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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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寶君的知道, 麥嘉諾和同學在學校裏的打架的時候,驚得連手裏的菜刀,都差點兒砸在腳背上。

她和麥嘉諾相處了這麽多年,還是她人生第二次聽說, 一貫秉持著能動口挖坑埋人, 就堅決不動手揍人的麥嘉諾,居然沒忍住出手揍人了。

來家裏報信的是老熟人董大海。

不過這位仁兄對於麥嘉諾是怎麽把人給打了, 可不清楚。只知如今學校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給學校名譽抹黑, 這才沒有把鬧事的兩個家夥送到公安局。

如今打架的兩人都被暫扣在學校。事情說大不大,可萬一遇上個校領導想要殺雞儆猴,今天鬧事的兩人被開除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年頭,誰考上大學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的學校牌子響, 畢業以後可都是能分配到人人艷羨不已的工作。若真是因為這點小事被毀了前程,那真是得不償失。

董大海一路上就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趙寶君,並勸道:“如今, 考上大學不容易, 萬一鬧得被學校開除,那真是一輩子的前程都斷送了。能想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算了, 就盡量不要鬧大了。”

這也是負責他們班老師私下裏偷偷說的意思。

“我去看看再說。”事情怎麽一回事趙寶君還不清楚, 沒有多說什麽。

……

兩人一路來到來到了學校, 趙寶君急匆匆地過去認領自家丈夫。

只是,這人還沒進屋呢, 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告狀。“哎呦!於主任,我懷疑他把我打得內出血了……”

“你幹嘛呢?”董大海看到趙寶君整個人趴在門上,嚇了一跳。

只是當事人無視周圍人來人往的目光,對董大海揮手示意不要出聲。

屋裏那人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瘋啊,好好的就在學校裏當著食堂這麽多師生的面前打我。”

打架告狀這事情她可是十分有經驗,這種時候誰嘴笨誰吃虧。

屋裏也怎麽聽到麥嘉諾的聲音,就聽到的那人拔著嗓子叫喚要討個公道。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究竟是什麽緣故兩人才打起來的,趙寶君見屋裏的局勢越來越不利於自家丈夫,回身對身後的董大海道:“麻煩把你腳上的鞋能,借我一用”

董大海楞神,呆呆地問:“鞋?你要我的鞋做什麽?”如今當務之急不是趕緊撈人嗎?

趙寶君沒打算多解釋,伸出手催促道:“快點,救人如救火。”

董大海也沒多想,還是把腳上兩只鞋子都脫下,遞了過去。

只是那鞋子一脫,走廊裏瞬間彌漫了一股鹹魚的味道。

趙寶君臉上一黑,顧不得這許多,這意料之外多出來的味道權當附加傷害了,於是快速地打開辦公室的門,對著還在拿著手指指著麥嘉諾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扔了過去。

啪,啪!

連續兩聲扇巴掌的聲音,眾人就見屋子裏先後突兀地出現了兩只鞋子,左一巴掌友一巴掌,分別打在了剛剛還在喋喋不休,嚷著要公道的男人臉上。

鄭兵捂著被鞋底拍得紅腫的臉頰痛罵道,“哪個王八蛋幹的!”

這是真正的打臉啊,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聲來。

似乎是嫌熱鬧不夠,趙寶君不給大家反應的機會,憑著拙劣的演技,好不容易從眼角擠出幾滴眼淚,突破了重重圍觀的防線,跑到鄭兵身邊,拽起對方的衣領就開始拍打哭喊:“你這個不要的東西啊!你是不是又去騷擾我丈夫了。”

還趁著所有人沒註意,下了幾次黑手,帶著內力哪裏最痛掐哪裏,順帶還點了鄭兵的啞穴,讓他有苦難言。

鄭兵臉上的神色青一陣白一陣,偏偏不知道嗓子出了什麽毛病,突然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眾人,又一聽了這瘋女人所所言,居然一個個豎起耳朵,一臉地八卦興奮地模樣。

真是要絕望了,怎麽沒人來救他?

他快要被這瘋女人掐死了!

而趙寶君似乎還嫌不夠,繼續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啊,我丈夫說了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你這人怎麽從我家追到學校,就是不放過我們呢!”

好大一只瓜!

屋內眾人瞬間瞪大眼,把視線挪向鄭兵,見他始終不出聲反駁。

哦!

那就是沒冤枉他啊!

而此時此刻的鄭兵,不是不想反駁,嗓子突然失聲的他不停地用眼神示意辦公室裏的幾位老師,他是被冤枉的。可惜那眼睛一抽一抽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羊癲瘋發作。

老師甲:“你這是因愛成恨?”就像小說中寫的那般,得不到你就要毀了你!

鄭兵:我不是!

