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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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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袋看看旁邊人,伸手拽拽包包,忙的不可開交。

“哇。”

布七兒放任法約爾一下下,這孩子居然把魔口伸向了人家的真皮包包。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乖。”

“哇。”

法約爾惡狠狠叫了一聲,繼續對旁邊的女式包包垂涎欲滴。

布七兒眼疾手快,把法約爾約束在她的懷裏。

“對不起。”

布七兒跟旁邊的男人道歉,男人笑了笑,“沒事,孩子很可愛。”

“謝謝你。”

兩人閉上嘴,等待婚禮的開始。

十五分鐘後,新郎登場。

新郎德雷薩斯從教堂門口昂首闊步而來,教堂萬籟俱靜,所有人睜大他們的狗眼,花癡般盯著這個行走的大衛雕像。

“好帥哦!”

“好嫉妒菲菲麗思,前男友溫柔體貼,英俊瀟灑,現任老公又帥又有錢,怎麽天底下的好事都落到她的頭上來了。”

“是啊,是啊,我不求我未來的老公像德雷薩斯先生一樣,至少給我一個梅克修嘛!”

“梅克修可是一個絕世好男人,菲菲麗思怎麽舍得甩了他?”

女人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布七兒豎起耳朵,聽到不少的流言蜚語。

德雷薩斯走過布七兒的旁邊,法約爾眼睛又大又亮,爸爸的身影他緊緊抓住。

“哇哇哇。”法約爾往德雷薩斯那裏爬,如果不是布七兒快快抱住,這孩子就要掉下來。

“小壞蛋,你嚇死媽媽了。”

“哇哇。”媽媽,是爸爸。

法約爾指著德雷薩斯,德雷薩斯走遠,狠狠傷了法約爾的心。

“哇哇。”爸爸,爸爸,不要走。

德雷薩斯不曾回頭,不曾回應,法約爾傷心欲絕地哭了。

哭聲驟然響起,一度蓋過了的婚禮進行曲。

德雷薩斯腳步一頓,卻始終沒有回頭。

法約爾指指德雷薩斯,通紅的雙眼又看看布七兒,意思在明顯不過。

“乖乖,有媽媽在。”

布七兒哄好法約爾,法約爾興致乏乏窩在布七兒的懷裏,撅起肥肥的屁股來。

三分鐘後,新娘也到場了。

新娘穿著婚紗,是一個地道的外國漂亮女人,很有氣質。

“德雷薩斯。阿姆斯特朗先生你是否……。”

後面的誓詞根本沒人願意聽,觀禮之人如同餓狼虎視眈眈這對俊男美女。

“德雷薩斯。阿姆斯特朗先生,德雷薩斯。阿姆斯特朗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菲菲麗思。菲力吉力斯小姐為你的合法妻子?”牧師第二次問道。

德雷薩斯噙著溫和的笑,他就是笑,一句話不說。

“德雷薩斯。阿姆斯特朗先生?”牧師咽下一口口水。

他就說了,他根本不想主持大家族之間的婚禮。

摔,肯定結不了婚了!

菲菲麗思道,“你看不上我?”

“你也不一樣看不上我。”德雷薩斯道。

“呵呵,那今天這場婚禮?”菲菲麗思笑道。

“當然是讓它完美落幕。”

菲菲麗思想了想,道,“我明白了。”

菲菲麗思走下去,從觀眾席上拉起了一個男人。

“梅克修,你願意娶我嗎?”菲菲麗思紅著臉跟一個俊美如斯的男人求婚。

梅克修把菲菲麗思擁入懷裏,“傻瓜。”

“梅克修。”

“菲菲麗思。”

啾……。

布七兒淡定地捂住了法約爾的眼睛,法約爾感覺不舒服,一個勁想要扒拉下來。

漫長的一吻結束,布七兒放下手,氣狠的法約爾咬住了布七兒的那只壞手手。壞手手意外好吃,法約爾吸允起來。

“小懶鬼,貪吃鬼,我怎麽生了你這個呢!”

