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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奸賊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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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別彩笑靨如花地緋紅著兩靨,大眼睛眨了眨,沖著征程和淩小玉憨笑道。

“猛別彩,我們哪裏還想回什麽大周,那厚顏無恥的征克,在京城到處傳播謠言,我們回去,豈不是站著過狗洞?”淩小玉不由得掩口噗嗤一笑道。

“淩姐姐,你真的暫時不想回大周了?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在草原可以多呆一些日子了,對了,我還有許多話,沒有問呢!”猛別彩眉飛色舞道。

“小玉!”征程見淩小玉眉似春山,笑語盈盈,似乎不打算回大周了,不由得沖著淩小玉一皺眉頭。

淩小玉用手拍了一下征程的胳膊,又喜滋滋地和猛別彩,玩起了折紙。

“小玉,你真的不想回大周了嗎?那可是我們的家鄉,我征程斷然不會躲在這個草原,當一個懦夫!”猛別彩帶著晴不華,笑嘻嘻地走後,征程凝視著淩小玉,詫異地問道。

“征程,現在我們可以回大周嗎?征克那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在大周搞了多少的奸計,守株待兔,等著我們回去,然後身敗名裂,千夫所指,他現在弒君篡位,各地都是他的人,我們若想回去,鮮卑一定會擁立我們為傀儡,變成他們進犯中原的一把刀!”淩小玉嫣然一笑,執著征程發抖的手,欣然道。

“小玉,你說的對,我們現在是暫時回不了大周了,可是,我們住在草原,就這樣茍且偷生,不為父皇和大周百姓報仇,我心中,總是感到十分的黯然!”征程撫著淩小玉的秀發,忽然長嘆道。

“征程,我知道,父皇和大周百姓的仇,我們暫時報不了,恐怕現在,我們還要被冤枉,但是自古以來的聖人,都要經過艱難的考驗,我們現在雖然沒有報仇的本事,但是,我們心中,應該有一個忍字!大義在心,征克之輩,早晚自討苦吃!”淩小玉凝視著征程,十分從容地輕啟丹唇道。

征程凝視著淩小玉的顰眉,心裏突然強大了起來,沖著淩小玉爽朗一笑。

“父汗,這些日子,咱們派人監視了征程和淩小玉,他們好像真的已經被嚇怕了,胸無大志,根本就不想回大周,每日就會寫寫畫畫,跟猛別彩妹妹下棋玩耍!”王庭,微笑的猛哥,向鮮卑大汗拓跋乞稟報道。

“征程和淩小玉?難道朕也有看錯的一日?你看他們兩口子,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目光,現在竟然成了孬種?猛哥,你和征程打過仗,你說,他會放棄江山嗎?”拓跋乞註視著猛哥和顏悅色道。

“父汗,征程為了淩小玉,兒臣覺得,他真的會放棄江山擁美人,他這個人,就是這麽有個性,現在他累了,要隱居在我們草原,兒臣也沒有法子讓他坐上大周寶座!”猛哥倏然一笑道。

“好!猛哥,征程既然不想回大周,說明此人暫時對我草原無害,傳朕的旨意,在草原,安置征程和淩小玉,讓他們能住多久就住多久!”拓跋乞捋須大笑道。

“啟稟大汗,王庭外,有兩員自稱是虎賁軍大將的人,保護著嫡親公主的鑾駕,要覲見大汗!”就在這時,丞相武名,進了大殿,向拓跋乞稟報道。

“什麽?征克沒有徹底消滅虎賁軍,嫡親公主竟然仍舊來到了我們鮮卑?”拓跋乞頓時喜上眉梢。

“傳朕的旨意,讓他們帶著公主,進宮覲見!”拓跋乞註視著猛哥和猛刀,舒然一笑道。

過了半晌,兩員穿著盔甲的周朝將領,讓宮人攙扶著珠光寶氣的嫡親公主真真,鄭重地來到拓跋乞的面前,向拓跋乞施禮道。

“父汗,這兩個人就是征程的大將,岳榮和邢超,這兩個家夥,在戰場上殺了我們不少的人,今日父汗千萬不能養虎遺患!”大王爺猛刀,定睛一瞧,立刻認出這兩個人就是虎賁軍大將岳榮和邢超,頓時怒火萬丈,向拓跋乞建議道。

“來人,把他們兩人拿下,斬首!”拓跋乞雙目圓睜,指著岳榮和邢超,龍顏大怒道。

“父汗,且慢!”就在此時,猛哥跪在拓跋乞腳下,喝住了侍衛,勸說拓跋乞道:“父汗,成大事者,應當胸懷坦蕩,現在岳榮和邢超兩員大將,在大周背奸佞迫害,走投無路,保護著公主來我草原,兒臣以為,這兩位將軍都是賢才,若是讓他們歸順我們鮮卑,我鮮卑便又添了幾員大將!”

