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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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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魚大約也是第一次看見崔璨這扭捏又慫的樣子,他印象中的崔璨可是個小辣椒,帶勁兒的那種。

此刻再看看崔璨暧昧的坐在白毅峰身上,他就想歪了。

咧開嘴露出帶血的牙齒嘿嘿笑著說:“你挺騷啊,給唐斌帶了綠帽子,還找人來教訓我,為了唐斌你都開始賣了啊?唐斌也是夠可以的,自己沒本事,靠你個娘們劈腿罩著,還不敢露面,真不是個東西。”

臭魚的話說的粗俗不堪,可恰巧在白毅峰和崔璨聽起來,都捕捉到了重點。

那就是崔璨為了唐斌在跟白毅峰使美人計。

盡管不是臭魚說的這麽回事。

可偏偏事實上她又這麽做了,她在馬路上面摟著白毅峰,撒嬌,服軟,就差親人家了,饒是沒有什麽實質的價值,可她不也做了嗎?

所以這在白毅峰看來就是個恥辱,貌似被真正帶了綠帽子的人是他,崔璨可是他的女人啊!

他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來討好他,他能不生氣嗎?

白毅峰聽了臭魚的這番話,很明顯臉色又暗了許多,他轉頭,冷臉問她:“還不去?”

崔璨搖頭,聲音都在顫抖的說:“我不行。”

“為什麽?還以為你為了他什麽都能做呢,嗯?”

崔璨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可她又極力的忍著不想讓它掉出來。

白毅峰在用她心裏面的陰影折磨她,她知道白毅峰不會放過自己,但她不想哭。

臭魚看著他倆的樣子,倒是起了看戲的心情,還想跟白毅峰攀關系:“哎,兄弟,你混哪的?怎麽我沒見過你啊?看你這樣子,你是個富二代吧?

你可別被這個小騷貨給騙了,他們幾個都是野孩子,她們姐倆跟唐斌那都是來回睡的,可不值得你當真,今天要不是你們給我抓過來,我也上了她,我給你介紹好的,我那多得是,咱倆商量商量你給我放了,我幫你抓唐斌,到時候你要啥樣的,我給你啥樣的,怎麽樣?”

他滿臉是血,還能展現一臉的八卦相,真是盡力了。

不過他也挺悲哀的。

因為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白毅峰一個閃手,錘子光速朝著他飛了過去,正好砍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面,而且錘子還沒有掉下來,直接定上了。

這把錘子的另一頭是尖的,所以能直接釘在了他的肉裏面。

臭魚眼看著一把錘子朝自己飛過來,因為速度太快,錘子定住之後,他自己還低頭看了看,接著才反應過來,疼的嗷嗷叫喚,滿地慘狀。

崔璨不忍心看這血刺呼啦的一幕,將頭轉過一邊。

白毅峰就給她掰過來,迫使她看:“他這是罪有應得,不去找他報仇?拿著錘子過去。”

他就是要看看,崔璨是不是為了唐斌什麽都可以做。

他要逼迫她,拿著她心裏面曾經有陰影的錘子,讓她去做她心裏面害怕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白毅峰已經妒火中燒,根本不考慮崔璨對於這件事情的感受是什麽樣子的。

他第一次帶崔璨來看砸手指,心裏面帶著的是戲謔的心態。

他想看看這個偷了自己玉佩又強裝鎮定的小丫頭到底有多大的膽子,他好奇。

事後,他沒有想到崔璨那麽害怕,更多的是那個時候,他對崔璨也沒有多深的感情,不會太在乎她的感受。

後來,他其實是後悔的,他發現崔璨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堅強,說是越來越喜歡她也可以,總之,他就是不想讓崔璨受傷害。

可現在,他就是故意的,因為他發現崔璨不在乎他,尤其是跟唐斌比。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傷了,而崔璨就是劊子手。

崔璨則一直沒有回話,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

白毅峰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變涼,而他狠下去的心竟然在一點一點變軟。

他煩躁,甚至不喜歡自己心軟的感覺,也沒有了耐心。

“我再問你一遍,你去不去?”

