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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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慧心置身於屋中,她很緊張。

雖是說嘴上逞能,但實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慌的不行,心裏完全沒有底的。

屋內,小紫爐裏的香煙冉冉上升。紅紗的簾子,就連床上的物品都是新的,就如同大婚一般。

姑姑,布置的竟如此非心思。

大婚…洞房花燭夜。

思及此,田慧心臉頰微紅。雖不甘於不是真真的洞房花燭夜,明媒正娶婚嫁,大紅燈籠高掛。

可,這又有何大不了的!一旦成了,憑她的底子有何怕的,上位為正妻後還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得寵後還不是想如何就如何。

到時再補一次便是,這大紅最是襯她了。

田慧心上前揭開香爐,扇了扇。沒有了煙灰遮蓋的香塊兒接觸了外頭,燃燒揮發的更旺盛了些,屋內的香薰味更濃郁了。

窗外的窗上有一影子經過,田慧心心中一緊。

來了,來了。

分明已經備好了的,可真要到了這時候她腦中一片空白。

前些日子看的哪些圖有什麽動作來著?誒,不對…天哪…怎麽辦…

田慧心慌亂的四處張望,桌上正有田氏提前備好的酒。

田氏起初是做防備來著,一是怕未能全盡藥效。二是怕後勁不足。

上前給自己倒出一杯,一口喝下。

喉管中冰涼的液體劃過,帶起猶如灼燒般燃起的火辣辣的感覺。

沒想到,酒竟是這般的烈。

一連灌下三杯,田慧心深吸一口氣。香味往鼻子裏直鉆,一口氣的工夫,田慧心就站不住了。

用手撐著桌面,一手撥了撥衣領。

不行,藥效竟然這般強勁。她站不住了,雙腿發軟,全身無力。

“吱呀!”門被打開。

來了,來了。

田慧心迷蒙著雙眸看向門口,已然模糊了的雙眼視線完全不清晰。

“老爺,老爺。你可終於來了,妾身可是等了你許久了呢!”

越說,田慧心就覺著越發的熱了起來。面色紅潤,白裏透紅,眼神迷離媚意十足。

面前的女子,衣衫淩亂嬌聲同自己說話,本漲烈的腦子就如同要炸了一般,深吸一口氣後。那漲烈感轉換了地方,朝一處湧去。

“老爺,老爺。人家等你許久了,都耐不住了。老爺,你快過來呀!看看人家,今日美不美?”

田慧心嬌聲軟媚道,語氣字句柔情蜜意。一句話的工夫,竟開始嬌喘出來。

那嬌喘就如同有什麽東西在撓心一般,卻怎麽抓都抓不住。

美艷在前,怎有不用之理!

大步上前,打橫一把抱起女子,向床邊走去。

“哇!老爺,好大的力氣啊!”

田慧心頭倚在寬闊而厚實的胸膛,明明全身乏力,可那一雙纖纖玉手卻是閑不住,耐不住寂寞的。

伸手扒開衣裳,玉手撫過胸膛在上摩挲著,手指尖順著輪廓分明的肌肉一點一點的描繪著。

田慧心將臉貼上胸膛,明明同樣是一具火熱的身體,可肌膚相碰對於田慧心來說卻是那麽的冰涼。

就如同沙漠中的人,尋找到了一絲水源,迫不及待的汲取。

伸出舌尖輕點,田慧心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抱著自己的結實有力的身體,因為自己的輕點而劇烈的抖動。

田慧心嬌聲笑道:“哈哈哈,老爺你這不也是等不及了嘛!”

感受到步伐加速,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起來。

“唉喲!老爺,疼!”

田慧心被一把扔在床上,頗有高度的墜落讓田慧心身體一震。

田慧心身體還未完全舒展平躺,便感覺一具火熱赤。裸的軀體覆了上來。

“老爺,老爺。你可得輕些喲,人家怕疼呢。”田慧心嬌媚輕聲道。

粗糙厚實的大手,輕易的扯開了田慧心僅有的兩件外衣,白。凈的胴。體上,如今是剩下一件僅僅遮掩半峰的裹胸。

田慧心這些年來,最引以為豪的便是她窈窕的身段了。

白皙柔嫩的肌膚,該翹的翹,該挺的挺。

不得不說,這凹凸有致的身子,的確有讓田慧心驕傲的資本。

帶繭的手掌,從上到下的順著曲線撫過,不緊不慢從容淡定,帶著幾分興致,既是粗聲的喘息越來越大。

而那一處匯集的腫脹之感,真的要炸裂了。

許是帶繭的粗糙同質感,與肌膚的相接觸,這種感覺田慧心從未有過。陌生的卻令她欲罷不能,田慧心挺起身子,向另一處貼去。

順著手掌的撫。摸,可以感受到手下軀體的顫抖。那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肌膚,以及向著自己方向貼合的嬌軀。

“老爺,老爺。你快些,你快些。人家要呢,人家要呢。”田慧心嬌聲呢喃道。

一沙啞的聲音沖破了喘息冒了出來:“真是個。騷。賤。貨,摸。幾下就濕。成這樣,看老子不。幹。死你!”

