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嘖嘖,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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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這邊來,”文灼頭往一邊歪了歪,眼神看著那條漆黑沒有任何光亮的路,裏邊黑壓壓的伸手不見五指。

“那邊也太黑了吧,難道泉水是地下的,”銘洋看著黑漆漆的前方有些遲疑,腳步也頓住了,畢竟人對於未知還是有懼怕的心理的,雖然他現在也分不清自己還屬性是什麽,大概是介於人鬼之間那種特別的存在,但是即使這樣也是害怕的。

“別怕,有我,”文灼淡淡的笑了笑,他牽過銘洋的手,溫柔的說:“相信我嗎?”

銘洋看著文灼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眼和眼底流出的真誠,加上兩人傳遞著溫熱的手,不忍心拒絕,所以點了點頭,回答,“我信你,我們走吧。”

於是兩個人往前走,一前一後擡步走進那條漆黑的小路。黑色瞬間吞噬了這兩個身影,像被吸進了漆黑的隧道裏邊,不知道能去到哪裏,一切充滿了未知,只因有人牽著,心裏有了寄托,一點都不會害怕。

反倒有種特別的安全感,這種感覺舒服到了心底,文灼在前邊探著路,銘洋在後邊跟著,兩個人分工明確,所以進度很快,沒過多久就見到了一束淡藍色的光,和隱隱約約的流水聲。

於是兩個人停下了腳步,“我們,這算是從黑暗走到光明了吧,”銘洋笑著,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開心,一個人能與另一個人,手牽手,互相扶持著,走過最黑暗的時期,見到光明這是多大的幸運,和確幸。

“其實我們也可以從現在一直走,直到走到生命的盡頭。”文灼攥了銘洋的手真誠的說,“只要你願意的話。”

“我願意,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松手了,”銘洋也把手攥的緊了緊,心也癢癢了幾分,自從那次親吻之後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兩個人都沒有互相提及,而這次都是兩個人第一次的正面回應。

按洋氣一點的說法,這算是官宣,以後的路兩個人就緊緊綁在一起,加上有姻緣豆的能力,兩個人是永遠也分不開了,除非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們腳下所的地方就是泉眼處,淡藍色的光把周圍的黑暗逐漸全部都驅散開來,可以通過光依稀看見些東西,銘洋發現這裏周圍都是大石頭,那副泉眼也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一個不大規則的圓型,裏邊躺著平靜的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但卻還是有淅淅瀝瀝的流水聲,畢竟這是地府,有什麽稀奇的也不奇怪,所以銘洋也沒有多想,走到泉邊雙手浸到水裏,溫度與人的體溫一樣,有著絲絲溫熱,還帶著清冽的甜味。

銘洋簡單洗了洗,嘴裏總算是沒了酸味,腦袋也清醒了不少,渾身舒服了許多,洗漱完後回過頭說:“洗完了,我們回去吧。”

文灼不情願的哦了一聲,他並不想回去,想在這多呆上一會,但也沒有什麽理由,於是眼神悄咪咪的四處打量著,之後想到了什麽,眼神忽的亮了起來,他握著銘洋的手,說,“在玩一會吧。”

銘洋有些懵,問:“玩什麽?”

“跟我來,”文灼臉上似笑非笑表情讓人琢磨不透,他拉著銘洋的手就繼續往前走,銘洋從後邊跟著。

穿過一條青石鋪成的小路,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道瀑布,銘洋明白過來原來流水聲是這道瀑布發出來的,往瀑布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瀑布旁邊生長著一顆巨大的槐樹在淡藍色的背景下往四周伸展著,枝頭上開著純白色的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老婆婆坐在樹下抱著阿木。

阿木還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眼神裏沒有光,老婆婆笑意盈盈,沙啞的嗓音緩緩的說著,“來了,”

“婆婆,你這顆樹,是什麽時候種的?”文灼見到這顆樹有些意外,因為最初他見到阿呆時,它臥著槐樹與這顆格外相似,而世上又怎麽會有長得完全一樣的兩棵樹。

“這樹啊,好久了,怎麽了?”老婆婆問。

文灼搖了搖頭,雖然他不信世界上能有兩顆一樣的樹,但是也相信沒有人會費力把這麽一棵巨大的樹移過來,所以開口說,“沒什麽。”

老婆婆笑著,臉上的褶子都聚集在了一起,沙啞的嗓音從喉嚨間發出來,“對了,你們的東西,我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在這裏暫且等著我這就去拿來。”老婆婆起身拿起倚靠在槐樹上的拐杖抱著阿木暫時離開了銘洋的視線。

“你知道嗎,這泉水名字叫相思泉,據說每個剛剛死去人的魂都會來到這裏,喝了泉水,就會了卻前世的思念,但人大多都是舍不得的,婆婆會給他們每個人選擇,從不會強求。”文灼說話期間,老婆婆也已經回來了,蒼老的手裏多了兩條紅彤彤的手鏈。

