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出場 (17)

關燈
口口水,才吶吶地開口道:“師父,那個,我想跟你說件事。”

白秋遠笑得一臉慈祥地等著陸曉雯的下文。

“那個,師父啊,你不是說過,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嘛…那個…那個……”

眼看著陸曉雯“那個”了半天,硬是說不出後面的話,白秋遠幹脆沖陸曉雯招了招手:“笨丫頭,先扶師父坐起來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李子發現··偶最近更文的時間相當的起伏不定啊···咳咳···可是··乃們表放棄偶···看我看我,用評論砸偶吧,用收藏砸我吧···

(默默地滾走·····)

50、人生之不如意【修】 ...

作者有話要說:李子終於修完文了~~~鞠把辛酸淚啊~~~~木有拋棄李子的親們,李子愛你們~~~群麽~~~╭(╯3╰)╮陸曉雯聽到白秋遠出聲,趕緊跑了過去,把白秋遠扶起身,後面墊好枕頭,又掖了掖被角,隨後便坐在榻邊,兩只眼睛盯著被子的邊邊,楞是不敢直視白秋遠。

白秋遠伸手輕輕拍了拍陸曉雯的頭:“一眨眼,曉雯也長這麽大了,這些年,恐怕你待在山上陪我的時間比陪你爸媽還要多得多。”

陸曉雯撇了撇嘴,聲音很輕地說道:“反正他們兩個人都操心生意,天南海北的跑,摸不準會在哪兒,不需要我陪著。”

白秋遠只是無聲地笑了笑,並未答話,輕拍陸曉雯腦袋的手改拍為擼,隨意地呼擼了兩下,緊接著便是一指彈在陸曉雯的腦門上:“丫頭剛才,是不是想告訴老頭子,我的這雙腿今後就廢了?”

本在揉著腦門的陸曉雯,聞言猛一擡頭,目光吃驚地盯著白秋遠:“師,師父,你…你…你知道了啊?”

白秋遠給了陸曉雯一個“你真笨”的眼神,鄙夷道:“你師父我好歹也曾經是江湖上的風雲人物,會什麽事都跟你一樣後知後覺?”說完這句後又放緩了語氣,“笨丫頭,其實那兩條索鏈從我的腳踝直穿而過的時候,師父就知道大概再也站不起來了。”

陸曉雯低著頭握著拳,使勁不讓眼裏打轉的淚水掉下來,聲音悶悶的:“可是,這原本不該是師父遭的罪,都是因為我,沒事就愛亂竄,還那麽容易相信別人,以前書謠說過我,紫清、唐歆都念過我,可我就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覺得是她們小題大做,總是覺得自己能化險為夷,再不濟也能溜之大吉,反正自己輕功那麽好……”說到此處,陸曉雯終是沒能憋住,擡起手臂抹了抹眼淚,“我就從來沒想過,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無所圖的對你好,不是輕功好就能逃得掉,不是我逃掉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他們總戲稱我是笨蛋,其實他們說得對,我就是個笨蛋,不只笨,還做事沖動,從來都不去考慮後果,這次還害得師父再也…再也……”

陸曉雯再也說不下去,一個勁地在那兒拿袖子抹著眼淚,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恨,到最後,都分不清她究竟是因為惋惜白秋遠再也站不起來而哭,還是恨自己永遠只會惹麻煩而哭,反正這眼淚就是怎麽也止不住,越掉越兇。

白秋遠安靜地看著陸曉雯哭了好一陣,直到陸曉雯不再有眼淚出來,只是不能控制地打著嗝,白秋遠才終於有所反應,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拍著陸曉雯的背替她順氣,聲音平靜道:“丫頭,你剛才也說了,人生之不如意十之**,興許師父我命裏該有此一劫,即使不是這次,也會在下次,說不定年紀大了生個病,一樣半身不遂了,誰又說得準呢?”

陸曉雯擡頭就要反駁,卻被白秋遠用眼神制止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可這次的事情,本就是對方有意而為之,即使你沒有亂竄,沒有誤入地獄嶺,他們也勢必會有其他的辦法讓我們進入他們的圈套,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何必再去爭論由誰而起,因誰而錯呢?”

