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巨大雪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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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

這個張方同倒沒覺得。

他只是感到自從穿越了時空之後,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危險的情況,最後竟然都能沒掛,想起來也是唏噓,算起來,羋惑光救他的性命,就救了有N次了。

而自己最開始的時候,竟然還千方百計想要殺死她?

事情的發展,真是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別這麽說,我看是您經驗豐富,所以讓我們晚上有了個安心的休息地。”

張方同對當地人笑了笑,然後目光看向遠方的高山之處,盡管在黑暗之中,群山的雄偉也沒有被掩蓋,反而是在漆黑裏,更顯得有一股壯觀。

睡覺之前,當地人說起了一件事情:

“那些從禁地裏逃回來的人,都毫無例外地提到了一樣事物,他們說那裏有很多個‘洞’,會動的洞,大家不明白他們什麽意思,瘋瘋癲癲的。”

“您可以具體描述一下嗎?”

“洞當然是固定在某個地方的,可是那些人卻說它可以動,就像一個鬼一樣,飄忽不定,詭異邪魅得很,我看就是瘋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當地人生活在比較偏僻的山區,對於“會動的洞”這種描述,自然是沒什麽想象力,而像張方同一聽到的時候,馬上就在腦海裏描繪了其形象。

飄忽不定的、會動的洞......

他似乎也在哪裏見過?

白天走得特別累,剛一躺下沒多久,張方同與當地人就都睡了,張方同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夢裏面是他找到羋惑時的情形。

那就是他此次涉險的勇氣動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在推自己,開始還以為是當地人叫他起床,不過後來才發現是整個身體都在搖晃。

不僅如此,耳中還聽到了一些“嘩嘩嘩”的聲響。

這聲音......

張方同睜開眼睛,因為四周太黑了,他什麽都看不到,所以只能先用手觸摸周圍,首先摸向身下的防潮墊——不對,下面的墊子換了!

由原來的有些粗糙,變成了十分光滑。

他很快警覺地坐起身來,那股“嘩嘩”聲越來越大了,而且是包圍著傳過來的,他仿佛置身於這種聲音的中心,當地人呢?

張方同扯著嗓子喊了幾句,卻沒有人應答他,他開始感到情況不妙了,伸進褲兜拿出照明的工具,點亮之後朝周圍一看,實在是十分震驚——

他身處一片水中。

而托住他的,是一片巨大的、好像是葉子的東西。

張方同目瞪口呆了半天,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如何從睡前的山地陸地,在醒來之後便轉移到了一片水上,難道是又出現了一個時空隧道,然後把自己吸進去了?

不對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怎麽樣也能讓自己在中途就醒過來吧?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他的好奇是大過於對眼前現狀恐懼的,嘗試著平衡了幾次力量,慢慢站了起來之後,他視線可以到的地方便更多了。

這裏是一個湖泊?

湖面相當平靜,但是卻有“嘩嘩嘩”的水聲響,那是不平靜時才會有的。

見過了怪異場面,張方同知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與真實情況出入會很大,盡管湖面看上去平靜,他還是慢慢蹲了下來,這樣遇到什麽突如其來的撞擊,也沒那麽容易掉下去。

這葉子很像是荷葉。

不過,一般的荷葉可承受不了一名成年男子的重量。

水聲越來越大了,張方同鎮定著自己的內心,密切註視著湖面的動靜。

幾分鐘後,湖面開始冒出了一個個氣泡,感覺很像是整個湖水都被燒得沸騰了一般,可他卻沒有感覺到熱氣,反而是一股寒意襲面撲來。

想了想,他伸出手,想感受一下水的溫度。

才是指尖碰到一點而已,就馬上縮回來了,這水哪裏是寒冷,是冰,溫度絕對在零攝氏度以下,不知為何卻沒有讓水變為固體。

而以張方同目前身上所穿的衣服,還能保持不凍死,也是個奇跡了。

好像這片“荷葉”以上的範圍中,有著一股熱氣將他給保護了起來,他感覺不到熱,是因為被周圍的冷給抵消了,變成常溫偏低一點而已。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上空飛來了一團發亮的點。

請原諒張方同暫時只能用這種形容,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那些有光亮的東西是什麽,看上去就像是發光的點聚在了一起。

等靠近了一點,他才稍微看清楚一點。

那確實是一些圓形的物體,大概是成人拳頭般大小,通體發出月白色、又帶點藍的光,不見有任何翅膀,卻能飛在半空。

難道是什麽球形的生物?

