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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像是能稍微感知你的情緒一樣。當然,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看穿一個人——雖然我不是太喜歡做這種事——但如果是你這樣的女士的話,我想我很樂意。”

年輕的X教授向醫生眨了眨漂亮的雙眼,語氣帶著一些類似於被人認錯一樣的不滿,然而眼底卻滿滿地都是笑意:“這是我的能力,阿爾西亞——我是說,霍普小姐——與那位以洞察人心著稱的福爾摩斯長官還是很不同的。”

醫生略顯的驚奇的表情落在X教授眼裏,他又想開口說些什麽,然而被冷落在一旁的孤狼略顯得粗魯地打斷:“夠了!我不在乎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發現我的,也不在意你到底是怎麽把我弄到這個破地方來的——”

“我覺得這裏是世界上最好的學校,也是最好的地方。”沈穩的氣質在此時完全看不見的X教授非常急切地打斷了孤狼的話,得到的是那位先生更加憤怒和煩躁的聲音:

“這些跟我並沒有什麽關系!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麽你一定知道我的過去!現在,小朋友,告訴我,關於我的一切!”

年輕的教授不得不放棄了跟醫生的談話——盡管可是說是單方面的談話——似乎感覺非常頭痛的單手扶上額頭,眼眉微皺,臉色顯得憂郁了起來:

“非常抱歉,羅根。”他說,“你的記憶太過混亂和迷茫,被遮蓋了一層厚重的迷霧,我沒有辦法看穿它。盡管我在過去確實認識你,但是,我並不了解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你並沒有讓我們參與到那段回憶之中。”

查爾斯看向聽到了這件事之後,怒氣瞬間就再次上漲了一個層次——其中同樣混雜著迷茫、失望等等這樣的情緒——的金剛狼,思考了一下,補充了一句:“或許,適當的刺激,可以讓你想起什麽。”

“艾德曼合金。”一旁的醫生突然之間開口,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這位年輕的女士在三人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之下語氣依舊不急不緩,顯得十分認真而冷靜沈著:

“這位,羅根先生。如果您的體內擁有這種合金的話,我想,我能提供些幫助。所以,”

醫生露出了一個稍顯窘迫的笑容,提出了要求,“您能再次露出那種金屬,讓我確認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醫生:來,露個爪子

狼叔:……

教授:……

黑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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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熱推榜上真是太好了

看來收藏不會掉太快了【跪。

不過接下來又要努力更文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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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須要吐槽一件事

小姐姐吃了我的奧利奧但是她嫌棄太甜了

所以就把夾心全都弄!掉!了!

我就問一句:沒有夾心的奧利奧還是奧利奧嗎【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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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評論求收藏麽麽噠

以及100評達成

謝謝每天留言的小天使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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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麽麽噠

讀者“小椅搖呀搖”

灌溉營養液 10 2017-03-30 10:51:32

☆、D

氣氛在醫生說完那段話之後,突然之間變得有些微妙。

一直坐在辦公桌後的年輕教授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臉上所顯露出來的情緒異常糾結,似乎是非常想笑出來,但是礙於某種原因勉強忍了下來,最終凝成一種略顯得扭曲的樣子。

陪在醫生身邊的美艷特工倒是沒什麽顧忌,瞬間便笑了出來,似乎是絲毫沒有感覺到那位羅根先生帶著怒意的視線。她帶著笑意的、顯得異常明媚的臉上,表情怎麽也止不住,這位神盾局的高級特工向有些楞在一旁的醫生輕聲說道:“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寶貝。”

然後將視線轉移到那邊此時正強忍著沒有對女士發怒的先生:“那麽,這位,羅根先生,你是否願意,將你的‘爪子’伸出來,讓我們的小醫生看一看呢?”

