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慘遭排擠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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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比賽還沒結束，走廊上只有零散出來透氣的候場人員，林簡三人被兩位媽媽拉著擺拍。
一會兒正兒八經凹大片造型，一會兒自由發揮做滑稽扮相。
三位風格迥異的青少年被指揮著換造型，兩位漂亮媽媽激動但克制地低聲交流意見，一位嚴格爸爸沈著臉不滿地盯著自家女裝兒子，
“等你們官圖出來，我給你們整套寫真集，”秦思斯媽媽滿意地翻著相機裏的成果，放下話，“哦，待會兒記得在臺上來張合影，做封面。”
顏喻爸爸沈聲插話：“天天沒個正形！”
“好了，叫你來不是趕著聽你叨逼叨的！”顏喻媽媽斜他一眼，“如有不滿，請您憋著。”
顏喻爸爸：“……”
顏喻本人只當沒聽見。
甚至擡起右手遮在頭頂，微微歪頭，扯緊水袖，做美人含羞半遮面狀。
秦思斯媽媽眼疾手快地給他來了張單人特寫，由衷誇讚：“美的！”
“是吧，就說我兒子女裝超美的！”顏喻媽媽湊過去看。
目睹一切的顏喻爸爸：“……”
直男單槍匹馬，慘遭排擠現場。
“比賽結束再說吧，”秦思斯適時打斷，“第10組上場了。”
一行人又回到舞臺側邊候場。
半決賽分數構含40%人氣分，將由50名特別席觀眾投票表決十組選手的人氣。
考慮到匿名需要，投票方式為選手一溜排開站臺前，觀眾從舞臺兩邊的階梯上場，在選手身後排隊，以隊列人數計分。
身為第五組選手，林簡站在舞臺中軸線旁，依照要求，一左一右挽著秦思斯和顏喻，以示組隊。
頭頂亮起一排定點白光，觀眾有序上場投票。
秦思斯忽然低聲說：“我看開了。”
林簡離她極近都沒聽清，偏頭看她：“嗯？”
身後有悉悉索索的雜音，臺下是仰頭註視的觀眾，頭頂是刺目耀眼的光芒。
秦思斯也偏過頭來，展顏一笑：“我說，能和你們站在這裏，我很高興。”
光映在她眼底，少年感妝容加持下，秦思斯像極了熱血漫裏的男主角。
有著感染力極強的蓬勃活力。
林簡不由得帶上笑：“啊。”
顏喻隔得遠了些，沒聽清她們說什麽，但也看向這邊，眉眼含笑。
好像光是看著她們就能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林簡與他對視一眼，移開視線，笑容漸深。
說來，她以前一見到陸茜楊寧他們，就會忍不住地綻放笑臉——盡管她平常表情寡淡，十分高冷。
“好的，現在50名觀眾已作出選擇，讓我們來統計各組選手的人氣得分——第一組，3分；第二組，3分；第三組，4分；第四組，3分；第五組，11分！第六組，4分；第七組，5分；第八組，6分；第九組，7分；第十組，4分。”
秦思斯攥緊了林簡的手，忍不住小幅度晃了晃她的手臂。
受其感染，林簡不由得緊了緊顏喻的胳膊。
聽到第五組分數後揪緊的心，隨著後續分數的揭曉逐漸放下來。
還有一步，離冠軍，只差最後一步！
綜合之前的評委評分，很快得出結果。
女主持人宣布：“讓我們恭喜第五組，第九組，第八組選手，成功晉級決賽！”
林簡聽見她們三的名字被連在一起，此起彼伏地響徹觀眾席，臉部肌肉受到莫名感染，露出了她上臺以來最燦爛的笑容。
臺下閃光燈如群星閃爍。
“下面請觀眾朋友就座，有請第八組選手——季瑾妍、鄧方晴準備表演！”
男主持人說完，無關人員有序地迅速退場。
據林簡所知，第八組是一對舞蹈生。
兩人身材相仿，拿著手麥，邊唱邊跳，應該是模仿時下流行的韓國女團的某歌舞臺現場。
用簡單但花哨的舞蹈動作展現青春少女的活潑俏皮，甜美中略帶即將邁入成年的青澀嫵媚。
很能調動現場氣氛，觀眾們熱情高漲。
隨後的第九組，是沈逸和裴悅。
選的曲目居然是《Someone Like You》，一支鋼琴伴奏的英文歌被他二人以小提琴伴奏的方式翻唱，別有一番不同於原曲的韻味。
林簡發現，每當沈逸拉小提琴，觀眾都會為之息聲屏氣。
他穿禮服立於場上，眼神都不分給觀眾絲毫，卻能吸引多數視線。
光環加身，數年如一日。
合作多年，卻是第一次爭鋒相對。
而她們剛才以4分優勢贏過有他在的第九組。
心頭湧上難以名狀的舒爽——撇開舊情不談，光論搭檔一事，和新搭檔聯手壓了老搭檔一頭，怎麽那麽令她身心舒暢呢？
第九組演唱結束後，臺下同樣響起歡呼掌聲，然而方才纏綿抒情感未散，突然來幾嗓子高聲歡呼，難免突兀，遂很快平靜下來。
第五組壓軸上場。
昏暗中，燈光倏而打在臺前二人身上時，觀眾們齊齊振奮了精神。
顏喻摘去五鳳冠和大排穗，烏發層疊，兩捋垂至胸前，脫去貴妃的張揚，明明是同樣的妝容，明麗中卻顯出幾分清純。
臺前另一邊，林簡裝扮未改，氣勢照舊，樂聲一起，拉滿全場註意。
待秦思斯男聲一出，眾人又把視線轉移到她身上；
同時緊張又期待地分神打量顏喻，猜想他不跳舞，拿著話筒是想怎麽加入節目。
