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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4禁欲性帥哥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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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昨天回到家之後,陸浩延已經有些清醒了,可是看見林暮簫這麽配合他的樣子,索性就當自己已經爛醉了,難得自家兒子這麽乖的任他擺布,他不抓住這好機會都有鬼了。

“你說幹嘛,你說我幹嘛對你那麽兇?”林暮簫沒好氣的指著自己脖子上一個個紅痕叫道,“你自己說,這他媽的都是誰造的孽?”

陸浩延一臉誇張表情地看著林暮簫的脖子說:“媳婦兒,這誰弄的呀,我幫你去打他,欺負我媳婦,不要命了嘛,我幫你出氣去。”

“是嗎?”林暮簫冷冷地看著沈浸在自己表演裏的陸某人說,“行,自扇巴掌,我看著,開始啊,楞著幹嘛”

“我……這……”陸浩延本來就想逗著林暮簫玩兒,沒想到林暮簫還當真了,“媳……媳婦兒……這這這不太好吧,這怪好看的一張臉,打腫了就不好了。”

“喲,現在想起來了?想起來誰他媽把我摧殘成這樣了?”

陸浩延訕訕地笑了笑,沒好意思回答林暮簫。

“你告訴我你到底跟誰出去喝酒了?”林暮簫伸手一把捏著陸浩延的臉,得虧這人臉長得好看,林暮簫舍不得下太重的手,不然非得給他掐腫了不可。

“就一客戶。”陸浩延把林暮簫摟緊了些說,“媳婦兒,昨天你一個人把我扛回來的啊?”

“啊,不然呢?”說完林暮簫覺得不對勁,他立馬叫道:“別給我轉移話題,你告訴我哪個客戶要喝那麽多酒?以前出去也沒喝成這樣過,這次怎麽的,這個客戶很重要啊?陸浩延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看著辦。”

陸浩延這是怕說出來林暮簫聽了生氣,可看自家媳婦這樣子,好像是非要聽到答案不可,不聽到答案就鐵了心的不放過他了,陸浩延只好坦白了:“昨天那個客戶,就挺重要的,我本來意思是讓蘇餘幫我應付一下就算了,可是對方不願意,非要我親自去。”

“所以呢,就是讓你過去陪他喝酒的?”林暮簫臉色有些難看,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陸浩延看自己就說到這兒林暮簫就不高興了,等會兒估計得罵人了吧,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就……就那什麽……那個老總想把他女兒介紹給我,我和蘇餘一開始以為單純的就是吃個飯而已,沒想到過去是相親,那老狐貍還特地把蘇餘打發走了,留下我們仨見面。”

“呵,怎麽的,人家姑娘漂亮啊,喜歡啊?你喜歡你去啊,留在這兒幹嘛,陸浩延你滾蛋!”

林暮簫抄起身後的枕頭往陸浩延臉上一砸,陸某人這下慌了,就說嘛,一跟他家兒子提這事,他家兒子這暴脾氣準跟他急。

陸浩延把迎面砸過來的枕頭接住,一把抱在自己的懷裏死活不松手道:“媳婦兒,媳婦兒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林暮簫捂著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樣子,陸浩延是有苦說不出,這還讓不讓他解釋了啊。

扔掉了手裏的枕頭,陸某人上前把林暮簫的手從他耳朵那裏扯下來,林暮簫一看陸浩延上手了,於是側過頭一口往陸浩延手腕上咬了下去。

陸浩延疼的直皺眉,可是他也沒甩開林暮簫,只是任由林暮簫這麽咬著,這小孩在發洩昨晚欺負他以及他私底下相親的怒氣,陸浩延自己知道他做的不對,所以也就這麽隨著他性子來了。

等到林暮簫心裏的氣終於消點之後,他才松了嘴,陸浩延手腕上兩排牙印,已經往外面微微滲著血,周圍一圈皮膚都有些發白了,陸浩延看著忍不住心裏感嘆,這真是小狗啊,牙齒這麽尖。

“消氣了?”陸浩延好言好語地看著林暮簫問道。

林暮簫頭撇到一旁悶悶地“嗯”了一聲,陸浩延這次放點心笑了起來:“現在能聽我解釋了?”

