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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番外)楊瑾遙X顧恒 chapter94禁欲性帥哥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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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勁地想爬到凳子上,許榭彎腰把生菜一抱,直接把她抱到了凳子上。

“謝謝大哥哥”

陳齊本來還擔心許榭在這兒甩臉色給林暮簫看,結果看樣子應該是不會了。

陸浩延接過老板遞過來的菜單說道:“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啊。”

“我請。”陳齊用筷子夾了一塊剛燙好的烏雞卷放在了生菜的碗裏,“哥哥今天生日,你多吃點兒,等會兒還有蛋糕。”

生菜一聽是生日,立馬眼睛都亮了:“哥哥生日快樂”

林暮簫也有些意外,他沒聽陳齊說他過生日啊,原來今天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出來就是為過生日這事啊。

第三卷 chapter24一起喵喵喵

“對不起啊陳齊,我真不知道今天你過生日,不然我肯定會給你買禮物。”

雖然男孩子之間送個禮物什麽的有些尷尬,但是感覺這最起碼能表現出心意來,總比這樣兩手空空的來好啊。

陳齊看林暮簫這愧疚樣,連忙擺擺手說道:“可別,不用買的,我一個大男人要什麽禮物啊,話說,你不介紹一下你女兒嗎?”

林暮簫一楞,這幾個人怎麽知道這是他女兒,而且一個個的表現的那麽淡定?

生菜揪揪許榭的衣袖說:“大哥哥,我叫生菜哦,陸生菜。”

“小……小名?”

許榭以為生菜只是愛稱而已,怎麽可能會有人把孩子取這個名嘛,而且他們這種有錢人家,要取名的話肯定是去路邊那種算命瞎子那兒算上一卦,然後算出個名字來,這種事情不要太講究,哪像他們,取名就是翻翻字典隨便查查。

服務員推了一小推車的吃的過來,陸浩延起身把盤子裏的肉一盤一盤地放在了火鍋裏,火鍋蒸騰的熱氣讓陸浩延的臉看起來格外不真實,這男人在這層霧氣裏用著好聽的嗓音說道:“大名,戶口本上登記的就是陸生菜。”

“啊?”

三個人驚訝的表情看的林暮簫怪不好意思的:“就圖省事,隨便取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未免也太草率了,外面的阿貓阿狗牽出來一問,估計名字都比“生菜”這名字好聽啊。

“哥哥不喜歡生菜嗎?”生菜看著許榭,嘴巴一撇可憐噠噠地說道。

許榭連忙解釋起來:“沒有啊,怎麽會不喜歡你?”

“可是哥哥的樣子就是不喜歡生菜的名字,不喜歡我的名字就是不喜歡我,生菜的名字是爸爸取得,所以生菜很喜歡。”

雖然不知道這小家夥是什麽歪理,但是許榭還是趕緊說道:“生菜的名字很好聽,哥哥很喜歡。”

“真的呀”生菜高興地拍拍手說,“我也很喜歡哥哥。”

南奕看著許榭這大小夥子被生菜這個小不點撩的臉蛋紅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哎,許榭,你畢業了之後要不去幼兒園當老師吧?以前我就覺得你招小孩子喜歡。”

之前有一次,這仨大男人去網吧的時候,碰到一走丟的小孩,南奕跟陳齊不管怎麽問他,他都不說話,許榭一來,立馬就哭了,牽著許榭手就哭著讓許榭陪他去找媽媽。

“去去去,別鬧。”

許榭好歹也有自己的夢想的。

生菜艱難地伸著胳膊想把火鍋裏的肉夾出來,陸浩延拿個筷子把她的筷子又打回去了:“還沒熟呢,吃了晚上又要拉肚子。”

生菜不高興地撇撇嘴,又把筷子放下了,許榭看生菜這一副急不可耐想吃東西的樣子,立馬對著南奕說道:“南奕,你那兒不是有南瓜餅嘛,拿過來啊。”

許榭不提,南奕都忘了,南奕把碟子遞給了許榭之後,許榭夾了幾個南瓜餅放在生菜的碗裏說:“慢點吃,還有點燙。”

“大哥哥。”生菜低著頭拿著筷子戳了戳南瓜餅說,“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許榭低著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生菜說,“我叫許榭。”

