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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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夫格林家的農場離他們的別墅有十五分鐘的車程。

這是一片200英畝(折合1200多畝)的農場,除了有80英畝的樹林,還有80英畝的農田之外,還有不到25英畝的湖泊和15英畝多的花田。這樣的農場在美國大平原其實很常見,哪怕附帶著美麗的湖泊和茂盛的森林,估價也不會超過80萬美元——當然,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實在是個大數字。

不過因為有了那15英畝的花田,它的價值可以提升到100萬美元——花田裏有很多美麗的鮮花,一年四季都會有美麗的景色,更不用說那些珍稀的品種。最初的幾年,經常會有旅游的人想要來參觀,可是壞脾氣的農場主在大門口栓了五只兇猛的狼狗,把旅客全部都嚇走了。

湖泊的對面,花田的旁邊——在農場東南部,有一處別墅和廠房,以往別墅裏住的都是雇傭來的工人,可是現在住的是癱瘓在床的農場主,剛剛五十八歲的道夫格林先生。

自從一年前,他癱瘓之後,就拒絕離開這片農場——除了去醫院就醫,為此,他的妻子喬安娜不得不奔波在家和農場之間。

“親愛的,該吃藥了。”喬安娜溫聲的對她明顯蒼老的丈夫說。

“有克勞蒂亞的消息了麽?”道夫格林先生捧著杯子,他的鼻子和眼睛長得和希瑞爾一樣,只是藍色的眼睛裏早已渾濁。而眉間有道深深的縱紋,雖然從眉眼可以看出,年輕時候必定是英俊不凡的,可是稀稀疏疏的頭發,明顯的法令紋,和因為不開心而嚴肅的抿著的薄唇,都讓他看上去顯得非常蒼老和頑固。

喬安娜猶豫了一下。

“怎麽?是不是還沒有找到?”道夫格林先生怒聲問。

“這倒不是……只是……”喬安娜嘆了口氣:“她並不想回來。可能還在生你的氣。”

道夫格林先生冷冷的哼了兩聲,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喬安娜看他把藥喝完了,拿過來一盒果脯:“凱若琳給你帶來的。”

“她過來幹什麽?天這麽晚了。”

“她白天過來的,那時候你正在午休。”喬安娜一邊說一邊換衣服:“我得回去一趟,剛剛接到赫爾曼的電話,凱若琳不小心碰到頭了。我得去看看。琳達在樓下,有事情叫她,不要自己來。好麽?”

道夫格林先生擺了擺手,看著她匆匆的出了門。他呆呆坐了一小會,看著窗外的幾棵榕樹,黑乎乎的樹冠隨著越來越大的風搖擺著,榕樹中間系著一個秋千,也被風吹得老高。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大聲叫著:“琳達!琳達!”又用手掌“砰砰”的砸著桌子。

外面很快傳來了“蹬蹬”的腳步聲,琳達忙忙的推開門:“先生,你需要什麽?”琳達是一個雇工的妻子,在道夫格林農場已經做了五年的家政了。她正在整理屋子。

“給我拿個箱子!在最裏面!”他呼呼地喘著氣,指著旁邊的書櫃。“小心點!!你碰到它的角了,蠢貨!!”

琳達早就習慣了他的暴躁,她充耳不聞,很快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紅木箱,抱到道夫格林先生旁邊的小桌上。然後撇著嘴輕輕出去了。

老農場主在床上挪了一下,從枕頭底下掏出來一個光滑的銅質煙袋桿,上面系著一個小小的錦囊,他從裏面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鑰匙。

箱子裏面整整齊齊的碼著一些信件和兩個小巧的紅色的鐵盒子。盒子的顏色已經陳舊了,信件裏面的紙張也變軟了。“應該好好曬曬!都發潮了!”他一邊翻著一邊不滿的嘟囔。

他仔細翻檢了一遍,每一封信,還有早年的相冊。“琳達!琳達!”他又扯開嗓子叫著。

琳達只好放下手裏的工作,來應付這個難纏的老男人。

“給萊文先生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雷蒙·萊文是他的好友,也同時是他的私人律師。

“可是,已經10點多了。”琳達小聲的說。

“現在!立刻!給他電話!”

好吧好吧,老道夫格林發怒了,琳達只好無奈的幫他打電話。希望萊文先生還沒有入睡,希望不要太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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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蒂亞他們離開別墅,又去了道夫格林農場,直到農場裏屋子的燈光全部熄滅,又在整個農場轉了一圈,才趕在太陽出來之前回到酒店。

卡萊爾聽到他們的陳述,有些驚訝的看著克勞蒂亞:“只是在意念裏麽?”

