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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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滌初和衛邑在小鎮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兩人就直接向著隴北奔去。

仲衡給的坐標,已經差不多接近外蒙了,在隴西走廊以北,一片山脈之中。越往北開,空氣越幹燥,謝滌初都感覺自己快要脫皮了。

“這邊空氣也太幹燥了,比天京城還要幹燥100倍啊。”謝滌初一邊在車內激活了一個加濕符,一邊抱怨道。

“我們這個時候來,已經是隴北最潮濕的季節了,全年60%的降水都是在夏季發生的。”衛邑看著謝滌初見鬼一樣的表情,笑的無比艷麗。

“不過這裏地下水還是非常豐富的,有天山的冰雪融水。所以這邊的水果非常好吃,日照長,水量豐富,空氣幹燥,致使水果的甜度非常高。要不然我們先去沙都玩幾天,吃個飽,再去找墓。”衛邑愉快的提議著,像個阻止君王早朝的奸妃。

“衛先生,我感覺你現在有點不務正業啊。老是勾引我貪圖享樂。”謝滌初轉過身對著衛邑的側臉,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著他臉頰。

衛邑輕輕的側了一下臉,避過了謝滌初的又一戳:“別鬧了。影響我開車。我就想著。我們從沙都這邊進去,這邊是歷史名城,又有很多著名的景點,正好可以玩幾天。”

謝滌初:“不要,先把正事幹了,然後我們回去之前,就從沙都出發,沿著隴西走廊,一路玩過去,多爽啊。”

衛邑無奈的說:“到時候,怕不是有很多人來搶東西,無端敗壞了玩樂的興致,哪裏爽了?”

謝滌初:“原來你一直擔心的是這個,我覺得可以把他們當成調劑品,感覺也蠻好的。就像在拍探險尋寶電影一樣。不是都這樣演的嗎?而且,只有他們越著急,才會露出越多馬腳。反正不管來多少,都打回去,打到他們怕。”

衛邑:“好,正好給你練練手。跟我學了這麽久,你還沒真的經歷過什麽大陣仗。”

謝滌初:“嗯,嗯,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到時還是要做點準備,要不然,如果對方很賤的話,給我們安個尋釁滋事的罪名,就煩人了。雖然我們拿著特案組的證件,但是特案組是敵是友,還真不好說……”

衛邑聽完謝滌初的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謝滌初被看的有點炸毛:“你這一眼是啥意思?”說完又擡起手來戳衛邑的臉,他最近對於這個游戲有點著迷,“不要以為你在開車我就不能拿你咋樣,我是戳臉狂魔。呵呵呵呵……”

衛邑無奈的任他戳,也不避了。

中午兩人在沙都吃了午飯,就馬不停蹄的繼續北去。慢慢的,路上沒有了人煙,路兩旁都是沙礫,偶有一陣大風吹過,卷起漫天黃沙。沙礫上堅強的生長著扭曲的胡楊樹,金黃的樹葉,彎彎曲曲的樹幹,有種荒涼滄桑的美感。謝滌初趴在車窗上,不錯眼的望著車外的景色,突然就生出無限的豪情。

隴北雲量稀少,日照時間特別長,都已經晚上9點了,天還亮著。謝滌初和衛邑已經開到了山脈的邊緣。這一片山脈在當地的人口中,叫博山,是由好幾座大山構成的一大片山脈。海拔並不算高,最高處也才2800多,不到3000米,山勢非常平緩,是一大片準平原化幹燥剝蝕低山、殘丘與洪積及剝蝕平地。礦藏資源非常豐富,但植被的覆蓋率非常小,屬於白天曬死,晚上凍死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一片平原,謝滌初拿出經緯儀架在地上,然後又拿出地圖,準備手動搜索兩人要去的地方。其實特案組配備的手機裏,有很方便的查經緯度的高能地圖。上次兩人去交趾國邊境的時候,就是用的那個。

但是謝滌初一直都對仲衡有種奇異的警惕心理,又有悍馬監控事件剛剛發生,兩人對特案組和仲衡的戒心越來越強。所以在把悍馬車留在地下車庫後,兩人就把身上帶的所有特案組配備的電子設備,用符箓層層封印之後,寄了個快遞,直接將它們寄回了四合院。幸好衛邑自己準備的車上裝備齊全,經緯儀和地圖都有,只是需要自己手動定位而已。