孤狼的爪子在這種顯示出針對的情緒中,已經不受控制地探出了皮膚,鋼刃在光線之下充滿寒涼的殺意。黑寡婦也已經收回了那種心不在焉的調侃狀態,身體微微繃勁,目光銳利,極為警惕地看著似乎隨時能攻過來的羅根。

醫生在聽到這明顯不妙的對話之後,才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到底帶來了什麽樣的麻煩。表情從開始的疑惑變成了歉意的窘迫,對那位正在蓄勢待發的孤狼帶著明顯歉意的開口:

“非常抱歉,羅根先生。我並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只是想稍微提供一些幫助,如果您覺得我的提議無法接受的話——”

醫生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一直在一旁觀看事件發展的年輕教授所打斷了。X教授語氣還略帶著忍不住的笑意,連黑寡婦和金剛狼之間的緊繃氣氛都沒有影響到他的情緒,清了清嗓子,將其他三個人的視線拉回到他身上之後,才慢慢開口:

“羅根,我覺得,阿爾西亞——我想你並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霍普小姐——”教授的視線帶著柔和的笑意,望向了臉色依舊不太好的醫生,得到醫生的點頭默許之後,才在羅根的視線之下慢悠悠地繼續說:“我覺得,這個主意真的不錯。聽我說,羅根——”

在那邊的金剛狼表情瞬間上升到另一個憤怒的程度之後,教授立刻加快了語氣,也稍稍提高了些音量,讓羅根的註意力再次集中到自己的話上:

“羅根,我認為,你的記憶需要一些刺激才能再次覆蘇。鑒於處於你身體中的是金屬,我認為,大概可以用磁場來刺激。當然,我的那位朋友就可以幫助你。但是,”年輕的教授臉上露出了不久之前剛剛出現過的無奈情緒,“他的名字叫埃裏克.蘭謝爾。”然後看著周圍幾人或疑惑或驚訝的表情,苦笑了一下,“沒錯,或許你們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萬磁王’。”

“所以說,羅根,”查爾斯的情緒稍稍平覆了一下之後,再次開口時已經又是之前那種帶著笑意的語氣,“就一個老朋友的忠告——雖然你當初就並不覺得我們是朋友——我不希望你涉險,畢竟,埃裏克現在走的路非常危險。而且,我並沒有辦法來找到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希望你可以接受阿爾西亞的意見,如果你的體內的金屬,這位小姐真的認識,或許可以解開一些迷惑。”

羅根的情緒起伏不定,身體忠實地反應了他這樣的狀態——鋼刃幾度探出皮膚又收回,反反覆覆的動作讓他的右手骨節處被鮮血染了一層——盡管他的傷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在愈合,然而依然抵不住幾番的折騰。

在屋內的氣氛再次陷入沈默之後的幾分鐘,這位飽受失去記憶的折磨的孤狼,聲音低沈的吐出一個帶著堅決的單詞:“DONE.”

醫生的那套從倫敦帶來的裝備在她被尼克.弗瑞列為危險人物之後,就被收回了神盾局手中,美名其曰是為了更好的保管。

醫生在那場跟尼克.弗瑞的談話之後,與遠在倫敦的福爾摩斯先生的聯系被增多,個別的幾次都是在神盾局的監聽之下進行的。但是大英政府對這種事情顯然早有準備,保密線路足夠多,某些秘密的談話便是通過這種線路來傳達的。

那位先生在聽到醫生的手術裝備被神盾局看管之後,對神盾局的說辭嗤之以鼻,語氣是一貫的、帶著矜持的高傲:“我想,在你做出決定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做好了面對這種後果的準備,阿爾西亞。當然,我也非常願意為我的屬下做出點什麽,比如說,讓它回到你手中。”

那次通話之後的不久,手術裝備便回到了醫生手裏。醫生懂得這套裝備的危險性,在神盾局的監視之下,並沒有將它隨身攜帶,以此來讓神盾局感覺到她並沒有敵意。

這次來到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顯然是一次時間線被拉長的出行,為了以防萬一,醫生便將那套裝備隨身帶上,很巧合的是,剛好能用上。

在醫生回到這所學校的醫療室時,除了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娜塔莎之外,身後還跟了那位剛剛從這裏出去不久的羅根,以及坐在輪椅上的年輕教授。

