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為什麽不做？”

月光溫柔。

早春的風涼涼的很舒服。

遙把相冊拿回屋裏，涼風逐漸變成嗖嗖寒氣。本以為這句話說出口，真琴就會立刻撒腿跑回家。

時候不到吧。

“誒？”

“我說啊，真琴。”遙轉過身，“我，們，來，做。”

“遙是指……？”

“做，愛。”

咣的一聲，真琴從臺階上坐著滑了下去。

“遙……遙確定要現在麽？”被遙確認了並無大礙，真琴被強行拖拽進屋。

“你說呢？”遙把門反鎖上，“表白過了吧？kiss了吧？交往了吧？”

“誒？交往了？”

真琴呆站著。

良久。

“遙累了吧，想睡覺嗎？啊我去幫遙鋪被子。我睡地上遙睡床上？還是……”

“別扯開話題。”遙一把拽住從身邊跑過的真琴，“交往了，做這種事不是很自然麽？”

“你從哪聽來的歪理……”

“渚。”

“該讓憐好好管教一下了，小孩子家家不學好。”真琴眼神飄忽，依舊在試圖掙脫遙的拉扯。

真琴不認為已經交往了嗎。

松開手，真琴反而楞在那裏。

“你不是急著去睡嗎？”

“累了就去睡，我幫你鋪被子。”低著頭走開，被真琴一把拉住摟進懷裏。

“遙這樣，我怎麽可能睡得好。”肩膀被真琴頭枕著，聲音悶悶的。“我和遙交往了，我很開心哦。我啊，之前就總想著，哪天能和遙交往就好了呢。”

溫暖的懷抱，好像什麽都可以原諒一樣。

“你還說。”也把頭深深埋在真琴懷裏。

薄荷香氣一如既往的好聞。

“你……不想做？”

“只是沒有心理準備……原本以為遙會很反感這種事。”

“為什麽？”本能地發問，“真琴嫌棄我，因為我是男人？”

“不是的！”被真琴摟的更緊了，甚至有些喘不上氣。“我一直一直想和遙做的！遙這麽可愛……”

“別說我可愛。”

“我很想和遙……成為那樣的關系。只不過……”

“總有一個人，會在下面……”頭發被輕輕撫摸著。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甚至是氣聲。

“遙……考慮過嗎？怎麽打算的？”

按理說這是同性戀人間經常會出現的問題之一，但身邊並沒有可供參考的案例。憐和渚不用問，渚估計也不想在上面。至於宗介和凜，原本大家以為他們會為誰上誰下打進醫院，但據江所說凜很順從的就在下面了。

其實正經地說，是江和渚打開了遙的新世界的大門。

石頭剪刀布，扔硬幣這些方法，隨機性都太強。

“按照體型來說，遙前輩一定是下面的那個吧？”江托腮，“其實還有一種泳褲長短定攻受的說法。”

“所以我一定是下面那個？”

“我們原先做過調查，小遙反攻也是有一定幾率的。”渚打開筆記本，“嗯……嘛，雖然幾率很小，但有就是好事嘛。等等小遙先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啦，來來來不生氣不生氣笑一笑……”

先不論反攻是什麽。

“真琴怎麽想？”擡頭對上真琴的視線。

“我全看遙的想法。”

“我在下面。”

“誒？”真琴拉上遙的手，“會……疼的哦。”

“我知道。”

“還是不要讓遙太辛苦。我心疼……”

“不會。”遙踮起腳尖，貼到真琴耳邊。

“做吧，今晚。”

感受到真琴臉部溫度越來越高。

渚曾經說，如果沒有確保四下無人，不要輕易嘗試打開真琴奇怪的開關。至少在他創作的劇情裏是這樣，如今似乎得到了驗證。

真琴定定站在那裏，嘴巴微張。

“遙有準備嗎？”一番親吻後，遙有些喘不上氣，被真琴暫時松開。

“該有的都有。”

“果真提前準備了啊……真是細致的人呢。”

遙舉起安全套丟到一邊。

“誒？不用會很麻煩的吧？我之前在網上查過……”

“今天不用。”

真琴沒說話。

想和真琴貼身接觸，就一次。

“所以我們現在，該去……洗澡？”真琴給家裏打電話說要留宿，理所當然得到同意。

“遙先洗？”

