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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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妹經他這麽一提醒,也神情古怪的看著我。

我被看得難受極了:“哎哎,你就別這麽看著我了,有啥話就直說唄?”

花妹看了其他人兩眼,店鋪老板很識趣:“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懂,我背過臉去,不聽。”

花妹呵呵一樂:“也沒什麽好避諱的,既然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我覺得也沒什麽隱瞞的。反正這麽多人,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會弄明白怎麽回事。”

眾人嗯了一聲,花妹問我:“還記得在蛇群麽?當時你被那黑蛇給咬了,劇毒的毒蛇啊,如果換成別人肯定死透了,你卻沒事,還記得不?”

這我怎麽可能忘?垂死掙紮的時刻,我差點就和馬克思去喝酒了,當時整個人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也是嗡嗡的,我以為自己肯定死了,誰成想突然活過來?

但活是活過來了,我卻沒想過原因。只當是當時爺爺的意識幫我挺過了一關,更何況之後就碰到了赤別散人那麽厲害的老頭,他的絕技我看得應接不暇,哪兒還顧得上深究死裏逃生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確實不能用命大蒙混過去。你就算再命大,總不會百毒不侵,刀槍不入吧?

而且……

之後好像確實沒過多久,我的傷口就奇跡般的自愈了。

是真的自愈,現在連一點傷痕都看不出,儼然一副根本沒受過傷的樣子。

但具體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知道呢?

難道真如刑木羽所說,我有特異功能?

說起特異功能,我那個無法解釋的能力確實能夠算上一個。

能魂穿到二十年前親歷慘案,還能真正經歷過某件事再從頭再來。這樣的能力,和擁有了後悔藥有什麽區別?

但問題是,前二十幾年我從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啊,好像這種情況就是從最近才出現的。

至於具體追溯到哪個節點,我真的說不好。

又或者我是不是接觸過什麽東西,什麽人,然後啟動了體內神奇的力量?

我自己胡思亂想著,其他人看著也糟心。

刑木羽不耐煩了:“你整什麽內心戲呢?說出來讓我們給分析分析啊?”

我攤了攤手,不是我不想說,是真不知道從哪兒說起。這樣一問,反而腦子更亂。

“我真不知道,按理說我一個普通人,不可能有什麽特異功能……”我說到這兒,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之前餛飩店老板的事情,忙說,“你們說,如果長期進食某種食物,而這種食物被做了手腳,額,好像這麽說不確切……就是被某人通過特殊手段改造過,就是配合著食客的生活習慣來的,久而久之,這個食客的體質會不會有所改變?”

“嗯?”刑木羽一聽來了興趣,“你說的是霹靂羅門?”

“你也知道這個門派?”我震驚不已,這刑木羽簡直是活百科,好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刑木羽冷笑兩聲:“這種專註於旁門左道的門派,沒想到還在江湖上存在著。它們簡直能和飛天黨組個組合,根本無人能敵!”

我的臉有點抖,初陌的事情在我心裏還沒過去,現在提到飛天黨我很尷尬。

刑木羽幹咳了一聲:“行了,也別說這倆蛋疼的門派了。說說你,你怎麽回事?之前被霹靂羅門害了?”

我嗯了一聲:“是我認識的一個叔叔看出來的。他說那人在我常吃的餛飩裏做了手腳,就是配合我的生活習慣,就和慢性毒藥一樣,當時吃了一點事情都沒有,但就怕日積月累,長期以往不知道會出現什麽後果,現在想想都後怕!”

刑木羽摸著下巴想了想,微微搖頭:“從你的闡述上來看,他出現就是為了做手腳,才不會管你什麽體質會不會改變。只要你不死,或者說按照他設定的時間死,目的就算達到了。”

“也就是說,和他沒什麽關系?”我有些失望,感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結果又被堵死了。

“也不能這麽說,萬一是無心插柳呢?”刑木羽笑了笑,“或許你的身體不但產生了耐藥性,還基因突變了呢?總之在沒確定具體是什麽原因之外,這霹靂羅門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我嗯了一聲,刑木羽又說:“我想拿你打個賭,敢不?”

“打賭?”

“賭你能忍耐一切毒或者侵蝕。”刑木羽很認真,“如果真是這樣,素來以屍毒著稱的九叉鬼娘就好破了!”

我剛想問怎麽個賭法,花妹卻突然拽了我一下,一臉不滿意:“這個賭我不同意。既然大家都是一起來的,就應該一起進去,再不濟也得有個同伴。你讓方文逸自己進去,這是不厚道!”

“花妹子,你別說的這麽嚴重,這不是也在商量期嘛。”刑木羽態度很謙和。

“這沒什麽好商量的。”花妹一口回絕,“他本來就菜,如果自己一個人進去,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更何況屍毒和其他毒不一樣,根本是陰陽兩界的事情,他能抵抗得了毒蛇毒,血液腐蝕,不代表能承受得住九叉鬼娘的屍毒!”

刑木羽被懟的沒話說,幹脆就不說了。

我拽了拽花妹:“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啊,如果用我這特殊體質真能抗衡得了九叉鬼娘的話,咱們後面的路就順了,為什麽不試試呢?”

花妹無語的反問:“剛才你是沒進去嗎?還是眼睛間歇性失明,選擇看不見那女鬼的厲害?當然,你可以說她不過爾爾。但你要知道,她是九叉鬼娘中的其中一個,而且是在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對付她的情況下,才勉強搞定了。如果那種情形出現在你一個人對抗八個鬼的時候,後果你想過沒有?”

我咽了口吐沫,也沒話反駁了。人家說的沒錯,而且句句都在為我著想,我又有什麽好反駁的呢?

但話又說回來,這唯一可能是辦法的辦法都不嘗試,一大堆人繼續杵在這裏,什麽時候又是個頭?

僵持了老半天,依然沒有結果。

我讓自己放松下來,嘗試用體內那股神奇的力量想到點什麽。

記得上次能親歷二十年前的慘案現場,就是在我渾渾噩噩準備睡覺的時候,那個時候身心都是極為放松的,經歷的事也特別真實。

眼下我閉上眼,用力深呼吸,均勻的換著氣,暗暗給自己催眠:放輕松,我一定能想到辦法,這個仙靈洞也能順利通過去!

不知道念叨到第幾遍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副奇怪的畫面:一團像肉球一樣軟軟的東西,攤在一個石臺上。它緩緩蠕動著,就像海裏的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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