布七兒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一切都是另一半的基因惹的禍。

“七七。”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七七,我想你了。”

“想我了?想我了,怎麽跑去和別的女人結婚?”布七兒反問道。

“還不是為了他。”

德雷薩斯口中的“他”正是法約爾。

144我不準說我孫子壞話

當日法約爾下落不明,德雷薩斯求助無門,只能回歸阿姆斯特朗家族,老頭子以此威脅他,他不和菲力吉力斯家的菲菲麗思聯姻,別指望他出手相助。

兒子性命重於天,德雷薩斯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

“那你今天這一出演的是?”布七兒問道。

“我是一個紳士,見一個漂亮的女人黯然神傷,當然該出手時就出手。”德雷薩斯自誇道。

菲菲麗思確實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當著她的面誇別的女人,布七兒不能忍。

布七兒扭了德雷薩斯一下,德雷薩斯倒吸一口涼氣。

“七七,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德雷薩斯痛並幸福著。

七七還與他打鬧親密,可見七七沒有放棄他。

意識到這一點,德雷薩斯提著心放了下來。

“沒有下一次。”布七兒道。

她板起臉來,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模樣。

德雷薩斯道,“沒有下一次。”

說完,應該應景的來一個擁抱。

德雷薩斯張開手臂,眼看要抱著布七兒,小胖墩法約爾連踢帶踹把德雷薩斯往外趕。

“法約爾,是爸爸啊,是你最愛最愛的爸爸啊!”

德雷薩斯湊近一張俊臉,法約爾直接噴樂他一口奶。

淡定地擦擦臉,德雷薩斯問道,“這孩子喝奶喝醉了?”

“剛才他不是看到你了,喊你叫你要你抱抱,你不理他,他正在氣頭上呢!”

法約爾特配合自家的母親大人,重重地哼了一聲。

“哇哇。”壞蛋,不要噴人家,不要噴人家的媽媽。

法約爾的一張小臉氣鼓鼓,人小特別可愛。

德雷薩斯自感對不起法約爾,強硬地把法約爾抱入懷裏,左親親,右親親,成功把法約爾的火氣給親沒。

“哇哇哇!”法約爾紅著眼。

“是,是,是爸爸的錯,爸爸以後去哪都帶著法約爾。”

“哇哇。”還有媽媽!

“是,媽媽也跟我們走。”

法約爾認為自己全面獲勝,無憂無慮躺在德雷薩斯的臂彎作威作福,居高臨下指手畫腳,雖然他們那些凡人聽不懂。

一邊,菲菲麗思和梅克修在牧師的見證下成為夫妻,手牽手幸福走下來。

“哇。”法約爾指了指梅克修。

“怎麽了?”被一個肥嘟嘟的孩子氣勢洶洶地瞪著,梅克修沒來由的一陣心虛和恐慌。

“哇哇。”

德雷薩斯看了過去。法約爾所註意的是一直是梅克修肩上的包包。

“你要他的破包?”德雷薩斯問道。

回應德雷薩斯的是一巴掌。

說什麽話呢,人家看重的怎麽會是破包呢!

法約爾費了點時間說教德雷薩斯,敗家玩意兒,那包包可值錢。

“哇哇。”法約爾跟梅克修喊道。

“想要它?”梅克修拿著包包晃了晃。

“哇哇。”法約爾的五指開開合合,似乎在抓著什麽東西。

“不給你。”

梅克修攬著心愛的老婆,紅光滿面從法約爾旁邊走去。

法約爾傻了眼!

