非得........”梁智皓威脅的眼神一出,小奶狗停止了叫喚,搖搖尾巴。

“女俠,謝謝你幫我照顧女神。”這二貨居然再一次對我握拳行李,是真把自己當江湖中人了嗎?

“那你女俠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好” 陸川。

“不用”梁智皓。

當然後者比前者說話有用,於是乎我留在病房看了一下的花癡臉 ,是男花癡。

智皓因為剛剛做了全麻手術,暫時不能吃東西,6個小時之後才能勉強喝一些清水,陸川等到了時間,給她餵了些水才離去。

“剛得寵幸,不是應該伴君左右嘛,怎麽走了?”只要智皓願意,陸川可以一直黏在她的身邊,我一直這樣認為。

“他這段日子應該比較忙。”

滿城在整個省的其他城市都有業務,但重點培育和管理卻只有省會A市,這也是為什麽它可以在A市一支獨大的原因。去年,B市的一家小的房屋中介和爛尾樓的開發商合作,做起了定制出租房業務。

這相當於是廢盤重新利用,拿房屋使用權比滿城的正軌房源便宜好幾倍。普通出租房的住房合同一般是一年一簽,定制出租房最低是3年,大大降低了,空房時間,縮減了開支。不僅如此,還玩起了當年滴滴和uber同樣的的優惠對抗政策,他們本身成本便宜,放出的幽會自然就多。S市就一個小城市,開著走個對穿也就兩小時,自己喜歡的又剛好便宜,早個半個小時起床上班,大家當然願意。

據說那個中介的負責人正是陸川的大學同學,也是畢業之後承了父業,雖然這個父業絲毫引不起滿城的註意,更別威脅了。就是這麽個不起眼的中介,在這位同□□營的兩年時間裏,找上了後臺,做了這個新項目,從邊遠小城市開始,一步步壯大,分了滿城的江山,以一個新的名字:如家,展示在了陸川的眼前。

陸川曾多次找這位同學討論過私自使用爛尾樓是不符合法律程序,沒有經過驗收直接入住對住戶的生命安全不負責任,都被這位同學以“不怕我政府有人”“我們同樣是是子承父業,我幹實事,你說實話”堵了回來。

“是一樣的你,一樣的家那個如家嗎?”我和顏書年前出差去B市做的就是如家的案子,考察過他們做的很多定制項目,卻是都很不錯,那些小區入住率極高,完美沒有爛尾樓的樣子。

“就是你想的那個如家。”智皓肯定了我的猜測,讓人不得不感嘆世界真真小,一個S市起步的公司,在A市竟然找了競爭對手朋友的公司做宣傳。隨便出個差吧,還能參加上“初戀”婚禮。

“uber當年的優惠政策可比滴滴多得多,最後還不是給滴滴給並了。你放心吧,滿城畢竟做了那麽年根基穩,財力厚,肯定不會有太大問題的,病人負責吃好睡好身體養好就成了。”她單手上廁所不能脫褲子,只能由我伺候著,我可能是腦袋瓦特了,居然廁所裏面等,還跟人聊上了天,是嫌氨氣吸的不夠多嗎。只能趕緊終結這個不開始的話題。

“我當然不擔心滿城了。”這貨終於離開馬桶站起來了,我那個喜啊.......

“我比較擔心你,回去肯定得忙一陣了。”

“得了吧我的梁大姐,不勞您為我操心了,我們部門高手如雲,還輪不上我忙。”談話終於結束了,我將被子給她蓋上,準備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打個盹兒。

“你怎麽辦?”她躺在病床上,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睜大眼睛,看著我,在昏暗的燈光下給我嚇的一激靈。

“嚇死了。”我一手拍在沒受傷的右手上,她沒有像白天那樣鬼喊鬼叫的說,欺負病人啥的。心一軟又補充到:“你先睡,我看著水,一會兒水輸完了,就上陪護床上睡。”

“林曉南,我愛你。”她盯了被折起來房子墻角的床好一會兒,小說聲。

“可別,你媽又該找我談話了。”

這讓我想起高一分班的時候。

她是以前的班被分成了文科班,所以被調換到了我所在的立刻班上。稍微有點姿色的女生都是搬著一條板凳兒背著書包跟在幫忙搬桌子的男生身後,她長比她們都好看去卻是把板凳兒底朝天的放在桌子上,自己一個人搬。

沒有男生送他過來,倒是有不少從教室裏面出去的男生慢悠悠經過她旁邊等她主動尋求幫助,卻沒人主動伸手的。她搬累了停在講臺的位置歇息,我剛好從外面進來,準備伸手幫忙,手才剛碰到桌子角,就被打給拒絕了,我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的時候她將桌子上的板凳兒放在我的面前,自己搬著桌子快步走了,我只好領著板凳兒屁顛屁顛的跟上。

那天之後,她便主動對我好,有什麽好吃的好玩兒也都記著我,我成了她整個高中唯一的朋友。

從小就沒幾個喜歡我的人,所以我從不主動跟人交朋友,雖然面上跟誰都比較合得來,卻不敢將他們命名為朋友,也並不覺得他們想跟我成為朋友。我就被動的被梁智皓主動的好,主動的確立朋友關系,然後成了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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