林暮簫沈默半天,這才又別別扭扭地“嗯”了一聲。

“我都來了,直接走也不太好對不對,我就跟人家說了我已經結婚了。”陸浩延無意識地用手摸了摸手指上那枚結婚戒指,“那老狐貍非說感情這事還是可以培養,婚結了可以再離,他家那女兒認準了我,非我不嫁。哎我就奇了怪了,天底下那麽多男的,偏偏沒事找我幹嘛,毛病啊?”

林暮簫看了看陸浩延這張義憤填膺的桃花臉,心裏無可奈何地嘆息起來:因為你長得好看唄,還能因為什麽?

就拿顧北、嚴戚洋這種一線明星跟陸浩延比起來,陸浩延也是比他們好看個許多倍。

“所以我就裝醉啊,裝醉了之後人家也拿我沒辦法。”陸浩延委屈地說道,“可我哪知道那老狐貍料定了我可能用這一招,找了最烈的那種酒,我幾杯下肚就暈了,那時候我才知道這老東西是想直接讓我來個酒後亂性了。”

林暮簫皺著眉頭問道:“那是他女兒,他怎麽能做到那種程度?”

要是他,他肯定不會讓生菜做到這一步,這麽一聽,好像不是這老家夥的女兒非陸浩延不嫁,而是這老東西想讓自己女兒非陸浩延不嫁。

“有生意利益關系。”

陸浩延的一句話證實了林暮簫的猜想,林暮簫神色覆雜地看著陸浩延說:“所以呢,酒後亂性了?”

陸浩延一臉笑意地把林暮簫摟緊了說:“對啊,昨晚不是酒後亂性了嘛,老狐貍算準了這一點,但沒算準亂性對象是誰啊。”

林暮簫耳根子一紅,他擡起頭瞪著這個不正經的男人叫道:“你後來怎麽逃走的?”

“蘇餘在門口等著我呢,她不放心所以就沒走,後來我就不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了。”陸浩延沒撒謊,後來只有斷斷續續的記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林暮簫學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去的林暮簫學校,就到家那會兒他才有點醒酒的意思了。

“哦……”林暮簫垂著腦袋應了一聲。

陸浩延伸手揉了揉林暮簫的腦袋,看著自家兒子把頭埋在他懷裏的樣子,他笑著問道:“不生氣了?”

第三卷 chapter28濕了

林暮簫悶悶地“嗯”了一聲,陸浩延一樂,他可憐兮兮地問道:“‘嗯’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還不行嗎!”林暮簫知道陸浩延這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昨天晚上把他折騰到命都快沒了的賬還沒跟陸浩延算,這家夥竟然還不知錯的開始逗他玩兒?不過看著陸浩延手腕上的那兩排牙齒印,看的林暮簫又有些心疼地用手摸了摸:“疼嗎?”

“不疼。”陸浩延只要看著自家媳婦心疼自己的樣子,哪裏還會覺得疼啊。

林暮簫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了一樣,他擡頭看著陸浩延說道:“對了浩浩。”

“嗯?怎麽了?”

“生菜禮拜六過生日,我想把陳齊他們宿舍三個人一起請到家裏來。”林暮簫想起來這事還沒跟陸浩延商量,雖然在林暮簫那裏,完全沒有“商量”兩個字眼,只有“通知”這兩個字,他也只是跟陸浩延報備一下家裏要來人了。

“我能說拒絕嗎?”陸浩延怎麽能不明白林暮簫,自家兒子就是天王老子,他怎麽敢說不。

“不能。”

林暮簫說完就隨手拿了一條浴巾往腰上一圍,陸浩延看著林暮簫身上那觸目驚心的青紫色,心裏是一驚,他昨晚做的是有多兇殘?把林暮簫竟然弄成這樣了,是不是欺負的有點過頭了……

林暮簫感覺到陸浩延盯著自己的眼神,他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身上看了過去,這一看,林暮簫自己都被嚇著了,昨晚燈光暗,林暮簫只是知道自己身上可能會多許多痕跡,但哪裏知道有這麽多。

“陸浩延,我他媽告訴你!你以後再敢給我喝醉了,你就別回家了!”林暮簫沒好氣地指著陸浩延叫起來,這人也太過分了,衣冠禽獸!喝醉酒簡直就不是人!

