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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4禁欲性帥哥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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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娃娃走在路上,回頭率是百分之百吧?

“就你那巧克力才占多大地方。”許榭看著陳齊也要說話,他立馬搶先說道,“你那個睡衣塞在書包裏背著也行。”

看著許榭這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南奕和陳齊哭喪著臉異口同聲地叫道:“我靠……不會吧……”

事實證明,南奕擔心的事情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三個180以上的大個子抱著這麽大的娃娃下樓的時候,已經惹的男生宿舍樓裏的人圍觀了,再從宿舍樓搬到學校後門那兒的路上,那一路的目光看的南奕都想把臉埋在娃娃裏了。

“許榭我他媽告訴你,你下次再買這種東西別想著我們幫你拿!”

這要是平時,南奕肯定高興,這回頭率這麽高說明他長得好看啊,但在這個情境下,南奕只想眼睛一閉一睜就到林暮簫家。

當出租車駛到別墅小區的時候,南奕終於明白什麽叫貧窮限制了他的思維,這裏的房子他是一輩子都買不起啊,有錢人住這麽大房子不會覺得很空曠嗎?要是就一個人住,晚上估計還怪嚇人的。

原以為他們來的夠晚了,結果他們還是第一個來的,林暮簫沒想到這仨人抱了這麽多娃娃過來,他伸手接過這些娃娃,對著屋子裏喊了一聲:“生菜,哥哥們來了。”

生菜看見許榭他們,高興地撲到許榭懷裏叫起來:“許榭哥哥!”

南奕不高興地說道:“就光叫許榭哥哥,不叫我們嗎?”

生菜仰著好看的笑臉叫起來:“南奕哥哥陳齊哥哥”

嘖嘖,還好這小不點還記得他們名字,不然南奕真要罵她“小白眼狼”了。

生菜牽著許榭的手,要帶他們進屋,陳齊看了看林暮簫的家,真的很寬敞啊,之前得虧林暮簫拒絕了他們讓他住宿舍的請求,不然他怎麽住的慣。

豆角看見來了陌生人,躲在二餅他們的籠子後面“喵喵”直叫。

生菜指著豆角他們介紹起來:“哥哥!那個是豆角!籠子裏的倉鼠叫二餅和三條!是爺爺取得名字!”

豆角……

二餅……

三條……

生菜?

這些名字聽得許榭他們眼睛直抽抽,這一家果然是取名廢啊,取得名字都這麽隨意的嘛?

陸浩延聽到林暮簫說陳齊他們來了,於是理了理衣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雖然不知道怎麽應付這些小屁孩,但是基本的打招呼也得要。

他剛準備開口,門鈴“叮鈴叮鈴”地瘋狂的響起來。

第三卷 chapter31花兒都謝了

“來了來了來了!”陸浩延皺著眉頭走到門口那裏,看著顯示屏裏楊書遠那張大臉,陸浩延一個頭兩個大。

楊書遠聽到腳步聲了,可是遲遲沒人開門,於是更勤快地摁起來。

陸浩延心疼自己的門別被楊書遠給弄壞了:“貴著呢,別摁了!”

楊書遠看著開門的陸浩延,不高興地鼓起嘴抱怨起來:“陸叔叔你慢死了!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還花兒都謝了,你給我找找哪朵花謝了?”陸浩延伸手接過顧恒手裏遞過來的禮品盒子說道,“顧恒,你最近是不是把你家兒子餵胖了?怎麽感覺現在臉上這麽多肉了?”

“沒有吧……”

顧恒伸手捏了捏楊書遠的臉,可能是因為一直跟楊書遠生活在一起,壓根就沒覺得楊書遠哪兒胖了。

楊瑾遙看著自己懷裏的楊書遠說道:“就是胖了。”

這家夥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吃的比誰都多,讓他運動又比誰都懶,楊瑾遙經常抱楊書遠所以有感覺,他掂量地清楚楊書遠的體重變化。

楊書遠不樂意地搖搖頭說:“我才沒有胖呢!”

顧恒看著陸浩延家好像來了幾個沒見過的新面孔,他輕聲問道:“那幾個是?”

