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解釋，陳美馨突然來勁了：“這位姐姐你也在打嗎？你在哪個區啊？”

“我在03區啊！昨晚的團戰太難打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打完……還好最後來了個40萬分的絕殺……”

“我的天啊！姐姐你就是東城女魔頭？”

“是啊！你的id是？”

“我是長腿小白白啊！哎吖！原來你就是咱公會的大當家啊！終於逮到個活的了！”

看著兩個女生吱吱喳喳地岔開了話題，李長安咳嗽了兩聲。小付尷尬地松開了陳美馨的手，端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陳美馨繼續往下說：

“額……剛剛說到團戰，是的！團戰是晚上11點30分準時開始，這個時間我記得很清楚。在距離團戰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門外傳進來了一陣奇怪的手機鈴聲……”

“奇怪的手機鈴聲？”小付疑惑地問道。

“嗯……好奇怪。是那種很單調的聲音，像是十幾年前的老式手機，播放的單音MIDI鈴聲……然後呢，團戰就開始了，我就戴上了耳機。到了12點半，打完了游戲，我就洗澡睡覺了。躺在床上時，那個鈴聲卻一直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回憶起來，鈴聲雖然是從門外傳進來的，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直接在腦海裏播放一樣。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這一層本來只有三戶是租出去的，而2210的那個小帥哥上周搬走了，就只剩我和2205的秦銘哲，他跟我是一個公司的。我記得他用的是最新款的華為手機，不是那種十幾年前的古董手機，於是越想越害怕。這時候我記起了有個高中同學也在這個城市，於是就通過其他舊同學找到了他的電話，想問問他的意見……

結果他一直都沒有回覆。今天早上起床後，我便想去隔壁問問秦銘哲他有沒有聽到昨天晚上的怪異鈴聲。結果走到了走廊，發現他家的門打開著，正想走進去一看，結果就看到……看到……”

說到這裏，陳美馨雙眼突然泛紅，眼淚汨汨直下，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李長安看到她這個情況，便吩咐小付留在這裏安慰陳美馨，出門左拐，到2205房去看看徐重的情況。

（四）

現場的屍體已經裝到裹屍袋裏，等著法醫室的車來現場搬走。徐重的兩個助手一個正在對地板上的血跡進行拍照和測量，另一個則忙著采集指紋。

看到助手們的操作，李長安便靠在門沿上，沒有進屋。徐重看見李長安過來了，便主動走出來：“從警十多年，第一次看到這麽血腥的現場。”

李長安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基本上可以確認這裏就是第一現場。死者身中二十一刀，兇器就握在他的手上。具體的致死原因要等姜法醫驗屍後才能決定，不過不是失血過多而死就是直接捅死的。”

“兇器呢？”

“一把尖頭的廚刀，用膠帶捆在死者的手上，看上去像是死者自己捅自己之餘，怕刀掉到地上而特地做的加固。”

“哪有這麽變態的自殺……跳樓不更直接？這裏是22樓啊！”

“具體的，等下午開案情討論會再說吧。”

說到這裏，徐重的兩名助手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工作，並把工具都收拾好了。這時法醫室的人也來到了現場，徐重和兩名助手便跟著他們一起將屍體帶回分局。

現場除了在外維持秩序的派出所民警與輔警再無他人，李長安便戴上手套，走進了2205室。

2205室與陳美馨居住的2204室呈對稱式布局。小小的客廳正中央，是死者秦銘哲生前坐過的最後一張椅子。他被發現時，滿身鮮血坐在這張椅子上。

這是一張腳上帶滾輪的電腦椅。李長安蹲下來，沿輪子轉動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椅子是從墻邊的一張書桌旁移動過來的。

李長安走到書桌旁，上面是一臺屏幕翻開了卻沒亮的筆記本電腦。他輕輕地晃動了下鼠標，電腦沒有經過登陸界面便進入了桌面系統。電腦上正在運行著的除了是打開了幾個色情網站頁面的瀏覽器外，便是一個聊天軟件的對話框，對話框裏最後顯示的內容是“視頻通話已結束”。李長安想要在筆記本上將對話框的聊天對象帳號抄下來，卻發現這個聊天軟件並不是常見的QQ之類的IM軟件，於是便蓋上了筆記本的屏幕，拔掉電源線，把整臺電腦帶走了。

