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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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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這女人當她家是印鈔票的?

布七兒道,“愛信不信,我看不上你們那點小錢。”

布七兒言之鑿鑿,馬克雷頓的腦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你曾在【星城皇都】打敗一個名叫風溫柔的女人?”

一場比試,安吉拉輸掉阿姆斯特朗一半家產,阿姆斯特朗險些就此覆滅,馬克雷頓多多少少難忘【星城皇都】各種事。

“是我。”布七兒道。

五個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布七兒笑了笑,起身告辭。

回到房間,布七兒一五一十向德雷薩斯報告。

“嚇了他們一大跳。”德雷薩斯幸災樂禍。

他喜歡的女人可不是外面的妖艷賤貨,七七愛她,從z國追來此地,不是為了錢財,不過是她的一顆芳心遺落在了他的身上。

“七七,我愛你。”

“親愛的,我也愛你。”

情到濃時,情不自已。

一個下午過去,法約爾和馬克雷頓玩得樂不思蜀。

兩人手牽手從樓上下來,布七兒滿面紅光,嬌嫩可人。德雷薩斯眉目含情,走路生風。

身為過來人,馬克雷頓掃了一眼,了無興趣繼續和法約爾搭積木。

“法約爾,給爸爸抱一下。”

德雷薩斯興致沖沖過去,得到的只是法約爾冷漠的背影。

“怎麽了,難道法約爾不喜歡爸爸了?”德雷薩斯道。

馬克雷頓把藍色的積木放到法約爾的手上,“法約爾哭了大半個小時,也沒見你這個父親來安慰,誰需要你。我們家的法約爾只要有爺爺就夠了,是不是,乖孫孫?”

法約爾附和一聲。

德雷薩斯垂頭喪氣,更多是對馬克雷頓的嫉恨。

這男人的私生子一堆一堆,搶他兒子,是為了給他添堵?

錯不了,一定是這個原因。

德雷薩斯從不覺得,馬克雷頓是真心疼愛法約爾。他們是血脈意義上的爺孫,但除此之外,他們不過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何為陌生人?

彼此見上一面,禮貌性的笑一笑。

“老頭子,你在打什麽主意?”德雷薩斯沈聲道。

“你懷疑我以不純的目的接近法約爾?”

馬克雷頓目露兇光,周身飄揚起純粹的惡意。

“哇哇哇。”

法約爾拍了拍馬克雷頓,老爺爺,人家要積木。

馬克雷頓神情一緩,笑瞇瞇遞給法約爾一個藍色的積木。

噠噠噠,積木層層緊疊,地基不穩,制作的小房子搖搖欲墜。

“哇哇哇。”

“好,爺爺幫你弄。”

馬克雷頓大手一弄,積木房子四平八穩。

“吧唧。”法約爾親了馬克雷頓一口。

馬克雷頓心裏美滋滋,似乎覺得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得上他寶貝孫子的一個笑容、一個親吻。

“哇哇哇。”

德雷薩斯強硬抱走了法約爾,正和德雷薩斯生悶氣,哪裏容許德雷薩斯碰他高貴聖潔的身軀。

法約爾扭動身體,揮舞雙手,啪啪打著德雷薩斯的俊臉。

“德雷薩斯把我孫子放下。”馬克雷頓心如刀割,看看這小可憐,德雷薩斯皮粗肉厚,打疼了自己怎麽辦?

馬克雷頓試圖搶回法約爾,德雷薩斯年輕力壯,上躥下跳,馬克雷頓年老體弱,氣喘籲籲。

“你站住,你站住。”馬克雷頓雙手撐腿,有氣無力說道。

德雷薩斯冷漠轉身,“老頭子,誰要聽你的話。”

兩人你追我趕,最後的贏家卻成了法約爾。

“哇哇哇。”

法約爾趴在德雷薩斯的肩上,圓溜溜的眸子瞇成一條縫,一直努力給馬克雷頓加油鼓勁。

布七兒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看著外國的電視劇。

一天兩天……半個月,布七兒在城堡裏住了半個月,越發對遠在天邊的蛋糕店和小小的家魂牽夢繞。

當天晚上,法約爾被馬克雷頓抱娶一起睡。

“親愛的,我想回z國。”布七兒道。

布七兒情緒低落,跟烈日驕陽下蔫蔫的花葉相差無幾。

德雷薩斯把布七兒抱入他的懷裏,手腳纏上,他的氣息緊緊裹住布七兒,布七兒的嘴鼻裏全是德雷薩斯的味道。

“七七,你想家了?”

