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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扶書成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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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龍族與九尾狐族的小孩開慧早卻長的慢,一般都是到了一百歲才出現人形,幾千歲才長成少年。獸族則與人族大致相似,靈獸的孩子一生下就是人形,與人族的嬰兒一般無二,只是獸族孩子10年才相當於一歲的小孩,兩百歲才成人,可壽命無限,相比之下人族的壽命是少的可憐。

扶風在府中無事可做的時候就經常與戰國一起帶著扶書去抓錦陵附近的異獸。原本扶書長的就可愛,五十歲的時候更是眼睛一眨就能讓人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可對扶風來說那張臉似乎毫無意義,他經常騎著被揍的滿頭包的異獸,然後將扶書綁在長桿上做誘餌,晃晃悠悠道:“異獸好新奇,他們沒見過這麽小的人,肯定能被你吸引過來的。”

任扶書怎麽哭喊都沒用。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每次都空手而歸,扶風納悶不已,嘟囔道:“難不成,你連這麽點作用沒都沒有?”

戰國在一旁無奈笑道:“異獸也有靈性,感覺到你我在此,就算有獵物也不敢輕易現身的。”

扶風擺手道:“也罷,那我們去水裏玩玩。”

說罷,戰國便將扶書解下來,讓他騎在自己肩上。這是扶書的愛好,後來漸漸的也成了戰國的習慣。每次也只有這時候扶書那小小的心臟才能得到慰藉,忘了之前的哭天喊地,一路樂著跟著扶風一起到了三顧泉。

一顧悲喜,二顧得失,三顧枉然,此乃三顧泉。

泉水層層疊疊的,像疊起的綢緞,底下還有大大小小的水池,因著池中生長的東西不同,顏色也不相同,五顏六色卻十分清澈,遠遠的看著十分漂亮。

“這池子裏的東西是好東西,讓小家夥也試試。”

說著戰國就抱起扶書,遞給先下了水的扶風,誰知他沒註意,手一空,扶書就落了水。

扶風楞神的時候,扶書就已經沈下去不少,等他回過神再伸手撈的時候,兩下都沒撈起來,都不知沈到哪兒去了。所幸的是水池不深,戰國立即潛了下去,很快就把扶書撈了起來。

剛撈起來的時候扶書竟然還睜著眼睛,不哭也不鬧,懵了一樣,就是咳了幾聲,吐了些水出來。

扶風略抱歉的想安慰他幾句,還戲謔道:“今日倒是不哭了啊,你這個小哭包?”誰知話音剛落,扶書竟後知後覺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小手伸出去環住了扶風的脖子,埋在他懷裏像只受傷的小獸求安慰似的,全然不覺他正是那個害他落水的人。扶風卻略顯僵硬,似乎有些不習慣他如此親近,掙紮了一下還是輕輕拍著他的背,算做是安慰了。

之後,扶風又帶著扶書去了人族的夜市。其實與獸族的街市也沒多大區別,只是賣的東西更普通無用些。難得的是,平日裏完全不在意扶書想法的扶風,今日卻一反常態,只要是扶書感興趣的都一一買了下來,戰國也不點破,就是默默陪著兩個小孩玩,主要是在身後給銀子。

只是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眼瞎的。

一群小孩蹦蹦跳跳的追逐著玩,結果一下撞上了扶風和戰國。扶書很少見到同齡的孩子,雖然他們看起來比自己高大,但是還是抑制不住他激動心情,他掙紮著從戰國肩上下來,但是一面對那些孩子時又有些扭捏。扶書那小心翼翼接近的模樣看的扶風心裏有些異樣,但是沒等扶書踏出第一步,那群小孩便都被扶風吸引了過去。八九歲的小孩,當真是什麽都好奇,也什麽都不怕,揪著扶風的衣袍,拽玉佩的拽玉佩,抓手腕的抓手腕,還嘰嘰喳喳的,感覺想把扶風拆了似的。扶風無從下手,拉開一個又黏上來一個,小孩人數太多,他又不敢使勁,怕自己下手沒輕重,真是頭一次有招架不住的感覺。

只是很快他就被人解救了,幫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還想跟人家一起玩的扶書。他也不知怎的突然就生氣了,沖上去揮著小拳頭就打,怒吼道:“不準動我爹!”

棉花一樣的肉手竟然真的趕跑了一眾小鬼,要不是戰國趕緊從身後架起他,他還打算追上去繼續打。那皺成一團的小臉充分詮釋著他很生氣的心情,看的扶風楞了楞,旋即笑了。

無奈道:“不是說了叫哥哥或者業神君嗎······”

“小家夥這麽小就這麽護短,長大還得了?”

