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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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滌初看著眼前端著槍四處搜尋的幾人,全身的迷彩服、迷彩帽、戰靴,臉上圖著迷彩顏料,背上還背著一層迷彩布,上面黏貼著偽裝用的巖石,趴在地上,一眼看過去,就和真的一樣。

幾人搜尋半晌無果,其中貌似領頭的人掏出了身上的對講機,對著那頭說:“獵狗報告狗舍,獵狗報告狗舍。……目標失去蹤影,熱成像儀上也看不到蹤跡……是。”

領頭人結束通話之後,對著另外幾人揮一揮手,“大昭你們四人繼續用熱成像儀搜尋,阿古你們把網收起來,收的時候小心點,也許網裏有啥東西。”

“是,頭兒。”名叫大昭和阿古的兩人齊聲應道。

現在雖然幾個迷彩服找不到謝滌初和衛邑,但是謝滌初和衛邑相互之間也看不見啊。而且為了不引起註意,兩人也不敢講話。

幸好衛邑一直攬著謝滌初的腰,而且還有打包帶把兩人連在一起,倒是不擔心會失散。

謝滌初拉過衛邑沒有攬著他的左手,在他手心上寫道:“我們跟著他們?”

衛邑回寫道:“好。”

因為兩人現在處於隱身狀態,謝滌初也不好拿出黃紙朱砂畫符,只能繼續用指尖血。雖然放這一點點血不會對他產生什麽影響,但是咬破指尖也很痛的。

衛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摸索著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謝滌初的嘴裏,謝滌初楞了一楞,不過很快心裏就感覺甜蜜蜜的。

拉下了衛邑的手掌,謝滌初在他手心寫道:“不用,這一點點血我還是有的。”說完他再次咬開了之前的傷口,又擠了幾滴血出來,在衛邑的掌心上畫上了失重符,給自己畫了一個輕身符。還把衛邑的手背當作黃紙,畫了一個甲殼蟲,然後指揮著甲殼蟲偷偷的跑到了迷彩領隊的身上,潛伏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兩人也沒有在現場久留,而是靜悄悄的繞過幾人,向山下停車的方向離去。

雖然說要跟著這些迷彩服,但是兩人也沒打算就這樣靠兩條腿跟。謝滌初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甲殼蟲,就是為了方便查找對方的位置。有這個甲殼蟲在,半徑1000公裏之內,謝滌初都能知道對方的行動軌跡。

有了加速符、失重符和輕身符,衛邑攬著謝滌初下山的速度非常快,而且不會揚起一點沙塵。直到兩人回到路虎旁邊,山洞旁的幾個迷彩服還在仔細的搜索著兩人的行蹤。

謝滌初仔細的檢查了路虎的狀態,確認了在兩人離開後,路虎並沒有被第三者發現後,才和衛邑一起進入了路虎內。重新將兩人身上的各種符箓整理融合之後,謝滌初和衛邑現在已經能在隱藏自己的狀態下,看到對方了。

不過還沒完。

謝滌初“嘿嘿”笑著展開了右手,手心裏握著一根黑色的短短的頭發,“這是那個領隊的頭發,我放甲殼蟲去他身上的時候,順便弄回來的。這樣就有雙重保險了。”

說完謝滌初拿了一張追蹤符,將頭發放進去,仔細的疊好符紙,放入了羅盤背後的暗格裏。“嘿嘿,讓我們來看看,藏在背後搞事情的到底是誰。”

兩人靜靜的呆在車裏,並沒有立刻啟動車子。

謝滌初一邊看著羅盤時刻監控著迷彩服們的動向,一邊掏出黃紙朱砂,在車裏一一擺開,打算多畫點方便追蹤、監視的紙靈。

這些有特殊作用的紙靈消耗都比較快,以謝滌初現在的能力,基本兩個小時左右就要換一批新的。所以他也不在乎數量,一直不停的畫著。

“啊。他們動了。東南方,看樣子是向著油城去的。我們先不動,我派點小狗去山洞那查探一下。”謝滌初說著就放出了十幾只紙靈小狗,全部哼哧哼哧的向著兩人剛剛離開的山洞跑去。查探的小狗跑遠之後,謝滌初又放了幾只紙靈小狗和紙靈鷹,在路虎周圍偵察。