等啊等，終於一句毫無征兆的戲腔女聲，圓了所有人的期待——秦思斯放下了話筒，“綾羅飄起遮住日落西，奏一回斷腸的古曲……”赫然出自顏喻之口！
臺下響起成片低呼，間或伴有男生的口哨聲。
顏喻唱罷，間奏時間又是林簡的專場，全場焦點再度輪回她身上。
事已至此，先前對林簡頗有微詞的人、被流言傳聞誤導的人、認為她與秦顏二人畫風不搭的人……不得不重新認識她。
這並非是個萬年臭臉的冷冰塊，她也會笑得自然且陽光；垂首撫琴時唇角會勾出不經意的笑；站在秦顏中間，以她的大氣古典美，恰到好處地過渡了顏喻的美艷和秦思斯的帥氣。
某些人不得不承認，元旦匯演時林簡和沈逸搭檔演出，不是抱他大腿，而是名副其實的，強強聯手。
冠軍組，名至實歸。
管他觀眾心情各異，林簡三人自認發揮出應有的水平，謝幕時彼此交換眼神，同樣的心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事到如今，人事已盡，只待天命。
雖然說過看淡結局，但真當主持人最後宣布冠軍得主是第五組，秦思斯還是激動地跳起來一把將林簡摟了個滿懷，嘴上語無倫次地嚷著意味不明的音節。
顏喻一句“慘遭排擠現場”剛開了個頭，秦思斯長手一伸把他攬到懷裏，與懷中的林簡迎面撞上。
顏喻下意識擡手搭在林簡肩上保持好距離，另一只手護住她的側臉，隔開秦思斯，“好好好，別蹦跶了，妝都被你蹭花了。”
他說著，輕輕撫過林簡的眼角，全神貫註的樣子像在擦拭奇珍異寶。
秦思斯突然冷靜，後退一步，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沒她名字的三人電影。
“下面有請袁校長、崔主任、李老師上臺為獲獎選手頒獎！”
“走了走了。”秦思斯低聲喚道。
三人列成縱隊，跟在季軍組後面出場。
三位禮儀小姐端著托盤依序引領領導上臺。
校長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把冠軍獎杯和榮譽證書頒給站位靠前的秦思斯。
隨即往林簡身側一站，主持人適時道：“讓我們再次為獲獎選手喝彩！”
閃光燈與掌聲不斷。
臺下“秦喻林天下無敵宇宙第一”之類的呼喊壓倒一切，回蕩在活動中心。
林簡這才發現真有觀眾舉著“秦喻林”的燈牌瘋狂搖擺……秦思斯那幫兄弟，還真是言而有信呢？
不由失笑。
落幕後，林簡想起當初聽的傳言，問：“不是說，只有初賽登記的選手才算作參賽人員嗎？”
怎麽頒獎結束後，場務又補發了顏喻和她的個人獎狀？
她原以為秦思斯拿到的獎狀上就寫有秦顏二人的名字呢。
秦思斯瞥一眼顏喻，笑而不語。
顏喻接到兩人的視線，眨了一下右眼：“怪你過分優秀。”
林簡：“……哦。”
行的吧。
剛從候場專用側門出來，迎面跑來一群生面孔。
嚎著秦思斯和顏喻的名字，細聽之下，居然還有人叫她的名字。
林簡看向那群人，如有感應般，他們回視她，露出自來熟的親近笑容：“冠軍們？請吃夜宵慶祝一下？”
像是點著引燃線，大家七嘴八舌地提意見。
家長們也迎過來，顏喻媽媽把他的包遞給他，“你們想去吃夜宵？”
說著，打開她的包，抽出幾張紅鈔票一並塞給顏喻，又問：“明天還上課嗎？”
“上，”秦思斯大手一揮，“不重要。”
秦思斯媽媽一掌拍在她屁股上，也塞給她幾張鈔票，瞪她一眼，自動隱藏了破壞氛圍的教訓。
“阿姨你們放心吧，就鬧今晚！”
“對對對，我們事後肯定監督秦哥好好學習！”
“我們秦哥心願已了，過了今晚就重新做，呸，就收心學習！”
“閉嘴吧你們！我有在好好學習的！！”
……
一時間熱鬧非凡。
顏喻突然拉起林簡的右手腕，在她掌心放下他的手機，註視她，柔聲勸：“打個電話，問清楚。”
今夜難得月明星稀，涼風似水，伴有雨後清新的草木芬芳。
鄰著與她無關的熱鬧，顏喻就這麽突然闖進她的寂靜。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委屈，破土而出，將林簡淹了個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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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官圖出來，我給你們整套寫真集，”秦思斯媽媽滿意地翻著相機裏的成果，放下話，“哦，待會兒記得在臺上來張合影，做封面。”
顏喻爸爸沈聲插話：“天天沒個正形！”
“好了，叫你來不是趕著聽你叨逼叨的！”顏喻媽媽斜他一眼，“如有不滿，請您憋著。”
顏喻爸爸：“……”
顏喻本人只當沒聽見。
甚至擡起右手遮在頭頂，微微歪頭，扯緊水袖，做美人含羞半遮面狀。
秦思斯媽媽眼疾手快地給他來了張單人特寫，由衷誇讚：“美的！”
“是吧，就說我兒子女裝超美的！”顏喻媽媽湊過去看。
目睹一切的顏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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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匿名需要，投票方式為選手一溜排開站臺前，觀眾從舞臺兩邊的階梯上場，在選手身後排隊，以隊列人數計分。