陸曉雯萬分難過的嚷道:“都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陸曉雯笨,掉別人圈套裏,就應該讓我陸曉雯來承擔後果,可是,莫一莫四中毒受傷,鐘木也差點醒不過來,師父你更是·…偏偏我這個罪魁禍首什麽傷都沒有,好得不能再好,這…這不公平!”

“行了,你就非要跟你師父我鉆這個牛角尖?那行,我問你,你為什麽那麽容易輕信別人?那麽容易就中別人圈套?”

“我笨!”

“那你是說我白秋遠沒眼光嘍?收了個笨蛋做徒弟?這個笨蛋徒弟不只輕功領悟力奇高,對各種精巧鎖具更是一解就開。這天底下的笨蛋要都像你這樣笨法,還需要聰明人做什麽?”陸曉雯想反駁,可又想不到反駁的言詞,只得張了幾次嘴後,選擇閉上,白秋遠繼續道,“丫頭,真要去說是誰的責任的話,還是在為師自己。不只為師,還有書謠,還有慕棠。”

陸曉雯一臉疑惑地看著白秋遠,不知道他為什麽說是自己的責任,還扯上根本就不在這兒的李書謠和白慕棠。

似是知道陸曉雯為什麽而疑惑,白秋遠解釋道:“因為我們總是自以為你單純天真,處理不了這,解決不了那,每次一有點麻煩,就下意識地覺得應該替你解決,你小的時候是我,後來是書謠和慕棠,我們就那麽認定了你需要人幫忙,甚至都不過問你自己的想法,就直接出手替你把麻煩事解決了。”

“那都是因為大家都寵我,真心對我好!”

白秋遠搖了搖頭:“我現在知道了,其實這不是對你好,這是在害你。我們忘了你也是一個**的人,不是任何人的依附,你會有你要走的路,要遇的人,要經歷的事,我們應該在你的成長中扮演引導者而非保護者,引導著你去看清這個世界,去認知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做你的堅強後盾,讓你不至於對這些都如此的不了解,如此的不設防。可是我們偏偏做了保護者,把你世界中的一切人心險惡都盡可能地掃除,讓你的世界裏非常簡單的只剩兩種,非黑即白。”

“這樣不對嗎?做人本來就是要黑白分明,才能行得端坐得正啊?”

“黑白分明·……丫頭,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是非黑既白的,這世上,更多的是灰色,介於黑與白之間的暧昧灰色,你不能說它是錯,也不能說它是對,你只能說,它與你的立場同或不同,與你的道德認知同或不同。就像殺人償命,可若被殺之人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而那殺人之人是因為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才奮起反抗,又該如何來判定呢?凡事有果必有因,很多時候,你無法單純地去論定一個誰對誰錯的。”

說這話的白秋遠瞥了一眼另一邊的鐘木,見他正側身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臉沈思的表情,不由彎了彎嘴角。陸曉雯的表情由疑惑變得茫然:“師父你說的這些,有些我能明白,有些我明白不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跟你的傷又有什麽關系?”

白秋遠對著陸曉雯又是慈愛地一笑,隨即做了個深呼吸,語氣輕松道:“關系就是,不管原因為何,既然為師的腿已經廢了,再來惋惜、傷心都是多餘的,凡事有果就有因,何必去理會那麽多?人生在世,總共不過幾十載,與其為了已經過去的事情花時間傷神,倒不如坦然地去面對它,接受它,然後享受它。生活的道路千萬條,各條都有各條的精彩不是?是,今後我是使不了燕空飛雲了,但說不定我可以研究研究輪椅和輪椅上的功夫嘛,不也一樣是種體驗?”

看白秋遠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殘疾當回事的態度,陸曉雯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半天才委委屈屈地說了一個“哦”字。

白秋遠用力拍了拍陸曉雯的腦門:“行了丫頭,你師父我都不難過,你在那邊較的什麽勁?好好好,就當師父我這傷是替你而受,誰讓你是我徒弟呢?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師父老當益壯,還是能給你們年輕人出點力的嘛!我個半老頭子殘了就殘了嘛,總比你們小年輕殘了好吧?”

陸曉雯再次打算開口反駁,直接被白秋遠揮手趕人:“打住,別繼續廢話了,你呀,趕緊去找人幫忙,把那木頭小子移到其他軍帳中去,這萬一我睡覺打個呼嚕啥的,影響他休息就不好了。”隨即又對鐘木嚷道,“木頭小子誒,你也別忙著謝我這麽體貼你,記得挪了地兒之後好好幫我琢磨琢磨輪椅,要能襯得上我這麽有型的才可以,太沒技術含量的我可不要啊!”