腦中一閃而過那個小小的房子,溫馨的情景逐一再現,德雷薩斯不由自主微微一笑。

“我想家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布七兒問道。

“你想什麽回去,我們便什麽時候回去。”

德雷薩斯只當這棟城堡是暫時落腳地,從未把它當做一個家。人的一生來來往往,住過的酒店、旅館數不勝數。

“那我們後天回去,明天先跟伯父打個招呼。”

“何必跟他打什麽招呼,我們是生是死,他才不關心。”

德雷薩斯撇撇嘴,盡顯孩子氣。

布七兒捏了捏他的鼻子,“無論怎麽說,他都是你的父親,我感謝他生下了你,才能讓我與你相遇。況且,伯父對法約爾是真心疼愛,不為了你,也為了法約爾。”

德雷薩斯切了一聲。

隔天大早,布七兒和馬克雷頓提了回國的事情。

“你們要回去可以,但法約爾要留下來。”

馬克雷頓是有孫子萬事足,布七兒和德雷薩斯他們愛咋咋地,是去是留,大門就在那邊,

布七兒道,“伯父,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那你們就統統留下。”

為了寶貝孫子,他就忍一忍這兩個惡心的人。

“可我不想留在這裏,這裏不是我的家。”布七兒道。

“我不準你們走。”馬克雷頓大喊道。

布七兒嘆了一聲,“本想好好跟你到別的,是我癡心妄想了。”

布七兒走上樓,馬克雷頓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個白天。

晚上,布七兒抱著法約爾下來。

馬克雷頓還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猶如一座雕像。馬克雷頓忠心的管家找了她,語重心長跟她說了一些話。

“老爺只是太寂寞了。”管家的最後之語,透著無限的蒼涼。

老人家本來就是弱勢群體,經過管家的再三哀求,布七兒忍不住來看看馬克雷頓。

“哇哇。”

布七兒把法約爾放在馬克雷頓的身邊,法約爾自動爬上馬克雷頓的腿上,小胖手拍打馬克雷頓的胸膛。

“法約爾?”

“哇哇。”是人家哦!

“法約爾。”馬克雷頓激動的抱住法約爾。

布七兒坐在一旁,笑容溫暖。

半晌過後,布七兒咳了咳。

“伯父,我們明天要回去了。”布七兒鄭重其事說道,“歡迎你以後來我們家坐坐。”

“一定要走嗎?”

布七兒點點頭。

“真的不能留下來,我以後會好好對德雷薩斯。”

布七兒笑了笑,“伯父,德雷薩斯已經長大了,即使你現在關心他,也只會讓他覺得你羅裏吧嗦,處處管束他,這不好。”

“我知道了。”

四個人吃了一頓無聲的晚飯。

翌日,布七兒他們拎著行李,離開了城堡。

城堡的一扇窗內,馬克雷頓挺直腰板,目不轉睛盯著法約爾。

“主人。”管家擔心說道。

“我沒事,你先下去。”

管家頓了頓,道,“是。”

關上房門,書房裏只有一個孤孤單單的影子。

沒有了那三個人,他的城堡居然冷清如亂葬崗。

馬克雷頓晃了晃頭,解下窗簾,遮擋住了室內最後一片陽光。

……

乘坐飛機回到A市,布七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啊,還是A市的空氣好。”布七兒咧嘴笑道。

“好了,我們先回去,這孩子睡得不舒服,眉頭都皺起來了。”

父母事事皆以孩子為先,布七兒放棄了吟詩一首,兩人搭車順順利利回到了他們的小家。

家門口外,令狐家翹首以盼,終於等回來了他們。

令狐爸爸和令狐爸爸瞅了一眼白白胖胖的法約爾,哽咽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法約爾睡了一覺,下午五點,開始了新一輪的玩耍。

令狐媽媽準備好飯菜,擡頭看看墻上的時鐘,已經七點十八分了,心裏嗔怪令狐洋斌怎麽還不回來。她事先和他說了,今天七七他們回來,讓他早點回來給七七他們接風洗塵的。

“阿姨,洋斌哥幾點回來?洋斌哥再不回來,有些菜都該冷了。”布七兒道。

令狐媽媽翻了一下菜,“我跟他說今天七點前回來,他答應我了,可是現在卻……,哎,現在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布七兒道,“可能是因為工作,阿姨,你別說這種話,在我看來,洋斌哥是最孝順的人了。洋斌哥離不開,也是老板倚重他,說明洋斌哥優秀。阿姨你教養出那麽出色的男人,我真的很羨慕。”

布七兒看向客廳,兩個大男人正圍著一個小鬼頭轉。

“也不知道法約爾以後會怎麽樣?”布七兒憂心忡忡,深陷了對未來的恐慌之中。

“一定會成長為一個出色的男人。”令狐媽媽道。

“希望吧!”