身為第五組選手，林簡站在舞臺中軸線旁，依照要求，一左一右挽著秦思斯和顏喻，以示組隊。
頭頂亮起一排定點白光，觀眾有序上場投票。
秦思斯忽然低聲說：“我看開了。”
林簡離她極近都沒聽清，偏頭看她：“嗯？”
身後有悉悉索索的雜音，臺下是仰頭註視的觀眾，頭頂是刺目耀眼的光芒。
秦思斯也偏過頭來，展顏一笑：“我說，能和你們站在這裏，我很高興。”
光映在她眼底，少年感妝容加持下，秦思斯像極了熱血漫裏的男主角。
有著感染力極強的蓬勃活力。
林簡不由得帶上笑：“啊。”
顏喻隔得遠了些，沒聽清她們說什麽，但也看向這邊，眉眼含笑。
好像光是看著她們就能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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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她以前一見到陸茜楊寧他們，就會忍不住地綻放笑臉——盡管她平常表情寡淡，十分高冷。
“好的，現在50名觀眾已作出選擇，讓我們來統計各組選手的人氣得分——第一組，3分；第二組，3分；第三組，4分；第四組，3分；第五組，11分！第六組，4分；第七組，5分；第八組，6分；第九組，7分；第十組，4分。”
秦思斯攥緊了林簡的手，忍不住小幅度晃了晃她的手臂。
受其感染，林簡不由得緊了緊顏喻的胳膊。
聽到第五組分數後揪緊的心，隨著後續分數的揭曉逐漸放下來。
還有一步，離冠軍，只差最後一步！
綜合之前的評委評分，很快得出結果。
女主持人宣布：“讓我們恭喜第五組，第九組，第八組選手，成功晉級決賽！”
林簡聽見她們三的名字被連在一起，此起彼伏地響徹觀眾席，臉部肌肉受到莫名感染，露出了她上臺以來最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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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請觀眾朋友就座，有請第八組選手——季瑾妍、鄧方晴準備表演！”
男主持人說完，無關人員有序地迅速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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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材相仿，拿著手麥，邊唱邊跳，應該是模仿時下流行的韓國女團的某歌舞臺現場。
用簡單但花哨的舞蹈動作展現青春少女的活潑俏皮，甜美中略帶即將邁入成年的青澀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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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第九組，是沈逸和裴悅。
選的曲目居然是《Someone Like You》，一支鋼琴伴奏的英文歌被他二人以小提琴伴奏的方式翻唱，別有一番不同於原曲的韻味。
林簡發現，每當沈逸拉小提琴，觀眾都會為之息聲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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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環加身，數年如一日。
合作多年，卻是第一次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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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湧上難以名狀的舒爽——撇開舊情不談，光論搭檔一事，和新搭檔聯手壓了老搭檔一頭，怎麽那麽令她身心舒暢呢？
第九組演唱結束後，臺下同樣響起歡呼掌聲，然而方才纏綿抒情感未散，突然來幾嗓子高聲歡呼，難免突兀，遂很快平靜下來。
第五組壓軸上場。
昏暗中，燈光倏而打在臺前二人身上時，觀眾們齊齊振奮了精神。