“嗯,猛哥,岳榮和邢超既然是護送公主來我鮮卑和親,朕若是斬了他們,豈不為各國辱罵?好,既然他們是征程的部下,就讓他們去和征程一起住吧!”拓跋乞仰面大笑道。

“末將多謝大汗,臣等護送嫡親公主,沒有違背大周和鮮卑的盟約,成功北上草原,也請大汗一諾千金,不要南侵我大周!”岳榮跪下感謝拓跋乞道。

“哈哈哈,岳將軍真是英雄,朕作為鮮卑大汗,怎麽會說話不算,好,公主既然已經在我草原,朕答應,暫時不南侵大周!”拓跋乞捋須微笑道。

傍晚的宴會,十分的盛大熱鬧,征程和淩小玉,在蹦蹦跳跳的猛別彩和晴不華的牽手下,坐在尊貴的左宴席,岳榮和邢超一見是榮王征程和淩小玉,頓時感激涕零,激動地上前向征程和淩小玉行禮叩首:“王爺,臣等帶著公主,安全來到了鮮卑,保定一戰,臣等失利,向王爺請罪!”

“岳榮、邢超,你們趕緊起來,保定之事,委實不怪你們,你們如此赤膽忠心,保護公主安全來到草原,本王感激你們!”征程趕緊扶起岳榮和邢超,樂不可支道。

“王爺,公主已經安全抵達鮮卑和親,您與王妃娘娘,是否跟隨臣等,召集打散的弟兄們,殺回大周,為國報仇?”邢超一臉堅毅地拱手大聲向征程說道。

“邢超,本王暫時不想回大周!”征程突然兩頰緋紅,搖頭道。

“王爺,現在征克那個篡位奸賊,殺兄弒父,王爺當以天下為重,豎起討伐奸佞的大旗,召集各地的義士,推翻征克的暴政,讓百姓安居樂業,王爺現在怎麽能不回去呢?”邢超頓時急得雙眼通紅。

“邢超,王爺說暫時不回,我們就不回!”岳榮瞪了邢超一眼,拉著邢超的胳膊,坐了下來。

初夏的夜,藍空上,到處都是晶瑩的星星,征程駕馭著棗紅馬,和淩小玉,黯然馳騁在草原上,耳邊,之聽到那風聲。

京城,水龍書人殿,征克端坐龍椅,俯視著群臣,親自頒布了冊立皇後的聖旨,秀貴妃華媚,正式冊封為大周皇後,原齊王妃管氏,和一群後宮的嬪妃,頓時一片喧鬧。

夜深了,征克執著華媚的柔荑,在太液池邊遛彎,華媚的小腹,已經隆起,嬌憨的面頰上,露出了幸福的喜悅。

“秀兒,咱們的小皇子就要誕生了,現在,你就是我大周的國母,這麽多年,朕欠你的,應該也還清了,是不是,那內衛名單?”征克凝視著華媚的明眸皓齒,不禁浮起一絲喜意。

“皇上又是提那個內衛的名單?這個秘密就對皇上是如此重要嗎?甚至是比臣妾還重要?”華媚露出了嫵媚的笑容道。

“秀兒,有些東西,在誰的手上,這作用是不同的,就說這名單,包括了滿朝皇親國戚,文武官員的心,朕掌握了它,整個大周官場,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沒有誰能逃出朕的控制,有了它朕和愛卿,才是大周真正的龍鳳!”征克摟住華媚,鄭重地說道。

“皇上,內衛的名單確實可以控制水龍書人殿上,隨意一個臣子,但是,現在,臣妾仍然不能把它交給陛下!除非,皇上再幫臣妾做一件事!”華媚柳眉一彎,沖著急吼吼的征克,嬌媚地一笑。

“說,秀兒,到底你還要朕做什麽?”征克焦躁地註視著華媚道。

“殺掉現在躲在草原的征程和淩小玉,還有真真,皇上,您千萬要小心,這些人死灰覆燃東山再起的本事,這些家夥若是不死,皇上的江山,還吊在山頂,咱們應該,繼續派人去草原!”華媚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獪的奸笑。

“秀兒,你怎麽知道征程和淩小玉躲在了鮮卑?真是可笑,鮮卑和朕站在一條船上,征程和淩小玉膽敢去鮮卑,豈不是把人頭送給鮮卑呢?”征克輕蔑地一笑道。

“皇上,鮮卑不會殺征程和淩小玉,反之,他們會利用征程和淩小玉,繼續和皇上做買賣!”華媚冷笑道。

“那應該如何才能殺了征程和淩小玉?”征克慍怒道。

“派人去鮮卑,繼續散布流言,咱們要借鮮卑的刀,殺掉他們!”華媚狐媚地狡黠一笑。

草原,清晨,本來初夏的空氣很好,征程從睡夢中醒來,端詳著對著菱花鏡挽發的淩小玉,正在發笑,忽然,帷幕外,恐怖地傳來了陣陣的譏諷聲音。

“大周榮王征程,弒父篡位,好色無能,這樣的敗類,怎麽能留在草原?還是殺掉他吧!”“哼,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得意什麽?”幾個鮮卑貴族,騎著駿馬,用歹毒的眼神,瞪了瞪征程的帳篷,一路上議論紛紛,甚至惡言相向。