“哇哇。”

惡狠狠罵了沒心沒肺的梅克修幾句,鬧騰了大半天的法約爾累了,頭一歪,沈沈睡去。

“誰準你們走了。”

突然之間,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教堂響起。

“菲菲麗思,馬上放開這個男人,滾回去和德雷薩斯完婚。”

來人是菲菲麗思的父親老約翰。

老約翰杵著一根拐杖,雖然他疼愛老來女菲菲麗思,但在關乎家族命運存亡的大事,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菲菲麗思挽著梅克修的胳膊,“父親,我只愛梅克修,這輩子,我也只準備嫁給梅克修。如果您硬要我嫁給德雷薩斯,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那你去死好了。”老約翰負氣道。

不孝女,不孝女,不死?留著礙眼?

菲菲麗思氣結,“爸,你當我是你的女兒嗎?”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早斃了你了。”老約翰道。

想他年輕時,那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常常一屁股坐死人。

菲菲麗思咬著牙,硬撐著不屈服。

父女倆,你不讓我,我不服你,教堂氣氛冷到極點。

“德雷薩斯。”

德雷薩斯的父親馬克雷頓來了。

“父親。”德雷薩斯道。

馬克雷頓跟老約翰點點頭,彼此的心意了然於心,阿姆斯特朗家族和菲力吉力斯聯姻勢在必行。

馬克雷頓走近德雷薩斯,細細審視了一番布七兒。

“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馬克雷頓道,“德雷薩斯,你沒有遺傳到我的好眼光。”

布七兒做了一個等式,德雷薩斯麽有遺傳那個老不死的好眼光,等於德雷薩斯沒有好眼光,等於德雷薩斯看上她是瞎了眼,等於她配不上德雷薩斯,等於她在那老不死的眼裏是垃圾般的存在。

“父親,我無比慶幸沒有遺傳到你的【好眼光】,畢竟不是誰都能提野男人養孩子的。”

“你……。”

十幾年前,馬克雷頓寵愛了八年的私生子,一經查實,那不是他的親身骨肉。此事廣在上流社會流傳,礙於阿姆斯特朗家族的威勢,他們敢笑不敢說。

“今日你必須和菲菲麗思結婚。”馬克雷頓道。

“我不要。”德雷薩斯道。

“今天你不結也得結。”馬克雷頓高聲道,“來人,給我抓住德雷薩斯。”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吵吵鬧鬧,法約爾的小眉毛皺成了一團。小胖手揉揉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轉,原來是前面那個人吵醒了他。

法約爾委屈,憤怒,上半身向前傾,一巴掌落在了馬克雷頓的頭上。法約爾還不解氣,抓著馬克雷頓的頭發往他這邊拉。馬克雷頓不敢與小孫子僵持,上前挪了三兩步。

兩人距離縮短,法約爾雙手左右開弓,一巴掌一巴掌落在馬克雷頓的臉上,打得馬克雷頓心花怒放。

哎,活到這個歲數,他從來還沒有得到一個孩子如此喜愛。在馬克雷頓的眼裏,法約爾不是在他,而是爺孫之間的互動玩鬧。

一旁的保鏢站在原地,他們到底還要不要遵令行事了?

打累了,肚子自然餓了,法約爾要吃飯飯了。

“七七。”德雷薩斯向布七兒求助。

布七兒搖搖頭,“這孩子太能吃了,出門裝的開水全用光了。”

等了一兩分鐘,口中無物,法約爾哭了。

馬克雷頓心慌意亂,主動伸頭過去給法約爾玩。法約爾不賞臉,一掌推開。

“哎,他怎麽哭了?”馬克雷頓問道。

“餓了。”德雷薩斯沒好氣道。

“那快給他餵奶啊!”馬克雷頓看著布七兒,“你不是媽媽嗎?孩子都餓了,你怎麽還不餵奶?”

