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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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滌初看著衛邑,衛邑輕輕點了一下頭,謝滌初撤去隱身斂息符,現身在迷彩服領隊面前。

“哦豁,小夥子長得不錯。”領隊吹了聲口哨,流氓氣息頗重的上下掃了謝滌初兩眼。

剛說完,領隊就急速的向後退去。

“砰、砰、砰、砰……”連續的聲音響起,謝滌初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衛邑就和領隊在狹小的空間裏過了十幾招了。不過衛邑看起來並沒有使用靈力,兩人單純就是以肉體相搏。

謝滌初在兩人交上手後,就退到了門口,關上房門,迅速在門後貼了一張結界符。這兩人交手動靜太大,在這個都是特種兵的地方,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看了半晌,謝滌初也看出來了,兩人都沒有使用全力,但是衛邑看起來更加游刃有餘一些。雖然要拼死相搏的話,衛邑也不會很容易就贏下來,但是那是在衛邑不使用靈力、單純肉搏的情況下。

“停、停、停、停。”打了十幾分鐘,領隊拼力向後退出戰場,連連大叫,然後又指尖對掌心,做出停戰的手勢。衛邑也沒有繼續追打下去,回到了謝滌初的身旁,將他護在身後。

謝滌初看了下衛邑的表情,發現他沒有那麽緊繃了,眼裏還隱隱有著欣賞。所以謝滌初也心裏有數了,看來這位領隊身手不錯。

“我說,你們兩位是哪路英雄,特種兵營也敢闖,專門來找我打架的嗎?”領隊一開口就是質問,他對兩人的來意感覺莫名。

“你昨天射了我們那麽多槍,還不允許我們今天找上門啊?”謝滌初話說的很輕松,但是話裏代表的意思就不是那麽輕松了。

“哦,還真是你們倆。不過昨天我只在熱成像儀裏知道有兩個人,還沒見過你們倆的真容呢。想不到是這麽漂亮倆小夥。”看到衛邑又想動手,領隊舉起雙手,投降狀,“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真是的,長得好還不允許人說。”剛說完這句話,他就擡起右手,在嘴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真的不說了。

謝滌初看著這個人,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對了,你叫啥?我叫謝滌初,這個是衛邑。”

領隊楞了一下,沒想到謝滌初好像挺友好的樣子,“袁方。”

“呃。”謝滌初被這個名字噎了一下,這到底是“圓”還是“方”啊?

謝滌初:“我們聊聊?”

袁方:“想聊啥?如果你是想問昨天為啥襲擊你們?是有人叫我們去的。至於是誰?恕我無可奉告。”

謝滌初:“……”

謝滌初:“有沒有人說過你說話很欠打啊?”

袁方:“我說話一直這個風格,看不慣我的人多了去了,不過都打不過我,不爽也得憋著。”

謝滌初沒接他這句話,只是擡眼瞟了一下衛邑。

袁方:“……好吧,我目前打不過他。



謝滌初:“他比你年輕那麽多,所以你以後也是打不過的。”

袁方:“……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謝滌初:“跟你學的。”

袁方又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好好說話,不要像小孩子吵架。”

袁方:“不過我們剛剛動靜那麽大,為什麽都沒人過來看下?還有沒有同志愛了?”他肯定的看著謝滌初,“你做的手腳。”

謝滌初點點頭,“嗯,就是在屋裏下了個結界。這樣就算拆了這間屋子,外面的人也是感覺不到的。”

袁方有點急切的問:“就跟你們能隱身一樣?”

謝滌初又點點頭:“是的,都是用的同一種方法。”

袁方:“怪不得……”

謝滌初:“怪不得什麽?”

袁方:“那這種方法我可以學會?”

謝滌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後搖了搖頭:“目前的你不行。不過還沒有試過,不知道能不能學會。這樣東西主要看天賦,不是努力就能做到。”

袁方這時才仔細的打量著兩人,收起了略顯輕浮的態度,擡了擡手,指著桌邊的凳子對兩人說,“坐吧。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好好談談。”

謝滌初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在房間唯一的一張凳子上面,衛邑雙手抱胸,站在他的身後,斜靠在桌子上。

袁方自己走到床邊坐下,搭在腿上的手指輕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對兩人說道:“昨天的任務,是一位首長親自下的,直接把我叫過去指派我找幾個人,然後給了我一個坐標,說讓我去那裏捉兩個人。”

“嗯?”謝滌初聽出了裏面不對勁的地方,“你的意思是,昨天是你第一次見到我們?”

袁方:“是,不過我們其實已經在那裏守了一整天了。要不是首長篤定的說,你們一定會在那裏出現,我都要覺得他是不是在逗我們呢。”

謝滌初:“那我們出來,也沒現行,你們怎麽知道?”