“征程,發生什麽事了?”淩小玉梳了秀發,戴了玉釧,嫣兒和馨兒端了盆水來,正在漱洗,忽然發現征程怔怔地站在那裏,不由得十分驚訝地問道。

“小玉,鮮卑怎麽也有人到處造謠?而且就像在大周國土一樣?”征程感到十分恐懼道。

“征程,鮮卑草原,也有征克的奸細,征克和鮮卑暗中勾結,確是真事,現在竟然有人在冷嘲熱諷,說明征克已經知道,我們在鮮卑了!”淩小玉向著屋外瞧了瞧,立刻關了帷幕,小聲對征程說道。

“小玉,征克那個禽獸知道我們現在在鮮卑,會不會派人刺殺我們?”征程立刻十分的憤怒道。

“征程,征克知道我們在這裏,當然是日夜不安,我想京城中一定有人和鮮卑草原暗中有聯系,故而我們表面上不要害怕暗中,一定要註意那些奸細!”弱眼橫波的淩小玉,十分精細地對征程說道。

鮮卑王庭,這幾日,猛別彩對淩小玉的解連環技術十分喜愛,回到閨房就像淩小玉學習,帷幕中鶯聲燕語,岳榮和邢超突然找到征程,暗中稟報征程道:“王爺,好像這些日子,我們身邊都有人在監視著!”

“岳榮,邢超,監視你們的人,是不是拓跋乞的侍衛?”征程問道。

“好像不是,因為我們發現,在這一批監視的人的後面,似乎還在暗處躲著一些古怪的家夥,這些家夥,才是真正對我們了若指掌的人!”岳榮俯著征程的耳朵言道。

“岳榮,這些家夥,就是征克派的刺客,我們現在,很有可能就被他們盯上了,走,我們三個一起回屋,但是咱們不要回家,我們去一個山崖!”征程沖著岳榮和邢超努了努嘴,三個人駕馭著戰馬,笑呵呵地走了過去。

月光下,寒光突然出現在了征程的面前,征程武藝極高,迅速拔出寶劍,橫身直射,正中一個人的項上,頓時血肉橫飛,其他的黑衣刺客,一聲大喝,手持著刀槍,殺心頓起。

“你們是什麽人?”征程厲聲質問這些黑衣人道。

“征程岳榮,邢超,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刺客們猙獰狂笑,手持刀槍,瘋狂地向三人圍攻,征程輕蔑一笑,和岳榮邢超下了馬,藏在一堆石頭中,拉開了強弓。

“媽的,這裏是斷崖,咱們一起上,打不倒他們!”暴跳如雷的刺客,惡聲臭罵道。

“放火,燒死他們!”突然,一個賊首,手中執著打火石,十分陰毒地手持一個火把,點燃了大火。

頓時,斷崖被兇猛的烈火所蔓延。

“王爺,起火了,現在我們怎麽出去?”岳榮和邢超見火勢太猛,嗆得人無法張嘴,大聲詢問征程道。

“咱們下斷崖,若是斷崖中有洞,我們就可以暫時躲一下!”征程註視著兩人,聰慧地命令道。

大火燒了一夜,次日清晨,拓跋乞聽說征程那裏出了事,頓時十分震驚,命令侍衛到處尋找征程岳榮邢超三人,淩小玉和猛別彩,一夜沒有瞧見征程回來,早就急得要發瘋,猛別彩皺著眉頭,和淩小玉,在斷崖那裏,一邊在燒焦的樹叢裏亂扒,一邊大聲喊著征程的名字。

“小玉,公主,我們在這裏!”就在此時,斷崖的下面,忽然傳來了征程和岳榮的聲音。

“猛別彩,他們在斷崖下!”淩小玉不由得眉目欣喜。

猛別彩立即讓晴不華和幾個侍衛,拿了繩子,慢慢釣下斷崖,征程和岳榮、邢超,從山洞中,躡手躡腳地握住繩子,慢慢上了斷崖,眼前,十分擔心了一夜,現在雙眸含淚的淩小玉和猛別彩。

“征程,這一晚,差點把我嚇死了!”淩小玉一蹙罥煙眉,迅速躲在征程的懷裏。

“小玉,我們立刻回帳篷,那些刺客,知道我們沒事,必然還會躲在暗處,埋伏在我們的屋子外!”征程執著淩小玉的素手,舒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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