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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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外有一個身形稍微不同的變種人處在那裏。這位變種人的身形巨大,整個人身上都布滿了藍色的濃密毛發。

“漢克。”查爾斯叫了一聲變種人的名字,那位漢克先生才轉過身來,手中還拿著一只筆,似乎是正在寫一些什麽,被打斷了。

“查爾斯。”漢克向教授微微點頭,隨即說了對處在房間內的變種人的觀察情況:“安布羅斯的情況並不是很好……琴之前來過幾次,也只是堪堪穩定他的情緒……我認為,之前的洗腦對他的腦部傷害實在太大……當然,更可能的情況是,安布羅斯的大腦還沒有觸碰到‘關鍵詞’……沒有‘關鍵詞’的影響,這位先生大概會一直處於這種混亂的狀態——他的意識在排斥著他的身體。”

教授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側頭看了身邊的醫生一眼,然後對漢克——變種人“野獸”介紹:“這位是阿爾西亞.霍普。安布羅斯在倫敦的主治醫生。也是,”他扯出了一個帶著苦意的幹澀笑容,“安布羅斯的‘關鍵詞’。”

醫生當晚留宿在了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

對安布羅斯的全面檢查以及簡單的溝通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徹徹底底結束之後,天色已晚。一直等在學校外的神盾局特工陸陸續續都撤離回到了曼哈頓,也只有極具耐心的黑寡婦身負著尼克.弗瑞的命令跟了醫生全程。

醫生一整天都沒有進行食物的攝入,琴.格雷在醫生的要求之下陸陸續續地送了幾次葡萄糖過來,然後看著醫生依靠著對葡萄糖的攝入堅持了一整天。

琴.格雷稍微有點擔心,醫生輕描淡寫地略過這一點:“之前的大型手術……也大多是這樣挺過來的。對我來說是常態,並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占據了相當大的土地範圍的學校處在一個幾乎遠離市區的地點,入夜之後便很快安靜下來。娜塔莎的房間被安排在了醫生左側隔壁。另一側便是琴.格雷的房間。

這位內心柔軟地女性還在擔心醫生的身體狀況,處在隔壁也是為了方便醫生在感覺不適時可以隨時跟她打招呼。

“畢竟,”琴.格雷在醫生進到房間之前說,“盡管我並不像你一樣有著那麽高的醫術,但是,基本的情況我還是能解決的。”

醫生和衣躺在床上,安靜地等著放在枕邊的手機的信息。

並沒有讓她等太久,手機就微微震動了一下,接下來便是接二連三的消息,信息源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新任的M已經上位。我想,你大概會想知道一下那位編號007的特工的事。”

“他很好。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很好。”

“另,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回來。”

“犯罪率提高了不少。SH正樂在其中。”

醫生盯著這幾條信息良久,雙手微動,簡單的回覆了一句:

“那麽我將留在這裏。長官。”

作者有話要說: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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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讀者“壯哉我大五仙教”,灌溉營養液+12017-04-02 00: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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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萌了】的地雷X2

非常感動

第一次【痛哭流涕】

☆、D

X教授邀請醫生的事情算得上是告一段落。

然而醫生卻依舊在學校之中待了將近一個星期。

那位教授對那位X基因攜帶者的狀況依舊十分擔心:“安布羅斯的狀況十分讓人擔心……我想,如果你在這裏的話,阿爾西亞,我會感覺輕松一點。畢竟,你的經驗和醫術,都要遠遠比琴好的多——”

“我聽見了,教授。”剛剛進來的琴.格雷臉上的表情很嚴肅,眼中卻滿是笑意。

“哦抱歉,琴——”教授毫無誠意地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微微聳了聳肩,“——但你要知道,親愛的琴,這是事實。阿爾西亞要比你專業的多,不是嗎?我非常想讓你留下,阿爾西亞。”

教授將視線從剛進門的琴身上又重新轉回醫生身上,“你的醫術和經驗,都是我們所需要的。那些學生——你知道的,小打小鬧都會成為,嗯,‘甜蜜的災難’。更何況,”年輕教授的視線似乎有看透人心的力量,“盡管你所擁有的力量與我們並不相同,但跟我們相同的是,那同樣是一份天賦——你更加適合我們,而不是其他地方。”

醫生對於查爾斯的話沒有直白地回答,只是十分委婉地回答了一句:“我會認真考慮您的話的,教授。”

然後醫生隔天就在娜塔莎的陪同之下回到了曼哈頓的神盾局總部。

對此教授感覺有些傷心。這位教授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漢克說:“她……拒絕了我,不是嗎?”

