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綿綿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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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裏,一個小小的琉璃盒子閃著璀璨的光芒,異常耀眼。

床上的那個身影如一縷青煙,消散不見。

“女人……”流楓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穆漓雪的動作。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穆漓雪究竟在做什麽。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需要她來解答。

“嗯……”穆漓雪輕輕拿起琉璃盒子,仔細端詳著,眼底有著絲絲惆悵與落寞,“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若我說,這是你缺少的一魄,你信嗎?”

“……”流楓皺了皺眉,顯然對穆漓雪所說之事感到疑惑。

“不信嗎?可他確實是啊……”淡淡的無奈與憂愁彌漫,穆漓雪緩緩坐在床邊,手鏈上的光芒與琉璃盒子交相輝映,刺痛了流楓的眼。

有些東西,他總覺得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心中突然多了這一個懷疑,流楓也不知自己怎麽的就說出了口。

“我們之前,很熟。”穆漓雪擡起頭,目光直直望向流楓眼底的深邃。那隱藏的最深的落寞與孤寂在她的眸子中放大,心,驟然抽痛。

“罷了……”意念微微一動,手中的琉璃盒子就被放置到了混沌界中。總有一天,她會讓流楓記起來的,而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女人,那我之前,是不是也如現在一般……”流楓拉住了穆漓雪的手腕,將她扯回了懷中,下巴抵著泛著馨香的秀發,“愛上你……”喃喃的話語,綿綿的情意。

“你知道什麽是愛嗎?”穆漓雪的話語泛著戲謔之意,“我記得不久之前你說過,無心無情之人不懂愛……”她可記得很清楚。

“是啊……那時的我確實這麽認為……直到遇見了你……”流楓環著穆漓雪的手臂更緊了些,“是你讓我動了情,是你讓我中了你的毒,讓我無法忍受失去你……”

“就算是忘了你,我還是會重新愛上你……”眸子輕輕睜開,眼中的深邃加重了幾分,還夾雜著綿綿的情意,“女人,這輩子你都逃不掉了。你已經是我魔界之後,我這後宮之中唯一的女人。”

“我何時說過要逃?”穆漓雪掙脫了流楓的手臂,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我不逃,你也別想跑。”這大概便是所謂的愛情,穿越時間,穿越空間,只為尋得你。

外界的一切似乎都與他們沒了關系,不論是硝煙彌漫或是盛世繁華。如果可以,我願生生世世守著你。

“真好,有情人終成眷屬。”端木澤悲催的感嘆了一聲,欲哭無淚,“可這情絲盅……”是個難題啊。為什麽他們可以在那邊卿卿我我,他卻要在這裏費神費力,不公平!

軍帳之中,歐陽與一位將軍模樣的男人等候在旁,似乎有要事相商。

“陛下去哪了?怎麽還沒到?”將軍模樣在男人先行發問,顯然對流楓的消失表示懷疑。

“爹,你急什麽?”歐陽對此倒是滿不在乎,“這是好事。陛下抱得美人歸了,自然要親熱一番。倒是你,非要來找陛下。”狡黠的笑意出現在他的臉上,要他看來,這兩個人多半是假戲真做了。

“美人歸?”被歐陽稱為爹的男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好事,是我太不合時宜了。哈哈哈……”

要說這大將軍,是三年前平定叛亂的主要功臣,也是流楓推心置腹的心腹。人上了年紀,對於小輩的婚事就格外操心。自己家裏就有兩個了,偏偏還要搭上流楓。三年以來,上書請求納妃的大臣中總是少不了他。

“也不知是哪家閨秀,竟能入得了陛下的眼……”笑意愈加明顯,臉上的褶子都多了起來,“是四大家族之中的麽?”

“爹,您瞎操心什麽?陛下自己清楚。”歐陽仔細回憶了一下穆漓雪的特征,特地形容了一番,“也不是哪裏的閨秀,更不是四大家族之中的。穆姑娘長得可謂是美若天仙,傾國傾城……”

“我以為你會說我蛇蠍心腸。”調侃的話語從門口傳來,正是穆漓雪。手上的傷已經被仔細的包紮處理過了,血紅色的衣裙也被換下。三千青絲隨意盤起,水藍色的衣裙加深,顯得清新自然。

“哪敢……”歐陽見此,起身做了個輯,“穆姑娘說笑了。”

“該改口了。”低沈磁性的聲音從穆漓雪身後傳來,眼眸之中盡是笑意,顯然心情大好。

“啊!是魔後……”尾音拖得老長,歐陽的臉上盡是戲謔的笑意。

“見過陛下,魔後娘娘。”身旁的人同樣做了個輯,手中的長劍吸引了穆漓雪的目光。

按理來說,正常士兵是不能配劍進入軍帳的。可這男人一副將軍模樣,身姿不凡,雖兩鬢已有了花白的頭發,但是依舊正值壯年,精神氣都十分足。

“這便是大將軍吧。”穆漓雪只是猜測,卻也有了七八分底氣。

“正是。老臣歐震,見過魔後。”歐震顯然十分開心,對於穆漓雪的模樣身姿都十分滿意,“也不知魔後是那方人,家中可有什麽親眷……”這是要查戶口的節奏啊!穆漓雪挑了挑眉,微微笑了笑。

“爹,你做什麽呢!”歐陽真的有些不懂自己的親爹要做什麽了。陛下娶妻,又不是他娶妻,有什麽好要他操心的。

“老臣就問問,魔後某怪。”歐震的臉上依舊是那盈盈的笑意,只是對歐陽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臭小子,怎麽跟你爹說話的!”

“無妨。”穆漓雪成功的阻止了歐陽被罵的狗血臨頭,“我與流楓來自一個地方,家中並無親眷。”她說的,句句屬實。

“這樣啊……”歐震也不好再多問什麽了,想起自己還有些正事,“陛下,老臣還有一事。”

“說。”流楓對於政事軍事什麽的,倒是一點都不避諱穆漓雪的存在,在他的心裏,沒有後宮不得參政這一說。

“是。如今月國已滅,各城池上都已插上了魔界的旗幟,只是齊國那邊恐有異動……”這正是他所擔心的,如若齊國那邊出爾反爾,那麽他們很可能腹背受敵。

“不足為懼。”流楓輕輕搖了搖頭,不屑的嗤笑,“那齊國國君不日便要駕崩,屆時鐘離登基為新帝,便會呈上降書,自甘淪為魔界附屬。”

“為何?”穆漓雪顯然不是很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不解的問出聲。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鐘離。”流楓勾了勾嘴角,眼中盡是笑意,“真的鐘離早在兩年前就戰死與沙場,現在的鐘離只是被抹去記憶的一個傀儡罷了。不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傷害魔界的事情。”

“兩年前就開始謀劃,你這心機夠深的啊。”穆漓雪眨了眨美眸,眼底盡是調侃。

“彼此彼此。”互懟一直是他們的樂趣之一,懟懟更健康嘛。

見到此情此景,歐陽與歐震是相的退了出去,留出空間。

“年輕真好!”不像自己家裏的那個,整天的就知道抱怨,沒一點好臉色。即使是這樣,想到夫人,歐震的臉上依舊是滿足的笑容。

“爹,你年輕的時候與娘是怎麽認識的?”歐陽與歐震並肩前行,開始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我年輕的時候啊……那時我和你娘……”

即使外界硝煙彌漫,心中卻依舊純凈澄澈,只為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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