“林暮簫大學朋友。”陸浩延回頭看了看那幾個人,不知道等會兒他們習慣不習慣的了這個氣氛啊。

“大學?陸浩延你們家小孩這也太能折騰了吧,這多大歲數了還去大學。”楊瑾遙忍不住感嘆起來,他們這一家子思維他確實有些摸不透,不知道怎麽想的。

聽到楊瑾遙語氣裏包含著嫌棄自家兒子老了的意思,陸浩延不樂意地反駁起來:“怎麽的怎麽的,我家兒子哪麽大歲數?我告訴你,我家兒子永遠18,不跟你這個老男人一樣。”

可是陸浩延的話完全沒戳中楊瑾遙的痛點,對於楊瑾遙而言年紀壓根就無關緊要,而且……

“你好像比我大幾歲吧?我是老男人你是什麽?”

楊瑾遙的話讓陸浩延一時語塞,這男人毒舌還不是一般毒舌,壓根就說不過他啊。

“哎,你們怎麽這麽早?”鄒夕把車停好之後,牽著紀元走了過來,紀元在家裏死活朝著要見楊書遠那個小混蛋,鄒夕沒辦法就提早出發了,沒想到正好趕上楊瑾遙他們剛到。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陸浩延接過鄒夕遞過來的禮盒,眼皮跳了一跳:“大姑奶奶,您今年給生菜買了什麽?”

之前給生菜買胸罩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一次最過分,抱來兩大箱衛生巾,後來想起來衛生巾也有三年的保質期,所以鄒夕怎麽抱過來的又怎麽抱回去了,唯一一件正常禮物就是給生菜買了條小裙子,今年真不知道這個大腦回路跟別人不同的女人到底會買什麽。

“情趣內衣啊,最新款,好看。”鄒夕摘下墨鏡一本正經地說道。

陸浩延黑著臉把這盒子又塞回到鄒夕手裏:“您繼續,怎麽帶過來的怎麽帶回去。”

“哎我說,陸浩延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新意,你瞅瞅你們,送娃娃送吃的,我要是生菜我都收膩了,多沒勁啊。”

“那不代表她就能收情趣內衣!”陸浩延皺著眉頭叫起來。

“跟你這種老古董說不清楚。”鄒夕把禮物又往陸浩延懷裏一塞,然後準備伸手牽著紀元進門,這時候才感覺手心裏空空的,她往屋內一瞧,楊書遠那個混蛋東西早就牽著紀元進屋了。

“楊瑾遙,你管管你那兒子行不行,一個不留神就把我兒子拐跑,他想幹嘛!”鄒夕的聲音太響,惹得屋子裏那幾個人看了過來。

南奕敢保證,他看過漂亮的女的,但是從來沒有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

鄒夕的舉手投足簡直要把他魂給勾走了,陳齊看南奕這癡楞楞的樣子,用胳膊撞了撞他說道:“餵,魔障了啊?”

“陳齊,美女,美女啊!”

南奕跟陳齊說美女也沒啥用,畢竟陳齊對女的沒什麽興趣,讓他看女的好看不好看,就如同讓他看沙灘裏的沙子,那顆沙子長得跟其他沙子哪裏不一樣一個性質。

“嗯,美女。”反正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隨口附和就對了,但他有一點可以確信,就是外面這女的比他們學校的女的顏值會高一些。

有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可能就是說陸浩延這個圈子,這個圈子裏的人顏值太高了,看的南奕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鄒夕註意到一直看著他的南奕,扭頭朝著陸浩延喊起來:“陸浩延,你們家怎麽來了這麽多小屁孩?”

“他們是我朋友。”林暮簫捧著幾大包的薯片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把薯片遞給陳齊他們說,“吃飯可能還有一會兒,你們要是餓了就拿這個先墊吧幾口吧。”

鄒夕打量了這三個小夥子幾眼,突然笑著說道:“喲,林暮簫,現在你可不是你們家最小的那個了。”

鄒夕本來想嘲笑一下林暮簫歲數大了這件事,可是林暮簫一臉茫然地看著鄒夕回應道:“我本來就不是最小的啊,生菜才是最小的。”

一看到陸浩延家的活寶兒子沒聽明白她的意思,鄒夕撫著腦袋擺擺手作罷。

鄒夕彎著腰把豆角抱了起來,一邊順著豆角的毛一邊看著陸浩延問道:“陸浩延,顧北來不來?”