“你來之前我洗了。”遙走上樓，“我稍微準備一下。”真琴走進浴室，“你不要洗的太快，我這邊可能要準備比較久。”

按理沒什麽好準備的。本應水到渠成的事卻不知為何被籠罩上了神聖的色彩。原本的兩張白紙，十八年來塗寫的全是對方的痕跡。徹底打碎融合，按照這個趨勢，就在今晚。

徹底成為彼此的東西吧。

調整呼吸走進房間。緊張，怎麽可能會不緊張。

對生理疼痛的本能恐懼，又夾雜了隱約的期待。意亂情迷時的癡心妄想突然從夢中不負責任的幻想變為現實，又反而覺得不太真實。

有點……受寵若驚？

說不清的感覺。

打開地暖，關緊窗戶拉好窗簾。燈只留下浴室通往屋子一路的幾盞。從櫃子裏抱出真琴的被子，在榻榻米上鋪好。床太小，或許會伸展不開。

換上睡衣，坐在地上百無聊賴。

臉頰發燙到自己也難以置信。

回想起真琴走進浴室時的背影，與平日相差無幾。處事波瀾不驚的真琴……不會緊張的。大概。畢竟交往，親吻對他來說自然而然。

真琴沒有拿任何換洗衣物。雖然沒有拿衣服的必要。

翻箱倒櫃才想起前幾天他把留在這裏的一些衣服帶回去整理，浴室裏只有浴巾，自己的衣服他穿不上。

木然地坐在地上。

真琴會裸著進來。

遙把頭裹進被子裏。

水聲蓋過心跳，真琴似乎在沖淋浴。擡頭看著緊閉的窗簾，地暖加劇了內心的燥熱。拿紙巾擦了又擦，額頭的汗還是往下直流。

不開地暖真琴會冷。這樣一個怕冷的人。

……畢竟要有段時間一直光身子了。

真琴，未免也太慢了。

這才註意到身上還是被真琴逼著穿的一身冬裝。習慣性全部脫下換睡衣，穿什麽衣服無所謂，一會兒都要被脫掉的。

讓真琴幫著脫嗎。

還是直接脫了算了，讓真琴看赤條條的自己？

……

水聲停下。遙手忙腳亂脫掉所有衣服。

赫然發現下身十分令人羞恥的狀況。只是想著接下來的事就按捺不住。這樣難耐的自己被真琴註視，很羞恥。畢竟才交往不到兩個小時。

很輕很慢的腳步卻成了心跳的加速劑。

感覺到真琴幾乎是一步步挪著往這邊逼近，遙抓過疊好放在一旁的藍點睡衣睡褲就往身上套，比見水脫衣速度快五倍不止。

讓真琴給脫，或許也……不錯。

輕輕的叩門聲。

“遙，我……洗好了。”

“我可以……進來嗎？”

這時候矜持了，平時進浴室哪裏征求過意見。

真琴輕輕推門進來，眼神依舊飄忽。

好像是隨便拿了條浴巾圍住了下身。滾滾熱浪襲來，遙用餘光瞟了一眼。剛洗完澡的真琴渾身散發白色霧氣，是個行走的的熱源。

“遙……遙開了地暖啊，好難得。”

“不開地暖，會冷。”

雖然關鍵部位早已被擋住，卻連視線也不敢相對。為什麽呢。

“遙……衣服沒有穿好。”

藍點睡衣前面兩顆扣子大開著，下面的扣子扣錯了位置。

“真不像遙的風格呢。”

不想說什麽，擡頭對上真琴的視線。

從小到大看過無數次的軀體，游泳時半裸也常見。如今從下到上的視角卻十分新奇。

堅實的肌肉，小麥色肌膚，剛洗完澡臉頰的潮紅。一貫人畜無害的微笑，不知為何卻有種晚餐開動前審視獵物的感覺。

很難把這個渾身散發熱氣的男人和圓圓胖胖追著自己小遙哥哥喊的可愛孩子聯系起來。

但現實很明了。

這是同一個人。

是戀人。

一會兒會被這個人，進入的。

“遙這個坐姿……很像等著新婚丈夫的新娘呢。”

猛然發現自己跪坐在地上。確實很像。

眼神交匯的默認，就這樣，按部就班就好。

遙剛打算自己脫衣服，真琴浴巾突然掉了下來。

兩人動作猛地停下。

笨手笨腳，浴巾都圍不好。

臉由潮紅刷的變成通紅的真琴想努力蹲下去撿起浴巾，但動不了。

遙強迫自己別開頭，也動不了。

這樣直觀的視覺感受……也是頭一次。

熾熱的，巨大的，青筋暴起的。與真琴的局促完全不同，高昂著頭興高采烈的。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真琴。