醫療室裏已經被整理好,暴風女並不在那裏,只有琴在一旁安靜地整理藥物。

醫生疑惑的表情剛剛浮現出來,處在一行人中間的查爾斯便開了口:“已經到了奧蘿洛給學生們上課的時間了,我想,她正在帶著那群過分活潑的孩子們進行游戲吧。”

琴.格雷的表情倒是沒什麽驚訝感,在他們來之前,教授已經跟她說了這件事——當然,是在腦中說的——反倒是看到醫生依舊十分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霍普醫生,你真的沒有什麽大礙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蒼白了。”

醫生想了想,然後問了一句:“我想,這裏應該有葡萄糖——我大概需要些補充身體的能量。”

醫生靜脈註射了一支葡萄糖,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緩了一會,臉色才稍微好看一點,那邊,在娜塔莎的吩咐之下,醫生放在車裏的裝備已經被送來了。醫生便開始著手對那位體內疑似擁有艾德曼合金的羅根先生進行檢查。

“現在,羅根先生,請您再次露出那種金屬吧。”醫生的表情變成了在手術狀態之中才會有的極度嚴肅,對著雖然已經準備好但明顯還有些不高興的孤狼說著。

金屬再次探了出來。

醫生從裝備箱裏取出了一把手術刀,手腕抖了抖。一段時間沒有進行手術讓她對手術刀有了些微小的陌生感。直到再次熟悉手中的重量之後,才在羅根手中已經探出的金屬上輕微的滑動了一下。

金屬之間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醫生細細觀察了一下被自己劃過的鋼爪,眼睛鍍上了一層微弱的光芒,讓每一絲變化都看的足夠明顯。

鋼爪上沒有留下絲毫印記。

醫生遲疑了一下,然後擡頭,對那位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動作的羅根說:

“接下來,我將加大力度,以劃痕來判斷它莫氏硬度,或許會讓您有什麽不適的感覺,希望您能理解。”

羅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語氣兇惡地對這位異常年輕的姑娘說了句:“快點!”

醫生等到了金剛狼的回答之後,點了點頭,手上隨即用力,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在瞬間就響了起來。

“Ouch!”意外讓人難受的聲音以及傳來的微妙感覺,讓羅根的鋼爪迅速地伸出又在意識到情況之後快速收回。醫生大概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躲得還算即使,身上只有衣袖被劃破,但是手術刀的狀況就不太好了。

那把跟了自己很長時間的手術刀在更為堅硬的金屬的劃過之時,斷的十分幹脆利落,斷口平整光滑,似乎在打造的時候就是那樣的狀態。

醫生盯著那把斷開的手術刀,觀察了幾秒,嘴角扯出一個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明確了真相還是因為惋惜自己的裝備被損壞的笑容,向身後撤了幾步,與那位剛剛不自覺砍斷了醫生的手術刀,現在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的羅根說:

“羅根先生,現在我可以非常確定地告訴你,你體內的金屬確實是艾德曼合金沒錯。”

醫生語氣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措辭:“鑒於您已經可以改變這種合金的形態,我認為,它——這種被註入你體內的金屬,與您的身體發生了某種反應,已經徹徹底底成為了您的一部分。”

“我並不關心這些。”面對醫生的解釋,羅根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語氣煩躁,“現在,我唯一想知道的,是有關我的過去。還有,我的記憶,究竟是怎麽回事。”

“艾德曼合金的合成方式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機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國家掌握了它的秘方。但是,有一些國家的秘方曾經丟失過,以至於,有一些恐怖分子掌握了這個秘密,並且以此開展了一系列實驗。

據我所知,大多數實驗都是為了研究出與美國隊長的盾牌一樣的合金。但是同樣有一部分人,把這種合金用於人的身上,試圖以人來控制這種合金。

我認為,您就是那些被當做試驗品的人之中的一員。”醫生的目光冷靜,“就後果而言,發生在您身上的‘艾德曼合金註入實驗’成功了,但卻是因為伴隨著合金的註入而帶來的劇烈反應,您的記憶遭到了破壞。”

