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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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那兩個下人直接將季遲硯推了進去鎖上了門
“呃…………”，少年被推倒在地，盡管用雙手撐住了身子，盡力護著小腹沒有撞到地面，可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才安定沒多久的胎兒又開始動作不停，他靠在一堆柴草邊，一動不敢動
“季管事！您怎麽樣了？”諾諾看那兩個人離開，跑上去敲著門詢問著
“我……嗯…………我肚子……好疼…………孩子……”
“肚子疼……這……這可怎麽辦啊？”諾諾一聽他說肚子疼瞬間緊張了起來
“呃…………好痛……依依…………你……你在哪？”
“季管事您堅持住啊，小姐她很快就回來了！您一定要撐住啊！”
“我……依依…………啊……依依……”，季遲硯疼得意識不清，反反覆覆叫著顧一依
“小姐您快回來啊！”門外的諾諾也急得直跺腳
“你幹什麽的！”顧琰的人過來時看見諾諾在這問道
“我……我……”，小姑娘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說著往一邊推她
“哎，別動我！”諾諾賴在一邊不肯走，那兩個人正要上手拖她
“住手！”推搡的三人聽見聲音停下來動作朝一邊看著
“小姐！”諾諾一看來人馬上跑到顧一依身邊，“季管事他……”
“我知道，諾諾，快去找郎中”
“是”
顧一依走過那兩人身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似一陣風，等二人回過神時，柴房的門已經被踹開了，少年正縮在草堆上
“遲硯！我來了！”
“依依……”，少年聲音很微弱
顧一依顧不上說什麽，抱起他往房間去，一路上安慰著懷裏身體緊繃的人，“沒事了沒事了，馬上就好了，別怕”
不到一日，季遲硯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形，顧一依看著，就像是心在滴血一般
剛送走大夫，顧琰那邊已經派人來“請”，三堂會審是逃不過了，顧一依整理好衣衫準備往大廳去
“依依……”，剛要走就聽見床上的人在叫他
顧一依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臉，“我去去就回，別擔心，好好睡”
“對不起”，少年很是虛弱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麽多苦，放心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相信我”
“嗯”
顧一依吻了吻他的額頭，給他掩好被角便往廳堂去了，到那看見一片人，想著之前季遲硯面對這麽多人，心裏又是一緊
女子主動跪下，開口便是，“季遲硯的孩子是我的”
顧琰的嘴角不經意地上揚，“顧一依，你身為顧家家主，與下人廝混，還弄出一個孽種，你……”
“二叔為何要稱我的孩子為孽種？”顧一依打斷了他，“不過是因為我與遲硯未行婚禮便是孽種嗎？二叔未免太強詞奪理了”
“未成婚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不是孽種是什麽？”
“誰說我和他沒有成婚？當初我帶他出門，路上出了意外，才知彼此心意相合，是慈海的鄭老爺為我倆見證，做了這門親事，我想在座的各位族長，鄭老爺的為人你們應該是清楚的，若是不信，可請他老人家前來當面對質”，看顧琰不知道兩人私定終身，顧一依猜測季遲硯一定沒有說出她就是孩子的母親，心裏愈發愧疚，“這個傻子”
“你說你是孩子的娘，季遲硯卻說他在被你帶回來之前就成了親，哼……你們倆這是唱哪出啊？我看啊，就不要麻煩鄭老爺跑一趟了，還是讓季遲硯與你好好對質吧”
“他動了胎氣，不便前來”
“這麽維護他，顧一依啊，顧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看，還是把他叫來吧，你是顧家的家主，這些事情總要說個明白”，一邊有人建議
顧一依無奈，“來人，去我房中把姑爺扶來”
“哼……姑爺”，顧琰不屑道
眾人安靜著，季遲硯被下人扶過來，腳步還是虛的，顧一依連忙接過他跪坐在自己身側，攏著他的腰身，讓他靠著自己些
“可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
“季遲硯，我再問你一次，你肚子裏的孽種是誰的？”顧琰看不慣兩人這副樣子
季遲硯看了看身邊的女子，顧一依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男子心裏很踏實，“我肚子裏不是孽種，是依依的孩子，是顧家的子嗣”
