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路菲克的造神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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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路菲克的造神之路（上）
自從神山時隔千年，再次火山噴發之後，南洋就陷入了一片動亂。
聯合王國是建立在一個巨島之上的。這座島少說也有半個帝國行省那麽大。以一個島嶼來看的話，這的確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而事實上，這個聯合王國所統治的土地遠遠不止這一座島嶼。而是一片群島——這是每一個帝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片群島有多大呢？包括杜維在內，恐怕沒人知道南洋到底有多大。
當年帝國發現南洋，是在一個最北方的島嶼。並掠奪了那裏所有的財富。之後，隨著雷蒙伯爵一次又一次的遠征，南洋人迫於威脅，只能不斷地向南遷徙。而且還是有策略的遷徙！他們故意留下一部分人馬混淆帝國的視聽，讓帝國以為南洋只有那麽大，剩下的都是無路可逃的南洋人。使得帝國一次次搜刮而來的財富愈來愈少。
直到若琳再次南下！那個島嶼中的巨人，南洋文明的發源之島終於被發現！那一次，若琳掠奪了可怕的財富，幾乎將這個聯合王國打垮。
可之後，南洋人依舊能夠按照與帝國簽訂的條約，每年送上三百萬金幣以上的“貢品”！但是所有帝國人都將眼光集中在西北和北方，並沒有對南洋投去過多的註意力。
那麽，南洋到底有多大呢？
好吧，父神在上——雖然這個父神就是阿拉貢，也就是杜維，但是我們姑且用南洋的習俗來對天禱告吧——事實上，聯合王國所占據的巨型島嶼，大概是南洋勢力輻射的一個“中心點”的位置。
這裏畢竟是一個文明的發源地。既有往北方前進的人類，自然也有向南的，向西的，向東的，等等等等。
路菲克知道這個王國到底有多大——大約是兩到三個帝國的行省那麽大。
除了這個“母島”以外，還有一個只比她小一點兒的島嶼。不過在母島的東方。那是一片帝國從未染指的土地。她所擁有的財富一點也不比任何帝國掠奪的島嶼少。
剩下的，就是支離破碎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島了。小的不過幾十平方公裏，大的則有數百平方公裏，零零碎碎的遍布在南洋的海域之上。幾乎有上千之多！
而大大小小的島嶼上，自然擁有大大小小的部落。大的部落有數萬人，小的可能只有幾千人甚至幾百人。眾多部落加起來，大約有四五百萬人口。
其中人口超過二十萬的大型部落有七八個，十萬左右的部落也有十來個。其餘就是些沒有地位，或者依附與某個大部落的小型部落。
至於部落的大小和在聯合王國中的地位，除了人口因素以外，另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就是信仰權！部落越大，能夠信仰的神靈也就越高等，越強大。而這裏還有一種奇怪的風俗，就是當一個小部落信仰的神恰好是另一個大部落信仰的“變種”或者“替身”，甚至根本就是同一個神靈的時候，一旦二者接觸到了，那麽小部落通常會合並入這個大部落，或者改變信仰。
但是當兩個同樣大的大部落發生這種情況時，互相之間誰也不可能壓迫對方改變信仰，也無力吞並下一個同樣大小的部落，那麽此時，通常就是戰爭！雙方會將戰爭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一方戰敗為止。
這種傳承了近千年的習俗，變相的導致了，超大部落只能有那麽些個！因為就那麽多神靈！當這些巨型部落成立聯合王國時，那大約是帝國九百四十多年的事情，也就是三十年前。他們至少聚集起了近四十萬的土著軍隊！然而依舊被帝國不到十萬的海軍打垮！因為裝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那一役幾乎將這個聯合王國徹底毀滅。眾多大型部落的族長紛紛表示不再信任這個聯合王國的力量，而是打算遷徙，來逃避帝國的威脅。
在王國即將崩潰的時候，聯合王國四個大祭祀之一的老本卡——那個時候他還不老。本卡大祭司親自提出去尋找所謂的“失落的種族”來當聯合王國的國王。
因為沒有人願意去承擔那個聯合王國名義上的統治者。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總沒錯，尤其是已經有一只鳥被打死了的情況下——第一任主戰派的國王本身的部落被帝國狠狠地剿滅了，殘餘的力量已經不足以繼續統治王國，被其他的部落瓜分幹凈，那個國王最後連個像樣的墓地都沒有。
而這一找，就是二十年。
本卡幾乎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青春，都用於尋找路菲克。他是一個有智慧的南洋人。他明白，聯合王國將是南洋力量統合的一個契機。只有將所有的力量聯合起來，才能真正確保南洋人在帝國面前不至於連還擊之力都沒有。