醫生看著臉上表情陰沈的羅根,隨後又說出了一句話,

“曾經進行過這種人體實驗的人士大多數都銷聲匿跡,但是實驗地點卻被遺留了下來。我恰好知道其中的幾個。我想,您應該會去看看,或許能解決您的疑惑。”

作者有話要說: 頭疼【睡多了大概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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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電影的時候就一直在想

既然金屬替代了狼叔的骨刃的話

大概也許可能金屬也能傳遞感覺

【當然,如果不可能的話,就當我二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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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愚人節快樂

【明天我說雙更的話一定是騙你們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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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評論求收藏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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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麽麽噠

讀者“香砌”

灌溉營養液 +5 2017-03-30 23:52:10

☆、D

羅根的表情從醫生說到“人體實驗”這四個字便開始陰晴不定,卻還是沈默地聽完了醫生的所有話。然後這位孤狼的表情定格為了介於憤怒與迷茫之間的覆雜狀況,嗓音比之前還要低沈,但卻充滿著力度:

“告訴我,所有地點。”

這位先生如是說。

醫生把所有的自己所知道的實驗地點一一列舉出來,羅根每聽見一個地點的名字,眉頭就皺地更深一點,臉色也更加差一點,直到醫生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被廢棄過的實驗地點說出來之後,這位先生的表情已經深不見底,顯示出了一種過於憤怒之後的平靜,氣氛在羅根周身充滿的涼薄氣場之下顯得不太對勁。

“羅根——”一直安靜地看著那位孤狼的年輕教授在氣氛顯然要下降為另一種意義上的不妙時,輕聲喊了羅根一聲,將他從自己的情緒之中短暫拉出:“放松,羅根。”這位年輕的教授語氣輕柔,似乎是怕是一不小心就會激怒明顯臨近爆發邊緣的孤狼,“這裏——我的校園,沒有任何可以傷害——傷害你,或者其他任何人的東西——你需要,冷靜下來。”

神盾局的高級特工已經因為氣氛的不對勁,身體處於了一個十分警惕的狀態。之前還在一旁整理藥物的琴.格雷也已經放下手中的動作,全心全力地關註著這邊事態的發展。

這樣不同尋常的氣氛最終被來到醫療室的另外一個人所打破:

“教授——”來人剛剛打開醫療室的門便已經開口,對醫療室內緊繃的氣氛沒有絲毫發覺,迫不及待地喊了查爾斯一聲,隨後才覺得醫療室內的氣氛不太對勁:

“——這裏發生了什麽?哦——”青年拉長了聲音,看到了醫務室裏的兩個陌生人,“那邊的新面孔便是霍普醫生對吧。你好——”隨即又將話鋒轉移到情緒不太對勁的羅根身上,“至於這位,看來你恢覆的不錯——一點都沒有之前被重傷到意識不清的樣子。”

“斯科特!”X教授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然而羅根已經聽到了對方口中顯得極為諷刺的話。鋼爪在瞬間伸出,羅根表情放松,甚至帶著些笑容,然而眼底卻是極度的冷,帶著孤狼捕捉獵物時的兇惡,緩步走到那位叫做斯科特的青年身邊,語氣平靜:

“走吧小朋友。我來教一教你什麽叫做尊敬。”

帶著奇特眼鏡的青年顯然對這個提議萬分讚同,甚至沒有將之前來找查爾斯的原因說明,便已經隨著羅根離開了醫務室,口中說著:“正合我意。”

年輕的教授非常無奈地揉了揉額角,自己卻並沒有跟出去,只是看向在一旁的琴.格雷。年輕的女士得到了教授的指示,隨後離開,追上了自己的男友以及那位羅根先生。

醫生看著琴離去的背影,面上有些擔憂。

查爾斯似乎每次都能猜到這位醫生的想法,微笑著開口:“不必擔心,阿爾西亞。琴是個變種人,一個,相當強大的年輕變種人。”這樣的話成功地讓醫生放松下來。看到醫生放松了的表情之後,這位年輕的教授才露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的微笑,對醫生說:

