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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歹毒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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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程緊緊地拉著淩小玉的柔荑,凝視著弱眼橫波的淩小玉,忽然將小玉的手攥進自己溫暖的胸前,用溫柔的眼神,安慰著緊張的淩小玉。

執子之手,兩人一起回到了帳篷,此時,岳榮和邢超,已經帶著侍衛,立在帳篷外,見到征程和淩小玉後,頓時眉開眼笑。

“岳榮,邢超,多謝你們守著咱們的家,咱們安然無恙!那個躲在暗處的征克走狗,恐怕又要青筋直爆了!”征程沖著岳榮和邢超,戲虐一笑。

“昨晚的大火,到底是什麽人放的?”王庭,聽說征程在夜裏,和岳榮邢超被刺客偷襲,頓時勃然大怒,質問武名和拓跋猛刀猛哥道。

“父汗,其實兒臣知道,這刺殺征程的刺客,就是征克派出的奸細!”猛哥向拓跋乞行禮道。

“征克?他怎麽會曉得,征程和淩小玉現在躲在鮮卑?到底是什麽人,洩露了朕的機密?”拓跋乞震怒道。

“父汗,這幾日,草原上十分奇怪地有人故意到處傳播關於征程和淩小玉的謠言,他們的罪惡奸計,就是煽動牧民,對征程和淩小玉展開圍攻,在鮮卑搞臭征程的名節!但是兒臣已經查明了,這些到處散布流言的家夥,都是一些裝神弄鬼的斥候,他們作案的方法,和在周地十分的相像,應該都是征克麾下。”猛哥仔細向拓跋乞敘述道。

“征克這個家夥,我們鮮卑與他暗中聯合,已經幫他奪得周朝皇位,他還想派人,來我們鮮卑搞風搞雨,非要致征程於死地,猛哥,征克同意給咱們的九邊,現在除了薊州和遼東,水龍關為何尚未送給我們?莫非他要用征程的人頭,來調換水龍關?”拓跋乞一臉憤怒地詢問猛哥道。

“父汗,用征程換水龍關,您應允嗎?”猛哥暗暗瞧著拓跋乞道。

“征克小兒要朕把征程的人頭送給他,朕就聽他的?真是笑話,朕可以立他為大周的皇帝,也可以重新換別的傀儡,朕有這個榮王,不是更加可以挾制征克嗎?早晚,中原的錦繡江山,都是咱們鮮卑的!”拓跋乞仰面狂笑道。

“嫣兒,怎麽我們的帳篷外,多了那麽多的鮮卑侍衛?”傍晚,征程騎著棗紅馬,回到帳篷,突然發現,帳篷外多了許多前來巡視的哨兵,不由得十分詫異地詢問丫鬟嫣兒道。

“王爺,鮮卑大汗說,為了防止刺客再刺殺王爺和王妃娘娘,他現在命令自己的禁衛軍,好好的保護王爺的帳篷!”嫣兒欠身道。

“拓跋乞一面借口保護咱們,一面趁機,派人把咱們監禁起來!”征程詼諧地笑道。

深夜,草原的莽原,廣袤而茫茫,一群來自中原的刺客,隱藏在樹蔭下,向首領稟報。

“丁威,大王爺給咱帶信了嗎?”帶著白色面具的首領,暗暗詢問刺客道。

“大人,大王爺讓小的告訴大人,大汗已經派禁衛軍保護征程和淩小玉了,現在咱們動手,肯定會驚動大汗,要想除掉征程,一定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刺客丁威小聲對首領說道。

“身邊的人?那不就只有猛別彩公主了嗎?我明白了!”帶著面具的首領,露出了狡詐的詭笑。

次日,清晨,梳著小辮,帶著珍珠流蘇冠的鮮卑公主猛別彩,和晴不華,喜滋滋地拿著昨日淩小玉教她玩的連環,笑靨如花地來到淩小玉的面前,沖著淩小玉嬌憨地眨了眨眼睛,把已經解好的九連環,得瑟地展示在淩小玉的面前。

“淩姐姐,你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猛別彩公主也會解開你們漢人的九連環了!”,猛別彩動若處子地用手捧著下頜,笑瞇瞇地凝視著淩小玉道。

“公主真是聰明,一晚上就把這九連環解開了!”淩小玉用手勾了一下猛別彩的鼻子,沖著她莞爾一笑道。

就在這一霎那,眼疾手快的淩小玉,忽然感覺到芊芊玉指上,好像有些奇怪。

“公主,你再把這九連環連起來,如何?”淩小玉沖著眉眼彎彎的猛別彩嫣然一笑。

“淩姐姐!”猛別彩立刻很快地將九連環連了起來,就在這時,淩小玉手中的匕首,已經瞬間低住了猛別彩的脖子:“說,你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公主?”

