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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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晴自上次開口說話後，又沈默些天，直到陳燕燕來探病，說起夏玉雪的近況，卻聽到張雨晴問起。
“夏玉雪是誰？”
陳燕燕瞪大眼睛，說著，“你記得我叫什麽名字嗎？”
“陳燕燕”
“你知道我還有一個朋友叫什麽名字嗎？我們自開學一起住著的。”
“鐘思情”
“對，班長你還記得嗎？昏迷的那天晚上他和你出去的。”
“鄭明”
“對，那你們為什麽要出去？要去找誰？那個和你我和鐘思情住在同一個宿舍的，叫什麽？”
“我不記得那天為什麽我要出去了，我也不記得是誰。”
陳燕燕看了看張雨晴，她曾經被這樣忽悠過，也明白了那時張雨晴對待自己的態度，如今夏玉雪比自己更過分。人家都從鬼門關回來一趟，這等小事，自己再去計較，未免顯得太小氣。
“唉，算了，忘了也好。我就這樣說了吧，我們以前四個人住在同個宿舍，她是其中一個，你和我關系一般，你和她走得近些。”
張雨晴不說話，聽著陳燕燕繼續說到。
“現在已經是四月底，你睡了四個多月，一個冬天都被你睡完了。你昏迷的前三天，也就是你回老家過元旦節時，我拿著你給的票和成建峰去歡樂世界，歡樂世界的票這件事情你還知道吧？”
見張雨晴點點頭，陳燕燕繼續說到：“結果第二天我就被說成小三插足，可笑吧。我查了一天終於讓我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了，你猜是誰？是夏玉雪。為什麽？因為我抽中她的禮物，不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最主要的是，她還死不認賬。我們在宿舍裏面吵架的時候她摔碎了你之前抽中的音樂盒，竟然大聲喊是我吃醋摔碎的。睜眼說瞎話，真是氣死我了！所以我也當著她的面全部摔爛她的東西，再就是和鐘思情說這件事，最後當天下去就搬出宿舍。我覺得，跟這種處心積慮的人相處，很恐怖，只是沒有想過，她會對你做出更惡毒的事情。你現在，還恨她嗎？”
見張雨晴陷入沈默，沒有回答。陳燕燕小心翼翼地再次問到：“如果那個時候，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不是因為忙著收拾屋子，而是跟你講了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你當天晚上…….還會去找她嗎？”
張雨晴看著陳燕燕，能夠看得出此時的她面露愧疚的臉色，連說話都結巴起，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模樣。張雨晴在心裏問自己，如果她當時知道了，她還會去嗎？或許，她依舊會去，因為當時的自己沒有太多的心眼，也不會認為這件事情會影響她當時想要去救人的心情。如果一心想要幫助別人，最終卻被算計，這是自己命中一個劫數的話，曾經的張雨晴自己是躲不過的。不過，以後的張雨晴，凡事會多個心眼，不會再讓自己因為信任而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不知為何？想到這裏，她突然回憶起陳明星，曾經的那個人，也是如此，將自己的信任作為算計的籌碼，被背叛。
張雨晴，你還真是傻！
“張雨晴，你聽見我說話了嗎？”陳燕燕覺得面前沈默的人臉色很難看，難道她真的怪罪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夏玉雪的人品？
“沒事，你繼續說。”
聽見張雨晴的回話，陳燕燕長須一口氣，繼續八卦著。
“你爸爸帶著警察去學校找夏玉雪的時候，那陣勢，好解氣。有件事情你絕對想象不到，我們之前一直以為是你在校外昏迷進了醫院，當時輔導員也是這樣說，沒有任何懷疑。其實，是因為班長一副被人揍過的樣子回到學校，就第一時間告訴輔導員。結果，輔導員就找夏玉雪談話，你猜怎麽著？”
張雨晴這時來了興趣，想著夏玉雪當時對自己的爸爸說她不認識，班長又是知道當天因為去找她而被打，那還會有什麽說辭。
“她跟輔導員睡了幾次，班長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對外就說是你在校外昏迷的。一直到她拔你的氧氣管，招來了警察，我們才知道你被她害的這個秘密。這個夏玉雪，人心夠狠的吧，把輔導員給供出來，他也算是待不下去，引咎辭職。不過這事你情我願，他沒犯法呀，對吧。聽說她現在是刑事拘留，不知道會不會被學校開除，上次我們學校隔壁棟女生宿舍裏面有人被偷了三萬塊現金，報了警。結果一查，是同宿舍偷的，那個女生雖然坦白只是看不慣富家女的炫富行為，錢也給還回來，卻還是被學校開除了。”