這滿身的痕跡到底用什麽擋啊,林暮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陸浩延看著林暮簫這頭疼的樣子,不懷好意地說道:“媳婦兒,我帶你去洗澡啊?”

“我又不是斷手斷腳的,你帶我洗什麽澡?”林暮簫“砰”地把房門給摔了,陸浩延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由地搖搖頭笑起來,他家兒子還真是可愛啊。

林暮簫在櫃子裏翻出來一疊創可貼,後來一想反正在家裏,又沒人看,所以他也就不貼了。

失憶後陸浩延帶他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林暮簫想著住在這裏的人該有多幸福,這麽大的浴缸,躺在裏面真的可以睡著的,現在他真住進來了,還是對這個浴缸情有獨鐘,就像對待陸浩延辦公室裏的那張床一樣。

看著水裏浮動的小鴨子,林暮簫撲閃著好看的睫毛,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這憨態可掬的黃色小東西,當時買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就是想要,死活纏著陸浩延給他買了一個,後來好幾次,他都想買一套十二個的小鴨子放在浴缸裏,圍成個圈就這麽看看也好。

陸浩延以為林暮簫只是隨便沖一下身上的汗就好,結果他等了半天沒等到他家兒子出來,急的他直接把衛生間門給推開了,一看到林暮簫泡在浴缸裏一個人拿著這小鴨子自娛自樂中,他這才放下心,還以為這小東西泡脫水了。

“你這怎麽就玩上了?”

“反正今天休息,就不能讓我好好泡回澡嗎?”林暮簫從浴缸裏弄了點水往陸浩延身上一撒:“趕緊出去。”

陸浩延臉上被林暮簫撒了些水,他用胳膊抹了抹,徑直就走了上前:“把我弄濕了,現在就想讓我走了啊?”

“浩浩,你這話真色情。”

“這還叫色情嗎?更色情的要不要試試?”

看著陸浩延這一副臭不要臉的表情,林暮簫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不用不用不用。”

陸浩延要是現在再把他那什麽了,他這兩天真的不用出門了,就躺床上休養生息算了。

陸浩延坐在浴缸邊緣處,拿著洗發液直接給林暮簫洗起頭來了,軟軟的頭發濕了水之後,服服帖帖地從陸浩延的指縫中穿過,陸浩延生怕把林暮簫的眼睛裏弄了泡沫,於是就讓他閉了眼。

“浩浩,你知道嗎,你是個大騙子。”林暮簫閉著眼睛哼哼唧唧道,因為陸浩延的手太舒服了,林暮簫的腦袋無意識地往陸浩延手心裏蹭了蹭。

陸浩延發現了林暮簫這個小動作,他忍不住笑著問道:“我怎麽就成了大騙子了?把你誘拐過來不高興了?”

“不是這個。”林暮簫搖搖頭,頭頂上的泡沫飛濺,陸浩延輕輕拍了拍林暮簫的頭示意他別瞎動。

“那是什麽?”

把林暮簫帶回家之後都是好生伺候著,怎麽就成騙子了?

“果然男人婚前婚後就不是一個樣子,說的就是你。”林暮簫濕了點水把眼睛上的泡沫擦了擦,他側著頭半睜著眼睛看著陸浩延說,“騙子。”

陸浩延哭笑不得地看著林暮簫,他這都幫自家兒子洗頭了,幹啥自家兒子還這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地叫他騙子,還婚前婚後不是一個樣子,這小東西是不是忘了自己就是個男的了?陸浩延現在就差給他家這位祖宗搞個寺廟把他好吃好的供著了,還不是一個樣子,這話誰說都可以,就林暮簫不能說,陸浩延多委屈啊。

“媳婦兒,你說說我騙你什麽了,小的哪裏做的不對,我改還不行嗎?”

“以前你早上還給我端刷牙水,還把洗臉水也給我打好,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要我自己弄了!”

陸浩延想了想之前好像確實有一段時間他這麽做來著,後來還是他家兒子自己說不用他弄,他這才沒弄的啊,這怎麽現在又開始怪起他來了?

