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開始組隊

關燈
------------

I became insane, with long intervals of horrible sanity. ——Edgar Allan Poe

【埃德加.愛倫坡(美國詩人、小說家):長期的理智,使我成了瘋子。】

-------------------

2017年8月2日

凹凸市警局重案組辦公室 時間  15:02分

卡米爾來到警局的第一天就成功解鎖了“把埃米認成女生,並且還被他打了”的白金成就。安迷修和艾比當時在旁邊差點笑的直不起腰,而雷獅則是一臉無奈。怪我嘍,長得那麽清秀可愛,然後還留著披肩發的法醫居然是個男法醫。卡米爾摸了摸額頭上面還有著淤青的地方,腦海裏不經再一次浮現了剛剛埃米鼓著腮幫子的樣子。

像一只生氣的小動物一樣。

“卡米爾,準備好了。”

“嗯,來了。”

從法醫辦公室上來之後,他讓自己大哥安排了一塊白板,兩個人一起將三起案件的詳細資料都一一貼上,而安迷修則是這個時候去召集了重案組和謀殺組兩個組的全部組員。因為現在,卡米爾要進行第一次的罪犯測寫和行為分析了。卡米爾拿著一只馬克筆,開始了他的分析。

“首先,關於兇手我有兩個推測,一個是這是一起群體案件,由多個不同的兇手所完成的,而另一個想法就是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患有多重人格這種精神疾病的兇手。”

“第一起案件手法老練且專業。兇手選擇的拋屍環境屬於公共場所,說明了兇手有著一種表演者的心態,他希望有人看到,他希望能有觀眾能看到他的表演。而他的自信心也體現在了這個方面,他不怕留下證據,因為他知道公園是個有名的景點,也知道在那裏會因為游客的指紋和DNA讓他的痕跡可以隱藏在裏面。所以他應該是凹凸市本地人,他知道整個公園的時間空隙和地點情況,也說明了他是公園的常客。他是一位十足的變態也同時是一位喜歡鉆研過去歷史殺人案的人,從現場死者的情況可以看出他對‘黑色大麗花’案特別了解,也因此在第一起案子上他完完全全的照搬了伊麗莎白.安.肖特的現場情況。因此,我推測嫌疑人為男性,年齡在25歲到35歲之間,他必須有一輛車而且還得有足夠的體力從公園的停車場一路搬著死者被切成兩半的屍體前進,所以他應該是一個有力量的存在。同時,這個應該也是個強迫癥的患者,因為他單純的把一起謀殺做的那麽完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日常生活裏面也應該是個完美主義者。”

“第二起案件的情況是一種十分自相矛盾的情況。殺人,藏屍最後又放火引領人來找到屍體,這三種邏輯關系存在一起本身就是矛盾。殺人犯使用的殺人手法是下毒,不論男女甚至是小孩子都可以做的到的謀殺,與第一個兇手的狠而言這個過於溫和,所以我並不認為這兩起犯罪是一個人。但同樣,那個割喉的情況也是個矛盾,關於這一點我很抱歉,因為我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解為什麽在給人下了毒知道死者必死的情況下再去割她的喉嚨,我目前傾向的看法是兇手和死者有著血海深仇。總而言之,第二起案件的可能性之一是兇手是多人,最大的可能性是兩個人,殺人者,藏屍者是一個人,而放火者,是第二個人,但是這樣子一來所要解答的疑惑就會很大,如果說第二個人也就是放火者並不知道屍體的事情,只不過是跟這間房子的主人有仇來進行放火的話是有可能的,但同樣兩個人互相認識對方,在殺人者的委托下縱火者過來放火。根據法醫的調查報告顯示死者沒有移動過的痕跡,她就是死在那幢公寓的浴缸裏的,那也就是說在這個事情的分析下我們就會發現這麽一個情況,時間差。死者在7月29日死去的,而火災發生在8月1日清晨。可能性之一是兇手殺完人藏好屍體之後放下大麗花離開現場,然後幾天後縱火犯進到犯罪現場並且放了火。另外一個可能性就是,兇手是一個多重人格患者,第一個人格殺了人,然後藏屍,第二個人格出於某種心態又在殺完人幾天後放了火,而且,根據縱火犯罪組給我們的報告,煙霧報警器在那個時候電池是沒電的,也就說這位放火的犯人很懂得整個大樓的消防系統的運行情況。也因此關於我們要找什麽樣的人,我現在只能說要麽我們要找二個人,一個殺人犯和一個縱火犯,要麽我們要找個瘋子。目前關於第二起案件的分析就是這樣的。”

