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孤女與大將軍（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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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葉芷菡，她知道了李景行這些年來這麽安靜的原因。原來不是安分，他這背後的小動作，可是不少。
還記得支線二，是要調查出他的目的，並阻止他的陰謀。要怎麽樣才算阻止？
這麽想，她也這麽問了系統。
系統的回答是：「只需要讓他不得逞就行。」
“也就是說，如果他依然行動了，只要最後想要做到的，比如說他想讓江禹死，但是江禹沒死，這個任務也算完成？”
「是的，不過這麽做獎勵的積分可能會減少一些，如果是勸他放下了仇恨，可以拿到全部的獎勵積分。」
她思忖片刻，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她沒打算去勸說他，家人喪生的仇恨，不是她說上一兩句雞湯，讓他體驗幾次回憶殺就能磨滅的。她自己就深有體會。
不過該做的準備，也不能少。
至於李景行的毒……她並不想幫忙解毒，第一個支線也不做了。他針對江禹可是做了不少事，幫他解毒，她做不到。
細數下來，最後的支線任務完成度，肯定不高。
罷了，積分慢慢攢就是。只欠了一千多積分而已，多去幾個世界，一定能還完。
“霏雪。”
江禹沈聲喚道。
從門外步入，擡眼便見她坐在窗邊托腮沈思。
燕霏雪被他喚回神，剛剛思索的李景行的事瞬間拋之腦後。她快步迎上去：“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不高興？”
等她走到眼前，江禹仍是一言不發。而後突然伸手一撈，沈默地把她抱入懷中。
她怔住，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雙手緩緩回抱住他，輕撫他的脊背。
江禹把頭埋在她頸間，良久，才悶悶的說道：“天不老，情難絕。”
“？”
燕霏雪不解其意。
稍頃，江禹松開她，眉宇間是她從未見過的孤註一擲：“霏雪，你願意……嫁給我嗎？”
“怎麽……？”她怔怔的望著她。
“你願意嗎？”江禹又問。
這次，她重重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自然是願意，但是你怎麽突然會問起這個問題？”
江禹揚唇淺笑：“我已出孝，可以成親了，不算突然。”
她隨之笑笑，把心中閃過的擔心藏了起來。他剛才的情緒顯然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假如……”江禹頓了頓，欲言又止了半晌。
“假如我不再是秀王世子，你的答案還會的一樣的嗎？”
“不是世子？”
她若有所思，口中也不忘回答：“我的答案，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的，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願意，因為，我的一切，就是你啊。”
她不過是沒有帶什麽感情的敘述事實，江禹卻不期然被撩了一下。
他沒有臉紅，而是眼眶忍不住發紅。
她的不對勁到現在已經是非常明顯了，燕霏雪也沒辦法熟視無睹。她摸上他的臉頰，嗓音輕柔：“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好嗎？”
語氣裏帶著無法忽視的蠱惑。
江禹不由自主的想要告訴她一切，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但她既然察覺了，他也就寬慰了一句。
“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聞言，燕霏雪也不好再開口詢問。
那日有使臣提出代他求娶靖寧侯之女，少年皇帝沒有立即答應，只說還需考慮考慮，過幾日再給答覆。
但在等待的這幾天，他的內心因為此事頗為煎熬。
他不是害怕失去世子之位，而是害怕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接受聯姻。
他對江國皇帝是有恨的，恨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江國皇帝安排決定的婚事，他壓根不會同意。
可是拒絕的話，他將很可能面臨兩國皇帝的怒火。
堯國皇帝會因為他的出爾反爾而生氣，江國皇帝也會因為他的“不識好歹”發怒。他的世子之位保不住還算好的，說不定，他的命都可能保不住。
雖然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在暗中發展了勢力，但要抗衡兩國君主，還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他會做好一切安排。
……
又過了幾日，堯京風和日麗，萬裏無雲。
少年皇帝邀請了使團與眾臣一起去圍場打獵。
