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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後宮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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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丁蠱和馬刀,宇文進的大軍二十萬,包圍了保定城,但見保定城下旌旗如雲,殺聲震天,征程帶著金色兜鍪,和岳榮邢超,英姿颯爽地立在城樓上,帶領虎賁軍,防守城池。

“王爺,丁蠱和宇文進等人在進攻前夕,讓斥候和奸細潛入我們的城池,到處造謠,並且搶掠百姓嫁禍於人,現在他們已經種的瓜已經熟了,殺氣騰騰地進攻保定,我認為,我軍應當守衛城池,不許出戰,跟這些狗日的好好相持一下,然後一鼓作氣,騎兵猛攻,一定能消滅丁蠱!”岳榮拱手道。

“岳榮,丁蠱和馬刀這樣急匆匆的攻城,我看他們暗中是在和華媚搶功!”征程胸有成竹地欣然笑道。

燕京,水龍書人殿,丁蠱派人呈上捷報,得意洋洋地渲染自己打了大勝仗,征克看了奏折,不由得欣喜若狂,而閔明卻不由得輕蔑一笑。

“閔明,你笑什麽?”征克詫異道。

“啟稟皇上,丁元帥若是真的打了大勝仗,那保定應該收覆,為什麽丁大人呈上捷報的時候,沒有說抓住了征程?”閔明詭笑道。

“閔明,那丁蠱送上這封奏折,是有何意?”征克不由得眉頭一皺道。

“皇上,丁大人就是和皇後娘娘搶功,現在,征程最愛的淩小玉,被娘娘控制,征程這小子,心痛欲裂,時間一長,他會不潛入京城?丁蠱在這個關鍵時刻進攻,一定是怕皇後娘娘捉到征程!”閔明拱手道。

“閔明,傳朕的旨意,大軍撤退三百裏!”征克頓時怒火萬丈道。

“皇上,大軍在保定血戰,不可前功盡棄呀!”禮王頓時憤慨道。

“胡說八道!”征克瞪著禮王,勃然大怒。

下朝後,眾臣對征克的旨意都十分的氣憤,周明狡獪地向禮王拱手對禮王說道:“王爺,皇後娘娘在後宮,把皇上徹底給蠱惑了,但是,後宮有一位美人,可以勸說皇上!”

“後宮有人能進諫皇上?”禮王不由得戰栗道。

“王爺,皇上最近冊封的月妃,你想,她是不是可以勸說皇上?”周明樂不可支道。

“月妃?周大人,你這個人選,正是如同鷹隼遇走狗!”禮王不由得啞然失笑道。

永和宮,月妃柔聲向喜氣洋洋的征克欠身請安,眸子裏盈盈的嬌憨。

征克瞧著月妃可愛,不由得目視著月妃詢問道:“月妃,朕今日有什麽好恭喜的嗎?”

“皇上擊敗了反賊征程,臣妾當然要恭喜皇上!”月妃輕啟丹唇,眉目生媚道。

征克見月妃這麽恭敬,不由得欣喜若狂,須臾,又長嘆道:“只是征程和岳榮邢超這些家夥還沒有逮捕,朝中就有人結黨營私,暗中窩裏鬥!”

“皇上,臣妾聽說,皇後娘娘抓了征程的王妃淩小玉,所以她從容地認為,征程必然會瘋狂地回到京城來救淩小玉,若是皇後娘娘捉住了征程,皇後娘娘就是皇上的最大功臣,但是這打仗可不是玩鬧,二十萬大軍圍攻保定,現在征程就是想潛入京城,也是黃雀在後,丁元帥和皇後娘娘的功勞風馬牛不相及,為什麽要命令丁元帥撤兵呢?”月妃嬌憨地勸說道。

“月妃,你所言甚善,皇後和丁蠱爭功,朕不能因為皇後,便讓二十萬將士撤退,傳旨,命令丁蠱,繼續進攻保定!”征克頓時茅塞頓開,仰面大笑道。

“月妃這個狐媚子,這次竟然和周明周貴這些家夥暗中聯合,讓丁蠱攻打保定,將本宮的計策全部搞亂,真是豈有此理!”坤寧宮,華媚聽了清月的稟報,頓時鳳目圓睜。

“娘娘,慶父不死魯難未已,月妃這個狐媚子,現在越來越會蠱惑皇上,要是再過幾年,這個狐媚子也生了皇子,太子和娘娘的位置就危如累卵了!”清月心浮氣躁地勸說華媚道。

“清月,月妃和花貴妃這兩個賤人,本宮與她們勢不兩立,必須要殺了她們,現在這兩個狐媚子,在皇上面前雞犬升天,本宮一定要用一名傀儡掌握住皇貴妃的鳳椅,斷然不能讓這兩個狐媚子搶奪本宮的正宮之位!”華媚柳眉倒豎道。