“而第三起案件可以說是一種新手殺人,在多人犯罪的前提下是女性殺人犯的可能性居高而在多重人格犯罪的情況下可能是一種比較弱勢的男性人格或者是兇手產生的女性人格所導致的謀殺,兇手缺乏經驗和必要的心理素質,她殺人選擇的武器選擇的是在現場就可以找到的,也就是百貨大樓的安全斧,說明她的這場犯罪更像是臨時起意而不是像第一起那樣子精心策劃的。死者是背後中斧,說明了這是一場偷襲也表明了兇手自認為她沒有辦法從正面殺掉死者,同時她沒有選擇消除死者的身份,而是把她藏好之後塞進衣櫃這些活動也證明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低且沒有任何犯罪經驗。可能甚至連犯罪類型的電影和電視劇都沒有看過,而且這位兇手應該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在多人犯罪的前提下,我們要找一位女性,沒有犯罪記錄,身材不算強壯,性格方面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懦弱的情況。”

“當然這些是全部建立在多人犯罪這個前提下,說句實話我認為多人犯罪這個可能性比較高,三起謀殺三個兇手,但是這樣子的話就會產生關於現場那些一模一樣的紅色大麗花的謬論。這個問題我還在思考中,第二種前提就是,我們是在跟一位有著至少不下七種人格的人打交道。這樣子可以解釋大麗花的問題,但是同樣的,這樣子的人陰晴不定也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兵分兩路,一路去各大精神病醫院和普通醫院的精神科詢問關於多重人格患者的事情,而另一部分人去搜尋符合這三起案子的測寫以及有可能還藏在這座城市裏的受害者遺體。我的發言完了,謝謝大家。”

重案組的組員和謀殺組的組員在聽完報告之後也討論了起來,雖然在雷獅和安迷修的安排下,兵分兩路進行工作。就這樣,在一個多小時的工作安排和案情商討後,組員們很快就去忙各自的職責,留下了安迷修,雷獅和卡米爾。

“你認為並不是一個人幹的?”

“犯罪手法和犯罪簽名相差太多了,就像是一張試卷,第一道題答得完美無缺且字跡工整,第二道題答案還可以但是卻寫的字跡潦草,而三道題就是在鬼畫符。這樣的試卷,老師會相信是一個人做的麽?”

“那這樣的話,卡米爾,那朵大麗花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是啊...如果是一個人作案的話可以解釋那朵大麗花的問題,但同樣的,一個人除了多重人格的可能性之外,我就想不出為什麽犯罪簽名和犯罪手法一直在變化的原因了。”

卡米爾看著白板上面的所有重點和資料,三起案子,三個死者她們所有的關鍵點都在一個地方,那朵大麗花。

根據法醫辦公室給出的報告,那朵大麗花是人工培育且克隆出來的產物,相當於是說這種大麗花應該只會來自於一個地方。

“你沒講兇手的那封信,卡米爾。”

雷獅看著白板上面還釘著的那份挑釁信的覆印版,才想起剛剛卡米爾講了那麽久的犯罪心理分析情況,卻只字未提關於那封信。

“...因為我並不覺得是兇手寫的,大哥。”

“哈?!”

“你說什麽?!”