這回，燕霏雪觍著臉跟去了。
圍場在堯京郊區，圈了一片林子，但整座山其實都是皇家的，尋常也不開放。
到了圍場，她一露面，就引來了使臣們各異的眼神，大多都不是讓人愉快的神色。
她舉目四望，很快找到了葉芷菡所在的位置。她身為攝政王妃，距離少年皇帝的位置很近，也同樣處於顯眼的位置。
而作為他國使臣，他們的位置也和她較為接近。
在她看到葉芷菡的時候，葉芷菡的視線也正好在場中逡巡。
她隱秘的朝葉芷菡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芷菡笑吟吟的頷首，沖一眾使臣都見過禮，維持著她攝政王妃的風采。
“在看什麽？”江禹低頭在她耳邊問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燕霏雪覺得耳朵癢癢的。她狀似不經意的摸了下耳朵：“看攝政王妃。”
“葉芷菡？”
江禹也看了過去。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肆意縱橫，大放光彩的女將軍，此刻像是一位大家閨秀，含蓄而溫柔。
猶記得，當初……
“你以前還喜歡過她。”
江禹一楞，裝傻道：“有嗎？”
她笑得溫和，笑意卻不達眼底：“有啊，那時候你天天在我面前念叨她呢。”還好那時候她還沒怎麽動心，甚至還想著撮合他們，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酸酸的。
江禹幹笑著摸了摸鼻子。
“一定是你記錯了。”
說著話，他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見他討好的不斷給她布菜，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服務，剛才的話題，也就順勢結束。
少年皇帝看看黏在一起就算什麽也不做也冒著暧昧氣息的司徒夜和葉芷菡，又看看江國使團中關系親密的江禹和燕霏雪，瞬間覺得無數支箭插在了心上。
“江世子。”他的聲音裏怎麽聽也覺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江禹看向他：“堯皇？”
少年皇帝扯出一個不怎麽真誠的笑容：“話說起來，你們剛到堯京的那一天，似乎是提起江世子想要求娶靖寧侯之女是吧？朕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靖寧侯家的幾位小姐，都是溫良賢淑之人，不知江世子意下如何？”
江禹面色驀地一沈。
“堯皇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還容在下拒絕。”
“哦，為何？難不成，你是覺得靖寧侯家的小姐不夠好？沒關系，堯京優秀的貴女多不勝數，就是世子想要公主，也不是不可以。”少年皇帝看見他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心情好了許多。
江禹卻想也不想：“抱歉，在下不想娶堯京的任何一位小姐，在下已經有許付終身之人。”
少年皇帝了然的望向燕霏雪。
燕霏雪沖他柔柔一笑，又狀似恭敬的低下頭。
少年皇帝：“江世子莫不是不知好歹，世上男子三妻四妾理所當然。”
江禹強硬的回絕：“在下此生唯一人即可。”
少年皇帝掀唇露出一個譏笑，又想說些什麽，一旁的葉芷菡卻看不下去，出面打斷了他。
“皇上，世人皆知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既然世子已有思慕之人，皇上又何必逼迫世子呢。”
少年皇帝不敢反駁她，只好把話咽了回去，乖乖聽訓。
等她說完，才笑容諂媚道：“呵呵呵，攝政王妃說的是。”小嬸嬸說什麽都是對的。
司徒夜滿意的點點頭，葉芷菡也滿足的閉了嘴。
江禹：“……”
說好的勃然大怒呢？就這麽簡單的過去了？
他詫異莫名的瞥了葉芷菡一眼。
不明白她怎麽會幫他。
他沒看到，在他後側的燕霏雪對葉芷菡比了個謝謝的手勢，又在他轉回頭的時候收回了手。
江禹沒想通，但在看到她盈滿笑意的雙眸時，心底陡然一松。
不管怎麽回事，沒事就好。
……
來圍場的主要目的，明面上就是打獵，因此在宴後，眾人就換上了用於騎射的服裝。
其中最興奮的不是皇帝大臣或者使團，而是葉芷菡。她在眾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就騎上馬沖進了林子。
少年皇帝壓根管不了她，只淡定的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就繼續主持狩獵事宜。
其餘大臣也是見怪不怪。
不久後，少年皇帝終於發話：“開始吧。”
隨後，眾人便如離弦之箭，全都馭馬進林。大家都牢牢的跟在皇帝身邊，江禹和燕霏雪則特意落在後方，處於這個圈子的邊緣。
與其說他們是來打獵的，不如說是來商談國事順便游山玩水。
使臣熱絡的和少年皇帝搭著話，眾位堯國大臣和他們激烈的爭論。
這一切在江禹眼裏，都十分的無趣。
他向燕霏雪伸出手：“要不要同乘一騎？”
“……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有傷風化。”燕霏雪傲嬌的扭開臉。