鐘木頗有點無語的點了點,隨後翻身仰躺,以免不小心洩露自己臉上的神情,而陸曉雯實在是被白秋遠弄得沒轍,只得遵照白秋遠的吩咐找人幫忙去了。

兩個人一個翻身,一個轉頭,都沒能看到,白秋遠在他們目光移開之後,那一瞬間的征楞與落寞,低垂的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嘴角那似有若無的苦笑,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苦澀。

再怎樣灑脫的人,都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接受自己癱瘓的事實,很多事,道理是看得透徹,但離做到還差很遠。只是白秋遠知道,這些都只能靠自己調整。當年那麽多的事還不是一樣地調整過來了,反正總有一天自己能坦然面對,現在就先把樣子裝起來給孩子們寬寬心又有何不可?

51、怎道一個亂(上) ...

作者有話要說:蒼天啊,大地啊,李子終於恢覆更新了,親們激動不激動不?要是激動,就給李子來點鼓勵嘛,至於是啥,乃們懂的,偶要花花,偶要留言,盡情地向偶砸來吧~~~盡管心急如焚,卻還是顧慮到紫清受傷的身子。所以,幾人僅是白天趕路,晚上無論如何也要進城住宿。所以,待得幾人趕至祁旻山腳時,又是好幾日過去。不過,值得欣慰的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小離日日都會替紫清走兩遍真氣的原因,紫清的傷恢覆得無比之快,現下,竟已幾乎痊愈。

走在自小便萬分熟悉的山道上,李書謠的心下卻說不出的慌亂,耳旁聽慣的蟲鳴鳥叫,也只是增添了她的煩躁,完全不顧身後幾人能否跟得上,李書謠只一味地提速再提速,心頭那股說不出的不安讓她腳下的提速都變得純屬下意識反應。

至半山腰的布陣之地,李書謠的心更是失了跳動般“咯噔”一下,隨即如瘋了一般向山上沖去。隨後趕到的白幕棠看了一眼四周,皺起眉對紫清道:“陣法應是已經被破了,書瑤的樣子不對勁,我先行一步,沒了這陣,你們順著山道走就可以了。”撂下這句,也顧不得初次進祁旻山的兩人會不會有問題,一甩衣擺便匆忙追趕而去。

趕到那片熟悉之地的白幕棠,也被眼前的狀況弄得一驚,隨即想到沒時間為此發楞,連忙快步上前拉回還想往前沖的李書謠,而李書謠卻拼了命的要掙脫白慕棠的桎梏,白慕棠不得己使上了七層功力,竟只是勉強制住絲毫內力未使瀕臨暴走的某人,急紅眼的李書謠好像忘了自己滿身的功夫,對著白慕棠就是一通亂拳亂腳,嘴裏不停地嘶喊著:“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爹娘!放開!你給我放開!給我滾!”

白慕棠硬受了李書謠的這頓亂打,眼見就要拉不住她了,無奈之下右膝對著李書謠的後膝就是一下,李書謠一個踉蹌,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你沒看到火還沒徹底熄嗎?這麽高的溫度,你是要去找人,還是要去找死?”

李書謠根本聽不進白慕棠的話,剛剛那一跪之後,好像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只是沖著面前偶爾仍見火苗竄動的焦黑院落,反反覆覆喊著“爹”喊著“娘”,甚至從不肯輕易示人的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從眼角落下。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她才是帶來災難的那個,為什麽卻不是她來承受?而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書銘落入瀑布,無法拉回;眼睜睜看著自小長大的祁旻山被毀,無力阻止;甚至,連爹娘是生是死都無法得知。

她無法接受要面對雙親燒得面目全非的可能,一如當年,無法面對書銘被拉入瀑布時對著自己伸出的雙手,伴著那一聲又一聲的“姐姐救我”,這樣的畫面,在那之後的很多年裏都如魔咒一般,在她腦中縈繞不去,她不知道,倘若再來一次面對雙親的離去,她是否還能有勇氣活下去,是否還有必要活下去?還是說,很多年前,落入瀑布的就應該是她,而不是書銘?