崔璨強硬的擡起頭回答:“我不去。”

“去把唐斌請過來。”白毅峰朝著富睿吩咐道。

崔璨“蹭”的一下回頭,瞳孔放大,氤氳著怒氣和淚意:“你為什麽非要逼我?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他是我的哥哥而已,你非抓著他不放做什麽?”

白毅峰微擡下顎,看著她這副隱忍又要發狂的模樣,心中像是沈入了冰海深淵。

他幽深的眸子染上了濃重的涼意,就這樣涼涼的看著崔璨。

“生氣?為了他要跟我發火?”

“我沒有發火,我只是希望你能講點理。”

白毅峰冷冽的眸子直逼崔璨:“我不講理?好,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我怎麽講理!”

他話落,抓著崔璨的手朝著臭魚走了過去,任憑崔璨怎樣掙紮都沒有用。

他對手下說:“擺好。”

臭魚還在哀嚎,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保鏢一根一根的分開來,按在了桌子上面。

白毅峰的大手握著崔璨的小手,硬是把錘子塞在了她的手裏。

臭魚看著他們兩個人,再看看自己,也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他哀嚎著對白毅峰說:“兄弟,有事情好商量,我上面有人,咱們好說話,你別動真的啊。”

白毅峰根本不聽臭魚瞎嘚啵,手起錘落,一錘子砸在了臭魚的大拇指上面。

十指連心,臭魚的哀嚎並不亞於那日女人的慘叫。

當他還想帶著崔璨的手砸第二根手指的時候。

崔璨翻了個白眼,昏倒在他的懷裏。

白毅峰接起崔璨,冷臉吩咐:“處理了,連帶著他上面的人,全部處理掉。”

臭魚饒是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更不知道白毅峰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麽。

從此以後,江市在沒有臭魚這個人。

白毅峰抱著崔璨回家,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

柔和的燈光下,崔璨沒了方才的那些表情,閉著眼睛安靜的像個布娃娃。

他自己就躺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

他不是一個會反思自己的人,在他的字典裏面,不存在反思,因為他決定了做什麽事情之前都會考慮好,做了就不會後悔。

他橫行霸道,任意妄為。

可為了崔璨,他屢屢心軟。

今天如果不是崔璨一點兒都讓他感覺不到溫暖和信任,他也許不會非逼著她去砸手指。

他太在乎她了。

在乎的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

白毅峰和崔璨在一開始的關系中,僅僅是他對崔璨產生了不低的好感度。

說是一見鐘情也可以,一見鐘情裏面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因素是外貌和荷爾蒙在作祟,而百分之一是好奇。

顯然崔璨都占了,她有美貌,也讓他好奇,強裝鎮定倔強,背後隱藏的是什麽樣子的人性。

接著玉佩使得兩人又有了聯系,這是白毅峰必須要找她的理由。

而崔璨的表現是避之不及,不斷增加了特立獨行度,不同於其他女孩見到白毅峰就往上面撲。

她厭惡,拒絕,躲避。

他徹底激發了征服欲。

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完全愛上崔璨,只存在占有,他要,就必須得到手。

可當他發現這一切並不是欲擒故縱的時候,他開始用心了。

他逐漸發現了崔璨身上的美好善良,他越陷越深。

他愛上了她,他開始為她打算、為她著想,甚至為她計劃將來。

他還沒有解決好自己的事情,但他已經有了想要和崔璨長相廝守的想法,否則,他不會帶她去給爺爺看。

可惜這些,崔璨都不知道。

恰巧唐斌又在這個時候回來,當白毅峰看見唐斌看崔璨時的眼神,他快要氣死了,他的女人,不允許別人看。

可他也知道崔璨在乎這幾個人,他不能做什麽,否則崔璨會不高興的。

他在忍,而且忍的很辛苦,為了眼不見心不煩,他選擇不繼續跟著崔璨他們吃飯,總得叫人家有點空間。

他生平第一次這樣大度。

今天晚上他在家裏面的時候,有無數次想沖出去找崔璨,聽聽他們到底跟崔璨說了什麽,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

