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黎川像是對她們的談話不感興趣，他夾了幾口菜，微微皺眉，沒說什麽。
副導乙隨聲附和：“宋老師說的對，堅持總有回報。淩朵拍戲很認真，但說起來，還是比不上黎川。”
淩朵忽覺心頭一熱，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跟黎川相比。
黎川沒理他，自顧自吃飯。
副導乙繼續說：“黎川特意把宋老師從海戲請過來，翻來覆去琢磨那幾句臺詞，要求攝影師反覆拍他的表情。說好聽點，這是認真，說不好聽，就是磨嘰，我覺得沒必要哈。”
他的語氣像是說笑，但在淩朵聽來，卻有些刺耳。自我要求高原本是優點，怎麽到他嘴裏就變成磨嘰了？
以黎川的超高人氣，能在劇裏露個臉，導演都求之不得。他一個副導卻自以為是指指點點，真是拎不清。
淩朵眼看黎川默不作聲，既心疼又氣憤。別人說她不好都能忍，但說她的愛豆就不行。
淩朵絞盡腦汁想要反駁，這時，宋老師緩緩開了口。
“以前我想不通，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黎川，現在我才知道，能靜下心專註事業的偶像，才值得做年輕人的榜樣。”
淩朵激動地望著宋老師，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做學問的教育家，幾句話就說出了川貝的心聲，字字都說到她的心坎兒裏。
是啊，黎川就是這麽優秀，不能因為完美的人萬裏挑一，就否定他的存在。
宋老師看向低頭不語的副導乙，一字一句地說：“如今的演藝圈氛圍浮躁，每年都能看到不少粗制濫造的註水劇。這麽急功近利，怎麽能指望觀眾買賬？”
副導乙聽得面紅耳赤，淩朵恨不能立刻起立鼓掌。
雖說黎川臉上沒有什麽反應，他微皺的眉頭，卻逐漸舒展開來。
副導乙匆匆往嘴裏扒飯，借口劇組有事先溜了。
宋老師起身去洗手間，淩朵忙著收拾桌子。她發現黎川把那盤油燜大蝦都吃光了，其他幾道菜，基本沒動過。
糟了，他該不會看出來，這些菜不是她做的吧？
“你最近是不是累了？”黎川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淩朵楞了下，連忙搖頭：“不累，我不累。”
奇怪，黎川為何會有這種錯覺？她每天都很開心呀，為愛豆做菜，是她至高無上的榮耀。
黎川挑眉：“那你怎麽滿臉菜色？”
淩朵震驚過度，油膩膩的雙手猛地拍上臉頰。要命了，她連續吃了幾天泡面，就變成黃臉婆了？
黎川輕嘆：“有事盡管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撐著。”
聽他這麽說，淩朵心裏突然湧起陣陣暖意。他看出她只做了一道菜，或許還猜到，她被廚師長攆出來了。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帶手機了嗎？”黎川突然發問，淩朵連忙掏出手機，跟他手裏的同款同色。
不好，她的粉絲身份即將暴露。
淩朵急得發懵，故作鎮靜地反問：“這麽巧，你也用這款手機？”
糟糕，演過頭了，這款手機廣告遍布全國，誰不知道黎川是代言人。
黎川沒理她，命令道：“加微信。”
淩朵慌忙把手機舉到頭頂，生怕被黎川看到屏保圖片就是他本人。混亂中她打開微信，按照黎川的指示，互相加為好友。
“喵~”，黎川發來消息，“轉賬金額10000元，備註：多吃肉。”
淩朵盯著那一串零，反覆看了幾遍，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甘情願給愛豆做菜，怎麽可以收他的錢，當然不能收。
“你不收，以後就不要來了。”
聞言，淩朵膽尖發顫手一哆嗦，點了收錢。
黎川看到轉賬“已被領取”，放下手機，繼續排戲。
淩朵端著餐具來到走廊上，整個人還是懵的，一萬塊的肉，她能吃成豬。
雖說這是黎川的一句玩笑，但在入不敷出的淩朵眼裏，這一萬塊，無疑是天降巨款。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挺直腰桿的底氣，照亮人生的希望。
她的愛豆，果然是溫暖有愛的天使。
他沒把她的付出視作理所當然，他對身邊的人體貼入微，怎麽可能不懂尊重？
等一下，她只顧著激動，好像忽略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她現在是黎川的微信好友？而且是黎川主動加她？
蒼天在上，她不是大白天夢游吧！
她的頭像將常駐在他的好友欄裏，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逛他的朋友圈，光明正大地舔屏點讚。
