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培養申論能力 (6)

關燈
,下回再開花,得等到什麽時候啊?你說說人家相親都多少能聊上一陣子,你姐倒好,從開始相親到現在,沒一個聊上的。”

“你們都給她找的什麽人啊,我姐那眼光毒著呢!”

“能找來給她看看的那都是我過過眼的,長相先放一邊,那是個男人,起碼得有事業基礎啊,然後性格品性,年齡差距……”

“等等等,為什麽長相就先放一邊了,你不知道我姐看人先看臉,然後就是身高和身材?”

“那我給她挑的也沒有長得寒磣的呀,哪個不是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我還能專給她找那醜的?”

江勤壽看著他媽,有些不好意思又頗為嘚瑟的問了句:“那你找的那些人跟我比怎麽樣?”

楊思看了眼他,又看向一邊似乎是在回想,白了他一眼:“誰能有我兒子帥啊!”

“你看嘛!”江勤壽找出問題了:“你說我姐從小就看著我這麽帥一弟弟長大,那審美肯定是偏向我這種的,你要是照著我這樣子找,說不定還有點戲。”

“你別說,還真有點道理,回頭我再多打聽打聽。”

正巧江珍洗漱完畢出來,看上去還好,臉色沒有剛剛那麽嚇人了。

“早餐在廚房,你自己去吃吧,今天出門不?”楊思囑咐她道。

“看情況吧,早上做的什麽?”江珍走向廚房,一邊問著。

“米糊和素包子,你自己熱一下,誒,你還吃不,讓你姐給你也熱點?”

江勤壽向來不做飯,今天早上也就啃了兩個蘋果對付了一下,這麽一說還真有些饞。“姐,我也要。”

“自己來弄!”

楊思回房子收拾去了,江勤壽慢慢地晃到了廚房,“阿姨你去休息吧,我們自己弄就行。”

“行,吃完了把碗放到洗碗機裏就行了。”

“知道了。”

“這什麽餡的?”江勤壽順手掰開了一個小包子,“韭菜。”然後也不熱一下,就那麽塞進了嘴裏。

“你是想鬧胃疼?韭菜也敢涼著吃。”江珍說道。

“我的胃結實著呢。都是韭菜的?”

“好像還有茄子的。微波爐裏轉著呢。”江珍靠在一邊,喝著一杯米糊。

“這個你沒熱?”

“溫度可以,不用熱。”

江勤壽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靠在她旁邊,“聽說你最近情場失意啊。”

“用不著你管。”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爸媽現在最操心的就是你了,前一陣子爸還跟我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江珍瞅了他一眼,“孫子這輩子估計是指望不上了,除非你能掰回來。”

“外孫。”

江珍不理會他,喝著自己的米糊不說話。

“誒,你真那麽喜歡那個小明星?我看也就長得一般啊,說話還非要睜大眼睛,老大不小了就會賣萌,嘖嘖嘖,你可真沒眼光。”

“就你長得好,也沒見有人看上你。”

“哼。”江勤壽嘚瑟的一笑,“那你可就小看我了,你弟弟我啊,現在是有主的人了,而且呢,年輕貌美小可愛,香甜軟糯……”江勤壽美滋滋的閉上眼睛,對著空氣親了第三下。

江珍看著一臉賤樣的江勤壽,翻了個大白眼,“惡心!”然後從微波爐裏拿出熱好的包子,出了廚房。

☆、第 33 章

作者有話要說: 捉了條大長蟲

“幹什麽呢?怎麽半天不接電話?”江勤壽躺在床上對著電話說道。

“剛剛我媽在,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一會兒等丁項忙完了我們去喝酒,你忙什麽呢?”

“我媽剛帶了午飯過來,這會兒和陶淵樂在午睡,我在店門口躺著呢,啥也沒幹。”

江勤壽都能想象得到陶知一個人悠閑自得的躺在躺椅上,高大的綠植正好擋住了路人的視線,這會兒馬路兩旁的樹還沒開始落葉,卻比前幾天涼快了許多,吃過飯後放松的躺下,別提多舒服了。

“阿姨給你做的什麽?”

“就米飯,炒了兩個小菜,你中午吃什麽?”