確定一切都沒有異樣之後,謝滌初才指揮著衛邑,將車緩緩的開離了藏車之地。

知道了迷彩服們要去的地方,謝滌初並沒有直接直線的跟在他們身後,而是稍微的繞了一下路,畢竟對方人多,直接綴在後面,很容易被發現,這片高臺只上,動靜大一點就會揚起沙塵。

謝滌初和衛邑開著車,遠遠的綴在迷彩服身後。為了不引起註意,兩人的車開的非常慢,不過迷彩服的車速也不快。謝滌初想了下,還是冒險派了只紙靈鷹飛向了迷彩服所在的地方,在高空上遠遠的監視著他們。因為一下派了二十只紙靈在外面,又是分成了三個地方監視和警戒,謝滌初也不得不靜心凝神,認真的感受著每只紙靈傳回的信息。

“山洞那邊,迷彩服全部都撤走了,不過留下了幾個監控器。”

“迷彩服們車開的慢,貌似是在沿途搜索我們的蹤跡……”

“我們車附近很安全,沒有可疑的跡象。”

謝滌初隔一段時間,就向衛邑報告一下紙靈傳回來的訊息,衛邑只需要開車跟著羅盤指示的方向走就行了。

每隔兩個小時,舊的紙靈差不多消散的時候,謝滌初就會放出新的紙靈繼續沿途監控。不過山洞那邊,他沒有再追加第二批紙靈過去了,大概的知道對方在山洞附近幹了什麽就行了,沒必要浪費靈力。

撤走了一批紙靈,謝滌初也漸漸的有了餘力,可以幹些其他事情了。

謝滌初先是拿出一只疊好的紙鶴,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特別是被不明組織追蹤的事情對著紙鶴的收信人謝清玄訴說了一遍,又叮囑謝清玄和三茅觀的各位要小心,註意一下身邊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然後再說了一下這次的事情幹完就不回三茅觀了,他要跟著衛邑回衛家祖宅,去避避風頭,順便在衛家的藏書堆裏找找有沒有有用的技能偷個師。

謝滌初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才把紙鶴從車窗放出去,瞬間紙鶴就化成了一點光,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看著衛邑疑問的眼神,謝滌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這是師父傳訊符,之前什麽事都習慣了手機聯系,我把這忘了。這次的事情,還是要給師父提個醒才行,以防師父被騙。”

“嗯。”衛邑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就不再好奇,而是繼續認真的開著車。

在衛邑認識謝滌初之前,是沒有任何好奇心的,也不在乎別人的任何事情,當然了,現在他對其他人的事情也沒有興趣,除了謝滌初。關於謝滌初的任何事情,他都想知道,他對謝滌初的控制欲,有時連他自己都心驚,他也曾坦然告訴謝滌初自己內心深處的可怕欲望,不過謝滌初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或不適,這也撫平了他大部分的焦慮,而且謝滌初還告訴他,有時自己可能沒有那麽敏銳,沒法及時察覺他的心情,如果他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謝滌初,一定會全部都告訴他。

衛邑覺得謝滌初就是專門為他而生的,而他,也是因為謝滌初才存在於這世上的。

就算車速再慢,謝滌初和衛邑也離迷彩服的車越來越近,也離油城越來越近,天已經漸漸黑了,現在已經晚上9點多了。令謝滌初和衛邑感覺驚訝的是,迷彩服的車進入了油城並沒有找地方停車,而是繼續向東南方向開去。

謝滌初和衛邑對視了一眼,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幸好天黑後的油城,路上車並不多,要不然他們這輛隱形車緩慢的在市區開著,很容易引起車禍。

迷彩服的車穿過油城,也並沒有往前開很久,而是緩緩的駛進了離油城30公裏的一處營地。

雖然天色已晚,暗淡的光線不足以顯示清楚營地外面掛的牌子上寫的是啥,但是營地大門上那個大大的五角星還是昭告著它的身份。

“居然是部隊的?看他們的身手,應該是特種兵吧?”謝滌初小聲的問著衛邑。

衛邑點點頭:“嗯。之前見到他們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了,現在不過坐實了他們的身份而已。這樣的裝備和身手,在國內的話,只有特種兵才有,否則他們就應該是國外的雇傭軍了。不過這塊地方,屬於軍事敏感地帶,雇傭軍不敢那麽高調的在這邊出現。”

謝滌初摸著下巴沈吟道:“想不到我們的對手居然是部隊的特種兵。那他們背後的,應該是軍部高層了?”