“最好別來,煩他。”陸浩延坐在沙發上忙著點外賣,頭都沒擡地叫道。

顧北……

煩他????

他們上層人的世界真是不懂了,顧北這種大明星,別人巴不得去結交一下,結果這邊來一句“煩他”?????

“煩我幹嘛?”門口突然出現的大高個把裏面的人嚇一跳,陸浩延為了省事,就索性沒關門,反正等會兒還有人要來,可沒想到竟然把顧北就這麽放進來了。

溫寒尷尬地站在顧北身旁,他本來說不去的,結果顧北非要拉著他,準備正式跟他的朋友介紹一下,所以就這麽連哄帶騙地被騙到這裏來了。

顧北把口罩摘下來之後,頂著個大墨鏡走了進來。

陸浩延抄身後的靠枕往顧北那兒一砸,嫌棄地叫道:“趕緊滾滾滾,這裏不歡迎你。”

顧北毫不示弱地把靠枕往陸浩延那兒又砸了回去:“我是看生菜的又不是看你的,你自作多情什麽。”

看著顧北和陸浩延把一個靠枕扔來扔去,南奕他們以為自己看錯了,這兩人也太幼稚了吧?

顧北摘下墨鏡的一剎那看的這幾個人一楞一楞的,這男人比熒屏上還要好看好幾倍,全身上下散發的明星氣質,怪不得能把那些姑娘們迷得都叫他“國民男友”。

陸浩延看著顧北身旁的溫寒說道:“怎麽的,看著你對象就這麽公然在別人家撒野,連管都不管嗎?”

溫寒每次一看見陸浩延總是有些害怕的感覺,這男人實在太過可怕,單是一眼看穿別人的這件事情已經能夠讓溫寒打個哆嗦了。

上次柳喻緣回來說到陸浩延知道他是溫寒這件事的時候,他是真的冒了一後背的冷汗,生怕這人跟顧北說,可是後來顧北也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溫寒這才放了點心,看著陸浩延這樣,也像是不願意摻和別人家事的人。

生菜本來跟著楊書遠紀元他們下飛行棋來著,一聽到顧北的聲音,立馬甩下手裏的棋子跑了出來,往顧北身上一撲甜甜地叫道:“顧北哥哥”

顧北把她抱在懷裏,笑瞇瞇地問:“有沒有想我啊?”

“想”生菜前兩天還被顧北演的那個男一號迷得死去活來的,現在顧北真人來了,生菜逮著機會趕緊在顧北那裏多賴一會兒,“顧北哥哥,我的禮物。”

看著生菜伸出來的手,顧北一樂,這小東西到底是想他還是想他買的禮物?

顧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生菜說:“喏,今年的生日禮物。”

許榭看清楚生菜手裏的盒子上寫的字後,心裏一沈,之前陪楊笑笑逛街的時候逛過這家店,裏面的手鏈項鏈什麽都是以“萬”做單位的,相比於顧北買的禮物,他們幾個人買的禮物未免也太過寒酸了。

陸浩延看出來陳齊他們幾個人臉上流露出的尷尬,他看著顧北叫起來:“你每年買的這些手鏈項鏈,生菜也戴不了,一戴就丟,你下次能不能給生菜買個書包什麽的?買點零食也行,還實在些。”

顧北翻了陸浩延一個白眼,裝作沒聽見一樣地對著生菜說:“別理你爸,讓小哥哥幫你戴上好不好?”

溫寒左右看了看,發現顧北嘴裏的小哥哥竟然是他,顧北看著溫寒這副茫然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幹嘛這麽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之前不是見過你幹閨女了嘛……”

雖然見是見過了,也陪生菜好好玩過了,但是溫寒這次見到生菜距離上次見到已經隔了很久了,說實在點的,溫寒都怕生菜忘了他了。

生菜把盒子遞給溫寒甜甜地說:“重生哥哥,麻煩你了。”

原來,還記得啊……

溫寒取出手鏈,一看這手鏈是上次跟顧北一起挑的,顧北應該是找店家重新定制了一條,所以戴在生菜手腕上正正好。

“喜歡”生菜看著手上的手鏈高興地叫起來,“好看”

就在生菜說喜歡的功夫,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往溫寒身後一撞,嚇得溫寒一下子撲到顧北懷裏。

第三卷 chapter 32非他不嫁

“現在膽子都這麽小的麽?”柳喻緣走進來看著縮在顧北懷裏的溫寒笑了起來,“哎哎哎,擡頭擡頭,又不是多麽恐怖的東西,嚇成那樣。”

溫寒哆哆嗦嗦地往自己剛才站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跟他身高相近的機器人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溫寒詫異地看看這個機器人又看看柳喻緣,然後警惕性滿滿地走上前戳了戳這機器人問道:“什……什麽情況?”