“燉牛腩……”江勤壽剛開了口,就聽見有敲門聲,隨即江珍便開了門進來了。

“我都沒應你就進來了,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萬一我很不方便呢!”江勤壽非常不滿。

“Sorry,李然飛來了。”江珍毫無誠意的道了歉,然後說明了來意。

“李……他來幹什麽?”

“我哪知道,媽剛剛出門了,爸說他忙著,你去看看吧,我懶得招呼他。”說完,便合上門出去了。

“怎麽了?”電話那頭陶知的聲音傳過來。

“哦,家裏來了個人,我去招呼一下,晚點再給你電話。”

“行,你忙吧,下午酒別喝太多了,記得吃點東西墊墊。”

“知道了,掛了啊。”

江勤壽從床上起來,臨出臥室前對著鏡子照了照,嗯,不錯,氣色非常好。

下了樓去,江珍霸占著茶室,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忙什麽,李然飛獨自坐在客廳裏等著,阿姨給他上了熱茶便忙活去了。

“今天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江勤壽表現出自己一貫的優雅作風,客氣又疏離的打了招呼,坐在了屬於主人的位置上。

“是有點事要找叔叔阿姨,你今天回來的?”李然飛微微笑了笑。

“我爸好像正忙,有什麽事你跟我說說唄?”江勤壽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的問了他的來意。

“我聽珍姐說了,沒事,我下午也沒其他事,等叔叔忙完了吧。”

江勤壽皺起了眉:還不願意跟自己說?罷了,反正也和自己沒關系。想到此處,他便也不再多問,打開了電視,自己便拿出手機翻著,順便給丁項發了條消息:你還沒整完呢?

“你最近……公司還忙嗎?”在電視裏新聞播送了兩分鐘後,李然飛問他。

“就那樣吧,瞎忙活,地產生意慢慢也不行了,比不了電子,正是發展的時候。”江勤壽頭也不擡的答道,對於李然飛,他曾追的起勁,卻也放的毫無念想。既然李然飛走的瀟灑,更看好趙銘羽那塊肉,那他也沒必要再熱心腸,自己這塊香餑餑,有的是人稀罕。

“之前我沒和你說就走了,是我不對,可我其實是有苦衷的,雖然沒方法跟你明說,但希望你能理解。這些年在達遠,也多謝你們照顧了。”

江勤壽擡起來,見李然飛認真的看著自己,突然覺得很不舒服。這麽些年都一聲不吭,這有事找上門來,又是道歉又是感謝,就不覺得臉上臊嗎?他虛虛地看著電視的方向,彎起嘴角:“過去的就不提了,人還是要向前看的,那你先坐,我去催催我爸,這麽等著也不是事。”在眼前晃得煩人。

江勤壽起身就要上樓去,只聽李然飛突然叫住了自己。

“江勤壽,”對方忽然頓了頓,然後才接著道:“謝謝,麻煩你了。”

敲開書房的門,江華洲正靠在椅子上假寐。

“我姐說你忙著呢,我看你挺閑的嘛。”江勤壽關上書房的門。

“他還沒走呢?”

“誰?李然飛,還在客廳坐著等你呢,我問他他什麽也不跟我說。”

“嘖。”江華洲不耐煩的嘆了口氣。

“怎麽了?你是知道他找你有事,不想見他?”江勤壽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順手剝了個糖吃。青梅的?還挺好吃的,明天過去拿上點給陶知嘗嘗。

“嗯,一開始是找的你媽,你媽不想管才丟給我了,可這事兒我哪做得了主……”江華洲犯難的翻著桌上一個破舊的小記事本。

“到底什麽事兒啊,神神叨叨的?”

“說了你也不知道,我都弄不清他們這裏面到底都是些什麽關系。”

“簡單說一下唄,不然你自己打發他走。”

江華洲無奈的看著他,開口說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李然飛他爸和趙銘羽他爺爺當時都在省裏,後來被拉下來,李然飛他爸不是還因為涉嫌蓄意殺人被判了無期嗎,其實一開始是死刑,後來趙銘羽他爺爺動作了一下才改判了。最近上頭有動靜,又把這事兒給翻出來了,還一連串的帶出了一大群,就有趙銘羽他爺爺和小叔……”

“等一下,”江勤壽打斷了他的話,“趙銘羽他爺不是早就被拉下來了嗎?現在不是只有他叔在上面嗎?”