但富睿匯報崔璨被人追,他坐不住了,饒是富睿可以善後,他還是擔心崔璨的安危,他不允許崔璨受到任何傷害。

他心急如焚的趕了過去,見到的卻是風中的一對璧人。

兩個人手牽著手,眉目間都是濃情蜜意。

他強忍住了沒有撞死唐斌的沖動下車,可崔璨所做的,讓他覺得像是妻子出軌之後,在求他放過奸夫,對,他就是這種感覺。

他傷心,他憤怒。

可在最後關頭,他還是為了崔璨沒有為難唐斌。

他此刻看著崔璨的臉,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他靜靜的抱著她,給她取暖,他想說,他在慢慢的變好,他不是有心想要嚇唬她的,他太生氣了,他也心疼。

崔璨睡了一夜,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痛。

因為白毅峰緊緊的抱了她一夜壓在她身上,不過她不知道。

待她意識清醒,猛然回想起來的是昨晚砸臭魚手指骨的畫面。

她下意識的全身打了個冷顫,接著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色澤白皙,紋路清楚,手指修長,一切無恙,偏她自己覺得沾滿了鮮血。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慫,真的。

她以前的彪悍和潑辣似乎在遇到白毅峰之後全部都沒有了,慫的一無所有。

她想到了唐斌,她不確定白毅峰在盛怒之下會不會對唐斌做了什麽,趕緊翻出手機給韓依濃打電話。

韓依濃說唐斌不在,說是出去有事。

崔璨慌了:“沒說是什麽事?他去哪了你總知道吧?你不問問呢。”

“沒說去哪,我起來的時候他就不在啊,不過我給他打電話,他接了,說過會兒就回來。”

饒是韓依濃這樣說,崔璨還是不放心,掛了電話,她接著給唐斌打。

她打了兩遍,唐斌沒有接,她急了。

就在她猶豫該不該出去找白毅峰的時候,唐斌的電話回了過來。

她秒接:“餵。”

聲音顫抖。

唐斌的聲音似乎也在喘息,呼吸不勻。

崔璨問他在做什麽,有沒有出事情。

唐斌說沒有,在跑步而已,發現許久不鍛煉,跑步都生疏了。

這個借口挺不足以讓人相信的,誰會在冬天的中午去跑步呢?

唐斌對於昨晚的事情只字未提,還催促她沒事情掛了吧,他要跑步。

崔璨恍恍惚惚的被掛斷了電話,心神不安,雖然唐斌接了電話,可不代表他是安全的啊。

她起身,穿好衣服下樓。

尋摸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白毅峰的身影。

她的心更不安,白毅峰也不在家。

許姨在這時端著碗粥走過來說:“少爺出去了,交代我給你熬了粥,趁熱喝點。”

崔璨看了看許姨,心不在焉的接過粥說:“謝謝。”

接著她捧著碗又上樓回到了房間。

許姨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嘆氣,她知道兩個人有了矛盾,也跟著著急。

上樓後的崔璨又給韓依濃打電話,讓她在唐斌回家之後通知自己,要是今天一天都沒有回去,也要通知自己。

崔璨總覺得唐斌方才在電話裏面的語氣不正常。

其實她預感的是對的,此刻的唐斌掛了崔璨的電話,點著了一根煙緩緩的朝著空氣中吐出煙霧。

他擦了嘴角的鮮血轉頭,挑釁的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白毅峰。

今天一早,唐斌就要到了白毅峰的電話,約他見面。

白毅峰當然赴約,他不用帶人,正好看看這個唐斌的本事。

兩個人一見面,什麽都沒說,如同兩頭發了瘋的雄獅,劍拔弩張的展開了打鬥。

打了好久,直到方才崔璨的電話,兩個人才停了動作。

所以唐斌接電話的時候是氣喘籲籲的。

而且他方才接電話的時候故意打開免提,就是要讓白毅峰聽聽,看看崔璨有多在乎自己。

白毅峰能不黑臉嘛!