忙碌了一陣,確定好兩人要去的方向之後,謝滌初和衛邑再次上了車。反正這一片沙礫之上雖然沒有路,但勝在開闊又了無人煙,怎麽開都沒有問題,就是比較耗胎。不過謝滌初每四個小時,兩人換駕駛位的時候,都會給路虎的輪胎拍一次加固符,現在的四個輪胎,別說走這些沙礫之地了,就算在刀山上開,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過再次上車的時候,兩人沒有立刻開動,而是一起坐在了後座,從後備箱的行李裏翻出在沙都買的各種食物,準備好好的吃一頓,吃完就地休息。現在兩人停在一個小石包的凹陷處,防風防沙效果不錯。

雖然天還亮著,兩人卻沒有打算繼續往前走,這邊日照時間太長,早上6點天亮,晚上9點半天黑,現在不休息,再找下一個適合停車的地方,說不定就要摸黑開車了。雖然他們的車上有隱身斂息符,但是一片莽莽平原上,開著大燈,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在進到古墓之前,兩人不想多生枝節。

這部路虎,也是經過了改裝的,非常適合長途旅行,因為它的前後排座椅都可以完全放平。完全放平後,正好拼成了一張大床,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睡在裏面,雖然不算多寬裕,但總歸是比在地上搭帳篷要舒服。

好好的解決了晚飯之後,兩人在車下運動了一下身體,謝滌初翻身上了車頂,鋪了一張軟墊,躺在車頂上看著天空慢慢出現的星子,調動著腦內關於星辰的記憶。

衛邑忙忙碌碌的在整理著車內的東西。後備箱裏的東西太多,座椅不好放倒,要先把多餘的東西移到前後座的腳踏處,等到衛邑忙完,鋪好車“床”之後,天也完全黑了。

衛邑往車頂看了兩眼,發現謝滌初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狀態,就沒有再打擾他,而是自行洗漱了之後,就進入路虎,躺在“床”上,放松身體,運轉靈力了。

謝滌初還是第一次在這種一望無垠的星空下進行修煉,他感覺這種星空,和他上次在地下室入定時見到的好像,但是這次他沒法向著光點飛去。

看著夜空裏的星星,謝滌初慢慢的感覺到自己又進入了那種入定的狀態,全身的毛孔自然的張開,空氣中活潑的靈氣紛紛向他湧來。

突然,謝滌初感覺到周圍有個很熟悉的靈力源,就在他的身子下面,離得很近。他調皮的調動自己身上的靈氣去勾搭對方,對方也並不矜持,很快兩股靈氣就糾纏在一起,周圍的靈氣被吸引過來的更快了。

一夜過去,早晨第一縷晨光出現的時候,謝滌初和衛邑一起睜開了眼睛。衛邑推開車門,也翻身上了車頂,謝滌初由躺著的姿勢改為盤腿坐著,衛邑也盤腿坐在了他的身旁,兩人再次一起開始修煉。

等到太陽完全升起,高高掛在天空的時候,謝滌初和衛邑同時完成了一個靈氣的循環,呼出一口濁氣。兩人都轉頭看向對方,相視而笑,謝滌初主動向衛邑歪去,伸出腦袋,打算親親衛邑,不過好像有點夠不著。不過衛邑也沒讓他多等,馬上就把腦袋伸了過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甜蜜的早安吻。

跳下車頂,站在地上,謝滌初和衛邑各自劃了一塊地盤,開始打起了太極。“打打太極,強身健體。”一般兩人沒有太多時間的時候,都是打一套太極,活動活動身體。

活動完身體,吃過早餐,打理好自我的衛生之後,兩人繼續向著古墓前進。不過這次的車開得很慢,一是為了不停的確定準確的坐標,另外一方面,在這片沙礫之地上,車開的太快,會揚起沙塵,很容易引起註意。在還不知道敵人的底細前,兩人一切行動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終於,在緩慢行駛了幾個小時後,路虎被迫停在了一條橫亙的大山前。望著這條兩邊都沒有盡頭的攔路虎,兩人只能下車徒步前進。

找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藏好路虎,衛邑將車上的行李分了分,一人一個大背囊,兩人準備進山了。幸好有輕身符,背囊雖大,卻並不重。

不過謝滌初還是對這麽大體積的東西很不滿,“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記憶,看看有沒有什麽空間裝置,可以儲物的。陳默給我看的修仙小說裏,主人公都有什麽儲物戒啊,儲物手環啊,裏面至少都有幾個平方的空間,可以隨身裝好多有用的東西的,不用老是背著個這麽笨重的包。”

“我在衛家的記載裏,好像也看過類似的東西。不過現在啥都沒有了,我也從來沒見過類似的東西。你要是真能做出來,那真是造福人間的大發明了。”衛邑也是一臉心有戚戚的樣子,雖然他體力不錯,但是背著這麽大的東西,確實會非常影響行動。