走到門外，只見派出所的一個輔警拿著一個硬盤從電梯裏走出來，向李長安敬了個禮：“報告李隊！這個硬盤裏的是凱旋大廈從昨天晚上18點至剛才的所有視頻監控錄像文件，另外物業說，門禁系統是直接連接到分局指揮中心的服務器的，可以直接在指揮中心調閱，門卡編號對應的人員信息登記表也一並拷到這個硬盤裏了。”

李長安心裏感嘆道，現在的基層輔警業務水平是越來越強了，便向這位輔警說了聲謝謝，敲了敲2204的大門：“付兒！走了！”

小付領著陳美馨走出來，向李長安請示道：“美馨她說不敢住在這裏了，但她在本市又沒有其他親戚朋友，想跟我們一起回分局……”

李長安揚起了眉毛：“不還有個彭銳嗎？噢！對了，彭銳是男的……要不你收留她？”

小付看著還在發抖的陳美馨，勉為其難地向李長安點點頭。

由於徐重他們已經跟著法醫室的車先一步回到了分局，李長安開來的警車空位卻是有餘。三個人下樓時，順便經過了8樓金迪斯公司，小付直接找到陳美馨的主管，並出示了警察證為其請假。主管見狀也不便拒絕，向陳美馨叮囑了幾句要註意身體、註意休息、早日上班之類的話後，一行人便直接到樓下坐上警車往分局去了。

三十、鈴聲（三）

（五）

回到了分局，小付先帶著陳美馨到6樓的備勤宿舍裏呆著，叮囑她別亂跑，等她忙完了中午上來接她吃飯，這個帶點天然呆的宅女點點頭，便窩在小付的床上玩手機去了。

而另一邊，李長安把從2205室帶回來的電腦以及凱旋大廈物業管理提供的移動硬盤回到了辦公室，便給彭銳打了個電話：“有點事情要你幫忙，來一趟我辦公室。”

足足5分鐘後，彭銳才慢吞吞地出現在刑偵大隊。李長安發現這小子居然在生自己的氣，便笑著說：“陳美馨正在小付的備勤室休息，如果你想中午請我們一起吃飯的話，就在12點前把這點事情辦完！”

聽到李長安的話，彭銳突然兩眼放光：“美馨她在……明白！請李隊安排工作！”

“嘿嘿……鳥為食死，崽為妞忙啊！”李長安抓緊機會損他幾句後便進入了正題：“這個電腦現在正運行著一個IM軟件，有一個已經打開著、並結束了視頻聊天的對話框。你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對話框中聊天的對方的IP地址，並找到具體的地理位置或是真實用戶信息；第二，把這個硬盤拿去給研判室，讓他們分析一下裏面的監控錄像視頻。另外硬盤裏還有一個表格，裏面是凱旋大廈的人員登記信息。讓研判室的同事調閱一下凱旋大廈昨晚到今早的人員出入紀錄，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彭銳離開刑偵大隊辦公室後，李長安便打開了OA系統，給研判室呈了張工作單。鼠標點擊“確認”後，他離開辦公室，往技偵室走去，看看徐重有什麽發現。

然而忙碌的技偵室裏，並沒看到徐重的身影。李長安敲了敲門，一名技術員才告訴他，徐重跑法醫室那邊去了。李長安心想，這老家夥快40歲了都不結婚，莫不成看上了年輕漂亮的姜法醫？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是OA的短信提醒。於是李長安回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看到研判室給他回覆了OA，稱下午3點可以給他大廈錄像的分析回覆。於是便給徐重發了個微信：“下午四點開案情討論會，請準備好相關報告和資料”，便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回憶起了現場的情況……

“叮叮叮叮……”一陣急促的鈴聲把李長安吵醒，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小付打過來的電話：“餵！12點啦！到哪去吃飯？”他打了個大哈欠，讓小付帶著陳美馨到分局大院等他，便給彭銳打了個電話：“去吃小龍蝦吧！大院等，記得帶錢！”

走到門口，他又想起了敲竹杠的機會不常有，於是又叫上了徐重。

10分鐘後，徐重帶著姜法醫來到了分局大院，彭銳看到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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