“淩姑娘,她是我們公主呀,你為什麽要用刀指著我們公主?”猛別彩身邊的晴不華,頓時不寒而栗道。

“晴不華,她不是公主,公主昨晚解連環之時,還皺著眉頭,怎麽今個兒一大早,就這麽嫻熟地把九連環還原了?再說,既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麽鼻子上有這麽深的褶皺?你是一個男人!”淩小玉輕蔑一笑,語出驚人道。

“淩小玉,受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那個假猛別彩,突然詭異一笑,脖子一彎,身手如同風馳電掣,殺氣騰騰地取出背後的彎刀,向著淩小玉的要害,瘋狂地刺殺。

淩小玉輕功很好,對敵人的武功十分敏感,她靜如處子,動若玉兔,輕松的幾步,就躲開了刺客的幾個歹毒刺殺,淩波半空,玉腕執起青釭劍,向著那刺客亂搠,那刺客發現帳外有人進來,狡獪地奸笑一聲,飛出窗子。

“小玉,你沒事吧!方才,我看到猛別彩公主暈倒在一個馬廄裏,把她救出後,我就感到帳篷一定要出事!幸虧我來的快!”征程一把抓住淩小玉逇素手,十分關切地凝視著淩小玉道。

“征程,剛剛那個刺客,是冒充猛別彩,進帳刺殺的,若不是我機智,瞧出了他不是女子,恐怕現在,我已經倒在這裏了!”淩小玉長舒一口氣道。

“這個刺客,是一個男人,卻能這麽精妙地化妝成公主的樣子,差點就接近了你?這家夥是什麽本領?”征程覺得十分恐怖道。

“征程,這家夥化妝的水平十分高,他用的就是中原的易容術,一旦他裝成我們熟悉的一個人,就會十分相同,這種江湖的卑鄙邪術,我好像的京城,也遇見過一次!”淩小玉顰眉,忽然想到了榮王府的那個驚悚夜晚。

“小玉,京城?這些無恥的敗類已經害過你一次了嗎?”征程擔心道。

“對了,征程,在京城那晚上,征克用詭計陷害我是鮮卑奸細,派人故意把鮮卑使者裝扮成周太醫的樣子,故意將我引到了齊王府前,之後,那個假太醫,突然變成了鮮卑使者,那晚上,紫煙也被這些奸賊害了!”淩小玉心中淌血道。

“那麽,這個刺客,和那晚上的鮮卑使者,是同一派人!”征程明白道。

“不錯,這個刺客是鮮卑人,這次刺殺我們,和上回在京城誣陷我,都有一個鮮卑人在暗中設計,這個家夥,應該十分熟悉我!”淩小玉茅塞頓開道。

“既在京城,認識征克,又在鮮卑草原,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征程驚訝道。

“這個人,是鮮卑的貴族,可是我們可以確定,此人現在不在草原,而在京城!”淩小玉的朱唇,忽然顫了起來。

京城,承乾宮,征克眉開眼笑地來到華媚的面前,執著華媚的皓腕狂笑道:“秀兒,征程在鮮卑,已經被拓跋乞監禁了,咱們的刺客,現在一定取下了征程和淩小玉的人頭,現在,你可以把名單交給朕的吧?”

“皇上,如果征程現在已經死了,臣妾確實可以把這個名單交給皇上!”華媚嬌艷地一笑,突然來到暖閣的一個妝奩盒前,輕輕動了動盒子,忽然,暖閣的墻壁,打了開來,露出了一個漆盒。

“皇上,無論是鮮卑還是大周,能打開這個盒子的鑰匙,只有秀兒一個人有!”華媚嫵媚地沖著征克一笑,從身上取出一個金黃的鑰匙,迅速打開了八寶盒,突然,那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封書信。

征克久旱盼甘霖地瘋狂打開,看了看這封信。

“皇上,當年,太後娘娘是怎麽毒殺元妃,將征龍征程和真真兄妹拆散開來的秘密,都在這封信中,這名單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太後娘娘,周惠淑!”華媚狡黠地詭笑道。

“當初,母後做的這事,現在信箋在朕的手上,只要朕毀了它,誰也想不到,沒有人會猜到,征程永遠都被人笑話!”征克歇斯底裏地狂笑道。

“皇上,當年,是誰將這種無色無味,太醫無法查到的毒藥送給太後,皇上應該知道吧!”華媚註視著征克。

“拓跋乞,就是拓跋乞,拓跋乞是你的父汗,秀兒,當年,朕的母後,為了咱們共同的憧憬,和你們鮮卑,做了一筆買賣,你就是這個買賣中,送給我母後的一個寶貝!當初,若不是母後從中作梗,朕當初早就娶了你了!”征克柔情萬種地看著華媚。