“那你就盡管等著吧,這次回了去,我就開始研究。”謝滌初信心滿滿。

山並不難爬,坡度不大,相對海拔也不高,就是表面都是幹燥剝蝕的巖石層,稍微用力,就很容易把表層的巖石踩碎,不小心點就會滑一跤,滿地又是薄片狀的豎立石片,用手撐地,很容易割破皮膚。幸好衛邑準備充分,車上備有防滑手套,正適合這時候用。

兩人依然好像在交趾國邊境的森林裏一樣,用一條打包帶將兩人連結在一起,衛邑在前面開路,謝滌初手拿著羅盤,在後面指揮。

拿出羅盤之後,謝滌初就發現這片區域磁場非常混亂,他示意衛邑稍等片刻,收起羅盤釋放靈氣,認真的感受著周圍空氣中靈氣分布。

磁場混亂,並不單單是由於地下礦藏豐富,還由於附近有護山大陣。但是大陣已經有了殘缺,並不完整。

謝滌初又拿出羅盤,在羅盤背面加了兩道符,先是排除礦藏的影響,然後仔細的測算著古墓的具體方位。他每下一次指令,衛邑就精確的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他只需要專心的測算就行。

兩人在一片光禿禿的山脊上艱難的跋涉了兩個小時,難得的正好走到了一片巖石凹陷處,一塊陰涼的地方。

衛邑阻止了謝滌初繼續往前走的想法,拉著他在陰涼處休息了起來。要在磁場混亂的地方測算,不但耗費靈氣,還耗費腦力,確實不適宜激進,雖然現在謝滌初感覺自己還沒有什麽問題,不過休息一下也無可厚非,反正兩人當這次探墓是旅行,並不太趕時間。

而且到了這裏之後,謝滌初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情,就算仲衡給的坐標也洩露了,對方估計也是到不了正確的地方的,別看這邊平平坦坦,好像很安全的樣子。但是剛剛兩人其實已經避開了至少三個殺地。

坐在陰涼處休息,謝滌初也沒有放松警惕,而是折了九個護身符,在周圍布了一個小小的防禦陣,將自己和衛邑圈在陣中。

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謝滌初和衛邑補充了些水分和能量,再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親親,人工補充靈力,很快的,謝滌初又顯得精神奕奕了。

“走!讓我們去征服這片山刃,我現在對這座墓越來越有興趣了。”謝滌初大手一揮,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登山。

“衛邑。”謝滌初小心的叫了衛邑一聲。

“嗯?”

“接下來的路你要更加小心了,我們已經相當接近古墓的範圍了。”

“好。”

……

“停。就這裏。”謝滌初緊走兩步,和衛邑並肩站在一起,他收起了羅盤,小心的釋放出靈力,試探周圍,尋找入口。

“這裏。”謝滌初伸出手上的登山杖,指著一個地方,“從這個地方往下挖,應該是生門,進入的危險最小。”

衛邑從背上的行囊裏拿出了一把小型的工兵鏟,在謝滌初指的地方用力試了兩下,碎石飛濺,但挖出來的坑卻非常淺,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這一片雖然都是剝蝕巖石,但也僅僅是表層剝蝕,內裏主要還是巖石,要靠兩個人把這挖開,確實不太現實。謝滌初看著地上的淺坑,也感覺很坑爹。

“你說這些老祖宗們,到底是怎麽把墓建在這種地方的?以前都是靠人力,還沒有機械啊。”謝滌初掏出黃紙朱砂,決定畫幾只穿山甲出來,穿山!

衛邑伸手阻止了他,“應該有機關。”

聽了衛邑的話,謝滌初神色一凝,再次掏出了羅盤。不過任他怎麽算,入口還是在這裏,而且這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迷幻陣法。謝滌初有點疑惑的看著衛邑。

“不是陣法,是機關。我們仔細找找這附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這些山石看起來渾然天成,就算叫了穿山甲出來鉆,估計也要耗不少時間。”衛邑摸了摸謝滌初的臉,安慰道。“不過我們不能分開找,要在一起找,我怕機關一碰就開了,然後就掉下去了。”

謝滌初連連點頭,“感覺你很有經驗的樣子。難道你也看小說?總覺得你不是那種人啊。”

衛邑輕輕的拍了他一下,然後咳了一聲,“衛家有本書,我小時候沒事幹當笑話看。是衛家某任族長開始寫的,記載的是各任族長的探險故事,看起來就像本笑話全輯。”

謝滌初瞪眼:“居然還有這麽有意思的東西。下次去衛家要看看。”

衛邑:“好。不過現在先找入口機關在哪裏。”