不管怎麽說,這些光點的到來,讓張方同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他的的確確是處於一個巨大的湖泊的中心點,隱約也能看到岸邊。

但是關於岸上有什麽東西,就一無所知了。

耳邊依然是那種“嘩嘩嘩”的聲響。

張方同發現,自從那些光點飛過來之後,湖水就不再是平靜的狀態了,它們開始旋轉,由慢到快,最後是越來越快,所造成的結果,是形成了一個漩渦,而漩渦的渦點——

就是張方同所在的位置。

此時此刻,他只感覺自己雙腳似乎是踩在懸崖上一般。

極度的漩渦,造成了湖水中心形成了一個“空洞”。

而他的身體就像乘坐著一架透明的升降梯一樣,從湖面下降到了湖底,更神奇的是,湖水居然還能不碰觸到他的身體,期間他很想伸出手去觸碰一下那些近在咫尺的湖水。

可一想到亂動是不是會破壞此刻的微妙平衡,又忍住了心中的好奇。

幾分鐘過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往下面陷了多少米進去,只是胸肺處開始有了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暈車暈得厲害那種狀態時一樣。

那些光球竟然也跟隨著他進入了這個由湖水漩渦構成的“升降梯”。

而有了它們之後,張方同的不舒服之感降低了一些。

他甚至還身手去觸碰它們,觸感軟軟的,還頗有些彈性,像是某種橡皮材質一般,他在想,這東西如果不是什麽奇怪的生物的話,就是高科技的產品了。

在古代出現這種高科技的產品,現在對他來說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在想,自從有了時空隧道出現之後,一定有很多人,像他一樣,或者是他曾祖父母一樣,經歷了時空的轉移,把原本時空的文明產物帶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最後,張方同能明顯感覺到周圍湖水旋轉的速度是減小了。

他上方的水域開始“閉合”。

當時的情況他很難形容,就像是有一股氣體變成了“空氣升降梯”,將他送到了湖底某處高度之後,與下面的一個“氣體洞”相連接了。

然後當他進入了“氣體洞”之後,原來那個缺口又合上了。

氣體是如何能夠在水底保持著一種“固體”而且不往上升的狀態?

張方同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而接下來的際遇,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發現這個氣體洞裏,竟然有著一座巨大的建築,那是一座很大的城堡,除此之外,沒有它物。

幸運的是,他並沒有遭遇到什麽實質性的危險,相信自己命大的同時,心裏還記掛著那個當地人的安危,畢竟是幫過自己的,希望對方平安無事吧。

眼下,看來怎麽也得進去城堡裏瞧一瞧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張方同邁開腳步。

裏面有很多個房間,但十分的暗,每間屋子裏都是不點蠟燭的,唯一的光亮來自屋子外面的走廊,那裏掛著金屬吊籃,裏面燃燒著火焰,每一團焰火正對著一扇窗戶。

於是火光透過彩色玻璃映射進來。

這使每一間屋子都布滿了古怪、奇異的影子。

於這怪異的光芒中,隱隱約約似乎在訴說著什麽故事。

他穿過了幾條漆黑的走廊,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在這裏,這門是虛掩的,裏面還傳出了一些若有似無的響聲,猶豫了一下,張方同推門走進,房間的地板上鋪著地毯,踩在上面悄無聲息。

它的中央處有一張圓桌,被四把圓椅圍繞著,所有的椅子都有彩色套,其中一張特別高的,在它前面放著一個鏤花的象牙腳凳。

至少有四盞銀制的燈架,上面點著高大的蠟燭,把整間屋子照得異常通明。

墻上掛著用金銀各色絲線繡著圖案的帳幔,繡工可謂是相當精致。

北面是一架黑色鋼琴,上面擺著一個精致的花瓶,裏面插著幾枝尚未全開的花骨朵,再往旁邊是一只茶幾,有兩把矮靠背的椅子。

而右壁偏前的一只掛鐘,“滴答滴答”地有節奏輕輕響著。

不過最吸引張方同的,還是壁爐上面掛著的一幅畫。

那是一幅人物油畫。

內容是兩個少女,她們有些羞澀地站著,眼睛微微下垂,其中一個頭發是藍顏色的,兩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衣服,是西方十七八世紀那種,頭上戴著好看的配飾。

從眉眼看,她們似乎是有血緣關系。

藍色頭發,藍色頭發......

張方同想起了在查找初代妖王西禁的背景時,所了解到的那位“藍姑娘”。

他保持著警惕離開房間,盡量走在空曠一點的地方,十幾分鐘後,發現靠著最遠處那面墻上,立著一座黑色的大鐘,剛好到了整點,便以洪亮、深沈、清晰的聲音報時。

悠長、陰森的轟鳴頓時響徹整個城堡。

張方同感到渾身不舒服。

他想,這座城堡難道也是通過時空隧道,從某個時代轉移到了湖底?

