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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回憶錄,我愛你七七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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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狐貍應聲而動,白玉色的皮毛散發淡青色的煙霧。三頭鳳凰張開,噴出烈火,煙霧消散。三頭鳳凰噴出的烈火沒有消失,而是化作一堵火墻,擋住了風溫柔和玉面狐貍。

“嗷嗚嗷嗚……。”極速獵豹痛叫不止。

“哈哈……。”風溫柔聽到極速獵豹的通叫聲,突然狂笑道,“布七兒,你休想贏我,你也贏不了我。光蛇全身都是毒,你用極速獵豹壓制光蛇,那是自尋死路。”

此刻,極速獵豹的身體有近一半發黑。

118我該重新思考人生了

急速獵豹身中劇毒,力所不及,快壓制不住小蛇。

布七兒咬咬牙,開口道,“三頭鳳凰,殺了風溫柔。”

布七兒說得斬釘截鐵,看不出一絲的猶豫。

聞言,風溫柔大驚失色,她一不小心忘了【廝殺】的比賽規則,挑戰者是可以殺死被挑戰者。

三頭鳳凰聽令行事,調轉方向,三個金光閃閃的鳥頭對準了風溫柔和玉面狐貍。尖尖的鳥喙向上擡起,三頭鳳凰張嘴要噴吐烈焰。

“布七兒,住手,住手,你給我住手。”風溫庭急得大喊道。他沖向圓臺,在圓臺半米處被暗鬼按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他依舊竭嘶底裏嘶吼。

風溫朝和蕭凜一如風溫庭沖動,他們沖著布七兒大喊大叫,試圖阻止布七兒喪盡天狼的舉措。

“布七兒,你住手,我可以代表我家無償將家產分與一般給你。”風溫朝用糖果誘惑布七兒放下屠刀。

蕭凜道,“布七兒,我也可以代表蕭家,只要你放了溫柔,蕭家的一切都將是你的。”

布七兒充耳不聞,她打贏了風溫柔,自然成為千萬富婆。

“出手,三頭鳳凰。”布七兒道。

三頭鳳凰噴出烈焰,赤紅中帶著幽深的藍。

風溫柔目眥欲裂,急忙道,“我認輸。”

靜!

【幻想王國】裏死寂一片,圓臺之內更是宛若時間停滯,三頭鳳凰噴出的烈焰在離風溫柔三十厘米處奇異地停了下來。

嗶的一聲,圓臺之上再無奇異生物。

風溫柔雙腳發軟,癱坐在地上,臉色發白尤甚明月。

布七兒低頭看了看風溫柔,暗暗惱恨道,“可惡,差一點點就能除掉風溫柔了。”

面具男人走上圓臺,抓起布七兒的手高高舉起。

“讓我們歡迎【廝殺】的最終勝利者,布七兒小姐。”面具男人是一個活躍氣氛的好手,三言兩語下來,場內便暴起了歡呼聲,一個個手舞足蹈,欣喜若狂,好像勝利者是他們。

可惜、悔恨在布七兒臉上一閃而過,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已經白白賺到不知幾個億了,拿不拿下風溫柔都不虧,沒什麽好黯然失意的。

布七兒繞圓臺跑來跑去,揮臂歡呼,好不快樂。直到她和徐赪萱離開【星城皇都】,布七兒的笑容未曾落下。

“七七。”

“怎麽了,萱姐?”布七兒笑著問道。

“你是有錢人了,會不會嫌棄人家?”徐赪萱緊張兮兮道。她拉著布七兒的衣服,低垂著頭,咬著下唇,一副受刁難的小媳婦樣兒。

布七兒挑起徐赪萱的下巴,“親愛的萱姐,你不相信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嗎?區區小錢,怎麽可能讓我心性大變。”

徐赪萱猛地抱住布七兒,手在亂動,“七七,我好高興。”

布七兒覺得徐赪萱反應過度了,不過沒說什麽。

回到徐家,徐赪萱和布七兒對【幻想王國】的事只字未提。

三天之後,布七兒的手機受到了一則銀行轉賬的通知消息。

“個十百千萬……,五千六百多億?風家那麽有錢?”布七兒跑去問徐赪萱,徐赪萱解釋道,“不奇怪,風溫柔不是打贏了阿姆斯特朗家的人嗎。”