銘洋現這是一條紅豆手鏈,仔細看每一顆紅豆都是桃心狀的,上邊一條細細的裂紋,他聽自己的奶奶說過,據說這是相思豆獨有的特殊印記。

老婆婆把手鏈給銘洋和文灼每人一條,慢條斯理的說:“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xie),此物最相思,兩位互相把紅豆給對方帶上吧,以後永遠的守候在一起。”說完老婆婆拄著拐杖緩緩離開了。

文灼利索的擼起來袖子,把手伸出來,露出潔白的手腕,銘洋把紅豆手鏈松開,套進文灼的手腕上,在慢慢的收緊。

明亮的紅豆把手腕上的皮膚顯的更白了些,帶紅豆的時候仿佛都感覺到了文灼脈搏的跳動,和血液流動的感覺。

給文灼帶完後,銘洋也露出手腕,文灼給他認真的帶著,垂下來的眼眸上長著濃密的睫毛,呼吸打在手腕上,卻癢在了心裏,銘洋看著文灼的頭發,一時覺得超級可愛,於是他悄咪咪的鼓起腮,嘴巴對著文灼的頭發輕輕吹了吹。

頂部的頭發順著風勢努力的往上揚了揚,銘洋看著那幾根跳舞的頭發沒忍住,強忍著憋笑,像一個幹了壞事的小孩,不過剛沒得意多久,下一秒文灼就給他帶完了紅豆擡起頭,兩個人的眼神正好對上。

文灼細長的眼睛深情的盯著銘洋,絲毫沒有猶豫的對著銘洋的唇瓣直接吻了過去,兩個人的舌頭慢慢開始試探,相遇,糾纏,兩個人的手緊緊抱著對方,手腕上的紅豆格外的亮眼。

長吻過後,文灼唇瓣緩緩離開銘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之後他慢慢擡起頭,看著銘洋的頭發,也鼓起腮對著吹了吹,吹完之後嘴角壞笑著,笑過之後兩個人又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

文灼把頭搭在銘洋的肩膀上,撒嬌試的呢喃著說,“我在想要給你起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名字,別人都不知道的那種,而且就只能我叫你那個名字。”

“好啊,我也要給你取個,你想好要給我取什麽了嗎?”銘洋笑著問。

文灼下巴在銘洋的肩膀上蹭了蹭,說,“還沒,等回家慢慢想,想好了就告訴你,你可記住了不能告訴別人。”

銘洋手拍了拍文灼的後背,用安撫的語氣說著,“怎麽會告訴別人呢,放心吧。”說完銘洋用手把文灼的頭托到自己面前,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來回蹭著,傳遞著最後的溫度。

兩個人的身影與淡藍色的背景交織在一起,等他們膩歪夠了在回去的時候,判官已經接到新娘子了,正在臺上拜堂,星星站在臺下見證著,見到他們之後蹦蹦跶跶的小跑過來,開口說:“兩位哥哥,你們怎麽才來呀?”

“辦了些事,”銘洋這話說的有些心虛,畢竟辦的這個是可不是普通的事,說完的時候還看了看一副往常樣子的文灼。

“這是什麽?”星星指著紅豆,之後慢慢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笑著說,“原來是紅豆手鏈,我聽說,紅豆是寄相思的,這樣就算是情侶手鏈了,哥哥你們要永遠都在一起。”

銘洋放松的笑了,他伸手摸著星星的頭,說:“那哥哥就收下你的祝福。”

星星笑的格外開心,又蹦蹦跶跶的回去了。

文灼看著星星離開的背影,對著銘洋說,“我們回去吧,”

“好,”於是兩個人又做回到席間,銘洋看著那些可怕的菜肴,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著文灼慢慢的試探說:“你是不是吃爪子了?”

文灼楞了楞之後慢慢的點了點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銘洋,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銘洋看到文灼點頭徹底的瘋了。

文灼吃了爪子,之後親了自己,那自己不就相當於間接的吃了爪子,想到這,銘洋的腦海裏又浮現了爪子的紋理,還有切口,瞬間腦補出了一副可怕的場面,胃瞬間又開始翻湧起來。

趕緊又找到了一個地方扶著墻面,因為吐了一次,這次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只是一直幹嘔,擡起頭的時候,恍惚間看到了一個貓型,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說到紅豆手鏈,我就想到我買的那條,快遞到了剛收完貨,發現他們店裏第二條半件,但是得兩條一起買,當時就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T^T

還有最近感冒的挺多的,就連我這個好多年不感冒的人也中招了,所以小天使們要註意些。

繼續跪求評論收藏吶。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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