“抱歉，遙。剛剛洗澡時候就……想著一會兒的事，就完全控制不住……”

“我說怎麽洗了那麽久，果然在想奇怪的事。”

激動，期待又膽怯。

這樣大……插得進去嗎。

遙甚至想把真琴支走，立即打電話給渚求助。事前準備不夠，理論知識還是不夠充分。

渚一定會說，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被這樣大的家夥狠狠摩擦裏面，會很舒服吧。

遙站起身，走出門，被真琴一把拉住。臂力強大到挪不開步子。

“我去關走廊燈。”可不會臨陣脫逃。

“那就好。我以為遙被我……嚇到，之前也在擔心。”略微愧疚的笑容帶有幾分炫耀的神色。

遲早是自己的炫耀個什麽。

回到屋裏，反鎖上屋門。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遙背對著真琴調整著呼吸，努力把自己調整到波瀾不驚的狀態，至少看起來。

“遙，如果遙不願意還是……算了吧。”

一如既往輕柔的聲線，心情卻瞬間墜入谷底。

“我，不願意？”

“遙，真的考慮好了嗎？以後就一直這樣了……”

“你在躲……我嗎？”像之前那樣，是嗎。

明明多麽簡單的一件事。

“沒有，遙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轉身，一步步走向真琴。

“你都這樣了不解決不行吧！”完全不同於真琴的膽怯，那裏比剛才更大了些。

“你自己低頭看看。你其實很想要的吧！”

“遙，遙別說這種話啦……”真琴臉通紅，捂著臉縮到墻角。

遙十分想打電話為渚和江提供創作新素材，順便咨詢，提槍而逃的真琴，該怎樣懲罰比較解氣。

“又要偷偷背過身自己解決然後再裝作若無其事道歉說晚安？”

“你還要再這樣騙自己到什麽時候。”

“你對我有這種的想法……說明你愛我。”

“愛我，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沮喪地垂下頭。

束手無策，做好了關燈睡覺的打算。

“還是說，你委曲求全和我在一起，只為不傷害我的感情？”

不是激將法。是最害怕的一件事。

“不是這樣的！”被真琴猛然抱住，“我好想。只是，遙，真的沒有問題嗎。被我壓在下面，被我進入……會疼，遙也是男人……”

都是第一次。緊張，害怕，抵觸，誰都會有。

“是真琴，我覺得……沒問題。”

自從察覺到對真琴的感情，就不可避免地考慮到這一點。

“不是真琴就不行。我說過吧？”

“嗯，遙說過。”頭發被真琴輕輕撫摸，感覺很舒服。

“所以，真琴。”遙頓了一下，“別再把我當做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神靈一樣和我保持著距離。”

感情，能傳達到嗎。

“我，七瀨遙，是你橘真琴的戀人。我想和你做全天下愛人都會做的事。就算沒有渚的教唆，我也……”

後來兩人回憶起這件事。真琴說，遙，你可能不記得了。

睡衣淩亂胸膛袒露著，頭發亂蓬蓬，破天荒說出這麽一大串話，整個人還在喘氣。臉頰通紅襯得皮膚更加白皙，眼中甚至閃爍著淚光。

你啊，又美又誘人。

就算不是愛了你這麽久，我也，把持不住呢。

“我愛你，一直以來只想和你做這種事。我不想把你弄疼，遙又一定要堅持在下面……遙這樣想要我，我恐怕，忍不了了呢……”

“我們都是第一次……但我會努力讓遙舒舒服服的。”

“不要中途喊停，遙就算哭了也不會放過你的哦。”

“今晚月光出奇亮呢。”

關掉燈，拉開窗簾。對面真琴的屋子，燈是黑的。

“沒關系，他們早睡了。”

月光灑在發梢，赤條條的真琴，很美。

揚起臉，唇角微勾，“這，才，對。”