“真有錢。”布七兒感慨了一句。

當天,布七兒給徐赪萱和小寶一人買了一套別墅。

“七七,太貴了。”

“沒事,我現在有錢。”

布七兒不能厚此薄彼,順便給徐家的其他人買了一些東西,比如名貴包包,養生補品。

花錢如流水的感覺爽透了。

過了大年初七,布七兒告別徐赪萱和徐家眾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布七兒把行李放好在家,便提著禮物按響了令狐洋斌的家。大過年的日子,令狐家一家人都在家,看著布七兒大包小包前來,歡歡喜喜迎了人進去。

分派好禮物,令狐家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拉著布七兒上了麻將桌。瑪德,四缺一,眼巴巴盼了幾天,終於湊夠人了。

布七兒的手剛好有些癢,半推半就陪著令狐家的人打了近一天的麻將。

十五元宵,許久未曾露面的呂竹來了。

“子安,新年快樂。”布七兒道,“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布七兒雙手捧著,一封紅燦燦的大紅包落到掌中,掂了掂,分量不輕,夠有誠意。

啾,布七兒重重親了呂竹一口。

呂竹展露笑容,拉著布七兒進入臥室。

兩個小時後,呂竹不著寸縷下床,給布七兒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布七兒喝得很快。

“子安,你來找我,不會是為了這事吧?”布七兒戳著呂竹的心口,模樣嬌憨。

呂竹愛不釋手,含住布七兒的纖纖玉指。

布七兒罵了呂竹一句,道,“快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今天還是十五元宵節,你不在家陪你家人,你來找我肯定有事。”

被布七兒說破那點小心思,呂竹幹脆大大方方承認,“嗯,我來找你,是想求你幫我一件事。”

求幫忙?呂竹需要她幫什麽忙?

“你說。”

“今天是元宵節,我想求你幫幫忙,來我家跟我過節。”

呂竹把態度放得很低很低,布七兒不忍拒絕,可一想到他母親宋倚那個態度,布七兒的不忍瞬間消散。

“七七,去嘛,去嘛,去嘛。”

呂竹用頭供著布七兒,布七兒推開不得。呂竹的頭發軟硬適中,不急不慢摩擦皮膚,布七兒被瘙中癢點,哈哈大笑。

“七七。”

“起開,哈哈……,快起開,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布七兒笑岔氣,臉上的肌肉開始酸痛。

呂竹奮力繼續,布七兒敗下陣來,“好,我去,我答應。”

呂竹擡起頭來,雙眼射出耀眼的光芒。

“七七,我最愛你了。”

“可惜,我不愛你了。”

“不要嘛,我最愛七七了,七七也最愛竹竹了是不是?”

布七兒頓時無語,這男人是中邪了,還是失心瘋了?他撒嬌還不知道適可而止了?過猶不及,過猶不及。

“你媽媽那裏?”布七兒提出擔憂,“今天是大過節的,我去你家,你媽媽不會不高興吧?”

想了想,布七兒自食其言,“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七七,你不要擔心這個,我已經和我媽媽談好了。”

“真的?”

“為了和你在一起,我會掃清所有障礙。”

話到這個份上,兩人一起洗了個澡,又耽擱了一個小時,兩人猜驅車前往呂家。

呂家。

客廳,宋倚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穿著淺紅色的禮服,盡顯她雍容富貴的貴婦氣質。

“媽,待會子安帶布七兒來,記得對人家好一點兒。”呂松坐在宋倚的旁邊,他身形有些消瘦,“媽,如果再發現之前的事,我可能會撐不過來。”

宋倚轉頭望著自己的大兒子,這些日子,大兒子的憔悴和驚恐,她看在眼裏。無論是為了呂竹,還是為了呂松,面對賤女人布七兒,宋倚都不會再輕舉妄動。

“夫人,大少爺,小少爺帶布七兒小姐回來了。”李管家道。

宋倚和呂松齊齊起身走到門口迎接布七兒。

“伯母,呂松大哥,新年快樂。”布七兒拿著禮物,雖輕雖小,可價值連城,“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呂松和宋倚親手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連說喜歡。

布七兒揚起笑容,“你們喜歡就好。”

呂竹站在一旁看得肝都疼了,他們好假,他在酒宴上逢場作戲的演技都比他們來得好。

“外面冷,進去說。”

說?說什麽說?

