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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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的蒲潼荏瞥向郝曜顏，語氣反問, “我不矜持？”
正在想別的事的郝曜顏疑惑地回頭, 上下看看他依舊穿著浴袍的一身, 喉結滑動了兩下, 認真說：“我覺得你這樣就挺好。”
蒲潼荏眉頭不展, 又過了幾分鐘, 他重新躺回沙發，抱著有些發燙的手機，忽地掀起眼皮看他, “林樂是你弟？”
他主動詢問自己的情況, 讓郝曜顏心裏歡喜了一瞬, 正襟危坐說：“他是我這個身份的表弟, 因為某些原因轉來青市待一段時間, 本來過不了半年就會回去，誰知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讓我送他回帝都，我決定等過幾天情況穩定下來後，帶他回去一趟。”郝曜顏說著緊緊地盯著蒲潼荏。
“什麽時候？”蒲潼荏垂下眼睫目光落在發出刺眼白光的手機屏幕上，最終停留在一張空蕩蕩的機場圖片上。
“等弄清它到底要幹什麽的時候，或找到被它拉入那種場景的規律。”郝曜顏學著他的模樣，也慵懶地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仰著臉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你不知道它的目的？”蒲潼荏疑惑。
481不是說地球意志會告訴通過第一輪篩選的篩選者們基礎規則嗎？
“告訴了, 是以另一種獎勵的方式。”481現字。
“我也是才發現，它居然把基礎規則當成通過第一輪篩選任務的獎勵放在寶箱中，只有抽中這個的人, 才會第一時間知道真正的答案。”
“大概全球參與的篩選者，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抽到了這個獎勵，然而第一時間直接略過的人有百分之八十，因而最終認真看到規則的只有百分之十。”
未等蒲潼荏問，481主動解釋。
“它那個獎勵只要一開箱子，便會出現一句，‘抱歉你打開的是空箱子，作為彌補你可以獲得規則提示，如有需要可嘗試點擊寶箱閱讀。’”
“但！”481話鋒一轉，出現的字一個一個往外蹦。
“你點擊閱讀後，它會出現一個問卷調查！”
蒲潼荏：……這騷操作還可以。
“我能問下那個問卷調查一共有多少題嗎？”
“二十道，這是其中兩道。”出完，481拋出來兩道題目。
“問題13.如果犧牲你能活更多人，你的選擇是？
A.殺了其他人B.犧牲自我”
“問題20.你愛地球嗎？如果愛，請寫一篇不下於五百字的讚美地球的句子。”
蒲潼荏：……只有一句666能代表我的心情。
481沈寂了幾秒，繼續現字。
“這兩個問題中，問題13是陷阱，它的答案是A，如果選擇B，你會當場死亡，可以說，這個問卷調查也是一場淘汰篩選。當然，你可以中途退出，不過中途退出後你什麽都得不到。”
“那問題20呢？”
“問題20是問卷調查的最後一題，這個沒坑，只要寫出五百個誇讚詞就能通過，得到基本規則。”
“基本規則我覆制了一份，除了我告訴你的那些，還有幾條統概的規則，雖然你已經知道，但也被寫在了上面，大致如下。”
“x21：篩選（試煉）挑戰任務場景中死亡，現實以相同的死亡方式死亡（可赦免）；
x23：在‘進入新時代’期間死亡的人或其他生靈，死亡後都將以能量形式回歸原始、回饋地球；
x06：當地球生靈達到目標規定，一切都會提前結束。”
“……”
蒲潼荏看完後，內心沒有一絲波動，這讓481計劃再一次破滅，可它還是不敢相信問。
“你不怕嗎？”
蒲潼荏回答的理所當然，“反正我又死不了，我怕什麽？”
481沈默，“用作死值兌換死亡次數比直接死亡輕松。”它不甘心地勸道。
“我喜歡被人殺死。”蒲潼荏毫不動搖。
“既然這樣，那你為何還獲取作死值？”
蒲潼荏：“有嗎？是什麽給了你錯覺，你不要誤會，那些作死值獲取的時候，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一直很認真地過著我的生活，作死值只是你強加給我的附帶，如果沒有作死值，我也還是我，不會因為獲取作死值而刻意改變。”
481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它都沒怎麽提醒，蒲潼荏的作死值就漲了。
“既然這樣，那我關閉作死值，直接按真正的死亡刷次數，反正負面影響你也不在意。”481冰冷如金屬碰撞的聲音逐字逐句說道。
“希望你能活到結束。”
“等等，把刷新作死值的功能留下。”蒲潼荏在它遁地之前叫道。
“…這是何意？”481疑惑。
“我覺得你檢測別人對我的惡意還挺準的。”為了更快恢覆為人的情緒波動，觀察別人對自己的惡意程度是必不可少的。