客廳裏,法約爾趾高氣昂,指使令狐爸爸和德雷薩斯爬來爬去。

電視播放新聞,轟的一聲,三人齊齊看向電視。

滾滾塵煙,尖叫聲不絕於耳,絕望和驚恐通過現代科技清楚傳到了觀眾的心中。

“哇哇哇……。”法約爾趁著嗓子哭喊。

“你們對我的小樂樂做了什麽?”

令狐媽媽走出來,便看到電視裏的一座寫字樓崩塌毀壞。

“哇哇哇。”

法約爾泣不成聲,小臉上掛滿了淚痕。

“不哭,不哭。”令狐媽媽把法約爾抱入了廚房。

有媽媽在,有令狐奶奶在,法約爾抽抽搭搭,漸漸止住了淚水。

“阿姨,怎麽了?”布七兒問道。

“出事了,我剛剛看了一眼,不是很清楚,一座大樓……大樓……。”

令狐媽媽似乎想起了什麽,聲音戛然而止,嘴巴張得大大。

“淑梅,那座大樓是洋斌上班的大樓。”

令狐爸爸沖了進來,雙眼布滿了血絲。

“不會的,不會的。”令狐媽媽喃喃道,“我找算命先生算過洋斌的命,他可是有八十八年的壽命,洋斌不會有事的。”

令狐媽媽手中的鍋鏟掉落地上,她毫無反應,呆呆地站在玄關。

“七七。”德雷薩斯站在布七兒身邊。

“那座大樓確實是楊斌哥上班的大樓,我去過,不會看錯。”布七兒咬了咬唇瓣,道,“親愛的,你在家裏看著法約爾和叔叔阿姨他們,我去現場看一看。”

“要去也是我去,你待在家裏。”

德雷薩斯想也不想便拒絕了布七兒,寫字樓發生爆炸,傾倒崩塌,威脅重重,他不放心布七兒一個女人深入險地。

布七兒正色道,“德雷薩斯,你不要和我爭,A市我熟,我保證我不會孤身涉險。”

親了德雷薩斯和法約爾一口,布七兒跑出了令狐家。

“德雷薩斯,七七去哪了?”令狐爸爸心跳如擂鼓,有不好的預感。

“去現場看看,她要親自去確定令狐洋斌有沒有事。”

“什麽?”令狐爸爸驚呼一聲,“這孩子太沖動,現場是什麽樣的情況誰也不清楚,如果發生第二次爆炸,那後果不堪設想。”

德雷薩斯道,“我相信七七不會有事,她一定會和令狐洋斌一起平安回來。”

“哇哇哇。”法約爾揮揮手,似乎是讚同親爸的意見。

令狐爸爸捏了捏法約爾的肥臉蛋,“嗯,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

他們靠著沙發,餐廳餐桌上已經發涼。

一座寫字樓爆炸,短短一分鐘內崩塌,其中無人暗中動了手腳,說出去傻子都不相信。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身後的廢墟,那是xx大樓崩塌後的景象,濃煙滾滾,電光閃爍,好像還可以聽到幸存者的求救聲。”

“據有關人士爆料,此次爆炸自制造成的傷亡以達數千人,具體數目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現在,讓我們走近一點,看……啊……。”

女記者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裏。

轟隆隆!

第二次爆炸發生了。

地面塌陷,電線桿倒塌,壓斷的水管激射出水柱。

147有兇手的線索了

布七兒僥幸逃過一劫,當時她被人擋在了外面。

布七兒運用【提線木偶】,順順利利進入廢墟,張開精神力搜索令狐洋斌、令狐洋斌沒有找到,反而找到了許多不相關的幸存者。

時間飛逝,轉眼過去了兩天。

兩天內,布七兒夜以繼日,已經難以再找到幸存者。就在她差點放棄之時,她終於找到了令狐洋斌。令狐洋斌生命反應微弱,但確確實實還活著。

“來人,這裏還有人活著。”

布七兒喊了一聲,大口大口喘著氣。

挖掘隊伍跑來,小心翼翼挖掘之後,令狐洋斌逃出生天。

“洋斌哥,洋斌哥。”

布七兒叫了幾聲,令狐洋斌睜開了眼睛,“七七?”