四人坐在沙發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言片語。呂竹連忙調和,活躍氣氛,但都在布七兒和宋倚奇怪的應答下毀於一旦。

半個小時後,在呂竹的暗中命令下,晚飯提早了一個小時。呂竹堅信,他們是z國人,沒什麽事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有那就兩頓,他家不差那點小錢。

四人上了餐桌,長輩宋倚動筷之後,小輩才開吃。

吃吃喝喝,氣氛輕松些許。

“呂松大哥,大嫂哪去了?怎麽不來吃晚飯?”布七兒問道。

不僅是呂松的妻子,連呂松的孩子都不在場。

呂松神情一頓,敷衍道,“她帶著孩子回娘家看看。”

布七兒沒有深入細問,老婆獨自帶著孩子跑回娘家,他們夫妻倆一定是鬧出了什麽矛盾。清官難斷家務事,她這個外人更不必說了。

“對啊,她只是帶孩子回娘家看看而已,七七,你不用多想。”呂松顫音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好端端的令人遐想無限。

呂松的表情非常難看,從布七兒的認知來看,他那是要哭了。

咦?要哭了?她沒做什麽壞事啊!

布七兒忙道,“聽子安說,大嫂生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呂松大哥,恭喜你。”

呂松不吃不喝了,低著頭,“可愛極了,可我還沒有抱夠親夠他,他就從我眼前離開了。”

“小可愛,來讓爸爸親親。”呂松嘟起嘴,深陷幻覺尤不自知。

布七兒一臉尷尬,怎麽辦,怎麽辦?這事由她挑起,照理說該她負責到底。

咳了咳,清清嗓子,布七兒正常吃喝。

呂松心情不佳,起身離桌。

“大哥。”呂竹不安道。

七七是一片好意,她只是想要破除沈悶的氣氛,雖然一不小心戳中了大哥的傷口,但終歸是一片好意。他不能說七七錯了,也不能強行挽留大哥繼續留下,只能可憐兮兮坐在原地。

“子安,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有一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殊不知,呂松更不想面對呂竹,布七兒之舉是無心之失,有道是,不知者無罪。呂松的視線落在呂竹的身上,目光深沈晦澀難懂,一如深閨怨婦的哀怨期盼,又如受罪少女的絕望痛恨。

呂竹下意識不敢與呂松對視,他的內心深處總感覺自己深深對不住呂松。

為什麽?他明明一直與大哥兄友弟恭。

“大哥,我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呂竹大大松了一口氣,他還是問出來了。

呂松張了張嘴,卻被自己的親媽親手打斷。

“子毅,你不舒服,快回房休息。”宋倚道。

呂松笑了笑,隨即上樓回房。

餐廳裏,只剩下布七兒、呂竹、宋倚三人。

“宋阿姨,你最近年輕許多了,看著就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布七兒的恭維極其蹩腳,意外的是宋倚眉開眼笑,甚是歡喜。

“沒有,沒有,最近用了外國的護膚品,效果不錯。”

“真的假的?宋阿姨,好有好東西可不能私藏,你能不能告訴侄女,你用的是哪一個牌子的護膚品?”布七兒雙手合十,求道。

宋倚挺挺胸膛,得意洋洋和布七兒交談起來。

女人之間的交談,純種男人插不進嘴來,呂竹埋頭吃了幾口飯,肚子漲漲,便離開餐廳,在客廳轉轉,頭對著二樓的某個房間發呆。

“去看看?不去看看?”

呂竹擔心呂松,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貿然上去,不然他會後悔的。

坐了下來,喝著熱茶,呂竹時不時轉頭撇撇,眼睛流連忘返呂松的房間。

好像去看一看。

只是去看一看,應該安然無事?

應該。

呂竹按捺不住心底的沖動和好奇,上了二樓,敲響呂松的房門。

咚咚咚!

“誰?”

“大哥,是我,子安。”呂竹躊躇不定,道,“大哥,我可以進來嗎?我很擔心你。”

房門的另一邊沈默片刻,靜悄悄,壓抑。

呂竹吞下一口口水,心急速跳動,砰砰砰,下一刻,隨時會從嘴裏跳出來。

“你要進來?”門的另一邊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可以嗎,大哥?”呂竹小心翼翼問道。

“你不後悔?”