“那早上問你為何不說？”
“我……”，季遲硯不知道怎麽解釋
“早上不說，是因為我不在，遲硯不願意讓我被人汙蔑，因為這孩子是意外得來的”
“意外？這麽說你原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一旁的人越發好奇，被他們一問，季遲硯的心也懸了起來，她不想要孩子嗎？
顧一依察覺到季遲硯身體僵直，撫了撫他的背讓他放松下來，“並非不想要，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出去，路上碰上熟人便一起吃了飯，不知是不是因為碰上了黑店，知道我是顧家的人，欲對我圖謀不軌，竟在酒裏下了藥，此事被遲硯知曉，他以為酒裏是毒藥又不敢聲張怕惹禍上身便代我喝了，誰知卻是媚藥，我與他情投意合又不忍心他受此苦，才有了那一夜巫雲楚雨，也才有了這個孩子，事後因我還未正式娶他過門，他不想傷了我的清譽便一個人承了所有的委屈”
顧一依說的有虛有實，不過大體上還是真的
“真是這樣的話，你回來後為何不娶他？”顧琰反問
顧一依心裏冷笑“始作俑者”，“回來後我忙著生意上的往來，一時疏忽了這件事，連他有孕也是才知曉不久，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分心想為我解憂才獨自承受著，是我對不住他。況且諸位都知曉，我是庶女出身，家主之位也是得來不易，又怎麽會讓別人的孩子做我顧家的繼承人。依依自認這些年來，勤儉持家，一心以顧家利益為重，從未做過什麽不合禮數之事，還請諸位嬸娘原諒依依這一次”
顧琰看那些人連連稱道，畢竟這些年顧一依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大家也確實挑不出毛病
“什麽黑店，媚藥，是不是太聳人聽聞了一些”，顧琰明顯不肯放過顧一依
“我也覺得此事蹊蹺，既然二叔也懷疑，不如幹脆徹查一番好了”，顧一依故意說
“你！”顧琰一步一步被顧一依套住，這件事當然不能查！
“是我一直瞞著依依的，不怪她”，季遲硯心裏同樣有愧
“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嘴了！”顧琰火氣正大
顧一依見他把怒氣撒在季遲硯身上，更加要戳一戳他的痛處，“二叔這話錯了，遲硯是我的未婚夫婿，腹中又有我的骨肉，是我顧家未過門的姑爺，當然算是顧家的一份子，倒是二叔，妻主早逝，您不去照顧年邁的公婆，帶著兒子一直住在娘家又是為何？我看外人是您才對吧”
此話一出，引得一眾人竊竊私語，顧琰很是窘迫
“無論如何，季遲硯未婚有孕就是錯，傳出去讓別人怎麽看顧家”，顧琰叉開話題，“若是不罰，以後怎麽管理下人？難不成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如此放肆嗎？”
“二叔張口閉口就是要罰，我朝律法規定，不得動用私刑，二叔安的什麽心？”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了事就該罰！來人，把季遲硯拖出去”
少年緊緊抓著顧一依
“二叔之前還說遲硯是外人，怎麽此刻又要用顧家家規來壓他？”
“你是家主，你都說要娶他，二叔怎麽能不順了你的意呢？”男人笑的很奸劣，“來人，帶下去”
“我看誰敢動他！”顧一依瞪著身後的下人
“顧一依！你敢藐視祖宗定的家規？”
“顧小姐，你二叔的話也不無道理，若是姑息了你們，日後必會落下口舌，成為下人效仿的對象”
“依依當然不敢藐視家規，既然要罰，就讓我代他受罰，我是遲硯的妻主，他又有孕在身，還望各位前輩體諒”
顧一依的要求並不過分，這些人商量後也同意由顧一依受罰
“依依”
“沒事，跪兩個時辰而已，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女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說
難得顧琰給她拉了這麽大的陣仗，她也要好好利用才是，“既然長輩們都在，那我和遲硯的婚事也請大家做個見證吧，等他生下孩子，我便迎娶他過門，他是我顧一依唯一的丈夫，是我的夫君，顧家名正言順的姑爺！”
“婚事自然要辦，那就提前恭喜顧小姐了”
顧琰在一邊看著得意的顧一依差點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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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少年被推倒在地，盡管用雙手撐住了身子，盡力護著小腹沒有撞到地面，可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才安定沒多久的胎兒又開始動作不停，他靠在一堆柴草邊，一動不敢動