“是我,洋斌哥,你堅持住,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趕到醫院,醫生全力救助,令狐洋斌性命無憂。

得知此消息,布七兒大大松了一口氣,靠著墻壁坐在地上喘氣。

“對了,要給叔叔阿姨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令狐爸爸接通了電話,感動得熱淚盈眶。

“謝謝你,謝謝你,七七。”

掛斷電話,在三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之下,令狐爸爸心情愉悅道出了好消息。

“沒事,七七和洋斌都沒事,兩人在醫院裏。”令狐爸爸道。

令狐媽媽癱坐在沙發上,泣不成聲。

“不要哭了,你快去熬些白粥,我們去看洋斌和七七。”令狐爸爸吩咐道。

令狐媽媽抹去眼淚,“哎,我現在就去。”

德雷薩斯唇角微微勾起,掂了掂不懂事的法約爾,“我們去看媽媽咯!”

“哇?”媽媽?

“是哦,去看媽媽哦!”

“哇哇。”去看,去看,人家要媽媽抱抱。

一行人帶好吃的喝的,一路飛馳來到了醫院。

推開門,病房裏的兩張床上躺著兩個人,布七兒和令狐洋斌舒心地放開膽子睡覺。

“噓。”令狐媽媽看了看令狐洋斌,又看了看布七兒,兩個孩子安然無恙,比什麽都重要。

滴答,滴答,令狐媽媽無聲哭泣。

令狐爸爸抓住令狐媽媽的肩膀,把人抱入了懷中。

電話裏說的都是空話,不親眼看一看,怎麽也不放心。

還好,還好,他們兩個人平安無事。

德雷薩斯走近布七兒,貪婪地記下布七兒的面貌。

“你真是讓我擔心死了。”

德雷薩斯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布七兒的額頭,挺直腰板,面色如常。

“啊……。”布七兒大叫了一聲。

“誰扯我的頭發啊?”

德雷薩斯低頭一看,法約爾的小胖手抓著一大把的頭發。

“哇。”怎麽了?

法約爾扯了扯,模樣懵懂無知。

“臭小子,今天不打爛你的小屁孩,你這只手就管不了了。”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小胖子狠狠揪住頭發給弄醒,布七兒此刻的心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法約爾松開了手,急急忙忙送入德雷薩斯的懷裏。

“知道怕了,晚了。”

布七兒讓德雷薩斯把法約爾給她,德雷薩斯求之不得,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不打打真不行了。

法約爾坐在病床上,耷拉著頭,小胖手不安抓著床單。

“哇哇哇。”法約爾眼角淚光閃爍。

布七兒高高舉起手,法約爾閉上了眼睛。

啪啪啪!

雷聲大,雨點小。

懲罰結束後,法約爾窩在令狐媽媽的懷裏抽抽搭搭,死氣沈沈,猶如死了一天的魚兒。

“七七,你下手太重了。”令狐媽媽嗔怪道。

布七兒哼了一聲。

“爸,媽。”

他們吵鬧不休,吵醒了令狐洋斌。

令狐洋斌聲音沙啞,身上雖然帶著傷,但是精神恢覆不錯。

“洋斌,你醒了,有哪裏不舒服嗎?”令狐媽媽急忙問道。

“哇。”法約爾跟著叫了一聲。

“我很好,就是餓了。”

令狐媽媽叫令狐爸爸拿來保溫瓶,從裏面倒出了香噴噴的小米粥,令狐洋斌一碗,布七兒一碗,兩人平分了保溫瓶裏的小米粥。

安安心心喝了一碗粥,布七兒和令狐洋斌舒服地吐出一口濁氣。

“活過來了,現在才算是活過來。”令狐洋斌道。

“風餐露宿,沒吃一頓好的,確實是。”布七兒深有同感。

吃飽便想睡,令狐媽媽守著令狐洋斌,德雷薩斯守著布七兒,令狐爸爸則抱著法約爾回去,一來,孩子不好在醫院久待,二來,他們需要有人送些營養均衡又可口的飯菜來。

在醫院躺了一天,布七兒從竭力虛弱的狀態下慢慢恢覆。

“洋斌。”呂竹沖入了病房。

當看到病床上活生生的令狐洋斌,呂竹大大松了一口氣。

“洋斌,你嚇死我,我還以為你……。”

呂竹眼角發紅,臉上疑似淚痕的痕跡清晰可見。

令狐洋斌眼睛一亮,“子安,你回來了?”