生菜咬了一口南瓜餅甜甜地喊了一聲:“許榭哥哥”

“小朋友,還有我呢,叫我南奕哥哥”

別說,怪不得他們傳陸浩延寵自家女兒,這麽可愛的小不點兒,要是南奕,他也得把她寵上天,這小家夥本身長得就挺可愛的,嘴巴又跟抹蜜一樣,任誰都喜歡啊。

“南奕哥哥”看著陳齊也要開口,生菜直接叫出來,“陳齊哥哥”

陳齊有些驚喜,這小家夥竟然已經記住他的名字了,林暮簫看著生菜吃的高高興興的樣子說:“估計是我剛才叫你名字,她就記著了,小家夥記東西可快了。”

陸浩延看肉卷泛白了,於是伸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生菜碗裏說:“涼一會兒吃。”

“對了。”林暮簫看著火鍋裏冒出的一個個白泡兒看了一會兒之後,擡頭看著陳齊他們問道:“你們不會驚訝嗎?”

正常的反應不應該是“大學生為什麽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孩子了”,而且跟林暮簫結婚的人是個男的,任誰都會藏著一肚子疑惑啊。

“你倆在網上那麽火,我們都習慣了。”許榭用漏勺舀了一點蝦滑放在自己碗裏,然後用筷子把蝦滑夾起來吹了吹,感覺不太燙了才送到生菜嘴邊說,“即使我們不想知道,也有人會跟我們說的。”

他們一開始是震驚的,後來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消化了這事情之後,也就習慣了,雖然許榭一開始不是太喜歡林暮簫,但是生菜的出現,他突然又慢慢有些轉變想法了。

“你們……”林暮簫有些驚訝,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啊,怪不得白天看他的樣子那麽奇奇怪怪的。

“我們一開始也挺驚訝的。”陳齊知道林暮簫是擔心他們覺得他是個同性戀會反感,可是陳齊自己就是個同性戀,他明白林暮簫的那種感受,“你們看上去這麽幸福,不是挺好嗎,幹嘛還擔心我們驚訝不驚訝。”

要說之前,陳齊是有些心有不甘,這還沒開始就死去的暗戀,未免也太可憐,但是今天看到這一家三口,看的他心裏暖洋洋的,這才是一家人,他要插進去一腳這也太不是人了。

“對了,我一直想問來著?林暮簫,你說說你,也不愁工作,也不愁家庭的,跟我們一樣在學校混文憑,這又是為什麽?”

南奕實在是有些好奇,要說有錢人過來體驗學生生涯吧,看林暮簫睡一下午的樣子,也不像是體驗學生生涯的,這倒是真的有點奇怪了,怎麽就突然想到過來上學了?

“他是為了吃學校食堂過來的。”陸浩延低著頭把林暮簫碗裏的辣椒挑掉了些。

顯然陸浩延的話讓南奕有點難以消化,剛用筷子夾起來的香菇丸子又掉到了火鍋裏,陸浩延眼疾手快的把林暮簫往後面一拉,許榭也反應快的抱住了生菜。

這兩人動作太快,看的陳齊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慢了半拍的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南奕已經手忙腳亂地拿了幾張餐巾紙不停地在擦陳齊白襯衫上的油點子了。

陳齊現在心裏面猶如千萬條草泥馬奔騰而過:我是誰?我在哪?我今年多大了?

“齊哥,我錯了,小的知錯了,不該手這麽欠的。”南奕一臉真摯地開始認起了錯,“我有罪,我錯了,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生菜剛才吃東西嘴巴上全是油,蹭的許榭衣服上也沾了些油漬,許榭抽了張餐巾紙,然後用旁邊玻璃杯裏的白開水沾濕了紙巾後,往衣服油漬那塊地方擦了擦。

林暮簫看見許榭衣服上那塊印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真的不好意思啊,弄臟你衣服了。”

生菜知道這是自己造的孽,於是也可憐巴巴地對著許榭說:“許榭哥哥,對不起。”

許榭最受不了生菜這軟糯糯的聲音了,他笑著用手摸了摸生菜的腦袋說:“好啦好啦,沒事啦。”

南奕委屈地看著陳齊說:“你看許榭都原諒小不點了,你就別拿這副要吃了我的眼神看我唄?”

