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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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兩眼盯著屈襄,滿臉期待。根本就沒有半點屈襄想象中的驚慌失措,甚至落淚傷心。

屈襄原本要說出來的話語,全都堵在他的喉嚨裏,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完全沒有半點平常女子的缺點,但想法也是完全不一樣。例如現在,他就完全不知凡煙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伯昭之妻,必須門戶相當。蘇己在此處上有缺憾。男女之事如同用食飲水,還請蘇己不要太過看重。”屈襄緊了緊手,終於把哽在喉嚨的話說了出來。

凡煙聽後,心裏一下失望。她還以為屈襄會和電視裏演的那樣,給她五百萬呢!

她心裏想想,轉了兩下,心頭的抑郁頓時煙消雲散。

“左尹是想要我離開伯昭?”凡煙問。

屈襄默然不語,已經是默認。

“蘇己年輕貌美,郢都之內不知有多少男子傾慕蘇己。”此話說出來,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憤慨。郢都內的確是有不少男子傾慕她,但與他看來,不過是一群好色之徒罷了。

“這話左尹已經說第二次了。”凡煙說著,她一手撈起自己的廣袖,持起長杓舀起熱熱的棗茶倒入屈襄面前的漆杯中。

棗茶裏加了花,蜂蜜,和大棗原本的香味混在一起,在滾水的效用下,騰騰的隨著熱氣而出。

天氣冷,漆杯裏騰出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凡煙擡頭看了屈襄一眼,燦然一笑,“左尹難道覺得一句話說多了,沒甚麽意思麽?”

“蘇己此話何意?”屈襄蹙眉問。

“如果一句話有效的話,就犯不著再說第二次。”凡煙說完,她擡頭見著屈襄的眉頭蹙的更加厲害,似乎不滿於她之前的話。

真話總是格外難聽的,凡煙不打算把自己這話收回去。

她給屈襄倒茶完之後,坐在茵席上,面上仍然笑意盈盈,屈襄坐在那裏看了她好會,“蘇己之意,是不會讓步了?”

“不。”凡煙搖搖頭。她擡首看向屈襄,“如果是左尹來說這話,我是不會做任何退步的。我知道婚姻大事,不僅僅是關系到兩個人,更是兩個家族。但是此話我更希望聽到伯昭親口對我說。”

“我不是沒了男子,就活不下去的人。也不是靠著男子生活的人。如同左尹所說,我樣貌不差,只要我願意,大把的男子上門等著我挑選。”話說到這裏的時候,凡煙又看到屈襄的臉微微抽了一下。

凡煙有些無奈,屈襄又生氣了。順著他的話說,他生氣,不順著他的話說,他也生氣。她都不知道這位到底要怎麽樣。

“可是,不是男子等著我去挑,我就非要放棄伯昭。如果伯昭對我說這話,我不會糾纏,但若是左尹。”她笑了笑,“那還是讓伯昭來吧。”

“蘇己此言何意?”屈襄面色難看,連帶著眼神也開始不善。

凡煙擡眼,“左尹,伯昭已經不是當年十五六的少年了。他現在是個成年男子,既然是成年男子,他自己的事,應當由他自己來了斷。男女之情,這樣的私事,都要父親跑過來替他決斷,難道這不是太可笑了麽?”

“堂堂一個大夫,自己私事還要父親來處置,未免太叫人太匪夷所思了。”凡煙說著,她斂了臉上的笑,“左尹說對嗎?”

她雙目裏的目光認真,屈襄半晌沒有言語。

兩人視線相絞,誰也沒有後退。最後不歡而散。

凡煙把明面上的節做到位,親自送屈襄上車,她站在門口,送屈襄離開。

“左尹也欺人太甚了。”午在凡煙身後憤憤不平。

“也不算欺人太甚吧。”凡煙站在那裏。外面冷,寒風陣陣,她兩手都直接揣在袖子裏。

午聽到她這話錯愕的擡頭看了她一眼,凡煙也沒多解釋。

“不過這種事,伯昭不親自過來和我說,我也不會輕易答應甚麽。”

屈眳被屈襄派人叫回去之後,到了現在都沒有任何音信,也看不到人影。凡煙猜測,多半是被屈襄扣在那裏了。她可以和屈眳分開,但是必須是要屈眳自己親自過來和她說,只要屈眳自己真的表態了,她就半點都不會糾纏,直接放手。

如果不是屈眳,而是其他的人,哪怕是屈襄親自來,她也不會讓步。

這是她對這份感情的認真,也是對屈眳深情的尊重。

“以後看來是不能再依靠左尹的幫助了。”凡煙回到屋子裏,她和屈氏來往的太密切,屈襄也給她提供了不少幫助,現在不能靠他了。

凡煙之前註意和屈氏打好關系,但也沒想過一直要靠他們。所以一點點自己來。到了如今,就算沒有屈襄的幫助,她也可以自己站起來了。

“屈大夫這麽久沒回來,不會有事吧?”午在後面略有些擔心的問。

凡煙想了下,“再怎麽生氣,終究還是父子。何況也不是甚麽大事,不會有事的。”