“小遙哥哥說的話，是絕對的呢。”真琴的臉慢慢湊近，鼻尖相碰。兩人微微一笑。

發簾被撩開，從額頭開始慢慢向下。虔誠的吻不帶任何情欲。像撒嬌的小貓，單純親昵的互動，愛意一點一點傳達開來。

有些癢，又完全不想推開。緊張慢慢消散，有什麽比和自己的愛人做這樣的事，更為幸福。

臉頰被真琴捧起。

真琴閉著眼，長睫毛微微顫動。兩小時前。月下的表白，是真琴撬開了自己的牙關。此時自己也不甘示弱，向真琴的口腔進攻。貼在他精壯的胸肌上，感受他心臟強烈的跳動。

自己這麽主動，真琴一定很意外。

無所謂了。

有些喘不上氣，下巴又被真琴用指尖勾起，“還不夠哦，遙。沒有吻夠你。”比剛才更加輕柔，卻更富挑逗意味。舌尖愛撫著口腔每一個角落，又有意無意與自己的舌尖相交纏。

更多，更多，怎麽可能夠。

睡衣被輕輕撩開，真琴另一只手在腰上輕輕愛撫。順著腰線一路向下，打著轉又向上。“遙的身材，好棒。遙的腰，好細。”

“沒必要，說出來……”

明明只是腰，居然已經這樣難捱了……

“一會兒我扣著遙的腰，大力地抽插，一定很舒服……”真琴伏在耳邊低語，氣流使遙渾身一顫。

“變……態……”輕叫出聲。

“遙今天真的好主動，我好高興。遙，想被我一插到底吧。嗯？”

真琴的那根，好大。

想。

下身早已硬挺。真琴似乎早已察覺到，用大腿有意無意磨蹭頂弄著。輕微卻撩人的快感，不住地顫抖。

真琴坐下來，坐在床邊，扶著遙反騎在他身上。

從耳旁到脖子，輕吻著每一寸肌膚，舌尖輕輕打轉，流連忘返。

“唔……”

聲音伴隨真琴的動作不住地從緊閉的牙關裏一點點流出。

“遙的聲音真好聽。我從小，就覺得……”一下下舔著喉結，表情卻異常嚴肅。遙止不住輕笑著撫摸真琴的頭發。

很茂盛，茶色的，亂糟糟。又這麽愛親吻自己，真琴真像只大型犬呢。

“這麽好聽的聲音，就多讓我聽聽吧。”舌尖依舊繞著喉結打轉，兩只手同時隔著衣服準確捏住胸前的兩個紅點。

“啊——！”聲音，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為什麽……你知道我是，男的吧！”

“遙明明很舒服啊。”面前滿臉無辜的真琴與兒時那張可愛笑臉重合。遙有些恍惚，真琴手上的力道卻加了重。

“哈啊……”

“你看。”手指繞著那裏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撥弄著。

“好硬呢。上次一起洗澡就發現了，遙這麽敏感我好開心……”

“誒？”

“我知道遙在裝睡，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哦。遙，好可愛……”

變態，變態。

“遙這樣袒露著衣服勾引我，是在引誘我犯罪呢。嘛，不系好扣子也沒關系，遲早也是要被我扒掉的哦。”睡衣扣子被真琴單手一顆顆解開，上身與真琴同樣赤裸。

變態，也最喜歡了……

“你看，脫掉了。”

“笨蛋別說出來……”

“遙的身材好棒，怎麽看怎麽喜歡呢。肌肉好緊致，腰好細，腿也好長，哪裏都這樣恰到好處……”

你喜歡就好。

“吶，遙也不要光顧著閉眼睛享受……”

乳首被真琴吸吮，舌尖靈巧地撩撥玩弄。又紅又腫挺立著，等著被真琴更多地疼愛。

“唔……”

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乳首蔓延到全身。

“看得清嗎……遙的這裏，是粉色的哦。被我粉色的舌頭玩弄著，很可愛呢。”

帶著情欲的聲音有些沙啞，與平常不一樣的真琴……

“不要說我可愛……”

會令自己更加興奮的。

“吶，遙自慰的時候，有玩過這裏嗎？怕麻煩我可以代勞。”

“怎麽可能……都是想著真琴擼下面……”

