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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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氣氛倒也還算熱絡。

不一會兒,餐上齊了。

吃一口喜歡的雞翅,媛媛一根筋的腦袋中突然閃過什麽,筷子一窒,“越越,公司周年慶那天,抱歉啊!”那天她被爸爸媽媽的事弄的心神不寧,倒忘了她們的約會了。

“咳、、、”關越昕一口飲料竄進氣管,面目通紅。也不知究竟是卡的難受了還是怎麽的。

鄭揚慣性擡手,餘光瞄見嘯雷斜勾的唇角似是饒有興趣,手在半空怏怏收回。

媛媛焦急的擡手替關越昕順氣,沒有看見兩個男人的互動。

“哎呦你慢點!”媛媛。

“我沒事!”關越昕。

“她那天跟我在一起!”鄭揚。

鄭揚的話好像平地一聲驚雷,媛媛傻了,嘯雷唇角的笑意更明顯,關越昕躲閃的黑眸,憤怒盛滿了。

“媛媛我們走!”嘯雷。

媛媛傻傻的站起來,告別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關越昕忽的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而且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往門口走去。

鄭揚濃眉邪氣一挑,不高不低的聲音正好傳進關越昕耳畔。

“不就去我那睡了一晚麽,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關越昕炸毛,“你、、、、”明明就沒有那回事,他這麽一說,不是擺明了他倆有一腿麽?

媛媛更傻氣了。嘯雷說過,越越跟鄭揚之前很有可能是一對兒,只是近來很少看見他們在一起,她還以為嘯雷搞錯了呢。可是,看這情況、、、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想否認?”鄭揚痞痞的揚眉。

“你、、、郝嘯雷你死人呀,看不出來我正在被人欺負嗎?”關越昕也是真的被氣炸了,不然也不會連嘯雷都牽扯進來。

“我?”嘯雷郁悶,關他屁事?路過看個戲有錯呀?

“給我把這個渾蛋拖出去!”也不管餐館已然沸沸揚揚,關越昕繼續命令到:“快點!”

嘯雷算是四個人裏面目前惟一還算清醒的,“要不,咱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換P!”關越昕。

說完,扭頭從門口走了出去。

“郝嘯雷你給我記著今天!”鄭揚。

語畢,追了出去。

嘯雷汗滴滴的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好心咦!”

餐館沸沸揚揚終於歸於平靜,吃飯的吃飯,喝茶的喝茶。

“嘯雷,你跟越越以前認識的吧?”

媛媛和關越昕認識四年,她從來沒見過關越昕像今天這麽表情豐富過。雖然她也一直希望她能像正常人一樣開心、生氣甚至憤怒,可是今天這樣的關越昕還是太超過了她的相像,更何況,如果他們不熟,越越怎麽可能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命令他。他畢竟算是她們的上級啊!

嘯雷稍頓,“嗯!”

“她是我表姐!”

媛媛暈暈乎乎的腦袋瞬間好像炸開的鍋:“你為什麽之前沒說過!”而且越越也瞞著她。

嘯雷看她那傻樣,走到她旁邊握著她的纖細的肩,“怎麽,生氣了?”

“沒、、、只是你們為什麽瞞我?”媛媛真的沒有生氣,只是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們居然合起來瞞她,她決定這兩天都不給他好臉色以示警告。

看著她一張一合嬌嫩欲滴的粉唇,他斜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她的位置剛好在角落,且斜前方有一棵招財樹擋著,他現在做點什麽壞事,應該沒人看得見。

他於是忘情的湊過去咬了上去,“那我肯定是忘記了!”

他飽滿的前額貼著她的,她額前的幾絲碎發緊緊粘在光潔的額頭,他長長的睫毛輕輕刷過她卷曲的睫與之共舞,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癢癢的卻不想躲開。

“我、、、”話到口中卻被熟悉的電話鈴聲打斷,悠然咽下。

“臣臣?”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就聽她說:“我知道嘛,你不能沒有他你愛死他了但是,我不是告訴你我會幫你,那請問你現在打電話過來何意?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好,我明兒不過去了!”

計謀得逞似的一笑,“那好,我要加籌碼!”

“OK!成交!”結束通話,眉梢喜氣的挑的高高的。

嘯雷靜靜的看著她,本以為她有話說,可是等了半晌不見動靜,於是問:“不想對我說點兒什麽?”