陳燕燕說完，得意地看向張雨晴，希望看到她一絲愉快的表情。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你昏迷期間，這一件，夏玉雪一件，在我們學校那都是大事。你說她會不會也被開除呢？說實話，我真的好奇，那天晚上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雨晴還在回味剛才的信息，有一瞬間她真心覺得夏玉雪有些可憐，為了隱藏，掩蓋，到後來一場空，禍害別人也害了自己。
“我忘了”張雨晴低頭自顧自地摳著指甲蓋，心不在焉地應付幾句。等到陳燕燕離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一理，深思熟慮起來。
夏玉雪當初叫自己來接她時，或許已經遇上那夥人。她長得漂亮，在酒吧裏被人搭訕很正常。只是她為什麽要千裏迢迢叫上我？前後花費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也等得？又或者，剛開始是一兩個人，後來這一兩個小時裏又多加人？不對，如果剛開始就是幾個人，那麽他們沒有必要等，所以，一開始就是那麽多人，所以才讓她叫人過來。
張雨晴又是一陣發冷，繼續回想。
當初那夥人有兩個是拉住她的，所以應該不是她叫上的人，如果是她找的人，一則不會引我去那麽遠的地方，二則我再次發現她時她不會只有一個人。另外，我明明咬掉了其中一個人的半只耳朵，過了這麽久卻沒有人找上門來找我算賬，當然是因為我在昏迷中，也有可能因為他們這種行為屬於犯法，不敢聲張。所以，可以確定那群人不是她找來故意害我的人，只可能是她遇到的，她有可能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我爸爸竟然查我的手機定位，應該去過那個酒吧，或許他猜到些什麽後怕的事情，或許他不敢當面說給我聽。不過，沒有實施犯罪行為，僅憑監控影像，在那種昏暗的地方，眼下很難捉到人，如果要以這件事情來判夏玉雪，可能很難。權當做一次，慘痛的教訓吧，唉，可是這個教訓還真叫人永生難忘，連同上一個教訓也記起，真是受不了自己。
那麽氧氣管事件，如今人已經醒過來，執意打官司也可以繼續打下去，但是夏玉雪他們家也會用盡方法力保她沒事。
張雨晴一想到要跟這些人拉扯，勞神傷財，就感到頭痛得要炸開。
唉，算了，還去掙個什麽呢？自己昏迷期間人也給關了兩個多月，差不多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等到張雨晴真正看到夏玉雪本人時，她發現她錯了，她還是恨她的，無法原諒她的，或許這一輩子都難以原諒。雖然如今的夏玉雪整個人感覺有些面黃肌瘦，但是她那種病態的美，依舊會讓人暫時忘卻掉她曾經醜惡的內心。
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繼續醜惡下去。
“也許，會吧！”張雨晴在心裏默默想到，閉上雙眼，絲毫沒有理會夏玉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歉。
“你是誰？”張雨晴擡頭看向夏玉雪，面無表情地問起，看到了夏玉雪驚恐的眼神。
“你……你不是認識我？”
張雨晴搖搖頭，“我們應該認識嗎？”
“那我的道歉……”
“我不需要。”
“你……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嗎？”夏玉雪止住哭泣，小心試探著。
“哪天晚上？”
“你昏迷前……”
“我不記得了”張雨晴依舊毫無喜怒可言，呆呆地回答到。
“你真的不記得嗎？我們和陳燕燕，鐘思情一個宿舍？”
張雨晴像是想起什麽，面帶微笑地說到：“啊，我知道陳燕燕和鐘思情，她們倆來看望過我。”隨即笑容消失，黑著臉繼續說到：“所以，怎麽了，你又是誰？”
“我……我是夏玉雪，你的朋友。”夏玉雪支支吾吾地回答著，她在心虛，她害怕張雨晴說出當天晚上的真相，又忐忑地不知道張雨晴是真忘還是假忘。
“哼，我頭痛，有些困，你可以走了。”張雨晴冷笑一聲，轉頭睡下，閉著眼睛，不再回應。把夏玉雪晾在病床邊，窘迫地看向周圍一同前來探病的同班同學們，低著頭溜出病房，滿腦的疑問。
為什麽張雨晴只忘了我？
如果她是無意的，那麽她真的忘記當天晚上的事情了嗎？畢竟到現在為止沒有人來追究我，日後等她想起來，會再來追究我嗎？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畢竟說出來，對她更有利才對。
那麽她還是真不記得我，不記得那些事？那她記起之後呢？她又會在什麽時候記起來呢？