衛邑:“這不奇怪,雖然特案組掛的是國安牌,但是其實是屬於軍隊編制。行動組裏有好幾個人,都是軍隊裏的兵王。”

謝滌初:“啊?這些我都不知道。”

衛邑:“我在特案組裏身份特殊,仲衡或者說國家把我召進去,其實更多的是想把我放在眼前監管,有點質子的意思。”

謝滌初聽到這裏,一下抓住了衛邑的手,激動的問:“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以前為啥沒說過。”

衛邑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謝滌初的手背,還伸過頭親吻了他一下,“其實這也沒什麽,他們也沒對我幹什麽事情。我們衛家能力特殊,國家高層對我們既忌憚,又倚仗,所以其實他們也幹不了啥。而且你看我這麽久以來,行動自由,也沒啥限制,不是挺好的嘛。”

謝滌初回親了衛邑一下,“說是這樣說,不過在京為質,想想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衛邑:“好了。我們繼續說正事。特案組裏,其實一直都有不同的聲音,以仲衡為首的人,希望通過修煉提高人體極限;還有以科研室為首的,他們主張通過藥物和外界刺激,激發人體潛能,最好能有個特異功能什麽的。”

謝滌初:“這樣聽起來,會想要我們這幾本古籍的,應該是仲衡方面的人吧?可是他為什麽要追蹤我們?他要的話,直接問我們拿不就行了嗎?”

衛邑:“嗯,所以事情可能又變,有人等不及了。或者說有人背叛了仲衡。”

謝滌初:“這樣說來,不是仲衡在針對我們?”

衛邑:“那也未必。反正我們諸事小心,誰都不要盡信,包括清玄師父和我叔叔。”

謝滌初一時有點懵。

衛邑看到謝滌初這樣,馬上親了親他,“不是說他們懷有惡意要對付我們,而是說他們實力不濟,可能被人利用,所以我們要盡量小心謹慎。”

謝滌初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他剛剛聽衛邑說師父也可能是敵對的一方的時候,感覺心驟然一緊,一股戾氣突然在心裏升起。

確定了迷彩服們的位置,謝滌初和衛邑就調轉車頭,回了油城。衛邑緩緩的將車開入了一間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兩人隱身進入了電梯,上到頂樓,進入了一間高級套房。

進入房間後,謝滌初就現在房間的門後貼了一張結界符,這個符的作用,就是以門為界,在門內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不會為外界探查到,包括各種電子設備,最大範圍是500平方米。這個是他自己根據三茅觀的藏書覆原出來的。只在四合院試驗過,這還是第一次拿出來用。

結界符貼了後,謝滌初馬上把身上的各種符箓都取消了,迫不及待的往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每次探墓都要好幾天不能洗澡,雖然有清潔符,但還是覺得難受死了。”

衛邑也將身上的各種符箓取了下來,顯出身形。他到沒有馬上跟著謝滌初進入浴室,而是先把兩人的背包收拾好放在一邊,又把謝滌初一邊走一邊脫,丟的滿地都是的衣服撿好,把房間都收拾好了,他才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赤身裸體的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裏就傳出了謝滌初的驚呼,“衛先生,你開了一天車了,不累嗎?”