南奕能跟人家生菜比嗎,陳齊看著南奕說道:“你在這兒唱個歌兒,哥哥我考慮原諒一下你。”

“餵……沒搞錯吧?”南奕本來就五音不全,陳齊也不是不知道,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丫的故意拿他尋開心呢。

看著南奕這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一樣,陳齊不爽地叫道:“快點兒唱個歌助助興。”

“真唱啊?”南奕為難的看看周圍的人,幾乎都他們學校的,這一唱別把他唱出名了。

“唱啊,怎麽不唱,快。”陳齊說完還添油加醋地鼓起掌來,“來請我們宿舍歌神唱歌。”

許榭湊熱鬧的也一起鼓起了掌,生菜看他們都在鼓掌,於是伸出她那肉呼呼的爪子也開始拍起來。

南奕看這等吃瓜群眾就是存心看他熱鬧的,他也沒辦法,只好拿起桌上的可樂瓶當成麥克風唱道:“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我的心臟砰砰跳”

“停停停,別你的心臟砰砰跳了,我們的心臟都要給你跳出來了。”許榭捂著生菜的耳朵叫起來。

南奕那跑了調的嗓音唱這首賣萌歌,他不害臊,他們還害臊呢,魔音灌耳,太可怕太可怕了。

“哎呦,哥哥,人家給你學喵喵叫嘛”南奕是那種要麽不開頭,一開頭就收不住尾的那種人,這惡心吧啦的話語聽得許榭身上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往下掉。

看許榭不理自己,南奕又把魔爪伸向了陳齊,他把自己手裏的可樂瓶放好之後,一把摟著陳齊的胳膊嗲嗲地叫道:“齊哥哥,我們一起喵喵叫呀”

陳齊一巴掌把這惡心的男人給拍到一旁:“趕緊滾蛋。”

“哇,玷汙眼睛啊。”許榭本來還捂著生菜耳朵的,現在直接捂著生菜眼睛了。

陸浩延打量了這幾個人,看許榭對自家姑娘那麽照顧的樣子,也不像什麽心腸壞的,剩下來兩個,倒也看上去人挺好的,於是也就放下心了,最起碼林暮簫沒有交些亂七八糟的朋友。

第三卷 chapter25我想你了

生活這種東西就像寫出來的毛筆字,用點心就寫的很好看,一不耐煩了,筆墨暈染整張紙,不僅廢了墨又臟了紙。

自從陳齊生日之後,林暮簫隱隱約約也感覺到自己與陳齊宿舍三人之間的關系緩和了許多,把藏著的秘密說了出來其實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許榭自那之後,也經常會去問林暮簫什麽時候能把生菜帶過來玩,南奕開玩笑說許榭現在配女朋友出門逛街,出去一次就會給生菜買個禮物,宿舍堆了一堆小姑娘玩的布偶娃娃,準備哪天親手送給生菜。

雖然每次許榭都是紅著臉說那是商場做活動送的,直到有一天楊笑笑氣勢洶洶地闖進宿舍來,非要抓住許榭養的小三的時候,一看到許榭桌子上擺的那麽多玩偶,壓根就沒送人,她是楞了半天。

一臉以為自己男朋友可能有見不得人的癖好的表情看著許榭,許榭這才坦白了這些東西其實是送給林暮簫家的小孩的。

誤會解除了,但是讓南奕他們抓住了笑柄,晚上沒事就提起這事來。

“許榭,你要不要抱個洋娃娃睡覺?”

“許榭,你忘帶走你的小熊了。”

“許榭,你今天準備買個什麽回來?要不給這些娃娃買個小裙子穿穿吧?”

……

許榭是怕了,他現在得趕緊把這些東西送給生菜,這樣長年累月地堆在宿舍裏,他非得被宿舍這幫男人們給嘲諷死不可。

“生菜過幾天生日喔。”林暮簫靠在椅背上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陳齊他們仨一起“哎????”了起來,因為聲音太大,惹得講臺上正講課的那個老師有些不爽起來:“後面那幾個同學聲音輕點兒,全班不聽課了就專聽你們‘哎’了。”

老師的話逗的整個專業的人都笑了起來,南奕舉手說了聲“對不起”之後,又趴回到桌上小聲的問起來:“哎,林暮簫,你們家生菜喜歡什麽?”

