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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 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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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思說:“你為什麽娶了別人?”董九來說:“人生到什麽階段就應該做什麽階段的事,沒有你還有別人,我不會為會任何人等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也不會強迫任何人跟我守一個不確定的約定。”孔思思說:“所以你不是程東浩。”董九來說:“應該說所以我不是李笑顏。”孔思思說:“你就是李笑顏,如果不是程東浩攔著,李笑顏早跟了不知道多少男人。”董九來說:“誰讓你沒來攔我。”孔思思說:“如果我攔你,你真成了李笑顏了。”董九來說:“也許吧。”

孔思思說:“你現在還覺得我危險嗎?”董九來說:“是的,你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有任何事都別忘了第一時間找我或者良義哥。”孔思思說:“我以為我現在的狀態是最好的,因為心中明確了你。”董九來說:“我願意承擔你,但是只是精神上的。你一旦嘗到了男人滋味,不會更愛我,而是更想得到程東浩,那時的你真的會殺了李笑顏。”

孔思思說:“你並不了解我,我已經沒有那麽愛程東浩了,我甚至覺得他在我面前的表演拙劣可笑,你嚇唬我只是不想讓我靠近你,破壞你的家庭。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為自己的行為辯解的,我是平和人,你想就來,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你潛意識裏想讓我對程東浩那樣對待你,不擇手段,拿錢、拿我的命死夯。真卑鄙,真拙劣。”孔思思輕聲笑起來,喝了一口咖啡,已經稍微的涼了,叫來侍者換兩杯熱的。董九來說:“你這樣說,反讓我放心了不少。”孔思思說:“但是我愛你比愛程東浩值得,雖然你不屬於我。”董九來說:“因為我現在其實是跟良義哥一起為你賣命,你比誰都清楚。”孔思思說:“是的,我明白,如果不是你們托著我,我早塌了。”

孔思思說:“我有點兒困了。”董九來說:“回家睡吧。”孔思思說:“你陪我回去。”董九來說:“不了。”孔思思說:“那我就在這裏睡。”董九來說:“好吧。”孔思思就在沙發上和衣躺下來,董九來拿自己的外衣來給她蓋了。孔思思安然的睡了,從來沒有這麽困倦過,心上一片輕松。

早上孔思思醒來的時候,發現董九來還坐在那裏,身邊多了一個孔良義,兩個人正小聲的交談。孔思思說:“哥,你怎麽來了。”孔良義說:“九來說你們在這裏,讓我帶早飯來。”孔思思這才發現桌子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飯:胡辣湯和小籠包。孔思思要了杯酒,到衛生間裏漱了口,回來三個人一起吃早餐,吃完了一起到公司裏去。

孔思思就在長治長住起來,白天到她和孔良義、董九來合開的公司裏上班,夜晚回到品尚別墅,也不能怕問就不回父母家。這一天晚上兩手空空的回到家,孔有年和霍珊都很高興,孔有年說:“東浩怎麽沒陪你回來?”孔思思說:“他有他忙的,我有我忙的。”孔有年說:“那是,我姑爺和女兒都是有本事的人。”霍珊說:“這次回來住多久?”孔思思說:“我打算住一個月。”霍珊說:“東浩那邊沒問題嗎?”孔思思說:“沒問題。”一家人吃過了晚飯,坐在客廳裏,霍珊沏了一壺普爾茶,一家人喝著茶,霍珊說:“在家裏住吧。”孔思思說:“嗯。”霍珊說:“怎麽還沒有消息嗎?”孔思思說:“什麽消息?”霍珊說:“孩子呀。”孔思思說:“東浩一直都沒有跟我同房。”霍珊大吃一驚,說:“什麽?怎麽回事?”孔思思說:“他陽痿。”

霍珊說:“怎麽,怎麽可能?”孔有年說:“這得趕緊治啊,你跟他十年都沒有發生關系嗎?”孔思思說:“是。”霍珊說:“真是,真是匪夷所思。”孔有年說:“不可能啊,他是什麽毛病?”孔思思說:“他不愛我。”孔有年說:“怎麽可能?他一定是外面有女人。”孔思思說:“是啊,孩子都有了,被他養在外面。不過,他跟我就一口咬定是陽痿。我給了他一個偏方治好了他的陽痿,他卻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只是一指頭都不碰我。”孔有年站起來,在屋子時來回的大踱步,說:“這小子有沒有腦子,他到底想幹什麽?咱們家這些年給了他多大的好處,他竟然這麽對待我的女兒,他是不想活了,我非殺了他不可。”孔有年氣的無可無不可,霍珊說:“就是說他陽痿過,但是現在好了,也不跟你同房嗎?”孔思思說:“是,他現在跟那個女人還有了二胎,養在外面。”