“當年下來說是因為貪了點錢,這不是最近搞大動作,翻出來趙得勝也和那件案子有關,這李然飛知道了,現在想讓我們幫他找人,查一查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爸原來就是趙得勝的直系下屬,他覺得他爸肯定是給趙得勝頂了罪。”

“他找你們有什麽用,你哪來的那省裏的關系?澹陽誰不知道你是崇嶺生的農村小夥,靠房地產開發翻了身的暴發戶?”

“怎麽說話呢你!我看你回來就是誠心氣我的。”

“玩笑,玩笑,你繼續。”江勤壽討好的剝了一個糖遞給他爹。

“這關系也不是我的,那人是你媽同父異母的大哥?”江華洲說著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應該是大哥,以前也在省裏,前些年沒摻和進去,後來就調到北京去了,現在好像在北京職位還不低。”

“我都不知道我媽還有這親戚呢,但我怎麽沒印象呢?那時候我也上學了啊?”

江華洲搖了搖頭,“咱們家沒走動過,你姥爺和他們家關系不好,我也只見過幾次,上一次還是你姥爺走的時候,過白事的時候見的,都十幾年了。”

“十幾年都沒聯系?”

“得有二十年了吧?也不知道這李然飛從哪打聽到你媽這層關系的,這都來了二回了,想讓你媽聯系你那北京大伯。”

“他都能找到這關系,他怎麽不自己去北京找呢,如果以前他們都在省裏,那他們應該也互相知道的吧?”

“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他們不同派。不然怎麽會有的去了北京,有的落了水?”

“哦……”江勤壽也不知理沒理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去把他打發走?還是怎麽辦?”

“先打發他走吧,回頭我和你媽再商量商量,看看怎麽辦。”

“我就弄不懂了,你們不理不就完了,他還能拿你們怎麽辦?”

江華洲看了他一眼,“蒼蠅害不死人但煩人啊!”

江勤壽難得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孝心,剛剛便拍著胸脯打了包票,“等著吧,十分鐘之內絕對讓他走人!”

現在呢,眼瞅著自己從書房下來也有半個小時了,還跟李然飛在客廳耗著,這是非要逼著自己下逐客令了?

“……你說你回去等著消息,不比待在這兒強啊,我媽不在家,我爸哪做得了主?”

“那我就等阿姨回來吧,抱歉……”

正僵持著,只見江珍拿著水杯從一旁的房間走了出來,路過的時候停了下來,“江勤壽腦子裏是漿糊,根本不了解情況,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事找我媽沒用,我們家和北京不熟,說不上話。說白了你也只是想有個途徑聯系上面,我想不經過我們你也肯定有很多方法。你要是還想把你爸的事情盡快處理了,就別在我們家浪費時間了。看在你叫我一聲‘姐’的份上,勸你最好還是別再這事上糾纏了,不然對你們也沒什麽好處。”

李然飛憤憤的盯著江珍,像是在忍著極大的怒氣。江勤壽見狀微微的上前一步,擋住了江珍半個身子,“我姐說的沒錯。”

江珍在他背後白了一眼,轉身離開了客廳,最後聲音並不大的說了句:“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冤枉不冤枉的,誰說的清呢?”

要說這氣場開起來,江勤壽還真不是他姐的對手,李然飛最終也沒再多廢話,離開了。

“你跟著我幹嘛?”江珍進了茶室看江勤壽也跟著進來了,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電腦往下合了點。

“我突然發現你這些年變化挺大的嘛,以前你每次不順心的時候就知道跑回來哭,現在可以了啊,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啊。”

江珍瞄了他一眼,“有什麽事快說,沒事別在我跟前晃悠,煩著呢。”

“你看你,咱倆這段時間能見過幾次面,平時你在這邊忙著,我在北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還追星到處跑,咱姐弟之間總要聯絡聯絡感情嘛。”江勤壽還是很關心他這強悍又脆弱的親姐的,江珍雖然表現的只是喪氣了些,但他可清楚,她心裏難受著呢。

“跟你?算了吧,我還不如看資料呢。”江珍說著煩他,卻還是把電腦放在了旁邊,端起茶杯作出交談的準備。

江勤壽一笑,順勢坐在了一旁。“我之前還一直以為你就是單純的追星,沒想到聽媽那意思你這是當男友的在追啊?”