命運,總是在你自以為是能掙脫它時,蔑視著告訴你,你永遠只是它手裏的玩物。

不敢確認又不甘離開的李書謠,喊“爹娘”的聲音一聲低過一聲,直至最終的只剩低泣,白慕棠終是不忍,提步上前欲將李書謠拉起來,還未碰到她,便被李書謠突如其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弄得楞在當下。

這一聲裏的痛苦,有多少是在為當下?有多少是在為當年?又有多少是在為她自己?白慕棠不得而知。他自認最了解李書謠,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他這麽多年的了解,也帶著自己未曾察覺的自以為是,自以為這樣對她好,自以為那樣是她想要的,卻不知,是否有很多,只是李書謠心底的不忍與善良而讓她裝作確是她所願?

兩個人,一個低著頭半跪於地,一個低著頭立於半步之後,畫面,好似定格了一般,只餘偶爾響起的木頭炸裂聲在提醒著旁人,時間,未曾靜止。

“書瑤姐姐,慕棠哥哥,你們在幹什麽?”小離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突然而來的靜謐,紫清也是滿臉不解的看著那一站一跪的兩人,不知道,這又是演的哪出。

白慕棠半天才啞著聲音答道:“祁旻山的家,沒了……李叔和馨姨……李叔和馨姨……生死不明……”

紫清詫異地望向李書謠,不知該如何接話,反倒是小離出人意料地說了一句:“反正沒有被燒死。”

一直都好似沒聽到外界聲音的李書謠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一個起躍便到了小離的面前,緊緊抓著他的雙肩就是一陣急問:“你怎麽知道?你看到了什麽?是什麽?究竟是什麽?”

小離被李書謠的樣子嚇到了,印象中的書謠姐姐從來沒有這般雙目赤紅,表情猙獰,若不是身上的氣息不容錯認,小離都覺得,這個人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書謠姐姐了。

好半天才從眼前的詫異中回過神來,小離語氣滯緩地解釋道:“若是有活物被燒的氣味,小羽肯定會狂躁不止,連我都控制不住,但是現在,他很安靜,所以,應該不會有人、或者其他動物之類的活物被燒死在裏面。

此時的李書謠已經完全不去理會小離說的是否有道理,還是只是他自己的揣測,她只知道,這句話無疑將她暫且拽離了地獄。擡起手臂猛擦了兩下眼臉,整個人快速地平靜了下來,反覆幾次深呼吸後,總算較為理智地開了口:

“對,他們一定還沒發現我爹娘,也一定還沒找到雙龍游絲,所以才氣急敗壞地燒屋洩憤。如若不然,他們應是拿了雙龍游絲就走,亦或在此處等著我,以我爹娘威脅,犯不著燒屋,這對他們沒有用處……”

盡管,李書謠的推測裏,有太多的漏洞,但此時,卻沒人忍心去指出來,只因為,這樣的推測,何嘗不是他們心中所願?

“既然李叔和馨姨沒被發現,那他們會在哪兒?”紫清問道。

李書謠和白慕棠同時驚叫出聲:“雲洞!”隨後轉身便跑,紫清和小離毫無疑義地跟上,卻不想,跑出沒多遠,便被人攔了去路

“我就知道,在此處等著準沒錯!你們定會去藏匿雙龍游絲的地方查看是否安全!”

說話之人,幾人都未曾見過,只不過,他手中的那柄斷劍,卻如雷貫耳——武殤掌門武閱,一把斷劍,足以讓人不得近其五尺之內。

而隨著武閱的這一句話,陸續有人從幾步臺階下的灌木叢內現身,大多都是陌生面孔,倒是有七人,算是熟人了。

“呦,這不是武殤七色嗎?腳程夠快的呀!”紫清面上笑得陽光燦爛,話卻是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很是有股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味。

紅絕跳了出來怒道:“什麽七色?你是還沒吃夠我們武殤七絕的苦頭想再找死嗎?”

紫清一甩長袖,挽著手臂斜目而視,冷笑道:“七絕沒了角可不就剩七色了嗎?剛好,你們本就是以七種顏色來對應名號的,我這叫法,多般配呀!”

紅絕怒喝一聲:“找死!”便立即拔劍沖來,紫清的傷勢雖已近乎痊愈,不過,那一掌的仇,她可沒這麽容易忘,打就打,怕你不成?

