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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產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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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躺在夜色裏。疏淡的月影將他精致的側顏襯得柔美。黑暗中,那因高熱而升起的陀紅不再明顯,齊悅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蒼白,睫羽在眼瞼下方打下的陰翳,濃黯昏黑,猶如置身沈沈夢魘中的他,此時此刻的心境。

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真正意義上的高燒才勢不可擋地席卷上來,淹沒了他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夢中反反覆覆上演的,都是餮的唇瓣嚴絲合縫地覆在自己唇上,沁人心脾的蘭息,一點點渡入自己的口中。

齊悅一遍又一遍地回味那溫熱的觸感,如瀕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拼了命地汲取那最後的溫情。火紅的長甲隔著布料覆在餮的褲頭上,感受手中陽`物的勃壯。那代表了,餮不是毫無感覺的鐵石心腸,他也愛著自己,渴望著自己。

可這夢魘偏要以惡境收場。不管齊悅在心中,怎樣叫囂著求餮留下,那人都像聽不見似的,毅然決然退出了虛無中,去到了齊悅的雙手,無論如何也觸及不到的地方。

齊悅心碎,絕望,昏昏沈沈地從頭再上演一遍短暫的親密,每一次,都希冀著能有不一樣的結局,然而每一次,都不能讓他如願。餮退入濃霧前、張惶的神情,叫齊悅知道,他還不願意面對心動,他不肯原諒自己。

“餮、餮……”齊悅喃喃喚著那個名字,伸在半空中的手,始終抓不到一個憑靠,“不要走、餮,不要離開我,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該是到了產珠的時辰了,可毫無經驗的齊悅,努力了好幾次,始終不得章法,無法將珠子順利推擠出來。讓已經成熟的神珠,過久地附著在腸`壁上,不僅高熱退不下來,對祭品的身體極為不利,還可能因為過度充塞,而叫齊悅忍受著脹痛的折磨。

屋子中,月光鋪不到的角落裏,化出一個人影。

餮隔了老遠站著,定定地望著齊悅。他的上身,還保持著適才急急退入虛中去時的赤`裸,因而饕在他腹上卷曲狂扭的焦躁,全都露了出來。

齊悅是饕的寶貝,就算餮再怎麽狠心棄之不顧,饕也在餮的腦海中一遍遍地發著懇求的信號,求他出去看看齊悅怎麽樣了,鬧得餮心神不寧。

可真見到了齊悅,餮還是猶豫不前。

“餮、餮……嗚嗚,小悅好怕,你教教我,究竟該怎麽辦……當初明明說好的,你會陪在我身邊的……為什麽到頭來我還是一個人,為什麽……”齊悅在枕頭上不安地搖動著的腦袋,汗津津的側顏上淩亂地貼著碎發,有一種惹人垂憐的淒愴美感。

餮又憶起答應過齊魅的話。待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然坐到了床邊,悄悄拉起了齊悅的手,指腹按在那薄膚上摩挲,啞著聲說出了一句溫柔的安慰。

那一句“我在,別怕”,猶如深入到地獄中去的光,照進了齊悅的夢境,將迷路的神識召喚回來。他迷迷蒙蒙地睜眼,看到那張天神一般的俊顏就在自己眼前,頓時心坎上的某處一酸,下意識地就想撲進餮的懷裏,傾訴自己的委屈。

可餮站起了身,掀開薄被,露出了齊悅蓋在被子下光裸的長腿,以及墊在一條衛生巾上的肉`臀。齊悅的腿彎被餮折疊了,分開架起在兩邊,擺出一個待產的姿勢。餮就那樣跪在他兩腿中間,兩手壓在他膝蓋上,為齊悅鼓勁道:“不能再拖了。來,用力排出來。”

齊悅聞言,湧起一陣甜滋滋的心安。他略一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用口將氣息呼出的同時,下`體用力,將媚`肉往外擠送。