兩個人的臉上都有傷,唐斌的傷勢較為嚴重一些。

畢竟白毅峰是練家子,不過唐斌能傷到白毅峰,已經挺讓白毅峰意外的了:“不用挑釁我,你是她哥哥,她擔心你很正常,再說你這麽柔弱,她可是怕你受傷。”

白毅峰的嘴巴不饒人,尤其在親耳聽到崔璨對唐斌的關心話語後,他更是後悔方才沒有打死唐斌。

唐斌一聽柔弱二字,臉色也冷了,扔掉了手裏面的半截香煙,瞇眼道:“再來。”

“不來嘍,你又打不過我,把你打傷了,我的小狐貍還要分心給你,才不會叫你占了便宜。”

白毅峰說著,也靠在了一旁,點燃了一根煙。

經過了這一架,白毅峰其實挺看好唐斌的,通過一個人的行為看這個人的心裏,這點白毅峰不小心眼的時候還是挺講理的。

唐斌有勇有謀,是個男人。

而唐斌的心也平衡了很多,白毅峰並不是個只靠背景的紈絝,他所擁有的,都是他拼來的,唐斌心裏也很認可他的能力。

兩個俊朗不俗的男人,因為一個女人,生了天大的仇恨,卻又彼此在心裏面認可對方,但還是很討厭對方,這是一個挺微妙的關系。

唐斌說:“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尊重她,她並不是你養著的寵物,她有她自己心中向往的生活。”

“不用你管。”

“她不開心。”

“不用你管。”

唐斌說啥,白毅峰都是冷臉回應“不用你管”這四個字。

他認可唐斌,可他們也不是朋友,他的事情,尤其還是和崔璨有關的事情,都不用別人來多嘴,尤其是唐斌的多嘴。

白毅峰扔掉手裏面的煙頭:“記住,崔璨的事情,永遠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否則,下次我不會給你跟我公平對打的機會,什麽時候你真的有可以跟我對抗的資本,再來跟我說其他的。”

他赤裸裸的欺負人,也有點幼稚,可你就是沒辦法把他怎麽樣。

唐斌望著他遠走的背影,眼眸陷的深深的。

他確定無疑白毅峰愛上了崔璨,他的璨璨那麽優秀,有人愛慕很正常,只不過崔璨愛誰?她會不會幸福?

崔璨這一天過得心神不寧,許姨給他的白粥,她一口沒喝,就在屋子裏面來回踱步。

當她聽見外面有動靜的時候,她速度很快的竄到了門口。

她甚至能聽到呼吸的聲音,確定就是白毅峰,她也做好準備,等他進來,她要好好談一談。

可她等了好久,門也沒有被推開,反倒是腳步聲遠了。

她在門裏面怔楞了好一會兒,這是什麽情況。

白毅峰哪裏是這種性格。

她輕手輕腳的出門,滿二樓轉悠,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白毅峰的書房門口。

門沒有關嚴,露出一點縫隙。

但她看不見裏面,卻聽見“嘶”的一聲兒。

她下意識的推門而入,正好看見白毅峰半裸著上身在擦藥。

他受傷了?

崔璨眼裏白毅峰可是戰無不勝的。

她滿眼都是震驚的朝白毅峰走過去。

白毅峰的嘴角有點紅腫,撕裂了一個小口子,肩膀上面有青痕。

見她進來,白毅峰面無表情的不看她。

倒是崔璨的眼中布滿了明顯的疼惜,她伸出小手,想要輕輕的觸碰到白毅峰的肩膀處,又像是怕什麽一樣,慢慢的縮了回去,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問:“怎麽受傷了?”

白毅峰斜昵她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拿著藥酒揉搓肩膀。

崔璨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很尷尬。

她想接過來,幫他上藥酒,可白毅峰方才的反應,又使得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就這麽傻站著。

站了一會兒,她覺得是不是白毅峰真的討厭了自己,她就準備別在這裏礙眼,於是轉身準備出門。

白毅峰又“嘶”了一聲兒。

崔璨嚇得立馬湊近:“你小心一點啊,都受傷了,擦藥要輕一點。”

白毅峰不看她,眼神朝著窗外瞟,涼涼的回應:“跟你有關系嗎?”