“誰當男友追了!”江珍還不樂意了,“我就是看上那張臉了,想多看看不行?”

“那怎麽人家爆出來有女友,你在家這麽折磨自己?”

“我好著呢,那張臉我現在看膩了不行!”

“行!行!”江勤壽無奈的附和著,這人怎麽就這麽強硬呢,擱家裏也不能服個軟,又不丟臉。

“你不是下午跟丁項出去喝酒嗎,還不走啊?”

“他還忙著呢,說一會兒完了給我電話。”江勤壽說著把一邊的抱枕取來抱在懷裏,“你真沒事啊,我還怕你又跟之前一樣,欲死而後快呢。”

“多少年前的事了,能不提了嗎?”江珍無奈的向後靠了靠,這都是曾經傻逼的時候的事了,這江勤壽非要把這事兒再拖出來曬曬。

“我說還不是擔心你,又沒朋友又沒對象的,有點事都得你你自己扛著,別說爸媽了,我都替你著急。你把你那心思打開一點嘛,把自己包那麽嚴實誰能走進你心裏去?”

江珍看了眼他,“我的事兒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行,瞎操心。”

“我看你就是逞強,我前幾天可聽小楊說了,上次‘世紀城’鬧事影響挺不好的。”

“都解決了還說那幹嘛?”

“你那算解決了!那幾家鬧著要退房你還真給他們退啊,二手的房你怎麽往出賣啊?”

江珍皺了眉頭,“那幾家就是為了要錢才鬧得,你這次給了他們,下次他們還能揪出地方跟你鬧,什麽時候是個頭,既然這麽不滿意,那就退房吧,我還圖個清靜呢。”

“就算你圖個清靜吧,那車位就那樣不就行了,他們都走了你還改什麽啊,那錢還不是得咱們出,還要給那麽多家賠償,你算過賬沒有,不少呢!”

“你是對我的決定不滿就直說,用不著繞這麽一大圈子。”

“我是挺不滿地,但我不滿的不是你。當時鬧事的時候你為什麽瞞著,我還聽說有個叫王巧玲跟你發生爭執了,要不是楊俊兒攔著,你們那天怕不是要鬧到醫院去了。”

“那是個潑婦我有什麽辦法,跟潑婦就用不著多廢話,她既然敢對著我撒潑,那我還裝什麽淑女?”

“我真是……你現在怎麽成這樣了,你說你只要跟我說一聲,跟家裏開個口,也不至於你一個人去跟那些人對峙,家裏有我和咱爸這大老爺們在呢,你逞什麽能啊。”

“這麽點事還用得著跟你倆說,錢的事兒用不著你管,你也別跟爸說,我自己解決。”

“你怎麽解決,自己掏錢弄,你是聖母還是活雷鋒啊,本來就是咱們大家的事兒,哪用的上你這麽出頭。”

“我處理的事,我負責到底。”江珍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別了!”江勤壽神色嚴肅的表示反對,“這事兒我不會告訴爸,但他什麽時候會知道我可不好說,在那之前我會把這事解決,你可別再當冤大頭了。”

“你還能怎麽辦,那鬧事的除了他們幾家還多著呢,不給他們個說法讓他們安靜……”

江珍的話說了一半,江勤壽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丁項的。”

“餵,你忙完了?”

……

“我在家呢,我直接過去還是?”

……

“行,那你去接他,一會兒就到。”

“丁項說吳哥回來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江勤壽看了眼江珍。

“我又不喝酒,過去幹什麽?”

“怎麽說都是你老同學呢,這麽久沒見,不去聊聊?”

“跟我又不熟,要去趕緊去吧,別在這兒煩我。”

☆、第 34 章

陶知下午吃過飯就開始往門口看了,眼瞅著去接陶淵樂已經快來不及了,這江勤壽還沒影兒,也不給自己來個電話,這是有什麽事嗎?說好了要和自己去接小孩的。

等不到江勤壽,陶知又怕打電話過去打擾到他,就只好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先去接小孩了,一會等他忙完了給自己打電話就行。

“知知,奶奶說讓你跟我學‘小跳蛙’。”

“不是奶奶跟你學嗎?”

