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八章 說服愨妃

關燈
這話說的不錯。如今,她的確是這宮中的紅人。先是愨妃,後是落寧,再是溫僖貴妃,她們一個都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們到底在較量什麽。宜妃更加好奇了。

溫僖貴妃言道:“那要看妹妹想與誰為伍了?”

如今這場面,已然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隨後只聽宜妃又說:“妃妾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什麽尊貴身份的妃子罷了,自然是誰對妃妾好,妃妾就跟著誰了。”

溫僖貴妃一笑,“這話說的倒是實話。”隨後又說:“你覺得依那愨妃在宮中的張狂程度,她能笑到最後?而那德妃,想來你也是看出來了,她,已然是時日無多了。”

所以,我才是這宮中唯一你能依靠的人。這是最後一句話,可是溫僖貴妃沒有說出口。

宜妃卻似乎是聽見了!

宜妃看著溫僖貴妃,隨後言道:“娘娘說的是。”隨後,宜妃行了一禮,“妃妾願意跟隨娘娘。”

溫僖貴妃淺笑,隨後又道:“既然如此,本宮便直說了。本宮要你假意投誠,告訴那愨妃一些事,便說本宮已經找到了證據,正打算稟明聖上,而理由嘛,便是說,你覺得她才是最宮中能笑到最後的人,所以才會……”

“證據?”宜妃說。

溫僖貴妃定定地看著宜妃,“便是她弟弟隆科多和那安嬪通奸的證據,證據便是那安嬪,便說安嬪已經承認了。”溫僖貴妃如此做的原因是因為她怕那愨妃不肯上當,且也是不想拖著了,想著盡快解決,於是便想出了這樣一招,逼愨妃盡快動手。

聽到這句話,宜妃滿心的震驚!通奸!

溫僖貴妃看著宜妃,又道:“此事,你敢是不敢?”

宜妃看著溫僖貴妃,看了許久,說:“敢。”

而其實,這話也只是哄著溫僖貴妃罷了!她如何敢!若是讓愨妃知道,她知道了此事,若是愨妃沒有倒下,那日後必定要針對於她。她如何敢?

“既然知道,那便去吧。胤祺那裏,你且放心,本宮自會讓人去打聽。”溫僖貴妃又說。

“是。謝娘娘。”宜妃謝道。

而隨後,溫僖貴妃便是走了。

之後,宜妃又坐在那椅子上沈思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將這許多終於都想通了!讓愨妃和溫僖貴妃鬥起來的是德妃。而如今愨妃和溫僖貴妃的僵持卻是與事不宜,於是她便想著旁的招數了。將這藥粉送進鹹福宮,應該是為了嫁禍愨妃!而溫僖貴妃應該也是難逃吧!想到這裏,宜妃心中對落寧,突然增添了重到讓她震驚的恐懼。

她竟是將兩宮玩於股掌之中!當真是與過去太不相同了!

也不知又在那楞坐了多久,宜妃終於起身帶著那藥粉去了鹹福宮。

那德妃太厲害了!現在她又有皇上的疼愛,如今不是與她作對的時候,且她兒子的性命也在她的手中。這鹹福宮她非去不可,且此事也是必須辦好,不然那德妃如何會放過她!而愨妃,就算愨妃不倒,她最後也必然知道她是受命於德妃的。所以,最大的仇恨還是會在德妃的身上,她不過只是一顆棋子罷了!誰會對棋子趕盡殺絕呢?

對於突然登門宜妃,再加上今日晨起收到的消息,此時,這愨妃自是不會輕易相信宜妃的。

而宜妃自然也是料到了。

來至屋內,行禮,之後落座。再是開始說話。宜妃從未想過說話能像今日這般,心中無比緊張,口中無比小心。

“宜妃娘娘今日如何來了?”愨妃首先說。

如今這執掌六宮的是溫僖貴妃和愨妃。而溫僖貴妃的位份高,所以都是去溫僖貴妃的宮中請安。

“許久不來娘娘宮中,便想著來看一看。”宜妃臉上是淡淡的微笑,而這微笑看起來大多都是扯出來的。

“怕不是看一看吧?!愨妃的眼眸盯著宜妃,語氣淡淡。

宜妃看著愨妃,隨後便是垂下了眸子,似乎是無法面對似的。

“今日宜妃想說什麽,盡可說來。”愨妃說。

宜妃看向愨妃,猶猶豫豫地說:“想來,今早發生的那許多,愨妃娘娘定然是知曉的吧!”