崔璨難為情的退了幾步,他這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崔璨著實摸不透。

白毅峰接著開口:“我受傷了,你會心疼嗎?”

這話說得,崔璨多善良啊,阿貓阿狗受傷了,她也會心疼的呀!

但崔璨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做的過分,惹他傷心了。

她擡頭看了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她是的確會有點擔心的,這是實話。

白毅峰繼續冷眼睨她,還冷哼了一聲:“哼,我可沒看出來。”

崔璨就想著,那要怎樣表現才能讓他看出來?

她慢慢的挪步上前,從他手裏面拿過藥酒,倒了一點,放在自己的小手裏,輕輕的覆蓋在他的肩膀上面,開始揉搓。

她的小手軟軟的、滑滑的,揉搓起來,的確是比白毅峰自己的手揉搓要好很多,舒服很多。

再加上崔璨一直穿著睡衣,她身體裏面的清新奶香味道離得如此近,絲絲縷縷的飄進了白毅峰的鼻子裏面。

空氣中都是她的芳香,他的肩膀也不疼了。

白毅峰覺得心中都是暖暖的,莫名的舒心。

所有的陰郁憤怒似乎都被她這芳香給化解了。

崔璨揉的認真,站在白毅峰的面前,不停的晃動。

一對大白兔時不時的還會在白毅峰的臉上輕輕的刮過,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白毅峰哪裏還能忍住,一把給人摟在懷裏,抱在腿上,近在咫尺的盯著她。

眼眸中全是火苗,有生氣的,也有欲望的,兩種火苗交織,燒的崔璨的臉驀然紅了。

不過她不打算惹白毅峰,她已經認識到自己利用了人家,挺不道德的,所以她不打算反抗。

她長長的小睫毛撲閃著,一會兒低了眼眸,一會兒又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惹的白毅峰再也控制不住,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小嘴兒。

他的大手嫻熟的伸進她的睡衣裏面,使勁兒的揉搓,就像是一種發洩,他要懲罰她。

讓她心裏想別的男人,他要懲罰她只能記住他自己這一個男人。

他炙熱的吻讓崔璨沈淪,兩個人吻的纏綿。

崔璨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大概她自己逐漸配合、習慣,這個過程比她的大腦想法要真實,身體是最誠實的。

她腦中告誡自己不可以,可身體卻很誠實的在配合。

白毅峰的手點火似的在她全身游走,所到之處,炙熱彌留。

他輕探指尖,挑撥她的身下,崔璨自己忍不住的嚶嚀了一聲兒。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壞了,驀然睜眼,對上白毅峰似笑非笑動情的眸子。

她羞澀的想低頭,沒成想白毅峰比她先低頭,朝著她的胸前移動。

她的胸前立即酥酥癢癢。

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本能的還是推搡著他的頭。

她的心裏其實在方才是掙紮過的,也想要下定決心的。

可到了關鍵的地方,她還是本能的退卻。

白毅峰覺察到了她的別扭,擡頭盯著她:“壞東西,勾引我,今天別想跑。”

崔璨篤著膽子,伸出摸了摸小白毅峰,害羞的說:“這樣?”

白毅峰她盯了一會兒,鼻子輕輕“嗯”了一聲兒。

終究,他還是心疼她,順從她,不會強要她。

他的驕傲,也是高高在上的,他一定要等到她的心甘情願,他知道,這一天很快了。

起初是崔璨在盡職盡責,到後來,根本沒了力氣,隨著白毅峰擺弄。

一場汗快淋漓驅散了兩個人之間的不愉快。

過程中白毅峰一遍遍的吻著她,非逼著她說她是誰的。

她不說,他就故意煽風點火。

崔璨最後是連妥協,在求饒,白毅峰讓她說什麽,她就說什麽。

不堪入耳,想入非非的話語經過她的語氣點綴,白少很受用。

事後,白毅峰抱著她去洗澡。

兩個人依偎在浴缸裏面,崔璨想問他是怎麽受傷的,她有種感覺會跟唐斌有關系。

畢竟能讓白毅峰受傷的人很少。

看白毅峰這樣子,完全是跟人單打獨鬥造成的。

說明白毅峰並沒有對唐斌用手段。

可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怕白毅峰又小心眼,以為自己拐外抹角的關心唐斌,她選擇閉嘴。