克勞蒂亞想了想:“我確定。”

“或許,是迷惑?”愛德華猜測。

“有可能。”卡萊爾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結論:“有沒有很想吸血的欲望?”

“有……不過都控制住了。”克勞蒂亞仔細回憶著每個細節。

賈斯帕補充了一句:“情緒越激動的時候,欲望越強烈。”

卡萊爾又仔細的詢問了一些細節,答案總體來說令人非常滿意,無論她現在的欲望有多麽強烈,也無論是否有賈斯帕和愛德華的壓制,克勞蒂亞最終控制住了。

而且,還發掘了她的第二天賦,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應該和心理迷惑相關的。

愛德華則等待著克勞蒂亞實現她的承諾。

“那個凱若琳,是我繼母的女兒——我有一個繼母……”克勞蒂亞語無倫次,她忽然煩躁了:“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我也不知道我來做什麽!”

她苦惱的瞪著愛德華:“幹脆點,你想知道什麽?”

愛德華吞吞吐吐,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問什麽,索性告訴他們自己讀到的東西:“凱若琳,她想要你的繼承權。赫爾曼幫她做好了法律文本,只等聯系到你,讓你簽字放棄繼承權。”

“繼承權?”克勞蒂亞皺了皺眉頭:“他雖然癱瘓了,但看起來還不錯。”實際上她比較想知道倔脾氣的老頭子是怎麽癱瘓的。

“你爸爸,我是說道夫格林先生,他已經起草了遺囑——你是第一繼承權,可以繼承他全部的遺產。凱若琳和赫爾曼想要那個農場。”

原來是這樣,克勞蒂亞冷哼一聲:“她想要的不是農場,而是裏面的花田!她做夢!那是我媽媽生前打理出來的。裏面全是她喜歡的花。凱若琳,她還是改不了這幅德行。”

“我想你猜錯了。”愛德華說:“她們想要賣掉農場,甚至已經聯絡好了買家。”

“賣掉?”克勞蒂亞皺著眉頭:“她不會做這麽賠本的買賣,這個農場並不少見,甚至賣不出50萬美金。”

卡萊爾卻給了他們確切的答案:“實際上,她們應該確實要賣掉——在中央廣場的咖啡館,我聽到一個叫做艾伯·懷特的男人和他的女兒談話,他說他已經和道夫格林家的小姐談好了,明年就可以把農場買下來送給他的女兒做生日禮物。不過那個女孩確實是因為花田才喜歡這個農場的。交易的價格不會低於100萬。”

克勞蒂亞目瞪口呆,她很快搖搖頭:“老道夫格林不會同意的。”

“如果他把所有財產轉讓給你,或者,他命不久矣——而凱若琳取代了你的繼承權,那麽就順理成章了。”卡萊爾冷靜的分析。

克勞蒂亞皺著眉頭:“我不會同意的。而且,他看上去還不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他指的是癱瘓的那個老男人。克勞蒂亞並不認為他會死,而且,他還不到六十歲。

愛德華則為他讀到的信息——無論是從凱若琳還是赫爾曼那裏,還是喬安娜和道夫格林先生那裏,甚至是琳達那裏,再加上從卡萊爾那裏獲得的、來自鎮上的人們的信息——都讓他感到疲憊和憤怒。

凱若琳心裏的道夫格林先生是個老頑固,早該見上帝的混帳;而她的堂妹克勞蒂亞則是個驕傲無知、自大傲慢的賤/人,甚至勾引了她的男朋友保羅。

赫爾曼則認為克勞蒂亞是他的瘋狂粉絲,從他們認識開始她就開始迷戀他,並誘惑他,而她長得實在不錯,可惜十分愚蠢。而道夫格林先生病得十分及時,他可以幫助凱若琳得到繼承權,然後從中收取三成的利潤。

琳達則認為,這個老板實在不好伺候,好在報酬很豐厚,而老板娘憑著一張臉蛋過上了好日子,如果她自己,琳達認為如果自己有張美麗的臉蛋或者驕傲的身材,完全可以替代喬安娜的位置。

而鎮上的人們則認為,道夫格林先生很幸運,他有個溫柔美麗,甜蜜可人的前妻,後來又娶了一個身材火辣的辣妹,艷福匪淺。雖然親生女兒蠻橫無理,但好在養女溫柔善良。更何況,道夫格林家的農場讓他們過得非常滋潤。而他應該感謝上帝,而不是固執的拒絕任何人的邀請。