夏玉雪被內心的糾結折磨著，她急切地想要確定張雨晴到底記不記得她，以至於在張雨晴醒來之後，探望的次數更加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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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雪是誰？”
陳燕燕瞪大眼睛，說著，“你記得我叫什麽名字嗎？”
“陳燕燕”
“你知道我還有一個朋友叫什麽名字嗎？我們自開學一起住著的。”
“鐘思情”
“對，班長你還記得嗎？昏迷的那天晚上他和你出去的。”
“鄭明”
“對，那你們為什麽要出去？要去找誰？那個和你我和鐘思情住在同一個宿舍的，叫什麽？”
“我不記得那天為什麽我要出去了，我也不記得是誰。”
陳燕燕看了看張雨晴，她曾經被這樣忽悠過，也明白了那時張雨晴對待自己的態度，如今夏玉雪比自己更過分。人家都從鬼門關回來一趟，這等小事，自己再去計較，未免顯得太小氣。
“唉，算了，忘了也好。我就這樣說了吧，我們以前四個人住在同個宿舍，她是其中一個，你和我關系一般，你和她走得近些。”
張雨晴不說話，聽著陳燕燕繼續說到。
“現在已經是四月底，你睡了四個多月，一個冬天都被你睡完了。你昏迷的前三天，也就是你回老家過元旦節時，我拿著你給的票和成建峰去歡樂世界，歡樂世界的票這件事情你還知道吧？”
見張雨晴點點頭，陳燕燕繼續說到：“結果第二天我就被說成小三插足，可笑吧。我查了一天終於讓我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了，你猜是誰？是夏玉雪。為什麽？因為我抽中她的禮物，不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最主要的是，她還死不認賬。我們在宿舍裏面吵架的時候她摔碎了你之前抽中的音樂盒，竟然大聲喊是我吃醋摔碎的。睜眼說瞎話，真是氣死我了！所以我也當著她的面全部摔爛她的東西，再就是和鐘思情說這件事，最後當天下去就搬出宿舍。我覺得，跟這種處心積慮的人相處，很恐怖，只是沒有想過，她會對你做出更惡毒的事情。你現在，還恨她嗎？”
見張雨晴陷入沈默，沒有回答。陳燕燕小心翼翼地再次問到：“如果那個時候，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不是因為忙著收拾屋子，而是跟你講了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你當天晚上…….還會去找她嗎？”
張雨晴看著陳燕燕，能夠看得出此時的她面露愧疚的臉色，連說話都結巴起，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模樣。張雨晴在心裏問自己，如果她當時知道了，她還會去嗎？或許，她依舊會去，因為當時的自己沒有太多的心眼，也不會認為這件事情會影響她當時想要去救人的心情。如果一心想要幫助別人，最終卻被算計，這是自己命中一個劫數的話，曾經的張雨晴自己是躲不過的。不過，以後的張雨晴，凡事會多個心眼，不會再讓自己因為信任而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不知為何？想到這裏，她突然回憶起陳明星，曾經的那個人，也是如此，將自己的信任作為算計的籌碼，被背叛。
張雨晴，你還真是傻！
“張雨晴，你聽見我說話了嗎？”陳燕燕覺得面前沈默的人臉色很難看，難道她真的怪罪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夏玉雪的人品？
“沒事，你繼續說。”
聽見張雨晴的回話，陳燕燕長須一口氣，繼續八卦著。
“你爸爸帶著警察去學校找夏玉雪的時候，那陣勢，好解氣。有件事情你絕對想象不到，我們之前一直以為是你在校外昏迷進了醫院，當時輔導員也是這樣說，沒有任何懷疑。其實，是因為班長一副被人揍過的樣子回到學校，就第一時間告訴輔導員。結果，輔導員就找夏玉雪談話，你猜怎麽著？”
張雨晴這時來了興趣，想著夏玉雪當時對自己的爸爸說她不認識，班長又是知道當天因為去找她而被打，那還會有什麽說辭。
“她跟輔導員睡了幾次，班長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對外就說是你在校外昏迷的。一直到她拔你的氧氣管，招來了警察，我們才知道你被她害的這個秘密。這個夏玉雪，人心夠狠的吧，把輔導員給供出來，他也算是待不下去，引咎辭職。不過這事你情我願，他沒犯法呀，對吧。聽說她現在是刑事拘留，不知道會不會被學校開除，上次我們學校隔壁棟女生宿舍裏面有人被偷了三萬塊現金，報了警。結果一查，是同宿舍偷的，那個女生雖然坦白只是看不慣富家女的炫富行為，錢也給還回來，卻還是被學校開除了。”