哪料到,她才作勢欲飛繡針,小離便一聲口哨響起,隨後小羽一個俯沖,楞是憑著利爪和蠻力,將紅絕的長劍,生生捏斷成好幾段,紅絕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推出幾尺之外。

小離又是一聲口哨,小羽應聲而動,只聽“咕咕”幾聲,便不見身影,不知是匿在了這山林的哪處。

“清姐姐!是不是這個醜女人欺負你,害你落水的?”

紫清因小離一臉的怒意不自覺地停了手裏的動作,她不知道小離為何比她還憤怒,甚至於在那股怒意之中還夾雜了明顯可見的恨意,之前再怎麽不平,他都只會生氣地怒視對方,何曾有過這般讓人咋舌的憎恨之色?這個純真的少年,終究也學會了恨?還是,只是因為她恨所以才比她更恨?

“清姐姐,你說話呀,是不是她?”小離的聲音急躁了起來,紫清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不管他是否已經開始被這世界染上色彩,反正,小離的心是絕對向著自己,向著他們幾人的,她紫清可沒李書謠那麽聖母似的思想,盡可能的去保護一個人的純真,她紫清,只知道,同道可謀。

“小離說得對,就是她!不過,不只她一人,還有他、他……一共七人!”紫清一邊說著,一邊一一將七絕指給小離看,“清姐姐現在要報那一掌之仇,小離願不願幫?”小離想都不想,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眼見似有旁人欲上前與七絕同線而戰,紫清不急不慢地笑道:“看諸位的打扮,並非武殤之人,何必攪和我們的私人恩怨?啊,也對,畢竟,他們是為了先你們一步從我這兒拿到雙龍游絲才跟我結的仇,算來,也跟你們沾點關系。想我中掌落水差點喪命,承蒙老天眷顧,還能站在此處替自己出口氣,怎麽也得先拿回被七絕搶去的雙龍游絲才行吶!”

紫清越說越是笑得意味不明,紅絕氣急:“你放屁!我們根本沒搶到!”

“哦?沒搶到?那你是承認你們確有搶過嘍?既有搶過,我都已被你們打落入水,又豈有搶不到的說法?你們不願讓人知道已經得手就早說嘛,我也好提前跟你們對對供詞呀。”

這一次,不待紅絕再次反駁,人群中便有人高聲嚷起來:“難怪,我們破了這祁旻山的陣法機關,卻怎樣都尋不到這雙龍游絲,卻原來,早就被你們武殤得了!”

紅絕拼命地強調沒有,可惜,人性,一旦牽扯上利益,便盡是猜疑,信任?可笑之極!

52、怎道一個亂(下) ...

作者有話要說:李子真的已經很努力了,天天忙完工作,再趕稿至深更半夜,唉~~~~急得李子都恨不得雇個人,我口述他記錄了!!!!!只不過,那些人雖叫囂著,卻也沒對七絕出手,紫清面上的笑意不減,眼底的冷冽卻是越來越深,她當然知道那幫人在想什麽,小離的實力他們未知,但就剛剛小羽的那一襲,外加小離面對七絕毫不氣弱的表現,讓他們覺得二人實力不弱,自然便樂得在一旁觀望,等他們兩敗俱傷了,再來收這漁人之利。

雖說,那幫人打著他們的小算盤,不過,這樣的局面,紫清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隨著眼底的冷厲漸思漸深,臉上的笑容愈來愈開:“既無幹擾,當是了結的時機了!”

伴隨著話音的,是順袖而飛的數根連弦之針,然而飛向的卻不是紅絕,而是紅絕身後幾步之遙的黃絕。

倒還真是紫清的作風,冤有頭債有主,她雖看紅絕不順眼,卻更記得那讓她忍受苦楚的一掌出自黃絕之手。

許是其餘幾位都沒想到,紫清會最先向黃絕發難,先是一楞,隨後才出手以助,紫清又是一組繡弦從腰間掃出,纏著青絕與紫絕的刀劍便借力卸力,退得兩人,另一旁,小離想都不想,直接飛身上前,赤手便攔下了綠絕的長棍和藍絕的九節鞭,同時口中哨聲響起,孰湖應聲飛出,撲騰著翅膀便沖紅絕與橙絕沖來。