餓壞了他的寶貝孫子,你們拿命來償。

“我身體不好,所以……。”你懂的。

馬克雷頓眼皮跳跳,法約爾哭得更大聲了。那一聲聲哭聲猶如魔音灌耳,馬克雷頓心如刀絞。

“你們傻楞著做什麽,趕緊去找開水去。”

為了給法約爾找開水,教堂慌亂了起來,馬克雷頓帶來的保鏢作鳥獸散,往四面八方尋找開水。

菲菲麗思和梅克修趁亂逃跑,老約翰無奈找上馬克雷頓。馬克雷頓全身心是他的寶貝孫子,哪有功夫和心情理會一個糟老頭子。

“馬克雷頓……。”

老約翰叫得嗓子沙啞了,馬克雷頓始終不看他一眼。

丟了面子,身心疲憊,老約翰憤憤不平帶人離開了教堂。

老約翰離開不久,保鏢帶著開水回來。

沖奶,搖勻,試試溫度,可以。

奶瓶放入法約爾手中,法約爾抽抽搭搭,迅速吸允。

有的吃了,法約爾撲騰四肢,扭的歡快。

婚禮在騷亂中結束,阿姆斯特朗和菲力吉力斯不歡而散。

阿姆斯特朗家族本家城堡。

諾大的客廳,阿姆斯特朗家族的老長輩匯聚一堂。

“這就是德雷薩斯那孩子喜歡的女人?我看不咋樣!”

“畢竟是小市民出生。”

“那扒著德雷薩斯不放,不會是覬覦我們家的錢財吧?現在這個社會,拜金女一抓一大把。”

“看她口輕舌薄,準是一個沒教養的野女人。”

女人們積湊在一團,交頭接耳說著話。

布七兒外語一般般,不刻意去聽,她很難了解話中意思。更何況,她身邊有趴著一個無所事事,玩腳丫子的法約爾,她能專心致志到哪去。

小孩子的身體柔軟似水,法約爾躺在沙發上,頭仰朝天,小腿一伸,輕輕松松放到嘴邊。

布七兒對此置之不理,只要不是做威脅的事情,隨他的便。

馬克雷頓目不轉睛盯著法約爾,心想道,“好可愛,好可愛,好想抱一抱,好想抱一抱。”

有賊心沒賊膽,馬克雷頓一來怕德雷薩斯和布七兒拒絕,二來,沒有經過訓練,他不敢他的寶貝孫子,生怕磕著碰著。

咳了咳,馬克雷頓道,“你是鐵了心要去這個女人?”

德雷薩斯緊抓布七兒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好啊,你愛她,我成全你們。”馬克雷頓道,“不過,我死後不會給你留下一分財產。”

“啊啊啊……。”

腳丫子嫩嫩,法約爾坑得正歡。

馬克雷頓在心裏說道,“都給你,爺爺的財產都給你。”

馬克雷頓這一次不是開玩笑,他打定主意不給德雷薩斯一分錢,他全部的身價統統留給法約爾。

坐在一旁的阿姆斯特朗族人側目而視。

“馬克雷頓這一次是來真的。”

“德雷薩斯身無分文,這個女人應該知難而退了。”

“拜金女,德雷薩斯沒錢了,她肯定一腳踢開德雷薩斯。哦,我可憐的德雷薩斯,你是自作自受哦!”

德雷薩斯神情不變,“我有手有腳,難道還養不活自己的女人和兒子。”

德雷薩斯信心滿滿,沒有阿姆斯特朗的他,必將鷹擊長空,魚躍龍門,創造只屬於他的輝煌。

“你呢?”馬克雷頓問布七兒。

“我?我怎麽了?”布七兒不解道。

他們父子倆談得好好的,何必牽扯上她,她對父子吵架可沒興趣。

“德雷薩斯已經沒有錢了。”馬克雷頓道。

“沒錢就沒錢,我愛的是他這個人,有不是喜歡錢才和他在一起。”布七兒的言辭越來越接近套路。

馬克雷頓笑了笑,“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你以為我只是口頭上說說不分德雷薩斯一分錢?呵呵,如果你那麽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死後,德雷薩斯得不到一分錢。”

為了讓布七兒確信他的決心,馬克雷頓叫了律師。

半個小時後,律師團匆匆而來。

根據馬克雷頓的意思,律師們起草了遺囑,遺囑裏,德雷薩斯分不到一絲半點的錢財。

布七兒看了一眼,僅回了馬克雷頓一個“哦”。

“哇哇。”法約爾手拿奶瓶晃了晃。

“餓了?”布七兒客氣詢問道,“可以給我一點開水嗎?”