陳燕燕說完，得意地看向張雨晴，希望看到她一絲愉快的表情。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你昏迷期間，這一件，夏玉雪一件，在我們學校那都是大事。你說她會不會也被開除呢？說實話，我真的好奇，那天晚上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雨晴還在回味剛才的信息，有一瞬間她真心覺得夏玉雪有些可憐，為了隱藏，掩蓋，到後來一場空，禍害別人也害了自己。
“我忘了”張雨晴低頭自顧自地摳著指甲蓋，心不在焉地應付幾句。等到陳燕燕離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一理，深思熟慮起來。
夏玉雪當初叫自己來接她時，或許已經遇上那夥人。她長得漂亮，在酒吧裏被人搭訕很正常。只是她為什麽要千裏迢迢叫上我？前後花費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也等得？又或者，剛開始是一兩個人，後來這一兩個小時裏又多加人？不對，如果剛開始就是幾個人，那麽他們沒有必要等，所以，一開始就是那麽多人，所以才讓她叫人過來。
張雨晴又是一陣發冷，繼續回想。
當初那夥人有兩個是拉住她的，所以應該不是她叫上的人，如果是她找的人，一則不會引我去那麽遠的地方，二則我再次發現她時她不會只有一個人。另外，我明明咬掉了其中一個人的半只耳朵，過了這麽久卻沒有人找上門來找我算賬，當然是因為我在昏迷中，也有可能因為他們這種行為屬於犯法，不敢聲張。所以，可以確定那群人不是她找來故意害我的人，只可能是她遇到的，她有可能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我爸爸竟然查我的手機定位，應該去過那個酒吧，或許他猜到些什麽後怕的事情，或許他不敢當面說給我聽。不過，沒有實施犯罪行為，僅憑監控影像，在那種昏暗的地方，眼下很難捉到人，如果要以這件事情來判夏玉雪，可能很難。權當做一次，慘痛的教訓吧，唉，可是這個教訓還真叫人永生難忘，連同上一個教訓也記起，真是受不了自己。
那麽氧氣管事件，如今人已經醒過來，執意打官司也可以繼續打下去，但是夏玉雪他們家也會用盡方法力保她沒事。
張雨晴一想到要跟這些人拉扯，勞神傷財，就感到頭痛得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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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張雨晴真正看到夏玉雪本人時，她發現她錯了，她還是恨她的，無法原諒她的，或許這一輩子都難以原諒。雖然如今的夏玉雪整個人感覺有些面黃肌瘦，但是她那種病態的美，依舊會讓人暫時忘卻掉她曾經醜惡的內心。
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繼續醜惡下去。
“也許，會吧！”張雨晴在心裏默默想到，閉上雙眼，絲毫沒有理會夏玉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歉。
“你是誰？”張雨晴擡頭看向夏玉雪，面無表情地問起，看到了夏玉雪驚恐的眼神。
“你……你不是認識我？”
張雨晴搖搖頭，“我們應該認識嗎？”
“那我的道歉……”
“我不需要。”
“你……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嗎？”夏玉雪止住哭泣，小心試探著。
“哪天晚上？”
“你昏迷前……”
“我不記得了”張雨晴依舊毫無喜怒可言，呆呆地回答到。
“你真的不記得嗎？我們和陳燕燕，鐘思情一個宿舍？”
張雨晴像是想起什麽，面帶微笑地說到：“啊，我知道陳燕燕和鐘思情，她們倆來看望過我。”隨即笑容消失，黑著臉繼續說到：“所以，怎麽了，你又是誰？”
“我……我是夏玉雪，你的朋友。”夏玉雪支支吾吾地回答著，她在心虛，她害怕張雨晴說出當天晚上的真相，又忐忑地不知道張雨晴是真忘還是假忘。
“哼，我頭痛，有些困，你可以走了。”張雨晴冷笑一聲，轉頭睡下，閉著眼睛，不再回應。把夏玉雪晾在病床邊，窘迫地看向周圍一同前來探病的同班同學們，低著頭溜出病房，滿腦的疑問。
為什麽張雨晴只忘了我？
如果她是無意的，那麽她真的忘記當天晚上的事情了嗎？畢竟到現在為止沒有人來追究我，日後等她想起來，會再來追究我嗎？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畢竟說出來，對她更有利才對。
那麽她還是真不記得我，不記得那些事？那她記起之後呢？她又會在什麽時候記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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