“奶奶說她太笨了,學不會。”

“那讓爺爺陪你跳。”

“爺爺也笨,老師說了……”

陶知一手抱著陶淵樂,一手盯著手機,竟然沒回,這是忙什麽呢?

“知知,我想吃巧克力。”

“小孩子不能吃巧克力,要好好吃飯。”

“甜甜今天就吃了,她給我了,可好吃了。”

“以後不能吃了,要多吃水果。”

“我想吃巧克力!”說著這家夥竟然就在陶知懷裏鬧起來,擰來擰去的不讓他抱著。

“行行行,你自己走。”陶知放他下來。

“我要吃巧克力,你給我買巧克力,不然我就不愛你了。”

“你愛什麽呀你愛,我怎麽就沒感覺出來你愛我呢?”

“我真的不愛你了!”陶淵樂撅起嘴巴,不高興的一個人走在了前面。

“奶奶給你把飯都做好了,趕緊回家吃飯吧。”

“巧克力。”

“別念叨了。”陶知把手機裝進兜裏,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了跟前。

“師傅,麻煩了。樂府大街楓葉小區。”

司機應了聲,把前方的打表器放了下來。

“我不喜歡你了,我要讓奶奶給我買巧克力。”

“奶奶不會給你買的。”

“那我要爺爺給我買。”

“爺爺沒錢。”

“那,那,那我誰都不愛了,你們就要失去我了。”

“哈哈,你準備怎麽讓我們失去?”

陶淵樂顯然是沒聽懂,懵著看向陶知,然後又把腦袋盯著陶知的胸口,往前拱了拱:“我想要巧克力!!”

“乖乖的,不然我就跟奶奶說你不聽話,晚上不帶你出去玩了。”

“我不……”

“噓……”陶知聽見手機鈴聲響了,趕緊拿出來,江勤壽可算是給自己回電話了。

“餵,你忙完了?”

……

“沒事,我已經接了他準備回去了,也快到了。你也趕快回去吃飯吧?”

……

那邊江勤壽說著話,這邊陶淵樂一個勁兒的鬧,還伸出也不知道洗沒洗過的手就要摟住自己的脖子。

“乖,叔叔打電話呢。”

“我想吃巧克力。”

……

“沒什麽,今天在學校吃了塊巧克力給惦記上了,一放學就纏著要吃。”

……

“我蕾蕾姐走的時候還專門說了,不能給他吃冰的,糖要少吃,不能給他吃巧克力。”

……

“我也不知道,他媽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還專門給他去買吧,讓他鬧吧,回去吃個飯說不定就忘了,我媽也說小孩不能慣著。”

……

“那你晚上……”

……

“行,那就吃完飯吧。”

飯桌上,張矯矯正在給陶淵樂餵飯,這家夥回來還惦記著巧克力,最後被張矯矯用“武力”制服,乖乖的坐下吃飯了。

“我這兩天想著,不行他們國慶節活動的時候,你替我去吧?”張矯矯忽然說道。

陶知沒反應過來,“什麽啊?”

“就他們幼兒園不是有活動嗎,臭臭還要去跳舞那個節目。”

想起來了,上次幼兒園的老師說了,這個節目是小孩和爸媽互動的,家長要跟著小孩一起參與的,還要跳一段舞,就是這幾天小孩在學的“小跳蛙”。

“我不去!你都學了幾天了,後天就要彩排了。”

“你看我年紀都這麽大了,到時候跟著一群小孩小年輕的,多不好意思。”

“這有什麽,說不定到時候還都是小孩的爺爺奶奶去的,你們一群人多和諧的。”

正說著話,陶淺向就開了門。

“回來啦!”張矯矯招呼了聲,囑咐陶知道:“去給你爸盛飯,再拿雙筷子。”

江勤壽發來消息說自己到樓下了,陶知便先帶著小孩出門了。

兩天不見,甚是想念。

陶知出了樓梯口就看見江勤壽遠遠地站在花壇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陶淵樂也看見了他,還沒出了門禁就在喊著了。

“江叔叔——”

“慢點!”陶知就眼瞅著陶淵樂顛兒顛兒的跑向了江勤壽,毫不客氣的一把抱住對方的大腿。說實話,他還挺羨慕小孩的,要不是不合適,他也想跑過去抱他一下。

江勤壽彎下腰來把小孩抱起來,“你怎麽又來了,你個小電燈泡!功率還不小呢!”