媛媛今天本意是要說這件事兒的,可是在發生他跟越越共同隱瞞她的事情後,她決定不說了。她也要讓他知道知道,被人瞞著的滋味可是一點兒也不好受。

“沒話!”媛媛說。

嘯雷的眉,緊蹙。

☆、二十

鄭揚追著關越昕出來,一把抓著她拖進街邊的小巷子。

雙手撐在墻壁,將她死死的困在墻面與他的胸膛之間,“怎麽?跟我睡覺得丟臉?”

關越昕恨恨的擡頭,“誰跟你睡了!”拜托她那天暈暈乎乎的,然後不知怎麽就被他帶到了他家而且還一睡睡到天亮。可是、、、

“你啊!”鄭揚閃亮的眸底滿是邪意,“不然還能有誰?”他床上,自始至終只會出現一個女人,可不就是她。

關越昕一噎,咬牙道:“那天根本就沒發生什麽,你當媛媛和嘯雷面那樣說,他們不是就誤會了!”盡管不經人事,盡管那天起床後衣服全部被換掉了,但是她還傻到做沒做自己不知道的程度。

鄭揚眉眼更加邪氣,“哦,這麽聽起來,那天沒發生什麽事兒你似乎很遺憾?”他就是要所有人都誤會,他說過了,她是他的。

果然,關越昕聽了這句話牙齒磨得更厲害,“誰遺憾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反正說都說了,不然今個兒咱做全套的!”白白背著禽獸的罵名而不做點兒禽獸的事情,多冤屈!

關越昕聞言,氣的磨牙都忘了。雖然她那天腦袋不清楚,可是、、、他們那天跟做足全套有什麽差?

臉兒越來越紅,要不是時而拂過的輕風,她幾乎以為太陽當頭掉在了她臉上。

鄭揚挑眉,“看你這表情,似乎是同意了!”

“誰同意了、、、唔、、、你又要幹嘛?”她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無可奈何了都。

鄭揚沒給她繼續推脫的機會,攔腰將她抱起,“補足那天剩下的!”

他今天絕對不會像前幾次那樣好心,他今天不愛的她下不了床他鄭姓冠關字。

==我是愛分割線==

鄭揚一怔,似乎被嚇到了,在碰到一瞬間的阻隔時。

沒錯,他說過信任她,他也一直以為自己那樣做的。

但是他卻被關越昕依然是個雛兒嚇住了。

似乎有些可笑,他口口聲聲說相信她,可是他卻不認為她這四年沒有男人。

之前他以為她跟高朗那晚發生了什麽,後來又見她跟柳緣同進同出。他以為,他愛她,他對她的愛夠偉大,他不計較她跟高朗、柳緣的過去,她更應該好好愛他。

可…。

想象與現實的背離,心窩像是生生被刺進一把玻璃渣,刺骨的疼。

關越昕整個人被撕裂一般,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水霧繚繞,在感覺他的怔楞時,唇角揚起斜斜的線,似自嘲也像嘲諷。

她的表情刺痛了他,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激情,一發不可收拾…。

激情,一發不可收拾…。

激情,一發不可收拾…。

之後,關越昕強忍著全身酸痛,似是覺得無所謂,光著身子坐在床沿一件件撿起地上的衣服。

鄭揚擡手,她再次跌進軟床…。

她沒有掙紮,澄清的水眸心痛滿滿承載,“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的片刻失神不是最好的說明嗎?他自始至終覺得她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女人。他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雙手圈住她,剛硬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視線穿透厚重的窗簾,投向遠處。

曾手牽手走過明媚歲月的他的愛人,他什麽時候開始,竟這麽深深的傷害了她。

“對不起!”

她緩緩閉上眼簾,有淚,從眼角滑下。

------題外話------

我腫麽又涉H裊…。

☆、二十一

秋高氣爽,頭上是盈盈藍天,腳下是廣闊綠草地,四周搭起的花架上各式各樣的名貴花類在不時送來的微微輕風中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清香。輕風混合花香草香,為在這個秋老虎季節中焦躁的人們帶來絲絲清涼、幾許愜意。

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樣子!