“送給生菜的生日禮物啊。”柳喻緣走上前擺弄了一下這個東西,然後轉過頭看著生菜說,“生菜給她取個名字吧,以後他就是你的了。”

讓……生菜取名?

讓這一家子取名廢取名?

陳齊他們三個屏住呼吸地看著生菜,雖然說送生日禮物送一個大型機器人已經很不可思議了,但他們現在更加關註的是到底取什麽名字。

生菜皺著眉頭看著這個頭頂是個大圓球的東西,應該會起“圓圓”這種名字的吧?

結果生菜憋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句:“花花!”

謝天謝地沒給它取個“圓炸天”或者是“巨無霸”這種名字,好歹也是個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名字。

原來這一大家子取名廢只限定於這個家的男丁們啊。

那個腦袋是圓形的機器人用著機械的聲音說道:“好的,設定成功。”

柳喻緣拍拍這個圓腦袋對生菜說:“以後她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想要什麽你跟她說,她都會幫你弄。”

生菜新奇地看著這個東西叫道:“花花,唱個歌。”

“古風歌還是現代歌?”

花花冒出這句話的時候,陳齊他們面面相覷,用眼神傳達著自己的驚奇感,這種只會出現在科技展裏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楊瑾遙走上前摸了摸柳喻緣的頭問道:“這兩天發燒了沒?”

柳喻緣笑瞇瞇地把楊瑾遙的手從他額頭上扯了下來說:“遙遙,你這樣的話我家浮生會吃醋的。”

浮生倒是不會因為這種事吃醋,他只是有點擔心柳喻緣,楊瑾遙既然問起這個事情了,那肯定就是有事,柳喻緣絕對瞞著他什麽了。

“我家主人,他怎麽了,是不是之前你們說的傷,是不是沒有痊愈?”浮生揪著楊瑾遙的衣角著急地叫起來。

楊瑾遙看著柳喻緣閃躲的目光,估摸著柳喻緣應該沒有跟浮生說,也是,之前要不是陸浩延跟他說他見著吳陽了,吳陽說柳喻緣這傷很嚴重,他也被柳喻緣蒙在了鼓裏。

“沒事沒事,就小傷,你就看著別讓他熬夜就行了,做這個機器人他是不是熬了很久?”制造一個機器人哪有那麽容易,對於常人來說,沒有一年半年的怎麽可能造的完,像柳喻緣這種天才,要做也得通宵做,才有可能這麽短時間趕出來這個。

柳喻緣這麽不顧身體的去做這個禮物,實際上是把他欠陸浩延的那個人情還到了生菜身上,看著生菜這麽喜歡這個東西,柳喻緣有種自己的努力也沒白費的感覺。

浮生一想到柳喻緣這段日子天天熬夜,他的神色立刻黯淡了些,他連忙都幫不上。楊瑾遙看到浮生這麽失落落的樣子,嘆了口氣安慰道:“這之後一定要好好看著他,不許讓他熬夜了知道嗎?”

浮生點點頭應了一聲,柳喻緣看浮生這一臉愁容,笑瞇瞇地伸手揉了揉浮生的頭發說道:“我沒事,活的好好的呢,別擔心我了。”

浮生雖說表面上表現的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可是心裏卻揪成一團,他之前覺得柳喻緣有事瞞著他的時候,柳喻緣後來背著他刪除了他的記憶,現在他又覺得柳喻緣有事瞞著他,這次又會發生什麽?

這一切的未知讓浮生很害怕。

“餵!楊瑾遙!你看看外賣來了沒!”陸浩延靠在沙發上舉著手機大叫起來。

楊瑾遙回頭叫道:“你有腿不能自個兒看啊?而且你看誰請人吃飯是叫外賣的?”

