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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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征兆的,我像是被什麽東西電了一下,一下子驚醒過來。

腦海中剛剛出現的是什麽東西?和這次進洞有必然的聯系麽?那個石臺在哪裏?為什麽會出現這樣一幅場景?

一時間,無數疑問在腦中炸開。

“你怎麽了?”花妹推了推我,將思緒給我拉回到了現實。

我晃了晃腦袋:“沒事。就是剛才那能力又出現了,還給我展示了一個奇怪的畫面。”

“什麽奇怪畫面?”

“一個類似石臺的地方,擺放著一坨水母一樣的白肉,那肉還慢悠悠的動,不知道是什麽鬼。”

“白肉?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畫面?”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和進洞有關。以往出現這種類似先知的能力,都與眼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關。”我深吸一口氣,“既然畫面沒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我覺得自己進洞沒什麽問題。”

“你懂什麽?”沒等我把話說完,花妹就打斷我,“你的這個能力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麽知道它有沒有什麽預見性?萬一它在給你示警,你卻忽略不計,不是擺明了要去送死?”

“花妹,你要相信我,這能力我雖然駕馭不了,但對它我還是了解的。”我很認真的說。

“那也不行。”花妹掃視了刑木羽他們一眼,“既然他們不打算跟進去,那我就跟你一起進,有什麽事情咱倆還有個照應。”

她說這話我很感動,經過這一個來月的相處,我倆已經培養了深厚的感情。這種感情雖然友情親情大過其他,但我也很滿足了。

畢竟我一個屌絲,長這麽大都沒被女孩兒這麽上心過,也算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了。

但這洞裏詭異的很,我不願意讓花妹跟著冒險:“這樣吧,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就在腰上綁根繩子,你覺得不對勁了,就拉一拉繩子,我給你回應就好。”

花妹瞪了我一眼:“別羅嗦了,這種低級的方法沒什麽用,遠水解不了近火。”

話畢,她將短刀抽出來,就要跟著我往洞裏進。

這丫頭,固執起來是真固執,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一個菜鳥,又何嘗不想讓個大神跟著?但花妹體質不像我,再來幾個鬼娘,她是真遭不住。

當即我朝刑木羽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電光火石之間,他單手變刀,用力劈砍在了花妹的脖子上。

“我去!你倒是輕點啊!”眼見花妹一翻白眼暈了過去,我心疼的要命。

“放心,我有分寸。”刑木羽將花妹扶住,靠在石壁上,“兄弟,註意安全!”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朝幾人掃視了一眼:“各位,幫我照顧好花妹。”

得到他們回應之後,我抓著短刀再次鉆入了洞裏。

這次與第一次進來的心境完全不一樣,望著地上那攤黃水,我的心抖了兩抖,趕緊把草藥煤油燈擋在身前,小心翼翼朝裏面走。

走過了這段路,裏面變成了一段更為狹窄的小道。最要命的是小道裏變得更冷,還有一股莫名陰冷的濕氣湧過來,弄得人黏膩膩的,十分不舒服。

我咽了口吐沫,將手電擰到最大。人對黑暗的恐懼會隨著莫名的腦補逐漸加深,更何況是在獨自一人,周圍還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的情況下。

我嘆了口氣,越走越沒底。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是我完全想不到的。本來我就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被老叔他們生拉硬拽上了這條船,找仙靈洞,找密鑰都非我本意。

但是現在,主角們都不在,我這個配角卻不得不踏上了找尋之路,何其諷刺!

也不知道密鑰到底長什麽樣,如果老叔他們在就好了。話又說回來,如果上次在毛石鎮先我們一步到達房間的人真是老叔他們,他們為什麽始終不露面呢?

他們到底在等什麽?

啪嗒、啪嗒、……

我正胡思亂想著,耳畔突然傳來了清晰的滴水聲,這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響,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九叉鬼娘又來了?這一次怕是要尋仇了!

我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將手電朝聲音方向照過去,卻發現頭頂上滴落下來的不是鮮血,是真的水。

哎,虛驚一場。顯然這裏就是太潮了,地表積聚的水汽滲透進來,透過石縫滴落也很正常。

人啊,還是得把神經放輕松點,不然再這麽下去非瘋了不可。

我搖了搖頭,正要在繼續往前走之時,不經意間一瞥,卻發現正對著通道的位置上,好像隱隱坐著一個人!

我勒個去!這仙靈洞是剛剛被炸開的,進來過的也只有我們自己人。眼下竟然出現了別人,那是不是意味著,它根本就不是人?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沖動的選擇了。

眼下我身上除了短刀和草藥煤油燈,再好使點的東西都沒有,剛才光顧著對付花妹了,都沒來得及帶張符啥的,這要是和女鬼臉對臉,我還不得成了它的下酒菜啊!

我緊張的盯著那個方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對方在不經意間打我個措手不及。

但僵持了足足一分多鐘,我不動敵不動,不光如此,那人影分毫都沒動過,就像個定力十足的得道高僧似的。

這不對吧?

難道它也在摸我的底,不敢輕舉妄動?

還是慌亂中我看錯了,那實際上是一塊石頭?

我的心裏很掙紮,總這麽杵著肯定不是事兒。當下我一咬牙,又往前走了幾步。

手電光的光束往遠打了好幾米,也讓那個人影的輪廓更清楚了一些。

我瞇著眼睛定睛一看,不由頭皮發麻,手臂一抖差點把手電扔到地上。

坐在地上的不是九叉鬼娘,而是一個衣著很奇怪的老頭。他戴著瓜皮帽,身穿唐裝,整個裝扮就和鐵瞎子差不多。

但細細看去,他要比鐵瞎子還瘦,一顆腦袋有氣無力的耷拉下去,雙手也垂在身側,看起來應該是死了。

我不由皺起眉頭,這墓門是新炸開的,但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

還是說,他是墓主人的陪葬品之一?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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