“羅根和斯科特之間的氣氛一直很不好——哦我說的一直是從斯科特見到羅根那刻開始,直到現在——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一種天生不對盤的狀態——我倒是認為這是一件有趣的事。雖然,”這位教授再次苦惱地皺起了眉毛,“這樣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打起來的情況讓人感到很苦惱。不過,琴會控制好他們的——我堅信。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學生。”

這位教授在說到自己的學生時,臉上的自豪表情怎麽也遮不住,而且似乎有繼續說下去的跡象,許久沒有說話的黑寡婦在這種關頭開口:“查爾斯,琴確實非常優秀。盡管我們的小醫生是第一次與琴見面,但是她同樣能感覺到。”娜塔莎對醫生眨了眨眼,表情恢覆到了之前的放松狀態,“對吧,霍普醫生?”

得到了醫生的回應之後,娜塔莎才繼續說:“所以,親愛的查爾斯,教授,是時候來談一談正事了吧。”

在跟著查爾斯離開這間醫療室之前,醫生手中萬分珍惜地拿著那把已經斷成兩截的手術刀,從裝備箱之中抽出了一個小型的便攜袋,將這兩段刀片萬分珍惜地裝進了其中,最後收在衣服的裏懷。

年輕的教授看到醫生的這種舉動,帶著些調侃意味但也非常認真地說了一句:“這是羅根的失誤,阿爾西亞。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教授的眼神十分認真,“我會幫他進行賠償的。”

面對年輕的教授充滿誠意的話,醫生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瞬間的空白,顯然是想到了什麽,拒絕了教授的意見:“沒關系。畢竟,它跟著我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以這樣的形式收尾,是件好事也不一定。更何況,”醫生微微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放松,語氣也隨之活潑起來,“這把刀的價值,不僅僅在於表面。它曾救過很多人——就這一點來看,這也是沒辦法賠償的吧。”

三人來到了這座古堡中的一個房間——現在被當做教室了的一個充滿著陽光的房間。

落地窗極為明亮,厚重的窗簾僅僅拉了一角,完全沒有遮住明媚的陽光。從這裏可以看到圍繞著整座學校的草坪,不遠處是一個小而清澈的湖泊,旁邊有著一棵長勢非常喜人的大樹。

視角非常好。

“看來你也很喜歡這件房間。”在醫生有些出神地望著窗外時,教授開口,“這也是我最喜歡的房間——之一。這座‘教學樓’裏,還有更多的教室,可以讓我看遍整個學校。”

“查爾斯。”娜塔莎顯然對這位在面對女士——尤其是氣質溫和的女士——時,話意外的多的年輕教授有點微微不滿,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提醒他現在應該講正事。

“哦抱歉。我在面對你這樣的女士之時,總是想能跟你多談一會。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樣不由自主的表現,阿爾西亞。”查爾斯的表情帶著些歉意,轉而又向醫生眨了眨眼,“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和你進行一次談話——當然,不是在這樣嚴肅的情況之下,應該是在更為浪漫的氛圍之下——好的好的娜塔莎,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要開始跟阿爾西亞討論正事了。”

“此次請你前來,是為了之前那位被大英政府所解救的變種人。首先,作為一個變種人,我對大英政府的拯救變種人的行動——盡管這次行動大概是出於某種我所不能涉及到的原因,但是我依舊感到萬分榮幸與感激。

變種人在公眾的眼中存在感非常強烈。雖然在瑞雯——我是說,魔形女——的那種行動之下,成為了帶著些英雄色彩的存在,但無可否認的是,普通人對我們的存在依舊頗有微詞——這點從變種人剛剛被普通人所發現時便已經存在。即使到了今天,普通人與變種人之間的這種隔閡依舊存在。而在這樣的形式之下,大英政府拯救了我們的變種人兄弟,在之後雖然知曉了他的身份不同於常人,依舊施以了援手,對此,我僅能表達出的,就是感激。”年輕的教授推動輪椅到了離醫生一米遠外的位置,眼神認真,隨即向她低下了頭,給了醫生一個充滿感激和尊敬的致意。