真是服了陸浩延了,陸浩延現在是對自家姑娘的生日越來越不上心了,之前還在飯店裏吃吃,現在都是直接在家裏點外賣了。

“什麽外賣,我跟死老頭買菜了。”陸老爺子一手提著一個大生日蛋糕,另一只手提了一個大塑料袋,林家老爺子同樣兩只手上一手一大塑料袋的東西。

“怎麽這麽多人?”林家老爺子沒反應過來,這怎麽屋子裏擠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人。

陸老爺子他看見楊瑾遙的時候一楞,然後想起來這是楊家的兒子,他有點驚訝地拍拍楊瑾遙的肩膀說:“你都長這麽高了啊?”

記得第一次把陸浩延送到楊瑾遙家的時候,楊瑾遙還沒他膝蓋高,這現在長得都比他高一個頭了,這日子過得還真是快。

“叔叔好。”楊瑾遙禮貌地笑了笑,雖然他跟陸浩延經常聯系,但是其實他跟陸家老爺子也就是小時候那會兒有個幾面之緣,以前陸浩延來他家的時候,陸家老爺子也不用送,就跟紀元摸的清楚楊瑾遙家一樣,陸浩延對楊瑾遙家也是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路,所以陸家老爺子也不擔心他,自然跟楊瑾遙也就見不了幾次了。

鄒夕跟陸家老爺子關系好,之前也沒事跟著去老爺子家抓陸浩延,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好相處,鄒夕跟陸老爺子大抵就是這麽個關系,當年鄒夕喜歡陸浩延這件事還是第一個告訴陸老爺子來著。

“哎,你這丫頭,當初不是死活要嫁到我們家來的嗎?”陸老爺子本來是說笑來著,結果說的鄒夕臉一紅,她當初年少無知,所以跟陸老爺子說非他家不嫁,現在都多大人了,陸老爺子又提起這事,搞得她還怪不好意思的。

“我……我這都結婚了……”

陸家老爺子還跟以前一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陸浩延一看就是遺傳他爹,兩個人都不正經。

“你結婚這事,我之前聽我家那混蛋小子提起過,你跟那個誰結婚來著?”

陸老爺子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那人的名字,雖然腦子裏記得那是個年輕有為的小夥子,可是現在讓他叫出這名字來,他死活叫不出。

“你老年癡呆,別否認。”林老爺子從陸老頭身邊經過的時候,無情地打擊道,“一大把歲數了,老年癡呆正常,主要征兆就是容易忘事,我看你啊,就是癡呆了。”

“嘿,死老頭我跟你說,你絕對比我先癡呆。”陸家老爺子把東西放好之後,又把生日蛋糕塞到了冰箱裏說道。

陸家老爺子現在輕松啊,能甩的工作都甩給別人去做了,他的退休養老生活美滋滋,哪像林家那個老頭,想放手又舍不得放手,多數事情還得自己親自做才放心,兩人人生態度就不一樣,要說到老年癡呆,陸家老爺子這種享受人生的人還真的挺難得這種病的,倒是林家老頭得好好關心關心自己了,說不定一個不留神就傻了。

“鄒夕,你還沒離婚啊?”陸浩延聽到鄒夕說她結婚的事情,突然想起來這事來了。

“陸浩延你這烏鴉嘴瞎說什麽呢!”鄒夕不爽地叫起來,雖說她跟紀寧豪冷戰了這麽多年,可是為了紀元,那婚也沒離,雖說倆人夫妻不像夫妻,陌生人不像陌生人,但好歹也沒走到離婚這一步。

“嘖,你說說你,倆人沒離婚搞得我們成天以為你離婚了一樣。”

林暮簫看陸浩延越說越離譜,趕緊把沙發上這個閑的慌的人從沙發上扯了下來:“浩浩,我們去看看生菜的生日蛋糕唄,生菜,生菜?”

生菜正在跟花花玩的不亦樂乎呢,林暮簫叫了她好幾聲這才聽見了。

“媽媽,我在這裏!看花花!”

林暮簫招了招手說:“快來,看看爺爺給你買了什麽樣的蛋糕。”

一聽到蛋糕,楊書遠眼睛都放光了,他牽著紀元一起湊到了冰箱前叫道:“蛋糕蛋糕!我也想看看蛋糕長什麽樣!”