“今天公司裏是不是很忙啊?”陶知走過來問他。

“我姐那邊的事兒,今天也算弄完了。”

江勤壽笑著看他,輕聲問道:“想我了嗎?”

“想,特別想!”陶淵樂以為是在問自己,樂呵呵的替陶知回答了。

兩人沒忍住笑了,陶知摸了摸他的腦袋,“你說想了那就想了!”

陶淵樂有個固定的活動範圍,就是小廣場中心的那一塊空地。正中心有個小噴泉,每晚都會噴水,周圍設有長椅,供行人休息。

每到晚上這個點,這裏都會變得非常熱鬧,年輕的爸媽或者新晉的爺爺奶奶都會帶著一個個小不點來這裏玩耍,還有聞著風推著小車來做生意的小販,車上載著五顏六色的玩具,一晚上能賣出不少東西。

他們倆大人就坐在長椅上,跟最普通的好朋友一樣,聊上幾句,再嘲笑一番陶淵樂的蠢樣,可陶知心裏癢癢,就想拉拉江勤壽的手,江勤壽心裏也癢癢,想親一親他。

兩人就這麽幹坐著說話,時不時的眼神交錯,讀出對方眼中的意思,收在心下慢慢的體會。

好容易熬了一個小時,張矯矯和陶淺向才姍姍來遲,陶知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交接班了,離著老遠就起身迎了過去。

“今天小江也在啊,今天還打籃球嗎?”

“叔叔,阿姨。我今天不了,”說著還看了眼陶知,“昨天肩膀酸了一天,今天才稍微好點。”

“還是缺乏鍛煉,以後也要經常出來活動,陶知也是,正好你倆還能搭個伴。”張矯矯提議道。

“嗯,我也是是這麽想的,這幾天都堅持著呢。”

把小孩丟給爹媽,陶知迅速拉著江勤壽離開人群。

“你出差的事定了嗎?”

“定了,明天走。”

陶知吃驚的看著他,“不是後天嗎?”

“我想著早去早回,而且那邊也臨時有了點事。”

“好吧。”陶知失落的看著他,湊上前去啃了一嘴巴。“你有沒有想我啊?”

江勤壽笑了,學著陶淵樂的話道:“想,特別想!”然後按著陶知,讓他結結實實的體驗到自己有多想。

“唔,”陶知感覺到江勤壽的手從腰上劃了上去,瞬間由脊椎生出一股顫意,一種詭異的能量游走在全身,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抽盡,讓人只想把腦子也放空,就這麽脫力的沈下去。

“去我家吧?”

陶知聽清楚了江勤壽在問自己,他卻有些迷糊的看著江勤壽的雙眼,想不起來他說了什麽。

“去我家好不好?”江勤壽再次問了他。

陶知氣息不穩,心跳劇烈,他明明在想著為什麽臉頰感覺有些熱,卻好像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好。”

江勤壽從來沒覺得從小廣場回家的路這麽長,恨不得自己能拖著陶知飛回去。要過兩個路口,還要等一個紅燈,轉過了這個彎還要走二百米才到……

陶知卻從來沒覺得回去的路程這麽短,江勤壽拉著自己走得飛快,只覺得兩旁的樹迅速的,一個接一個的閃向了身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小區門口。

這還是陶知頭一回進這裏,平時大門口兩邊的保安看起來都很不好惹,好幾次都看到有被攔在外面的車輛。可惜這高檔的小區他也沒來得及好好參觀參觀,左右拐了兩次,一晃就被拽進了電梯。

“你可不能後悔了。”江勤壽盯著他道。

陶知看了眼他,低頭掏出手機卻道:“我要給我爸媽說一聲。”然後有些懵的看向他,“我今晚回得去嗎?”

江勤壽真是要被他撩死了,這人怎麽就能用這種平淡無奇的語氣問出讓人想親死他的話呢?

