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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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捷,我知道你跟熒心有些誤會……”樂輕青正說著,易捷手指搭在她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在她閉口後,易捷獎賞似的吻了她一下,又將手伸入她腿彎抱著她入室內。

“易捷,我們,你要……”樂輕青支吾著說,易捷沒有回應將她放在床上。

平展的紅綢被她壓出道道波紋,易捷手勢輕緩地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抽離脫身,把她還帶著濕氣的青絲攏到枕後。

樂輕青感受著他身上的熱度,她知道易捷不愛說話的時候問什麽都無濟於事,她只能以他接觸她身體的手勢和動作來判斷如何跟他配合,不一會兒他便進入她身體,她仰合著下巴享受他的沖擊,隱忍著不發出聲音。

易捷在她身上動作,偶爾去親吻她頸邊耳後,撫摸她順滑的頭發。發簪與玉枕相撞發出清脆聲響,樂輕青要去拔簪時,易捷抓住她的手,道:“我喜歡這個聲音。”

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樂輕青放棄了拔簪,看著他難得的燦爛眸色,知道他也享受其中。

樂輕青漸漸出聲,易捷便覆上唇來止住,樂輕青在他離口後問道:“易捷,你是……不喜歡我出聲嗎?”

“若你忍不住,也無所謂。”

“你要不喜歡,我就忍得住。”樂輕青道。

易捷笑了笑,撥開沾在她臉上的碎發,在她臉頰親了一下,道:“不用。”

雖然他這麽說,可樂輕青感覺得出來,每每她感覺忍不住時易捷都會給她時間喘息,好似這種事情在他這裏是很好控的。

幾番雲雨之後,樂輕青精疲力竭,易捷叫了人端水進來,他攥了熱毛巾去給她擦拭身體,有剛才的親密接觸,樂輕青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反而這事情在易捷的引領下,好似什麽都水到渠成。

只是,樂輕青動了動腿,那裏有些疼痛。毛巾漸漸覆到她身下,樂輕青思量著還是覺得不妥,她試著坐起來向易捷要毛巾,道:“我自己來就好了。”

易捷把她微微起來的身子攤平,“會痛吧。”

他竟然能溫柔至此,樂輕青心下暖流倘佯。

易捷躺回在她身邊時,她覺得應該去予以愛意,便側過身去抱著他,這時她才發現易捷穿了褻衣,而她自己身上卻是不掛,她把薄被裹了裹向他蹭去,易捷曲臂回抱過來,他並沒有為了舒服而挑弄她,只是單純地擁她入眠。

清早起床時,易捷人已不在,樂輕青失落了一下。

早飯時,邱嬤嬤來問安將助孕的湯藥一並端來,樂輕青沒有說話還是照以往的樣子把湯藥喝了。

她要去武場時卻被阻止了,邱嬤嬤以易夫人的名義勸慰道,這湯藥要配合靜養,樂輕青一早晨的好心情就被她這一句話毀了大半,悶悶地要來紙筆卻寫不出一個字來。

樂輕青借著靜養的名義午睡超長,易捷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聲音,猛地坐了起來。

她出到室外時,尹兒正給易捷更衣,易捷換了一身深藍的官服,暗紅色束腰玉帶很顯他身姿矯健,更重要的是,這套官服有腕帶,樂輕青不能忘記她第一次見易捷解腕帶的樣子,她上前去道:“我幫你解。”

“不用。”易捷沒有一點遲疑,一口回絕。

樂輕青尷尬地站著,易捷不僅回絕了而且從方才到如今一眼都沒看她,尹兒將衣架推到一邊施了禮退下。

易捷坐下後,樂輕青走過去給他倒茶,他還是道:“不用。”

樂輕青看著跳動的火燭,又見外面夜□□臨,才驚覺自己這一覺睡過了多少時辰。

難不成是因此,樂輕青深感歉意,低頭道:“我睡太久了。”

“昨晚累到你了嗎?”易捷擡眼瞥了樂輕青一下,茶水入盞。

屋中丫頭還沒離開,被他一說,樂輕青臉上泛起紅色,丫頭們自動自覺地退出去。

“昨晚,你對我真好。”樂輕青湊近了說。

“你喜歡就好。”

“你待我好,我自然喜歡。”樂輕青看著他。

易捷淡淡笑著,“青青,你幫我揉揉肩。”

他頭一次吩咐她做事,她玉手捏著他肩頭,他肌肉結實,她要用很大力度才能讓他放松。

易捷感覺出她在刻意用勁,抓住她在使勁的手放在自己太陽穴上,“揉這裏。”

樂輕青給他按壓太陽穴就不用那麽費力了,這時她端詳著他的神情,他臉色有些蒼白,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樂輕青知道他不願意在她面前提起外面的事,事實上他一次都不曾跟她說過他的事業他的朋友,他們之間的話題少的可憐,她試探著道:“易捷,你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易捷不出所料地沒有回應,他甚至表情都沒有動一下,好似樂輕青沒說過這話一樣,看他這幅樣子,樂輕青知道她問不出話來,搖鈴叫心兒端水來。

“不用。”易捷又說。

“可我看你很累,泡泡腳解乏。”樂輕青說著,屋子裏安靜得很,只有她自己的聲音,顯得焦急無比。

易捷看了她一眼,很平淡道:“真是在外野了。”

聽著他這話,樂輕青心裏抽搐了一下,噙著的淚水頓時奪眶。易捷站了起來,自顧自進入內室,留她一人在屋中站著,她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賭氣地想反正她已經睡了一下午,就在這時,易捷道:“回來睡覺。”

是他先開口,樂輕青心想,揉了一把眼睛進了室內。

“喲,哭了?”

