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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賭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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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主……”齊悅被甩到大床上,羊脂美玉一般裸呈的身子,在柔軟舒適的床墊上彈跳了一下。他半開不合地微張著兩條纖韌修美的玉腿,迷離地望著餮傾身壓上床來,利落地脫去了薄衫,露出結實健美的上身,心中隱隱充斥著一些期待。

學校分給齊悅的單身公寓,總體上面積不大,可當初在選購床鋪時,齊悅確然有考慮過圈養邪神饕餮的這一天。從小的邪`淫魅術不能白練,在取回屬於齊魅的記憶之前,齊悅也從族人的口中,聽過一些當年的故事,知曉當年因為情勢所迫,齊魅不得已而辜負了餮的深情。他內心裏或多或少,有過一些旖旎的遐思和期待。因此,他特地選了一張大床,為的就是與餮同床共寢,以彌補先祖對他的虧待。

可是他與淫`舌的第一次,被餮強橫地摁在了地板上施暴,目前為止,餮還沒有與自己在這張、他精心準備的“婚床”上共寢過。而今天這是頭一回,餮終於肯與自己一同上了這張床鋪。

雖然齊悅的神智,燒得有些迷糊,但他還是止不住地暗暗高興,內心裏甚至開始希冀:如果夜裏他產珠的時候,餮也能在這張床上抱著自己哄他安心就好了……

可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邪主,小悅的孕水隨時會流下來,怕是要弄濕了軟褥,待會兒邪主要是不嫌棄,與我一同躺下的話,怕會不舒服吧……要不,我去拿條大毯來墊著?”

餮跪在床上,居高臨下斜睨著那條誘人深入的春澗。兩瓣飽滿軟玉中,掛著濕亮的清露,幽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膻味,越是臨近產珠,就越是濃厚。那味道,以人類的遲鈍嗅覺,怕是難以分辨,但對於自邪神腹中,倏然竄出的紅舌來說,卻是天底下最為可口的美味,是它要用舌苔上每一個敏感的味蕾,去舔盡的芬芳。

“呵,你個小騷`貨不用擔心。你放心,你的騷水,饕定會一滴不剩,全都舔個幹凈。”餮的手,緩緩擼`動著淫舌,似在為一條即將出征的野獸鼓舞士氣,“饕,喏,你最喜歡的騷味,今天我準許你,好好地享用享用……”

齊悅聽完餮的話,支著上身的手,無力地垂放下來。

雖然上了床,到頭來卻還是只肯用淫`舌操`他。齊悅心中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期望,終究還是不出所料地落了空。他認命地躺在床墊上,僵直了身子,合上眼,準備承受長舌無止盡的騰攪和索歡。

“別給我作出一副垂死的樣子!誰不知道你個騷`貨最喜歡挨`操了啊!裝什麽裝,變個饕喜歡的模樣來助助興!”

齊悅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今天的這一次,定然是痛苦與激烈相伴的歡愉。他的腸`壁媚`肉裏,此刻恐已經嵌了大大小小若幹顆孕珠。因著極致的緊窄,怪舌初次擠入的時候,自己恐怕不會太好受。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就依了餮的話,變成祭品形態,盡情地享受一番“邪主的不吝賜歡”呢?

“是,邪主……”齊悅勉力擠出一個淒美的微笑。他忍著頭暈爬起來跪好,雙掌合十,舉到眉心,表情肅然。下一瞬,九天明焰的紅光,在他的眉間猝然跳動,長甲交疊成了一朵艷麗的紅蓮。發`情,可以最大程度地減少甬`道被強行拓開時的不適,齊悅就可以欺騙自己,他與怪舌的交`合,是自己的心甘情願。

齊悅的身子,被餮整個翻了過去,如同手機視頻裏一樣,齊悅繞在頸子上的長辮,再次被餮從後頭用力扯緊了。齊悅就著雌伏的姿勢趴在床上,線條柔和的美背,與被迫高擡起的翹臀中間,折出了一個深深凹陷的美妙弧度。任誰看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都會忍不住想要撫上去褻`玩。

在齊悅看不見的後方,餮癡醉地望著那綿白彈潤的飽滿臀`縫間,一點紅嫩嬌美的花心,漾著淋漓的水光,因著情`動而在不自覺地開合縮啟,像是不知饜足的小嘴。

饕迫不及待地侵占了屬於它的嬌美小`穴,緩解了他近一周來的“相思”,仿佛回歸了它最溫暖的家園。

餮掌控著齊悅的姿勢,有些像牽著馬韁騎乘。齊悅纖細白嫩的身子,被怪舌拱著不斷向前,但拴在他脖子上的“韁繩”,又牢牢掌控著他的玉軀,不讓他往前挪移,由不得他肆意逃離、由餮主導的這一場野獸交`歡。

“唔……唔、唔!”一陣又一陣的短暫窒息,加劇了齊悅所體驗到的快感,他的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似是痛苦的哀鳴,又似愉悅的歡曲。

肥厚的舌肉,一下下摩擦在已然成形的珠壁上,那微妙細膩的觸感,不僅僅極大地愉悅了饕,這一次,連餮也再難忽略那共通的激爽。

一股沒來由的醋意,叫餮猛然收緊了手中的“韁繩”,他的“小馬兒”被高高拉起了脖頸,臉憋漲得通紅,爽得不住抖著身子,一下下收縮著媚`肉,絞緊了舌頭,瀕死一般地索歡。餮的心中,憤然冒出了一股殺意,他難以自控地將環套越收越緊,恨不得就此絞死了這不要臉的小蕩`貨。殺戮和暴虐的快意,加之與怪舌感同身受的性`快感,終於讓餮真正的男形,再也壓制不住地勃起了。

就在他一失神、真的快要將齊悅絞死的瞬間,他看到齊悅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轉過臉來望向自己。那晶瑩的眸子裏,似含著天崩地裂也不回頭的決絕、山塌海嘯也不後悔的堅定。那一刻,餮心頭的一角,猛然抽痛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他松了手,攥住了齊悅淚痕滿面的俏臉,湊上了那張顫抖的紅唇,將自己口中的氣息渡了過去……

當餮意識到自己情不自禁地在吻齊悅時,他猛然推開了那個“勾魂的小賤`人”,可是有一只手,卻趁他不註意,於兩人唇齒相接時,悄然包覆上了他真正的肉`莖,此刻扯住了不肯放。

被折磨得幾乎奄奄一息的齊悅,竟然能在這個檔口,露出一個虛弱卻甜膩的笑。他對著餮說:“嘿嘿……邪主,你硬了……是小悅用命,賭贏了一次……”

賭贏……賭贏……餮的心中酸痛不已:齊魅啊齊魅,千年了,從你我對弈的那一盤棋開始,你又何時賭輸過呢?

餮心虛地拍掉了齊悅的手,急急地退進了黑霧裏,又一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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