被稱為“野獸”的變種人有些頭痛的從一堆報告之中擡頭:“夠了,查爾斯。請不要把這件事說的好像是你追求霍普醫生,卻被她拒絕一樣。更何況,查爾斯,”這位同樣充滿著智慧的野獸目光微微加深,“你知道的,她和我們不一樣。而她所牽扯到的事,甚至可能對我們存在威脅。”

在醫生離開之前,那位羅根先生來見了醫生一次。

這位氣質與孤狼相同,連稱呼都是“金剛狼”的先生在面對醫生的時候稍微顯得拘束了一點,站在醫生面前,指尖捏著雪茄,久久沒有開口。

醫生很有耐心地等著這位先生開口,在羅根叫住她的時候便轉身看向這位先生,臉上帶著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溫和的平靜。

羅根在這樣意外平靜而溫和的視線之下,很快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語氣帶著些惱怒的味道,卻讓人感覺不到他的怒氣。

大概是一種別扭吧。醫生看著金剛狼這樣的表現,這樣想著。

“那把刀……我是說,那是個意外……嗯,如果你需要賠償的話,我會盡力做到的。”羅根的眉毛皺了起來,顯然是對自己手中所擁有的極少的錢財感到窘迫和苦惱,“當然,如果你有什麽其他條件的話,我盡力會滿足你。為了——”這位先生微微停頓了一下,想到了醫生所帶給他的幫助以及對他的過去提供出的線索,有種少見的不知所措,“——你的幫助……當然,相對查爾斯或者你身邊那個女人——來自什麽局的那個,我能做到的大概是比不上他們……我會盡力的,霍普醫生。”

醫生對這位顯得異常真誠的先生先是搖了搖頭,隨即露出了一個真實的笑容:“手術刀的事,只是個意外,您並不需要為此負責,羅根先生。畢竟,一開始那便是我做的決定,要是負責的話,怎麽說,也應該是作為它的主人的我來負責。至於關於您的過去,我也不過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推測罷了。我還想說,如果最後發現我所提供的地點並不正確,請您不要怪我——畢竟,給了別人希望然後卻發現是另一種絕望的滋味,大概並不會太好。”

醫生的目光有一瞬的飄遠,隨即又被她拉回:“當然,如果您能夠在我所提供的地點之中找回您的過去,那便是再好不過了。作為一個醫生,我每時每刻都在希望,有人可以從之前的痛苦之中解脫出來——雖然有時的代價是會面對更深的痛苦。但是我相信,”醫生的目光專註而認真,“至少對於您來說,我相信,無論會面臨怎樣的未來,您都會是一個勇敢的戰士。”

神盾局派來的特工陸陸續續在前往澤維爾青少年學校的路上與醫生和黑寡婦匯合,然後掉頭轉向,安靜地跟在周圍。

市內的道路狀況勉強算是不錯,然而車隊的速度依然被明顯地拖慢。偶爾有幾輛車還會混入車隊,本身就為了低調而布滿各種大眾車型的車隊以一個緩慢的速度融入周邊。

醫生和黑寡婦坐在後座。從昨天的談話結束之後,兩位女士之間的氣氛便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尷尬。這樣的氣氛之下,誰都沒有開口。

醫生轉頭看向車窗之外。紐約市的繁華程度要比倫敦城高上一個程度。這座充滿了各種機遇但同時存在著各種危險的城市在表面上十分安寧。

大廈的屏幕上頻頻出現之前的那位斯塔克先生。醫生趁著車速偶爾慢下來的時間間隙,稍稍觀察了一下斯塔克先生的臉色,在看到那位先生的身體狀況似乎平穩了許多,精神狀態也顯得好轉了許多之後,微微松了一口氣。