然後是衛邑略顯沙啞的聲音:“不累,還能再開一晚上。”

謝滌初壓抑的聲音:“你這個禽獸。”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持續了兩三個小時。

第二天一大早,衛邑神清氣爽的起床開始收拾兩人的背囊,把不用的東西拿了出來,衣服用清潔符整理幹凈,雖然衛邑不會畫符,但用靈氣激活符紙,他還是能做到的。再把謝滌初今天需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頭,衛邑才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浴室傳來水聲的時候,謝滌初才開始在床上蠕動起來,“嗯~”眼睛都沒睜開,謝滌初的手就在床上亂摸,摸了一會,發現衛邑已經不在床上之後,謝滌初才閉著眼睛掙紮著鉆出被子坐了起來。

在床上搖頭晃腦的醒了一下神,謝滌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房間的窗簾已經拉開,朝霞的清輝透過薄紗照了進來,並不刺眼。

謝滌初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床頭的衣服,但是他並沒有馬上把衣服穿上,而是裹著床上的被子往浴室走去。他打開浴室的門,探頭朝裏看了一下,發現衛邑在沐浴,才又走回了床邊,穿好衣服。

自從兩人開始雙修之後,每次□□結束之後,謝滌初並不需要沐浴,他的身體會自動吸收體內的精//液,轉化為精氣,最後化為靈氣。所以他每次事後,除了身體有異樣的感覺之外,精神其實非常饜足,還隱隱有興奮之感。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早就習慣了,既能爽到,又可以增加修為,何樂而不為?

輕裝簡行,兩人繼續在身上拍滿符咒,然後離開了酒店房間。停車場的車早就換成了另外一輛,改裝過的大奔。

謝滌初看著這兩牛逼哄哄的車子,不禁覺得底氣十足。對方有軍隊的馬仔又怎樣,我們也是身後有人的人。

兩人開著車再一次駛向軍營的方向。根據羅盤顯示,昨晚迷彩服進了軍營,就沒有再出來過。

軍營附近一望無垠,並沒有什麽適合藏車的地方,所以兩人在離軍營還有5公裏的路邊,就停下了車,要不然靠太近,車子是能隱藏,車轍就比較麻煩了。

幸好現在還早,氣溫也不高,兩人步行過去也不用多少時間。今天出來之前,謝滌初將隱身符稍作改良,現在他們倆雖然都是隱身狀態,但是卻可以相互看到對方。

進去軍營之前,謝滌初放了二十只紙靈小狗進去查探。雖然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找到迷彩服們,確定他們的身份,從他們身上摸清幕後之人的身份,但是這個軍營,來都來了,還是要深入探查一番的。

二十只小狗進入軍營,迅速消失在各個方向,謝滌初和衛邑也一起走進了軍營。在進去之前,謝滌初就仔細測算過了,雖然昨天那幾個迷彩服跟他們對上了幾回合,但這個軍營還是一個很正常的軍營,並沒有什麽陣法、法術的痕跡。

當然,也有不太正常的地方,這個軍營裏煞氣很重,在軍營的右後方,有一塊地方,煞氣彌漫,天空中結成了一片濃厚的紅雲。結合昨天在幾個迷彩服身上,謝滌初單憑肉眼就能看到濃重的紅色煞氣,就算沒有羅盤指路,謝滌初也知道,迷彩服們,就在那個地方。

謝滌初和衛邑也沒有特意避著人,一般的人根本感覺不到他們倆,當然了,昨天那群迷彩服的領頭,要是他們一直盯著他看,他還是能感覺到的。昨天衛邑就發現了,迷彩服領頭的感覺非常靈敏,他們稍微靠近,或者盯著他看,都會引起他的註意。

昨天謝滌初把甲殼蟲放他身上的時候,他也疑惑了一小會,還伸手在身上摸了一把。幸好紙靈不過都是線條,謝滌初每次畫完之後,都會在它們身上加上隱身符,所以從黃紙上脫離之後,除了謝滌初,誰也看不見,它靜靜潛伏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完全不會被人發現,真是跟蹤的一把好幫手。

鑒於迷彩領頭的靈敏,兩人沒有立刻就去找他,而是先在這個軍營中閑逛起來,一邊逛,謝滌初一邊利用紙靈,查探這個軍營到底屬於哪方面的勢力。其實這些事情,找仲衡最容易知道,不過現在,他們對仲衡也不是那麽相信,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還是得靠自己。

油城,屬於西部軍區的勢力範圍,不過就算是軍隊,也不是鐵板一塊的地方,不能以這個來劃定嫌疑對象,但可以參考參考。特案組所在的京城,是中部軍區。但是衛邑正好知道,特案組的頂頭上司,國安直管副局長的姐夫,剛好就是西部軍區的人,陸軍的少將,駐紮地就在隴省。