“媳婦兒,冤枉啊,之前不是你說不讓我弄的嘛,我這不就乖乖聽你的話才沒給你弄啊,你要說你想繼續那樣,我肯定也這樣繼續給你伺候著啊。”陸浩延拿著花灑對著林暮簫的頭上那些泡沫開始沖起來。

“我說不讓你弄,你還就真不弄了啊?”林暮簫不高興的叫起來,“你就是婚前婚後變樣了。”

天地良心,陸浩延哪裏知道林暮簫會這麽想,但是看自家祖宗嘴角不自覺上揚的樣子,心裏尋思著這小東西就是過來尋他開心了。

林暮簫能逗他,陸浩延也能逗回去:“變樣了?是變帥了還是變得非常帥了?”

反正沒皮沒臉都習慣了,陸浩延也不介意再沒皮沒臉一些,不過他說的也確實是事實,這男人真的是收到了老天的垂青,歲月都不忍心在他臉上雕刻紋路,這麽多年過去了,那皮膚幾乎一點都沒變過,只是身上比以前多了一絲老成的味道,看上去更加勾人了。

“浩浩你就是變了,變得不愛我了。”林暮簫撇著嘴,裝成一副可憐樣地說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陸浩延看這小東西還玩上癮了,他低著頭往林暮簫濕噠噠的臉上一親:“我來愛你啊”

“不用!”

陸浩延笑瞇瞇地對林暮簫眨巴著眼睛的樣子看的林暮簫心裏一沈,陸浩延每次一露出這副表情,林暮簫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

“不是說變了嗎?明天開始我幫你刷牙,幫你洗臉,幫你穿衣服啊,算了,要不從今天開始吧?”

林暮簫頭搖的比之前更快了,頭發上的水珠直接濺到陸浩延臉上和衣服上,陸浩延衣服上立刻多了許多星星點點的水跡。

“不要!我自己會弄!”

“明明剛才還說我變心了,不幫你弄了,現在又是你自己會弄了,你這是讓不讓我寵了啊?”

林暮簫可能在水裏泡久了,頭都有些暈乎了,他指著架子上的毛巾說:“遞給我,我起來了。”

“我幫你擦啊”陸浩延把毛巾遞給林暮簫的時候,一臉笑意地說道。

林暮簫拿起浴缸裏的小鴨子往陸浩延身上一砸:“給我滾蛋!”

“嘿,脾氣還挺大。”

陸浩延彎腰把小鴨子撿起來放在臺子上,然後把衛生間門關上之後,自己徑直走到沙發上坐著了,豆角看自家主子終於有閑工夫能看看它,於是身子輕盈地往沙發上一跳,用腦袋蹭了蹭陸浩延的手心。

人家的貓都是傲嬌的不行,他家這只貓又慫又粘人是個什麽鬼?

“豆角,來伸爪子。”陸浩延把手掌攤在豆角面前笑瞇瞇地說道。

豆角“喵”了一聲後,腦袋一撇沒理會他。

剛剛還在心裏誇豆角不傲嬌來著,一下子這貓的本性就露出來了。陸浩延嘆了口氣,用手捋了捋豆角背上的毛,這還真是一個減壓的方法,陸浩延就這麽順著它的毛,心情變得更加愉悅了,這貓也太治愈了。

林暮簫拿著浴巾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了出來,看著陸浩延跟豆角一人一貓就這麽窩在沙發上,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倆現在可像家裏蹲的無業游民了,標準懶漢。”

陸浩延把豆角抱起來,握著豆角的爪子朝著林暮簫的方向揮了揮,代替豆角跟林暮簫說道:“我是無業游民我驕傲,我等著主子養呢。”

“媳婦兒,你養不養我們啊?”

林暮簫走到陸浩延身旁坐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豆角的肚子說:“我養你們,你們非得要餓死不可。”

“我吃的很少的。”陸浩延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暮簫問道:“養我好不好很好養的”

林暮簫學著陸浩延這副樣子,同樣可憐地看著陸浩延說:“那你養我好不好?雖然我很難養。”

陸某人受不了林暮簫這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立刻來了一句:“養!”