481：“…不”
“我覺得我們之前相處的不錯。”蒲潼荏先它一步說：“你情我願，我高興了就花作死值，比如用作死值消除負面影響。”
“不高興就先攢著，沒準我哪天就用了。只要你別刻意催我，還是能友好相處的。”蒲潼荏攤手，並加重語氣又說：“否則我還真不怕死。”
…見過橫的，沒見過你這麽橫的！作為無限覆活你的再生‘父母’，不感謝就算了，你還這樣對我。要不是在契約時間內……
“可以。”所以一開始，它就不該說話！！這下連主動權也沒了。
“作死值標準，一千是一個檔，二千又是一個檔，一千以下的作死值完全可以忽視，不必要在意，這檔嫉妒、眼紅居多，一般不會和你動手。”
“至於一千以上包括一千的作死值，這類怨恨比較多，屬於可能動手一類。”
“而兩千以上包括兩千，我之前和你說過，遇到這種人，能弄死的趁早弄死。因為對方視你為‘不可調解’的敵人，就算他上一秒還在笑著跟你打招呼，下一秒也會直接拔刀子捅人。”
481第一次把作死值分檔標準說給蒲潼荏聽。
“之前在獲得作死值時，為了讓你更進一步獲取當前目標人物更多的作死值。所以專門在獲取作死值前面特意加了‘某某對你產生殺意’這句話，本意是為了讓你重視，警惕、敵視對方，從而激怒對方，以便獲得更多作死值。”
“然而，我想現在應該不用了。”481語氣像是妥協。
“今後在作死值進賬時，我會盡量簡練，讓你清楚地感受到他人對你的具體惡意。作為合作者，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高興的時候花作死值。”
最後一句，蒲潼荏竟從481聲音裏聽出了咬牙切齒。
“可以。”與481達成協議的蒲潼荏眼裏重新聚焦，看著離自己臉不到一指距離，彎腰閉眼靠近、眼皮微微顫動呼吸逐漸急促的郝曜顏。
蒲潼荏直接不解風情地來一句，“你要幹嘛？”
這一聲，震的郝曜顏略顯慌亂地睜開眼，下一刻站直身體，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霞，眼神飄忽不定轉移話題道：“你剛在想什麽？我叫了幾聲你都沒答應。”
蒲潼荏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些濕潤，不妙地用手背蹭了蹭，一股黏糊的觸感讓他想也沒想一腳朝郝曜顏蹬了過去。
棉拖應勢被甩了出去，他的腳卻被郝曜顏靈敏的一個轉身躲開並抓住。
“潼潼，你這是？”郝曜顏剛想問他什麽意思。
“松開。”蒲潼荏兩手撐著沙發，左腳支撐在地，右腳被對方抓著連帶著右半身輕擡，停在半空。
這姿勢，讓他很難受。
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哢吧’一聲，蒲潼荏僵住。
同樣註視著他的郝曜顏，眼底的笑意也是一滯。
一時，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安靜的整個客廳只有旁邊掛在墻上的鐘表不知疲倦的‘噠噠’。
‘上刀山下火海’的任務太過順利，順利的讓蒲潼荏忘了他本身依舊是一名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小可憐…
“我、我沒用力。”幾分鐘後，郝曜顏輕輕放下手裏蒲潼荏的腳，焦急又手足無措地看著頭埋在沙發裏的人。
“你還想用力啊？”蒲潼荏有氣無力。
郝曜顏尷尬的啞口無聲。
“行了，過來扶我一下。”說完，他一個用力將腿扭了回去。
郝曜顏看的眼皮直跳，捂著受了驚嚇的小心臟忍不住問：“沒事吧？”
蒲潼荏捶捶腿，“還行，就是骨質疏松癥好像又嚴重了。”
郝曜顏坐回沙發，伸手攔住他捶腿的手，動手輕柔地將他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捏著。
突然，他想到前幾天，蒲潼荏也是這樣‘弱不禁風’，被人一推就倒，一推就骨折…
念之此，郝曜顏手指愈發輕柔，按捏之間，手中靈氣順著他的手指引向蒲潼荏的身體。
正在他想用靈氣查看他身體有什麽問題時，赫然發現，原本引進蒲潼荏的靈氣又晃晃蕩蕩飛了出去。
這一現象讓郝曜顏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
身體拒絕靈氣只有兩種可能，一：死人；二：不是活物。
所以……
郝曜顏生無可戀地看向靠在沙發上，一臉享受他按腿福利的蒲潼荏。
他喜歡上的，到底是什麽？
難道他之前對其他人一直不感興趣，是因為那些人是活的？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涉及到種族問題，這他媽可是直接跨越了生死！