江禹：“沒關系，我們不和他們一起，就不會被看到了。”
“那……我勉強答應你。”
江禹低笑，在她的手搭上來的一瞬間，便發力將她從那邊的馬背上拉了過來。
他將她圈在身前，一手控住韁繩，就要調頭離開。
咻咻咻咻——
他耳朵微動，聽到遠處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緊接著——
“有刺客，護駕！快護駕！”
作者有話要說：
朕的後宮敵人三千
裘越寅提起的心驀地放下，他松了口氣：“只是賞月啊……”
“嗯？難道愛妃還想做什麽？”她別有深意的挑了挑眉。
裘越寅飛快擺手：“沒有沒有。”
生怕她又說出什麽駭人的言論。
尚晚朦嘴角一翹，在主殿各處轉了轉，最後無賴似的在殿中的貴妃榻上一歪，舒舒服服的舒展了身體，就要在貴妃榻上小憩一會。
裘越寅的臉色霎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鐵青。貴妃榻是這殿裏本就有的物件，他倒是用不上，但是也並不想讓她躺。任何一件東西被她用過，他都覺得臟。
但尚晚朦完全沒有被嫌棄的自覺。
還懶懶的稱讚道：“愛妃這裏的貴妃榻真舒服，以後朕會常來的。”
“皇上想要，可以搬走。”
裘越寅連多看一眼都嫌煩，恨不得她打包帶走。
她慵懶的瞇著眼，用眼角餘光瞟他：“哦～”也沒說搬不搬。
“林公子近日做的事，朕甚感心痛，”她像是不經意的提起，“既然他不願意待在朕的身邊，朕也就只好放他走……”
這句話剛說完，裘越寅如遭雷劈。
“什麽！！！”他不可置信的吼道。
她翻了個身，面向著他：“朕跟他說了，可以換林家其他公子進宮。”
裘越寅驚呆了。
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卻看得很高興，異常愉快的哼著曲子：“唉～朕相信林丞相的其他公子也是非常優秀的，雖然可惜了林公子，但是朕願意成全他。”
“……”
裘越寅很想問，你能不能也一並成全了我？
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是自請入宮不說，進了宮，就是皇上的人，想從宮裏出去，從沒有這種先例。林家林丞相權勢大，皇上願意換人也可以理解。
但是他家……除了不能吃的名聲，沒多大能量，而且家裏也沒有其他優秀的子弟可以換他。
要不然當初他進宮的時候，他爹也不會被氣病。
想到林杭即將離開皇宮，他卻要被困在宮中一輩子，他不由悲從中起。
不行，他不能坐困愁城！
只要把這個弱小的女皇弄死，他就可以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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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她也這麽問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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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如果他依然行動了，只要最後想要做到的，比如說他想讓江禹死，但是江禹沒死，這個任務也算完成？”
「是的，不過這麽做獎勵的積分可能會減少一些，如果是勸他放下了仇恨，可以拿到全部的獎勵積分。」
她思忖片刻，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她沒打算去勸說他，家人喪生的仇恨，不是她說上一兩句雞湯，讓他體驗幾次回憶殺就能磨滅的。她自己就深有體會。
不過該做的準備，也不能少。
至於李景行的毒……她並不想幫忙解毒，第一個支線也不做了。他針對江禹可是做了不少事，幫他解毒，她做不到。
細數下來，最後的支線任務完成度，肯定不高。
罷了，積分慢慢攢就是。只欠了一千多積分而已，多去幾個世界，一定能還完。
“霏雪。”
江禹沈聲喚道。
從門外步入，擡眼便見她坐在窗邊托腮沈思。
燕霏雪被他喚回神，剛剛思索的李景行的事瞬間拋之腦後。她快步迎上去：“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不高興？”
等她走到眼前，江禹仍是一言不發。而後突然伸手一撈，沈默地把她抱入懷中。
她怔住，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雙手緩緩回抱住他，輕撫他的脊背。
江禹把頭埋在她頸間，良久，才悶悶的說道：“天不老，情難絕。”
“？”
燕霏雪不解其意。
稍頃，江禹松開她，眉宇間是她從未見過的孤註一擲：“霏雪，你願意……嫁給我嗎？”
“怎麽……？”她怔怔的望著她。
“你願意嗎？”江禹又問。
這次，她重重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自然是願意，但是你怎麽突然會問起這個問題？”
江禹揚唇淺笑：“我已出孝，可以成親了，不算突然。”