傭人一動不動,老爺他們明顯不喜這個女人,愛屋及烏,恨屋及烏,這個孩子雖為老爺的親孫子,但老爺一定不喜歡他。我要抱緊老爺的大金腿,堅持老爺思想為先的觀念一百年不動搖。

“哇哇哇。”法約爾兇了。

馬克雷頓可不想餓了自己的孫子,見傭人不趕緊去那開水,反而一臉憤恨瞪著他的孫子。

“你可以離開這裏了。”

“老爺,我做錯了什麽嗎?”

“來人,拖她下去。”

馬克雷頓命人拿來開水,布七兒給法約爾沖了一罐。

法約爾對馬克雷頓心生好感,一邊咬著奶嘴,一邊爬向馬克雷頓,縱身一躍,舒舒服服躺在馬克雷頓的懷裏,兩手抓著奶瓶,咕嚕咕嚕吃著奶。

“嗯,對不起,這孩子自來熟。”

布七兒要抱回法約爾,馬克雷頓一巴掌拍掉。

“老頭子,你打我女人做什麽?”

清脆的一聲,聽著就痛。

“誰讓她打擾我孫子喝奶了。”馬克雷頓理直氣壯道。

什麽叫“我孫子”,他兒子跟他有半毛錢關系嗎?

德雷薩斯即將暴起,布七兒及時拉住了他。

“讓那小懶鬼好好吃頓飯。”

德雷薩斯冷靜下來,可輪到馬克雷頓火山爆發了。

“我不準你說我孫子壞話。”馬克雷頓道,“你這女人太壞了,不是說我孫子太胖了,就是罵他小懶鬼、小胖仔。我孫子哪裏胖了,我孫子哪裏懶了,這孩子可是我見過最瘦弱,最勤奮的孩子了,你難道沒見他要喝奶時有多努力哭喊嗎?”

145老娘不缺錢

“那個孩子餓了不是又哭又喊的!”布七兒道

“我不管,反正我孫子最好了。”馬克雷頓撒嬌道,

話音落地,室內一片死寂。

他們阿姆斯特朗的鐵血家主不是暗中被人掉包了吧?

德雷薩斯大不敬地拉了拉馬克雷頓的臉,是真臉。

“孽子,你做什麽?”馬克雷頓怒道。

“哇哇。”不要說話太大聲,吵到人家喝奶奶了。

法約爾拍打馬克雷頓的大腿,舉止狂妄。

馬克雷頓諂媚道,“爺爺錯了,乖孫孫好好吃奶奶。”

睜大瞪圓的眸子如黑夜的閃電耀眼奪目,轟隆巨響劃過天際,天地為之顫抖。

德雷薩斯與布七兒正襟危坐,至少在法約爾吃奶期間一言不發。

“這小鬼的魅力怎麽比她媽還厲害?”德雷薩斯心想。

布七兒撇撇嘴,“肯定是遺傳了他爸爸的萬人迷基因。”

十分鐘後,法約爾抱著剩下一小半的奶瓶,在馬克雷頓的懷裏手腳揮舞,眉開眼笑。

“乖乖喜歡爺爺對不對?”馬克雷頓自問自答,“乖乖一定是喜歡爺爺,爺爺好高興哦!”

