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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重重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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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姑娘,你在嗎?”爽朗的男聲從帳外傳來,還帶著幾分焦急,“穆姑娘?”端木澤急的跺腳,卻也無可奈何的等在帳外。

今天他們就要打道回府了,本來是有大把時間來和穆漓雪細細交談的,但是有聽說她不打算回魔帝,而是要去什麽齊國那邊的雇傭兵工會。這下好了,害得他大早上的犧牲睡覺時間跑來。

“你進來吧……”慵懶的女聲從裏面傳出,還帶著絲絲睡意,顯然是被來人吵醒。按照穆漓雪的起床氣,她沒有把端木澤拖出去暴打一頓就算好了,今日卻反而把他叫了進去,定不簡單。

端木澤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營帳,卻在裏面發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流楓?”對於他與穆漓雪共眠一夜的事他還是有些驚訝的,這兩個人不會已經……

“有事?”流楓慵懶的倚在床邊,好讓穆漓雪靠在他的懷中。顯然,他對於端木澤大早上來擾人清夢的做法十分不滿。

“額……”端木澤腦袋一時短路,突然忘記了自己來做什麽了,“要不我過會兒再來?”現在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

“有事就說,沒事快滾!”穆漓雪沒好氣的說道。估摸著現在也才早上五六點,天還沒亮呢,就被吵醒了,換誰都沒有好脾氣。

“哦哦哦。”端木澤似是啄木鳥一般點了點頭,終於說起了正事,“這幾日我仔細的研究的一下這情絲盅,發現也未必無解,只是有些麻煩。”

“情絲盅?”流楓對這個陌生的名字有些疑惑,但聽來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是慕容清雲下的毒?”

“準確來說,是毒盅。”穆漓雪糾正了流楓的說法,示意端木澤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古書上記載,情絲盅分子盅和母盅。顯然流楓身上的是子盅,如若要解,那就必須找到母盅。”端木澤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差點沒緩過氣來。

“這我知道,說重點。”她才不是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的。

“好吧,找到母盅之後,定不能殺了那人,要將子盅與母盅一同引出體外,再殺死。否則非但子盅無法引出,反而會變本加厲,直至新的母盅出現。”長長的籲了一口氣,端木澤喝了大大的一口茶水。

“你研究這麽多天,就研究出這個來?”穆漓雪無語的撇了撇嘴,“誰要你說古書上記載的東西了!”也不知怎麽了,今天早上就是莫名的火大,看來還是跟起床氣有關。

“當然不止啦。”端木澤見穆漓雪馬上就要攆人,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著說道,“要引出子盅與母盅,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需要冰蓮與幾種極為珍稀的藥材作引,加上至少上品三級的凝碧丹,成功的幾率才會大大增加。”

“冰蓮已經好好的養在靈泉中了,還需要什麽藥材?”穆漓雪仔細的回憶的一下,顏華確實將冰蓮打理的十分妥當,這一點倒不需要她太過於操心。

“寒髓枝,寒血果,腐骨靈花,青焰草與蝕心茹。”端木澤一口氣報了五個藥名,穆漓雪楞是一個都沒聽過。

“你最好告訴我要到哪裏找。”穆漓雪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難度劇增。怎麽就這麽心累呢?

“這些不都是至毒之物嗎?”流楓大致認得其中幾種,也得益於端木澤之前的日夜熏陶。

“是啊,以毒攻毒嘛。”端木澤聳了聳肩,表示他也很無奈,“這些藥草的去處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寒髓枝是鳳族聖樹上的樹枝,其樹枝葉皆為寒冰之色,所以稱為寒髓枝。”

“鳳族?”又是鳳族!穆漓雪的心中對於這個神秘的種族的疑惑越來越深,期待值也日益增大,“是說在琉璃古城吧。”歐穎好像是這麽說的。

“沒錯,傳說在大漠深處,但是具體方位不得而知。”端木澤無奈的笑笑,也不知該說什麽好。本以為穆漓雪提出毒盅的說法,也能大致確定是情絲盅。但是卻沒想到這引盅的辦法這麽困難,希望又變得渺茫了起來。

“我知道了。”穆漓雪皺了皺眉頭,臉上又是愁色,“還有那個凝碧丹呢?”

“這個嘛……”端木澤撓了撓頭,說的吞吞吐吐,“且不說沒有藥方,怕就是有,憑我現在的能力也煉不出來。”端木澤是誰?那也是藥皇的存在。連他都說暫時煉不出來了,穆漓雪這個菜鳥就更不可能了。

“罷了,以後再說吧。”路,是要一步一步走完的。有些事情,可以容後再議,有些事情,卻刻不容緩。

“你還有其他事嗎?”流楓淡淡的瞥了一眼依舊在那裏喝茶的端木澤,問了一句。

“沒,沒啦……”端木澤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心中突然生出了不好的語言,“我,馬上就滾!”

端木澤離開的速度比他進來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這一點讓流楓很是滿意。

“來,我們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大可不必浪費大好時光。

穆漓雪重新窩入了那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垂下眼瞼。前路漫漫,但好在有人並肩同行。

齊國皇宮內。

“父皇!”淒慘的哭喊聲縈繞在整個皇宮之中,蒙上了悲涼蕭瑟的氣氛。整個皇室死氣沈沈,沒有人願意開口說一句話。

“太子殿下節哀。”一個老太監跪在一旁,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先帝駕崩前曾留下遺詔,還望太子殿下召集群臣及各位殿下,好讓老臣宣讀先帝遺願。”

“好。”鐘離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聲音有些哽咽。

“奉天承運,先帝詔曰。太子鐘離品行良賢,為人正直,剛正不阿……”

“登基大典開始!”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齊國君主更新換代也就這幾日的事,而穆漓雪在途中也略有耳聞。相傳新帝善待百姓,輕徭薄賦,頗負美名。至於那個駕崩的先帝,怕是再過個幾日,就沒什麽人記得了。

“有意思。”穆漓雪瞇了瞇眼,將手中的紙來回翻看,“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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