許榭看著南奕這一副打探敵情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不是還嫌棄我給小孩子買禮物嘛,你現在什麽情況。”

“你不懂,我這是給小朋友買生日禮物,你買禮物性質跟我不同。”南奕對許榭擺擺手讓他邊上涼快去,他繼續看著林暮簫的後腦勺問道,“生菜喜歡什麽,我給她買啊。”

許榭想不明白性質怎麽就不同了,他鍥而不舍地揪住南奕不放:“這都是給小不點買禮物,怎麽就性質不同了?”

南奕咂咂嘴說道:“你這是給未來老婆買禮物,我這是給我幹女兒買禮物。”

“哎不是我說,南奕你這思想怎麽就這麽齷齪呢。”

許榭就單純的喜歡生菜這個小不點而已,也沒那麽多心眼,倒是林暮簫有點驚了,就看見生菜一次,這就開始跟生菜攀起關系了嗎?生菜這幹爹團都快趕上古代皇上後宮嬪妃的數量了,這小家夥不得了啊。

“許榭,趕緊好好討好一下你未來的岳父。”南奕戳戳林暮簫的後背笑著說,“哎,咱許榭去你家當女婿怎麽樣。”

林暮簫知道他們鬧著玩,只是笑笑沒說話。

“南奕,我把你這話錄給楊笑笑聽了啊。”

許榭關鍵時候搬出自己女朋友來,南奕立馬閉上了嘴。許榭那女朋友,整個一母老虎,他們誰敢惹啊,南奕每次看見她都腆著張臉好生伺候著,生怕說錯話就挨罵。

林暮簫隨手在書上撕了一個紙條,然後寫了地址和電話在上面說:“生菜這個禮拜六過生日,正好學校也沒課,生菜幼兒園也放了,你們可以來我家。”

“可以嗎?”

南奕他們都有些驚訝,他們原以為就是給生菜買個禮物讓林暮簫帶回去就好,結果林暮簫直接邀請他們去他家了?

“嗯,那天應該會挺多人的,你們不介意就好。”林暮簫側頭看了看許榭說道,“生菜天天晚上吵著要見許榭哥哥,你正好過去陪陪她玩啊。”

許榭一聽,臉更紅了,自己跟楊笑笑談對象的時候都沒那麽害羞過,到這小不點那兒,他臉是真的一陣一陣地泛紅。

南奕剛想開口嘲笑一下他,結果一想到楊笑笑這麽一個難惹的主子,他立馬閉上了嘴。

“咱們明天後天是不是沒課了?”南奕突然想起這事來,明天上課的老師好像說把課調到周日去上來著,這麽算的話,周四沒課周五沒課,休息兩天直奔周六啊,“哎哎,林暮簫,你家生菜到底喜歡啥,我正好明天去商場給她買。”

生菜喜歡什麽……

林暮簫這還真不太清楚,這小家夥毛絨絨的玩具喜歡,毛絨絨的寵物也喜歡,吃的東西也喜歡,好像沒什麽不喜歡的吧。

“我感覺只要你們買的她都喜歡,之前過生日也是,只要送給她的,她都可高興了。”

聽林暮簫這麽說,南奕有些犯難了,這他也不好買啊,這能怎麽買呢,看樣子明天得拉著許榭一起去買東西了,陳齊這狗東西,說什麽晚上的課不想上了,一個人翹課跑網吧打游戲去了,今晚回去還得跟他說這事。

林暮簫跟他們約定好之後,心裏就尋思著周六家裏會不會裝不下那麽多人,鄒夕那邊兩人,楊瑾遙那兒三人,顧北說不準來不來,白一昂說他在國外去不了,所以把禮物就提前寄過來了,柳喻緣那兒應該還要帶個浮生,現在林暮簫又招攬了三個人回來,這麽一想實在可怕,這家裏一貓倆耗子,估計得回去想辦法怎麽收拾屋子,好讓它開闊些了。

下課之後,南奕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探討著生菜生日禮物這個問題,林暮簫還沒踏出教學樓就聽到教學樓外的喧嘩聲,南奕探著腦袋看了看說:“這怎麽的?國家領導人訪華啊,這些人怎麽叫成這樣了?”