兩人手牽著手,一人拿著一根登山杖,以入口為圓心,一寸一寸的檢查過去。就在兩人一無所獲,即將放棄的時候,謝滌初突然覺得自己的登山杖尖被什麽東西吸住了。

謝滌初馬上反應過來,牽著衛邑的手一用力,緊緊的抓住了衛邑,同一時間,謝滌初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了過去。

天旋地轉間,謝滌初感覺自己被緊緊的鎖在懷裏,他知道是衛邑,頓覺安心,不管什麽狀況,只要兩人在一起,謝滌初就感覺無所畏懼。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砰”的一聲,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幸好有背囊緩沖,兩人都沒有什麽事情,一片漆黑中,謝滌初放了幾個提燈蝴蝶出去,放之前他先和衛邑打了聲招呼,讓他閉眼。

一片大亮之後,謝滌初和衛邑發現,他們正在一個山洞中,身後是一道石門,衛邑伸手推了一下,結結實實,無法推動。正對著石門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現在兩人的身旁有兩個提燈蝴蝶,而另外兩只提燈蝴蝶,已經沖進了甬道,跑到前面去探路了。

謝滌初和衛邑對視了一眼,轉身也向著甬道深處走了過去,走著走著,衛邑突然對謝滌初說道:“我們現在,一直在向下走,雖然坡度很小,但確實是向下斜著的。”

“嗯。”謝滌初一邊應著,一邊從包裏掏出了羅盤,並同時小聲的向衛邑解釋道:“前面出現了分叉路,有左右兩條通道,雖然兩個紙靈分別去了兩邊查探,不過直到目前為止,反饋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謝滌初的話音剛落,兩人就看到了前方隱隱的出現了兩條分叉路。

“左吉右兇。一般來說,華夏自古以來,都認為左邊代表著吉位。不過也可能有人反其道而行。”謝滌初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羅盤,弄完之後,他對著衛邑說:“來,借你的手指一用。”說著指了指羅盤的中心,“你用手指點一下這裏。”

衛邑依言伸出左手食指在羅盤的中心一戳。然後就看到羅盤指針瘋狂轉動了起來,謝滌初也閉起眼睛,靜靜的感受著兩邊去探路的紙靈的反饋。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指針才慢慢的停了下來,最終緩緩的指向了右邊。同一時間,謝滌初也睜開了眼睛,擡起右手,指著右邊說,“我們走這邊。”

兩人繼續向著深處走去,沒過多久就停在了一道石門前。這道石門,讓兩人感覺有點意外,因為這道門,除了是石制的之外,特別像現代的產物,門的中間,還有個方向盤式的閥門,應該是通過扭轉方向盤來打開石門的。

“這個是方向盤嗎?會不會太現代了?方向盤是隨著汽車的發明而出現的吧?到現在有沒有150年?”謝滌初指著石門上的東西,百思不得其解。

衛邑:“嗯……與其說是方向盤,不如說是舵吧。你看中間這幾個分支,如果伸出圓環,是不是就跟船上那個舵長得一樣了?”

謝滌初:“原來如此。可能是為了制作方便,做這個石門的人就把叉出來的那些地方省略了。這樣的話就比較容易理解了,舵的話,應該出現的很早吧,船的歷史還是很悠久的。”

衛邑想了想:“華夏最早的舵的記錄,應該要追溯到漢代了,兩千多年的歷史。”

謝滌初星星眼的看著衛邑:“你真是一部活的渡度啊,什麽都知道。”

衛邑被讚的有點得意,又有點害羞:“多看書就行了,而且歷史的東西,本來就是我感興趣的所在。衛家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斷代過,藏書裏收錄著近三千年的真實歷史記錄,不但有華夏的,也有番邦的。你有興趣,可以多跟我回衛家看看。”

“嘖嘖嘖嘖。你這個大尾巴狼,這麽快就露出你的險惡用心了。”謝滌初故意搖頭調笑到,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態度,認真的看向石門,研究進去的方法。

他先放出了一張探靈符,貼在石門上,然後他閉著眼,默默的感知著石門上的靈氣流向。謝滌初將雙手放在門舵上,根據感知到的東西,先是左轉三圈,等聽到微微的“哢”一聲後,再左轉一圈,然後右轉四圈,左轉兩圈,右轉8圈。然後他慢慢的松開了門舵,向後退了兩步。

在謝滌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衛邑一直守在他的身旁,右手攬著他的腰,左手握著短劍,隨時戒備。

等了片刻,石門自動向兩邊緩緩的打開,在石門剛開了一條縫的時候,兩只提燈蝴蝶就“咻”的一下穿了過去,隨著石門越開越大,門後的景象也逐漸暴露在兩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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