“嗯、嗯——嗯哈……”有了餮的鼓勵,情況比之前好一些了。齊悅能感覺到,深嵌於腸`壁中的某顆碩珠開始松動了,似乎是往前行進了一點,可甬`道太長,孕珠的地方較深,珠子沒能被推出來,卻吐出了一大股、對饕來說香甜無比的孕水。齊悅洩`了力,渾身虛軟地張著腿喘息。

淫`舌哪裏抵抗得了那樣誘人的美味,不待飴水淌至衛生巾上,就看準了那條流瀉的小瀑,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吸溜吸溜”卷了個精光。

餮背後的巨眼,快樂地瞇了起來。齊悅在這裏受苦,它倒好,自顧“趁人之危”享受起來,把剛才對齊悅的擔心關切,全拋在了腦後。

餮“嘖”了一聲,掐住了淫`舌的頭部,命令它“滾回去”,隨後伸出了一根長指,探入到齊悅緊閉的小口裏去,摸到了快要排出體外的碩珠,幫他摳挖。

由於孕水的經常性自我洗滌,齊悅的後`穴裏不僅非常幹凈,而且還滑潤異常,絹綢般的觸感,沒有叫餮產生想象中的厭惡。

他本來覺得麻煩,想快一些幫齊悅摳出來完事,可他甫一深入,就看到齊悅敏感地抖了一下身子,情不自禁蜷縮起腳趾,口中開始了“哼哼哈哈”,像是舒服極了的呻`吟。餮起了玩心,推著那顆珠子,按在了齊悅突起的騷`點上,有技巧地壓弄,爽得齊悅不自覺高擡起了腳心,瑟縮著囊`袋,前頭的珊瑚小塵柄也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啊、啊、啊哈……餮、邪主、邪主……不要再弄了!唔、小悅不行了,啊啊啊……”

在齊悅攀上高點時,餮滿意地抽出長指,第一顆珠子“啵”地被帶出了肉`口,同時噴湧而出的,還有腥膻白膩的粘稠,與透明清亮的孕水。齊悅的東西恰巧彈射到了餮的小腹上,饕像是得了牛奶洗禮一般,又趁著餮心情好,鉆出來沐浴了一番。

有了第一顆的先例,第二、第三、第四顆就出來得順暢多了。餮攤開掌心,將大約七八顆美珠,一顆一顆地拾起來托在其中。足有人拇指大小的珍珠,華潤瑩澤,朦朧美韻照在上頭,像籠了一層月華。

餮含著笑意望著,戲謔說道:“魅官兒,你生了。不如,我給咱們的‘孩子’起個名字,好不好?”

“不好,”齊悅嘟著嘴嬌嗔道。

餮有些詫異。這人,真以為自己是生了“孩子”的功臣麽?還學尋常產婦,爬到“丈夫”的頭頂上來作威作福了。

齊悅馬上切換了討好的甜笑:“嘿嘿,我是說,叫我‘魅官兒’一點也不好……”想了想,齊悅幹脆豁出去了,抖著膽子給餮換了一個更大膽的稱呼:“夫君,夫君——你看,孩子都給你生了,你就叫我一聲‘小悅’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就當哄哄我,哪怕就叫一次也成。至於名字麽,夫君隨意取。只要是你取的,小悅都喜歡。”

是啊,珠子都產了,也就是說,自己很快就能走出結界去了。如此一想,餮倒也不反駁,二指撚起最大顆的“孩子”,借著月光照看,口中隨意叫了一聲:“小悅。”

他不知道,那漫不經心的一句稱呼,對於齊悅來說,卻是大過天去的欣喜。他一直認定,哪天餮改口不再叫他“齊魅”了,過去的恩怨,就算是一筆勾銷了。可是對於餮,哪有那麽容易呢?

“決定了!”餮興然道,“我們的孩子就叫‘溢情珠’吧。流光溢彩,光華四溢,其上流動的,滿滿都是我家小悅對我的情意……”齊悅的手被餮拉起,輕輕貼在男人心口上。

這一晚對於齊悅來說,有著相當於重生般的意義。他覺得,自己終於從那個叫做“齊魅”的硬殼裏破繭而出,成為了一個全新的、被餮愛憐著的齊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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