專人修剪過的翠綠色草坪上,一場豪華的訂婚宴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現場冠蓋雲集,衣香鬢影,熱鬧非凡。

現場的一個角落,男人雙手落在女人纖細的柳腰,額頭輕抵在女子飽滿的前額,冷調的唇角勾起,剛硬的線條忽的柔和。

男人一身剪裁合適的銀灰色高檔西裝,五官深刻,輪廓清晰,很爺們很有魄力的長相。

他,這場訂婚宴的男主角——左池軒。

男人懷裏的女子,圓圓臉上洋溢著和氣生財的笑容,小手擡起,淘氣的揉了揉男人弧線完美的下頜。

女子穿著粉色的紗裙,五官清秀,圓圓的臉上圓圓的眼睛勾成月牙兒的形狀。

她,這場訂婚宴的女主角——寧媛媛。

沒錯,就是寧媛媛童鞋。

而他們,此刻外人看起來無比幸福甜蜜的一對兒,他們的對話卻是這樣的。

“緊張嗎?”男人。

“該緊張的應該不是我才對吧?”女子。

男人似乎很是無奈,盯著女子圓圓的臉看了許久後忽然擡起手在她嫩的能滴水的臉兒上掐了一把,深邃的眼睛瞇起愈發柔和了冷硬的臉部線條:“但願一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話說,眼前這個小女孩兒應該不知道他們幾個合起夥來算計她的吧?

但願是。

女子一巴掌打落男子的大手,踮著腳尖使勁掐住男子性格的下巴,邪乎乎的笑:“希望事情如你所願!”

男人唇角的笑愈發明顯,“真搞不懂臣陪你這麽久,到底是怎麽忍受的!”

“哎呦嘿,這話怎麽說的,我可是很不愛聽了呢!”細致白嫩的小爪子指向男人的胸膛,“我才是這場訂婚宴的主角,記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

男人聞言誇張的哈哈大笑,從胸前捉住女子的小爪子握在手心,另一只手很哥倆好的攬住她的肩打趣道:“讓我想想,你未來的老公什麽樣子呢?是英俊瀟灑的郝嘯雷呢還是…”

“嘿…。這您還真別操心!”女子誇張的上下打量男人,“反正不是你這一型啦!”語畢哈哈大笑。

==

男人牽著女子的小手,前往主會場的一路都沒再出現笑容,倒是女子,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好像在算計著什麽一般。

於是在場的媒體、親朋無不揣測:“左總這是愛慘了吧!”

“話說女子除了秀氣,並不算美女吧?”

“這是用了什麽辦法把他們的酷總裁降服的呢?”

離主會場不到二百米時,女子靈氣慧黠的眸子突然嗔圓,似是被嚇到了。

“完了,誰來告訴她這怎麽回事?這個人不是應該出差的麽,為什麽這會又出現在這裏?”

左池軒似是也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性格的唇角微微上揚,“怎麽了?”見鬼了?

那男人怎麽回事?哇~到底哪裏出問題了,他怎麽會在這裏?大眼睛溜溜亂轉,最後無可奈何砰一聲將自己的臉藏在左池軒肩下,據估計,是把左池軒的衣服當成哈利波特的鬥篷了。

可是顯然,左池軒不是哈利波特,他的衣服也木有隱身功能。

揪著衣服的手腕很快被一道很重的力量扣住,逼得烏龜媛媛不得不回頭。

嗚~好恐怖!

誰來告訴她現在她該怎麽討好這個臉冷的像是要把人送到南極去的男人。

“哎呦嘯雷,好巧的!”揚起已然僵掉的唇角,嬉皮笑臉的揚揚手。

來人正是嘯雷,據說,抓奸來的。

她的笑容像針一樣穿透嘯雷的心,眉微挑,陰沈的鳳眸微瞇釋放出冷冽的光芒,“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咬牙切齒的,也許,這女人有膽子再給他胡說八道一句,他會毫不客氣的咬上去。

媛媛不是白癡,她當然也感受到了嘯雷足以毀天滅地的怒氣。如果她是個聰明人,她此刻應該乖乖的把小爪子遞給他,順從的被他牽走。

只是,人應該說話算數,有木有?

緩緩湊上去,垂著的腦袋高度剛好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你先回去好不好?我這邊的事情很快處理完,晚上我回去會…”好好跟你解釋的。

“不行!”刀鑿般完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如果你認為我是一個讓自己的未婚妻跟別人男人訂這個狗屁婚的人,那麽顯然你錯了!”

“哎呦嘯雷,拜托拜托。”媛媛不死心的撒嬌賣萌。“就一次、一次,嗯?”