“不知道啊……”

林暮簫個矮,看不清外面什麽情況,只是隱隱約約心裏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等到踏出教學樓的時候,林暮簫終於明白,人的直覺不是沒有道理的,這種不好的預感從它產生到結束僅僅花了一分鐘的時間。

喝醉酒的陸某人靠在他那輛黑車旁邊,一邊瞇著眼睛打著盹,一邊又擡手死命的揉眼睛不讓自己睡過去。

“那不是你家對象嘛?”

南奕的話惹得周圍偷偷看陸浩延的人全都瞅了過來,林暮簫倒是不關心他們看不看他的事情,關鍵是這家夥到底跟誰出去喝成這個鬼樣子了?

陸浩延迷迷瞪瞪地聽見林暮簫跟人道別的聲音,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家兒子迎面走來,他笑盈盈地走上前,可還沒走兩步路,步伐就不穩地往林暮簫身上一撲。

林暮簫多高,他才一七幾,陸浩延這個一九幾的大個子往他身上一撲,還是南奕和許榭他們在林暮簫身後一扶,林暮簫才沒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滿身酒氣的陸某人傻呵呵地湊到林暮簫耳旁輕聲說道:“媳婦兒我想你了”

聲音很輕,但因為許榭他們離的很近,所以也聽見了,這男人聲音本來就是那勾人勾到不行的那種,結果喝醉酒後開口就說這話,聽著一股撒嬌氣兒,聽得他倆是一楞一楞的。

林暮簫看著死死抱著他不放的大高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南奕看林暮簫這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要不,你把他擡到我們宿舍去吧?這喝酒喝成這樣也不能開車啊。”

南奕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他了,林暮簫艱難地撐住陸浩延問道:“浩浩,你告訴我你是怎麽過來的?”

“我……我開車過來的。”陸浩延像個小朋友一樣傻呵呵地一邊笑一邊指著身後的車。

林暮簫是冒了一層一層冷汗,這男人醉酒駕駛不要命了啊?

“媳婦兒,我想回家想回家上你”

陸浩延的一句話說出來,林暮簫臉“唰”的紅到耳根子了:“瘋了啊,亂說什麽呢。”

南奕和許榭比林暮簫還尷尬,他們現在這是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糾結的很。

“媳婦兒,上……上車,我……我接你回家”陸浩延說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轉身拉開車門就要往椅子上坐。

林暮簫一把拽住陸浩延,把他從駕駛座上給拖下來了,在南奕他們幫忙下,這才把陸浩延塞到後座上去了。

南奕看陸浩延醉成那樣,忍不住問道:“你這咋弄啊,要不叫個計程車吧?或者代駕也行啊,醉成這樣肯定不能開車了。”

躺在車後座的陸某人迷迷糊糊地趴在車窗那兒,傻呵呵地說道:“我……我來叫……叫司機……”

說完就拿著手機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他給誰打了電話,反正口齒不清地說了半天,林暮簫就聽懂了一句“六教樓下”。

許榭看了看教學樓的燈都滅了,剛剛下課的學生們早散光了,看熱鬧的也早回宿舍了,他看著林暮簫說道:“實在不行跟我們回宿舍吧,我們給你們騰個床出來。”

林暮簫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倆,真沒想到這倆人還陪著他。

“不用不用,浩浩說他叫司機應該沒什麽事情了,你們不用回宿舍嗎?宿舍晚上不是有門禁嗎?”

“咳,不用擔心我們。”南奕擺擺手示意林暮簫別擔心,“陳齊那狗東西在網吧呢,我們回不去宿舍就直接去網吧找他了,反正明天也沒課,包夜也沒事。”

許榭看著不遠處好像有人跑過來了,他指著過來的人說:“那個是不是你對象叫的司機?”

第三卷 chapter26叫不叫爸爸?

南奕看著那人,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

不止南奕有這個想法,林暮簫也有這個想法,隨著那人的接近,林暮簫越來越覺得這人太眼熟了,因為路燈昏暗,也看不清楚個臉,只能憑借身形猜出個大概來。

吳陽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看見林暮簫杵在這兒還一楞:“陸浩延那死人呢?”