不過是鄰居家，直線距離不到二十米。

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加快，強行壓抑著口中含著那人名字的呻吟。

只是為了發洩不能用游泳的寂寞，僅此而已。

才不是因為別的什麽，真琴之類……

逼迫自己放空，閉上眼睛。音容笑貌卻浮現在眼前。若即若離的微笑，滿腔愛意無處訴說。真琴，總是那麽遠。

笑得深些，離我近些可以嗎。

更多地，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

那微笑真煩人，煩人得過分。那微笑真迷人，迷人得過分。

對面的燈依舊亮著，坐在窗前咬著嘴唇，白濁順著指縫流下。

這樣的自己，真琴會厭惡。

癱軟成一灘爛泥，恍惚中拿過紙巾清理。倒在床上把頭埋進被子，悵然若失。

“之前想遙想的難捱，只能輕輕喊著遙的名字，自己解決……不過以後再也不會了。”

“遙也好愛我，我們，在一起了。”依舊煩人又迷人的微笑，真過分呢。

“嗯。”吻上真琴的唇。

最深的微笑永遠只屬於自己一人。

馬上就要融為一體。已經……迫不及待了。

“真琴……難受。”

“啊？”真琴立馬停下所有動作，“哪裏不舒服？”

“下面……憋的難受。”

遙別開頭。

屋外，靜謐的月光吹拂枝椏，新芽隨風舞動。

屋內，燥熱的氛圍，荷爾蒙的氣息，壓抑的呻吟，情欲的二人世界。

真琴喘著粗氣，單手一點點褪下遙的睡褲。沒有穿內褲，褲子被扒下的瞬間，那東西幾乎是硬挺著彈了出來。前端的體液與褲子連出了銀絲，月色下淫靡的色調又增添了幾分。

遙又一次不得不把頭別向窗外。

“哇……水好多。”真琴驚嘆著，“遙……好可愛。”

“都說了不要說我可愛！”羞恥地恨不得馬上跑開。

不過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悅都不允許跑開呢。

已經交往了，羞恥一點……沒什麽吧。

“遙的皮膚好白。全身又這麽粉嫩呢。你看乳首這裏，再看這兒。”下身被真琴握住。

“笨蛋……”

“來，這樣。”在真琴示意下，遙胳膊環上真琴脖子，按照剛才的坐姿，下體相蹭。

“嗯……遙可以自己來動，怎麽喜歡就怎麽動哦。”

嘗試與他的那根相摩擦，快感一陣高過一陣，忍不住輕叫出聲。

腰被扶住，有節奏地一推一推，“遙累的話我可以幫遙動哦。”失神的臉倒映在真琴的瞳孔中。自己這樣難耐的情形被真琴盡收眼底，十八年來還是第一次。

一直這樣深邃啊，真琴的眼眸。即使被情欲籠罩，這張臉也依舊這樣好看。

屁股被真琴玩弄揉搓，說是愛撫也不準確。真琴這個傻力氣，哪有這樣……的。

“遙渾身上下都是敏感帶呢。”

因為是被真琴撫觸吧。

“這裏，一會兒就要被我……”

“嗯……”有些累了，遙貼在真琴懷裏休息。靠上真琴的胸膛。

“遙……舒服嗎？一會兒……會更舒服。”心領神會伸出舌頭，與真琴的相交纏。

“真琴肌肉好發達。”

“遙喜歡麽？”真琴用下巴靠著遙的頭，手一下一下撥弄著遙的頭發。

“喜歡。”

“不會覺得硬邦邦的嗎？”

“很有安全感。”

不甚明亮的月光突出勾勒了肌肉輪廓。擡起手，胸肌，腹肌，一塊塊摸下來。

“國中時候遙越長越美了……為了能配上遙，就每天努力練肌肉。”真琴笑了，“我本身是容易長肌肉的體質，還擔心遙會不喜歡之類的……遙能喜歡，就太好了呢。”

“比起這個，”遙打斷。

“嗯？”

“我們……繼續。”

“嗯，遙覺得這樣怎麽樣？”被真琴打橫抱起放在床上，雙腿被分到最開。“餵！”下身被真琴一口含住，溫熱的觸感。

“別……！”驚慌之中踹了真琴一腳，腿被真琴按住擺成M型。

“真琴！”不用做到這種份上啊。

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已經，沒法思考了。

口交帶來的視覺沖擊勝過生理快感。早已挺立的那裏被真琴握住，從前端開始，舌尖一圈一圈地打轉。用嘴含住半根，舌尖在裏面攪動，動作輕柔。

死死咬著手背發著抖，眼淚幾乎要噴湧而出。

真琴停下了動作，“遙不乖哦。”

“哈啊……？”

