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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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回來, 看到有兩個姑娘在門口探頭探腦。她們說是來找人,你猜猜,她們是來找誰?”趙寶君似笑非笑地盯著麥嘉諾的眼睛問道, 準備對方眼神一有閃躲就先發制人, 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信任是一回事, 可是什麽事情都要兩手準備才不會吃虧。

麥嘉諾仔細一想就猜到, 趙寶君嘴裏的那兩個姑娘應該是來找他的。俗話說做賊心虛,可有時候不做賊, 遇上事情他心也虛地慌,生怕成為背鍋俠。

真是無妄之災!

不過他面上不顯地說:“不知道。”

趙寶君開始了告狀:“那兩個姑娘說是來找你的, 我聽其中一個喊另一個叫做妮子。我說你不在家就沒讓她們進屋。”不過即使麥嘉諾在家, 她也不會讓她們進屋。

“後來其中一個姑娘就說我配不上你,勸我要有點自知之明,讓我退位讓賢呢。”

麥嘉諾頓時就怒了。

他把他家的小媳婦娶回來,容易嘛。如今有人試圖破壞他們和諧的夫妻生活,不想讓他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他絕不會就這麽輕易地就算了。

趙寶君躺在麥嘉諾的懷裏,覷了一眼,見麥嘉諾臉上像是糊了一層冰碴子一樣。“我氣不過,就潑了兩人一桶水。”

“沒事。”麥嘉諾摟著媳婦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我根本不認識那兩人。你放心, 我揮出了好這事情又, 不會再讓她們過來惡心你。”

而另一處, 溫艷艷和徐妮兩人換了一套衣服後, 就各自回了家。

溫艷艷來到一處家屬區,門口有兩個持槍站崗的警衛守著, 戒備森嚴。她循例做了登記手續後,進入了一處獨立的院落中。

還沒進屋,就見一位七十多歲頭發花白,久經風霜但依舊精神奕奕的老人,正拿著唐瓷缸子澆花。他一擡頭,見到門口的小姑娘,帶著慈祥的笑容招手道:“乖乖,你最近不是說學校要考試了嗎,怎麽跑到外公這裏來了?”

“外公——”溫艷艷嘟著嘴,撒嬌似的喊了一聲。

她幾步上前,挽著老人的胳膊,開始訴苦。“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遇上了一個不講理的瘋婆子,這麽冷的天氣潑了我一身的水。”

“阿嚏——阿嚏——”又十分應景的打了兩聲噴嚏。

虞老共有二子一女,她的妻子在懷小女兒的時候他卻一直常年在外,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妻子懷小女兒的時候憂思過度,小女兒剛剛出生時營養不良胎裏弱,一年四季有一小半時間在生病,哪怕長大了之後身體也好了,可他和妻子還是對這個女兒最為愧疚。

算得上愛屋及烏,連帶著小女兒家的外孫女,他也格外偏疼兩份。

“怎麽回事?”

溫艷艷眼神閃躲,“哎呀,就是我和徐妮到一個同學家裏面去玩,他家那鄉下來的母老虎不講理,拿水潑了我和妮子。”

虞老那是什麽人,他可是從大風大浪裏過來的人,即使是當初那些精明狡詐的特務,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何況是入世未深的小姑娘。

“是個男同學?”

“嗯。”

得了,兩個小姑娘無端端地跑到人家已婚男同學家裏去,不論她們占不占理,別人家裏的媳婦遷怒也正常。

他也不是那種護短到仗勢欺人不講理的地步,只說了一句:“你以後和徐妮就不要再和那男同學來往了!家裏有老婆孩子,還跑到你們兩個未婚姑娘面前湊,不是什麽好東西。”

溫艷艷原以為她外公聽到他被人欺負了,一定會幫她報仇,讓那個鄉下女人好看。哪知道是這個結果。

“外公!”她委屈地紅起了眼眶。

只是事情的具體情況她也不敢對外公說,雖然不覺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可她有預感,若是說出口挨罵的一定會是她。

“好了,你不這一次是吃一塹長一智。如今遇上個不講理的潑婦,總比真的遇上風流南,到時候失身又失心的好。”

顯然,這一次她外公是不打算出手,幫她教訓那該死的女人了。

溫艷艷賭氣提前回了家,一到家裏,就依葫蘆畫瓢,同樣的臺詞,又向其母親哭訴了一遍。

她生怕溫母如同虞老一樣

溫母和虞老爺子可不一樣,兩人雖然都同樣寵愛溫艷艷,可溫母就是典型的慈母多敗兒中的慈母。

所以當溫艷艷回家哭訴的時候,溫母當場就怒了。

“也不拿鏡子照照,真是什麽樣的阿貓阿狗,都敢欺負我閨女!乖乖,你外公年紀大老糊塗,不管你。你放心,媽媽一定會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趙寶君不知道,這打走了小的,馬上就要來老的。

自她把徐妮兩人來過的事情在麥嘉諾那備了案,就把事情忘在腦後。

次日,麥嘉諾學校裏的考試還未結束,一早去了學校,而無考試一身輕的趙寶君除了等考試鋮意外,就沒有其餘的事情了。此刻閑在家的趙寶君,慢悠悠地吃完早點,又回屋打算睡一個回籠覺。

只是她卻不知,此時正有一個鬼鬼祟祟地人,打聽著他們小夫妻兩人的情況。

另一邊,麥嘉諾到了學校,上午只有一場專業課考試,考完之後要到下午兩點多,才有一場副課考試。

中間四個多小時,住校的人可以在宿舍休息,而像麥嘉諾一樣住在外面的學生,要麽熟人宿舍那裏蹭蹭,要麽就去食堂或者空置的教室裏休息片刻。

麥嘉諾還在食堂吃飯,就遇上了剛剛才交卷進食堂的原舍友鄭兵。

鄭兵端著飯盒,掃了一眼擁擠的食堂,恰巧看到麥嘉諾,於是笑著坐了過去。“你小子最近怎麽樣?前兩天喊你出去玩,你怎麽沒出來?”