“季管事！您怎麽樣了？”諾諾看那兩個人離開，跑上去敲著門詢問著
“我……嗯…………我肚子……好疼…………孩子……”
“肚子疼……這……這可怎麽辦啊？”諾諾一聽他說肚子疼瞬間緊張了起來
“呃…………好痛……依依…………你……你在哪？”
“季管事您堅持住啊，小姐她很快就回來了！您一定要撐住啊！”
“我……依依…………啊……依依……”，季遲硯疼得意識不清，反反覆覆叫著顧一依
“小姐您快回來啊！”門外的諾諾也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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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小姑娘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說著往一邊推她
“哎，別動我！”諾諾賴在一邊不肯走，那兩個人正要上手拖她
“住手！”推搡的三人聽見聲音停下來動作朝一邊看著
“小姐！”諾諾一看來人馬上跑到顧一依身邊，“季管事他……”
“我知道，諾諾，快去找郎中”
“是”
顧一依走過那兩人身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似一陣風，等二人回過神時，柴房的門已經被踹開了，少年正縮在草堆上
“遲硯！我來了！”
“依依……”，少年聲音很微弱
顧一依顧不上說什麽，抱起他往房間去，一路上安慰著懷裏身體緊繃的人，“沒事了沒事了，馬上就好了，別怕”
不到一日，季遲硯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形，顧一依看著，就像是心在滴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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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剛要走就聽見床上的人在叫他
顧一依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臉，“我去去就回，別擔心，好好睡”
“對不起”，少年很是虛弱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麽多苦，放心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相信我”
“嗯”
顧一依吻了吻他的額頭，給他掩好被角便往廳堂去了，到那看見一片人，想著之前季遲硯面對這麽多人，心裏又是一緊
女子主動跪下，開口便是，“季遲硯的孩子是我的”
顧琰的嘴角不經意地上揚，“顧一依，你身為顧家家主，與下人廝混，還弄出一個孽種，你……”
“二叔為何要稱我的孩子為孽種？”顧一依打斷了他，“不過是因為我與遲硯未行婚禮便是孽種嗎？二叔未免太強詞奪理了”
“未成婚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不是孽種是什麽？”
“誰說我和他沒有成婚？當初我帶他出門，路上出了意外，才知彼此心意相合，是慈海的鄭老爺為我倆見證，做了這門親事，我想在座的各位族長，鄭老爺的為人你們應該是清楚的，若是不信，可請他老人家前來當面對質”，看顧琰不知道兩人私定終身，顧一依猜測季遲硯一定沒有說出她就是孩子的母親，心裏愈發愧疚，“這個傻子”
“你說你是孩子的娘，季遲硯卻說他在被你帶回來之前就成了親，哼……你們倆這是唱哪出啊？我看啊，就不要麻煩鄭老爺跑一趟了，還是讓季遲硯與你好好對質吧”
“他動了胎氣，不便前來”
“這麽維護他，顧一依啊，顧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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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依無奈，“來人，去我房中把姑爺扶來”
“哼……姑爺”，顧琰不屑道
眾人安靜著，季遲硯被下人扶過來，腳步還是虛的，顧一依連忙接過他跪坐在自己身側，攏著他的腰身，讓他靠著自己些
“可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