第三卷 chapter29我罩著你

林暮簫正好這兩天歇在家裏,陸浩延本來想留在家陪他家這小東西玩來著,結果被林暮簫活生生地趕回了公司,按照林暮簫的話,就是他要休息,陸浩延在家他壓根就休息不了,所以就這麽把他趕了出去。

蘇餘看著自家老板來的這麽勤快,心裏不禁感嘆起來林暮簫是真的有一手,以後得把這尊佛給好生伺候著,這樣手裏握個把柄,還容易控制陸大老板。

“哎哎哎,老板!大新聞!”

梁煙倒是沒關註陸浩延來沒來上班這個問題,這根本無所謂,畢竟蘇餘要來處理陸浩延的爛攤子,可梁煙不用,對於梁煙而言,陸浩延上班,她就有眼福享,他要不來,對於梁煙也無關痛癢。

蘇餘擡起頭看著闖進來的梁煙叫道:“毛病啊,這麽一驚一乍的。”

“不……不是……大新聞!”梁煙氣喘籲籲地說道,她本來在樓下新開的咖啡館喝咖啡來著,刷個手機刷到這條消息之後立馬就坐個電梯跑上樓了,這爆炸性新聞啊。

“怎麽的?懷了?男的女的?”陸浩延把蓋在臉上的文件夾拿了下來,他都已經睡著了,結果梁煙這麽大動靜差點把他從凳子上給嚇的跌下來了。

“不是懷孕……唉?你怎麽知道我懷了?”梁煙一臉驚訝地看著陸浩延,她昨天剛查出來懷了的,這家夥神算子啊?

“真懷了啊?”蘇餘和陸浩延異口同聲地叫起來,陸浩延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還真的給他撞上了。

“哎,這不是重點。”梁煙趕緊擺擺手說起來,被這兩人弄得她老是忘了自己這麽興沖沖地過來要說什麽來了,“那個……就前天跟老板談生意那個……那個什麽玩意兒的……”

一到說正事的時候就忘了要說什麽了,還是蘇餘替她說了:“悅雲的馬老板?”

“對對對!就是那個!”蘇餘激動地點點頭叫道,“上新聞了!”

陸浩延看梁煙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把文件夾繼續往臉上一蓋,悶聲說道:“這有什麽好稀奇的?商業人士上新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了,那麽激動幹啥?”

陸浩延現在一聽到那個老狐貍的名字就惡心,為了自己利益把女兒當商品一樣隨便交換,這不是有病呢嗎?那天生意沒談成也不是什麽壞事,跟這種人談生意陸浩延遲早得吃大虧。

“不是……不是這個!”梁煙組織了半天語言,感覺自己也組織不成什麽樣子,索性就通俗易懂地來了一句,“被吞並了!”

“什麽玩意兒?”陸浩延把蓋在臉上的文件又給扯了下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梁煙,他下次真能給自己取個名叫陸神嘴了,他就說這老狐貍肯定要垮臺,沒想到這說垮就垮。

“被林木集團給吞並了。”梁煙生怕陸浩延他們不信,特地舉個手機給他們看,“真的,百度熱搜第一個,被吞並了。”

陸浩延坐起來打開他的電腦搜了搜,還真是被吞並了。

蘇餘走上前抽走梁煙的手機看了看,確定無誤之後說:“什麽時候的事?”

“這不新聞上寫著呢嘛,今早宣布的消息。”梁煙用手指了指新聞開頭說,“說什麽董事也要大變動,那個馬什麽玩意的,這次可能還要坐牢。”

“坐牢?”蘇餘皺著眉頭看了看新聞裏發出的馬總照片,有點兒意思啊,前天還擁有著千億財富的人,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麽,突然就成窮光蛋了?而且還到了坐牢的地步?

“聽說貪汙偷稅什麽都做了,被人舉報了這次。”

陸浩延一手撐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腦屏幕,林木集團說到底就是林家的一個分支,林家吞了馬志豪的悅雲,這麽倉促的舉動不像是他這個岳父做的,那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陸浩延突然笑了出來,看的梁煙蘇餘倆人一楞:什麽情況?

“別管這事了,跟我們也沒關系。”陸浩延擺擺手說道,“梁煙您老人家這懷著呢,過段日子是不是得請假了?”