“娘娘,我們再從宮外選美人?”清月怔怔地詢問華媚道。

“哼哼,眼下不正是有一個最好的人物嗎?本宮怎麽會那麽蠢,在宮中再給自己樹立幾個威脅?”華媚狡獪一笑道。

“娘娘是何意思?”清月不由得十分詫異道。

“猛別彩,本宮請求皇上冊封猛別彩為皇貴妃,如此不但可以對父汗有個好的交代,還好好的壓住了這兩個賤人的地位,真是一箭雙雕!”華媚惡毒地露出了奸笑。

“但是娘娘,猛別彩公主現在在長春宮,還沒有醒來,可以將公主治好的,現在唯有淩小玉!”清月憂郁道。

“本宮就不殺淩小玉,讓淩小玉給公主治病,若是猛別彩可以醒來,本宮就向皇上啟奏是,將猛別彩立為皇貴妃!”華媚嘴角露出一絲從容的笑。

長春宮,淩小玉日夜在猛別彩的床榻前守著,小德子派了奸細,在暗中監視淩小玉,華媚忐忑不安地來到長春宮,見猛別彩仍然閉著眼睛,昏厥在床榻上,頓時目光如炬。

“啟稟娘娘,奴才們日夜監視著淩小玉,她的所有行動都在奴才的眼中,這幾日,她一直在給公主講鬼故事,好像昨日,公主的皓腕動了動!”小德子戰戰兢兢地跪在華媚的眼前。

“小德子,暫時不要派宮人暗中臭罵騷擾淩小玉,本宮現在要淩小玉把猛別彩治好,只要公主醒了,本宮就獎賞你們!”華媚目視著小德子下旨道。

深夜,皇宮十分鬼魅,周貴忽然躡手躡腳地暗暗到了慈寧宮,焦急地向周太後稟報:“太後娘娘,華媚是鮮卑的奸細,她是鮮卑公主,猛別彩的姐姐!”

“周貴,你胡說什麽?”周太後聽了周貴的稟報,頓時驚詫萬分。

“太後,奴才派人已經在宮中調查了華媚的身份,華媚的確是鮮卑人,皇上好像早就曉得,華媚是鮮卑公主呀!”周貴叩首道。

“華媚是鮮卑公主,好!”周太後頓時眉開眼笑。

“太後娘娘,大事不好了,宮裏鬧鬼,冷宮那裏,有鬼!”就在這時,嚇得屁滾尿流的小寇子,戰戰兢兢地滾到了周太後的面前。

“鬧鬼?”周太後不由得十分好奇,立即命令小寇子帶著自己去冷宮調查。

這時是子夜,雖然是初夏,但是冷宮那裏,由於好久沒有人,在月色裏,也慘慘淡淡,周太後怒氣沖沖地和小寇子來到冷宮的宮門,不寒而栗的幾個宮人,耳邊都聽到了宮內那十分恐怖古怪的風聲。

“太後娘娘,那個風,吹得就像有人在嗚咽似的!您聽,這聲音像個人!”小寇子顫抖地對周太後說道。

“一派胡言,冷宮當年是罪妃元妃美娘的寢宮,十幾年了,都沒有人住過,怎麽會有人哭?”周太後心中戰栗,但是對著這些宮人,她仍然勃然大怒道。

“來人,把宮門打開,本宮倒要瞧瞧,是什麽人膽敢搞鬼!”周太後瞪著小寇子,命令宮人開鎖。

詭異的寒風,吹進彩兒的耳朵,嚇得彩兒手中的燈籠都在發抖,但是在周太後歇斯底裏的咆哮聲中,彩兒還是戰戰兢兢地握著鑰匙,抖瑟地開了滿是蜘蛛網的宮門。

就在宮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陣像是吹進人心中的鬼風,把眾人都吹了個不寒而栗,戰栗的周太後,瞪著眼前的黑暗,步進了一片垃圾的寢宮。