老師乙:“沒想到你……”有龍陽之好。

鄭兵:我沒有!

老師丙:“你居然騷擾男同學!”

鄭兵:我冤枉!

除了罪魁禍首的趙寶君和麥嘉諾以外,眾人看向鄭兵的目光帶著暧昧不明。不要說對她一無所知的這群老師,就連見過幾面的董大海都相信了的趙寶君的說法。

特別是看到他仇視地盯著趙寶君,更確認了心中所想。

這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眾人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出,因愛而不得,繼而變態到尾隨騷擾心上人。麥嘉諾終於不堪其擾,痛打對方的場景。

似乎……

好像……

挺合理的!

鄭兵:合理個屁啊!快來人救救我!

他越是著急搖頭否認,眾人就越是覺得他是欲蓋彌彰。而麥家諾更是不可能去拆趙寶君的臺。

接下去的整個處理過程十分順利,鑒於這一次打架事件的特殊起因,麥嘉諾和鄭兵只是被學校口頭警告。

而回家後,得知了事情起因經過的趙寶君,對於有人閑的無事,幫人喜歡幫她老公拉皮條找小三的人,覺得那兩鞋底砸的實在是太輕了。

於是就在三天後,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某人從寂靜的街道中一躍而過,伴隨著冷風的呼嘯聲,攀爬進入了某大學男生宿舍。

次日,當窗戶外的陽光投進了宿舍,鄭兵捂著臃腫的兩側臉頰,從嘴裏吐出了兩顆帶血的大門牙。

……

位於B市的某一處機關家屬院內,一個體態豐滿的女人,倨傲的看著手上的一份資料。“嗤!就是這麽一個小城市來的死丫頭?”也不等身邊的人說話,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在一側站著的精瘦男人,指使道:“你找人去打斷那死丫頭的手。”

男人謹慎地問了一句。“這事情若是虞老知道了……”

“怕什麽!”女人不滿地斜睨了對方一眼,“那死丫頭不長眼,敢拿水潑我家艷艷,她的手既然不想要了,我就幫她廢了它!”

男人看著手裏資料上,赫然寫著麥嘉諾和趙寶君的名字。而附在資料後,有幾張模糊的照片,從裏面人物的動作來看,是兩張偷拍而來的照片。

即使上面的影像模糊不清,可還是依稀能分辨出,照片中是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姑娘。

屋裏的這位大小姐被老爺子寵壞了,養成了想怎樣就怎樣的性子,可惜了個小姑娘了。

……

趙寶君還不知道正有人在謀劃著打斷她的手。

此時的她,聞著盤子裏的一條清蒸鱸魚嘔吐不止,被麥嘉諾慌慌張張地帶去了醫院。拿牌B市的各大學校陸陸續續地開始放假過年,醫院裏依舊人滿為患。

一間是平米不到的科室裏就擠滿了七八人,更不要說大廳裏黑壓壓的人頭,至少一兩百號的病號及其家屬。

到了醫院,小夫妻兩人折騰許久才排上了號。

醫院裏的空氣,夾雜著各色異味,讓原本就犯惡心的趙寶君臉色更是差了兩分。

前面還有還有一百多號的人在排隊,趙寶君毫不講究的靠墻坐在地上,頭倚在麥嘉諾肩膀上正休息,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姑娘你讓一讓,我媳婦懷孕了。”

趙寶君尋聲望去,真是不是冤家不僅聚頭!

這人不是她的老仇人蘇金成嗎?不過此時挽著蘇金成胳膊的是一個打扮洋氣的姑娘。仔細一看,既不是金蘭,也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同學。

“我也病著呢。”說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有氣無力地睜眼看了蘇金成一眼。

“唉你這小姑娘怎麽這樣子,我懷著身孕,讓你讓一下又怎麽樣了!”洋氣的女人皺眉不滿地說。

蘇金成的耳根一紅,扯了一下洋氣女人的手說:“算了算了,我扶你到旁邊的地上休息一下。”

走道和大廳裏只有十幾個位置,其餘的人都是靠墻坐著。來醫院看病,除了病人家屬就是病人了,再爭執下去丟臉也只會是他們。

知趙寶君沒想到,蘇金成真會找地方坐。其餘地方雖然擁擠,但也不是找不到空位。但偏偏這麽多地方,他還是帶著洋氣女人坐到了自己身側。

女人不滿地對趙寶君說:“你過去點,沒看到我這裏擠嗎?”

蘇金成剛想說什麽,一看到他媳婦說的兩人那張臉,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頭上冒著冷汗,僵著笑容,不安地說:“媳婦,我看還是那邊寬敞,我們到那邊坐。”

“讓我挪來挪去還有完沒完?”洋氣女人不耐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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