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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本宗想畫個圈圈詛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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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批:男人

扣好感度都是-10、-10這樣扣,加好感度來個+1、.+1?

還有今天拿幹月激他,是自己出了下策,那個-5是想幹啥?

總共四個任務對象,向晏反覆無常,譚明討厭得緊,還是多從亓非那邊下手吧。

也不知林夙是什麽脾性……就連顧平堇都不敢隨意支使對方,絕非善茬。

一共三場比試,顧平堇借了兩個武教臣。這第三場,卻不知他派誰上陣。

鑼鼓再響,淩疆那邊的劍士已經跳上場。正是那白袍少年叔見。

去掉記憶片段,孽鴆還是第二次見他。從這個角度看來,對方竟然還長高了?

兩個黃鸝鳴翠柳,孽鴆只有一米六;

聞言羞憤掛南枝,還是只有一米六。

一定是顧平堇陷害他整的潔欲之禮的緣故!!

而且自己還有兩月才到自己十四歲生辰,男孩子不必怕,一定會長高的!

眼下叔見難得神情嚴肅,提前拔劍相待。一勝一負,這第三場,他不能輸。

高完自知即使自己上場,也不能勝過第二場的向晏,但他還是勝的那一個,言語間,對伯齊多有諷刺。

叔見與師兄同氣連枝,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怎能忍下這口氣。

“肖城,這一場,你去應戰。”

“是。”

護衛裏走出一人,上了擂臺。

乍一看,平平無奇,聯系向晏說過的話,孽鴆心頭倏然一驚,進而將座椅扶手生生抓出痕跡。

瑞鳳眼,奇長無比的食指與中指……這分明是那個第家後代!

顧平堇!

你當真不給我留一條後路?要將我逼迫至此?

聽向晏講訴,跟自己親眼所見,到底有些差別。何況今日此人能上場比試,怕是要被委以重用。

可孽鴆絕不甘心。

若不是孽家全族為人所滅,自己如何會一穿過來就在外受苦?他孽家只剩了一個後代!

第家,第家把持朝政的時候,顧平堇恨不得將其拆吞入腹。大患除了,如芒在背的感覺消了,這人即不顧結盟之誓,留下第家血脈,作為對孽氏的桎梏。

誰知道第家還剩什麽人?

該說君王權術了得,用人有道嗎?

還是該誇讚場上之人心胸開闊,不計前嫌,願意為殺了自己全家的人赴湯蹈火?

鑼鼓聲響起,對外稱之為肖城的男子抽出侍衛統一的腰刀,迎戰。

曾經滄海難為水,看過剛才兩個高手的極致碰撞,這第三場,觀看者難免意興闌珊。

在暗處時,肖城像一匹潛伏中的狼,隨時可將眼前的獵物吞吃入腹。

然而現在兩人都在明面上。

不能偷襲,不能用暗器,不能提前下毒。

這次上場,是陳皇給他的最大的機會。贏下,更進一步脫離普通侍衛的隊伍,重回到青天白日下。輸掉,除了面對暗無天日的偽裝,還很有可能被作為棄子送給那位大陳新任的小國師。

青年的目力,警惕心,在同輩中,絕不輸於向晏。不然他也不能在滿門之禍中,截得一線生機。方才他走出人群時,那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小國師,突生異樣。

那次武教臣覲見,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所以是那次露餡了嗎?又或者國師府一早就在盯著他?

肖城忽覺得,自己這匹狼只不過樹上猛虎的眼中餐罷了。日後如何,還看今日的比試。

叔見的長劍順風而動,與第二場的伯齊乃一個招數路子。

不過大概是年齡不足,揮出的力道一般,速度也遠不如伯齊出劍那般恐怖。

肖城站在臺下時,細細觀察了伯齊詭譎劍招的路數,心裏早比劃出一個應對的方法。此時對陣叔見,心沈下來,只用腰刀劈、砍,橫切,作出最熟練的動作。

成年人的力氣終究更勝一籌,少年叔見只覺一對上腰刀,自己的手腕被震得生疼,往日看似無解的劍招,通通被敵方輕易化去。

他不知道的是,肖城本人最擅長的不是打鬥,而是破解別人的招式。陳皇把他帶過來,為的就是看看武教臣與鄰國劍士的功夫,一旦要動手,暗衛絕不至於落下手。

有利用價值,才可以被利用。若不是這點,他早和族人一起葬身在一年前的橫禍中。

“承讓了。”

肖城用刀背擊飛叔見,抱拳說道。

叔見後背貼地,五指抓住地面,指甲欲斷,兩眼恨意蔓延,一時竟不肯站起來。

他不能原諒自己輸得如此丟人。

伯齊見狀,嘆了口氣,忽略正吹胡子瞪眼的高完,走上去把師弟扶起來。

“你還小。莫失了膽氣……”

伯齊拿袖子給師弟擦臉上、身上的灰塵。

叔見低頭,悶不吭聲。指甲斷了一截,有血絲流出來。

待回到人群空曠處,他才環抱師兄,發誓道:“我以後一定好跟隨師兄修煉基本功,絕不貪圖速度。”