醫生並沒有躲開對面的教授這樣的致意,神色坦然地接受了:“我會向長官轉達您的感激之情的,教授。”

年輕的教授將致意的姿勢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然後才擡起頭,再次開口:

“這裏的感激同樣有對您的感激,霍普醫生。然而目前我們的變種人兄弟的狀況並不是很好,我所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再次邀請您來為他診治——我非常清楚,雖然您的醫術並不是唯一能診治我們的變種人兄弟的——抱歉,我似乎有點冒犯——但是,醫生,不得不說的是,邀請您來解決這件事,有著非常重要的原因,這位變種人兄弟的記憶,殘缺不全,布滿迷霧——與羅根的情況不同,安布羅斯——那位變種人兄弟,實際上遭受到的應該類似於被洗腦之類的實驗,而就我的觀察,他腦中記憶的啟動詞,與你有關。”

年輕的教授在布滿陽光與溫暖的室內,說出了一個讓醫生覺得全身發寒卻毫無解決的方法的事實:

“他腦中所有殘留記憶的共同之處就是你的名字——‘阿爾西亞.霍普’。以及一個似乎是非常神秘的案件的代名詞——‘殺人犯案件’。”

作者有話要說: 絕對的完美一雙手 不流汗也不發抖

來自林俊傑的《殺手》

這句超級適合形容醫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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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碼了愚人節番外

然而太太太太ooc了

與我的文風不符

所以被我默默刪掉了

【用手機碼的2000字馬格吉有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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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直想吃的麻辣小龍蝦

辣的我開始懷疑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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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評論求收藏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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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們麽麽噠

讀者“壯哉我大五仙教”,灌溉營養液 +1 2017-04-01 17:29:49

讀者“壯哉我大五仙教”,灌溉營養液 +1 2017-04-01 11:30:51

讀者“小椅搖呀搖”,灌溉營養液 +5 2017-04-01 08:43:34

☆、D

醫生此時的情緒跟往日裏的平和穩定完全不一樣。

自從來到紐約之後,身邊層出不窮的危險事件混合著時時刻刻都處於緊繃狀態的神經,讓醫生已經很久沒有在夜裏陷入過深度睡眠。身邊每時每刻都有人不斷地提醒著醫生當初所發生的事,醫生神色恍惚,再度意識到,這裏並不是那個會把自己的過去安全隱藏起來的倫敦城。這樣的認知,讓年輕的姑娘剛剛好轉了一點的臉色迅速灰敗下去,本來顯得溫柔的雙眼,其中的情緒逐漸變成了冷漠而不近人情。

關鍵詞從眼前這位年輕的教授口中出現,醫生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細細的筋絡微微凸起,修剪整齊的指甲陷入掌心之中。

些許的疼痛感讓醫生從之前略微崩潰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雙眼閉上了幾秒鐘,再度睜開時,已經克制住了想要發抖的情緒。

醫生的一系列表情都落在了房間內另兩個人的眼中。

年輕的教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面上露出一些擔憂的情緒。相比之下,一旁的神盾局高級特工則要顯得冷漠很多。那位美艷的女士從教授開口時開始,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醫生的每個微小的動作和表情。

與其說是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在擔心醫生的狀況是否正常,不如說是,她無時無刻不在評判著年輕姑娘的每一個動作是否具有威脅——以及,通過她的表情來判斷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查爾斯對此感到十分奇怪:神盾局不可能會輕易地對一個無害的姑娘進行如此嚴密的監督。然而良好的教養並沒有讓這位可以讀出任何人的心思的教授采取不禮貌的行動。