卡米爾拆下那封信,遞給了一臉震驚的雷獅和安迷修,解釋起來。

“首先不看這封信,而看他輕易黑進廳級的系統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著超高黑客水平的人,他自信且狂妄,因為他知道他在網絡世界裏面沒有人能抓住和發現他的行蹤,而在百貨大樓那裏則是另外一個情況,既然在廳級的防火墻和安保系統都沒能檢測出他什麽時候入侵的,那麽為什麽一個普普通通的百貨大樓的安保系統就能夠發現他的痕跡呢?”

“你的意思是說...?”

“他故意把案發時間留給了我們,那些入侵百貨大樓的痕跡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為的就是讓我們知道那段時間發生過殺人案。而返回到這封信上,信上面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他,殺了人。雖然我知道這很牽強,但如果是他動的手,按照這種自信,狂妄,自大的性格的人,他會以‘我殺了六個人,我藏好了她們的屍體’這樣子的方式來形容。但是在這裏沒有。他跟第一場謀殺的犯罪的那種完美主義者很像,但是卻更加的懂得怎麽掩蓋自己的痕跡也懂得什麽時候讓自己的痕跡出現,來獲取最好的效果。他比起殺人者的角色,他更像是木偶師,所有的事情和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懂得什麽時候去動那根線,也懂得什麽該把自己的木偶給收回來,像這樣子聰明,懂得時機的利用的反社會人格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深知如何去操控別人為他犯罪,我不知道他在這裏到底是一個知情人還是一個幕後主使,但是...他一定不是殺人者的角色。”

在這起連環殺人案背後,還藏著一個聰明可怕的超級黑客在暗箱操作,這樣子下去要在兩個禮拜之內破案的難度又上升了三四個檔次。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安迷修感覺除了身體上的勞累,現在自己心也特別累。

凹凸市一直以它的治安而聞名,而如今現在來了一起連環殺人案之後又來個想讓天下大亂的瘋子。自己當警察當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正義的騎士道真是坎坷無比啊...

“那個,卡米爾,我和安迷修先去醫院查查看多重人格患者了,你要不要來?”

“不了大哥,我累了,我在警局在待一會我就回酒店吧。”

“也行啊,卡米爾,你回去的時候出了警局然後朝著右走,就可以看到地鐵站,然後坐10站就可以到你的酒店附近了,又不懂的打個電話給我或者雷獅。”

“行,謝謝安哥。”

安迷修和雷獅很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卡米爾一個人看著白板。

瘋子和天才從來都只差一步,那這個人到底是瘋子還是天才呢,Evil Eight...這個名字的意義又是什麽?而你這個人,到底想玩一場什麽樣的游戲呢?他非常聰明的把自己始終隱藏在陰影之中,只有他覺得時機合適的時候他才會登場。而將那些臟活都交給了他的“木偶”。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但最關鍵的問題是...

他在針對誰?

直到外面的陽光開始逐漸昏暗起來,卡米爾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五點半了啊...收起來來到這裏我居然沒有倒時差的感覺也是很奇怪啊。卡米爾在白板上看了看三個現場的拍攝圖片,而最讓他糾結的依舊是第二個現場。因為那裏最撲朔迷離,也是最讓他在意的。

真的是兩個人麽...還是一個人?

那場火災。

根據縱火犯罪組的組員們給出的報告,那棟大樓的管理員發誓他每兩個禮拜就回去更換煙霧報警器的電池,但是因為這個管理員有酗酒犯罪的前科,所以他們和消防隊都認為是這個大樓的管理員因為頂樓的房子長期沒人住疏忽導致的情況,給了兇手可乘之機。

真的是管理員的疏忽麽...

他沈思著...

要不...

幹脆去現場看一下吧?

卡米爾萌生起這個念頭,但很快發現了問題。自己不是警察,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可靠性證明能讓留守在那裏的警官給自己去現場的權利,除非自己有相關的警員人士陪同才行。

而現在,自己大哥和安哥都去外面辦案,帕洛斯的話應該早就下班了,認識但還沒見面的佩利是特警隊的,估計現在也不在,其他警務人員自然也不可能輕易跟他去了...