往日裏師父太疼小師弟了,致使對方缺少了些鍛煉。

伯齊恢覆自己平日裏溫良和善的樣子,笑道:“能有這覺悟,此行不虛。”

這次來陳國,是奉師命互送質子。眼下陳皇之子即將誕生,他們兩個也很快就能回到淩疆,到時候回稟師父,三人繼續隱居山林,逍遙快哉。

不會有人知道,那件事。

希望天遂人願,彼此都安好。

想到隱居山林的日子時,不知為何,伯齊眼裏出現了一個女子。

白衣勝雪,長身玉立,執劍貫掃長虹……

女子的身影褪去,伯齊猛搖頭,苦笑一聲。

那是六年前的光景了……物是人非,點到為止吧。不可再想了。

三局兩勝,高完被狠狠打臉。

顧平堇喜形於色,招呼高將軍:

“沒想到淩疆武士,比汝同人,還要遵循謙虛的道義。朕治下未思慮此事,實在是慚愧了,日後必不再疏忽……”

這番名為誇獎實為炫耀的話,可將高完氣壞了。

但沒辦法。

技不如人。誰讓自己這邊輸了呢?這坑爹比試還是他本人提議的!

但自己贏了,丟人的主要原因,還不是那兩師兄弟武功太水了,經不得檢驗。

高完聽罷陳皇好一通王婆賣瓜,才被放還延鴻殿。

那廂,朝臣領命退下,各回各家,宮人負責收拾殘局,把臨時搭建的擂臺拆了,覆歸原狀。

顧平堇無意再與孽鴆耍嘴皮子功夫,準他帶著武教臣,先行告退。

待回到景安宮,他自己的寢宮,陳皇陛下叫來今日算出了出風頭的肖城。

宮人皆避退,獨留下顧全在側服侍。

顧平堇栽在綿軟厚實的鹿皮墊上,眼神歪向跪在地上的肖城。

“第三城。”肖城擡起頭。這是他的本名。

“朕今天本應當嘉獎你。不過……”

肖城心跳劇烈,壞了。

顧平堇露出熟悉的微笑。“莫怕。朕既然留你一條性命,便不會把你送給國師。”

“多謝陛下。”

顧平堇長嘆一口氣,“可國師那邊朕也不好交代,這樣吧,朕給你一封手書,你去東北做事。”

東北,臨近汝同與長肅,是陳國教兵兵力聚集的地方,也是戰事最頻繁的地方。

盡管陳皇一定會派人監視自己的行蹤,這已經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去處了。

肖城松了口氣,心跳恢覆正常,接過手書,跪地謝恩:“第三城絕不負陛下使命所托。”

玉宛,國師府。

孽鴆甫一回來,關緊臥室房門,不肯出來。

今日用了好幾次技能,體力與精神力都消耗到一個危險值。然而最難忍受的還是那名為肖城實為第氏後代的男子。

心知肚明不代表樂於看見別人把他的臉當眾往地下踩!

相比已經穩固位置的顧平堇,他雖是大陳國師,手下除了幾個還算忠心的武教臣,無人可用。最關鍵的幾個位置,全部不能掌控。教兵,裁罰,教化,這些都需要慢慢布上自己的勢力。

翻看【國師府發展系統】,沙盤上沒有出現可疑的立體小人,建築如舊,防禦力量亦如常。

不過,大概是向晏今天露了一手的緣故,他原本不可探查的戰鬥力等級終於浮出水面:

姓名:顧平晏

戰鬥水平:SS(暫時評定)

評價:內力雄厚,功法霸道超群,輕功上乘,刀法蓋世,無弱點,其餘有待觀察。

他果然應該慶幸,自己沒有作死,想著馬上控制對方嗎?不然,此時向晏對自己的好感度,應該是-800而不是-8!

約麽是被向晏那心電圖一樣的好感浮動記錄刺激了,孽鴆查看其他三個任務對象,看到譚明那一欄,竟然快被感動哭了。

好感度:1

這一亭亭玉立的數字,治愈了孽鴆整個白天傷痛的心。譚明的好感度,活活漲了11,對比向晏,他是多麽不計前嫌,心胸寬廣啊!!

全然忘記前些天吐槽譚明心眼堪比針眼的事情。

至於譚明為啥突然對他好感度大增,這種事情很重要嗎?漲了不就行了?

孽鴆坐在床上,揉揉自己吃痛的腳踝。

主系統面板還是原來那樣,完成點只有可憐巴巴的5點。包裹倒是發生了些小變化,最下面生出一個透明的格子,裏面放置他任務獲得的,意外掉落所得的各種記憶片段。

算算日子,距離自己下一次接受【執念的折磨】,大概還有十天。

今日阻止幹月上臺比試時,支線任務獎勵掉落了一個片段【雲水宮】。這地方的名字聽著有些熟悉,不知是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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