林暮簫指了指車裏面,吳陽一看,陸浩延正笑的一臉天真無辜的樣子地看著他:“陽陽,你來啦”

“陽你媽的陽?不是說載我一起回家的嗎?”

陸浩延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什麽正好在他們學校,就一起捎他回家了,反正兩家就互相貼著的,吳陽正好搭個順風車,給吳陽省錢省力,吳陽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等他一過來,分析好局勢後就明白了,這他媽的敢情是讓他來當司機的?剛才陸浩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聲音有些奇怪,現在一看這倒好,酒鬼一個,就癱在後面,看的他只想揍他。

“陽陽,我,我媳婦,車。”陸浩延癡楞楞地挨個指著說,“都拜托你了。”

南奕和許榭兩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這是把他們學校醫學院院長給叫過來開車?這排場還真是大啊……

南奕和許榭是真的有些嚇著了,林暮簫不好意思地跟許榭他們告了別之後,立刻鉆到了車裏,得快點把這個醉鬼給帶回家,身上一股酒味,臭死了。

吳陽是有苦難言,他這一高薪人士過來當司機,虧陸浩延想的出來,早知道就不接他電話了,不對,早知道他今天就不來學校了。

陸浩延感覺車動了,於是他一臉委屈地抱著林暮簫說:“媳婦兒,我動了。”

“神經病吶,不是你動了,是車動了。”

林暮簫真是服了他了,這到底是跟誰喝酒喝成這樣了?從剛開始交往到現在,他還從來沒有看見陸浩延喝醉成這樣,也不知道今天跟誰喝酒去了,這個醉鬼!

“媳婦兒,要抱抱。”

陸浩延像只大金毛一樣,死命地拿腦袋蹭林暮簫的脖頸,林暮簫沒辦法,只好安慰性的拍拍陸浩延的背說:“好好好,給你抱,給你抱。”

陸某人被抱還不滿足,擡頭對著林暮簫紅潤潤的嘴唇親了上去,等親到之後突然一樂,笑著說:“媳婦兒,親”

“你不是親了嗎?”林暮簫快被這大男人給逼瘋了,怎麽一到撒嬌的時候,就開始習慣性的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估計等會兒就該舉高高了吧?

“那是我親的,我……我要你……你親我”

陸浩延嘟著嘴那樣,林暮簫實在是很難想像這麽一個大高個是怎麽做到頂著一張桃花臉賣萌,而且還這麽毫無違和感,陸浩延不去混演藝圈真是屈才了。

“行行行,親親親。”喝醉酒的陸某人現在就一個大小孩,林暮簫能怎麽辦,他還能怎麽辦,只好順著陸某人的心願來了。

“哎哎哎,我還在呢。”

吳陽聽著後面這兩人沒羞沒臊的秀恩愛的聲音,他是真的想一個剎車直接停路邊,把這兩人連帶著車扔在這裏算了。

“別管他。”被林暮簫親了的陸某狼,一點不滿足地來了句,“舉高高”

我就說把,我他媽就說吧!!!!這男人一到撒嬌的時候,必定套路就是這個!!!

林暮簫扶著腦袋頭疼地跟這個醉鬼解釋起來:“這裏太擠了,沒法舉高高。”

“那我們做吧。”

陸浩延的這幾個字,聽得吳陽差點開車往路旁的樹上一撞,這男人什麽情況?就是過來秀給他看的嗎?知道他晚上沒吃飯所以特地來撒個狗?糧?有沒有人性了?他也想回家抱他媳婦啊啊啊啊啊!

“別……別鬧……”林暮簫看著前視鏡裏吳陽那種欲哭無淚的臉,他估計他自己的表情也沒比吳陽好到哪裏去,他死活扒拉著陸浩延不安分的手,可是陸浩延仿佛鐵了心的要在這裏辦了林小綿羊,吳陽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團可有可無的空氣而已。

林暮簫沒辦法,只好軟下性子說:“浩浩,我們回家,回家做好不好……”

沒辦法,只能這麽說,陸浩延可能才會放過他,陸某人將信將疑地看著林暮簫說:“你要是耍賴怎麽辦?”