正巧,電梯到了。

江勤壽大力的搡著他出了電梯,一把按在墻上,狠狠的親了口:“寶貝,今晚你回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清湯寡水一小篇,作者就是腦補了熱血的畫面,把自己寫激動了,o(* ̄︶ ̄*)o

☆、第 35 章

陶知在江勤壽的註目下撥通了電話。

“餵,爸。”他擡眼看了下江勤壽,那眼神火熱的能把人點著,他微微吞了吞口水,“我今晚不回去了。”

……

“我……”我能去幹什麽呢?“我在江勤壽他們家看球賽了,你們不用管我了。”

江勤壽笑著看著他,也不催。

……

足球比賽已經完了嗎?那就,那就,“籃球賽。不說了我先掛了啊。”陶知緊張的掛斷了電話,長呼一口氣,看著江勤壽也笑了,然後覺得有些丟人的撲了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膀上,“你別笑了!”

“知知呢?”回去的路上小孩問道。

“叔叔今晚去朋友家了,不回來了。”張矯矯抱著小孩道。

“江叔叔呢?”

“他們倆在一塊呢。你人不大,操的心還不少!”張矯矯打趣道。

“誒,你說。”張矯矯問道:“知知什麽時候和小江關系這麽好了?前一陣子感覺躲著都來不及。”

“他們年紀差不了多少,肯定比咱們有共同語言,再說我看小江這孩子不錯,陶知多接觸接觸,也沒什麽壞處啊。小江那也是在社會上很有經驗的人,陶知跟著也能學到不少東西呢。”陶淺向心不在焉的答道。

陶知怕了,從進了浴室就開始怕了,可他一個勁兒的給自己打著氣,告訴自己都到這份上了不能慫,硬著頭皮也要迎上去了。

“你能把燈關了嗎?”聽到開門聲,陶知小聲的問了句。

“摸著黑怎麽洗,你也不怕摔了?”江勤壽合上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簾子後面。

“你怕了?”江勤壽在外面翻找些什麽,一面問他。

“沒有。”陶知嘴硬的回了聲。

只聽江勤壽輕輕的笑了聲,拿著東西起身,撩開了這半掩著的簾子。

陶知下意識往水裏縮了縮,只來的及看清他在旁邊放了兩個瓶子,周圍就陷入了黑暗。

“怎麽……”

只聽到水花拍打,江勤壽靠了過來,尋到他的手,緊緊地握住,輕聲道:“別怕。”

晚上照例,張矯矯和陶淵樂一大一小跟著電視上的動畫在學動作。

“我說你也太……不協調了,那手和腳都順拐了。”陶淺向坐在上發上獨自樂呵,一邊吐著葡萄皮,一邊笑話張矯矯。

“你行你來!一個個的自己不學推給我,還一天嫌我跳得不好,不行你來,後天彩排你跟著去!”

“我說錯了說錯了,”陶淺向立馬求饒,“你最厲害,這麽難的舞蹈,一個多禮拜就學會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的眼睛,大嘴巴……響亮”陶淵樂撅著小屁股,嘴上還跟著電視裏的音樂唱著。

張矯矯決定罷工了,坐在上發上,翹起二郎腿,“臭臭,讓爺爺陪你跳,奶奶歇一會兒。”

陶淵樂正跳得起勁,跑過來拉著陶淺向,還非常熱心的幫他擺著動作,“這個手上去……”

陶知很不習慣這個大浴缸,明明背後貼得緊緊的,稍稍一放松總是會滑下去。他害臊的搡了一下身前的人,嘟囔了句:“好了吧?”

“著什麽急?”黑暗中江勤壽的聲音顯得極為的突出,就像是收集聲音的耳朵不知什麽時候加了濾波器。

“你才著急。”

“我是挺著急的。”說著,江勤壽更加靠近了些,帶著些濕意的氣息從耳邊略過,游走過發梢,臉頰,脖頸……一處一處,點起火苗。

陶知想擡起胳膊,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卻發現自己渾身的氣力不知被哪種精怪偷了去,只好仰面朝著上,看著空虛的黑暗,驀的想起了爸媽。

爸媽,對不起了,這輩子應該就他了。

晚上陶淵樂在床上玩鬧,陶淺向也不管著,就由著他又滾又跳的,張矯矯無奈的把床單扯平了又扯平,把被褥提了又提,“你可真是個債主啊,在你家也這樣你爸爸打不打你?”

“不打!”陶淵樂用特別洪亮的聲音回答了她。

“我都聽你爸說了,說他有時候可想打你了,你看爺爺這麽好,你以後住爺爺家好不好?奶奶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平時知知還能跟你玩?”

“好!”小屁孩哪管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