袁方:“這種情況首長也說了,你們有特殊的能力,會隱藏行蹤,用熱成像儀就能看到。”

謝滌初:“……想得還真周到。”

謝滌初:“那之前在我們車上裝監控器的也是你們?”

袁方:“不是。”

謝滌初:“那你能告訴我,是哪位首長嗎?”

袁方:“不行。”

謝滌初:“不行就不行吧。我自己再去查。他還給我裝監控器呢,證明不止派了你們。不過你為啥突然有問必答了起來?哦,也沒有有問必答,至少沒告訴我首長是誰。”

袁方:“因為你們展示出來的東西,我感覺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怎麽才能學會,這對我們出任務作用很大,可以減小很多損失和傷害。”

袁方說的非常誠懇,不過謝滌初也沒有盡信,畢竟,這人昨天還追殺他們來著。

袁方作為一個優秀的特種兵,還是非常會察言觀色的:“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也不可能信任我,不過我只想說,如果以後你們的事情解決了,能不能把這種方法教給我們。”

謝滌初:“好,這個沒問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昨天你們的具體任務是什麽?殺了我們?還是活捉我們?”

袁方:“活捉你們,捉不到就撤,不用太過於糾纏。昨天我們用的子彈上都塗抹有高濃度的麻醉藥,而且我們也都沒朝要害處打。”

就是因為昨天的迷彩服們,都沒有向兩人要害處射擊,所以今天謝滌初才願意和袁方坐下來談談。

謝滌初:“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了嗎?捉了我們之後呢?帶去哪裏?”

袁方:“沒有其他的了,捉了之後就帶回這裏就行了。”

謝滌初:“嗯?所以我們今天算是自投羅網了?”

看到謝滌初這麽快就反應過來,袁方也笑了起來。“可以這樣說。”

謝滌初:“那現在外面是已經埋伏好了?”

袁方聽到謝滌初的話,爽朗的笑了起來,連連搖手,“怎麽可能,連你們人在哪裏都找不到,怎麽可能埋伏起來抓你們。就是我們首長想見見你們。跟你們聊一下。”

謝滌初突然笑了起來:“我們倆又不是隱居在深山,平時就在京城呆在,想見我們隨時召喚一聲就行了,何必派一隊特種兵精英來捉?”

袁方有點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那不是,有人從中阻撓嗎?你以為你們倆真的那麽好見嗎?再說了,京城是你們仲隊長的地盤,他要是不想我們見到你倆,我們還真的就是見不到。”

聽到這裏,謝滌初感覺有點迷惑了,“仲隊長?他為啥要阻撓你們找我們?”

袁方:“這個就不是我能解釋清楚的了。你可以問問我首長。”

謝滌初:“他現在在這裏?”

袁方:“自然是在的。我們早就猜到,你們今天可能會過來,所以他昨晚就來了這裏,就是想見你們一見,親自跟你們聊聊。”

謝滌初這下是真被搞得有點糊塗了,完全不知道這位首長找他們有啥事。不過,不管是什麽事,見到就知道了。雖然他們現在身陷對方的老巢,但要殺將出去,還是可以的。看對方在京城縮手縮腳的樣子,估計也是私下動作,只要不是整個國家針對兩人,就沒有什麽好怕的。就算是整個國家針對兩人,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最多兩人回三茅觀或者衛氏祖宅隱居,等修煉有成再出來浪。要是敢拿兩人的親友威脅他們,他們會教對方做人的道理。

謝滌初和衛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撤掉了結界符,對著袁方說:“那就請袁隊長帶路,我們去見見你的首長。”

袁方站了起來,拉開門,先出了房間,然後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好咧,我們這就走起。”

謝滌初和衛邑也沒有猶疑,跟在袁方身後出了袁方的房間。在下樓梯的時候,迎面碰上了一個正在上樓梯的人,看起來也是這裏的特種兵,“老袁,你這是要去哪裏?”

袁方:“哦,去辦公室一趟。”

“這兩位?你朋友?怎麽沒見過的?”

袁方:“是啊,我朋友,遠道而來,我帶他們去辦公室談點事情。”

兩人說著就擦身而過,離開一兩米遠,謝滌初還聽到身後傳來疑惑的嘀咕:“這兩人到底什麽時候上去的?我一直在樓下,怎麽沒看到他們上去?”