“不急,我熱愛我的公司!”梁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如果您要是想讓我現在休假,我也就勉強接受您的好意了。”

“做夢一樣。”陸浩延看她這樣也沒像身嬌體弱的樣子,看樣子還能剝削一下這個勞動力,“有空趕緊回去做你的工作去,沒看到我們在忙嘛。”

別說,梁煙還真沒看出來陸浩延在忙,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男人在睡覺,他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在忙的?

蘇餘等梁煙走之後看著陸浩延問道:“回家坦白了?”

“坦白什麽?”陸浩延拿起桌上玻璃杯裏的水喝了一口,辦公室的水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喝都沒有家裏的水甜,看樣子他還是得回家,家裏多好啊!水都是甜的,雖然這僅僅是陸某人給自己不想上班找的借口而已。

“簽字。”蘇餘把一份文件遞給陸浩延說道,“林木集團不是你家正太他們家的產業嗎?看這樣估計是示威來了吧?”

昨天林暮簫特地來找蘇餘問事,那時候她就覺得可能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事實證明,這種預感不是毫無理由的。

“估計是呢。”陸浩延拿著黑色的簽字筆簽了一個名,沒想到那個馬志豪運氣這麽差啊。

一開始沒打探好陸浩延的結婚對象是誰,還一味的自作聰明以為自己就是牛x的馬總也是活該了,相親這個主意怎麽打也不該打到陸浩延身上。

在生意上,林家跟陸家相比,陸家老爺子還得讓個林家三分,畢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林家產業多大,這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除非真的不想混了,才可能去招惹找惹林家的人。

迄今為止還沒有這麽不長眼的人沒事往林家那兒找茬,結果馬志豪成了第一個撞槍口的,而且撞得還不是普通的槍口,這一下子就是把腦門貼在ak47突擊步槍上,簡直就是找死的典例啊。

陸浩延還真是小瞧自家兒子了,等他回家的時候看著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陪著生菜看米老鼠的林暮簫,他走上前坐在林暮簫身旁,對生菜說:“生菜,去給爸爸倒杯水喝好不好?”

生菜點點頭,從沙發上費勁地跳下來,然後“噠噠噠”地跑到飲水機那裏去了。

陸浩延伸手把林暮簫摟在懷裏問道:“媳婦兒,你做的是不是?”

林暮簫頭靠在陸浩延肩膀上,可手依舊沒停歇,他抓了一把薯片塞在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除了我還能是誰?”

“哎,我真的以後可以靠著你來罩著我了。”陸浩延笑起來說道。

以前總覺得自己要保護林暮簫,現在看看,自家兒子要真想罩著他也是輕而易舉的啊。

“本來就是我罩著你。”林暮簫拿了一大塊薯片往陸浩延嘴裏一塞,“就那馬什麽東西的女兒,長成那樣,怎麽好意思來相親的?”

林暮簫昨天跟梁煙問了一下陸浩延是跟誰談生意了,他再一查那老東西的女兒,看的他直犯惡心。

昨晚林暮簫跟他家老爺子特地打了聲招呼,要把那家公司收購了練練手,老爺子本來就想讓他家兒子以後繼承他的家業的,以前跟林暮簫提這事的時候,林暮簫都是各種各樣的借口推脫開了,要麽就是自己年齡還小還是個孩子,要麽就是最近要跟陸浩延出去玩什麽的,反正死活不要繼承家業,現在林暮簫主動提了,老家夥高興還來不及,今天早上立馬就散出消息稱林木集團要收購悅雲。

“媳婦兒,你說那個馬志豪今天一天會是一種什麽表情?”

林暮簫翻了他一個白眼,他管那個馬志豪什麽表情幹嘛。

生菜艱難地捧著水已經滿頂的杯子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爸爸,給你喝水。”

“謝謝你哦”陸浩延接過生菜手裏的杯子,因為水太滿了,還是撒了一些在地上,“我估計現在那個馬志豪的心情就跟潑地上的水一樣,收也收不回來了。”

“他活該。”林暮簫不高興地嚼了嚼嘴裏的薯片碎渣說道,“誰讓他眼瞎,看不出來他在搶誰的人。”

“是是是,我家媳婦很兇的,不能惹的,他活該。”陸浩延看林暮簫這副吃醋樣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一看見林暮簫吃醋他就高興,他家兒子未免也太萌了。