盡管這位斯塔克先生在私生活方面的風評於嚴謹的英國人來說,並不是很好,但是作為一個即使時時刻刻承受著死亡的威脅,然而卻依舊十分堅定的鋼鐵英雄來說,醫生對這位斯塔克先生的敬重要遠遠多於其他。

醫生乘坐的車輛直接回到了曼哈頓區神盾局的總部大廈裏。

總部一如既往地充滿著來來去去地探員。偶爾有接觸過娜塔莎的探員十分有禮貌地向她打招呼,隨後便去忙碌自己的事情。對於跟在娜塔莎身後的醫生,大多數人都是一種視而不見的態度。少部分人則是警惕。

醫生對於種種目光一概當做視而不見,沈默而安靜地跟在娜塔莎身後,走上更高的樓層。

這是醫生再一次見到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這位局長的臉上表情依舊嚴肅,在面對醫生之時卻與他所下定的命令不太相同,臉上的表情略顯得覆雜。

醫生處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娜塔莎的述職,在提到有關X基因攜帶者腦中的關鍵詞之時,這位局長的目光偏離到了醫生身上,認真地打量了醫生幾秒鐘,然後收回,讓那邊停下的特工繼續進行匯報。

娜塔莎的聲音因為尼克.弗瑞的反應而微微停頓了一下。然而這位高級特工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以及什麽能說什麽又不能說——即使她或者的時間比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要長,但她依舊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探員而已。

娜塔莎的話隨即從容的接上,正要說起事情的後續之時,卻有另外的特工敲動房門。

尼克.弗瑞向娜塔莎微微點頭示意她暫時停下,然後讓那位特工進門,

“長官,斯塔克先生說他很希望見到阿爾西亞.霍普女士——”

“哦是的,我確實很希望見到我們的花朵醫生。直到今天之前,你可沒告訴過我,這位霍普醫生也是你們神盾局的特工,尼克.弗瑞——或許叫你弗瑞局長能讓你感覺好一點。”

“——然後他不經阻止便進來了。”

那位剛剛敲門進來的小特工的話被毫不留情地打斷,耳邊傳來的是醫生前幾個小時內剛剛從紐約市的大屏幕上看見過的人的聲音。

托尼.斯塔克的出場顯得十分高調。神盾局的最高樓層顯然沒有想象中那樣可以隨便進入——即使是比尼克.弗瑞更高級的官員,也不行。然而這位斯塔克先生身穿著那套非常有名的鋼鐵戰甲——從外形上來看,整體的色調依舊是具有沖擊力的金紅搭配,然而戰甲的種種細節顯然別更進一步地改造過。

尼克.弗瑞顯然對托尼.斯塔克的到來感到頭痛,將那位前來匯報的小探員打發走了,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麽,卻被托尼.斯塔克的開口打斷掉:“哦瞧一瞧,我又看到了誰?”

這位斯塔克先生覆蓋在面部的盔甲自動收起,露出了一張出現在新聞之中無數次的臉,眼神流轉,從醫生的身上一直到處在那邊的娜塔莎身上:“娜塔莉小姐——不知道你的希臘語在面對你的長官之時是否有其他用處。”

“我認為,你並沒有忘記在註射藥劑之時所受到的痛苦。”娜塔莎看向斯塔克,眉頭微挑,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哦註射。Shit.”托尼顯然對這個詞匯充滿了不耐,將視線再度轉到醫生身上:

“關於這件事,作為當事人,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擁有知道真相的權利。霍普小姐,你為什麽,要在那樣充滿危險的時刻弄暈我。”

托尼目光炯炯,一瞬不瞬地盯著醫生的所有表情。

“即使是您,斯塔克先生,即使您作為當事人,您也不具有知道真相的權限。”醫生聲音溫和,咬字清晰,語氣緩慢,隨後對那位明顯因為聽到了意外的答案的斯塔克先生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老了嗎手腕都開始痛了