她隨之笑笑，把心中閃過的擔心藏了起來。他剛才的情緒顯然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假如……”江禹頓了頓，欲言又止了半晌。
“假如我不再是秀王世子，你的答案還會的一樣的嗎？”
“不是世子？”
她若有所思，口中也不忘回答：“我的答案，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的，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願意，因為，我的一切，就是你啊。”
她不過是沒有帶什麽感情的敘述事實，江禹卻不期然被撩了一下。
他沒有臉紅，而是眼眶忍不住發紅。
她的不對勁到現在已經是非常明顯了，燕霏雪也沒辦法熟視無睹。她摸上他的臉頰，嗓音輕柔：“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好嗎？”
語氣裏帶著無法忽視的蠱惑。
江禹不由自主的想要告訴她一切，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但她既然察覺了，他也就寬慰了一句。
“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聞言，燕霏雪也不好再開口詢問。
那日有使臣提出代他求娶靖寧侯之女，少年皇帝沒有立即答應，只說還需考慮考慮，過幾日再給答覆。
但在等待的這幾天，他的內心因為此事頗為煎熬。
他不是害怕失去世子之位，而是害怕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接受聯姻。
他對江國皇帝是有恨的，恨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江國皇帝安排決定的婚事，他壓根不會同意。
可是拒絕的話，他將很可能面臨兩國皇帝的怒火。
堯國皇帝會因為他的出爾反爾而生氣，江國皇帝也會因為他的“不識好歹”發怒。他的世子之位保不住還算好的，說不定，他的命都可能保不住。
雖然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在暗中發展了勢力，但要抗衡兩國君主，還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他會做好一切安排。
……
又過了幾日，堯京風和日麗，萬裏無雲。
少年皇帝邀請了使團與眾臣一起去圍場打獵。
這回，燕霏雪觍著臉跟去了。
圍場在堯京郊區，圈了一片林子，但整座山其實都是皇家的，尋常也不開放。
到了圍場，她一露面，就引來了使臣們各異的眼神，大多都不是讓人愉快的神色。
她舉目四望，很快找到了葉芷菡所在的位置。她身為攝政王妃，距離少年皇帝的位置很近，也同樣處於顯眼的位置。
而作為他國使臣，他們的位置也和她較為接近。
在她看到葉芷菡的時候，葉芷菡的視線也正好在場中逡巡。
她隱秘的朝葉芷菡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芷菡笑吟吟的頷首，沖一眾使臣都見過禮，維持著她攝政王妃的風采。
“在看什麽？”江禹低頭在她耳邊問道。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燕霏雪覺得耳朵癢癢的。她狀似不經意的摸了下耳朵：“看攝政王妃。”
“葉芷菡？”
江禹也看了過去。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肆意縱橫，大放光彩的女將軍，此刻像是一位大家閨秀，含蓄而溫柔。
猶記得，當初……
“你以前還喜歡過她。”
江禹一楞，裝傻道：“有嗎？”
她笑得溫和，笑意卻不達眼底：“有啊，那時候你天天在我面前念叨她呢。”還好那時候她還沒怎麽動心，甚至還想著撮合他們，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酸酸的。
江禹幹笑著摸了摸鼻子。
“一定是你記錯了。”
說著話，他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見他討好的不斷給她布菜，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服務，剛才的話題，也就順勢結束。
少年皇帝看看黏在一起就算什麽也不做也冒著暧昧氣息的司徒夜和葉芷菡，又看看江國使團中關系親密的江禹和燕霏雪，瞬間覺得無數支箭插在了心上。
“江世子。”他的聲音裏怎麽聽也覺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江禹看向他：“堯皇？”
少年皇帝扯出一個不怎麽真誠的笑容：“話說起來，你們剛到堯京的那一天，似乎是提起江世子想要求娶靖寧侯之女是吧？朕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靖寧侯家的幾位小姐，都是溫良賢淑之人，不知江世子意下如何？”
江禹面色驀地一沈。
“堯皇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還容在下拒絕。”