剛找到喜歡的人，還沒開始談就‘喪妻’，這麽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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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別的事的郝曜顏疑惑地回頭, 上下看看他依舊穿著浴袍的一身, 喉結滑動了兩下, 認真說：“我覺得你這樣就挺好。”
蒲潼荏眉頭不展, 又過了幾分鐘, 他重新躺回沙發，抱著有些發燙的手機，忽地掀起眼皮看他, “林樂是你弟？”
他主動詢問自己的情況, 讓郝曜顏心裏歡喜了一瞬, 正襟危坐說：“他是我這個身份的表弟, 因為某些原因轉來青市待一段時間, 本來過不了半年就會回去，誰知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讓我送他回帝都，我決定等過幾天情況穩定下來後，帶他回去一趟。”郝曜顏說著緊緊地盯著蒲潼荏。
“什麽時候？”蒲潼荏垂下眼睫目光落在發出刺眼白光的手機屏幕上，最終停留在一張空蕩蕩的機場圖片上。
“等弄清它到底要幹什麽的時候，或找到被它拉入那種場景的規律。”郝曜顏學著他的模樣，也慵懶地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仰著臉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你不知道它的目的？”蒲潼荏疑惑。
481不是說地球意志會告訴通過第一輪篩選的篩選者們基礎規則嗎？
“告訴了, 是以另一種獎勵的方式。”481現字。
“我也是才發現，它居然把基礎規則當成通過第一輪篩選任務的獎勵放在寶箱中，只有抽中這個的人, 才會第一時間知道真正的答案。”
“大概全球參與的篩選者，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抽到了這個獎勵，然而第一時間直接略過的人有百分之八十，因而最終認真看到規則的只有百分之十。”
未等蒲潼荏問，481主動解釋。
“它那個獎勵只要一開箱子，便會出現一句，‘抱歉你打開的是空箱子，作為彌補你可以獲得規則提示，如有需要可嘗試點擊寶箱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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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擊閱讀後，它會出現一個問卷調查！”
蒲潼荏：……這騷操作還可以。
“我能問下那個問卷調查一共有多少題嗎？”
“二十道，這是其中兩道。”出完，481拋出來兩道題目。
“問題13.如果犧牲你能活更多人，你的選擇是？
A.殺了其他人B.犧牲自我”
“問題20.你愛地球嗎？如果愛，請寫一篇不下於五百字的讚美地球的句子。”
蒲潼荏：……只有一句666能代表我的心情。
481沈寂了幾秒，繼續現字。
“這兩個問題中，問題13是陷阱，它的答案是A，如果選擇B，你會當場死亡，可以說，這個問卷調查也是一場淘汰篩選。當然，你可以中途退出，不過中途退出後你什麽都得不到。”
“那問題20呢？”
“問題20是問卷調查的最後一題，這個沒坑，只要寫出五百個誇讚詞就能通過，得到基本規則。”
“基本規則我覆制了一份，除了我告訴你的那些，還有幾條統概的規則，雖然你已經知道，但也被寫在了上面，大致如下。”
“x21：篩選（試煉）挑戰任務場景中死亡，現實以相同的死亡方式死亡（可赦免）；
x23：在‘進入新時代’期間死亡的人或其他生靈，死亡後都將以能量形式回歸原始、回饋地球；
x06：當地球生靈達到目標規定，一切都會提前結束。”
“……”
蒲潼荏看完後，內心沒有一絲波動，這讓481計劃再一次破滅，可它還是不敢相信問。
“你不怕嗎？”
蒲潼荏回答的理所當然，“反正我又死不了，我怕什麽？”
481沈默，“用作死值兌換死亡次數比直接死亡輕松。”它不甘心地勸道。
“我喜歡被人殺死。”蒲潼荏毫不動搖。
“既然這樣，那你為何還獲取作死值？”
蒲潼荏：“有嗎？是什麽給了你錯覺，你不要誤會，那些作死值獲取的時候，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一直很認真地過著我的生活，作死值只是你強加給我的附帶，如果沒有作死值，我也還是我，不會因為獲取作死值而刻意改變。”
481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它都沒怎麽提醒，蒲潼荏的作死值就漲了。
“既然這樣，那我關閉作死值，直接按真正的死亡刷次數，反正負面影響你也不在意。”481冰冷如金屬碰撞的聲音逐字逐句說道。
“希望你能活到結束。”
“等等，把刷新作死值的功能留下。”蒲潼荏在它遁地之前叫道。