更何況,查爾斯想,就算讀到了娜塔莎的心中所想之事,也不一定是這位擅長偽裝的女士真正所想的。

醫生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下,深深地吸氣又緩緩吐出,從略顯混亂的狀態之中脫離出來,找回了一點思緒:

“非常感謝您的告知,教授。但是非常遺憾,”醫生抿了抿有些幹燥的嘴唇,聲音顯得幹澀而低落,混雜著覆雜的情緒,“我無權告知您有關這兩個關鍵詞的具體含義。如果您勢必要知曉的話,請您與大英政府聯絡,征求我的直屬長官,麥考羅夫特.福爾摩斯先生的允許。如果長官同意的話,這件事將會被呈現在您的面前。”

“娜塔莎特工,”醫生轉過頭,將視線轉移到了神盾局派來跟在她身邊的高級特工身上,“我並不知道神盾局的弗瑞局長到底給您下達了什麽樣的命令。但是,這件事□□關重大,牽連到的政府並不在神盾局的權利範圍之內,神盾局並沒有知曉內情的權利。”醫生的語氣平靜,對特工說道,“因此,在回到曼哈頓之後,我將提出回國的請求,以便於更好的解決問題。”

“X基因攜帶者同樣不在大英政府的管制範圍之內。”美艷的特工在安靜地聽完醫生的話之後,這樣說著,神色帶著厲色,之前面對醫生之時的溫和表情早已經消失不見,“在X基因攜帶者提出關於你,阿爾西亞.霍普小姐,你的名字以及所謂的‘殺人犯案件’這兩個詞匯之時,我認為你就應該完全了解到,你的身份已經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僅僅是被神盾局邀請而來到這裏來參與‘拯救者行動’的醫生了。恕我直言,小姑娘,”這位氣勢一直以來就十分強勢的特工目光之中帶著些冷意,偏偏語氣之中含著笑意,形成一種十分明顯的反差:“這裏是美國。並不是會將你保護地好好的國家。而你,現在,是一個在身份以及經歷上跟變種人——當然,你也完全可以認為是神盾局——有著極大聯系的並不普通的人物。僅僅是這一點,阿爾西亞小姐,神盾局就擁有將你留在曼哈頓的權利。即便是大英政府的參與——你要知道,這不僅僅是有關外交政策,我們甚至可以說是,有關‘美利堅民眾安全’這一點。”

黑寡婦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跟那位在她開口後就維持在面無表情的狀態的年輕醫生簡短說了這樣一段話。

“所以,小姑娘,你要怎麽做取決於你,而應該怎麽做則取決於我們——在你不想給‘大英政府’——你的國家或者你的長官——帶來一些並不必要的麻煩的情況下。”

醫生沈默了下來。在教室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惡劣之前,一旁的教授終於開口,打破了明顯充滿火藥味的狀況——

“娜塔莎。”他先是喊了一聲那位過於咄咄逼人而顯得極度不近人情的美艷特工的名字,隨即語氣溫和地對那位來自千裏之外的年輕醫生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阿爾西亞,無論你最終的決定如何,我們都是從對你有利的方面來進行考慮的。我希望,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神盾局以及變種人,都希望能成為你所放心的朋友。”

醫生的臉色依舊沈靜,再度開口又已經是禮貌而疏遠的語氣:“非常感謝您的提醒,娜塔莎特工。我想,現在我們或許應該去看看那位身體狀況不太好的X基因攜帶者了,對嗎,教授?”

查爾斯的表情緩和了下來,語氣帶上了細微的笑意:“安布羅斯。我是說,那位變種人兄弟的名字。我個人認為,阿爾西亞,如果你能稱呼他的名字而不是什麽‘X基因攜帶者’,身為一個病人,他會能感覺到輕松一點。”

那位身份成謎X基因攜帶者狀態確實並不是很好。查爾斯將他安置在了一個相對秘密的房間內裏——至少對於記憶力極好的醫生來說,表面上看起來並不大的古堡中,通往那個房間的路線也並不是非常好找——更何況,存在著的各種身份驗證讓整個房間都處於完全保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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