呂竹出國半個月,令狐洋斌想得緊。

“我看到了新聞,馬上就回來了。”呂竹哽咽道,“還好你沒事,不然我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子安,你不必如此。”

令狐洋斌笑了笑,蒼白的臉如花兒燦爛。

呂竹向前走進,“不,你是為了我工作才遭了這罪,你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不怪我自己,我能責怪誰。”

呂竹坐在令狐洋斌的旁邊,詳細表達了令狐洋斌對他的重要性。

另一張病床上。

徐赪萱挑了挑眉,“七七,呂竹是真的忘了你了?”

進來便無視七七,連一個招呼和問候都不打,呂竹不太正常。

布七兒捏捏法約爾的胖臉蛋兒,“可能吧!”

“哇哇。”法約爾一掌拍掉布七兒的鹹豬手,抓著唐雪擇帶來的老三,一起玩著一只粉紅色的鴨子玩偶。

“哇哇哇。”法約爾道。

他拿著鴨子玩偶甩來甩去,高興的哈哈大笑。

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哇哇哇。”

他拍手鼓掌,圓溜溜的大眼敬佩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三個大人看了一眼,唇角不自主上揚。

“別說他了。”

唐雪擇拉過簾子,一個房間分出兩個世界。

“真虧你敢在現場跑來跑去。”唐雪擇低下頭,“謝謝你,謝謝你救出了洋斌,七七,謝謝你。”

唐雪擇無聲落淚,不想驚動了隔壁床的人。

兩個孩子站頭看著哭鼻子的唐雪擇,咻咻爬了過去,四只小手學著大人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拍拍唐雪擇。

“哇哇哇。”

“哇哇哇。”

老三跟著法約爾喊道。

唐雪擇破涕為笑,“鬼靈精。”

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唐雪擇身上的消極情緒一掃而空。

“查出是誰搞的鬼嗎?”布七兒問徐赪萱。

徐赪萱是內部人員,獲取消息的速度是他們的幾倍。

徐赪萱搖了搖頭,“不知道,目前毫無頭緒。”

死了四千八百九十一人,幕後兇手的目的卻都還沒有,徐赪萱的臉發燙發熱,羞愧難當。

“聽說是內部人員。”唐雪擇神神叨叨來了一句。

“內部人員?”布七兒和徐赪萱異口同聲道。

“肯定有內部人員,沒人指路是不可能的。”

唐雪擇言之鑿鑿,句句在理。

“阿雪,你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

徐赪萱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竟知道整棟寫字樓結構的人不會太多,排除死掉的人,他們再逐一查訪剩下的人,她還不信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我先走了。”

徐赪萱拿起包包跑了。

“咦?”倆個小眨巴眨巴他們的大眼睛,那位阿姨怎麽走了?他們還沒有好好玩一玩她呢?

正扒拉唐雪擇的法約爾和老三滿臉遺憾。

“你們當我是山啊!”

法約爾和老三抓著唐雪擇的衣服往上爬,雖說是兩個不滿一歲的孩子,但重量可不輕。

也是,吃飽了睡,睡醒了吃,任誰不增重。

小心翼翼把人放下來,唐雪擇板起臉來教訓他們。一個歪著頭,含著大拇指,眼巴巴瞅著她,另一個有模有樣學著,在兩個萌物的【萌萌】攻擊下,唐雪擇潰不成軍。

“阿雪,你這樣可不好,孩子做錯事,一定要教導他們。”

布七兒讓唐雪擇坐遠些,她要放大招。

啪啪過後,兩個孩子生無可戀趴在床上。

“七七,你這樣太兇殘了。”

唐雪擇無比憐惜抱起兩個孩子,暫時不但算理毫無人性的狂魔。

簾子的另一邊,令狐洋斌瞇起眼來,心想道,七七一定又在打松花子的屁股了。

“太兇殘了,回去讓媽媽說說七七才行,松花子才多大,怎麽能總是打松花子?松花子是無辜的,打不得。”

呂竹瞥眼看向簾子,“是七七嗎?”