希望新鍵盤可以減輕點手部壓力

抽到ssr給大家發點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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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托尼出來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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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天使反應神盾局的做法是不是不合實際

所以我把那條評論加精啦

在回覆裏寫了自己的看法

希望能盡量符合邏輯【有時候我也蠻邏輯死的其實OTZ

小天使們有什麽看法都可以留言

我會回覆給你們我的看法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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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麽麽噠

讀者“壯哉我大五仙教”,灌溉營養液 +1 2017-04-03 12:03:12

讀者“銜鈺”,灌溉營養液 +1 2017-04-03 11:39:56

☆、E

“WHAT?”

面對著那位正在向自己微笑的年輕姑娘,托尼.斯塔克,這位天才、富翁、花花公子、鋼鐵俠——或許還可以加上一個“handsome”這樣的標簽的、頗受上天寵愛的先生,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那雙曾被許多姑娘們稱讚過的眼睛——光線異常寵愛這雙眼睛,似乎將所有的陽光都投入進去,顯示出一種流淌的陽光一樣的顏色——

“哦老天,我沒有聽錯吧——”這位身穿金紅色鋼鐵戰甲的英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像是為了符合他的這種難以相信的情緒,他向醫生的方向不自覺地走了幾步,然後在尼克.弗瑞以及娜塔莎兩位略帶警惕的視線之下堪堪停下:

“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醫生——”‘醫生’這個單詞被他拉地意外的長,顯示出一種略微帶著威脅感的態度,“你拒絕了告訴我真相——在這裏,神盾局,紐約曼哈頓,美利堅,這個民主的國家,在這裏——拒絕了我想知道真相的權利。小姐,不得不說我十分欣賞你的勇氣——或許我還應該為你在槍擊案之中沒有拋下我——也許沒有拋下我——反而救了我——就結果來看確實是救了我——這件事來表達對你的謝意。BUT,”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一個音調,“但是,小姐,即使結果是我好好地站在這裏,沒有在那場該死的槍擊案中死去,你依舊在當時對我造成了威脅,而現在,你卻拒絕告訴我真相。甜心,勇氣可嘉的醫生,我想你應該明白,你在這裏——美利堅的紐約州所觸犯的法律,如果我想走法律的途徑的話,事情遠遠不止你被遣送回國這麽簡單了。所以說,親愛的,”

托尼.斯塔克的語氣又柔和了下來,帶著點誘導性地再度向醫生開口:“我所需要的,僅僅是一個理由——Well,即使是一個虛假的理由,你的美麗也足夠讓我能接受——僅僅是這樣而已,事情將變得非常簡單。”

說話間,這位斯塔克先生又向前微微挪動腳步,最終在離醫生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讓托尼.斯塔克可以非常清楚地看清醫生臉上每一處肌肉的細微運動,也足夠讓他看清醫生那雙極為透徹的眼睛之中所包含的所有情緒。

然而醫生的回答依舊讓他感覺到了失望。

“對之前的行為,盡管我持有必要的理由,但是依舊對您感到萬分抱歉。”即使在這樣稍微侵犯到個人領域的距離之間,醫生依舊沒有向後挪動腳步,臉上的神色也依舊平靜。

就像托尼.斯塔克說的那些話之中的威脅完全不存在一樣,來自倫敦城的醫生語氣帶著些歉意,咬字清晰而緩慢,與紐約本土的語調完全不同的倫敦腔在室內響起,似乎帶著來自倫敦城那個地方的固執又嚴謹這樣的特色。

這讓托尼.斯塔克下意識地想起了賈維斯的語調,並且不由自主地進行了對比:同樣是地道的倫敦腔,賈維斯的聲音醇厚優雅,更像是來自古老貴族家族裏世代侍奉主人的忠誠管家;而這位阿爾西亞.霍普小姐,語速帶著似乎矜持一樣的緩慢,每一個單詞都咬地十分清楚,以至於即使她的聲音再小上一個分貝,同樣可以讓人聽清楚她的每一句話,更像一位被悉心教導的、禮貌周全的貴族家裏的小公主。

