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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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房間的過程寒嬈一直在掙紮,可晏修平就是不放手,直到進了房內,他才松了手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她正欲起身,又被傾身而下的他壓住。

此刻的晏修平像瘋了一樣,粗魯地扯開她的衣服,對著她的身體不斷啃咬。失去理智的晏修平讓她害怕,她極力想要掙脫,但她掙紮的力氣仿佛是加到了他的手上,捏著她的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緊得她兩手發疼。

“時安,好疼……”在絕望中她發出求救的聲音,下意識的叫了時安,以前時安總是在保護自己。

這一句話像是晏修平身體裏的一個按鈕,讓他瞬間松了力道。他再擡起頭時看到的是她眼裏的恐懼,是對他的恐懼。她已不再掙紮,他也停了動作,但仍沒有放開她。

“不管你再怎麽喊他他都不會出現的,你看清楚,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時安這個名字讓他頭疼,可寒嬈讓那股疼痛感更加強烈。他垂下頭,枕在她而耳側繼續說話,“那麽久了你為什麽還是這樣抗拒,你如果順從一點,我也不會這樣傷你。”

“你想要順從,大可去找別的女人。”

“你越是不順從,我越要你順從。這一生還很長,我還能跟你耗。”

“晏修平,何必呢?”她非常清楚時安於自己的意義,他們的感情不會因為他的消失而消失,她心裏早已容不下其他人。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我就想跟你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從第一眼見到她就想靠近她。

久久,兩人都沒有動作。寒嬈只偏著頭不看他,晏修平靜靜的抱著她,就像睡著了一樣。

“把工作辭了吧,那不適合你。”良久,他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

“我只想當一名記者。”

“你是自己喜歡當記者還是為了他,你自己心裏清楚!”

一句話,讓已經平靜了的晏修平又無端的生氣,他自己起身,直接離開了房間。每次跟晏修平較勁都是一番疲累,她不想動,翻了個身扯了被子裹著自己閉上眼睛繼續躺著。為什麽對他抗拒,他心裏明明很清楚。

寒嬈再醒來時床邊已有一套幹凈的衣服,是她自己衣服,應該是從家裏拿來的。她換了衣服簡單洗漱後就去上班了,一路出來都沒有看到晏修平。剛才路過他的辦公室她還停了一下,望著他的辦公桌思考昨晚他吃的是什麽藥。

一到臺裏她就碰上昨天一起去醫院的兩位同事,順便詢問那事的情況。

其中一位同事說:“昨天我們不是采訪交警了嗎,還真和那司機說的一樣。交警跟我們說他們經過調查模擬現場情況,證明傷者的車在彎道確實沒有減速,而且確實也是超速行駛,確實存在違規行駛的行為。那位司機就是正常操作,並沒有違反交通規則。”

另一位同事又說:“這算是一個新發現,我們得趕緊把新聞發出去,替司機澄清。這幾天啊,那位司機和他的家人應該不好過。”

“新聞澄清也需要證據,沒有證據的澄清更會讓人誤解。”說著話他們已經走進辦公室,寒嬈又問:“那司機還說了他有去找人求救,有人給他證明嗎?他說自己報了警,警局應該能提供證據。”

同事也讚同寒嬈的說法,又嘆了一聲:“這個可能有點麻煩了,昨天我們忙著回來整理,還沒能調查這事。今天準備去警局跑一趟,還有找那證人。今天可有得忙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面對這樣的事,寒嬈還是一如既往地積極。

“好啊,我們整理一下再走。”同事們笑著答應,現在這種一個頭兩個大的情況,多個人多個幫手。他們也知道寒嬈的辦事能力和追查真相的毅力,有她參與再好不過了。

同事們在整理,寒嬈打開昨天寫好的新聞稿校對一遍,確認沒問題就發給部長審核。同事準備出發,寒嬈正收拾東西,突然有人來叫她:“寒嬈,李副臺長找你,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快點啊。”

“誒寒嬈,李姐找你有事啊,那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忙你的。”

同事們走了,寒嬈不知道李清找她有什麽事,帶著疑問進了李清辦公室。她站在辦公桌前,問:“李姐,是有什麽新聞要我去跑嗎?”

李清正面對電腦處理事情,見寒嬈進來點點頭,說:“寒嬈,這幾天不忙吧?”

“還行,幾個固定的新聞都完成采訪任務了,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事件。”寒嬈如實回答,看著李清還是不懂,“李姐,是不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去跟?”

“是有事,不過,是私事。”李清已經站起,對著寒嬈笑了笑,卻也不直說,“你和我到外面走走。”

李清有話不直說的樣子實在讓寒嬈疑惑,她從來都不是這樣不幹脆的人。她們出了電視臺大樓,走到附近的小湖邊。兩人慢慢走著,李清突然問她:“寒嬈,這麽多年了還沒放下那事?”

寒嬈知道她指的是什麽,輕輕搖頭:“李姐你知道的,我放不下。”

“嗯,從我認識你那天你就這麽固執。”李清輕輕點頭,又說,“昨天我遇見我一個老朋友,提到了你在追查的那場車禍。”

寒嬈霎時怔住,驚訝又驚喜的看著李清,臉上是難以克制的激動:“李姐,你是說有那件事的線索了?”

李清看著寒嬈輕輕嘆了口氣:“嗯,也能算是一個線索。他說也不是很清楚,昨天也只是提了一句。我問了,他只說他認識以前報道那件事的記者,或許那位記者會清楚一點。”

“是誰,我去找他!”寒嬈苦苦追尋多年無果,李清的話讓她猶如走在黑暗裏看見搖曳的燭光,想拼命地奔向那光亮。

李清給寒嬈遞了張紙條:“這是昨天我朋友寫下的,那位記者的名字住址,不過那記者好像從那件事發生以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我朋友也不確定他還住不住那裏。”

寒嬈緊握著那帶著曙光的新線索,恨不得馬上飛去找那人,可能知道事情經過的人。對李清她是有說不盡的感激,她直接抱著她不停的說著謝謝。

李清拍拍她的背,心中不免唏噓,執念有時是希望,有時也很可怕。她知道寒嬈執念之深,欲言又止是怕給了她希望又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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