頭供著馬克雷頓的肚子,法約爾玩的不亦樂乎。

吃飽玩一玩,法約爾打折哈洽要布七兒抱抱。

“他要睡覺了。”布七兒解釋道。

馬克雷頓道,“你輕點。”

“我會的。”

抱著人兒晃一晃,法約爾閉上眼,慢慢打起小呼。

“有安靜的空房間嗎?”布七兒道。

孩子還是睡在床上好,一直抱著他,不僅她自己全身酸痛,法約爾也會睡不好。

“你帶他們去。”

“是,老爺。”傭人道,“小姐請跟我這邊走。”

“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說。”

德雷薩斯留下一句話,全然不管馬克雷頓他們的反應,屁顛屁顛跟著布七兒的後頭。

馬克雷頓不止一次想把德雷薩斯趕出家門,可一想到他心愛的乖孫孫會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他,馬克雷頓的心猶如被萬針紮。

“等我把乖孫孫的心牢牢抓住,你們還想在我家白吃白喝白睡,哼,天上不是總會掉餡餅的。”

馬克雷頓心滿意足睡了一覺。

第二天大早,居住在城堡裏的人被一陣哭聲吵醒。

看看時間,原來才六點零八分。

“你這孩子。”

布七兒戳了戳法約爾的肚子,睡飽了,哭著要喝奶,完全不為自家的父母著想,這個小惡魔。

法約爾蹬了一腳,人家吃飯飯中,不要鬧啊女人!

吃飽喝足,法約爾鬧著要出去逛。

“哇哇哇。”

法約爾坐在爸爸和媽媽的中間,小手指著緊閉的房門。

“哇哇。”出去,出去。

向前怕了幾步,法約爾一手掌握布七兒,一手掌握德雷薩斯,五指發力,掐住了兩人的鼻子。

“哎……。”

兩人重重嘆了一口氣。

刷牙洗臉,布七兒和德雷薩斯帶法約爾逛起這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城堡。

城堡占地面積極大,光是房間便有上百個,用作各種用途的場所更是數不勝數。正門前有一個花園,花園開滿了鮮花,聳立鵝卵石道兩旁的大樹高聳入雲,樹冠幾乎罩住了整個花園。

花園裏有一些小動物,是一些小兔子之類。

“哇哇。”要那個。

圓滾滾,毛潤潤的小兔子一下子俘虜了法約爾的心。

德雷薩斯哎了一聲,給法約爾抓了一只。小兔子小小一團,身體顫抖,法約爾看了一眼布七兒和德雷薩斯,兩人面色如常,這才戰戰兢兢伸出手摸一摸。

“咿呀。”法約爾叫了一聲。

軟軟的,好舒服。

法約爾搶過來小兔子,張嘴便咬。

“住嘴。”布七兒急得大喊。

“哇。”怎麽了?不是給人家吃的嗎?

德雷薩斯奪回小兔子,原地放生。

“哇哇。”人家的零食。

“嗚嗚嗚……。”

“哭,你敢哭!”布七兒威脅道。

法約爾趨吉避兇,可憐巴巴閉上嘴,只是眼眶蓄滿了淚水。

好了,這比哭嚎啕大哭更可憐了。

“好了,媽媽錯了,等會兒,媽媽給法約爾做雞蛋羹。”

雞蛋羹?

香香軟軟的那個東西?

“哇哇。”

眼睛的淚水來得快,去的也快。

馬克雷頓下來之時,廚房飄來了一個清淡的香味。

“嗯,今天的早餐是誰準備的?很香。”馬克雷頓問身邊的管家。

管家躬身道,“是布七兒小姐為小少爺準備的,聽說叫雞蛋羹。”

“哦?”

馬克雷頓來到餐廳,法約爾坐在椅子上,他媽媽不慌不忙餵他吃莫名其妙的雞蛋羹。德雷薩斯則比較慘,法約爾靜不下來,吃到好吃更喜歡手舞足蹈,一不註意就能從椅子上摔下來,偏生他吃雞蛋羹之類的美食,特別不喜歡有人抱。

“乖孫孫。”馬克雷頓道。

法約爾撇頭看去,是昨天的老爺爺。

“哇哇。”法約爾是一個好孩子,有好東西吃要和好朋友分享。

“是,媽媽給他吃一口。”

這孩子護食,可又有分享的品德,為了引導孩子德智美體全面發展,布七兒對這類吩咐總是不吝滿足法約爾。

布七兒挖出一勺,送到馬克雷頓的嘴邊。

“你做什麽?”馬克雷頓驚愕問道。

這女人不會想以這什麽什麽的雞蛋羹賄賂他?