不管怎麽說,想辦法先離開吧。

終於,他找到了外墻,沿著外墻摸索,突然間,一道閃電閃過,倒是讓他楞怔了好一陣子,搞不明白為什麽湖底會出現這種自然現象。

就像是要打亂他的邏輯似的,又接連有數道閃電出現。

隨後,周圍陷入了黑暗一片。

不過就在那極短的光亮中,張方同找到了一處似乎是向上的樓梯,並開始爬了起來,現在,離城堡的地面已經有十幾米高了,這時又有一道光閃過。

這讓張方同看清楚了樓梯是如何的崎嶇。

他十分小心,每踩一步前都用手仔細地摸一下落腳處,又爬了幾步之後,他的手碰到了冰冷的石塊,然後就再也沒有東西了。

樓梯到頭了,大約是三十多米高。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預感樓梯盡頭處的會是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但當張方同真的身處其中時,還是忍不住有極其怪異的感受。

這是一個冰川形成的巨大窟窿。

在這個巨大空間裏面,有幾個怪物,它們的體型十分大,就像一座小山一般,強壯的肌肉,有著無比粗壯的骨骼,其身上裹滿了雪,正是雪勇士。

在雪勇士的周圍,聚集著十幾個獵人。

這些獵人手上都有著弓箭,他們朝雪勇士不停的射擊,雪勇士用雙臂擋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低著頭向獵人們撞了過去,它們的身體好像是不怕箭的,竟然能夠防禦獵人們的攻擊。

被這麽一撞,獵人都像紙片人一樣給飛了出去。

有一個不慎被雪勇士給抓住了,那人被像撕開面包一樣,左右一扯就變成了兩半,隨著一聲淒慘的哀嚎,屍體被雪勇士給扔了出去。

它們身材高大,渾身都是雪白的長毛,有著大眼睛,但面部皮膚卻幾乎和人類是同一個顏色,這種生物是冰雪之地所特有的,也是人類遠古祖先的近親。

但不知道為什麽,卻喜歡在這種冰冷的地方生存。

其體重幾乎是人的幾十倍,擁有強壯的身體和骨骼。

脾氣十分暴躁,如果惹怒了它們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撕成碎片。

張方同在距離“戰場”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地方小心地觀看著,先前那個古怪的湖底城堡,已經被眼前的事物遠遠拋在了腦後。

戰局開始逆轉。

雖然雪勇士不怕箭,但卻很怕火,有幾個獵人用點燃了的火把往它們的身上扔,雪勇士便開始逃跑,獵人們把它們逼到了一個角落,它們蜷縮在了那裏。

瞬間,其身體就被燒成了一個個大火球。

即使這樣,它們還是做出了最後的反擊,抓起了幾個獵人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這時,又有一個更為巨大的雪勇士出現了。

它每走一步都地動山搖,雙手支撐著地面,雙腳用力地蹬著後面的雪壁,跳過來站穩之後,用雙手拍打著自己的前胸,好像是一個猿人一樣。

一聲怒吼發了出來,讓獵人們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這巨大的聲音就像老式蒸汽火車發出的聲音,耳膜都幾乎快要被震碎了。

它看樣子是真的發怒了,手隨便一揮,便讓最靠近它的那幾個獵人斷了頭,沒有了頭顱的屍體就像一塊木頭一樣趴在地面上,這還不算,更令人惡心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巨大雪勇士張開大嘴,一口把那幾顆血淋淋的頭顱給吞進了肚子裏。

它咀嚼著,口中發出嚼爛骨頭的聲音。

張方同忍住想吐的沖動。

這時,不知道從何處又出現了另外一群人,看打扮是現代打扮,其中有一個人從其背後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噴火器,緊接著,噴火器發出了一股巨大的火柱打向巨大雪勇士。

巨大雪勇士雖然體格健壯,但它怕火,笨重的身體也沒有躲過致命攻擊,巨大的火舌立刻吞噬了它,它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身體。

說來也是奇怪,按理來說,張方同應該是要站在人這一邊的。

但他似乎更偏向於雪勇士。

就在心底著急,想上前做些什麽卻又無能為力之時——

卻見有一團火從自己的身體內部抽離了出來,飛速地閃到了戰場上。

那正是張方同之前待在阿匠所處村子時,被意外得到的篝火神。

篝火神此時成了巨大雪勇士的後援。

那些人被這巨大的火團嚇蒙了,紛紛向後退了幾步,只見篝火神張開大嘴,把那些人的武器全部都吞到了它的肚子裏,然後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好像剛吃了一頓飽飯。

沒過多久,它又張嘴,一團團火球從嘴裏吐了出來,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將敵人給定位,敵人身上被火球劇烈燃燒,不一會兒就全部變成了焦炭。

張方同看得唏噓。

他是想要去幫巨大雪勇士沒錯,但篝火神也沒必要把那些人都殺死吧?