陸浩延把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之後,看著圍在自己腿邊的這三個小朋友笑著說道:“你們趕緊讓讓,我要摔了蛋糕也就沒的吃了。”

那三個小家夥立刻閃到了一旁給陸浩延騰出個位子,陸浩延把蛋糕拿出來之後,小心翼翼地把白色托底從盒子裏扯出來,大大的雙層蛋糕,白色奶油粉色邊,上面放著一個旋轉木馬,周圍用著棉花糖點綴著,就像一朵朵雲一樣鑲在上面。

生菜高興的指著旋轉木馬裏的小熊對林暮簫說:“媽媽,小熊!”

生菜記得林暮簫喜歡小熊,她扯了扯陸浩延的衣服說道:“爸爸,等會兒把小熊給媽媽吃!”

“好好好,給媽媽吃。”陸浩延笑著對林暮簫眨眨眼睛說:“媳婦兒,你家姑娘記得你喜歡熊呢。”

楊書遠指著那個旋轉木馬說:“我要吃那個!”

“這個能吃嗎?”陸浩延打量了一下這旋轉木馬,那小熊是用巧克力做的他看的出來,可這旋轉木馬他是真的看不出來。

“能吃,都是巧克力。”陸老爺子走過來說道,他驚訝地看著楊書遠和紀元,這倆個小東西從哪裏冒出來的?怎麽剛才沒看見?

陸老爺子沒看見其實也正常,這倆個小家夥剛才躲在房間裏玩呢,這不,聽到看蛋糕他們才跑出來了。

“這是楊瑾遙家兒子,那是鄒夕家的。”

第三卷 chapter33陳年老醋

老爺子詫異地看著楊書遠說道:“鄒夕小孩子都長這麽大啦?”

“那是楊瑾遙家兒子,這個才是鄒夕家兒子。”陸浩延看著躲在楊書遠身後的紀元,一副看見怪蜀黍的可憐樣,躲在楊書遠身後不停地發抖。

這小孩的性格也不知道到底遺傳了誰?怎麽膽子就小成這樣了?看鄒夕那個大大咧咧的樣子肯定不是遺傳她了,要說遺傳紀寧豪,陸浩延也覺得不太像,紀寧豪那人脾氣暴躁成這樣,怎麽可能這麽軟噠噠的,鄒夕這家夥難不成背著她家紀明宇幹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了?

呵呵呵,陸浩延這麽一想就開始傻樂了起來,反正就想想嘛,想想也不犯法,只要別讓鄒夕知道就行了,要讓鄒夕知道他腦子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非得把他家給砸了。

“壞蛋。”紀元看著陸浩延突然冒出來這兩個字,陸浩延一驚,不得了啊,這小朋友是一眼看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麽了嗎?

林暮簫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來,他讓陸浩延在這裏照顧幾個孩子,自己徑直找上了顧北,顧北看著林暮簫一副找他有事的樣子,為難的看了一眼溫寒,畢竟現在他是跟溫寒在一起,這個家夥別到時候又誤會了什麽。

而溫寒小朋友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正打游戲呢,也沒工夫理會他,只是擺擺手讓顧北去吧。

聽完來龍去脈之後,顧北一樂,他細細打量著林暮簫說道:“不是我說啊暮暮,你去演白雪公主確實沒辜負你這幅皮囊。”

“我跟你認真著呢。”林暮簫尷尬地叫起來,那能是他主動想去演的嗎?就是被醫學院那幾個魔鬼們拖過去的啊!

“要我教你演白雪公主嗎?”顧北眨巴著眼睛看著林暮簫,他倆搭過戲,林暮簫的演技他是親眼見到過的,所以區區一個白雪公主這種童話劇應該對他而言不成問題。

顧北本想安慰林暮簫幾句來著,結果林暮簫搖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顧北,你幫我去演吧。”

“咳咳咳……”林暮簫一句話就把顧北驚得咳的夠嗆,“什……什麽玩意兒?”

為了防止顧北沒聽清,林暮簫大聲地又重覆了一遍:“你!幫!我!去!演!吧!”

顧北尷尬地站在那裏難以置信地說道:“暮暮,你逗我吶,你幹嘛不讓你家陸浩延去演?”