“爸爸,我也很兇的,你看!”生菜把手彎成爪子樣地“哇”了一聲,逗得林暮簫也笑了起來。

陸浩延把杯子放下來之後,伸手把生菜抱在了自己的懷裏說:“我們家生菜真的好兇啊,生菜這麽兇一定要好好保護媽媽知不知道,不能讓別人欺負他。”

生菜點點頭笑瞇瞇地說了聲“好”,林暮簫拿了一片薯片往生菜嘴裏一塞,陸浩延眼巴巴的看著林暮簫,也張嘴說道:“媳婦兒,我也要。”

“自己拿。”林暮簫剛剛都餵他吃過了,結果這家夥竟然得寸進尺還要他餵?

生菜吃完之後,朝著林暮簫的方向張大了嘴,林暮簫又塞了一片在她嘴裏,這一看,陸浩延就不高興了,這是差別待遇啊!

“媳婦兒,為什麽生菜吃你就餵,我吃你就不餵啦?”

“生菜多大,你才多大?”

陸浩延把生菜放下來之後,湊在林暮簫耳旁不懷好意地說:“我多大你不清楚嗎?”

意味不明的話讓林暮簫老臉一紅,結結巴巴來了句:“流……流氓……”

第三卷 chapter30一家取名廢

陸浩延看著林暮簫臉紅紅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問道:“要是不清楚的話,我帶你回房裏教你認清楚呀。”

“不不不不用!”林暮簫直搖頭,前兩天身上的痕跡還沒消呢,陸浩延要再來幾次,明天生菜的生日林暮簫都可以不出來了,這滿脖子青青紫紫的他怎麽出來啊?

“明天生菜給她送什麽禮物?”生菜的禮物還沒買啊,陸浩延這兩天被逼著上班,壓根就沒空跟林暮簫去給生菜挑禮物,林暮簫自己一個人就更不願意去了。

林暮簫看了看蹲在沙發前跟豆角玩的不亦樂乎的生菜說:“生菜,今年想要什麽禮物?”

生菜擡起頭笑瞇瞇地說:“爸爸媽媽送的我都喜歡!”

“那我不送可不可以?”

陸浩延本來想逗逗生菜,結果生菜嘴巴一撇,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林暮簫趕緊上前把生菜抱在懷裏哄起來:“爸爸逗你呢,忘了誰的禮物都不會忘了你的。”

生日禮物這麽重要的東西,陸浩延要是不給她買,她就不喜歡他了!

生菜吸了吸鼻涕,用力地點了點頭:“爸爸壞蛋。”

陸浩延看著生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再說爸爸壞蛋爸爸就真不給你買了啊。”

生菜委委屈屈地憋著眼淚,伸手摟住林暮簫的脖子不說話,林暮簫一邊安慰性的拍著生菜的後背一邊責怪地看著陸浩延說:“沒事欺負她幹嘛?”

陸浩延把林暮簫放在一旁的薯片拿過來吃了起來:“好玩”

女兒養著就是為玩的,不逗逗她玩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了,哪裏知道逗過頭了,生菜現在都不理他了。

林暮簫怕她哭厲害了,於是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安慰起來。

“明天就過生日了,小心這小東西記仇。”林暮簫看了看懷裏的生菜,這小家夥可能也有些累了,哭著哭著竟然哭睡著了。

“醒了就忘了。”

陸浩延一點都不擔心,小孩子就這個好處,容易忘事,在他們眼裏壓根就沒有隔夜仇這種東西,起來之後該怎麽親還怎麽親。看著已經睡著的生菜,陸浩延伸手把生菜接了過來,聽著這小家夥的呼嚕聲一陣一陣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天到底給她送什麽啊?”這兩個人圖省事,每年都給這小家夥買一只玩具熊,今年再買玩具熊的話,陸浩延都要自己嫌棄自己了,不過最主要的就是家裏玩具房實在是沒地方放了,就那種大熊最占地方了。

“對了,媳婦,上次生菜吵著嚷著要那什麽來著?”陸浩延把生菜放在床上之後轉頭問道。

上次林暮簫帶她出去玩,回來的時候,生菜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要什麽東西,林暮簫沒給她買,她就從外面哭回了家。

