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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貴妃猛別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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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鬼,嚇病了周太後,弄得征克與華媚,都頭痛萬分,月妃和花妃在養性殿伺候征克,月妃的一張櫻桃嘴,把征克安慰得眉開眼笑,華媚暗暗地瞪著月妃,真是暴跳如雷。

“皇後娘娘,淩小玉說她能將猛別彩公主治醒,但是公主到今日仍然雙目緊閉,娘娘為了讓公主醒,難道不殺淩小玉了嗎?”回到坤寧宮,清月十分奇怪地詢問華媚道。

“現在丁蠱和馬刀以及本宮的宇文進,率兵進攻保定,征程暫時是回不了京城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猛別彩的病能治好,本宮讓她當上貴妃,月妃這個狐媚子就沒有法子狐媚皇上了!”華媚眸子透著歹毒道。

“娘娘,從前也未聽說淩小玉會什麽治病,娘娘現在為何如此信任她?”清月詫異道。

“清月,什麽都在本宮的控制之下,你放心,淩小玉和猛別彩的感情,本宮不懷疑,她必然可以讓公主醒過來!”華媚詭笑道。

保定,官軍大帳,宇文進和部將朱義接到華媚的懿旨,打開細瞧,發現華媚的意思是,攻打保定的功勞一定要由宇文進和朱義拿下首功,萬萬不能給丁蠱和馬刀搶功!

“大人,皇後娘娘吩咐我們打先鋒,拿下攻下保定的首功,這是在有些難!”朱義擔憂道。

“朱義,你怕什麽,皇後娘娘早就講好了,保定的首功是咱們的,什麽都是娘娘控制在手裏,丁蠱和馬刀那兩個呆鳥只是給我們做嫁衣裳,這個搶功,就要看誰更死皮賴臉,更無賴!”宇文進一臉厚顏無恥地詭笑道。

保定,征程率領岳榮和邢超,日夜防守城池,辰時,征程眺望官軍營寨,發現丁蠱和宇文進的部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不由得呵呵大笑起來。

“王爺,敵軍有二十萬,王爺為何喜上眉梢?”岳榮詫異地問道。

“岳榮,邢超,敵軍二十萬沒有一起紮營,說明敵軍內訌,宇文進和丁蠱並不是一個腸子通氣,所以我們不必懼他二十萬大軍。”征程豪氣大笑道。

京城,辰時,征克在水龍書人殿早朝,保定的軍報日夜上呈給征克,但是捷報卻沒有,征克不由得怒火萬丈。

“皇上,丁蠱和宇文進,兩軍不同心,我軍兵多,但是宇文進和丁蠱都居心叵測,保定一定攻不下!”閔明高舉朝笏道。

“皇上,臣請皇上將宇文進撤職,將大權讓與丁蠱一人!”周貴跪下稟報道。

“周國舅,丁蠱一人獨掌軍權,萬一他謀反怎麽辦?”閔明怒視著周貴反對道。

“好了,朕立即下旨,讓丁蠱一人為元帥,宇文進回京!”征克勃然大怒道。

坤寧宮,清月稟報華媚,說宇文進被周貴彈劾,已經被皇上廢黜回京,華媚頓時怒氣沖沖,盛怒道:“清月,那個周貴,暗中私結月妃,本宮的人竟然被皇上廢黜,說明皇上現在只聽那個賤人的!”

“娘娘,公主若是再不醒來,說不準月妃便會被皇上冊封為貴妃!”清月一臉擔心道。

“猛別彩一定要醒過來!”華媚柳眉一豎。

再說長春宮,日上三竿,晴不華正在猛別彩的床榻便小憩,忽然,她驚喜地感到,公主的手好像在動!

“淩姑娘,公主的手在動!”興高采烈的晴不華跑到淩小玉的床榻前,喜氣洋洋。

“猛別彩!”淩小玉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凝視著猛別彩的眼睛,不由得眉開眼笑。

“晴不華,將我的針拿來!”