或許唯一讓愛德華有些安慰的是喬安娜——雖然她執著的站在自己的女兒這邊,可是她同時對克勞蒂亞充滿了抱歉,而且,她對道夫格林先生充滿了愧疚和憐憫。

至於道夫格林先生,愛德華想到他,忍不住看了看克勞蒂亞——他愛她,可是,他為她的作為感到憤怒;他恨她,把她趕出家門,但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大量財產留給了這個給他抹黑的女兒,甚至為了讓她不至於倔強的拒絕之後被餓死,而不得不想盡一切辦法。

“克勞蒂亞——”愛德華把她拉到自己對面,認真的看著她:“你已經死了。在你真正作為一個吸血鬼醒來的時候,你已經開始了新的生命。人類時候的一切,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忘掉不好麽?就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掉了。然後我們永遠離開這裏,或者僅僅作為陌生人。開始嶄新的生活。完全的,嶄新的,和人類時候的一切毫無瓜葛。”

克勞蒂亞看著他誠懇,甚至飽含祈求的目光,她退縮了,懦懦的不說一句話。

“克勞蒂亞,忘掉這些,忘掉人類時候的一切是非恩怨——死亡什麽都帶不走,所有的東西都在你死亡的時候煙消雲散了。”

克勞蒂亞聽著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到她媽媽去世前平靜的眼睛,溫柔而慈和的望著她:“我的寶貝,答應我,你會過得更好。”她當時是怎麽想的?

哦,是了,年僅11歲的她卑微的跪在母親的床邊,順從的點著頭,直到床上那個蒼白的女人永遠的閉上眼睛——然後她倔強的擦幹眼淚,在心裏賭咒發誓,永遠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哪怕他是她的爸爸。而她真的從此之後再沒有叫過那個男人一聲“爸爸”。

“不!”克勞蒂亞清晰回答:“不!我都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背負著惡名?哪怕是死亡,也要幹幹凈凈的死!”

愛德華嘆了口氣:“你想洗掉惡名麽?那麽你知道你的惡名是什麽麽?你想洗掉哪個惡名?”她的惡名實在太多了,孤僻清高,自負傲慢,不敬上帝,不知禮數,不尊長者,甚至還有勾引姐姐的男友。

克勞蒂亞甩開他的手:“怎麽?你嫌棄我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眼光,愛上我這樣聲名狼藉的人?!”她怒氣沖沖的瞪著他,眼睛裏的血色越發的濃重。

“當然不!”愛德華慌忙拉住她的手:“我是擔心你!克勞蒂亞,你應該給我點信任——我是在心疼你!我知道你是多麽好的女孩。你應該給我點最起碼的信任。拜托,克勞蒂亞。”他急切的想表達自己的心意,忽然感到一陣輕松和溫馨——他感激的看了看賈斯帕。

克勞蒂亞也漸漸被安撫了,不過仍然硬邦邦的說:“別人的眼光我才不在乎!”

好吧,可喜可賀,愛德華顯然不是她眼中的“別人”。

“是的,是的。那麽,你現在到底想做什麽呢?”

克勞蒂亞擰著性子想了想,不得不說:“其實沒什麽關系,惡名不惡名的,反正我死都死了——不過,我不想我媽媽跟著我挨罵,而且,我不會放過那些潑我臟水的人。”

“你有計劃麽?”愛德華聽到卡萊爾的建議:現在最好順著她,她的情緒比以前激烈得太多了。

克勞蒂亞當然沒有什麽計劃,她的腦子似乎在死亡的時候也死掉了一樣,從轉化的第一天開始,她的大腦似乎很少清醒過,基本上都是憑感覺做事。

不過,她本能的反應就是要面子,她嘴硬的說:“當然!第一步……嗯,第一步……”她開始尋找一個突破口:“是的,第一步是不能簽名!”

額,這算什麽第一步計劃。

卡萊爾嘆了口氣,違心的讚同著:“是的,第一步是不能簽名,克勞蒂亞很聰明。”

“那當然!”她開始毫不掩飾的得意洋洋起來。

愛德華苦笑的附和,他只好點了點頭,問:“然後呢?”

卡萊爾看了看左顧右盼的克勞蒂亞,直接回答他:“這個周五的晚上,那個計劃買下道夫格林農場的懷特先生家裏,有一場舞會,他的女兒要過生日。我們可以參加。”他揚了揚手裏的邀請函:“她給了我邀請函。”

愛麗絲眼睛一亮,搶了過來,兩張,允許他們帶舞伴:“哦,真不錯,他們怎麽會給你的?”