怎麽辦呢...

突然,腦海裏又浮現出了樓底下某位法醫因為生氣而泛紅的面龐,他微微一笑,有了主意。

這個點他應該還沒下班。

那麽,再去拜訪一下那位生氣的小朋友吧。

想到這,卡米爾出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刷著自己的磁卡,在電梯裏面按下了B2。

----------

2017年8月2日

凹凸市警局地下二層法醫辦公室 時間 17:39分

埃米很生氣,埃米特別生氣,自己到了二十三歲的這個年齡居然還會被認成是女孩子,不就是名字女孩子可以用然後頭發那時候沒有找到頭繩散開了麽?!就這樣把我這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自認為)的埃米大人認成女生?!去他的犯罪心理學教授!眼睛都不長的!哼╭(╯^╰)╮。

這樣憤憤不平的埃米就趁著剛剛休息時間去了警局對面的蛋糕店買了一大塊芒果慕斯(也順便在蛋糕店旁邊的禮品店買了一根新的頭繩把頭發紮了起來),然後在解剖室裏把那塊慕斯當做卡米爾,在那裏拿著叉子像紮小人那樣,紮一下然後再吃一口蛋糕,紮一下然後再吃一口蛋糕。長得那麽帥結果連眼睛都走眼的人,怎麽當上教授的...

想到自己老姐笑了一個下午也順便調侃了自己一個下午,他火就更大。

“哈哈哈,衰仔啊,別人以為你是女孩子想去撩你,哈哈哈哈哈哈。”

“姐你笑夠了沒有!都笑了一個小時了!”

回想起一個小時前自己的親姐還在那裏笑的整個停屍房都回蕩著她的笑聲,他就覺得特別郁悶。好在後來,艾比的老同學打來電話邀請她明天去凹凸大學的生命科學學院演講才結束了她的笑聲,也因為這個事情,艾比才會提前下班。

“那衰仔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就不來了,你記得和局長說我去講課去了。”

“行,老姐。”

就這樣,艾比四點多的時候就下了班,而自己作為現在唯一一個還在值班的法醫,把法醫辦公室,停屍房和解剖室都打掃了一遍。整個流程下來後他還必須還得按照規定,作為最後一個離開法醫辦公室的人必須要六點才能夠打卡下班。這什麽破規定啊...埃米挖了一勺蛋糕,然後繼續無奈的坐在解剖室裏面。怎麽樣都要熬到六點鐘啊...埃米看著一旁沒有信號的手機,無奈的嘆氣。

地下手機根本就沒信號,該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早知道應該帶本小說之類的吧...算了吧,要是被局長或者內務部的發現,自己還不知道怎麽死的呢。

那家夥,是叫卡米爾吧...犯罪心理學的教授,我以為教授都是很老很老的呢,沒想到那麽年輕,好像還是雷獅組長的弟弟吧?不過眼睛的顏色不一樣誒...

明明笑起來挺好看的一個人,結果...結果...以為我是女生?!

哼,活該被我砸。想到了卡米爾被自己拿著報告書砸腦袋的那懵逼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正當埃米還在氣鼓鼓的吃著蛋糕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聲音。

“我以為太平間裏面禁止吃食物呢。”

這個聲音?

回頭一看,卡米爾正站在解剖室的門口,望著自己。

“這裏是我的解剖室,我說了算,你來幹什麽?”

埃米沒好氣的回答道,但是卡米爾明顯不在意,他走進了解剖室。把頭發綁起來了啊,卡米爾看到埃米的那根紮起來的呆毛,想道。

“你怎麽下來的?”

“我有警局給的客用磁卡。”

那個玩意還真的隨便給啊,埃米悶悶的想著。

“還生著氣啊?”