托尼.斯塔克漫不經心地在腦中這樣想著,面上依舊在聽著醫生的話。

“那件事是由於多重原因而使我最終采取了那樣的行動的,斯塔克先生。”醫生臉上的表情從上一句所含的抱歉表情漸漸脫離出來,最後重新變為平時的那種溫和而堅定的表情,“然而我所采取這樣的行動的舉動,涉及到本國的機密。您作為一個美利堅公民,盡管您同樣是被民眾推崇的‘鋼鐵俠’,但是您並不具有可以得知這件事具體內容的政府官員這樣的身份,所以,不得不說,非常抱歉,您並不具備知道這件事具體內容的權限。”

醫生再次以“權限”這個詞為結束。

托尼.斯塔克聽完這句話顯得若有所思,然後將目光從醫生身上移開:“Well,既然這樣,那麽我想——”他最終將視線定格到在一旁一直保持沈默的神盾局局長身上。

神盾局局長表情嚴肅,也只有看過他在面臨各種事情時的表情的人——比如說,被派去處理其他事件的菲爾.科爾森以及目前在場的黑寡婦娜塔莎——才知道,此時這位局長的內心幾乎已經在破口大罵了。

“——來自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damn it,這個名字真是該死的長——好吧,神盾局,”花花公子顯得不耐煩地聳了聳肩,“弗瑞局長,我想,你具有這樣的權限,並且知道一些我因為‘權限不足’而無法知道的事。”

“……托尼,”尼克.弗瑞臉上終於露出了明顯的情緒,滿滿的都是一種無奈,“這件事非同小可。即使你是當事人之一,即使你是霍德華的孩子——你依舊沒有知道的權利。當然,我保證,作為神盾局局長、一個政府的33級官員的保證,槍擊案之中,阿爾西亞.霍普采取的行動完全對你沒有任何威脅性。如果你覺得這位阿爾西亞.霍普小姐確實有問題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監管她的權利。”尼克.弗瑞對托尼.斯塔克最終還是微微妥協了一點,甚至允許他以監管的方式來對醫生進行評估。

“但是事實上,托尼,那場行動之中,阿爾西亞.霍普醫生確實救回了你的性命。以及,之前給你註射的那支延緩毒性的藥劑,這位霍普醫生,對於它的成功研制,做出了不小的功勞。”

托尼.斯塔克在聽到尼克.弗瑞口中出現的他父親的名字的時候,臉上本來還稍微顯得輕松的表情瞬時間就消失不見,臉色沈了下來,一言不發地聽完了尼克.弗瑞的話,再次面對醫生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覆雜地多。

“Well,”這位斯塔克先生稍微思考了一下,包裹在鋼鐵戰衣之中的手做出了一個打響指的手勢,“既然這樣,那這位阿爾西亞小姐,我便帶走了。當然——”托尼.斯塔克的目光轉到了一旁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娜塔莎身上,“——我非常不希望每時每刻都有來自神盾局的小官員們徘徊在我的四周。比如說這位娜塔莉女士。”

“我的任務要比你想象之中的要繁雜許多,鋼鐵俠。”黑寡婦沖著托尼.斯塔克露出了一個明艷地笑容,似乎是不經意地將視線從醫生的身上路過,“容我提醒你,小托尼,即使是看上去最不具有威脅性的人,在某種時刻,也可能會變成一只咬人的小兔子。”

醫生的手術刀這次倒是沒有被神盾局回收。恰恰相反的是,在托尼.斯塔克離開之後,尼克.弗瑞聽完了娜塔莎的報告,還十分關心地問醫生是否需要把那把斷掉的手術刀交由他們進行覆原。

醫生面對這個明顯具有誘惑性的建議明顯猶豫了一下,然而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意見: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弗瑞局長。但是覆原這樣精細的小東西並不是什麽容易操作的事——更何況,次級艾德曼合金的工藝雖然在神盾局大概並不是什麽太高的機密,但是以及觸及到了保密政策。我來到這裏,更多的是希望我可以幫助您解決問題,而並不是制造問題。”

“至於手術刀,在我回到倫敦城之後,我的長官將會解決這個問題。”醫生結束了這個話題,最後在娜塔莎的帶領之下,從神盾局離開,留下表情依舊兇惡而顯得氣勢非常懾人的尼克.弗瑞在原地,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

黑寡婦帶著年輕的姑娘,一路來到了神盾局給醫生安排的住處。

娜塔莎看著醫生輸入密碼,將房間門打開,然後面對著自己的視線帶出了疑問的表情:

“您還有什麽事情嗎,娜塔莎特工?”