自從撤了結界符,謝滌初和衛邑就一直提高警惕,雖然他們沒有感覺到周圍有埋伏的痕跡,不過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盤,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能太大意。

跟著袁方走了十幾分鐘,三人來到了一棟不起眼的二層樓前,這棟樓和這個營地裏其他樓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區別。袁方在前面領路,三人上到了二樓,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袁方恭敬的敲了三下房門,聽到裏面傳出:“進來。”的聲音,才輕巧的扭動把手,推開房門,然後轉身,對著謝滌初和衛邑說:“兩位請進,首長就在裏面。”

謝滌初越過袁方,直接走了進去。衛邑進去之前,扭頭看了袁方一眼,那一眼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情緒,但是袁方無端的覺得後背發涼。

袁方身為特種兵裏的佼佼者,也是上過戰場,經歷過不少鮮血的人,這個特種兵基地裏,好多都還是由他訓出來的,但是現在,他就是被人平平淡淡的看了一眼,背上的汗毛就倒豎起來了,這不科學。

這個房間,簡簡單單,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辦公室,房間最裏面,靠墻有一排兩米高的櫃子。櫃子都是實心的門,看不出來櫃裏放了什麽東西,櫃子前有一張很普通的辦公桌,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穿軍裝,頭發半白的男人,現在正低著頭奮筆疾書。

謝滌初和衛邑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只能確定,對方坐姿挺拔,看起來很有威儀。而且對方的軍服上,並沒有肩章,所以兩人無法從軍銜判斷對方的身份。

謝滌初和衛邑進了房間後,袁方就從外面帶上了房門。不過謝滌初能感覺到,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守在房門外面。兩人進了房間之後,並沒有出聲打擾奮筆疾書的軍裝男子。

衛邑就站在離謝滌初一臂遠的地方,全身看起來放松,實際上充滿了警惕,隨時可以暴起。而謝滌初,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東張西望的打量著這間看起來空蕩蕩的房間,實際上,早就已經將自己放在外面的紙靈小狗,召了十只進來,全方位、多角度、深層次的查探這間辦公室。

在桌前疾書的人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他先是把筆蓋蓋好,然後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才終於擡起了頭,站了起來。

“你們好,我是戴振華。”

聽到這個名字,衛邑和謝滌初俱是一震。衛邑是見過戴振華的,其實在戴振華還在埋首伏案的時候,他就已經隱約的認出了對方是誰。不過看到對方的軍服上沒有任何肩章,他又感覺有點疑惑。謝滌初雖然沒見過戴振華,在來隴之前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不過衛邑昨晚才給他科普過啊,西部軍區司令員,領導著華夏最大軍區的最高統帥。雖然兩人有想過背後針對兩人的可能是軍部高官,但沒想到居然是戴振華。

很快的,兩人就反應過來,兩腳後跟一並攏、擡頭挺胸、雙手貼褲縫,大聲的叫了聲(當然了,只有謝滌初的聲音,沒有衛邑的):“首長好!”

“好好好,不用太拘謹。”戴振華向兩人揚了揚手,又坐回了凳子上。

謝滌初和衛邑放松了一點,但是仍然是端正的站在桌前。因為對方是大軍區司令,雖然兩人還保持著戒備的狀態,但心態已經放松了很多了。

戴振華:“我知道你們倆有疑問,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能答的我一定都會回答。”

謝滌初和衛邑對視了一眼,衛邑微微的對他點了一下頭,謝滌初知道,衛邑並不是跟他說想問什麽就問,而是告訴他,這個人確實是戴振華。

謝滌初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戴振華,想了一下,他問道:“戴司令,您的軍服為啥沒肩章?”

戴振華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謝滌初會先問這個問題,感覺好笑的同時,也覺得謝滌初這個小夥子挺出人意表的。“因為我是秘密來這裏的,穿便服就過來了,這身軍裝是袁方那小子給我找來的,本來就是沒有肩章的。主要是我穿軍服習慣了,穿便服感覺周身不舒服。”

謝滌初沒想到答案是這樣,感覺戴司令還挺平易近人的。“昨天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戴振華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帶上了嚴肅的表情,“我是想引起你們的註意,這樣你們就會主動過來找我了,就像今天這樣。”

謝滌初:“可是昨天那些都是真槍實彈欸,而且我們剛到青唐城的時候,在車上給我們裝監控器的,也是您的人吧。後來還有人跟蹤我們。”

戴振華:“沒錯。不過這些不都沒有對你們造成任何影響嗎?衛邑,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的能力,早就能單挑半打特種兵了吧?”