這麽一說,似乎也很有道理。

午不說話了,凡煙走到中庭,她回首看了一眼門口。

“主人若是想要知道屈大夫的下落,奴去打聽。”午自告奮勇。

“宮邸內的事,你如何打聽?”凡煙有些意動,但還是仔細問清楚,免得午傻乎乎的跑去做傻事。

“奴跟隨住在左尹宮邸的時候,曾經和宮邸裏的人有過交情。主人放心,奴一定不會讓左尹發覺。”

既然都這麽說了,凡煙自然讓午去。

午辦事麻利,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回來,“宮邸裏的人說,是左尹原配的祭祀要到了。現在的主母年紀太小,再加上有身孕,不能理事,所以讓屈大夫親自操辦。”

凡煙聽後,懸起的心放下來。知道他好好的,那她就能放心了。

“不過……”午有些吞吞吐吐。

“不過甚麽?”凡煙問。

午猶豫了兩下,“聽說大夫和左尹父子不和,前幾日大夫還惹得左尹發怒。”

能惹得屈襄發怒的事不多,尤其還是屈眳。恐怕多半還是和她有關。

凡煙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家裏頭兩父子關系不好,不過幾日傳的宮邸內上下都知道了。

幾個側室過來見許姜,說了幾句話之後,自然而然,就提起了屈襄父子。

“婢子們是看著少主長大的,自小就勤奮,對於夫主的一切要求從來都不忤逆。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和夫主反著來。”

許姜坐在上面,聽著下面的側室們的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這些側室嫁給屈襄已經將近二十年了,個個資歷深厚,就她這個正室年輕,因為許氏也在郢都,所以對於屈襄的事並不陌生,甚至很熟悉。

側室們話語裏拿捏的腔調,幾乎句句都是在嘲笑她年少。

“女君也多多勸說夫主。”廖姬轉頭過來,滿臉擔憂,“夫主和少主這樣,長此以往可不好。”

許姜聽到這話,心裏冷哼,她當然也知道父子這麽長久下去不好,不過她只是繼母,不是生母,就算是勸說都不知道如何勸說,這些人不是個個都說自己在夫主身邊伺候了這麽多年,難道還開不了口麽?

心裏這麽想,嘴上不能這麽說,許姜只是點頭,說一聲知道了。

廖姬去看許姜的肚腹,許姜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月份有點大了,整個肚子都已經凸起來,“如今少主被夫主訓斥,也不知道多久夫主才能消了氣。”說著,廖姬看過來,眼神在許姜的肚子上瞟過,“現在還請女君多多保重腹中胎兒,畢竟嫡子為重。”

許姜聽出廖姬話中有話,她伸手輕撫肚腹。

肚子裏的孩子在此刻動了下,胎動讓她驚嚇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抱住肚子笑了。

廖姬看著,沈默不語。廖姬出來,尋了個豎仆,伸手在豎仆手裏放了兩個珍珠,附耳吩咐了兩句。

屈襄從凡煙那裏回來,他親自過去勸說凡煙,但凡煙也絲毫不退讓。這在意料之中,她的脾氣,屈襄自己也知道。

原本就沒有報有多少期望,所以心底裏也沒有什麽失望。

他回來之後,侍女們圍著他為他更衣,更衣潔面盥手都做完之後,屈襄讓家臣進來,稟報一下今日發妻的一切祭祀情況。

原配發妻的祭祀,他一向重視。這麽多年,只有他想要帶凡煙一同前去的那回出了事。之後他就親自過問,力求一切萬無一失。

家臣一項一項的和屈襄說,屈襄聽後,“主母知道嗎?”

“少主已經令人把這些都告知主母了。”

屈眳的確從來不讓旁人覺得有一絲一毫不好。但是他一旦執拗起來,就算是父親,也不能讓他有絲毫的搖動。

“不過……”家臣吞吞吐吐起來。

屈襄回頭去看,家臣立刻低頭,“怎麽了?”