洗完澡出來後,崔璨很快疲憊的睡了過去,以至於韓依濃打電話她並沒有接到。

韓依濃給她發了個信息說是唐斌臉上有傷,不過叫她不要擔心,沒什麽大問題。

可惜這條信息被白毅峰看見了,他給刪了。

他才不想讓崔璨分心去關心唐斌呢,哥哥也不行。

他看韓依濃對唐斌的感情挺深的,這個唐斌還非要來搶崔璨,不自量力。

接下裏的幾天裏面,都是風平浪靜的。

崔璨沒有給韓依濃打電話,因為手機裏面有韓依濃的微信,唐斌無恙。

崔璨也就放心了。

至於這個微信嘛!白毅峰的傑作唄!

白毅峰直接告訴韓依濃發這條微信,還對她說教了一番,這個樣子怎麽能追上唐斌。

白毅峰就有這個給人洗腦的本事,聽的韓依濃覺得白毅峰說的話就是對的。

她看見的都是白毅峰對崔璨的好,所以潛意識裏面就不會懷疑白毅峰。

崔璨沒想到白毅峰來這招,自然沒多想。

這幾天,她待在家裏給白毅峰上藥,養傷,時間過得也快。

宋閔賢今天給白毅峰打電話,說好久沒聚了,晚上有空一起聚聚。

還提及了上次那位教授醫生的事情,多虧的白毅峰出手,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被害的女人還不少呢,下至十幾歲的少女,上到六十歲的大姨。

崔璨聽完第一次覺得白毅峰真的成了救世主呢。

宋閔賢說那位教授,被白毅峰打的顱內出血,成了植物人。

這輩子造的孽也夠多,白毅峰說成了植物人還便宜他了呢。

宋閔賢說晚上一起吃飯,白毅峰拒絕了,說晚上有事情。

待他掛了電話後,崔璨在一旁好奇的問:“你晚上有事情啊?不在家吃飯,那我去跟許姨說一下。”

白毅峰轉頭吻了她說:“在家吃。”

“那你為什麽告訴人家有事情啊?”

“不想讓他們打擾我們。”

這情話說的,猝不及防,搞的崔璨又鬧個大紅臉,順便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她上來這一陣傻乎乎的,根本不考慮人家說話的真假,不過也是她卸下心理防線的一種表現。

晚飯過後,白毅峰讓崔璨換衣服,說要出門一趟。

崔璨可聽話了,不多言,不多語,乖乖的去換衣服,臨進衣帽間的時候還問白毅峰:“你要挑衣服嗎?”

她不想打亂現在的平靜如水,不想體驗針氈。

白毅峰笑著過來將她抵在墻上,眸色暧昧的問她:“想跟我穿情侶裝啊?嗯?”

他也沒等人家崔璨回話,直接吻了上去。

崔璨也沒有拒絕,在外面都習慣了,更何況這是在家裏呢。

本來準備挑衣服的倆人,在衣帽間裏面吻的纏綿,白毅峰難舍難分的不撒手。

還是崔璨覺察到小白毅峰的異樣,才紅著臉問他:“還挑衣服嗎?”

白毅峰拉著她,給她挑了件黑色高領連體長裙,崔璨還挺驚訝的,白毅峰一般不給她挑裙子。

她骨子裏面自帶的性感,穿山裙子之後展露的特別明顯,像個妖精。

就這麽件普通的裙子,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對大白兔,呼之欲出的。

白毅峰穿的是黑色高領毛衣,下身他又不能穿裙子。

不過兩人的外套是情侶款,長款黑色棉衣。

出門的時候,白毅峰摟著崔璨,看見許姨的時候,崔璨沒有不好意思。

許姨看著也高興。

崔璨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也可能跟白毅峰在一起呆久了,算是入了鮑魚之肆。

白毅峰帶著她來到了一家會所。

這家會所崔璨以前聽說過,但並沒有來過。

海鼎軒,一家高級娛樂會所,就是比皇城國際還要高端的會所。

不隨便接待人員,只接待有頭有臉的人,不對外開放。

崔璨不知道,這家會所是白毅峰和宋閔賢、顧芃合資的。

是明面上的資產,三個人家裏面都知道,人多眼雜,白毅峰從來也沒帶崔璨來過。

崔璨聽好奇的問他:“來這裏做什麽?”