“後悔?大哥,你在說什麽?”呂竹想不明白,他不過是想進房看望呂松,為什麽要後悔?這有什麽好後悔的?

“你不後悔?”呂松倔強問道。

“不後悔。”呂竹鏗鏘有力說道。

哢擦一聲,房門開鎖。

門開出一個小縫隙,一雙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輝。

“大哥。”呂竹驚呼道。

他怎麽覺得大哥怪怪的!

門迅速打開,呂松把呂竹拉近了房內。

房內窗簾拉上,電燈未開,黑黢黢,伸手不見五指。

“唔!”

這個聲音來自呂竹。

119基因作祟影響子孫千萬代

布七兒和宋倚相談甚歡,分別之時依依不舍

布七兒親切道,“宋阿姨,謝謝你的招待。”

“七七,歡迎你下次再來。”宋倚揮揮手。

期間,布七兒不成過問呂竹的行蹤,宋倚也不主動透露半分。

目送布七兒離開,宋倚慢悠悠轉身。

李管家悄無聲息走來,在宋倚旁邊輕聲道,“夫人,小少爺進入了大少爺的房間。”

“嗯!”宋倚擡頭看著二樓,平靜淡然下達命令,“讓人不要上樓,尤其不準踏足子毅的房間。”

“是,夫人。”李管家躬了躬身,道,“夫人,放任二位少爺繼續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呂松少爺和呂竹少爺是親兄弟,那事大大不好。

宋倚嘆了一口去,“子安是我的兒子,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接受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將來成為我的兒媳婦。可老李,子毅也是我的兒子,我不能厚此薄彼。”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戳哪邊,宋倚心如刀割。

宋倚像老了十來歲,腰背彎下,肩膀無力耷拉下來,“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幫助子毅解決,至少不能拖他的後腿。”

為了孩子,宋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悔恨。

“夫人,您可不能犯糊塗,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李管家道,“而且,老爺要回來了。”

宋倚柳眉皺起,“我會好好跟子毅說一說。”

至於能不能成功,宋倚完全沒有把握。

第二天,晨光熹微,霞光破開濃重的黑暗。

咚咚咚!

宋倚主動敲響了呂松的房門。

“子毅,是媽媽。”宋倚開口道。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哢嚓,門開了,呂松衣衫不整,身上是一些可疑的痕跡。

“媽,你怎麽來了?”呂松攏了攏衣服,道。

宋倚端來了了兩杯牛奶和四片吐司面包,“給你和子安送早餐,九點了,不吃早餐會餓傷胃。”

呂松接了過來,他舉止顯得拘謹和不安。

“媽……。”

“媽媽知道,是媽媽對不起你,如果不是媽媽一時失心瘋硬要子安和布七兒分手,便不會發生下面的事了。”宋倚慈愛的看著呂松,她多想摸一摸呂松,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可是她不敢,更不想。

“子毅,子安是媽媽的兒子,你也是。所以,你要做什麽,媽媽不反對,但媽媽希望你不要傷害子安,你可以答應媽媽嗎?”宋倚直勾勾望著呂松,目光熱切,幾乎是包含了低賤的哀求。

眼前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呂松拒絕不了,點了點頭。

“謝謝你,子毅。”宋倚誠心道謝。

“媽,我才要謝謝你。”呂松準備關上門,宋倚突然又說道,“子毅,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

“你爸爸要回來了,應該就這幾天的事。”

“爸要回來了?”呂松有一瞬間的恍然,轉而驚慌失措。

“你李叔親口說得,錯不了。”宋倚忍不住出聲建議呂松在呂東在家的日子裏,忍著不要動手動腳。

呂松想了想,到底不敢觸呂東的黴頭。

“這話雖然不是很對,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宋倚道。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寬天空,今天的退讓是明天的勝利,呂松深以為然,呂東總有老去的一天,而他終將登上呂家家主之位。

宋倚沒什麽話說,理所當然轉身離去。而宋倚轉身的剎那,黑黢黢的房間裏似乎伸出一只蒼白的手來。

“子安,你醒了?”呂松一腳踹翻了呂竹,輕輕關上了門,“媽親自給我們送早餐哦,長者賜不可辭,你要吃完完哦!”