家臣不答,一直到屈襄問了兩三次之後,家臣才道,“主母今日看著似乎精神不好。”

既然是精神不好,自然不會把下面人的稟報全都聽進去,甚至都沒有聽進去。

屈眳聽了之後,心下稍有不滿。不過想起這些事讓屈眳去辦就足夠了,許姜年歲小,如何處理這些,完全沒有經驗。

“主母聽說主君和少主有隙之時,似乎笑了一下。”

“甚麽?”屈襄回頭。

“臣也是聽說的。”

屈襄不語,雙眼盯在人身上,看的人不寒而栗。

家臣卻還是不說,屈襄最後也沒有再問。

不過他還是沒和往常一樣,回來之後去許姜那裏看看。

他不喜歡這個小繼妻,但平日裏看在她年幼的份上,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去看她。一是安撫她,二來,也是給她這個正室,做足臉面。

今日他就沒有到許姜那裏,接下來的幾日,出去用餐和對祖宗進行日常的日享祭祀之外,他就沒有和許姜再見什麽面。

弄得許姜委屈不已,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屈眳察覺到屈襄和許姜之間有什麽,但他從來不管,也不去過問。

他一心一意準備母親的祭祀,生母在他還年幼的時候,就已經去世。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記不得生母到底長得什麽樣子,但母親的儀典,他還是沒有放松一絲一點。許姜為了屈襄不去看他,一日到晚猜測個沒玩沒了。恨不得眼淚都流下來,自然不可能去插手屈眳準備的事,反而少了許多麻煩事。

屈襄今年依然和屈眳一道祭拜亡妻。

儀式結束之後,屈眳在宮邸裏象征的呆了兩日,直接在渚宮借口事務繁忙,不回家了。

渚宮事務繁雜,他說公務繁忙,誰也挑不出錯來。

入冬之後,因為晉國動向較大,楚國密切關註,說不定又有戰事。眾人又是一番好籌備。

楚王看著下面送過來的簡牘,簡牘行是楚國各大倉庫的存糧。楚國地域寬廣,各縣之間氣候水土不同,收成也不太一樣。

糧倉裏的糧食,絕大多數是供楚軍出征用。少部分是用來防備天災。

楚王看著上頭記的數目,心裏換算了一下,“這些都還沒有蘇己封邑上的多。”

下頭的大夫聽了,頓時臉色變得十分精彩。只有屈眳發問,“國君?”

“寡人算了一下,蘇己封邑上的產出。”楚王對著些相當在行,何況凡煙也基本上不太會對楚王隱瞞她封邑上到底出產多少糧食。

“她倒是會經營。”楚王說到這裏,不由得稱讚了一下,“若是人人如此的話,寡人也不必為了糧草之事擔憂了。”

“國君言過了。糧草出產之事,非人力可全力承擔,何況有些地方或是幹旱或是水澇,實在不是人力所能幹涉。”

有大夫出來道。

這話說的也沒有什麽錯處,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楚王聽後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凡煙用的那些辦法,除了她自己之外,是不可能被其他的采用的。

楚王商議完事之後,留下屈眳。

“國君可是還有事吩咐臣?”屈眳問道。

“國事已經說完了,寡人和你說說私事。”楚王指了指一個位置,讓屈眳坐下,屈眳慢騰騰坐下來,不知楚王要說什麽。

楚王靠在綈幾上,上下打量他。

楚王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凡煙為何會在眾多男人之間選擇了屈眳。

她貌美,愛慕她的男子如同過江之鯽。楚王人在渚宮,都聽說了不少許多男子傾慕她,為了引她註意,做出的一些可笑事跡。

她說是因為屈眳對她做出了一生只要她一個的諾言,楚王自持無法做到,何況她實在抗拒,就暫時把她放在一邊,等她想明白了再說。

“寡人聽說,你為了蘇己惹得左尹很是不高興?”楚王幸災樂禍問。

一直到現在,楚王還沒有放棄。他在繈褓裏就註定了要做諸侯,自小到大,還沒有甚麽他想要卻弄不到手的。凡煙不願意,他也拉不下來做出強迫的事。

幹脆在一旁靜靜看著,等到有機會了再出手。

屈眳頭也不擡,“臣家中私事,讓國君見笑了。”

一兩句話,就把凡煙劃拉到私事裏,儼然是他的人,不允許旁人覬覦。

楚王在一旁盯著,眼睛不放過他臉上的半點變化。君臣相對,看了好會,屈眳卻還是之前那副樣子,沒有絲毫變化。

楚王笑了兩聲,“寡人都聽說了,左尹到處給你娶婦。但是無人嫁你。”

“臣除去蘇己之外,也不想娶任何婦人。臣願意以正室之位待蘇己。這便是臣的誠意了。”

楚王頓時被屈眳這軟綿綿的一下,打的措手不及,又無話可說。

屈眳能下的承諾,他不能下。

“你小子厲害。”楚王伸手輕輕點了點屈眳。

屈眳笑了,“國君過獎了。”

楚王鼻子裏哼了兩聲,屈眳想起什麽,“國君要和齊國聯盟,不知國君想要派哪位大夫前去逆女?”