其實本卡心中也是有疑慮的。
就算...我們真正團結一心，我們就真的能夠是帝國的一合之敵嗎？這已經發生過一次了。我們無論再怎麽努力，都不會是帝國的對手。差距...實在是太大。文明，力量，科學，信仰，經濟，無論在哪一方面，我們都遠遜於帝國人。
同樣作為帝國的“鄰居”，草原人卻能夠和帝國分庭抗禮。可明明，我們的人口應該比草原人要多啊？但是為什麽我們始終只能被視為南洋奴隸？
終於，經歷了二十年的尋找。他終於找到了那個人。
那個看不到紋身的人。
他跪下去，親吻這個孩子的腳。這是信仰著父神的失落的種族最後的後裔！
那個時候，路菲克才十二三歲。
可惜，時也，命也。就在本卡幾乎要成功了的時候，帝國發往南洋的商隊為了獲取足夠的利益，大肆擄掠人口。他忍辱負重，只能跟隨著帝國的商船一起回到了帝國。被那個邪惡的公爵買下。
南洋的希望，南洋的未來，南洋的信仰，在這個可怕的少年面前一無是處。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狠狠地烙印在了路菲克和已經是老本卡的身上，心上。
一筆交易。
南洋聯合王國出錢，買回他們的國王。
這筆錢，讓帝國的財政大大的松了口氣。讓帝國有足夠的精力去構建對罪民的防線。
然而，杜維和帝國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南洋也是如此嗎？老本卡看著那高高的神廟房頂，雙目無神，輕輕地喘息著。似乎每喘一下，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痛苦一般。
床榻邊站著的是最忠心於自己的戰士。
“祭祀大人，陛下來了。”一個身上紋著一只手掌圖案，帶著高高的帽子的侍衛從神廟外走進來，雙膝跪地，輕聲說道。
其實不用說的。巨象的鼻息粗重，遠在數十米外就能聽的一清二楚。
輕輕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這個侍衛才起身，退了出去。剛一退出去，一個矯健而又年輕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那是一雙閃耀著光芒的雙眼，透露著威嚴。而此刻這雙眼眸裏卻失去了往日的鎮靜。似乎有一點慌亂，又有一點迷茫。
路菲克掃了一眼還在旁邊守護的侍衛，這些侍衛就自覺地退了出去。
“你來了...我的孩子...”無力的問候。
“是的，我來了。而你，卻要走了嗎？”有點脆弱的哭腔。路菲克無法想象失去了本卡之後的樣子。
“不必如此。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見過的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南洋國王。你比我更有智慧，你將會做的比我更好。我只是要去尋找父神而已，但是你，要繼續下去，將這個王國...咳咳...”老本卡似乎已經快不行了。
他今年已經六十多歲。在南洋，這算是一個高齡。很少有南洋人能夠活到六十歲以上。炎熱的環境，不潔凈的衛生，糟糕的醫療，以及並不成熟的飲食文化，都是阻礙這個文明發展的重要因素。
老本卡對路菲克很滿意。
路菲克已經統治南洋七八年了。七八年時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後代，王族的血統得以延續。而且，這裏的政治手段可以說...相當落後！作為杜維的馬車夫，在杜維有意無意的熏陶之下，他的政治頭腦已經逐漸發育成熟了。
在剛剛接手這個爛攤子的時候，眾人對路菲克這個幾乎掏空了國庫才換回來的國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滿。雖然是眾人的信仰，但是作為部落的高層，還是明白利益爭奪的。不可能真的像普通的南洋人那樣，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神，拱手將自己的利益送出去。
政治的力量源於軍事。手中握有軍事力量，才能在局勢中有說話的底氣和資格。小路菲克當年初來乍到，除了一個聽起來好聽的國王的名號以外，哪裏能掌握什麽軍權？
原本老本卡是對此防著一手的。作為大祭司，他沒有自己的部落。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軍權。畢竟在國王不在時，擁有最大權利的四個人之一，怎麽可能沒有向自己效忠的部落？老本卡說服了另一個大祭祀，兩個大祭司手中的力量，區區一萬人不到的土著軍隊，便是路菲克最開始的資本。