呂松的話有些調皮,可呂竹打了一個冷顫。

“為什麽?大哥,為什麽?”呂竹喊道。

呂松並沒有回答呂竹的問題,只是幫餐盤放在呂竹的面前,溫柔道,“子安,要不要吃早餐?牛奶和吐司面包還是熱的?”

吃?不吃?

呂竹沒有選擇。

……

與此同時,在一個幽靜的山莊裏,男、女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半個小時後,戰鬥停止,蕭凜送上來毛巾和衣服,衣服類似於浴袍設計,但滑順猶如綢緞。

風溫柔、霍紹策、唐天擇、宋一昊拿著毛巾擦擦身體的汗水,隨意地穿上了衣服。

“風溫柔,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吧?”宋一昊越來越放得開,他無視敞開的胸膛,喝著剛剛榨出來的果汁。

風溫柔任由蕭凜服侍,喘氣說道,“我們可以開始計劃了。”

四個男人齊齊頓住。

“我們可以開始對付呂家、徐家了。”風溫柔重覆道。

霍紹策反應最是激烈,他雖然身處天機樞,但因為徐家放話,他被人排擠,生活過得別提多糟心了。現在終於要對付徐家了,霍紹策舉止失當,情有可原。

“溫柔,你要我們怎麽做?”霍紹策喜滋滋說道。

只要是風溫柔的一句話,他霍紹策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宋一昊伸手推開霍紹策,直言道,“為什麽是現在?”

風溫柔沒有隱瞞,“呂家的當家主子呂東要從國外回來了。”

“呂東?”唐天擇插了一句話,“呂東,聽我爺爺說,這人老奸巨猾,詭計多端,不像出自書香世家的呂家,更像是商界老狐貍盡心盡力培養出來的機器。”

唐天擇的爺爺是商界的泰山北鬥之一,他評價同行業的一個小輩,用上“老奸巨猾”、“詭計多端”兩詞,既是蔑視,也是敬佩。

“那這樣,他回來豈不是更糟?”蕭凜道。

風溫柔高深莫測搖搖頭,“人手失手,馬有失蹄。”

風溫柔並未細說,直至呂東回來當天。

二月二十四號,A市難得風停雪住,明日高懸。

呂家一家人前往機場,小一輩的無一人缺席。

上午十點零五分,一個中年男人大步凜然走出,他的身後跟著五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中年男人邊走邊說,年輕男人中有的點頭稱是,有的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反正是五個年輕男人圍著中年男人轉。

中年男人走到呂家眾人面前,揮揮手,五個年輕男人各自領命離開現場,馬不停蹄工作去。

“爸。”呂松、呂梅、呂竹三兄妹異口同聲道。

接下來,則是兒媳婦、女婿逐個問候。

呂東冷漠頷首,期間也僅僅是對相伴一生的妻子一個正正經經,毫無暧昧的眼神。宋倚習以為常,這個男人不善表達,但他是貨真價實的好男人。

一行人離開機場,徑直回呂家。

呂家,傭人們穿梭往來,井然有序。

“老爺回來了。”李管家高聲道。

傭人們收拾東西,利索站在大門兩邊,彎腰躬身道,“老爺好。”

呂東不茍言笑,不曾停下腳步走入了三樓的房間。

宋倚囑咐李管家幾句,便馬上跟了上去。

小一輩的人松了一口氣,跟著這大冰塊托生的親爸/岳父/公公身後,簡直必要了他們的命還難受。

眾人在客廳坐了下來,傭人們立即端上茶水點心。

呂梅和桓容坐在一起,夫妻倆喝著茶熱,動作一致,輕輕聞一口茶香,小小抿一口,咕嚕吞下去。

“還是家裏的茶好喝。”呂梅感慨道。

桓容眼睛閃閃,記下了呂梅的話。

呂梅看看呂竹,子安有些奇怪,嗯,怎麽說呢,衣服穿得好像很多。家裏開著暖氣,子安為什麽還裹著一件風衣?