顏喻摘去五鳳冠和大排穗，烏發層疊，兩捋垂至胸前，脫去貴妃的張揚，明明是同樣的妝容，明麗中卻顯出幾分清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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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思斯男聲一出，眾人又把視線轉移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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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啊等，終於一句毫無征兆的戲腔女聲，圓了所有人的期待——秦思斯放下了話筒，“綾羅飄起遮住日落西，奏一回斷腸的古曲……”赫然出自顏喻之口！
臺下響起成片低呼，間或伴有男生的口哨聲。
顏喻唱罷，間奏時間又是林簡的專場，全場焦點再度輪回她身上。
事已至此，先前對林簡頗有微詞的人、被流言傳聞誤導的人、認為她與秦顏二人畫風不搭的人……不得不重新認識她。
這並非是個萬年臭臉的冷冰塊，她也會笑得自然且陽光；垂首撫琴時唇角會勾出不經意的笑；站在秦顏中間，以她的大氣古典美，恰到好處地過渡了顏喻的美艷和秦思斯的帥氣。
某些人不得不承認，元旦匯演時林簡和沈逸搭檔演出，不是抱他大腿，而是名副其實的，強強聯手。
冠軍組，名至實歸。
管他觀眾心情各異，林簡三人自認發揮出應有的水平，謝幕時彼此交換眼神，同樣的心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事到如今，人事已盡，只待天命。
雖然說過看淡結局，但真當主持人最後宣布冠軍得主是第五組，秦思斯還是激動地跳起來一把將林簡摟了個滿懷，嘴上語無倫次地嚷著意味不明的音節。
顏喻一句“慘遭排擠現場”剛開了個頭，秦思斯長手一伸把他攬到懷裏，與懷中的林簡迎面撞上。
顏喻下意識擡手搭在林簡肩上保持好距離，另一只手護住她的側臉，隔開秦思斯，“好好好，別蹦跶了，妝都被你蹭花了。”
他說著，輕輕撫過林簡的眼角，全神貫註的樣子像在擦拭奇珍異寶。
秦思斯突然冷靜，後退一步，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沒她名字的三人電影。
“下面有請袁校長、崔主任、李老師上臺為獲獎選手頒獎！”
“走了走了。”秦思斯低聲喚道。
三人列成縱隊，跟在季軍組後面出場。
三位禮儀小姐端著托盤依序引領領導上臺。
校長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把冠軍獎杯和榮譽證書頒給站位靠前的秦思斯。
隨即往林簡身側一站，主持人適時道：“讓我們再次為獲獎選手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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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秦喻林天下無敵宇宙第一”之類的呼喊壓倒一切，回蕩在活動中心。
林簡這才發現真有觀眾舉著“秦喻林”的燈牌瘋狂搖擺……秦思斯那幫兄弟，還真是言而有信呢？
不由失笑。
落幕後，林簡想起當初聽的傳言，問：“不是說，只有初賽登記的選手才算作參賽人員嗎？”
怎麽頒獎結束後，場務又補發了顏喻和她的個人獎狀？
她原以為秦思斯拿到的獎狀上就寫有秦顏二人的名字呢。
秦思斯瞥一眼顏喻，笑而不語。
顏喻接到兩人的視線，眨了一下右眼：“怪你過分優秀。”
林簡：“……哦。”
行的吧。
剛從候場專用側門出來，迎面跑來一群生面孔。
嚎著秦思斯和顏喻的名字，細聽之下，居然還有人叫她的名字。
林簡看向那群人，如有感應般，他們回視她，露出自來熟的親近笑容：“冠軍們？請吃夜宵慶祝一下？”
像是點著引燃線，大家七嘴八舌地提意見。
家長們也迎過來，顏喻媽媽把他的包遞給他，“你們想去吃夜宵？”
說著，打開她的包，抽出幾張紅鈔票一並塞給顏喻，又問：“明天還上課嗎？”
“上，”秦思斯大手一揮，“不重要。”
秦思斯媽媽一掌拍在她屁股上，也塞給她幾張鈔票，瞪她一眼，自動隱藏了破壞氛圍的教訓。
“阿姨你們放心吧，就鬧今晚！”
“對對對，我們事後肯定監督秦哥好好學習！”
“我們秦哥心願已了，過了今晚就重新做，呸，就收心學習！”
“閉嘴吧你們！我有在好好學習的！！”
……
一時間熱鬧非凡。
顏喻突然拉起林簡的右手腕，在她掌心放下他的手機，註視她，柔聲勸：“打個電話，問清楚。”
今夜難得月明星稀，涼風似水，伴有雨後清新的草木芬芳。
鄰著與她無關的熱鬧，顏喻就這麽突然闖進她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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