待得小離擋下綠絕與藍絕,回身便是一拳,直擊橙絕胸口,隨後頗為游刃有餘地在綠、藍、紅、橙四人間周旋,雙拳舞得虎虎生威,明明是那麽清秀的一人,明明從未見他出手對敵,可這一刻,小離周身的氣場卻讓他看上去似完全換了一個人般,身形翻飛間,或出拳或擊掌,腳下更是交疊相錯,移位速度相當之快,縱四人聯手,一時間竟完全奈何他不得。

這邊,小離、紫清已與七絕鬥作一團,可立於李書謠面前的武閱卻連瞥都不曾瞥去一眼,如此行徑,李書謠縱使擔心那邊纏鬥的二人,也只得逼著自己分毫不動,只立於原地直視著武閱。

“武林,果真是人才輩出,已經有很多年不曾有晚輩後生敢如此直視武某了。”

“直視,不過是書謠的習慣,諸多沒必要改變的習慣之一。”

“哈哈哈……這般性子,卻是個女娃。”

李書謠根本不願再聽武閱廢話,低沈著聲音語音不善:“武掌門,何必兜圈子,究竟意欲為何,直說便是。”

武閱卻只是低聲緩笑,久久不作應答,就在李書謠的耐心就要磨光之時,才非常緩慢地吐出一句:“到底是年輕人,難免急躁了些。”隨即擡頭,臉上笑意已無,“我意欲為何?賢侄女不知嗎?”

“陣破屋毀,你要的東西,在便是在了,不在便是不在了,書謠,無法。”

“嘖,後生小輩,何以禮數如此欠缺?”說話間,身形微動,眨眼便至李書謠面前,“賢侄女,讓我看看平風兄是如何的教女有方!”

下一秒,兩劍相抵的聲音從二人之間傳來,白慕棠心下一緊,提劍欲幫,卻被武閱以袖風掃退:“小子莫插手!”

當前武林僅存的百年大派,能穩居掌門之位,自然絕非泛泛之輩,莫說李書謠一人對他,就算李書謠與白慕棠兩人聯手,都根本毫無勝算,現在,武閱這個老頭子還不讓自己插手,這是要置書謠死地嗎?

武閱既鐵了心不許白慕棠插手,白慕棠縱再多嘗試,卻連身都近不得,心裏著急,偏又半點方法也無。李書謠又是一個回身擋下武閱的一劍,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去紫清那兒!”

白慕棠握緊了手裏的長劍,卻身體僵硬,不肯動彈半分。李書謠再次被武閱的斷劍逼退三步,扭頭沖著白慕棠便是一聲嘶吼:“快去!”

李書謠清楚得很,自己這點武功修為,根本就不夠武閱瞧的,之所以,這一時半刻還不曾完全落敗,一來是武閱根本未出全力,二來李書謠一直借由身形靈巧閃躲過於正面的攻擊。

武閱以手撫劍:“平風兄的教導不過閃躲二字嗎?還是說,因你只是個女娃?”

“就算是男娃,也未必有李姑娘這般的玲瓏心吧?”一道外音,惹得眾人皆停了手下的動作擡頭望去。

李書謠沒料到來人會是風竹,不過,卻不見雪柳與露松,依照舊例,當是在這附近不遠吧?只是,不知風竹在這個節骨眼出現,又是想要做什麽?

“落音笛?風九珩是你什麽人?”

“武前輩好眼力,江湖之上,能認出落音的,恐是寥寥無幾了。也莫怪,家師曾言,能躲過鐘焰門一役的,唯武殤一門已矣。”風竹越笑越深,武閱的表情卻一時間有點微妙,只不過,這點變化除了風竹,再無他人註意到。

“終究邪不勝正罷了。賢侄前來,難道也是看上了雙龍游絲?”

“晚輩可不敢隨意攀親,武前輩剛剛的一聲‘賢侄女’是伴著教訓的,不知,這聲‘賢侄’又會得來前輩什麽,風某還是不攀為妙,不攀為妙……”

這番話,諷刺的意味太過明顯,武閱雖心下不快,卻又不願落得一個氣量狹小的名聲,只得以低笑掩飾:“呵呵……賢侄,還真是愛說笑。老夫曾與平風兄、秋遠兄以及風弟並稱江湖四士,既是他們的後人,老夫稱一聲賢侄、賢侄女也不為過吧?”