“子安,你病了?”呂梅問道。

呂竹否認道,“二姐,我很好。”

“很好,那你怎麽不把風衣給脫了?”呂梅解釋道,“家裏不缺那點暖氣錢,屋裏很暖。”

“我喜歡這件衣服。”呂竹低頭說謊。

呂梅的眉頭微微皺起,呂竹這個表現,一定有什麽瞞著她。呂梅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追根究底,目光轉移到了呂松和呂松的妻子溫婉婉身上。

這兩個人也很怪,之前明明是夫唱婦隨,如膠似漆,恨不得骨血融在一起。現在一人居動,一人坐西,中間流淌一條肉眼看不見的銀河,他們活脫脫是不相愛版的牛郎織女。

呂梅坐到溫婉婉的旁邊,和溫婉婉咬耳朵,“大嫂,你和大哥之間發生了什麽,是大哥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大嫂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教訓教訓他。我們呂家家風優良,從來沒有出軌的先例。”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更沒有。

溫婉婉笑了笑,明朗的天空吹來了一縷清風。

“清榮,我和你大哥之間很好。”

很好?

好個鬼,連愛稱都不用了。

呂梅意識到問題大了,溫婉婉這人性子溫婉,可一旦犯倔,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無奈之下,呂梅曲線救國,找上了呂松。

“大哥,你和大嫂發生了什麽?”呂梅直接問道。

呂松直勾勾看著呂梅,“我的事,你不用管。”

好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呂梅氣呼呼坐回原地方,桓容尷尬地笑了笑。他這老婆哪都好,就是太愛湊熱鬧,閑不下來。

桓容拍了拍呂梅的後背,“好了,別氣了,夫妻不就那樣,床頭打架床尾和,要真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一家人,我們總不會袖手旁觀。”

呂梅呼出一口氣,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下午三點,晚飯早早開始。

呂東換了一身衣服,褪去在外的冷漠和棱角,氣質溫潤如玉,看起來神采奕奕,平易近人。宋倚臉色紅潤,從樓上下來開始,上揚的嘴角便沒有落下。

“都坐下吃飯。”

一家之主呂東發話,一家人依次落座。

餐廳響起碗筷的碰撞聲,平陵當啷,清脆響亮。

吃了大約十五分鐘,李管家帶著焦急的神色走到呂東旁邊,彎腰低頭說了幾句話,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呂東臉上露出的慌張和憤怒。

“爸,是公司的事?”就以呂松對呂東的了解,能讓呂東大驚失色,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公司發生重要狀況。

呂東起身,留下一句“沒事”,匆匆跟著李管家往外走。

“應該是出事了。”呂梅道。

呂竹思索一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般慌張失措。”

呂松提議道,“去看看?”

呂竹和呂梅沒有反對,由呂松帶隊,呂家的成年人離開裏的餐桌,獨獨留下幾個小孩子給傭人照料。

呂家大門口。

“親愛的,親愛的,是我,是我啊!”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親愛的,我忍不下去了,我帶我們的孩子來找你了。”

聲音宛若黃鸝出谷,悅耳動聽。

“親愛的,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我們母子倆只能依靠你了。”

自始至終,那個女人沒有言明過她“親愛的”姓甚名誰。但呂家人有所感悟,齊齊轉頭看著宋倚。宋倚沈得住氣,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壞了,媽媽她生氣了。”

有些人生氣發怒舉國皆知,有些人則不是如此,他們積壓在心裏,表面上過著往日平平常常的生活,背地裏卻做著準備拉下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操、蛋世界一起下地獄的種種謀劃。

一行人來到門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跪在地上扒拉呂東的褲子。呂東背對著他們,他們看不到呂東的表情。

“親愛的。”女人可憐楚楚喊道,“親愛的,你說過的,你會娶我,你發誓你會娶我的。可我跟了你五年,最寶貴的青春全部給了你,連孩子都為你生了,你為什麽還不娶我?”

女人痛哭流涕,孩子被吵醒,哇哇大哭。

一時之間,呂家備受鄰裏鄰居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宋倚走了過去,和呂東並列。

“是呂東的老婆,有好戲看了。”

看熱鬧的人大多是這個心理。

宋倚冷眼瞅著腳下的女人,女人花容月貌,長發披肩,哭得梨花帶雨,可憐柔美,著實引人同情,但這女人覬覦,甚至陷害她的男人,宋倚絕對不能忍。

“這位小姐,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報警告你擾民了。”宋倚道。

女人微微一楞,“你讓我走?”