他家那個醋壇子就是個免費勞動力,林暮簫不去找陸浩延偏偏來找他,雖然顧北同志好歹也是演藝圈的冉冉升起的巨星,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顧北什麽角色都駕馭的了,畢竟身高在這裏。

“浩浩太高了……”

林暮簫的一句話堵得顧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孩子潛在的意思,就是說他矮啊,雖說跟陸浩延比,是矮了一點點,但他這186的身高跟常人比起來也不算特別矮啊。

顧北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林暮簫的身高差說道:“暮暮,你見過有我這麽高的白雪公主嗎?站起來比王子還高?”

林暮簫指著顧北說道:“你蹲下來點,對,在下來點……”

看著顧北的眼睛跟他視線齊平了,林暮簫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高度正好,你到時候上臺就這麽站著。”

顧北欲哭無淚地看著林暮簫:“我這個姿勢上場,大家都不是看舞臺劇了,這全看我來了。”

“顧北,你就幫幫我嘛,我不想去演那個白雪公主!太羞恥了!”

你都覺得羞恥了,我也覺得羞恥啊!

顧北看著林暮簫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哪天?”

“中秋晚上!”

顧北真的覺得自己上輩子可能欠了林暮簫不少東西,所以這輩子是要來還他了,也不知道嘴巴怎麽的就這麽欠的慌,非要答應他。

溫寒看著顧北和林暮簫走了出來,趁著林暮簫走遠了之後對著顧北醋意十足地說道:“當我面會舊情人,顧北你可真行。”

顧北可委屈地看著溫寒,他剛剛明明跟溫寒請示過了,是溫寒同意了他才去的,結果這家夥現在倒打一耙,打定著主意要跟他秋後算賬是嗎?

溫寒看顧北往他身旁一坐,於是不樂意地推了推他道:“別湊過來,我嫌棄你。”

剛跟別人野完回來,還好意思靠著他坐,而且也不知道兩個人在房間裏到底做了什麽偷雞摸狗地事情出來。

顧北可憐巴巴地看著溫寒說道:“真的可冤枉了,我這不是跟你請示完之後,然後再去的嗎?”

要是溫寒明擺著跟他說不許去,他肯定也不會去啊。

“那你跟我說你在房間裏到底跟他幹了什麽?”溫寒不高興地叫起來,他以為就說個話,沒想到兩個人在裏面呆了那麽久。

看著面前這小孩滿滿的吃醋樣,顧北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溫寒的頭發說道:“就讓我幫他忙嘛。”

“就讓你幫忙?”溫寒一臉不信地問道,“沒有別的了?”

按照顧北這死心眼的性子,林暮簫讓他去死他都有可能去死,還假惺惺地說什麽跟他請示了,溫寒現在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剛才就該跟顧北說,不讓他去,他倒是想看看顧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真沒別的了!”顧北哭笑不得地發起了誓。

不知道溫寒為什麽總是不相信他已經把林暮簫放下了,明明現在顧北的心裏只有溫寒一個人而已,這傻子真的是,這種毫無理由的自卑感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無論顧北之後怎麽跟他解釋“重生就是他的天”,可是溫寒就是死活不信,這孩子非要氣死他不成,要能把心窩子掏出來給溫寒看,顧北真的要嘗試著把它掏出來,讓溫寒看看他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是裝著林暮簫還是裝著溫寒。

“他讓你幫他什麽忙?”溫寒不樂意地叫了起來。

林暮簫又不是沒有對象,幹嘛非要找顧北幫忙,是知道顧北以前喜歡他還是怎麽的,知道他說的話顧北肯定會同意?

柳喻緣老遠就看見溫寒擱這兒鬧別扭,心裏不由地感嘆起來,得不到的時候顧北哪兒都好,現在兩人處對象了,看顧北哪哪不順眼,唉,愛情啊。

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的柳喻緣一邊逗弄著陸浩延家的豆角一邊叫道:“哎,陸浩延!今天中午有沒有餃子吃?”

溫寒看了一眼柳喻緣,柳喻緣也不是太愛吃餃子的人,之前在家裏都沒燒過幾次餃子,怎麽好端端地跑人家家裏吃餃子來了?

陸浩延本來陪孩子們玩呢,聽到柳喻緣叫他,於是探著頭說道:“剛說了啥?”