聽著他帶有嘲諷的話語,樂輕青別著臉沒去看他,易捷笑著,“就敢跟我回嘴,邱嬤嬤不讓你上武場你怎麽不跟她說?”

“邱嬤嬤說不利於孕育,我怎麽能為了一己之私耽誤了孕育的大事。”

“這麽想要孩子?”

“嗯。”樂輕青堅定。

“我給你。”易捷說著,便推樂輕青入懷。

“啊……你做什麽?”樂輕青驚異地拖著調子。

“不這樣你什麽時候能孕育?”

“可,這,未免……”樂輕青話沒說完,易捷道:“又回嘴。”

易捷興致索然道:“這樣就先睡吧,等你什麽時候學會不回嘴了,再找時間‘孕育’。”

“易捷,你怎麽這樣,我難道連跟你商量的機會也沒有嗎?說我回嘴,我只不過是心疼你嘛,再說懷孕不還都是為了給你易家開枝散葉。”

“你易家?”

樂輕青說脫了口,忙捂住嘴,向易捷討饒道:“對不起,我說錯了。”

“跪著。”

“易捷我道歉了,我真的說錯了。”

“沒有用,你必須得記得你是易家人。”

樂輕青知道這件事拗不過去,只好下了床跪著,易捷看著她一個勁垂頭的樣子微微泛出一絲笑意,將靠枕扔給她,樂輕青把靠枕墊在膝蓋下頭,問道:“多久?”

易捷把家規給她,“讀完。”

一本嗎?樂輕青連忙翻開有一頁寫的關於責罰有度,真的是一本,什麽時候讀完什麽時候才能起來,她語速加快著去讀,不一會就讀完一頁,照著速度她很快就能起來,樂輕青才這麽一想中途便讀錯幾個字。

易捷打斷道:“重讀。”

樂輕青想起易捷是抄書大戶,對這書上的每一頁都了如指掌,在他面前她沒有投機取巧的機會,乖乖重讀。

易捷聽著她朗朗書聲,枕著雙臂只是笑,忽然他眼前眩暈一片黑色,緊接著額頭如同劈裂般的劇痛襲來,隨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處於水深火熱。

舒辰溪還沒有給他這半個月的解藥,這三天算作體驗“血引”之痛,他算準了是每隔三個時辰發作一次,所以每次都是等痛感過了才回來,但現在還不到一個時辰怎麽又來,他強忍著痛勁終於慢慢緩和過來,可忽然一霎那,那劇痛又襲來。

樂輕青書念大半,感覺易捷沒有動靜了,把聲音放低語速放慢,聽著他呼吸聲,他睡著了?

易捷靠在床角,他臉色蒼白如紙。

樂輕青把書扔了,上床去問道:“易捷,你怎麽了?”

易捷再次強忍著劇痛,舒展眉頭故作平靜道:“沒事。”

樂輕青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心想怎麽可能沒事?

易捷為了使她放心睜開眼睛對她露出一抹笑意,他並不知道自己眼中布滿紅血絲,且眼睛失焦的狀態更加駭人。

樂輕青焦急道:“易捷你要什麽,我幫你啊。”

易捷一把拽她在自己胸膛,道:“我要你。”

“可你……”

易捷將手揉進她柔處狠狠掐了一把,他語氣虛弱但帶著幾分霸道,“又忘了?”

樂輕青忍著酸痛道:“好好,只要你好好的。可你現在這樣子,我不安心啊。”

易捷失焦的眼中帶了幾分笑意,舒辰溪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讓他死呢?他道:“我會好好的。”說罷便支著胳膊把她壓在身下。

樂輕青看著他漸漸俯低的身子,去幫他解衣服,易捷搖了搖頭,止住她的動作,而後摸索到她褲子以腳尖蹬脫下去便開始侵虐。

樂輕青從他強勁的侵入知道他確實是沒事,也就不再抗拒與他交合,可對於他這一點都不解釋所以然的做派,她覺得她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弄清楚了。

易捷在她身上動作了許久,花叢漸漸淌出清泉,易捷也到興致,把她的衣服撕爛與她親膚,到她不自覺呻.吟時,易捷不再覆她唇止聲,而是更加盡他所能地要她。

稍後歇息時,樂輕青全然沒有一絲力氣,易捷把她翻過來給她揉膝蓋道:“乏了就睡吧。”

“易捷,你方才怎麽了?”

“嚇到你了嗎?”易捷手撫她臉道。

“不是嚇到,是我感覺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可現在又沒事了。”

“本來就沒有事情。”易捷話一出口,眼前又是一片黑色,他假裝看得到的樣子依然笑著。

“真的?”

“當然是真的。”易捷說著,中指在拇指腹上劃出一條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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