“請離開。”

“我不走,我是東東的女人,這孩子是東東的親骨血,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天經地義。”女人舉起孩子,孩子長得與呂東有些相似,但僅僅是一二分而已。

嗯,只是一二分而已。

宋倚道,“這是我的老公,你找錯人了。”

“不可能。”女人一口咬定她的愛人是呂東,“東東,你說啊,你說啊,你說我是不是你的女人,這孩子是不是你的親骨肉?”

120心大心小不看裝人多少

二月底,空氣仍然帶著餘尾寒冬的寒冷。

風呼嘯而過,街上的人動作一致攏了攏衣服。

“老公,我相信你。”宋倚抓住呂東的手,仿佛是給呂東壯膽。

呂松輕輕甩開了宋倚的手,宋倚大驚失色,心神俱蕩,恍若世界末日,從天而降的巨大隕石不偏不倚砸中了她。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

呼吸兩次,宋倚臉上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的漣漪波瀾。

呂東走到年輕女子的面前,蹲下身來扶起人兒來。

“是我讓你受苦受罪了。”呂東深情款款道。

吃瓜群眾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有否認,沒有詢問,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哇!

吃瓜群眾心生佩服之意。

呂東對外人指指點點視而不見,如呵護至寶般迎年輕女子進了呂家的大門。呂竹兄妹想為母親說些話,宋倚朝著他們搖了搖頭。

“媽。”呂梅走過去,卻不知該對自己的母親說些什麽。安慰母親,母親表情淡然,似乎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裏。說對方壞話,可那是她的父親,於情於理,即便她勃然大怒,她也開不了這個口。

呂松和呂竹如保護神站在宋倚左右兩邊,護送宋倚回到曾經溫馨的家。

呂家大門的對面,停放一輛普通的勞斯萊斯。

風溫柔目睹了呂東種種所為,冷冷一笑,“老奸巨猾,詭計多端,阿擇,呂東不虧你爺爺的這一聲讚。”

在風溫柔的計劃裏,呂東顧及呂家面子,一定會義正言辭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後,風溫柔可以用各種證據打臉呂東。那個女人確實是呂東的女人,那個孩子確實是他的種。

不過,千算萬算,人算不如天算,呂東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呂東走這一步,風溫柔他們五人當中無一人猜想得到。都是出生大家族,家族的榮譽和名聲重中之重是深深刻在骨子裏。呂東此舉一反常態,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溫柔,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走?”呂東的大大方方接納那對母子,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唐天擇詢問風溫柔的意見。

風溫柔不是諸葛亮之類急中生智,反敗為勝的人物,唐天擇突然問道,她一時無話可說。

蕭凜看出風溫柔的迥然,接道,“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唐天擇的聲音有點高。

“我們要對付的是呂家和徐家,他們兩家都是A市的大家族,盤踞此地最少也有百年之久,可謂是根深蒂固。我們要對付他們,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蕭凜道。

道理說得極對,但唐天擇心急如焚不變。

“沒有什麽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呂家和徐家嗎?”唐天擇急忙問道。

霍紹策覺得唐天擇不似平常那般的從容淡定,他坐在車裏,神色緊張,雙手交叉放在兩腿上,左手大拇指不安地摩擦右手大拇指。

“阿擇,你最近很奇怪。”霍紹策出言道。

“那裏。”唐天擇大吃一驚,阿策不會是看出了什麽吧?

霍紹策時刻註視唐天擇,唐天擇的慌張表情一閃而過,他穩穩抓住。此時的唐天擇好像他的身後有一只他們看不到的巨獸,正在張牙舞爪要吞了這個美味的獵物。

唐天擇是有真材實料的男人,家世背景雄厚,究竟是什麽樣的事能讓如此方寸大亂?霍紹策擔心唐天擇,便開口問了出來。

“我……。”唐天擇癟癟嘴,他不齒說那件事。

風溫柔後知後覺,終於發現了唐天擇的異樣。

“阿擇,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你大可以跟我們講。”風溫柔掰過唐天擇的臉,兩個人近距離眼對眼,嘴對嘴,鼻子對比值,彼此的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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