隨即,她想到卡萊爾的話“她給我了邀請函”,他用得是“她”,而不是“他”。

卡萊爾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克勞蒂亞,你和愛德華留在外面,舞會人太多,你會受不了那裏的氣味——不過,好處是,你可以在外面看清楚所有人。”

克勞蒂亞瞬間想到:“是不是凱若琳也會去?”然後可以讓她大大的出個醜。

卡萊爾當然不會想到這樣小女生的手段,在他看來,一切都是為了給克勞蒂亞找個樂子——哪怕克勞蒂亞惡名再多,他也並不在乎,隨便用點手段就可以讓她成為無辜的羔羊;哪怕道夫格林農場被賣掉多少次,他也無所謂,出雙倍或者三倍的價格肯定能再買下來,那個花田看樣子克勞蒂亞非常重視;而哪怕這裏的人都對不起克勞蒂亞,也沒有太大關系,他隨便用點手段,就可以讓他們為自己曾經的行為而反省一百遍。

只是,他不想太過頻繁的動用吸血鬼的力量——他們本就是被拋棄的種族,任何一種超出常人的能力,背後都會承擔著同樣的代價。

而無論是克勞蒂亞,還是愛德華、愛麗絲,都沒有太多的社會經驗,他們需要的是成長,像正常人一樣,在各自的生活中受挫,然後不斷地在摔倒的地方爬起來——哪怕狼狽不堪,但也屬於長大的腳印。

他牢牢記得克勞蒂亞對愛德華說的話:“我需要你承擔男人的責任。”“卡萊爾教你狩獵,卻沒有人教你長大。”“你遠離人群,遠離社會,你的所接觸的是象牙塔裏的學生。”

是的,他沒有教他們長大,每次的困難都因為吸血鬼的各種天賦和能力而平安度過,他們幾乎一帆風順。

而現在,顯然是個不錯的契機。

他看著愛麗絲手中的請柬——他們終於將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們,面對他們的算計,和名利的欲望。

還有克勞蒂亞——如果她不能迅速成熟起來,她將永遠錯失一些東西。再也找不回來。

“那剩下的這幾天呢?”克勞蒂亞忽然問。

卡萊爾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白天的時候,你們可以在房子裏試驗一下克勞蒂亞的新天賦;晚上,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只要提前告訴我,並且帶著賈斯帕和愛麗絲。”

“我們去農場吧?我喜歡那個森林和湖泊。”愛德華立刻說。

“好——我小時候經常去那裏玩的。”克勞蒂亞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小時候的種種惡作劇——她甚至把凱若琳的胳膊咬出了血,只為搶奪一只幼馬的撫養權。

愛德華笑瞇瞇的聽著。

他並不覺得克勞蒂亞對於道夫格林先生的感情只剩下了恨——恨與愛等同:他牢牢記著這句話。

或許,她真的能從中找回什麽,來彌補她情感上的缺失。

而他,將會陪著她,給她無償的信任和支持。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在整個卡倫家,克勞蒂亞最先接受的是埃斯梅和卡萊爾——他們給了她久違的關懷,母親和父親一樣的感覺。所以她才會對埃斯梅撒嬌,在委屈的時候對卡萊爾哭。

就連作者也承認,克勞蒂亞是戀父的。她生母早亡,天天對著的是她恨著的父親,她會想象理想中的父親是什麽樣子,後來她發現,應該是卡萊爾這個樣子。所以她才會對卡萊爾那麽親密,並毫不掩飾的信任。也所以,她才會要求愛德華能真正成熟起來——或許她眼中的成熟,應該是愛德華能像卡萊爾一樣可靠。

第二,關於克勞蒂亞以前的故事,會有專門的番外。克勞蒂亞的種種特性,很像各種小說和影視劇裏面的惡毒的女配角——報覆心很重,而且霸道,仗著自己的是親生女兒,然後搶人家的東西之類的。

不過她再怎麽惡毒,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而對方,善良的女主則在壓迫中變態了,所以把欺負她的這個嬌嬌女打落凡塵。

於是作為惡毒女配的克勞蒂亞,只好被逐出家門,於是劇終:大團圓。

第三、克勞蒂亞的天賦。其實現在只是揭露了一點點——慢慢你會發現,沒有那麽強悍。作者一直認為,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給了你什麽,就會拿走同等的東西。

所以作者本身並不喜歡暮光中吸血鬼的變態天賦,比如不怕陽光的這個設定,和狼人隨意變身的設定。

作者更喜歡,吸血鬼受到“太陽”的詛咒而得到永生,狼人受到“月亮”的詛咒而得到力量,巫師受到“生命”的詛咒而得到巫術——日月人這三者的詛咒和他們的能力之間才能夠平衡。

而暮光中,太逆天了,這哪裏是吸血鬼,完全是上帝的使者嘛。又強悍,又有天賦,還能永生,還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除了只能喝血,甚至有人設定吸血鬼的天賦是可以像人一樣吃東西——那和上帝有啥米區別!!

所以,會平衡的。哪怕有金手指,也不會過分。

以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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