“跟我回去!”嘯雷此刻哪有心情理會她,拉起她的小爪子便要離開。

左池軒口袋裏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擡動。

這事兒誰安排的?

臣?越越?不管是誰,他左大爺這會兒都特想賞賜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手指有節奏的輕動,心底的小盤算倍兒清晰,本就在看見嘯雷時上揚的唇角越挑越高。然後,在媛媛即將被迫帶出他視線的時候,擡手拉住媛媛的另一只手臂。

暗潭一樣的眼眸對上嘯雷怒火中燒的黑瞳,左大爺老神在在的說:“這位先生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兒,你現在試圖帶走的這位,正好是今天這場訂婚宴的女主角,也就是敝人在下我的,未婚妻!”

☆、二十二

嘯雷聞言,處於臨界邊緣的情緒終於全面崩盤。

忍無可忍不需再忍,一記鐵拳狠狠地親在了左池軒很男人很爺們的俊臉上。

身後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讓媛媛頭腦終於清醒,於是急忙上前拉住嘯雷還欲繼續打人的大手。

“住手啦!”

嘯雷這時哪有空理她,擡手把她推向一邊,“起開,這事兒你別管!”

有膽子招惹他女人就要有膽子給他消受,這群渾蛋,他長得像軟柿子麽?居然膽兒肥的給他玩兒到他的頭上來了!

媛媛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嘯雷,嗜血、冷酷。完全沒有平常那樣的溫柔與體貼,心兒陡然一驚。

今天這事兒,本來也不是左池軒一個人的錯,也深怕兩人若是真的打起來嘯雷不一定能完全討到好處。於是管他多少人在看,也管不了現在自己什麽身份,猛然撲過去從嘯雷後腰像蔓藤兒似的緊緊勒住嘯雷。

“別打,我跟你回去!”

沖天的火氣似乎瞬間被澆滅,漆黑的瞳眸轉過深深的盯著她的小臉。

媛媛有些心虛的惡人先告狀,“瞪什麽瞪,你是野蠻人喔!”伸過小爪子把他的拳頭放在掌心。

盡管還算滿意她的行動,只是俊臉依然有氣勢的板著瞪她。

媛媛知道這事兒算是過了。緊緊扣住他的大手,覆扭臉面對左池軒說:“軒,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會跑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左池軒心底OS:不來就不對了啊!

什麽?意思他今天若是沒有來她便和他訂婚嘍?!

怒火,不可抑止的再次從某人腳底燒到了腦頂。

於是,某女的手臂被狠狠的蹂躪了。

媛媛扭頭狠狠的掐一把火光沖天的男人的手背,接著笑臉吟吟的指著火罐子一樣的男人,“不好意思呀軒,最後也沒能幫到你、、、不過既然這麽巧大家都在,還是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人,我未婚夫,郝嘯雷。”

某人的火勢,吱一聲,全洩了。

左池軒做出一副失落被甩的樣子,“可是你應該跟我訂婚,當我的未婚妻才對啊!”

媛媛邪惡的湊近左池軒,“嘿,別裝了!”

“是你家男人不厚道好不?”出手那麽狠!

“嘿嘿嘿…活該!”丟下兩個字要轉身突然有想起什麽,“別告兒我今天這事兒跟你一丁點關系沒有?”她才不信呢,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碰巧來的。

左池軒露出一口白牙,算是替某人扛下了。

“等著,今天的利息我會全數收回的!”語畢轉身。

“嘿,你旁邊那位貌似有暴力傾向,要不你重新考慮考慮!”眼看某人的拳頭在媛媛靠近他的時候便已然蜷起,左池軒幼稚的嚷嚷。

他發現,惹得那男人發火,真是太好笑了。

媛媛似乎是不滿他一次次點燃某人的火氣,幸災樂禍的扮鬼臉,“你還是留著心思處理這爛攤子吧!”餘光瞥見急匆匆趕來興師問罪的左家長輩和保安都快要攔不住的記者,趕忙拉著嘯雷,閃。

“媛媛,我是愛你的!”左池軒看似桑心滴大叫。

媛媛仿佛被雷劈了,竄的更快了。

“這怎麽回事?”一聲厲吼,震的在場的人小心肝恨不得顫上幾顫。

這是左爺爺。

“爸您先別著急上火,阿池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是左媽媽。

“對對對,爸您先別著急,阿池他做事自有分寸的。”

這是左爸爸。

“哥的愛人都跑了你們卻還在這裏興師問罪要交代,到底是你們的面子更重要,哦?”