“嗯,七七在隔壁床。”

“聽說是七七救了你,不分晝夜在廢墟找了你幾天,這才救了你的命。”呂竹拈酸吃醋,話中帶著刺。

令狐洋斌嘆了一聲,“多虧了七七。”

“你真是好命。”呂竹陰陽怪氣說道。

“是,如果不是遇到七七這樣的好妹妹,我可能就死在巨石下了。”孤孤單單等死,回想那種滋味便讓令狐洋斌毛骨悚然。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令狐媽媽和令狐爸爸回來了,呂竹不好打擾他們一家人溫馨的時刻,有眼色的離開了病房。

呂竹走出醫院,開車來到了一所監獄。

等了等,玻璃窗的對面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好久不見。”風溫柔笑道。

“好久不見。”呂竹道。

風溫柔撥弄頭發,“你怎麽想到來看望我了?”

“突然奇想。”呂竹道。

“哦?”

風溫柔放下手,雙眼如同x光內外掃描了呂竹幾百遍。

“無事不登三寶殿,尤其是你我,我們可是敵人。”風溫柔道,“呂竹,有什麽話你就直說。”

呂竹舔了舔唇,“你知道xx樓被炸毀的新聞嗎?”

“看過報道。”

“洋斌是受困人員之一。”

“洋斌?不認識。”

風溫柔對什麽“洋斌”沒有印象。

呂竹譏笑道,“你不認識,但你總認識那xx樓是我呂竹的吧!”

“呂竹,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麽?”風溫柔不安道。

呂竹不正常,言語中帶著竭嘶底裏的瘋狂。

非常不正常,她所認識的呂竹是一個不輕易發怒的謙謙君子,不是眼前這個猶如野獸兇狠的陌生男人。

“風溫柔,是你幹的吧?”

“哈?”

“是你在大樓裏安裝了炸彈,想要炸死我。”呂竹錘了一下玻璃窗,“人算不如天算,我出差半個月,這個半個月我都不在xx樓裏,風溫柔,你失望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風溫柔快言快語。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呂竹無力垂下頭。

“是你幹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風溫柔瞪大雙眼,“等會兒,你在說什麽?”

“是你幹的,我知道。因為恨我入骨,所以才想出這種慘無人道的報覆方法報覆我。”

呂竹沒有與風溫柔細說,但風溫柔在他的心裏,已經坐實了罪人的罪名。

之後,風溫柔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因為沒有醫療救助不及時,她的右手廢了。

風家人和蕭凜來探視風溫柔,風溫柔一身是傷。

“溫柔。”風母老淚縱橫。

“媽,我沒事。”風溫柔正色道,“xx樓的事與我無關,爸,媽,大哥,二哥阿凜,你們要相信我。”

“我們相信你。”

既然溫柔說了不是她做,那就一定不是她做。

“大哥,二哥,你們聽我說。”風溫柔神秘兮兮說道,“昨天呂竹突然來找我,說是我幹的。他這人非常奇怪,明明沒有任何的證據,卻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那呂竹他是?”風溫庭道。

他一下子了解了風溫柔的心思。

“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拜訪我,便誣賴我是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呂竹他,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犯人。他推我出來,不過是一個煙霧彈。”風溫柔嗤笑道。

呂竹,你小看我了,你以為一點點的磨難,便能讓我屈打成招了?做夢,我風溫柔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會怕這一點點的小事情?

“那溫柔,我們應該怎麽辦?”蕭凜問道。

風溫柔掃了一眼,“查,查呂竹這幾個月來的行蹤,看他有沒有與什麽陌生人接觸?”

風溫柔吩咐下去,風家和蕭凜馬上行動。

148一個人接著一個人

風家和蕭凜忙活了一陣,並未找到任何的證據。

“沒有?呂竹出差之後,一直待在外國?”風溫柔不可置信道。

“是的,在事情發生後,他才從國外回來。”蕭凜道。

風溫柔皺起眉頭,這可不好辦了。

“你們不用查了,直接報警。”風溫柔道。

“報警?”風溫朝喊道,“溫柔,無憑無據報警,如果cj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呂竹是可以告我們的。”

風溫柔知道這一點,但她,他們風家不能檔上xx事件的始作俑者這一罪名,否者,世上將再無風家。

風溫庭擺了擺手,“你們不用擔心,隨便把這消息跟有關人士透露,他們自然會替我們做事。如果將來被查出是從我們這傳出來的,我們難道還沒有言論自由了?”