暈了，暈了，只是想想，她就開心得冒泡。
以前黎川每次空降超話，她都恨不得手腳並用發帖求回覆。整整七年，從沒被他翻過牌，她怨念至今。
這天差地別的待遇，簡直是火箭般的飛躍。
淩朵飄飄然地走出電梯，見人就笑，樂呵呵的像個傻子。
“小姑娘。”廚師長閃現叫住她，“幸虧你反映及時，劇組剛才跟我結賬了。以後廚房隨你用，裏面的食材隨便挑。”
“呃？”淩朵木然點頭，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完全沒有真實感。
“對你發火是我不對，你不忙的話，就去餐廳喝喝茶吃點心，我請客。”
“這倒是個好主意。”淩朵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建議。
餐廳稍顯簡陋，但坐在窗邊欣賞美景，也是極為愜意。
驚蟄已至，萬物覆蘇。
窗外的楊柳抽出新芽，綠意盈盈，就像她飆升到五位數的存款，處處充滿生機。
“啊，生活多美好。”淩朵心滿意足地啜了口碧螺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波哥，我忍他很久了，早出晚歸趕行程這堆破事就不提了。他每次錄歌錄到半夜，或是想到什麽構思，一個電話就讓我去接他。”
這是黎川助理的聲音？淩朵拉過窗簾遮住自己的臉，從座椅縫隙回頭看去。
背對她的大高個就是助理，坐在助理對面的瘦小男，穿著講究，長得也很有明星相。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生發版“光頭強”。
淩朵時刻關註黎川的動向，對波哥也算比較了解。他是音樂世家富二代，跟黎川年齡相仿，背景相似，就是長得太著急了。
他跟黎川站在一起，不像朋友，倒像叔侄。
打住，這段扯遠了……
當初黎川還在朱利茨學院，眾多國際娛樂公司向他拋出橄欖枝。出人意料的是，他簽了一家國內剛註冊的公司。
後來淩朵才知道，那家公司就是波哥開的。
面對助理的抱怨，波哥沒有絲毫不耐煩：“我理解你的辛苦，這樣吧，你原來的薪水是九千，我再給你加兩千。”
淩朵暗自讚嘆，波哥果然爽快，不說廢話直接加薪。
不料，助理頭鐵得一匹。
“加薪也不行！你說過幫我介紹綜藝節目，你知道我想做諧星。”
噗，淩朵嚇得差點噴口水。其實做諧星挺好的，但關鍵是，看他那張鐵板臉，實在笑不出來。
波哥點頭：“可以，我幫你留意。但我不能保證，節目組一定會用你。”
“那行，進組之前，你就按照原來的薪水發給我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肯做黎川的助理，卻要照常領薪水？”
波哥忍住笑，助理卻理直氣壯：“我知道黎川這麽多秘密，封口費也不止一個月幾千塊。”
波哥不以為然地聳肩：“我看你對封口費好像有誤解，黎川挑食又潔癖，還有數字強迫癥。曝光這些小缺點，對他的事業不會有影響，反而粉絲可能覺得都是萌點。”
“粉絲喜歡的是完美人設的黎川，怎麽可能接受他的缺點？”
波哥冷笑：“黎川從來不立人設，以前有媒體炒作他寵粉，還被他親口否認過。他不願意營造偶像與粉絲的浪漫故事，音樂，才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
“……”
助理不懂黎川的想法，但這段話對淩朵觸動很大。
以前經常有川貝抱怨黎川不夠熱情，刻意跟她們保持距離。經過長期的磨合，川貝逐漸接受了他的風格，偶爾拍到合影，大家還異常興奮。
現在淩朵才知道，黎川只是不想讓粉絲空抱幻想，希望她們回到正常的生活。
波哥也不多說，提醒他道：“還有件事，黎川本來不想追究，但無論哪個公司，都不歡迎手腳不幹凈的人。”
“你說什麽？”
“黎川支出的那筆夥食費，你沒交給劇組吧。這種事不用抵賴，一查就清楚了。”
“我、我忘了……”
“那請你現在交出來，你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回家？我還沒決定是否辭職……”
“你不用考慮了，現在是我炒你。”
前助理滿臉懵圈：“你們別以為我好欺負，我這就找媒體曝光，讓那些腦殘粉看清楚黎川的真面目。”
“請便。”波哥攤手笑道，“欠公司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哦。”
淩朵看著前助理憤然離席，暗自叫好：這種心理陰暗的人可怕又可惡，自己犯了錯，居然顛倒是非詆毀黎川。
而她，差點被利用了。
她為自己曾有過的一絲動搖，感到萬分慚愧。
“愛偷聽的美女，可以掀開你的窗簾了嗎？”淩朵聽到波哥的揶揄，頭皮一緊，想藏也藏不住了。
