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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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畫面是模糊的,能看到的只有大概的輪廓。

阿呆想努力看清那個畫面,卻很難看清,而那個身影也已經不見了,它只好在最後見到它的畫面處定坐著。

一個蒼老的婆婆,站在角落的陰暗處,手扶著拐杖,用來支撐著佝僂的身影。

臉上的皺紋都聚集在了一起,皮膚也已經呈現暗黃色,老年斑在下垂的皮上密密麻麻分布著,沒有人知道她的年齡,她漆黑的目光看著阿呆,而蒼老的手上抱著一只滿身傷痕的貓,在渾身的裂痕下,已經辨不出原本的樣子,只剩下了大概的貓型。

老婆婆摸著懷裏的貓,蒼老的聲音,低聲安撫著,“阿木,見到了他了,我們回吧。”

阿木眼含著淚,輕喵一聲,表示同意,雖然同意了但目光卻還是一直停留在阿呆的身上,各種不舍的模樣都揉雜在了它的眼裏,雖然有肉眼可見的疲憊,但卻還深刻著一絲明亮的希望,既覆雜,卻又真誠。

老婆婆抱著阿木,拖著沈重的身軀往黑暗深處走了,沒了蹤影。

躺在她懷裏的阿木,靜靜地流著淚,淚水流過傷口,就像被撒鹽一樣,傷口刺疼,刺疼,但是最疼的就是相見卻不能說,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這感覺難受的要死,卻沒有任何辦法,在疼都得忍過去。

阿木走後,離她們不遠處的阿呆的心忽然顫了,像是遇到了一個希望,又落空了,它失望的轉頭往回走,幾步一回頭,幾步一回頭,卻再也沒見到那個身影。

所以只好失落落的回到了席間,霸占了一個凳子,蜷臥在上邊思考貓生。

“先生,您的餐,”一個鬼,有模有樣的說,還彎了彎腰,服務很是周到,之後還頗為傲嬌的報菜名,“爆炒人手爪子,油炸人蹄子,鮮血腦漿湯,涼拌人頭肉……”

銘洋本來是禮貌笑著的,聽到菜名時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殘忍至極的案發現場,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渾身也開始不淡定了,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

“最後人肉丸子,”終於那個鬼報完菜名,端著托盤滿意的離開了………

“來,吃個人爪子吧,”文灼夾了一個爪子放在銘洋的盤裏,頗為認真的說,像一個負責的大人,在哄一個不愛吃飯的孩子。

明明是很溫馨的一個畫面,現在卻格外詭異。

“嘔,”文灼這一夾,銘洋更是清楚的看清了手紋,胃終於是受不了了,只好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極力的揮著,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我去出去一趟。”

說完銘洋趕緊,溜了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狂吐了幾口,總算是好受些了,吐完剛擡頭,就看到了文灼靜靜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手裏還拿著一張紙巾。

銘洋接過紙巾,擦了擦,緩了一會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有一會了,”文灼自然的回答,“我看你直接跑出來了,不太放心,所以來看看。”

聽完這話銘洋很是感動,至少在文灼說完這話之前,因為他下一句就是問還吃不吃爪子,還幼稚的告訴銘洋他把爪子藏了起來,除了他誰都不給吃。

銘洋心裏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誇誇”眼前這個傻孩子,只好強忍著漏出一個苦澀的笑,婉拒了吃爪子的要求。

文灼到也沒在追究,而是轉了個話題說:“那邊有一副泉水,我帶你去洗洗吧。”

“好,”正好吐完銘洋感覺嘴裏都是酸味,所以很快就應下了文灼的要求,跟在文灼身後默默走著。

“那泉水,又稱為相思泉,那裏有一個老婆婆一直守著,據說只有用她那裏的水才能種出姻緣豆,”文灼一邊走一邊不經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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