“就按二哥說的做。”

風溫柔一聲令下,所有人下去運作。

十來天的功夫,呂竹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但經過cj們的再三調查,呂竹是清白的,是無辜的。

是不是無辜清白的人,現在已經不重要,呂竹名聲狼藉,他的住所日夜圍著一些被仇恨和怒火蒙蔽了雙眼的人,呂竹進出不得,只能委屈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布七兒從令狐洋斌得知這件事情,僅僅是眉頭皺了皺。

“洋斌哥,呂竹的事情我不好再參與。”

布七兒把法約爾放到令狐洋斌的床上,這男人讓她心神不寧,她也不會讓他好過,就讓法約爾為她這個母親報仇雪恨好了。

法約爾出生九個月來,好吃好喝伺候著,體重蹭蹭往上漲,他往令狐洋斌肚子上一坐,令狐洋斌半條命沒有了。

“哇哇哇。”

法約爾揮舞兩個小拳頭,興奮地捶打令狐洋斌的胸膛。

“媽,救命啊,媽。”

令狐媽媽丟下掃把趕來一瞧,“咋啦?”

“媽,松花子要壓死我了。”令狐洋斌苦哈哈道。

他身上的傷好了大半,出院回家休養,休養期間不能過度勞累。

“你媽我正忙著,你看好小樂樂了,他要是哭了,我打死你。”令狐媽媽朝著法約爾笑笑,“小樂樂,乖乖跟叔叔玩,不要亂跑亂跳哦!”

“哇。”法約爾說了一聲知道。

令狐媽媽走出房間,繼續她的工作。

令狐洋斌嘆了一聲,把法約爾抱入懷裏,輕輕拍拍法約爾的背後,嘴中流出熟悉的睡眠曲。

“乖寶寶,乖乖睡,乖寶寶你乖乖睡,乖……。”

法約爾你這小屁股,他才剛剛睡醒,才不要睡呢!

兩分鐘後,法約爾抓住令狐洋斌的衣服沈沈睡去,小嘴巴及吧唧,晶瑩的口水流了一床單。

“這孩子。”令狐洋斌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為懷裏多了一個柔軟溫暖的大肉球,令狐洋斌閉上眼睛,意識一點點沈迷,迷失在無盡的黑暗當中。

半個小時後,布七兒進來叫令狐洋斌下來吃午飯。

“睡著了。”

給一個一笑蓋上被子,布七兒輕手輕腳關上房門。

“七七,洋斌和小樂樂呢?”令狐爸爸問道。

“睡著了。”布七兒道。

令狐媽媽點點頭,“洋斌最近睡不好,好像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白天補補覺也不錯。”

是不錯,布七兒四個人安靜地吃午飯。

下午兩點,被餓醒的法約爾嚎啕大哭。

“七七,救命啊,我的耳朵要聾了。”令狐洋斌抱著法約爾晃晃,法約爾不領情,大力拍打令狐洋斌。

令狐媽媽拿著奶瓶匆匆趕來,代替令狐洋斌照看法約爾。

“媽,七七呢?”令狐洋斌松了一口氣。

“看店去了。”令狐媽媽頭也不擡,看著法約爾拼命吸允,神經兮兮的自言自語。

令狐洋斌哦了一聲,洗洗臉,下樓吃飯去。

“爸,我想去看一看子安。”

吃完飯,令狐洋斌這樣跟令狐爸爸說。

令狐爸爸的頭埋在報紙裏,“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沒事了,我打車過去。”令狐洋斌道。

令狐爸爸認識呂竹,認為呂竹不是喪心病狂的犯人,而是有心人士地故意誤導。

“去看可以,但一定要註意自己的安全。”

聽說呂竹的別墅周圍被失去理智的人圍得是水洩不通,令狐洋斌此時前去,無疑是給他們當靶子去。

“爸,我知道了。”

令狐洋斌穿上休閑裝,徑直來到了呂竹的別墅。

按響門鈴,門開了一點,令狐洋斌趁機進入。

“呼。”拍拍胸口,令狐洋斌大有劫後餘生的錯感。

進入客廳,呂竹淡定的看著電視。

“子安。”

“洋斌,你來了。”

呂竹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子安,你還好嗎?”令狐洋斌覺得呂竹的笑容特滲人。

呂竹拿起茶幾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純正的葡萄酒,酒香四溢口腔,回味無窮。

令狐洋斌坐在呂竹的旁邊,“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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