但是一萬人，能幹什麽？南洋的勢力錯綜覆雜，比草原上的勢力糾葛不知道覆雜多少倍，成百上千個部落！大到數十萬人，小到數千人。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都有自己信仰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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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神山時隔千年，再次火山噴發之後，南洋就陷入了一片動亂。
聯合王國是建立在一個巨島之上的。這座島少說也有半個帝國行省那麽大。以一個島嶼來看的話，這的確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而事實上，這個聯合王國所統治的土地遠遠不止這一座島嶼。而是一片群島——這是每一個帝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片群島有多大呢？包括杜維在內，恐怕沒人知道南洋到底有多大。
當年帝國發現南洋，是在一個最北方的島嶼。並掠奪了那裏所有的財富。之後，隨著雷蒙伯爵一次又一次的遠征，南洋人迫於威脅，只能不斷地向南遷徙。而且還是有策略的遷徙！他們故意留下一部分人馬混淆帝國的視聽，讓帝國以為南洋只有那麽大，剩下的都是無路可逃的南洋人。使得帝國一次次搜刮而來的財富愈來愈少。
直到若琳再次南下！那個島嶼中的巨人，南洋文明的發源之島終於被發現！那一次，若琳掠奪了可怕的財富，幾乎將這個聯合王國打垮。
可之後，南洋人依舊能夠按照與帝國簽訂的條約，每年送上三百萬金幣以上的“貢品”！但是所有帝國人都將眼光集中在西北和北方，並沒有對南洋投去過多的註意力。
那麽，南洋到底有多大呢？
好吧，父神在上——雖然這個父神就是阿拉貢，也就是杜維，但是我們姑且用南洋的習俗來對天禱告吧——事實上，聯合王國所占據的巨型島嶼，大概是南洋勢力輻射的一個“中心點”的位置。
這裏畢竟是一個文明的發源地。既有往北方前進的人類，自然也有向南的，向西的，向東的，等等等等。
路菲克知道這個王國到底有多大——大約是兩到三個帝國的行省那麽大。
除了這個“母島”以外，還有一個只比她小一點兒的島嶼。不過在母島的東方。那是一片帝國從未染指的土地。她所擁有的財富一點也不比任何帝國掠奪的島嶼少。
剩下的，就是支離破碎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島了。小的不過幾十平方公裏，大的則有數百平方公裏，零零碎碎的遍布在南洋的海域之上。幾乎有上千之多！
而大大小小的島嶼上，自然擁有大大小小的部落。大的部落有數萬人，小的可能只有幾千人甚至幾百人。眾多部落加起來，大約有四五百萬人口。
其中人口超過二十萬的大型部落有七八個，十萬左右的部落也有十來個。其餘就是些沒有地位，或者依附與某個大部落的小型部落。
至於部落的大小和在聯合王國中的地位，除了人口因素以外，另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就是信仰權！部落越大，能夠信仰的神靈也就越高等，越強大。而這裏還有一種奇怪的風俗，就是當一個小部落信仰的神恰好是另一個大部落信仰的“變種”或者“替身”，甚至根本就是同一個神靈的時候，一旦二者接觸到了，那麽小部落通常會合並入這個大部落，或者改變信仰。
但是當兩個同樣大的大部落發生這種情況時，互相之間誰也不可能壓迫對方改變信仰，也無力吞並下一個同樣大小的部落，那麽此時，通常就是戰爭！雙方會將戰爭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一方戰敗為止。
這種傳承了近千年的習俗，變相的導致了，超大部落只能有那麽些個！因為就那麽多神靈！當這些巨型部落成立聯合王國時，那大約是帝國九百四十多年的事情，也就是三十年前。他們至少聚集起了近四十萬的土著軍隊！然而依舊被帝國不到十萬的海軍打垮！因為裝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那一役幾乎將這個聯合王國徹底毀滅。眾多大型部落的族長紛紛表示不再信任這個聯合王國的力量，而是打算遷徙，來逃避帝國的威脅。
在王國即將崩潰的時候，聯合王國四個大祭祀之一的老本卡——那個時候他還不老。本卡大祭司親自提出去尋找所謂的“失落的種族”來當聯合王國的國王。
因為沒有人願意去承擔那個聯合王國名義上的統治者。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總沒錯，尤其是已經有一只鳥被打死了的情況下——第一任主戰派的國王本身的部落被帝國狠狠地剿滅了，殘餘的力量已經不足以繼續統治王國，被其他的部落瓜分幹凈，那個國王最後連個像樣的墓地都沒有。
而這一找，就是二十年。
本卡幾乎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青春，都用於尋找路菲克。他是一個有智慧的南洋人。他明白，聯合王國將是南洋力量統合的一個契機。只有將所有的力量聯合起來，才能真正確保南洋人在帝國面前不至於連還擊之力都沒有。
其實本卡心中也是有疑慮的。