這是左小弟。

左家三長輩面紅耳赤,他們的確有一點點過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同時有上百個鏡頭抓住了害左家丟臉面的事情,左家人就恨不得吃了媛媛。

“那個死丫頭人呢!阿池啊,不是媽媽愛說你,早就告訴你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我左家大門的可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了,發生這樣丟份兒的事情,你讓我們老臉往哪兒擱呢!”左媽媽開始絮絮叨叨。

“夠了!”原本他只想著躲一時是一時,原本他也只是想著不讓他難過,但是看到家人今天這副嘴臉,他不想繼續退步了。

“周一董事會我引咎辭職,這下,滿意了吧?”

“什麽?!”

大家都被左池軒最後撂下的重磅炸彈轟的暈頭轉向,沒有人看見,他背對著大家的唇角,微微勾起。

☆、二十三

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跑車在寬敞的馬路上飛馳,沒多久,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劃破小區一貫的清靜。

媛媛驚魂未定死死揪著安全帶,某個一直板著臉的男人繞過車身打開車門彎腰一把把楞楞的她抱在懷裏。

媛媛知道他不舍得生她的氣,只是故意嚇嚇她,因此聲音軟軟的討好:“嘯雷,放我下來嘛!”那麽多人再看,很不好意思呢!

某人手臂收的更緊,媛媛擡眸看他。

臉,更臭了,下頜,繃得更緊了。

好吧,喜歡抱就抱吧,她閉嘴。

從她包裏翻出鑰匙,開門,關門,她被他壓在門板與他炙熱的身體之間。

本能的,她白嫩嫩的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兩條藕白的長腿順勢圈住他的腰身。

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她的眉眼,彎彎的勾起。

他的唇舌,肆意妄為,她小巧的靈舌,緩緩探出。

他帶動她起舞,唇舌靈動。

她追隨他的步伐,予取予求。

激烈如火的吻漸漸變得溫柔似水,他漂亮的唇落在她好看的鎖骨呢喃,“以後不許見左池軒!”

她在溫柔的陷阱裏沈淪,欲死欲生。

“好!”

“不許見孟子臣!”

“嗯!”

他眸底的霸道和不安交織,她忽然不忍心他煎熬。

她勾著他脖子的小手微使力,她光潔的前額貼在他飽滿的額頭上。

“我愛的一直,都只有你!”她說。

再也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此時此刻這樣的一句話。

他火熱的吻席卷而來,她在他的帶領下,愈發純熟。

她的臀下,小嘯雷蓄勢待發。

她紅通通蘋果一樣的臉頰,似是待人蹂躪。

“我們結婚,我等不了了!”他說。

說完他邁著大步,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臥室把她輕放在大床之上。

他迷人的眼眸暗黑深邃。

她黑白分明的瞳眸濕漉漉如清早未散的大霧。

“可以嗎?”他問。

她的小手扯住他襯衣的領口,主動的香吻落在他弧線完美的下巴上。

他微顫的大手膜拜的從她細致的雙腿緩緩向上。

她顫抖的小手輕輕解開他襯衣的第一枚紐扣。

她連身裙的下擺被他掀至腰間。

他蜜色的胸膛充滿她清亮的大眼。

激情,四射。

一發不可收拾。

……。

夕陽的昏黃透過玻璃窗投射到激情過後的大床。

床上的男子緊緊摟著女子柔軟嬌軀,刀削般完美的下巴輕抵在女子的頭頂,深邃的五官透露著濃的化不開的笑意。

女子玫瑰色的俏臉埋在男子的胸腔,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暗影,雙手自然而然的落在男子的腰際。

“還好嗎?”男子激情過後的低沈聲音在女子頭頂響起。

女子愈發靠近男子寬闊的胸膛,頷首不語。

“還想要?”男子邪笑著看向女子紅潮蕩漾的俏臉,一身一緊。

縮了縮身體,女子嬌斥一聲:“討厭、、、”

他溫柔的親了下女子光潔的額頭:“睡吧,寶貝!”來日方長,他不想一次累慘了她。

果然,只片刻,女子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二十四

媛媛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當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開臥室門便看到沙發上若有所思的嘯雷同志。

哇哦,秀色可餐!忒滴賞心悅目!