一個時辰後,猛別彩蒼白的圓臉,終於露出了桃花紅。

“淩姐姐!”猛別彩秋波噙著淚,沖著淩小玉嫣然一笑。

“皇後娘娘,公主終於醒來了!”喜不自勝的清月,喜滋滋地跑進了坤寧宮,欣喜若狂地向華媚稟報道。

“清月,我們去養性殿,啟奏皇上,讓皇上冊封猛別彩為貴妃!”華媚頓時喜上眉梢。

養性殿,聽說猛別彩的怔忡之癥好了,征克不由得眉開眼笑,立即下旨,冊封猛別彩為妃,但是貴妃的儲秀宮,征克一直沒有說讓誰當主子。

“餵,你有沒有聽人講,月妃給皇上獻的詭計,都是皇後娘娘的,哼,月妃這個狐媚子真是厚顏無恥!”

“月妃就是個狐媚子,幾個月,她跟咱們一樣,都是宮女,這過了幾日,就叫人刮目相看,皇上真是哪一點看上她了?就靠著那細腰,狐貍臉,就想當貴妃,白日做夢!”

“說的不錯,月妃算個什麽東西,過去她當宮女的時候,宮人見了她就發笑,她的什麽玩意,那都是皇後娘娘的!”紫禁城,這幾日,花妃帶著宮人,只要看到宮人們咬耳朵議論紛紛,就聽到這些人在誹謗月妃,散布謠言。

“月妃,皇後的奸細現在在暗中散布;流言詆毀你,你就給他們這樣欺負?”怒氣填膺的花妃回到永和宮,憤懣地對月妃說道。

“姐姐千萬別跟這些小人生氣!”月妃笑得芙蓉帶嗔,讓嫣兒給花妃上了一茶盅。

“妹妹,華媚雖然是皇後,但是她這麽張牙舞爪地派人在你背後散布謠言,還後面挑撥離間,詆毀你獻給皇上的國策,我們雖然老實,但是這些事也要報告給皇上!”花妃柳眉帶怒喃喃對月妃說道。

“姐姐,皇後在宮中,有人又有六宮統攝之權,我們兩個哪能得罪她,但是姐姐,三皇子才周歲,皇後一直把儒聖看做太子的敵人,日後妹妹擔心皇後對三皇子有什麽不利!”月妃憂郁道。

“妹妹,你最聰明,你想想,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才能保護我的兒?”花妃頓時十分激動道。

“姐姐別怕,要讓皇後不能處置咱們,咱們就給周太後把病治好,並且把華媚在宮中派人化妝鬼魂嚇太後的事告訴太後,太醫暴怒,一定會和華媚血鬥,到時候,我們就坐觀成敗!”月妃舒然一笑道。

“妹妹聰明!”花妃不由得嘴角浮出一絲舒然的笑。

“讓淩小玉給太後治病?”永和宮,花妃一陣撒嬌弄癡,征克不由得有些擔心道。

“皇上,淩小玉現在在皇上的手中,皇上要把反賊征程騙來,一時間也不用殺這個淩小玉,與其讓她吃閑飯,不如讓她給太後治病,臣妾聽說,猛別彩公主的昏厥就是給淩小玉治的,皇上不如讓淩小玉再試?”花妃沖著征克莞爾一笑道。

“好,就讓淩小玉替母後治病,若是真的把太後的病治好了,朕就讓淩小玉去長春宮,一直服侍公主!”征克不由得喜上眉梢道。

長春宮,小寇子說了征克的口諭,請淩小玉去慈寧宮,淩小玉談笑自若地帶著針匣子,日夜給太醫針灸,數日後,周太後竟然真的清醒了過來,征克頓時喜出望外,命令宮人頒旨,封淩小玉為女官,在長春宮伺候猛別彩。

“臣妾祝太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慈寧宮,雍容華貴,面頰帶紅的周太後,眉目欣喜,辰時,明眸娉婷的花妃和月妃,帶著丫頭,喜氣洋洋地給太後行禮欠身請安,周太後見她們如此孝順,不由得樂不可支。

“太後娘娘,解鈴還須系鈴人,臣妾聽說,太後娘娘生病是因為去了冷宮,但是臣妾似乎聽說,。冷宮那裏鬧鬼,根本就是有演的鬧劇!”花妃讓左右宮人跪安,小心地上前,俯著周太後的耳朵,講了幾個字。周太後頓時心中大喜,又十分憤怒。

“花妃,好孩子,冷宮真的是有人故意在裝神弄鬼嗎?”周太後怒氣沖沖道。

“母後,臣妾似乎暗中窺見,坤寧宮一天傍晚,有人穿著白色的衣服,出了宮門!臣妾懷疑,這鬼就是坤寧宮裝的!”花妃鄭重道。

“華媚這個賤人,竟敢弒本宮!”周太後頓時暴跳如雷,命小寇子迅速來慈寧宮,請皇上過來,要親自下懿旨,將華媚的皇後鳳位廢黜!