難怪黎川總嫌她笨，他身邊的都是人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副導乙隨聲附和：“宋老師說的對，堅持總有回報。淩朵拍戲很認真，但說起來，還是比不上黎川。”
淩朵忽覺心頭一熱，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跟黎川相比。
黎川沒理他，自顧自吃飯。
副導乙繼續說：“黎川特意把宋老師從海戲請過來，翻來覆去琢磨那幾句臺詞，要求攝影師反覆拍他的表情。說好聽點，這是認真，說不好聽，就是磨嘰，我覺得沒必要哈。”
他的語氣像是說笑，但在淩朵聽來，卻有些刺耳。自我要求高原本是優點，怎麽到他嘴裏就變成磨嘰了？
以黎川的超高人氣，能在劇裏露個臉，導演都求之不得。他一個副導卻自以為是指指點點，真是拎不清。
淩朵眼看黎川默不作聲，既心疼又氣憤。別人說她不好都能忍，但說她的愛豆就不行。
淩朵絞盡腦汁想要反駁，這時，宋老師緩緩開了口。
“以前我想不通，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黎川，現在我才知道，能靜下心專註事業的偶像，才值得做年輕人的榜樣。”
淩朵激動地望著宋老師，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做學問的教育家，幾句話就說出了川貝的心聲，字字都說到她的心坎兒裏。
是啊，黎川就是這麽優秀，不能因為完美的人萬裏挑一，就否定他的存在。
宋老師看向低頭不語的副導乙，一字一句地說：“如今的演藝圈氛圍浮躁，每年都能看到不少粗制濫造的註水劇。這麽急功近利，怎麽能指望觀眾買賬？”
副導乙聽得面紅耳赤，淩朵恨不能立刻起立鼓掌。
雖說黎川臉上沒有什麽反應，他微皺的眉頭，卻逐漸舒展開來。
副導乙匆匆往嘴裏扒飯，借口劇組有事先溜了。
宋老師起身去洗手間，淩朵忙著收拾桌子。她發現黎川把那盤油燜大蝦都吃光了，其他幾道菜，基本沒動過。
糟了，他該不會看出來，這些菜不是她做的吧？
“你最近是不是累了？”黎川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淩朵楞了下，連忙搖頭：“不累，我不累。”
奇怪，黎川為何會有這種錯覺？她每天都很開心呀，為愛豆做菜，是她至高無上的榮耀。
黎川挑眉：“那你怎麽滿臉菜色？”
淩朵震驚過度，油膩膩的雙手猛地拍上臉頰。要命了，她連續吃了幾天泡面，就變成黃臉婆了？
黎川輕嘆：“有事盡管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撐著。”
聽他這麽說，淩朵心裏突然湧起陣陣暖意。他看出她只做了一道菜，或許還猜到，她被廚師長攆出來了。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帶手機了嗎？”黎川突然發問，淩朵連忙掏出手機，跟他手裏的同款同色。
不好，她的粉絲身份即將暴露。
淩朵急得發懵，故作鎮靜地反問：“這麽巧，你也用這款手機？”
糟糕，演過頭了，這款手機廣告遍布全國，誰不知道黎川是代言人。
黎川沒理她，命令道：“加微信。”
淩朵慌忙把手機舉到頭頂，生怕被黎川看到屏保圖片就是他本人。混亂中她打開微信，按照黎川的指示，互相加為好友。
“喵~”，黎川發來消息，“轉賬金額10000元，備註：多吃肉。”
淩朵盯著那一串零，反覆看了幾遍，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甘情願給愛豆做菜，怎麽可以收他的錢，當然不能收。
“你不收，以後就不要來了。”
聞言，淩朵膽尖發顫手一哆嗦，點了收錢。
黎川看到轉賬“已被領取”，放下手機，繼續排戲。
淩朵端著餐具來到走廊上，整個人還是懵的，一萬塊的肉，她能吃成豬。
雖說這是黎川的一句玩笑，但在入不敷出的淩朵眼裏，這一萬塊，無疑是天降巨款。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挺直腰桿的底氣，照亮人生的希望。
她的愛豆，果然是溫暖有愛的天使。
他沒把她的付出視作理所當然，他對身邊的人體貼入微，怎麽可能不懂尊重？
等一下，她只顧著激動，好像忽略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她現在是黎川的微信好友？而且是黎川主動加她？
蒼天在上，她不是大白天夢游吧！
她的頭像將常駐在他的好友欄裏，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逛他的朋友圈，光明正大地舔屏點讚。
暈了，暈了，只是想想，她就開心得冒泡。