嘯雷的眼底,出現這樣的風景:因媛媛圖方便只套了件平常家居很寬松的襯衣,所以嫩白的美腿暴露在外,而她又沒穿鞋赤著腳,她的小腳丫白嫩漂亮,自是讓嘯雷同志春心蕩漾。

“睡好了?”邪氣的挑挑眉朝她招手。

媛媛聽話的走過去,“你還沒走呀!”

嘯雷額角滑下鬥大的冷汗,她當他什麽?

用完即丟!

她靠近,他擡手拉著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掌順便使勁擰了下她粉嫩嫩的臉頰,“這裏今兒開始也是我家,我幹嘛要走?”

“我要搬過來住!”

嬉皮笑臉的,讓媛媛瞪著大眼楞是沒說出不願意的話。

“你是我的,我不許你離開!”她是他的,他不容許她離開他的世界。

她看著他,他眼神堅定,似是宣諾。

她說:“好!”

她的話仿佛給他的一粒安心丸,他頃刻間眉開眼笑,花開錦簇。

“媛媛!”

“嗯?”

“我不許你喜歡左池軒!”哪怕是朋友的喜歡,也不行。

“我不愛他!”

“喜歡也不行!”

媛媛不明白他為什麽糾結,細看他臉,他臉上似乎隱隱還是有些不安。她心底於是悶悶的。

他們交往也有多半年時間了,她卻常常從他臉上睨見不安。一開始她不解,不解高高在上如他怎會不安。後來臣臣的話提醒了她,她膽小不坦白、不願意跟他分享內心的困惑,所以情緒上難免給他飄忽不定忽冷忽熱的感覺。

感情的領域,即便優秀如他,如果長時間與一個情緒化嚴重又不跟他好好溝通的人,不自信產生在所難免。

她,不能再給他不安的感覺了。

雙手捧住他的俊臉,她正經八百的說,“你是我男朋友,而我,一直都只是愛我男朋友。”如此,而已。“對不起,讓你不安!”

他眉眼深沈,良久才終於放松,“錯,是老公!”他已經決定了,馬上結婚。

“好吧,先領證!”

他心裏樂的跟什麽似的卻依然擺著臉擺譜,“一塊!”證也要領,婚禮也要辦。

她嘖一聲,“讓我再想想!”許是怕他不依不饒,她連忙又接著道:“餓了,想吃泡面!”

好吧,他不逼她。但,總會有人,推著她往前走的吧!

“我去煮!”

“……”

隔天一早,所有報章雜志的頭版異常統一。

“左氏總裁訂婚宴,郝氏掌門來搶婚!”

……

“什麽樣的女子,競得多方寵愛?!”

……

當然,既是重要新聞,理所應當會配上相關照片。

圖片上,嘯雷的拳頭蠢蠢欲動,左池軒被打倒在地,媛媛圈住嘯雷的腰小臉擱在他挺直的背。

照片上的三個人,除了媛媛看不清臉兒之外,其他兩個人連表情都異常清晰——嘯雷火光滿臉,左池軒悲痛卻狠狠的瞪視兩人。

顯而易見,兩人都愛慘了那女子。

只是因為女子最後跟著郝氏老大走了,所以,輿論呈現一邊倒事態,眾人紛紛投同情票給左池軒。

“青年才俊,只是可惜愛上了別人的女人!”

“情傷難愈,望盡快走出陰霾!”

“……”

不過,在大部分輿論同情左池軒的同時,精明一點兒的會問:為什麽不管是娛樂還是財經,不管是網媒亦或是紙媒,統統僅此一張圖片?按道理不應該呀,那天是左氏總裁的訂婚宴,媒體早早都有了安排,應該不會是沒有任何一個記者拍到女主角的臉這種狀況吧?!

很詭異,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心人的傑作。

只是,這左家跟郝家同樣都是業界巨頭,所以沒有人有膽量細究便是。

==

一早,媛媛邊吃早餐一邊隨手翻弄報紙,忍住噴豆漿的危險看完各種版本深情款款卻被狠心拋棄的左池軒後,忍無可忍打電話給那個人。

“哎呦,這甜甜蜜蜜正幸福的人打電話給我這個慘兮兮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才被人家甩的家夥,怎麽,笑話還沒看夠?”左池軒一看是媛媛來電,接起電話便開始調侃。

“嘿,你說你這話要是被媒體聽了,估計丫以為我蛇蠍心腸呢!”