“你孫子說給你的。”布七兒沈聲道。

有一丟丟的嫉妒,就一丟丟而已。

“給我的?”馬克雷頓對法約爾說道。

“哇哇。”隨便吃,不夠我再讓我媽媽做,管夠管飽。

馬克雷頓喜滋滋吃了一口。

有了這一出,馬克雷頓對法約爾更是愛得深沈。

中午時分,法約爾睡午覺的時間。

寬敞的書房裏,坐著阿姆斯特朗家族這一代的掌權人物,三男兩女,他們在各行各樣支持阿姆斯特朗屹立不倒。

“大哥,昨天人多,我不好說話,你難道真的要逐德雷薩斯出家門?大哥,等我們死了,只有德雷薩斯有能力撐起阿姆斯特朗。”一個滿頭銀發的女人說道,她是馬克雷頓的親妹妹。

“我跟莉莉婭一個意思。”詹姆斯道。

他們不同意馬克雷頓的決定,德雷薩斯從始至終只能是阿姆斯特朗家族的未來繼承人。

“那個不孝子為了一個野女人反抗我,把阿姆斯特朗留給他,也只會被他敗得個一幹二凈。”馬克雷頓痛心道。

“馬克雷頓,你這樣想可不好。”安娜道,“我看那個女孩子就不錯,安安靜靜,不搞事,即便是來到這座城堡,我也沒有見過她露出半點垂涎的神色,她應該不是貪財戀權的女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希伯來道。

馬克雷頓點點頭,“能騙過德雷薩斯的女人,肯定不簡單。”

“你們已經認定她是一個壞女人了,我怎麽說,你們都能找出千百種理由反駁我。”安娜道。

三人吵了起來,吵得不可開交,莉莉婭和詹姆斯躲得遠遠。

半個小時後,莉莉婭提議讓他們會一會布七兒。

“好吧!”馬克雷頓萬般不願道。

傭人找上布七兒,布七兒正打算和德雷薩斯做羞羞臉的事情。

“找我?為什麽?”

傭人道,“不清楚,請布七兒小姐跟我去一趟書房。”

“你先下去。”德雷薩斯冷聲道。

傭人識趣退下去,無聲無息關上了門。

“七七,老頭子要單獨見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德雷薩斯把布七兒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布七兒的肩膀上。

耳朵變紅,身體發軟,布七兒呼出一口熱氣。

“七七,不去好不好?”德雷薩斯擔心馬克雷頓使陰招。

“他始終是你爸爸,他讓我過去一趟,於情於理,我沒有拒絕的餘地。”布七兒轉過身來,捧起德雷薩斯的臉,“親愛的,你不用擔心我,我在這個城堡裏是無敵的。”

城堡裏的人大多是路人甲、炮灰乙之類的角色,在原文中有出場的人便是馬克雷頓。她的提線木偶控制不住主角和主要的配角,但要對付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配角,輕而易舉的小事情。

“那你保證你平安回來。”德雷薩斯悶悶說道。

“我保證。”

舉頭三尺有神明。

布七兒來到書房,傭人敲了敲門。

“進來。”

布七兒走進去,傭人關上了門。

“你便是德雷薩斯的喜歡的女人。”希伯來語氣輕蔑。

布七兒眼眸一冷,“哦,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

人不敬我,我不敬人。

希伯來敲了敲手中的棍子,“無理的家夥。”

“安娜,你現在應該認輸了吧?你看看她,她跟我說話是什麽態度,一點兒也不知道尊敬老人家。”

希伯來氣呼呼,安娜不以為然,這還不是你自己作,對人家小姑娘冷言冷語,人家小姑娘又不犯賤,幹嘛人臉貼你。

“切。”布七兒沒有理會希伯來,對馬克雷頓道,“伯父,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馬克雷頓讓布七兒坐下來,布七兒從容坐下。

希伯來率先說道,“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德雷薩斯?”