孔有年說:“你還玩兒不死那個女人?”孔思思說:“東浩一直在派人保護她,守得像鐵桶一樣。”孔有年說:“那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孔思思說:“許昌二院的一個腦外科醫生,東浩跟我訂婚之前,就是那個女人。”孔有年說:“一個破大夫,家裏是幹什麽的?”孔思思說:“普通的工薪族家庭,她那個工作還是東浩托了人的,不然都沒有單位接收他,也是因為東浩,她才能在那裏幹的下去。要不是東浩,她一早被病人家屬幹掉了。沒品味、沒素質、沒德行、沒頭腦、非常渣的一個女人,長的也一般,就是能勾搭男人,各種男人都勾搭,死不拿東浩當回事,要不是東浩一直攔著她,她早跟無數的男人XXX了,我提到她都感到羞辱。”霍珊說:“有的男人就是那樣了,越賤越得不到越是能勾起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東浩純粹是豬油蒙了心了。”孔有年說:“怪不得東浩不娶她,還是看不上她吧,也就是玩兒玩兒,所以還是理性的娶了你。”

霍珊說:“十年不碰咱們思思,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呀。”孔有年說:“他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隱疾?”孔思思說:“我雖然跟他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可是他始終跟我保持距離,我甚至可以說一點兒也不了解他。”孔有年停下來,感到不可思議的說:“一點兒也不了解嗎?”孔思思說:“爸,你以往對他的了解可以說都是錯的,我說我,您,包括我良義哥、唐氏等等人都不了解他一點兒,說的並不過分,他那個人太有城府了,咱們恐怕得重新認識他才對。”孔有年說:“他才吃了幾年幹飯,有什麽難以了解?不過就是有病,有情人,晾了你這個妻子嗎?叫他來,我好好的開導開導他,小年青,就是不懂事。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雲裏霧裏,別說別人不了解,就是自己也弄不清。”

孔思思說:“您也不是沒跟他說過話,現在想想,他真是一句真心話都沒有啊,太讓人寒心了。跟他說話只是被他耍而已,全是屈辱。我現在感覺已經沒話跟他說了,只想象唐氏一樣跟他死磕,擺上戰場,死戰到底,不必再講情義。”孔有年說:“這些年我可是全力在幫他,介紹了多少朋友給他,那些人跟他的關系甚至比跟我都鐵了,在咱們國家,人脈就是一切,這時候跟他翻臉,損失重大的是咱們。一定要全力籠絡住他,我還有好多事,沒他不行,你也知道,咱們家的產業鏈有很多是通過他才完整的。咱們的礦業公司已經滑到將將收支平衡了,好多銷售渠道都是來源於東浩,咱們家別的產業:建築安裝、制冷制熱、儀器儀表、電器電子都離不開他。我一直都拿他當半子培養、提攜,也確實從他那裏掙了不少錢,硬邦邦的錢可是到手了的,咱們家總體來說,是因為他更壯大了。這時候跟他翻臉,這不是拿咱們的身家開玩笑嗎?而且你在北京建立的產業,如果沒有程家,怎麽立的起來,又怎麽立的住?”

孔思思說:“爸,事情並沒有您說的那麽嚴重,良義哥、九來哥一直和唐氏合作,牽制程東浩。因為我的原因,他們並沒有跟您完全說明,放您跟程東浩合作只是策略的一部分。而且咱們的銷售渠道並不是非他莫屬,良義哥、九來哥和唐氏早就埋下暗樁,就算是跟程東浩翻臉,產業有所下滑,也絕不至於滿盤皆輸,況且,您一直以來就對程東浩沒有防範嗎?能通過他掙了錢,是應該的,不上白不上,程東浩也是從咱們家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跟咱們家翻臉,他也是自掘墳墓,絕不會比咱們的損失小。誰怕誰?”

孔有年說:“真是一團蝦米了,怎麽是好?最好程東浩能回心轉意,要不然真是騎虎難下、覆水難收、開弓沒有回頭箭了。”霍珊說:“都有將近十年了,他要是能回心何至於到現在?”孔有年說:“也許這個二胎完了,他對那個女人也就完了呢?年輕的時候作死一樣的玩兒愛情,一過三十,馬上心境就變了,想持重正軌起來。我想當初也是三十歲以後才安生的想過正經日子,跟一個和自己配得上、走得遠的女人。你不是也是從那個時候才對我放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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