“那可不是!”左池軒嘖嘖兩聲,“你說我們忍著被人笑推你倆一把,你怎麽也不想著報答我這個正悲催可憐沒人愛的可憐蟲呢?”

“看把你說的高尚滴!”媛媛嗤笑,“仿佛有我這麽個壞女人出現,你才剛剛好有借口擋掉家裏硬塞給你的一票女人吧!”

左池軒嘿嘿笑:“那就再幫幫我倆唄,好讓我更有借口跟他雙宿雙飛呀!”

“美得你!”媛媛笑,“過兩天我去收臣臣的鋪兒,還有,你手上那條限量款鉆石手鏈,我要了!”

左池軒齜牙咧嘴:“丫頭你也忒黑了點吧?”

“管你!”媛媛哈哈笑:“反正你也送不出去了!”

“唉!”雖在嘆氣,聲音卻是滿滿的寵溺,“風頭過了給你送去!”

“好嘞!那好吧,看在你這麽大方的份兒上,若是趕巧了的話,我想辦法幫你們雙飛!”

“哥就等你這句話了!”

收好電話,媛媛的笑容都還在臉上紮推,嘯雷推門進來了。

“跟誰講電話呢,這麽開心!”

“收債呢,能不高興麽?”歪著腦袋反問。

揉一把她的小臉,“爸媽叫咱倆今兒晚上回家吃飯!”

笑臉忽而變成苦瓜臉,指指桌上的報紙,“是要問這個事兒吧!”好吧,她反省,深刻反省。誰讓當時她只顧著玩兒,忘了這茬兒,這下好了,被當成水性楊花的女人了吧?

捏著她皺嘟嘟著的小鼻子,“不會!只是吃頓飯!”

☆、二十五

嘯雷沒有騙她,晚上回家他們真的只是一起開開心心的吃了頓飯,郝爸郝媽對報紙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只是媛媛不知道,郝爸郝媽叫他們回家其實是擔心她正跟嘯雷鬧別扭,實際上也是偵察他們目前進展來著。

媛媛更不知道,只因她在餐桌上心虛的對嘯雷和郝爸郝媽比以往更殷勤,致使郝爸郝媽做了一個決定。

大決定!

第二天,周一,媛媛不想在家待著長蘑菇,跟著嘯雷一塊兒去了公司。搭專用電梯上樓,路過鄭小秘的辦公室,鄭小秘盡職的扔了張報紙給嘯雷,唇角似笑非笑。

媛媛打從知道了鄭揚便是讓關越昕面癱的罪魁禍首,自此見面,懶得給他好臉色,哼一聲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越過他去辦公室了。

嘯雷一邊翻看鄭揚給他的報紙,一邊笑得仿佛偷了腥的壞貓。

媛媛毛骨悚然,大著膽子往報紙上一瞅。

哎呀媽,驚呆了!

“這…這怎麽回事?”

嫩白的蔥指下赫然出現一行行耀眼的大字。

“財團新掌門於月底大婚”“繼兩大巨頭爭一女後最新報道”“郝氏總裁幸福*塵埃落定”…。

大字之下,一行行副標題鎮人深思“苦等14載終抱美人歸”“鉆石戀人*幸福牽手”“風雨彩虹,真心相守”

自一天前光榮的上頭版後,媛媛再次上報,且以更加不可思議的形式。

湊著腦袋掃一眼標題下面的文字,媛媛愈發覺得不可思議了!

“這什麽呀?”“這說的是我?”“誰等誰十四年呀,這不是擺明了胡說呢嗎?”“餵,你該不會私底下還給我藏了個十四年的戀人呢吧!”“嗯,不過,看上去的確是深情又萬裏挑一呀!”

嘯雷寵意滿滿的巴掌落在媛媛腦頂,“你老公我獨一無二呢!”什麽萬裏挑一,分明是極品,極品!好吧?

媛媛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媚眼如絲,“喔,是嗎?”

他點頭,溫潤的唇隨之落在她敏感的鎖骨,她身體軟軟的愈發貼緊他。

“兒子呀,看報紙了嗎,老爸做的還行吧!”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郝世傑人還沒進來,聲音先首先落入正在幹壞事的兩個人耳中。

媛媛一驚,伸手使勁去推嘯雷,嘯雷沒有防備,椅輪一滑,碰到後面的墻壁,兩個人雙雙狼狽的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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