“季遲硯，我再問你一次，你肚子裏的孽種是誰的？”顧琰看不慣兩人這副樣子
季遲硯看了看身邊的女子，顧一依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男子心裏很踏實，“我肚子裏不是孽種，是依依的孩子，是顧家的子嗣”
“那早上問你為何不說？”
“我……”，季遲硯不知道怎麽解釋
“早上不說，是因為我不在，遲硯不願意讓我被人汙蔑，因為這孩子是意外得來的”
“意外？這麽說你原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一旁的人越發好奇，被他們一問，季遲硯的心也懸了起來，她不想要孩子嗎？
顧一依察覺到季遲硯身體僵直，撫了撫他的背讓他放松下來，“並非不想要，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出去，路上碰上熟人便一起吃了飯，不知是不是因為碰上了黑店，知道我是顧家的人，欲對我圖謀不軌，竟在酒裏下了藥，此事被遲硯知曉，他以為酒裏是毒藥又不敢聲張怕惹禍上身便代我喝了，誰知卻是媚藥，我與他情投意合又不忍心他受此苦，才有了那一夜巫雲楚雨，也才有了這個孩子，事後因我還未正式娶他過門，他不想傷了我的清譽便一個人承了所有的委屈”
顧一依說的有虛有實，不過大體上還是真的
“真是這樣的話，你回來後為何不娶他？”顧琰反問
顧一依心裏冷笑“始作俑者”，“回來後我忙著生意上的往來，一時疏忽了這件事，連他有孕也是才知曉不久，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分心想為我解憂才獨自承受著，是我對不住他。況且諸位都知曉，我是庶女出身，家主之位也是得來不易，又怎麽會讓別人的孩子做我顧家的繼承人。依依自認這些年來，勤儉持家，一心以顧家利益為重，從未做過什麽不合禮數之事，還請諸位嬸娘原諒依依這一次”
顧琰看那些人連連稱道，畢竟這些年顧一依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大家也確實挑不出毛病
“什麽黑店，媚藥，是不是太聳人聽聞了一些”，顧琰明顯不肯放過顧一依
“我也覺得此事蹊蹺，既然二叔也懷疑，不如幹脆徹查一番好了”，顧一依故意說
“你！”顧琰一步一步被顧一依套住，這件事當然不能查！
“是我一直瞞著依依的，不怪她”，季遲硯心裏同樣有愧
“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嘴了！”顧琰火氣正大
顧一依見他把怒氣撒在季遲硯身上，更加要戳一戳他的痛處，“二叔這話錯了，遲硯是我的未婚夫婿，腹中又有我的骨肉，是我顧家未過門的姑爺，當然算是顧家的一份子，倒是二叔，妻主早逝，您不去照顧年邁的公婆，帶著兒子一直住在娘家又是為何？我看外人是您才對吧”
此話一出，引得一眾人竊竊私語，顧琰很是窘迫
“無論如何，季遲硯未婚有孕就是錯，傳出去讓別人怎麽看顧家”，顧琰叉開話題，“若是不罰，以後怎麽管理下人？難不成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如此放肆嗎？”
“二叔張口閉口就是要罰，我朝律法規定，不得動用私刑，二叔安的什麽心？”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錯了事就該罰！來人，把季遲硯拖出去”
少年緊緊抓著顧一依
“二叔之前還說遲硯是外人，怎麽此刻又要用顧家家規來壓他？”
“你是家主，你都說要娶他，二叔怎麽能不順了你的意呢？”男人笑的很奸劣，“來人，帶下去”
“我看誰敢動他！”顧一依瞪著身後的下人
“顧一依！你敢藐視祖宗定的家規？”
“顧小姐，你二叔的話也不無道理，若是姑息了你們，日後必會落下口舌，成為下人效仿的對象”
“依依當然不敢藐視家規，既然要罰，就讓我代他受罰，我是遲硯的妻主，他又有孕在身，還望各位前輩體諒”
顧一依的要求並不過分，這些人商量後也同意由顧一依受罰
“依依”
“沒事，跪兩個時辰而已，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女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說
難得顧琰給她拉了這麽大的陣仗，她也要好好利用才是，“既然長輩們都在，那我和遲硯的婚事也請大家做個見證吧，等他生下孩子，我便迎娶他過門，他是我顧一依唯一的丈夫，是我的夫君，顧家名正言順的姑爺！”
“婚事自然要辦，那就提前恭喜顧小姐了”
顧琰在一邊看著得意的顧一依差點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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