“小狗。”

林暮簫一想到那天路上看到的那只小狗,全身白白的,嘴巴又尖尖的,長得跟狐貍一樣,雖然看著很可愛但是一想到回家養他,就覺得這實在是一件麻煩事,而且家裏長得像狐貍的已經有一個了,不需要再帶一個回家,所以就牽著生菜要走。

小孩子的性格就是你不買她就哭,一直哭道你買為止,可是林暮簫也是鐵了心不買了,於是生菜哭一路,他就被人看了一路,還有人以為他是人販子走上前還質問了他半天,想到這兒,林暮簫就打了個哆嗦。

“要不把小狗給她買回來啊?玩具嗎?”陸浩延看著生菜微張著嘴睡得酣甜的樣子,伸手給她把被子掖掖緊。

“要是玩具我就給她買了,她嚷著要真的小狗,家裏有貓有耗子了,再來個狗,誰來照顧啊?貓還好,拉屎撒尿什麽的有貓砂,這狗不訓練,肯定弄得家裏到處都是。”

林暮簫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陸浩延這個鏟屎官現在已經被豆角折騰的夠嗆了,再來只狗,他非得瘋了。

“要不買只電子狗吧?”

電子狗多好,不用處理大小便,還不用投食,電視上賣的那個電子狗還能自己講故事,兩全其美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看行誒。”林暮簫看了看墻上掛的鐘擔心地說,“可是都這個點了,人家店還開門嗎?”

“直接打個電話的事。”

陸浩延讓蘇餘把恒裕那家賣電子狗的號碼發給了他,一聽是恒裕大老板要,人家店主從家裏趕到恒裕,包裝好之後又送到了陸浩延家,這大老板的馬屁得拍,不然到時候一個不高興了,漲房租了就完了。

其實頭疼生菜生日禮物的,不止陸浩延他們,陳齊他們也很頭疼,送貴的吧,又買不起,送便宜的吧,又感覺太過寒酸。

陳齊給生菜買了一套連體睡衣,穿在身上就是個小兔子,雖說南奕他們都說挺好的,可是陳齊總是覺得會不會買大了。

“南奕你蹲著。”陳齊對著南奕比劃了起來,南奕不知道這人搞什麽鬼,但是還是聽話地蹲了下來。

陳齊用手比劃了下南奕蹲著的身高,於是又讓他坐在地上,南奕著實被陳齊折騰的夠嗆。

“大哥,您這是要幹嘛?”

陳齊打量了一下坐在地上的南奕,然後擡頭看著許榭問道:“你不是跟那個小不點關系好嗎?你看看小不點有沒有南奕這麽高。”

許榭看了看南奕,然後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吧。”

陳齊把衣服拿起來比劃了一下,看著差不多長度正好,於是這才有些放下心來了。

南奕還以為陳齊要幹嘛,結果是來比對身高的,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說:“你看,沒事買什麽衣服,我就給她買了盒巧克力。”

看著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盒子,許榭笑起來:“南奕,可以啊,這次真割肉買禮物了啊。”

像南奕這種還欠著陳齊債的人,一盒巧克力花了他四百多塊錢,他其實是很肉疼的,但畢竟送給小不點兒,那麽討喜的小家夥,割肉就割肉吧。

“許榭你別光說我啊,你的呢?那小不點最黏你了,你不得給人家買點好東西嗎?”

聽到南奕的話,許榭笑瞇瞇地指著他們宿舍的空床。

“臥槽,差點忘了。”

許榭之前出去玩的時候給生菜買了那麽多娃娃,這次真的可以直接送了。

陳齊拿著手機一邊刷著朋友圈一邊說道:“人家過生日,一般送一個玩具就差不多了,你倒好,直接給人家五六個大娃娃抱過去。”

陳齊的話倒是提醒南奕了:“對了,許榭您老人家這麽多娃娃明天怎麽抱過去?”

許榭打量了一下南奕,嚇得南奕往陳齊身後一縮:“什麽鬼?你不會想讓我倆幫你抱過去吧?”

“不然呢?”許榭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你們倆個有手有腳的不搬像話嗎?”

“我……我也要拿禮物的……”南奕想著明天抱著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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