扶風還沒來得及矯正扶書的稱呼,就碰上了季淮,淡道:“是你啊……”

“是,業神君,還有負月君好久不見了。”

季淮遠遠地就看見了人群中十分突出的三人,本不想打招呼的,只是瞧見了好玩的事,左右他也在等人無事可做,便過來敘敘舊。

“對了,這是我女兒,季禾。禾兒,向業神君和負月君問好。”

“業神君好,負月君好。”季禾奶聲奶氣地說著還十分講禮的做了揖,那認真的模樣看著有點好玩。扶風和戰國點了點,頭季淮教的倒是好。

扶風一早就註意到了他手裏拉著的那個小娃娃,粉粉嫩嫩的,一歲模樣,脖子上還帶了一塊紅玉做的項圈,好像就是他女兒出生的時候,戰國送的紅玉石。

三人站著寒暄了一陣,扶書小朋友本來還在氣頭上,結果來了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孩,想著應該不敢與自己搶爹,便又立刻來了興趣,十分興奮地拉著她左看右看,把她當成小孩,卻不知道自己也是個小孩。

只是玩的時間太短了,還沒怎麽逛呢,就被負月君抱走了。

“扶風,小書的手臂是怎麽回事?”

回到風府,雲非就抱著扶書去洗漱休息,誰知道脫衣服的時候發現小手臂上竟有道口子,不深但是挺長的,還在滲血,便過來問扶風。誰知扶風也不知道,看了眼傷口,看著像是利刃傷的,又想起今日在街上碰到的那群小孩。其中好像有個挺大的孩子手裏拿著什麽,抓了扶書一下,他當時也沒在意,不成想竟成了這樣。

扶風臉色一變,囑咐雲非給他上點藥,便一轉身不見了。等他再回來時,扶書已經睡了,手臂上的傷也已經痊愈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

“負月君剛才來看過了,也都跟我說了。不過就是小孩打鬧罷了,靈藥一抹就好了,你還跑出去幹嘛?”

“我去找那個小鬼了。”

雲非一驚,“你幹嘛了?”

“沒什麽,不過就是警告了他一下,要是以後再做這種缺德事,我就把他腦袋擰斷。”

雲非汗顏,接著戲謔道:“那你真是萬死不辭了,他從小到大,差點被你玩死多少次,把他丟在樹林裏自己回來、餵他吃毒蟲毒花、做誘餌釣異獸、把他掛在太陽底下,自己睡覺,差點給曬幹了……也是這孩子缺心眼,你這麽欺負他,他還是喜歡黏你……這麽多年,要不是我,他早就見他父母去了。”

扶風聽了種種“惡行”卻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反而沒心沒肺的笑道:“那不是為了好玩嘛。”

雲非:“······”

半夜,扶風突然驚醒,立刻起身去了扶書房裏,一模上他額頭就是一腦袋汗,小孩渾身發燙,難受的皺著眉頭,頭發都濕了。

扶風一起身,戰國就醒了,跟著過來後剛好碰到抱著孩子打算出門的扶風。

扶風匆忙道:“他不知怎麽了,燙的厲害,我帶他去找左巫。”

心急則亂,戰國提醒他道:“左巫閉關了,找最近的聖手看看。”

“嗯。”

只是夜深人靜,人們都在夢裏會周公,二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起身來開門了的。其實那人也是被吵醒的,大門處傳來巨大的敲擊聲,嚇得他從夢中驚醒還以為是土匪來了,結果還未來得及躲,門就被戰國一腳踹開了,之後就在他們的威逼迫下進行了醫治。

“小公子只是食了些不幹凈的東西,待我將它催吐出來就好。”

不幹凈的東西?怕是在三顧泉那兒落水的時候,吞了些什麽。那裏的東西對獸族身體有療養作用,但大多不能食用,更別提是小獸了。

只是這催吐說的容易,可扶書年紀小,每吐一次就難受的直哭哼,看的扶風的面色就冷一分,那眼神直看的人打顫。弄到最後,那位聖手只能邊治療邊提心吊膽的看著扶風的臉色,還默默準備著隨時逃命。

折騰了一晚上,臟水吐出來後,扶書整張小臉都蒼白了,哭的力氣也沒了,滿臉的淚痕,身體一聳一聳的直抽抽,模樣煞是可憐。

“行了,這些藥一日一頓,吃三日後便可痊愈。”

“多謝。”

戰國抱著扶書,與扶風剛要離開,那人又追上來道:“誒,等等,二位診金還沒給。”

兩人對視一眼,都穿著裏衣,哪有帶銀兩。那小眼聚光的聖手瞧他們的神色感覺不對,立刻變了臉色,對錢的執著竟壓過了對扶風的害怕。他皺眉道:“二位看著氣度不凡,不會出不起這點銀兩吧,還是說,是這點錢都不想給老頭子吧。”

那陰陽怪氣的語氣聽的扶風直皺眉,便道:“等著,我回去取。”

不過半刻鐘,扶風又回來了,扔了個荷包在桌上便走了。

走了一會,戰國才道:“那荷包看著不像是府裏的。”

扶風點頭,“是,我方才在路上遇到了認識的人,找他借的。”

“誰?”

“以前的同門師弟,左右你也不認識,快回去吧,趕緊給這小家夥熬藥。”

“嗯。”

風府內,看看虛弱的扶書,又看看扶風,雲非無奈仰天道:“幹脆早點把他送給別人養吧,總覺得再這樣下去這孩子得死在我前頭!”

哀怨之後,也不聽扶風的爭辯,嫌棄的瞪了眼他,便認命的接過藥,熬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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