兩人在煞氣圈以外的軍營逛了一圈,什麽特殊的狀況都沒有發現,探查的小狗們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最後,謝滌初和衛邑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這處軍營的最內圈,那塊充滿煞氣的地方。

謝滌初和衛邑剛剛查探的時候就發現了,軍營的最內圈,是有門禁的,而且周圍的監控也特別嚴謹,幾乎沒有死角,裏面的人出來倒是容易,外面的普通士兵根本就進不去。他們倆要進去,要麽跟著進去的人,在門還沒關之前就沖進去;要麽就從圍墻上跳進去。

不過那道圍墻也真的很高,足有三米,而且圍墻上還架了一層鐵絲網,上面掛著的“高壓危險”的牌子,謝滌初可不覺得那是在嚇唬人。

兩人也沒有著急,反而嘖嘖有聲的牽著手繞著圍墻走了一圈。

謝滌初:“這裏監控真的不錯,這一圈是一點破綻都沒有,而且這個圍墻裏面,也有高壓電線的,如果有人想從圍墻挖洞進去,會死的很慘。”

“欸,這個高度,你可以帶著我跳進去嗎?”謝滌初搖了搖衛邑的手。

衛邑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平靜的回答道:“可以。”

謝滌初輕松的調笑:“你果然是最大的Boss。”

環繞了一圈,謝滌初對這塊戒備森嚴的地方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然後又拉著衛邑,向著小狗們查探好的一處地方走去,那裏不算死角,但是可以避過所有人類的視線,雖然有機器警戒,但機器又沒有第六感,只能機械的查探痕跡和熱量,這兩點他們都能很好的掩飾住。

衛邑攬著謝滌初,輕巧的跳過了墻頭,進入到戒備森嚴之處。一進來,謝滌初就感受到這裏和其他地方的不同,他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要一根一根的豎起來了,真的是煞氣太重了。

說起來,謝滌初雖然從小在玄學的氣氛裏長大,但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兇險和血腥的環境,小時候小鎮上的命案,還有最近兩年跟衛邑一起辦的案子,血腥的部分他都沒有直面。在這之前,他見過的煞氣最重的人,不過也就是刑警而已。之前在博山高臺上,被迷彩服們圍攻的時候,他一開始被嚇了好大一跳,要不是衛邑及時攬著他避開了對方的子彈,他說不定真會被射中一兩槍。

進了裏面,謝滌初和衛邑就不敢大意了,雖然他們有隱身斂息符護身,但裏面這些人,都是游走在生死邊緣神經敏感的人,要是一個不慎引起對方註意,那就不太好玩了。

有了紙靈的指引,兩人很快就找到了迷彩服的領頭人,看著脫下迷彩裝,洗幹凈臉,一身痞氣的對方,謝滌初和衛邑一時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謝滌初可是和平環境下長大的人,從來沒有學過偵察的手段,他也就會派點小狗獵鷹搞搞跟蹤。衛邑呢,對著外人,連話都不說,是真正的人狠話不多,不過偵察常識他還是有的,至少比謝滌初經驗豐富。

兩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迷彩服領隊,也不敢長久的盯著他看,怕引起他的註意。不過他除了不斷的進行著體能訓練之外,也不做其他的事情。終於,迷彩服領隊似乎訓練告一段落了,收拾了一下東西,向著宿舍樓走去。

謝滌初和衛邑對視了一下,也跟著迷彩服領隊往宿舍樓走去。一路上迷彩服領隊心情好像還挺好,哼著兩人沒聽過的小調,要是碰到人,還擡手跟人打個招呼。

一直到進入了房間,迷彩服領隊也沒關門,直接拿了換洗衣服,就進了淋浴間洗澡去了。謝滌初實在沒有忍住好奇,也是覺得自己有衛邑在身邊,天不怕地不怕,最終還是踏進了迷彩服領隊的房間。不過他也沒有動手翻對方的東西,只是用了肉眼和靈識,還召喚了小狗,搜索有沒有可用的信息。

“兩位遠道而來,也不露個面?是不是不太禮貌。”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謝滌初一大跳,不過看著衛邑戒備但並不意外的樣子,看來他早就知道兩人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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