“哼。”

埃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接著就跟卡米爾玩起了二人轉,他走到了解剖臺的一邊,然後打開了上面的無影燈。卡米爾知道埃米想要幹什麽,索性也就站到了另一頭,兩個人對視著,中間隔著一張解剖臺。

“好了,別生氣了,我道歉不應該把你認成女孩子。”

氣鼓鼓的樣子有點可愛啊。

“哼,還有呢?你別告訴我你只是下來跟其他警員那樣蹭空調的?”

“原來這裏可以蹭空調啊。”

“如果你是來道歉的話,那我就心領了,我很快就要下班把法醫辦公室關了。”

說著,埃米就打算回到一旁的研究桌上準備把那塊蛋糕吃完。

“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麽?”

他要我的幫助?正當埃米還在疑惑的時候,卡米爾已經走到了埃米的身旁,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芒果蛋糕,拿著手指蘸了一小口蛋糕。

“餵!那是我的!”

正當埃米想阻止卡米爾的動作的時候,卡米爾卻輕輕的擋住了埃米伸過來的手。

“這個太膩了,雖然芒果味很足,但是奶油味道太濃了,這樣子的搭配不太好。”

自己吃了那麽多的甜點,這種芒果味那麽足的倒是第一次見,估計是他特別喜歡芒果吧。

“你...哼!你管得著麽!”

說著埃米從桌上奪過那塊芒果慕斯以及放在旁邊的蛋糕旁邊的叉子,拿在手裏並且準備強行把這個不請自來的犯罪心理學教授趕出去。

“我跟你做個交易吧。”

“什麽鬼啊!你來這裏就是來搗亂的吧!”

“你喜歡芒果,特別喜歡,對吧?”

“這...這...嗯!是又怎麽樣!”

“你知道四季酒店的蛋糕店那裏的米其林廚師做的芒果千層塔吧。”

“知道啊,可是吃一次那個東西要花掉我半個月的工資。”

“我跟你做個交易,你幫我一個忙,我請你吃三塊那位米其林廚師做的芒果千層塔。”

“.......四塊。”

“成交。”

在甜品的威逼利誘下,埃米覺得就幹脆幫眼前這個教授的忙算了,反正怎麽樣都會有四塊芒果千層塔,不虧。

“什麽忙?只要不是那種燒殺搶掠的都可以。”

“我想去第二起案件的現場。你能陪我一起麽?”

“雲霧小區的公寓?那裏只要坐市裏面的3號路公車7站就可以到了。”

“地址什麽的有手機地圖我不擔心。我要的是一個能有警官證的人陪同。”

“.......懂了,因為那裏現在被封鎖了,沒有警官證是進不去的...那你為什麽找我啊,找你哥或者安迷修組長都可以啊!”

“他們兩個都出去辦案了,而且我才初來駕到,還沒有認識什麽人呢。”

“那你就找我?卡米爾教授,你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幫你。”

“因為你是個法醫,是為死者說話的人,你解剖的屍體你也知道死者死的時候經歷了什麽樣的痛苦,對吧?”

“嗯...”

“而且,你我都一樣,我們都想抓住那個殺了這些女性的兇手,現在如果能多一份線索的話,都可能是關鍵。”

“但是根據現場調查科的報告,因為大火的原因,所以他們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現在,你我去了還有意義麽?”

“去了才知道有沒有意義,而且就算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對於埃米法醫你而言,你也不虧,不是麽?”

埃米嘆了口氣,看到時鐘的指針已經到了六點之後,聳了聳肩。

“我去換套衣服,然後我們就坐公交去,可以麽?”

“那我在這裏等你。”

“嗯。”

說著埃米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關掉了解剖室的所有燈光,看著手裏面拿著的蛋糕,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遞給了卡米爾。

“你吃麽?我不太想吃了,而從你剛剛講話聽得出你應該也很喜歡甜點吧。”

“可以啊,我沒吃什麽午飯。”

他接過了埃米遞過來的叉子和蛋糕,埃米快步朝著負二樓的更衣室走去。

更甜了。

卡米爾拿起叉子吃了蛋糕後的第一想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