林暮簫真的要哭出來了,這家夥喝醉酒怎麽成這個死樣子了,簡直就是個弱智兒童啊!傻缺啊這是!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在被陸浩延摧殘的心力憔悴的林暮簫再三保證下,陸浩延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可還沒消停一會會,他又擡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暮簫說:“我們做游戲好不好”

做……

游……

戲????

老天!我這他媽找的是個巨嬰啊巨嬰!這家夥我招架不住了,你快把他帶走吧!求你了!

“等會兒就到家了,回家再說回家再說。”林暮簫一邊安撫著陸浩延,一邊又四處瞅瞅,看吳陽開車開到哪了。

“估計還有五分鐘就到了。”吳陽那聲音有氣無力,他其實精神上已經被後面兩個活寶摧殘的不像個樣子了,身心俱疲就是說他啊!

“浩浩,還有五分鐘,咱們回家了在玩游戲好不好?”林暮簫實在是覺得羞恥到不行,這純屬就讓吳陽過來看笑話來了。

“回……回家……回家要上你,沒空……沒空玩……玩游戲……”陸浩延一本正經的說著這種沒皮沒臉的話,林暮簫是真的很想提著他的衣領給他甩出去,能甩多遠是多遠,別在他面前出來就行!這家夥太招人煩了!

“玩游戲嘛好不好嘛”陸浩延那軟和和的頭發蹭的林暮簫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好好好,你到底要玩什麽游戲。”

誰叫懷裏這人喝醉了呢?林暮簫能怎麽辦?

他活該,活該找了這麽個傻子當對象,霸道總裁的人設呢?人家多金顏值高不應該順帶帶個面癱這樣的嘛?他家這個總裁什麽情況?一臉狐媚子相,能有多勾引就有多勾引,沒皮沒臉沒個限度,撒嬌賣萌比誰都成,上帝估計造陸浩延的時候不小心打個噴嚏,結果一個失手造錯了吧?

可我們陸某人顯然不知道林暮簫現在的心裏獨白這麽的豐富,他一個人傻呵呵地看著自家兒子說道:“我……我說一句話,你……你說……你說開……開頭的字……”

說話都說不連貫,還好意思跟他玩游戲,林暮簫嘆了口氣,就五分鐘而已,熬過了之後,回到家看他怎麽收拾他。

“行行行說吧說吧。”林暮簫倒是要看看他能整出個什麽幺蛾子出來,這人下次要是再敢喝醉酒,他非得提著陸浩延的行李,連人帶著行李一起扔出家門了。

“願……願得……一……一人心……”

“願。”

“白……白首……白首不相離……”

“白。”

“人生……人生……只若初……初見”

“人。”

“何事秋……秋風悲……悲畫扇。”

“何。”

“去……去……去年今人此門中。”

“去。”

“人……人面桃花……相……相映紅。”

“人。”

“要……要不要做……做我兒子?”

“要。”

“叫……叫不叫爸爸?”

“叫……嗯????”

不對啊?????

林暮簫才看陸浩延,他就眨巴著那好看的桃花眼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林暮簫,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自覺。林暮簫剛才滿腦子只是應付陸浩延而已,反正陸浩延說什麽他就是什麽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找了他的套了啊。

前面開車的吳陽是不得不服,但心裏也開始為這個酒喝多了,膽子就無法無天的陸浩延開始悲哀起來,看樣子,這男人能不能活的過明天還是個問題。

林暮簫用拳頭往陸浩延頭頂一敲,敲得陸浩延酒稍微醒了一點,他委委屈屈地看著林暮簫說:“媳……媳婦兒……你……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可不是你媳婦,我可擔待不起當爸爸的媳婦。”

林暮簫雖然只是想間接罵陸浩延來著,可他壓根就沒反應過來這是間接承認陸浩延是他爹了。

吳陽把車停在陸浩延家車庫之後,他把鑰匙放在林暮簫手上笑瞇瞇地說:“我走了。”

“人……”林暮簫瞪圓了眼睛看著走遠的吳陽叫了聲,陸浩延這麽大一個大塊頭,吳陽不會是想這麽殘忍地讓林暮簫一個人把這醉鬼抱回家吧?