***

福祉快步跑到許瀚修身側,附耳小聲道:“老爺,後頭出事兒了。”

許瀚修皺眉道:“何事?”

能讓福祉跑來傳話的,只有夫人。且話語如此顫抖,莫不是夫人有何事?

“後頭一屋子裏,死人了!”

“什麽?何時的事兒?”

“就剛剛。”

許瀚修剛要回話時,只聽整個許府上空傳來一震耳欲聾的吶喊。

“我的兒啊!你怎麽死的這麽慘啊!”

許瀚修眼色一沈,對著福祉道:“帶我去夫人哪兒。”

“是。”

***

兩對人馬於交匯處碰面,基本上今日到宴之人除了年輕一輩皆在這兒了。

“老爺?這...”祝氏不禁發愁道。

許瀚修安慰道:“無事。”

“大皇子?”許可婧可沒想到大皇子竟然還在。

縱是許可婧音量再小,梁介也還是聽見了,朝音源處一頷首。

“二小姐。”

許是一眾女眷愁容之色,恐懼之意太過打眼。

謝運道:“弟妹莫要擔憂這些,今日來人眾多。許老弟家中此時有人命發生,可不是小事。若是家中人為到也罷,可若是外人所為那便得好生處置了。”

李戚亦道:“是啊,太太莫要憂心。現在在場之人,並非無事生非之人。更有大皇子在此坐鎮,也不用怕那些個人胡亂傳散謠言。”

黃副將拍拍胸脯:“大嫂放心!若是有人擾亂欺人的,有我在呢!”

許瀚修拱手道:“許瀚修今日在此,便多謝各位了,往後定好生賠罪。”

“好說,好說。”

一人一句言道,大皇子波瀾不驚的模樣,讓邵氏同祝氏放了心。

看著大皇子並未因此鬧事有所不滿,不會有不敬之意便好。

一行人由翠屏帶著向屋子走去。

走在前方的男人們,突然止住腳步不再向前。

許瀚修伸手捂住祝氏的眼,對著翠屏道:“去,蓋上。”

梁介雖不能同眾人般見眼前之景,可早已敞開的門窗導致房內香氣飄散於空氣之中,那一絲的迷情歡好香氣被他聞了出來。

再結合許瀚修所言,便能才出發生了何事,面前何景了。

微一側身擋在許可婧身前,他沒記錯應該是二小姐在自己身後。

雖有前方眾人擋在眼前,可許可婧都能想出是如何景象了,想必與上一世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怎得還鬧成了人命?

低頭思索之間,前方的靴子腳步一移一個身影擋在自己身前。擡頭一看,竟是大皇子。

翠屏戰戰兢兢的上前,剛要靠近。俯在床邊的田氏一個回頭大喊道:“別過來!”

“啊,啊啊。我不過來,不過了...”

手裏拿著單子向後退去,低著頭回道:“老爺...這...”

許瀚修沈聲道:“嬸子,我知你心中難過。可這般...不好。”

田氏回頭,嘶啞道:“不好?什麽不好?都是你們!都是你們!”

田氏扯過被子,蓋上田慧心赤。裸的身體。

不怪男人們齊齊停住腳步,或許這香艷之景還有人會不自覺看兩眼。

可床上那具不知生死,是否還在呼吸的軀體。渾身赤。裸不說,全身上下布滿吻痕,以及青紫的印記,渾濁的物體、透明的唾液。

甚至,還有滲血的牙印,以及緩緩向外流血不止的牙印。最難以令人直視的是,下。體出一灘血跡,對不是一絲是一灘。

而且,就在方才,還在向外流淌。那渾濁的暗黃物體隨著鮮紅的血液一順的向外流出,空氣裏彌漫的不止是歡。愛後的味道,還有濃重的血腥味,混雜在一塊兒。

不遠處許府的守衛幾人,拖著一衣衫不整萎靡的男子將其帶了過來。

領頭的上前道:“老爺,人抓住了。”

“就是這人?”

“是!”

“擡起頭來。”

癱軟在地上的男子,不知是因縱。情無力還是被毆打至無反抗之力。

領頭的拽住男子的頭發將其腦袋一把帶起,整張臉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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