“阿爾西亞,小姑娘。”這位特工此時的表情稍稍柔軟了一點,像是醫生還沒有被神盾局列為“危險人物”之時,在面對她時的態度,“我知道你對神盾局並不信任。畢竟,在被神盾局的各位特工嚴加看管的情況下,任何一個人,都會感覺到憤怒。但是,我依舊想告訴你,神盾局這樣的做法,並不是取決於個人的意願。”

“我能夠理解的,娜塔莎。”醫生表情隨之柔和了下來,語調輕快,“我相當明白,這是政治。”

“你可以明白就好。畢竟,我並不希望你會因為我之前對待你的態度而對我懷有一些憎惡的心理——恰恰相反,我很希望能成為你這樣的姑娘的一個‘老’朋友。And,”娜塔莎向醫生笑了一下,語氣之中帶著一些釋然的輕松,“我由衷地希望你不會誤入歧途。當然,目前最為重要的事並不是這些,而是那位斯塔克。寶貝,祝願你能夠免受那位花花公子用在很多女孩子身上的某些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知道嗎

醫生和妮妮的緋聞要飛滿天了

#論輿論的重要性#

#求在倫敦的那兩位先生的心理陰影面積#

#求教授和狼叔的心理陰影面積#

#求還沒出場的各位的心理陰影面積#

#我就笑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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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算是坑了鹵蛋局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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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神盾局的特工護送了醫生全程。

越往馬布裏去的路上,人煙越發稀少。但是離托尼.斯塔克的豪宅越來越近的時候,反而倒是有三三兩兩的車出現在路上。

醫生稍稍關註了一下這些外來車輛,偶爾有打開車窗的,裏面總會露出一兩張漂亮女性的臉龐。而這些人,又極大多數拿著些采訪設備。

醫生了然。自從托尼.斯塔克十分高調地承認自己就是“鋼鐵俠”之後,又非常大方地公布了他所住之處的具體地址,以一種囂張的態度挑釁了記者:“……如果有所疑問的話,來這裏找我。我隨時恭候。”

那次采訪醫生之前也不過是草草略過,來到神盾局之後,反倒為了進一步了解這位先生的狀態而反覆觀看過。在對這位斯塔克先生的狀態進行了基本評估之後,醫生也不得不承認,盡管這位托尼.斯塔克先生在某種時刻會讓人感覺到非常不快,但他擁有足夠的資本讓他去囂張,同樣也有著足夠的人格魅力,讓美利堅的大部分媒體在嘲諷他是一個花花公子的時候,也同樣承認了這是位非常優秀的商人和天才。

神盾局的保密工作在大多時候做的都不錯,但是明顯不包括現在的情況。

外表低調的車輛停下時並沒有引起大多數人的註意。然而就在醫生下車之後,就有媒體開始註意到這邊了。

盡管某種程度上來講,無論是醫生過於蒼白的皮膚,還是拘束到保守的裝束,都不是大部分美國人喜歡的類型,然而眾多媒體都知道,他們嚴密盯緊的托尼.斯塔克身邊的姑娘,所包含的類型千千萬萬,即使並不是傳統的金發碧眼一樣的美人,這位斯塔克先生也是非常有可能喜歡的。

更何況——註意到醫生到來的媒體打量了一下這位年輕的女士——這位女士的身材比例十分協調,在視覺上讓人感覺到非常舒服。

神盾局的特工在醫生下車之後,將醫生的裝備箱交給她,隨即非常光明正大地告訴她:“霍普醫生,這裏附上了神盾局的追蹤器。局長認為,您的行程需要全程跟進。”