愨妃看著宜妃沒吭聲。

而宜妃則是繼續說下去,“胤祺病了!德妃……便是德妃做的。而溫僖貴妃……”說到這裏,宜妃再也無法說下去,又緩緩垂下了眸子,垂下了那一雙看起來,有悲傷、有無法言說出口、有頹敗之感的眸子。

而這些,都被愨妃收入眼底。而她還是沒有說話,還是看著宜妃。

也不知過了多久,宜妃悄然擡眸,“妃妾想應了之前娘娘所言。”

聽到這樣爽快的話,愨妃的臉上卻還是極平靜的樣子。定定地看著宜妃,而宜妃的眸子也是盯著著愨妃,目光定定。

也不知過了多久,愨妃終於開口言道:“那便請宜妃娘娘說說理由。”

宜妃隨後便是開口,語氣之中一絲都無有方才的悲傷的頹敗之感,都是堅硬,“胤祺病了,德妃今日來了翊坤宮,我早便懷疑是她做的,果不其然便是她做的。她將六阿哥的那筆帳算在妃妾的頭上。且還說,不管是不是妃妾做的,當年總是因為妃妾,她才不能好生照顧六阿哥,最後導致六阿哥殤了。”說到這裏,宜妃頓了頓,又說:“妃妾早便懷疑她這病痛是裝的,果不其然!她裝病是為了躲開娘娘的註意。也不知她用了什麽方法,便是能讓皇上重新寵愛於她,而她如今在後宮之中似乎又有些勢力,也不知她那些勢力是從何而來的。反正如今,胤祺的性命便是在她的手上。”說到這裏,宜妃的眸子中都是不甘心和感傷,隨後又繼續說道:“至於那溫僖貴妃,當真是太愚笨了。她竟然以為德妃真的因為她的這些藥粉,而時日無多了。”說著,宜妃從袖子中拿出了幾包藥粉,“她說,讓妃妾等著,總有一日,那德妃會因為這些東西而漸漸死去。還說,若是妃妾的心中過不去,便可以親自將這些藥粉交給那蕊兒。”說到這裏,宜妃的情緒更是激動,“她竟然對我說這樣的話,那德妃死了如何,到那時我的胤祺都沒了,那德妃死了又如何?”

愨妃看著宜妃的激動,不置一詞。

而宜妃又道:“娘娘,您說這樣的人如何能與我為伍?當真是太過愚笨了。”

這一番話,當真是說的太好了。她的驕傲,她的狠毒,她的野心,完全表露無遺。一個如她這般的人,面對她所言的情況,便是應該如此反應。

而愨妃卻還是看著宜妃,過了一會兒,才將眸子移向了那擱在小桌上的藥粉包,隨後從正位上起身,來至那小桌前拿了其中一包,打了開來,看了許久,說:“那溫僖貴妃的確是蠢笨。”

宜妃又言:“娘娘是肯相信妃妾了?”

愨妃看向宜妃,“你這樣的人,的確應該與我為伍。”愨妃的語氣極是平靜。

宜妃的唇角露出一絲陰陰的笑容,隨後又說:“依著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憑那德妃如何也是比不上的,在加上娘娘的智謀,她更是比不上。”

愨妃看著宜妃淺笑,“是。”說罷,她回身回到正位,又看著宜妃言道:“胤祺的病痛無有大礙,太醫說是食用了一些不該食用的東西。胤祺阿哥是不是不能食用雞蛋?”

“是。他若是一食用雞蛋,便是會渾身出疹子。”宜妃慌忙道。

“如此便是了。”說完,愨妃扭頭看著外頭的院子,又言:“這德妃如今我也是看不大明白了,她與過去不大相同。她能一直吃溫僖貴妃給的那些藥粉,我便已經是極驚訝了,實在是太能隱忍了。想來,那六阿哥給予她的悲傷,應是是有些太過了。現在想來,那六阿哥的確是可愛。”說著,愨妃看向了宜妃。

宜妃又言:“那六阿哥的死與妃妾無關。當初妃妾根本看不懂皇上對她還是不是情愛,所以必定不會出手。”

“你很善於觀察。”愨妃這話其實還是在試探。

宜妃明白,又言:“是,當初妃妾知道皇上愛她,也知道皇上因為裕親王之事耿耿於懷,於是便利用此事,讓皇上厭惡於她,以為她做的許多事都是因為裕親王,因為幾個孩子。可是不想,最後還是被她解了那禁足。”說到最後,宜妃話語之中又有了一絲頹敗之感,之後又有些感嘆,“有時妃妾總是覺得如此都是能讓她出得那永和宮,不是因為我的智謀,而是因為天命。似乎,註定,她便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聽到裕親王那裏,愨妃已經是皺起了眉。而聽到最後,眉頭便是更皺。裕親王之事,她不知道,只是一直懷疑,卻不敢確定。而最後這感覺,她如何沒有。於是便是心中惱怒,而此時只聽她說:“哼。我倒是要看一看,誰才是這後宮之中笑到最後的人。”

宜妃看著愨妃的樣子,覺得這一回此事算是成了!而心中卻還是不敢放松,因為此事還是未完的。

後面,她要讓愨妃將這藥粉留在這鹹福宮,若是留不下來,那她便要利用這信任,將這東西悄悄地擱在鹹福宮中。

總之,這東西一定要留在這宮裏頭。如此,一切才能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