以前黎川每次空降超話，她都恨不得手腳並用發帖求回覆。整整七年，從沒被他翻過牌，她怨念至今。
這天差地別的待遇，簡直是火箭般的飛躍。
淩朵飄飄然地走出電梯，見人就笑，樂呵呵的像個傻子。
“小姑娘。”廚師長閃現叫住她，“幸虧你反映及時，劇組剛才跟我結賬了。以後廚房隨你用，裏面的食材隨便挑。”
“呃？”淩朵木然點頭，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完全沒有真實感。
“對你發火是我不對，你不忙的話，就去餐廳喝喝茶吃點心，我請客。”
“這倒是個好主意。”淩朵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建議。
餐廳稍顯簡陋，但坐在窗邊欣賞美景，也是極為愜意。
驚蟄已至，萬物覆蘇。
窗外的楊柳抽出新芽，綠意盈盈，就像她飆升到五位數的存款，處處充滿生機。
“啊，生活多美好。”淩朵心滿意足地啜了口碧螺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波哥，我忍他很久了，早出晚歸趕行程這堆破事就不提了。他每次錄歌錄到半夜，或是想到什麽構思，一個電話就讓我去接他。”
這是黎川助理的聲音？淩朵拉過窗簾遮住自己的臉，從座椅縫隙回頭看去。
背對她的大高個就是助理，坐在助理對面的瘦小男，穿著講究，長得也很有明星相。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生發版“光頭強”。
淩朵時刻關註黎川的動向，對波哥也算比較了解。他是音樂世家富二代，跟黎川年齡相仿，背景相似，就是長得太著急了。
他跟黎川站在一起，不像朋友，倒像叔侄。
打住，這段扯遠了……
當初黎川還在朱利茨學院，眾多國際娛樂公司向他拋出橄欖枝。出人意料的是，他簽了一家國內剛註冊的公司。
後來淩朵才知道，那家公司就是波哥開的。
面對助理的抱怨，波哥沒有絲毫不耐煩：“我理解你的辛苦，這樣吧，你原來的薪水是九千，我再給你加兩千。”
淩朵暗自讚嘆，波哥果然爽快，不說廢話直接加薪。
不料，助理頭鐵得一匹。
“加薪也不行！你說過幫我介紹綜藝節目，你知道我想做諧星。”
噗，淩朵嚇得差點噴口水。其實做諧星挺好的，但關鍵是，看他那張鐵板臉，實在笑不出來。
波哥點頭：“可以，我幫你留意。但我不能保證，節目組一定會用你。”
“那行，進組之前，你就按照原來的薪水發給我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肯做黎川的助理，卻要照常領薪水？”
波哥忍住笑，助理卻理直氣壯：“我知道黎川這麽多秘密，封口費也不止一個月幾千塊。”
波哥不以為然地聳肩：“我看你對封口費好像有誤解，黎川挑食又潔癖，還有數字強迫癥。曝光這些小缺點，對他的事業不會有影響，反而粉絲可能覺得都是萌點。”
“粉絲喜歡的是完美人設的黎川，怎麽可能接受他的缺點？”
波哥冷笑：“黎川從來不立人設，以前有媒體炒作他寵粉，還被他親口否認過。他不願意營造偶像與粉絲的浪漫故事，音樂，才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
“……”
助理不懂黎川的想法，但這段話對淩朵觸動很大。
以前經常有川貝抱怨黎川不夠熱情，刻意跟她們保持距離。經過長期的磨合，川貝逐漸接受了他的風格，偶爾拍到合影，大家還異常興奮。
現在淩朵才知道，黎川只是不想讓粉絲空抱幻想，希望她們回到正常的生活。
波哥也不多說，提醒他道：“還有件事，黎川本來不想追究，但無論哪個公司，都不歡迎手腳不幹凈的人。”
“你說什麽？”
“黎川支出的那筆夥食費，你沒交給劇組吧。這種事不用抵賴，一查就清楚了。”
“我、我忘了……”
“那請你現在交出來，你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回家？我還沒決定是否辭職……”
“你不用考慮了，現在是我炒你。”
前助理滿臉懵圈：“你們別以為我好欺負，我這就找媒體曝光，讓那些腦殘粉看清楚黎川的真面目。”
“請便。”波哥攤手笑道，“欠公司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哦。”
淩朵看著前助理憤然離席，暗自叫好：這種心理陰暗的人可怕又可惡，自己犯了錯，居然顛倒是非詆毀黎川。
而她，差點被利用了。
她為自己曾有過的一絲動搖，感到萬分慚愧。
“愛偷聽的美女，可以掀開你的窗簾了嗎？”淩朵聽到波哥的揶揄，頭皮一緊，想藏也藏不住了。
難怪黎川總嫌她笨，他身邊的都是人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