篝火神才不會理會他怎麽想,吃飽了之後,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這時,巨大雪勇士朝張方同走了過來,說老實話,他還是比較警惕的,畢竟對方那麽高大,只需要一口就能把他給吞了,想不到,它一張開,竟說了人話:

“多謝相救,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沒命了。”

說完,巨大雪勇士竟然還伸出了巨大的爪子拍了拍張方同的肩膀,以表示一種友好,但張方同被其爪給拍得,肩膀骨頭似乎都要碎了。

見他一副憋痛憋到內傷的樣子,巨大雪勇士笑了:

“這位小兄弟,我在用我的禮節跟你打招呼,你不回敬我嗎?”

張方同想了想,道:

“可以,但你要低頭,不然夠不到你肩膀。”

他壯著膽子提出這個要求,巨大雪勇士還挺配合的,它果真低頭,彎腰,甚至幾乎趴到了地上,張方同墊著腳伸直胳膊,才勉強觸碰到了對方肩膀。

這雪勇士顯得還挺開心:

“現在我們可以互相稱兄道弟了。”

稱兄道弟?

張方同尷尬地笑了兩聲,然後巨大雪勇士又繼續熱情地擁抱了一下他,他感覺身體就像被壓縮成了一塊餅幹,對方嘴裏的臭氣熏得他肺都要炸了。

但也只能忍。

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一坐下之後,雪勇士竟然就拿起身邊的屍體開始吃了起來,不管是屍體的什麽部位,它都大口大口地咀嚼著,而且一邊吃還一邊看著張方同。

張方同的胃一個勁翻滾,差一點就嘔吐了。

他很不理解地問道:

“為什麽你要吃屍體?”

雪勇士解釋:

“我們什麽都吃,尤其是這些想害我們的人,而且只有吃掉對方才能顯示出我們的強壯和自信,吃掉敵人就是勝利的標志,每一次戰鬥勝利都是這樣慶祝的。”

說這話的時候,它在啃著一條胳膊,還不忘恩情:

“恩公,來,這個最好的給你。”

說完,就把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拋給了張方同,張方同趕緊閃身躲了過去。

這種報恩方式他是吃不消了,不過——

“對了,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一塊禁地?”

接著,張方同把李墨白告訴過他的相關信息,說給了巨大雪勇士聽。

後者哈哈大笑起來:

“恩公,原來你是想要去妖界福地‘世外’,沒錯,凡人要是想要進入那裏,的確是得翻越一片極險之地,不過既然你遇到了我,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這話怎麽說,你能幫我?”

“當然了,恩公剛才不也救了我性命嗎?”

巨大雪勇士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巨大手掌放在地上,然後示意張方同站上去,最後將他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坐穩,喊了一聲:

“恩公,我現在就帶你穿越禁地最危險的一片地方,期間不管發生了什麽,你只管閉上眼睛,我一定保你平安就是了。”

“好,那多謝了。”

反正張方同現在暫時也沒辦法離開這裏,不如就信這雪勇士,死馬當活馬醫了。

接下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他確實也沒睜開過眼——

不是沒有過好奇,而是客觀環境不允許他睜。

在十分顛簸的上下左右,有如上天入地位移般的移動中,要麽是冰冷的寒風刺骨,要麽是灼熱的火浪陣陣襲來,張方同根本就不能睜開自己的雙眼。

他強忍著頭暈腦脹與胃部的不適,一直堅持著。

終於,雪勇士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

“恩公,你可以睜眼下來了。”

張方同而行,發現此時他們正身處一片廣闊的荒野,其中不時夾雜著幾棵孤零零的矮樹,數堆野草,一大片望不到盡頭,空寂的空間,寂靜的氣息。

“接下來的地界,就是屬於我不能入內的了,恩公,你要多保重啊。”

巨大雪勇士完成自己的任務,下面的路要靠張方同自己了。

張方同對它揮手告別:

“多謝你,大家都保重!”

說完,他一人繼續踏上了前往“世外”的道路。

看來雪勇士已經帶張方同翻過了最險的地段,在餘下的路程裏,他已經沒有再碰到任何險況了,周圍都是雖然偏僻、卻沒什麽危險的普通山林。

他一路向東走了好幾個小時,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邊。

溪水在亂石巖上緩緩地流著。

喝了幾口水後,張方同也顧不上勞累,繼續趕路,他又再翻了幾座大山,到了深夜才打算休息,於是找來一大堆枯枝點上火,簡單取了暖,吃了一點附近的野果。

接著,就地取材在周圍撿了幾條結實的藤條,又找了兩棵相距只有五,六米的大樹,在離地面幾米高的地方編了一張吊床。

一切忙完,體力已到達極限。

張方同爬上吊床。

聽著林子裏的蟲鳴,看看滿天亮晶晶的星星——

很快沈沈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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