“皇上,太子征龍當年是怎麽跟她的親生母後元妃鬧翻,先皇是怎麽相信元妃騙了他,征龍並非她的骨肉,而是她身邊一個侍女和先皇生的孩子,若是先皇沒有相信那個卑劣的謠言,恐怕,元妃是要被立為皇後的吧?先皇的第一個兒子,竟然是元妃暗中貍貓換太子的,那時的先皇,一定痛心疾首吧,你的母後,和你,這麽多年的陰謀,暗中哪一件不是我和我的父汗幫助你們的,所以皇上現在要把這些毀了,做到殺人滅口,日後,我們鮮卑幫助你和登基的這些醜事,你們大周就永遠不知道了,是嗎?最後皇上可以兔死狗烹!”華媚狡詐地詭笑道。

“秀兒,不要再說了,這些年,這些詆毀誹謗,散布謠言,欺騙天下的事,說到底,不還是為了你和朕嗎?咱們現在是夫妻,朕要這個內衛名單,不僅僅是為了毀了它,而是這些名單中的內衛,對這麽些年,朝中那些表面上得意猖狂十分好看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背後做的多少醜事,了如指掌,朕若是有了這些,就完全控制住了整個大周官員,誰要是不聽朕的,朕就把這些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一肚子男盜女娼的狗東西的醜事抖露出來,這個江山,朕還怕坐不穩嗎?”征克魔鬼般地笑道。

“皇上,既然如此,你還怕什麽,名單在臣妾的手上,不是跟在皇上手中一樣嗎?”華媚沖著征克,蠱惑地一笑。

“對,秀兒,這個名單,還是放在你手中吧,對了,朕還要問你一句,這名單,除了你手中的這份,你們鮮卑,是不是還有一份?”征克盯住華媚,奸險地問道。

“皇上,臣妾可以保證,鮮卑絕對沒有第二份,臣妾手中的名單,只有孤本!”華媚一臉認真地目視著征克道。

“秀兒,既然這樣,那朕就不再問你了!”征克舒然一笑道。

“慢著,皇上,這信箋,一定是太後娘娘和皇上多年來的一塊心病,好,現在臣妾就把它燒了,征程和淩小玉,真真他們,永遠都別想知道!永遠沒有人給他們平反!”一臉猙獰的華媚,忽然將那封信箋,輕松地放在了紅燭之上,頓時,那封詭異的信,變成了一陣灰。

“哈哈哈,征程,你和你的母後,以及你那個傻妹妹,永遠被謠言醜化,永遠被天下恥笑吧,父皇已經死了,朕就是害你,看著你倒黴!”征克喪心病狂地狂笑道。

草原,窗外刮起了一陣詭異的風,淩小玉突然從噩夢中醒了,她回首看了看征程,征程的口中,正喃喃呼喚著母後。

“征程!”淩小玉見征程可憐的樣子,心如刀絞,迅速用被子,給征程蓋了蓋。

窗外,奸詐的刺客首領,瞪著丁威,臉上露出了奸詐的詭笑。

“大人,咱們已經分派了人,在鮮卑到處制造流言,現在鮮卑的牧民,一個個都在罵征程,您放心,征程很快就在鮮卑住不下去了!”丁威諂媚地詭笑道。

“丁威,謠言要造的像真的一樣,一定要那些人,必須相信!一定要讓征程和岳榮,邢超這些人丟人現眼!”刺客首領奸詐地奸笑道。

王庭,今晚,拓跋乞和猛哥,也睡不著,父子在殿外,遛彎,拓跋乞聽說鮮卑有人在十分恐怖地到處造謠,目視著猛哥,十分憂郁。

“猛哥,征克那個家夥,曉得征程已經變成了我們的傀儡,所以他這麽瘋狂地派刺客來刺殺征程,說明征克是擔心,咱們鮮卑玩他,既讓他登上皇帝的位子,又利用他,占領中原!”拓跋乞長嘆道。

“父汗,我們大鮮卑,一舉入關,占領中原的花花江山,是先皇的多年計劃,中原一定是我們鮮卑的,所以征克只是我們一統中原的一個棋子,他只是一個小醜,征克這個皇帝,我們當然不能讓他當好,只有我們有幾個棋子,中原才能是我們鮮卑的!”猛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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