“我說!你家中午燒餃子不?”

“不燒啊……”好端端的沒事燒什麽餃子,自家姑娘過生日呢,肯定要大魚大肉伺候著啊,吃餃子算怎麽一回事。

“啊,可惜了。”柳喻緣笑瞇瞇地看著溫寒說道,“可惜了這碗陳年老醋,放在這兒白白糟蹋了。”

溫寒一聽明白了,餃子壓根就不是什麽重點,柳喻緣就故意在這兒埋汰他吃醋呢,溫寒隨手拿了個小毛球往柳喻緣那兒一砸,結果豆角從柳喻緣身上一跳,嘴巴直接把這毛球給叼住了。

“好球!”

不愧是陸某人家的貓,連行為都跟別人不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誰家養的小狗。柳喻緣獎勵性地摸了摸豆角的頭,豆角舒服地閉著眼睛“喵喵”直叫。

溫寒懶得搭理他,本來問正經事情了,被柳喻緣就這麽給打斷了,他轉向顧北問道:“我剛才問你什麽來著?”

顧北一臉茫然地聳聳肩說道:“我也不記得了……”

剛剛說到哪兒了?他還真想不起來。

“你倆說到‘幫什麽’這個問題。”柳喻緣乖乖巧巧地擡著頭,好心好意地提醒了顧北他們一聲。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溫寒兇巴巴的語氣讓柳喻緣做了一個閉嘴的姿勢,哎,有人寵的人就是不一樣,脾氣都見漲。

柳喻緣可憐巴巴地看著在一旁看二餅三條跑圈的浮生說道:“浮生,我也要人寵。”

可浮生全神貫註於看這兩個生物,哪有空理他,在浮生眼裏,寵物無非貓科和狗科,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養倉鼠這種東西。

看著二餅跑下來捧著五谷雜糧死命往腮裏藏,又不咽下去的樣子,浮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原來還有這種吃法嗎?難道是用腮消化的嘛?

浮生蹲在那裏聚精會神地探索生物圈的奧秘,柳喻緣沒辦法,只好一個人默默地跟著豆角玩了起來。

顧北這兒,溫寒那刨根問底的表情看著他,他想逃也逃不掉了:“暮暮讓我幫他演個童話劇。”

“童……話劇???”溫寒眼皮一跳,總感覺不是什麽好的預感,“你演什麽?王子?他演公主?然後王子跟公主親了一口之後,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看著溫寒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顧北是有苦說不出,這小孩到底怎麽了,一副吃了槍藥的樣子。

“不不不,我演公主。”顧北明顯看見溫寒的嘴角抽抽了,“他什麽都不演,你要是不樂意,我就不……”

“演!”溫寒正義地看著顧北說道,“怎麽不演,必須演!”

第三卷 chapter34青春期

顧北不知道溫寒怎麽突然變了卦,之前不是一副“你幫林暮簫的忙,我就要你好看”的樣子,現在看他這樣,不僅僅是變卦的問題,他的每一個神色都表明了他現在異常的興奮。溫寒還從來沒有看過顧北穿女裝的樣子,一想到顧北這個大個子穿白雪公主的衣服,溫寒嘴角抽動的更厲害了。

這場表演,看樣子肯定會演變成一場鬧劇的,溫寒敢摸著他的良心說,這是場必然的鬧劇,不是鬧劇他都不姓溫了,千年難得一見的場景他竟然真要看見了。

“我會去的,我一定會去的。”溫寒揉了揉笑出眼淚的眼睛說,“麻煩讓林暮簫給我留一個靠前的位置,我怕坐後面看不清。”

顧北看著溫寒這樣,突然有種不該答應幫林暮簫這個忙的感覺。

“那個……不好意思問一下……你是顧北吧?”南奕早就想過去問問了,真人啊,真實的都有些讓他感覺是做夢了。

溫寒托著腮看著南奕不耐煩地說道:“你覺得呢?”

顧北一邊揉著溫寒的頭一邊不好意思地對南奕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孩最近可能青春期,脾氣不太好。”

南奕看顧北這麽親和的樣子,立馬對他的好感“蹭蹭蹭”地直往上飆:“我是你粉絲,鐵粉!”

顧北那顏值簡直直逼男女老少的心,南奕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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