“叫聲不要忍著。我吃這裏，你玩上面。”

“真琴，別，別停下……”

“我想看到遙舒服的樣子。”

“那就……別停。”

“遙先自己玩著上面。”

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月光朦朧，長睫毛投下的陰影，真琴低聲的喘息。

長輩眼中乖巧可愛的好孩子，老師心目中聽話負責的優等生，多少女生崇拜至極的白馬王子，能和他說上一句話就是至高無上的榮幸。

這樣一個人，正跪趴在自己雙腿間，為自己做著這種下流的事。

從未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這樣難以忍受。

回憶著真琴的動作，手指圍著那裏打轉，時輕時重揉捏著。難耐地扭動著腰試圖躲避下身劇烈的刺激，又不知不覺迎合他的動作渴望著更多。

“別躲開啊遙。”被真琴強壯的身體壓制著，動彈不得。

不受控制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夾雜著平時根本不可能說得出的羞恥的話。

“手怎麽停下了？”

下面被放開，心裏很空。

“別，別停……”

“遙為什麽不玩上面了呢？”

“……很快就要去……”

“因為我而高潮，會是何種情形呢，會喊著我的名字嗎。我一直……” 語速很慢，一字一頓，沾染上情欲的聲線不知為何比平時更要溫柔幾分，卻更為撩人心弦。

真琴的眼中有什麽在閃爍，清澈無比，甚至感覺能溢出水來。

哪次高潮不是因為真琴。

“吶，遙。遙的腦海裏只剩我一個人的樣子，我一直一直很想看。讓我見到，好嗎？”

“好……”閉上眼睛，雙手恢覆剛才的動作，力度加大。

“一會兒，全部射進我嘴裏哦。”

離極限越來越近，真琴也加快了速度。

“真琴……快……快要去……”下身被他整個吞入，喉頭的擠壓刺激使大腦一片空白。

“別，別這樣……你會難受……”努力想擺動腿蹬開他，腿卻被發狠一般掰到最開。

噗滋噗滋水聲漸大，伴隨著遙近乎哭叫的呻吟。

“啊……要，要射……”向後抓著枕巾的兩只手不住地顫抖。渾身僵直著向前一挺，所有的，全部的，長久以來對真琴欲望的結晶，統統射出。

從未獲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也從未如此失態過。

一些白濁順著嘴角流下，真琴用手撥弄進嘴裏。全部咽下，一滴不漏。

真琴笑了，眉眼彎彎，“射的……真多呢。最近都在忙我的事，很久沒有……自己發洩過了吧。”

“為什麽，要喝……”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

“因為是遙。”被真琴摟著腰扶起來，“遙的叫聲好甜美。”

“……別胡說。”別開頭，心卻忍不住狂跳不止。

“舒服嗎？”

“嗯……”

“那就好。”臉頰落下一吻。

不想總被真琴牽著鼻子走，“接下來我給真琴做。”

把真琴撲到地上，像剛才那樣強行扒開真琴的腿。

“誒？！”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舒服。”

雙手勉強捧著真琴的，好大。

熾熱的，深紅色的，青筋突起的巨物，怎樣才能插進自己身體裏。

“我沒那麽容易射，遙的嘴巴又這麽小，會好辛苦的。”

“少廢話。”回想著江和渚的教唆，伸出舌頭挑逗前端，像舔棒棒糖一樣一圈圈慢慢地舔，眼睛盯著真琴。真琴半瞇著眼，胸膛一起一伏著。

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到手上。試圖把他的整根含進嘴裏，只能含住一點，嘴巴就快要麻掉了。

超綱了呢。

江和渚的指導果然還不充分。

真琴果然不一般。

“遙好可愛，好棒……”真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頭被輕輕按住。

按的力道越來越大，真琴又前後動著胯部挺進著，本能試圖往裏插。實在有些受不了，咳嗽起來。

“抱歉遙，沒事吧？我說了遙會很辛苦的……”

“抱歉……真琴。暫時做不到。”沮喪地坐起身。

“沒有關系啦。”真琴把遙扶起來，“不過……如果我不先射一次，一會兒遙……會很難受的。”

“我沒那麽嬌弱。”游泳十幾年練出的體格怎麽也不至於做個愛身體就受不了。

“只是……”

遙伏在真琴耳邊說了一串話。

“那怎麽行！”

“剛剛你喝了我的吧，還喝的津津有味吧？射在我臉上有什麽不可以嗎？”