“…這是何意？”481疑惑。
“我覺得你檢測別人對我的惡意還挺準的。”為了更快恢覆為人的情緒波動，觀察別人對自己的惡意程度是必不可少的。
481：“…不”
“我覺得我們之前相處的不錯。”蒲潼荏先它一步說：“你情我願，我高興了就花作死值，比如用作死值消除負面影響。”
“不高興就先攢著，沒準我哪天就用了。只要你別刻意催我，還是能友好相處的。”蒲潼荏攤手，並加重語氣又說：“否則我還真不怕死。”
…見過橫的，沒見過你這麽橫的！作為無限覆活你的再生‘父母’，不感謝就算了，你還這樣對我。要不是在契約時間內……
“可以。”所以一開始，它就不該說話！！這下連主動權也沒了。
“作死值標準，一千是一個檔，二千又是一個檔，一千以下的作死值完全可以忽視，不必要在意，這檔嫉妒、眼紅居多，一般不會和你動手。”
“至於一千以上包括一千的作死值，這類怨恨比較多，屬於可能動手一類。”
“而兩千以上包括兩千，我之前和你說過，遇到這種人，能弄死的趁早弄死。因為對方視你為‘不可調解’的敵人，就算他上一秒還在笑著跟你打招呼，下一秒也會直接拔刀子捅人。”
481第一次把作死值分檔標準說給蒲潼荏聽。
“之前在獲得作死值時，為了讓你更進一步獲取當前目標人物更多的作死值。所以專門在獲取作死值前面特意加了‘某某對你產生殺意’這句話，本意是為了讓你重視，警惕、敵視對方，從而激怒對方，以便獲得更多作死值。”
“然而，我想現在應該不用了。”481語氣像是妥協。
“今後在作死值進賬時，我會盡量簡練，讓你清楚地感受到他人對你的具體惡意。作為合作者，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高興的時候花作死值。”
最後一句，蒲潼荏竟從481聲音裏聽出了咬牙切齒。
“可以。”與481達成協議的蒲潼荏眼裏重新聚焦，看著離自己臉不到一指距離，彎腰閉眼靠近、眼皮微微顫動呼吸逐漸急促的郝曜顏。
蒲潼荏直接不解風情地來一句，“你要幹嘛？”
這一聲，震的郝曜顏略顯慌亂地睜開眼，下一刻站直身體，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霞，眼神飄忽不定轉移話題道：“你剛在想什麽？我叫了幾聲你都沒答應。”
蒲潼荏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些濕潤，不妙地用手背蹭了蹭，一股黏糊的觸感讓他想也沒想一腳朝郝曜顏蹬了過去。
棉拖應勢被甩了出去，他的腳卻被郝曜顏靈敏的一個轉身躲開並抓住。
“潼潼，你這是？”郝曜顏剛想問他什麽意思。
“松開。”蒲潼荏兩手撐著沙發，左腳支撐在地，右腳被對方抓著連帶著右半身輕擡，停在半空。
這姿勢，讓他很難受。
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哢吧’一聲，蒲潼荏僵住。
同樣註視著他的郝曜顏，眼底的笑意也是一滯。
一時，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安靜的整個客廳只有旁邊掛在墻上的鐘表不知疲倦的‘噠噠’。
‘上刀山下火海’的任務太過順利，順利的讓蒲潼荏忘了他本身依舊是一名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小可憐…
“我、我沒用力。”幾分鐘後，郝曜顏輕輕放下手裏蒲潼荏的腳，焦急又手足無措地看著頭埋在沙發裏的人。
“你還想用力啊？”蒲潼荏有氣無力。
郝曜顏尷尬的啞口無聲。
“行了，過來扶我一下。”說完，他一個用力將腿扭了回去。
郝曜顏看的眼皮直跳，捂著受了驚嚇的小心臟忍不住問：“沒事吧？”
蒲潼荏捶捶腿，“還行，就是骨質疏松癥好像又嚴重了。”
郝曜顏坐回沙發，伸手攔住他捶腿的手，動手輕柔地將他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捏著。
突然，他想到前幾天，蒲潼荏也是這樣‘弱不禁風’，被人一推就倒，一推就骨折…
念之此，郝曜顏手指愈發輕柔，按捏之間，手中靈氣順著他的手指引向蒲潼荏的身體。
正在他想用靈氣查看他身體有什麽問題時，赫然發現，原本引進蒲潼荏的靈氣又晃晃蕩蕩飛了出去。
這一現象讓郝曜顏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
身體拒絕靈氣只有兩種可能，一：死人；二：不是活物。
所以……
郝曜顏生無可戀地看向靠在沙發上，一臉享受他按腿福利的蒲潼荏。
他喜歡上的，到底是什麽？
難道他之前對其他人一直不感興趣，是因為那些人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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