“現在單挑一打都不怕。”謝滌初小聲的嘀咕。

戴振華:“呵呵,你的能力吧,雖然比較神秘,在人前顯露的不多,但是之前的幾起案子,我都是有研究過的。之前的那點小打小鬧,肯定不會對你們產生什麽影響的。”

謝滌初小聲說:“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好奇,是誰那麽無聊,來針對我們。”

戴振華:“對,我要的就是你們的這份好奇心,這樣可以引得你們自己來找我。我想,你們找我,應該比我找你們要容易得多。”

謝滌初面無表情的看著戴振華,不想承認自己被這只老狐貍給套進來了。

戴振華:“其實,我之前就去過京城找你們,想跟你們倆聊聊。不過我沒有直接找你們,而是找了你們上司仲衡,想通過他的介紹,來認識你們。不過你們仲隊長,似乎並不想我見到你們兩位。再然後,我想直接找你們的時候,發現總會受到眾多阻撓,在京期間,我的人甚至連你們在哪裏都找不到。雖然我是西部軍區的司令,但中部軍區鎮守京畿重地,我反倒不好直接把你們倆叫過來了。”

謝滌初有點疑惑的說:“雖然我們的住處您可能找不到,但是我們平時都在天京大學上課啊,要找應該還是很容易找的吧?”

戴振華:“對,但是我哪都找不到你們。”

謝滌初和衛邑這次是真的感覺驚訝了。同時謝滌初的心裏對仲衡的能力再一次重新估量起來,不用懷疑,這肯定是仲衡幹的,就是不知道仲衡是給戴振華的人下了符咒,還是在他倆身上做了文章。

謝滌初:“那請問戴司令,您這麽急切的想找我們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戴振華:“其實本來是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的,但是因為一直被人阻撓,所以反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真的很想見一見兩位。”

謝滌初:“……”心裏默默的想:“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司令,這個理由會不會太兒戲了。”

戴振華看到謝滌初無語的表情,心情很好的“哈哈”笑了起來,笑夠了之後,又收斂起面上表情轉向了正經,表情變化之快,也讓謝滌初很無語,感覺這個司令太活潑了一點。“不過,我知道你們成功進入了博山高臺上的古墓,然後又全身而出的時候,我就堅定了想見到你們,跟你們談一談的想法。”

謝滌初:“您的意思是?”

戴振華:“我對你們手上的功法,很感興趣。你們應該都知道,西部軍區是華夏最大的軍區,有著漫長的邊境線,和周圍的國家都存在著競爭關系。而且不但對外形式嚴峻,對內也因為歷史原因,壓力很大。”

謝滌初和衛邑都認真的聽著戴振華的話,兩人都來自華夏古老的宗族,對華夏這塊大地感情很深,要是能幫到國家的忙,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謝滌初:“這個我沒法瞞您,之前收繳的幾本古籍確實都在我手上,而且昨天我又從博山高臺的古墓裏帶出了兩本。但是,目前我沒法把這幾本書給您,進行全軍推廣。”

謝滌初想了一下,要怎麽組織語言說明:“第一,這幾本書到底是什麽狀況,我自己還沒有搞清楚,之前拿著書的人,都是用書裏的內容害人,所以要如何正確的運用書裏的功法,這個我還需要研究。第二,這幾本古籍,目前展示出來的,都是玄學方面的功法,老實說,對於在現代科技的熏陶下長大的人,很難接受裏面的內容,如果本身理解不了,還非要在這上面用勁,那無疑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的。而國家不可能全面推廣玄學。當然了,你也可以挑幾個尖端人才來試一試,這個,不就是我們特案組一直在做的事情嗎?我記得我們特案組還幾個行動組的人員,都是從軍隊特種偵察兵裏挑的。”

戴振華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而且你們特案組科研室還在研究開發突破人體極限的事情。從部隊裏調了好多人去做試驗。這也是我今天找你們過來的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主要原因……我希望你們能幫我一個忙。”

謝滌初:“您請說。”

戴振華:“第一件,我希望你們等會幫我檢查一下袁方的身體。雖然我之前已經讓軍裏最好的軍醫給他檢查過幾次了,還在社會上的醫院找了名醫幫他檢查,都說他沒事,身體很好。但是,他確實身體有問題,特別是在情緒激動的狀態下,很容易失控,而且之後完全沒有記憶。”

謝滌初驚駭的看著他,“就這樣您還放他出去?”

戴振華:“所以他其實已經好久沒有出任務了,昨天是他近一個月來第一次出任務,而且跟著他的人,都還隨身攜帶了鎮定劑,隨時準備放倒他。”

停了一會,戴振華繼續說到:“他會這樣,是因為他三個月前,被要求進京協助實驗,實驗內容,他自己事後居然也不太記得清楚。就知道自己簽了一份保密協議。”

謝滌初低著頭想了一下,“這確實十分可疑。那你知道主持這個實驗的人是誰嗎?”

戴振華:“打的名號就是特案組的科研室。所以我發現他不妥之後,就希望能見到你,因為你的本事,我聽人提起過。不過因為事有可疑,我不能直接說找你來看看袁方,只能以借閱古籍的名義,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沒辦法見到你。”

謝滌初:“嗯,可以。我可以幫袁方檢查身體。那第二件事呢?你剛剛說的,是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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