風竹淡笑一揖:“自然。”隨後擡起頭語氣謙卑道,“即是這般,不如武前輩就莫與我們這班晚生一般見識可好?”

“賢侄此話怎講?”

“呵呵,晚生指的自然是那雙龍游絲了!”

隨著風竹這句話說完,在場的眾人俱是驚訝不已,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生”,竟然這麽直白地與武閱宣戰。李書謠雖也同眾人一樣很是驚訝,只不過驚訝的緣由卻是不同,風竹若要這雙龍游絲,之前有的機會問他們要,為何偏等到此刻武殤等眾多教派在的時候來做這個眾矢之的?

這下,縱使武閱,也顧不得所謂的風度氣度,旋著斷劍便沖風竹而去。

在場的,除了李書謠幾人,都不知道風竹是聚迎閣的人,所以,幾乎是不作思索地便將風竹認作與他們一夥,不由分說,全都加入了混戰,想來,是覺得,本就已經是武殤獨大,他們分羹,而照風竹的語氣來看,似是連分羹都無望,怎能還坐得住?

這一變故橫生,李書謠竟一時間不知是該與武閱一道解決風竹,還是與風竹一道解決武閱。幾下征楞,卻是白慕棠先行而動,目標直指武閱。

李書謠兩邊各作觀望,當機立斷道:“小離,過來與慕棠一道!”隨即飛掠而去,接替下了小離的位置,而小離也毫不猶豫,李書謠說什麽就是什麽,腳步移動,瞬間便已加入了風、白二人。

而李書謠與紫清二人對著不斷增加的對手,明顯已露疲態,好不容易獲得一絲喘息的空間,李書謠在紫清旁耳語一句:“引他們去半山處的瀑布那邊!”紫清雖未應答,但已經開始且戰且退,下山而去,白慕棠看到那二人的行為,下一秒便明白過來李書謠的打算,以瀑布為掩護,對手無法齊擁而上,只能分撥而來。

當下,也想方設法地引武閱同去,然而,武閱畢竟是老狐貍,不是這麽容易會讓人牽著鼻子走的,白慕棠幾次未果,眼珠微轉:“小離,替我攔住他,我先一步毀了那雙龍游絲便是!”說完,便狀似完全不夠身後三人,直掠下山。

這樣的謊話,若在平時,必然騙不到武閱,但是,此時武閱一來分心應對風竹、小離二人,二來,小離並不知白慕棠是在使詐,所以在聽得白慕棠的吩咐之後,真的是奮力阻攔武閱,完全豁出去的姿態。

武閱這等人,當然是自覺閱人無數,是真是假掃一眼便知,看小離的姿態,便認定白慕棠所言非虛,怎可能會容他離開?於是,擋下風竹的一擊便飛身去追,偏偏小離的速度絲毫不遜於他,此刻,更是卯足了勁不讓武閱追上白慕棠。

武閱一急之下,出手招招狠戾,均是直取小離要害,看樣子,小離的纏勁已經惹毛了武閱,不再有所收留,只想盡快擺脫小離。

只是,這樣一來,竟也在不知不覺間,戰至了瀑布之旁,而隨著水聲越來越大,瀑布越離越近,小離的動作也越來越遲緩,白慕棠這才想起小離的畏水,暗罵了自己一句,立刻折回,原想著,能引至一處,他們幾個還能趁機幫李書謠解決一部分,此刻,恐怕要先祈禱,他們三人聯手能盡速擊中武閱了!

李書謠之前便看到他們幾個越戰越近,已是著急,這下,看小離因為畏水的原因,完全沒了先前的氣勢,心裏早將白慕棠罵了個半死,沖著紫清使了個眼色,便努力突防,向那幾人的方向靠近。

武閱是何等眼力,小離的這點變化他當然不曾錯過,於是,更是將小離視作破綻,專攻小離,小離一拳出慢,未曾對中武閱直刺而來的斷劍,逼不得已只能退後偏過劍鋒,武閱瞅準時機,一掌擊上小離的肩胛,這一掌,武閱使了十成的功力,未作絲毫保留,直接將小離擊飛數丈之遠,直往瀑布而去。

小離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完全止不住自己後去的身形,落下瀑布的瞬間,竟鬼使神差般扭頭看向李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