楚王的後宮,不管是君夫人,還是那些側室,必須都得是諸侯之女,諸侯不外娶,這是規矩,就算是楚王,也不能輕易違背。尤其那些位置都象征著和其他諸侯聯合。

楚王娶了季嬴為夫人之後,也要往齊國迎娶齊姜。

“……難道伯昭想要替寡人前去逆女?”楚王言語之間,懷著幾許不懷好意。

“若是國君之命,臣願意前往臨淄。”

“罷了。”楚王一揮袖,“你太年輕了。此事要是交給年紀大些的穩妥之人去辦比較好。”

屈眳聽後,坐在那裏,明明是被楚王駁回了。但是楚王心裏卻莫名的憋屈。

楚王在屈眳俊秀的面孔上來來回回掃視了幾次,又想起之前凡煙和屈眳之間的約定。

這種約定恐怕也就屈眳才會做出,並且踐諾了。

楚王心底一股憤憤,想起自己從齊國迎娶側室。到時候凡煙也知道了,他心裏煩悶,見著屈眳在面前呆著,更是煩悶,直接揮手兩下,讓他從自己面前走開。

屈眳察覺到楚王情緒的變化,和別人不同,楚王心情不悅,屈眳反而很高興。從宮室裏出來的時候,滿臉都是笑容。

傍晚時分,屈眳沒有留在渚宮,也沒有回宮邸。徑直駕車往凡煙住處。

出來的時候,屈眳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冠。

凡煙聽到他來了,自己提著裙裾跑出來,屈眳從車上跳下,大步走來。凡煙已經有好幾日沒有見他。她快走幾步到他跟前。

一段時日未見,哪怕他形貌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凡煙還是飛撲了上去。完全不顧周圍人偷笑的神情。

她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頸,拉住他的脖頸就往下拉,她稍微用點力氣,就把他的腦袋給拉了下來。

“我還在想你甚麽時候來呢。”凡煙把他的腦袋拉低下來,她直直盯著他的眼睛,“我對自己說,你應該就快來了,或許是十日,又或者是二十日之後。要不然就是下個月。”

“你來的倒是比我想的快。”凡煙說著,手臂更摟緊他的脖子。

她可以看清楚他臉頰上的一根根粗黑的眉毛。

能說出這話,可見她是真的很想他。屈眳忍不住笑起來,雙目炯炯,他直接把她給抱起來,親自抱她進去。

心疼一個人的時候,到了極致,真的會連讓她走路都舍不得,恨不得將所有事都給她安排好,不讓她受半點辛苦。

凡煙突然一下被他抱起來,嚇得兩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半點都不敢放開。

“你嚇到我了!”凡煙擡頭抗議。

兩人分別一段時日,再見面情濃之中,她嘴裏說出的話,都是軟軟的,帶著無限的嬌嗔。

屈眳笑著不說話,他抱著她大步到室內,室內的侍女都知道兩人的喜好,獨處的時候,不喜有旁人在場,都很有眼色的退下。

屈眳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躺在她的身邊,他低頭,“想我了沒有?”

如何不想?有些人就是一日不在眼前,都會想的抓心撓肺,但是凡煙偏偏不肯先吐露出來。

她反問,“你呢?”

她沒有回答,但是濃濃的思念已經從話裏表露出來。有些話不需明說,彼此都明白。

屈眳低頭下來,鼻尖輕輕蹭她的臉頰。

鼻尖涼涼的,蹭在她的臉頰上。耳鬢廝磨,哪怕沒有進一步,卻已經讓人滿足了。

“你母親的祭典順利吧?”凡煙問。

屈眳坐起來,“嗯。”

說到有關生母的話,他都會好好坐正再說話,說完之後又覆身下去,和她膩歪在一起,凡煙嫌棄他的戴著發冠礙事,伸手就給他給摘了。

誰知她這動作讓屈眳會錯了意,他燦然一笑,就壓住她。長長一吻過後,凡煙幾乎覺得自己身體裏的空氣都要榨幹了。

“凡煙,我很想你。”屈眳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

他嗓音嘶啞,充滿了熟悉的欲念。磨得她身上忍不住輕顫。

但是等他動手要解開她腰間的絲絳的時候,凡煙一下清醒過來,伸手按住他。

正是熱情如火的時候,而且凡煙在這事上面,從來只比他更加熱切,從來不會在這個時候阻止他。

凡煙有些扭捏,不太知道該怎麽和他說。

她和屈眳都很年輕,但這個消息不告訴他,多少不合適。

“我身子,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尋常。”她勾住他的脖頸。

女子之間的私密話,屈眳聽不明白。

他兩眼裏都是迷惑,凡煙不得不把話說的更明白,“我這個月沒來葵水。”

屈眳還不至於女人的月事都不知道,月事不來象征著什麽,他也明白。

頓時屈眳僵在那裏,嘴張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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