這個夜晚,好像冷宮的每一個聲音,每一次怪風,都在和周太後交流,讓周太後眼前全是些鬼魂的幻影。

“皇上,太後娘娘昨晚去了冷宮,辰時病了!”次日辰時,水龍書人殿,征克上朝聽政,群臣正在舉笏啟奏,突然,臉色發白的小寇子,戰戰兢兢地跪在征克的面前,叩首稟報道。

“太後病了?”征克頓時如同五雷轟頂。

慈寧宮,太醫給太後診脈後,稟報征克,說太後昨晚是被什麽臟東西嚇著了,征克頓時暴跳如雷,將太醫訓斥一頓。

此時,宮中沒有太後,征克只好將六宮的統攝之權,全部交給了華媚,華媚頓時得意忘形,她突然跪在征克的腳下,哭得如同雨中薔薇,向征克稟報道:“皇上,公主病了,太後娘娘也病了,太醫也說了,宮中有鬼怪害人,臣妾請皇上,一定要除滅妖孽,覆我大周社稷!”

“皇後,你這是什麽意思?”征克見華媚這般悲慟,不由得十分詫異地問道。

“皇上,現在臣妾不得不把月妃的身份給招了,這個月妃,是征程的奸細,她是桃花谷的未滅反賊!”華媚輕啟丹唇,幾個字,頓時使得慈寧宮,人人戰栗。

“皇後,你不要胡說八道,月妃怎麽可能是反賊?”征克頓時怒氣沖沖道。

“皇上,宮中早就傳了流言,這個月妃,不知身份,她從前是什麽人,進宮又是怎麽進的永和宮,沒人知道,還有,宮中的人都排擠鄙視她,她是妖孽,可周貴這些老臣,為了用月妃來進攻臣妾,所以暗中將月妃的身份的罪行全部隱瞞,請皇上一定要聽臣妾的。”華媚跪在征克的腳下,倒頭如蔥。

“皇後,月妃是反賊,你可有什麽可以證明的?”征克不由得惱羞成怒,質問華媚道。

“皇上,月妃會易容術,她現在的嬌顏,是戴了人皮面具,請皇上明斷!”華媚所言翔實道。

“來人,把月妃押上來!”征克頓時質疑了起來,立即命小寇子把月妃抓來。

須臾,月妃被宮人押到了慈寧宮,來到征克的面前,欠身請安。

“小寇子,把月妃的人皮面具給朕撕了!”征克瞪著月妃,暴跳如雷道。

小寇子立刻上前,狠狠地來撕月妃的臉。

月妃頓時嚇得嬌嬌滴滴,撒嬌弄癡地向征克求救,小寇子撕了半天,把月妃的小臉,掐得一片青紫。

征克頓時心如刀絞,撫著月妃的嬌容,勃然大怒,指著華媚怒不可遏道:“你這個潑婦,竟然誣陷朕的愛妃,滾!朕再也不想見到你!”

華媚見事情突然轉變,頓時呆若木雞,由小德子和清月扶著回到了坤寧宮。

征克氣得青筋直爆,命令把小寇子杖打八十大板,將六宮的統攝權交給了月妃。

“月妃這個賤人,竟然擊敗了本宮!”華媚黯然神傷地回到了坤寧宮,頓時怒火萬丈,氣憤的目視著清月和小德子。

“娘娘,月妃是桃花谷奸細,是桃花谷的一個叛徒,親自稟報奴才的,奴才認為,這一定不會錯,但是月妃的臉上,確實沒有人皮面具,難道這個月妃長得就是這個狐媚樣?”清月頓時十分詫異道。

“清月,那個桃花谷的叛徒,有沒有畫出月妃的畫像?”華媚怒氣填膺地凝視著清月質問道。

“娘娘,那個叛徒似乎也不曉得月妃的真實身份!”清月欠身道。

“這個月妃,本宮認為她,必然會武功,清月,你派一些刺客,夜裏刺殺月妃,若是她會用武功,那皇上就一定會信本宮的進諫!”華媚咬牙切齒道。

長春宮,猛別彩已經昏睡了半個月了,淩小玉日日給猛別彩講故事,可是猛別彩卻臉色發白,晴不華痛不欲生地來到淩小玉的面前,噙著熱淚。

“晴不華,你別害怕,公主必然會醒來,可是現在為了公主,這個紫禁城已經開始鬼嚇鬼了!”淩小玉悠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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