“哦，為何？難不成，你是覺得靖寧侯家的小姐不夠好？沒關系，堯京優秀的貴女多不勝數，就是世子想要公主，也不是不可以。”少年皇帝看見他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心情好了許多。
江禹卻想也不想：“抱歉，在下不想娶堯京的任何一位小姐，在下已經有許付終身之人。”
少年皇帝了然的望向燕霏雪。
燕霏雪沖他柔柔一笑，又狀似恭敬的低下頭。
少年皇帝：“江世子莫不是不知好歹，世上男子三妻四妾理所當然。”
江禹強硬的回絕：“在下此生唯一人即可。”
少年皇帝掀唇露出一個譏笑，又想說些什麽，一旁的葉芷菡卻看不下去，出面打斷了他。
“皇上，世人皆知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既然世子已有思慕之人，皇上又何必逼迫世子呢。”
少年皇帝不敢反駁她，只好把話咽了回去，乖乖聽訓。
等她說完，才笑容諂媚道：“呵呵呵，攝政王妃說的是。”小嬸嬸說什麽都是對的。
司徒夜滿意的點點頭，葉芷菡也滿足的閉了嘴。
江禹：“……”
說好的勃然大怒呢？就這麽簡單的過去了？
他詫異莫名的瞥了葉芷菡一眼。
不明白她怎麽會幫他。
他沒看到，在他後側的燕霏雪對葉芷菡比了個謝謝的手勢，又在他轉回頭的時候收回了手。
江禹沒想通，但在看到她盈滿笑意的雙眸時，心底陡然一松。
不管怎麽回事，沒事就好。
……
來圍場的主要目的，明面上就是打獵，因此在宴後，眾人就換上了用於騎射的服裝。
其中最興奮的不是皇帝大臣或者使團，而是葉芷菡。她在眾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就騎上馬沖進了林子。
少年皇帝壓根管不了她，只淡定的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就繼續主持狩獵事宜。
其餘大臣也是見怪不怪。
不久後，少年皇帝終於發話：“開始吧。”
隨後，眾人便如離弦之箭，全都馭馬進林。大家都牢牢的跟在皇帝身邊，江禹和燕霏雪則特意落在後方，處於這個圈子的邊緣。
與其說他們是來打獵的，不如說是來商談國事順便游山玩水。
使臣熱絡的和少年皇帝搭著話，眾位堯國大臣和他們激烈的爭論。
這一切在江禹眼裏，都十分的無趣。
他向燕霏雪伸出手：“要不要同乘一騎？”
“……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有傷風化。”燕霏雪傲嬌的扭開臉。
江禹：“沒關系，我們不和他們一起，就不會被看到了。”
“那……我勉強答應你。”
江禹低笑，在她的手搭上來的一瞬間，便發力將她從那邊的馬背上拉了過來。
他將她圈在身前，一手控住韁繩，就要調頭離開。
咻咻咻咻——
他耳朵微動，聽到遠處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緊接著——
“有刺客，護駕！快護駕！”
作者有話要說：
朕的後宮敵人三千
裘越寅提起的心驀地放下，他松了口氣：“只是賞月啊……”
“嗯？難道愛妃還想做什麽？”她別有深意的挑了挑眉。
裘越寅飛快擺手：“沒有沒有。”
生怕她又說出什麽駭人的言論。
尚晚朦嘴角一翹，在主殿各處轉了轉，最後無賴似的在殿中的貴妃榻上一歪，舒舒服服的舒展了身體，就要在貴妃榻上小憩一會。
裘越寅的臉色霎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鐵青。貴妃榻是這殿裏本就有的物件，他倒是用不上，但是也並不想讓她躺。任何一件東西被她用過，他都覺得臟。
但尚晚朦完全沒有被嫌棄的自覺。
還懶懶的稱讚道：“愛妃這裏的貴妃榻真舒服，以後朕會常來的。”
“皇上想要，可以搬走。”
裘越寅連多看一眼都嫌煩，恨不得她打包帶走。
她慵懶的瞇著眼，用眼角餘光瞟他：“哦～”也沒說搬不搬。
“林公子近日做的事，朕甚感心痛，”她像是不經意的提起，“既然他不願意待在朕的身邊，朕也就只好放他走……”
這句話剛說完，裘越寅如遭雷劈。
“什麽！！！”他不可置信的吼道。
她翻了個身，面向著他：“朕跟他說了，可以換林家其他公子進宮。”
裘越寅驚呆了。
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卻看得很高興，異常愉快的哼著曲子：“唉～朕相信林丞相的其他公子也是非常優秀的，雖然可惜了林公子，但是朕願意成全他。”
“……”
裘越寅很想問，你能不能也一並成全了我？
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是自請入宮不說，進了宮，就是皇上的人，想從宮裏出去，從沒有這種先例。林家林丞相權勢大，皇上願意換人也可以理解。
但是他家……除了不能吃的名聲，沒多大能量，而且家裏也沒有其他優秀的子弟可以換他。
要不然當初他進宮的時候，他爹也不會被氣病。
想到林杭即將離開皇宮，他卻要被困在宮中一輩子，他不由悲從中起。
不行，他不能坐困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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