布七兒充耳不聞,淡淡看著馬克雷頓。

“餵,我跟你說話呢!”希伯來喊道。

布七兒道,“老大爺。”布七兒突然轉身,一雙幽深的眸子冷不丁撞上希伯來的湛藍眼瞳。

“老大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布七兒問道。

“不是你還能誰。”

“我叫布七兒,請你再問一次,這次記得帶上我的名字。”

她是布七兒,不是什麽餵,不是什麽那女人、這女人。

叫了她的名字,他可就輸了,希伯來閉上嘴巴,伺機而動。

馬克雷頓咳了咳,打破尷尬,“布七兒,這次我讓你來,是想好好跟你談一談。”

“談什麽?”

“離開德雷薩斯,放下法約爾。”馬克雷頓一本正經道。

他全身散發上位者的氣勢,咄咄逼人,佝僂的身軀如同巨石像一般巍峨高大。

“如果你是在開玩笑,我承認我被嚇到了。”布七兒拍拍胸口。

“不是玩笑,我要求你離開德雷薩斯和法約爾。”馬克雷頓道。

布七兒正襟危坐,精神力包裹住了這間房間。

同時間,書房裏的人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壓力來自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恕我不能答應你無禮的要求。”

布七兒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長長尖刺齊刷刷倒向外。

馬克雷頓哼了一聲,“你是賴定德雷薩斯了?”

“我和德雷薩斯真心相愛,不存在這種說法。”布七兒道。

啊,快受不了了!

“你直接跟我說,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德雷薩斯和法約爾。”馬克雷頓認定布七兒是見錢眼開,貪慕虛榮的女人。

布七兒深吸一口氣,冷靜一點,冷靜一點,眼前的老男人是她未來老公的爸爸,她親生兒子的爺爺,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像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口口聲聲真愛不能用金錢來還,丟你一個幾千萬的支票,還不是撅起屁股撿起來。”希伯來道。

莉莉婭拉了拉希伯來,讓他不要說得太難聽。

安娜投以一個譴責的眼神,表示希伯來這張嘴太臭了。

“呵呵呵。”

布七兒放聲大笑。

“你們打算用錢買我離開德雷薩斯和法約爾,好啊,你們要給我多少錢?”

話音落地,安娜他們皺起了眉頭。

希伯來唇角勾起,對安娜他們挑了挑眉,看吧,她與外面的妖艷賤貨一般無二。

“五千萬。”希波拉伸出一只手,五個手指豎直。

布七兒搖搖頭。

“嫌少?那六千萬。”希波拉退了一步。

布七兒的回答一如剛才。

馬克雷頓道,“六千萬你還嫌少,布七兒,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撐破了自己的肚子。”

“少,六千萬對我來說實在太少了。”

布七兒的一番話,讓希波拉和馬克雷頓忍俊不禁。

六千萬還嫌少,普通人辛苦一輩子,連六千萬的一半都賺不來。這女人動動身子,用用肚子,免費賺了六千萬,她居然不知羞恥嫌少,可笑。

“伯父,看來你沒有認真調查過我,你知道我有多少錢嗎?”

布七兒站了起來,環視環視眾人一圈。

“我現在有六千多億。”

前段日子,呂竹把錢還給了她,可能是出於某些原因,呂竹換的是本金加利息。

“我告訴你們,老娘不缺錢。”布七兒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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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可能月底或者8月初正文完結!

146死了數千人

馬克雷頓五人瞠目結舌,內心震驚。

老娘?

布七兒言辭粗鄙,沖這點,安娜他們也不得不重新思考布七兒是否配得上德雷薩斯。

“撒謊也不打草稿,你這女人無藥可救了。”希伯來嗤笑道。

六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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