麥嘉諾擡頭道:“我要回家陪我媳婦。”言下之意就是,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出去鬼混。

可惜對方理解成麥家諾就是個耙耳朵,怕老婆的男人。一臉壞笑地攛掇道:“你知道那天和我們一起出去的都有誰嗎?”

總不能是出去見了首長吧,麥嘉諾沒有只剩,依舊低著頭認真地與碗裏的紅燒魚作鬥爭。

鄭兵原也沒指望麥嘉諾說什麽,把筷子在飯盒上,言語中帶著輕浮之意,繼續說:“咱們學校的校花徐妮你知道吧?還有她們宿舍的幾個姑娘和我們游湖去了。那幾個姑娘白嫩水靈的,輕輕一掐就能掐出紅印來。”

麥家諾皺眉,推己及人,誰都不希望自家的媳婦或者閨女,被人如同窯姐兒一樣,在一幫子臭男人嘴裏來回說道。

哪怕他不認識那幾個姑娘,可還是好意提醒道:“大家來學校是來上學,不是來逛窯子的。都是好人家的姑娘,又都是同學,你這樣隨意地說人家姑娘不好。”

“喲喲喲,你小子這是心疼上了吧。”鄭兵眼神上下打量,嘴裏揶揄道:“我就說怎麽會有不偷嘴的貓,之前還裝得一本正經,如今我就這麽一提名字,你小子就心疼上了。”

“你胡說什麽!”

鄭兵笑道:“我哪裏胡說了。人家校花幹什麽要帶上宿舍的人,我們這幫子糙老爺們聯誼,還不都是因為你。那一口一個嘉諾叫得,甭提多親熱。還說讓我們平日裏對你多多包涵,又是給我們帶吃的,又是給我們介紹對象,可積極了。”

“你小子不要敢做不敢認啊。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說你們沒一腿誰信啊!聽說她家裏條件不錯,而且人又長的漂亮,你不如娶了她得了。現在,連國家都倡導婚姻自由,大家來上大學,和家裏的婆娘離婚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不過你小子也不厚道,人家小姑娘和你都這樣了,你就然嘴巴那麽緊,什麽事情都不說,害得人家姑娘還要跑過來問我你的事情。”

麥嘉諾壓住心底不斷上竄的火氣,問道:“她問了我什麽事?”

鄭兵見他沒有反駁,興致極好地說:“也沒什麽,就是問你家有幾口人,家裏是做什麽,還有你家婆娘的事情。”

“你這小子平日裏像是悶葫蘆一樣,我哪知道你家的事情。我就說你和你婆娘的關系就那樣,不然怎麽會這麽救了,連孩子都沒有一個。”

“你是不是有病!”麥嘉諾也不願意與這樣的人虛與蛇尾,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大致已經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而昨天跑到他家鬧事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可以確定,就是那個徐妮了。

鄭兵先是一楞,剛剛還好好地,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接著怒道:“你發生什麽神經,我還不是為你好好心勸你,你自己搞不定家裏的事情對我發什麽脾氣!”

“我說過,我和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沒有任何關系。你再這樣嘴上胡說八道,我不介意幫你把嘴巴縫上。”像他這樣喜歡打著別人的名義撈好處,亦或是在一側圍觀起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不少。

要不是偶然間聽到鄭兵聽到“徐妮”這個名字,又想到寶君說過,其中一個人叫“妮子”,還說那姑娘長得漂亮。

起初的時候,徐妮是誰,麥家諾不知道,但是一、對他有想法,二、名字和妮子相關,三、長得至少說的過去,四、知道他家的大致情況,至少知道他還沒有孩子這件事情。他又沒有把自己的隱私到處說的嗜好,知道這與事情的人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結合這四點和鄭兵嘴裏的信息,他可以確定,昨天的罪魁禍首之一有那位徐妮。

鄭兵這麽猥瑣加好管閑事等一系列的毛病,一直沒有被人打死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那家夥雖然腦子不夠用,至少情商這部分不夠。可是在鄉下長大的男孩,想要不吃虧,打架那是必修項目。

他怒向膽邊生,站起身把麥嘉諾的碗掀翻在地。既是被麥嘉諾的話擠兌地顧不上後果,也是想要震懾一下對方。

周圍眾人被這動靜嚇住了,有人見是自己認識的人,急忙過來勸架。

麥嘉諾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他外表看似文弱,至少比長得一看,就是長年累月在農田裏幹活的鄭兵弱了許多。

他更是把鄭兵的飯盒,兜頭倒在了對方的頭上。

兩人扭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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