“母後,秀兒有什麽錯,母後為什麽要廢黜秀兒的皇後之位?”征克驚詫地坐著肩輿趕到慈寧宮,十分詫異地詢問周太後道。

“皇帝,你真是有個好皇後,竟然膽敢害你母後的命!你真是高明呀!”周太後痛心疾首地砸著拐杖,痛罵征克道。

“小寇子,你講華媚派人扮鬼的事告訴皇帝!”周太後怒氣填膺,回首指著小寇子,咆哮起來。

“皇上,皇後娘娘暗中派人在冷宮鬧鬼,故意嚇病了太後娘娘,這都是真的!”小寇子戰戰兢兢地跪在征克腳下。

“皇上。皇後娘娘裝神弄鬼,在宮裏散布謠言,辱罵花妃和月妃,已經不是一日的事了,坤寧宮的走狗,日夜在永和宮辱罵鬼鬧,兩位小主在晚上都睡不好呀!”此時,悲痛的秦太醫,不寒而栗地跪在了征克的眼前。

“小寇子,命人把皇後帶來!”征克不由得勃然大怒,指著小寇子大喊道。

須臾,珠環翠繞,一臉冷靜的華媚,在清月和小德子的攙扶下,欠身給征克和太後請安。

“皇後,老太婆可不敢用你這個媳婦!”周太後瞥了華媚一眼,十分鄙夷道。

“皇後,有人告你派人日夜騷擾永和宮,在宮中傳播花妃月妃的流言,詆毀她們兩人,這是真的嗎?”征克瞪著發紅的眼睛,質問華媚道。

“皇上,臣妾的確派人日夜罵花妃和月妃,今日,臣妾要當著皇上和太後的面,彈劾花妃和月妃這兩個狐媚子,扒了她們的狐貍皮!”華媚咬牙切齒道。

“皇後,你彈劾花妃和月妃什麽?”征克怒氣沖沖地問道。

“臣妾彈劾她們暗中與淩小玉狼狽為奸,當征程的奸細!”華媚朱唇一張,露出了鬼魅般的奸笑。

“華媚,你竟然告花妃和月妃造反,那你證明!”征克瞪著華媚,十分驚愕道。

“臣妾告月妃,月妃她會武藝!”華媚一雙鳳目瞪著月妃,護指指著月妃的芙蓉小臉,飛揚跋扈道。

“皇後,臣妾就算有點武功,皇後又怎能把這個案子定死?”月妃沖著華媚冷冷笑道。

“月妃,你只是會些武功嗎?”華媚鳳目圓睜,命令身邊的閔明。

閔明眼睛一瞪,一個拳頭,便如同猛虎下山,瘋狂向月妃的咽喉打去。

“閔明,你狗膽包天!”征克見月妃嚇得坐在地上,立刻一拳飛起,正好打在閔明的胸上,閔明見征克已經出手,趕緊嚇得跪在地上。

征克趕緊把嬌滴滴的月妃摟在懷裏,沖著華媚和閔明龍顏大怒道:“皇後,你作為六宮之,竟如此嫉妒妃嬪,真是豈有此理,來人,押皇後進坤寧宮,從今日起,禁足半個月!”

“皇上!”華媚見征克如此薄幸,頓時哭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月妃躲在征克的懷裏,如同雨後的月季花,讓征克心如刀絞。

長春宮,征克下旨,冊封猛別彩為皇貴妃,得瑟的猛別彩,嬌憨地穿上了皇貴妃的鳳服褙襖,沖著淩小玉笑靨如花,就在這時,笑盈盈的真真,也滿面春風地來到了猛別彩和淩小玉的面前。

“真真,征克那個家夥怎麽放你出浣衣局了?”猛別彩嬌滴滴地執著真真的皓腕,喜氣洋洋道。

真真樂不可支地笑道:“因為華媚那個賤人裝神弄鬼的奸計被月妃告訴太後了,太後那個老妖婆,氣得那臉像僵屍一樣,後來她命令征克,重封本公主為嫡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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