白毅峰沒回答她,親昵的摟著她的腰進門後徑直的朝著裏面走。

崔璨見他不回話,也不問了,四周到處打量這傳說中的頂級娛樂場所。

不得不說,這高檔的地方裝修都不一樣。

原來覺得皇城國際就是很高端的,現在看看這裏,就顯得皇晨國際殘破不堪。

他們的身後從進門,就一直有一個身著經理服的男人跟在身後。

白毅峰停在了一間包房門口,經理趕忙上前推開了門。

包廂不大,燈光不明不亮,恰到好處。

在崔璨怔楞之際,經理問白毅峰:“白少,怎麽安排?”

“冰酒,挑上次我帶回來的。”

“好的,您稍等。”經理說完話,鞠躬退了出去。

崔璨依舊站在門口,納悶的問白毅峰:“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啊?”

她總是覺得白毅峰今天很反常呢,給自己穿裙子,還帶她來這裏,不會讓自己陪酒吧?

正在她腦中撒狗血的時候,白毅峰摟過她的腰身坐在一旁回答她:“陪酒。”

崔璨的眼珠子差一點沒掉出來,看看,就說怎麽讓自己穿裙子呢。

她本來以為這麽多天風平浪靜,白毅峰的氣已經消了,沒成想啊,更狠的來了。

她的身體隨著白毅峰的這句話逐漸變的僵硬,她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沒說出口。

白毅峰見狀,眉頭微蹙,他也不明白崔璨這突如其來的哀傷眼神是從何得來的。

經理進來將一切都擺好了之後,退了出去。

白毅峰拿起酒杯對崔璨說:“怎麽,陪我一次那麽委屈啊,心裏面想陪誰啊?”

“陪你?”

崔璨這話滿是詫異,她還以為白毅峰要折磨她,把她賣了呢。

可在白毅峰聽來不是這麽回事,他拉著臉邪笑:“不願意?”

誤會就是這麽來的。

白毅峰之所以帶崔璨來這裏,就是為了報仇。

之前徐子意邀請崔璨唱歌的時候,他就很生氣,想著哪一天,要跟崔璨兩個人好好玩兒。

接著唐斌回來那天,他們又要去唱歌,白毅峰又生氣。

他不允許以後崔璨跟別人出去玩的時候唱歌,不可以和別人喝酒,總之就是沒有他,崔璨不能和別人做,跟他還沒有做過的事情。

就是跟他做過的也不許和別人做,只能在他面前做。

就是這麽霸氣無雙。

崔璨看著白毅峰的臉色,似乎略微懂了今天來這裏的含義。

很明顯,她猜到了原因,她覺得白毅峰越來越幼稚了,不過總比賣了她強。

說起來,她總是太不拿自己當回事,或者總是拿白毅峰當壞人,不把他往好的地方想。

這會兒,她猜到了原因,有些尷尬,端著酒杯柔聲兒哄他:“我沒說我不願意啊,我敬你。”

聽了這句話,白毅峰才露出了點兒笑模樣,酷酷的跟她碰杯,隨後一飲而盡:“嘗嘗,我從歐洲帶回來的,你喜歡喝冰酒。”

崔璨聽到這句話顯然心被莫名其妙的撞擊了一下。

她喜歡喝冰酒,只是在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隨口一說。

那晚崔璨害怕的陪在他身邊,他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且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害怕。

不過她回答的也的確是實話,她喜歡喝冰酒。

她的酒量不算太好,且喝不了味道醇烈的酒,冰酒味道清淡,所以她喜歡。

她沒想到白毅峰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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