吳陽頭也不回地朝著林暮簫擺擺手道了別,他不要再待下去了,總覺得他這個金光閃閃的大電燈泡要是再待下去肯定能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會吧……”

林暮簫欲哭無淚地盯著坐在座位上等他抱的陸小朋友,他這怎麽抱啊,之前有南奕他們扶著,現在他真的就一個人自己去弄了嗎?

“媳婦兒回家回家上床”

一點都不知道林暮簫難處的陸某人,躺在車後座笑瞇瞇地雙手伸在那兒,他現在就想把自家兒子壓在床上,一點點吃抹幹凈才好。

上你媽的上床,你他媽的有這個心思自己能不能麻溜地滾回家!

林暮簫一肚子罵人的話沒處罵,等陸浩延酒醒之後,林暮簫非得扒他個兩三層皮不可。

第三卷 chapter27相親

陸浩延隱隱約約聽見林暮簫說讓他站好了,於是乖乖巧巧的陸某人勉強地撐住自己,然後也不知道怎麽地就跟著林暮簫一點點往前挪,聽到“咯噠”的關門聲,林暮簫這才松了口氣:終於把這大塊頭給搬回來了,差點半條命都丟在這裏了。

陸浩延感覺進家門了,於是拽著林暮簫把他往門後一壓,低頭就開始咬他的耳垂,林暮簫疼的一皺眉,側過頭惡狠狠地看著陸浩延,結果陸某人絲毫沒有把林暮簫咬痛的自覺性,低頭直接就吻上了林暮簫的嘴唇。

林暮簫身上甜絲絲的味道就像催情的毒藥一樣,陸浩延本來就已經沒多少理智可言,現在自家兒子又一副拒絕的樣子,這總給他一種欲拒還迎的錯覺。

“唔……”

陸浩延的吻實在太富有侵略性,這男人喝醉酒之後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動作都粗暴了許多。

林暮簫就這麽被陸某狼壓著,連反抗都反抗不了,得虧今天生菜被陸老爺子接去他家住了,不然他真的要被陸浩延給逼瘋了,到時候生菜問起來都沒法跟她解釋。

陸某狼現在滿心底裏只有幾句話:他是我的,我要吃他,吃的一幹二凈,骨頭不剩。

看著林暮簫,看著他好看的脖頸,聽著他像小貓一樣的呻?吟聲,陸某狼把自己腦海裏這幾句話貫徹的一絲不茍,一點差漏都沒有。

林暮簫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麽從門口又做到衛生間,從衛生間又做回到房間了,陸某人一點都不憐惜的在他身上制造了青青紫紫的痕跡,林暮簫覺得他現在手上要是有酒瓶子,他都能往陸浩延頭頂上砸了。

這個死男人,下次要再敢喝酒,他但凡敢喝醉,直接滾蛋吧,別來見他了。

林暮簫揪著床單已經嗓子都快喊啞了,陸浩延一直哄著讓他“哥哥”“爸爸”這麽叫,林暮簫只要一閉上嘴,陸浩延就變本加厲地欺負他,他能怎麽辦,這人是個酒鬼,智商為零,理性為零,只能由著他性子來。

這敢情好,林暮簫是把陸浩延餵的飽飽的,滿足了飽腹之欲的陸某人往床上一倒,睡得香甜,林小綿羊就像脫了水一樣,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迷迷糊糊地被陸浩延抱在懷裏也就睡死了過去。

反正沒課,林暮簫鬧鐘都沒定,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中午,等他翻個身繼續睡的時候,那種從脊椎傳來的痛意瞬間把他驚醒了。

陸浩延感覺到自己懷裏的人動了動,他面前睜開眼睛,就看見林暮簫死皺著眉頭,一臉起床氣地瞪著他。

“媳婦兒早上好”陸浩延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挺好聽的聲音聽得林暮簫一肚子氣。

“好個屁啊好!我一點都不好!!!!”

林暮簫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身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默默地開始心疼起自己來,有沒有天理了,憑什麽他做一晚上,整個人就這麽可憐,陸浩延做一晚上,第二天竟然這麽精神抖擻啊????

“媳婦兒,幹嘛這麽兇啊?”陸浩延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可憐巴巴地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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