“怎麽能對遙做這種下流的事……”

“我想。”

“……真是拿遙沒辦法呢。”

遙湊近了看，真琴低下頭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寬大有力的手掌，手指修長，握住那裏快速擼動著，力度不是自己能比的。

表情，動作，含糊不清的聲音，低聲喊著自己的名字。這些都是第一次見到。

真琴加快了速度，卻完全不見有要射的跡象。

“你擡頭看著我，會快些嗎？”還是有些許不耐煩。扶起真琴的頭，在臉頰上吻了一下。

“抱歉讓遙久等了……所以我才怕遙身體會受不了。”

“受不了也只會是第一次，之後……或許會很舒服。”別開頭，“真琴……是很厲害的男人。”

“能滿足遙就好。”手被真琴拉起，“吶，遙來幫我一起吧。”

“好……”恢覆到剛剛的姿勢重新舔上前端。

“遙，遙的舌頭好軟。好舒服……”

舒服就好。

真的……好久。持久力真強。

莫名的滿足感是怎麽回事。

“遙，閉上眼……”不知過了多久，頭被真琴按住。閉上眼睛張開嘴。

一股股清涼的液體噴在臉上，射進嘴裏。

好多。

睜開眼。喘著氣的真琴微張著嘴，眼神迷離。

“唔……遙，好想要你……”

高潮時果然也是這樣迷人。

這樣迷人的景色，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見到。

還真是可惜了呢。

“真難吃。”

“抱歉……”真琴想幫著擦掉，被拒絕。“看你吃了我的那麽多，我以為會很好吃……”

被真琴顏射，很幸福。

不過就是三四個小時前，患得患失的兩人還在糾結一句表白是否會斷掉十八年的聯系。自己和真琴是兩個笨蛋。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可能斷掉呢。

嘛，一切或許都是月亮的魔法。

再也分不開了。

“吶，遙，想用什麽體位？”

“想看著真琴的臉。”

月色下，真琴的表情不是很能看得清。

“你有覺得月光越來越燦爛了嗎？”遙躺在鋪好被褥的榻榻米上，真琴擠出潤滑劑研究著。

“滿腦子的遙，沒有註意呢。”試探著進去了一根手指，遙疼得抖了一下。被異物侵入，說實話很怪異。

“很難受嗎遙？”真琴趕緊抽出手指，聲音甚至帶上哭腔。

又恢覆到了以往的真琴弟弟啊，遙不由輕笑。

“沒事，沒事，真的。”擡起手摸著他的頭發，真琴順從地低下頭。

潤滑劑有些涼，但確實起到了作用，第二根手指順利進來了。雖然依舊有些酸澀。

“吶，遙會害怕嗎？一會兒的事。”輕輕慢慢地開拓著，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弄傷自己。

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但，如此美的月色下與真琴結為一體，“很幸福。”

“說實話呢，我也有些害怕。但，想起來是和我最親愛的遙……所以什麽問題都沒有了。”手指在體內攪動，酸澀卻舒服。閉上眼睛小聲呻吟享受著。

毫無防備中強烈的快感突然襲來，劇烈地顫抖著，幾乎哭出聲。

“怎麽了怎麽了？”被真琴摟在懷裏，哄嬰兒那樣輕輕拍著。

“疼到了嗎？我看看……沒有出血。”

“好……舒服。真琴，那個地方……好舒服。”

似乎為了確認，真琴又轉動了手指，不經意間更大力刮蹭到了那裏。

“啊——！”今晚爆發的最強烈的呻吟，拉著真琴的另一只手力度加大，真琴回握住。

“我……我知道了。之前小江他們有寫過，沒想到遙的反應會這麽激烈。”

說不出話，在他懷裏不住地顫抖。

“吶，遙，我一會兒會很用力地摩擦那個地方的……可以嗎？”

什麽……都別問了。

第三根手指也順勢成功進入，開拓基本完成。腿被真琴打開，任由真琴前端在下面磨蹭。

“遙的下面濕漉漉的……好厲害。這樣摩擦外面，舒服嗎？”

舒服。

但……

“不夠……”

“嗯……？”真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與力度。

“真琴……”

“嗯？”

“想被，真琴……”

表情異常嚴肅。

前端一點點往裏擠，畢竟是第一次，雖然勉強做好擴張，但還是很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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