就算...我們真正團結一心，我們就真的能夠是帝國的一合之敵嗎？這已經發生過一次了。我們無論再怎麽努力，都不會是帝國的對手。差距...實在是太大。文明，力量，科學，信仰，經濟，無論在哪一方面，我們都遠遜於帝國人。
同樣作為帝國的“鄰居”，草原人卻能夠和帝國分庭抗禮。可明明，我們的人口應該比草原人要多啊？但是為什麽我們始終只能被視為南洋奴隸？
終於，經歷了二十年的尋找。他終於找到了那個人。
那個看不到紋身的人。
他跪下去，親吻這個孩子的腳。這是信仰著父神的失落的種族最後的後裔！
那個時候，路菲克才十二三歲。
可惜，時也，命也。就在本卡幾乎要成功了的時候，帝國發往南洋的商隊為了獲取足夠的利益，大肆擄掠人口。他忍辱負重，只能跟隨著帝國的商船一起回到了帝國。被那個邪惡的公爵買下。
南洋的希望，南洋的未來，南洋的信仰，在這個可怕的少年面前一無是處。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狠狠地烙印在了路菲克和已經是老本卡的身上，心上。
一筆交易。
南洋聯合王國出錢，買回他們的國王。
這筆錢，讓帝國的財政大大的松了口氣。讓帝國有足夠的精力去構建對罪民的防線。
然而，杜維和帝國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南洋也是如此嗎？老本卡看著那高高的神廟房頂，雙目無神，輕輕地喘息著。似乎每喘一下，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痛苦一般。
床榻邊站著的是最忠心於自己的戰士。
“祭祀大人，陛下來了。”一個身上紋著一只手掌圖案，帶著高高的帽子的侍衛從神廟外走進來，雙膝跪地，輕聲說道。
其實不用說的。巨象的鼻息粗重，遠在數十米外就能聽的一清二楚。
輕輕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這個侍衛才起身，退了出去。剛一退出去，一個矯健而又年輕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那是一雙閃耀著光芒的雙眼，透露著威嚴。而此刻這雙眼眸裏卻失去了往日的鎮靜。似乎有一點慌亂，又有一點迷茫。
路菲克掃了一眼還在旁邊守護的侍衛，這些侍衛就自覺地退了出去。
“你來了...我的孩子...”無力的問候。
“是的，我來了。而你，卻要走了嗎？”有點脆弱的哭腔。路菲克無法想象失去了本卡之後的樣子。
“不必如此。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見過的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南洋國王。你比我更有智慧，你將會做的比我更好。我只是要去尋找父神而已，但是你，要繼續下去，將這個王國...咳咳...”老本卡似乎已經快不行了。
他今年已經六十多歲。在南洋，這算是一個高齡。很少有南洋人能夠活到六十歲以上。炎熱的環境，不潔凈的衛生，糟糕的醫療，以及並不成熟的飲食文化，都是阻礙這個文明發展的重要因素。
老本卡對路菲克很滿意。
路菲克已經統治南洋七八年了。七八年時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後代，王族的血統得以延續。而且，這裏的政治手段可以說...相當落後！作為杜維的馬車夫，在杜維有意無意的熏陶之下，他的政治頭腦已經逐漸發育成熟了。
在剛剛接手這個爛攤子的時候，眾人對路菲克這個幾乎掏空了國庫才換回來的國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滿。雖然是眾人的信仰，但是作為部落的高層，還是明白利益爭奪的。不可能真的像普通的南洋人那樣，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神，拱手將自己的利益送出去。
政治的力量源於軍事。手中握有軍事力量，才能在局勢中有說話的底氣和資格。小路菲克當年初來乍到，除了一個聽起來好聽的國王的名號以外，哪裏能掌握什麽軍權？
原本老本卡是對此防著一手的。作為大祭司，他沒有自己的部落。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軍權。畢竟在國王不在時，擁有最大權利的四個人之一，怎麽可能沒有向自己效忠的部落？老本卡說服了另一個大祭祀，兩個大祭司手中的力量，區區一萬人不到的土著軍隊，便是路菲克最開始的資本。
但是一萬人，能幹什麽？南洋的勢力錯綜覆雜，比草原上的勢力糾葛不知道覆雜多少倍，成百上千個部落！大到數十萬人，小到數千人。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都有自己信仰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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