醫生點了點頭,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被神盾局追蹤而有什麽不對:“好的,我知道了。不過,”

醫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顯示出有些糾結的情緒,“如果僅僅是追蹤器,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我知道我所處的狀況特殊——盡管這裏是個崇尚自由民主的國家。但是,一旦不僅僅是追蹤器,事情將上升到另一個高度。我希望神盾局可以明白,盡管我並不希望為我的國家惹來麻煩,但是在必要情況之下,我同樣具有一系列我所應該具有的權利。麻煩您將這些轉達給弗瑞局長。謝謝。”

醫生最後向那位傳達尼克.弗瑞的話的特工笑了一下,禮貌地向對方道謝並告別,然後轉身走向托尼.斯塔克的豪宅門前。

不過十幾米的路程,就接連不斷地有媒體走上前來,保持著觀望態度,同時又十分關註醫生的行動。

醫生對這些目光保持著視而不見的態度,在門口停下,稍稍有些困擾,不知道應該怎樣才能達到敲門的目的。

然後豪宅的門在眾多媒體的關註之下從裏面被打開,裏面走出的人瞬間讓各位手持著機器的媒體人員躁動起來。

在周圍的接連不斷的、頻頻響起的快門聲音下,醫生稍稍感覺到不自在。而那位從豪宅之中走出的斯塔克先生向醫生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明亮的笑容,向醫生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微微張開雙手,做出了一個迎接擁抱的動作。

醫生:“……”

醫生嚴肅地考慮了幾秒應該怎樣拒絕這個眾目睽睽之下的擁抱,又考慮了幾秒拒絕之後會出現的後果,還沒等她仔細考慮好,那位托尼.花花公子.斯塔克就已經自覺地走到醫生的正前方,非常具有霸道總裁風範地拉住醫生沒有拿東西的那只手,強行地跟這位臉上明顯寫著拒絕的醫生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

醫生:“……”

醫生:“……斯塔克先生——”醫生還沒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那位斯塔克先生已經稍稍放松了點距離,然而在媒體眼中分外親密的貼近醫生耳邊說了一句:

“親愛的霍普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現在是在眾多美利堅民眾的眼前……”

沒錯我就是知道在這麽多人面前所以更要拒絕的啊。

“如果你拒絕了這個擁抱,想想這些媒體會在明天的報紙上說些什麽……”

但是我不拒絕的話那明天之後我的緋聞大概會傳到我的老家。

“猜猜他們會說什麽?‘斯塔克不再是雜志女郎的寵兒’還是——”這位花花公子保持著擁抱的時間足夠長,在他正在同醫生低語的時候,各位媒體之中站出來的不在少數——

“請問,斯塔克先生,這位小姐是您的新歡嗎——”有這樣十分露骨的問法的。

“‘鋼鐵俠’,請問,這位小姐跟您是什麽關系——”也有這樣相對委婉的。

“——還是,‘鋼鐵俠將不會再是多數人心中的英雄’?”托尼.斯塔克沒有搭理那邊亂成一團的媒體,堅持地說完了這一整段話。然後感覺到醫生的推開他的動作頓了下來,雖然身體依舊僵硬,然而已經沒有更多的拒絕的表現。

於是這位某種程度上分外幼稚的鋼鐵俠十分滿意地笑了笑,放開醫生,心情頗好地向已經在他結束這個擁抱之後瞬間安靜了下來的媒體說了一句:“Well,不要太過分。畢竟,她——”這位斯塔克先生看了醫生一眼,“——十分害羞。”

這一眼被媒體形容成了怎樣的溫柔寵溺暫且不提。作為當事人,醫生所感覺到的除了說不出的窘迫,還有對於斯塔克這種在醫生看來十分幼稚的報覆一樣舉動的無奈,以至於直到被托尼.斯塔克帶進豪宅之內,隔絕了眾多視線之後,表情和動作依舊顯得十分僵硬。

那邊的托尼.斯塔克已經自顧自地拿出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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